导语:和苏瑶领完离婚证,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挂失了那张我上交了五年的工资卡。
那张卡,由我前丈母娘“代为保管”。她说,年轻人花钱大手大脚,她帮我存着,
给我们的小家打基础。我信了。直到我亲手撕开这个温情脉脉的骗局,才发现,
我五年血汗换来的,不是我们的小家,而是她儿子的一套婚房,一辆新车,
还有那笔让我瞠目结舌的彩礼。我站在银行的贵宾室里,看着那份流水单,笑了。
他们大概以为,我还是那个从乡下来的、可以被他们随意拿捏的凤凰男。他们不知道,
这场狩猎,猎物和猎人的身份,从我走出民政局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彻底调转了。
第一章民政局的空调开得很足,冷风吹在脸上,有点麻。苏瑶坐在我对面,妆容精致,
看不出丝毫情绪。她低头刷着手机,偶尔抬起眼皮瞥我一眼,那眼神,
像在看一件即将被处理掉的旧家具。工作人员把两本暗红色的离婚证推了过来,
语气公式化:“好了,两位。从此以后,婚姻关系正式解除。”我拿起属于我的那本,
指尖触到封面上烫金的“离婚证”三个字,一种冰冷的、尘埃落定的感觉瞬间包裹了我。
五年。从一无所有到在这座城市扎根,我用了整整五年。这五年里,
我像一头被蒙上眼睛的驴,不知疲倦地拉着磨,以为磨盘后面是我和苏瑶的美好未来。
直到上周,我提前出差回来,想给她一个惊喜。钥匙插进锁孔,转动。门内,玄关处,
一双陌生的男士运动鞋随意地扔在地上。客厅里,我亲手为她挑选的羊毛地毯上,
散落着女人的裙子和男人的衬衫。卧室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一阵阵压抑又放纵的喘息,
以及苏瑶那我再熟悉不过的、带着哭腔的呻吟。那一刻,我没有愤怒地冲进去,
没有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大吼大叫。我只是站在门口,静静地听着。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攥住,疼得我无法呼吸。然后,我轻轻地关上门,转身离开。
就像我从未回来过。“林风,你看什么呢?”苏瑶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带着一丝不耐烦。
她已经站了起来,将那本离婚证随意地塞进包里,“手续办完了,我先走了。我妈那边,
你自己去说吧,你的东西,尽快搬走。”我看着她,这个我爱了五年的女人。她的脸上,
没有一丝一毫的愧疚或是不舍。只有解脱。我扯了扯嘴角,
发出了一声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冷笑,“不急。”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衬衫的领口,
动作缓慢而从容。苏瑶皱起了眉,“你什么意思?还想纠缠不清?”“苏瑶,”我一字一顿,
声音不大,却像冰锥,“我们之间,还没算清。”她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嗤笑一声:“算清?林风,你有什么资格跟我算?这五年,你吃我家的,住我家的,
我爸妈没收你房租水电就不错了!你一个乡下来的,能娶到我,是你祖上积德!现在离婚,
你还想分财产?你配吗?”她的声音不大,但周围几对正在等待办理手续的人都看了过来,
眼神里带着鄙夷和看热闹的兴奋。我没有理会那些目光。我只是平静地看着她,
看着她那张因为激动而微微扭曲的脸。“我配不配,很快你就知道了。”说完,我不再看她,
径直走出了民政局。阳光刺眼,我眯了眯眼,掏出手机。屏幕上,是一个来电提醒,
来自“丈母娘”。我划开接听。电话那头,前丈母娘尖锐的声音立刻传了过来:“林风!
你跟瑶瑶怎么回事?离婚了?你那张工资卡呢?赶紧给我送过来!我告诉你,
那卡里的钱是我帮你存的,你一个子儿也别想动!”我将手机从耳边拿开了一些,
那声音依旧刺耳。“哦?是吗?”我淡淡地反问。“你哦什么哦!我警告你,
你要是敢动那笔钱,我让你在这座城市待不下去!你别忘了,
你现在的工作还是我托人给你找的!”她气急败败地吼道。
我看着街对面那家银行金色的招牌,笑了。“您放心,”我说,“我一个子儿都不会动的。
”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将她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然后,我迈开步子,朝着那家银行,
一步一步,走了过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过去五年愚蠢的自己身上。每一步,都让我的心,
更冷一分,也更硬一分。第二章银行的贵宾理财室里,铺着柔软的地毯,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咖啡香。客户经理毕恭毕敬地站在我面前,
双手递上一份刚刚打印出来的银行流水单。“林先生,您好。您尾号8848的这张工资卡,
我们已经为您办理了挂失。这是近五年的全部交易流水,您请过目。”我接了过来,
指尖能感觉到打印纸还带着温热。很长,足足有十几页。我一页一页地翻看着。
每一笔工资入账,都清晰地标注着日期和金额。从五年前的月薪八千,到现在的年薪五十万。
我所有的收入,都在这张卡里。而这张卡的支出,更是触目惊心。“201X年X月X日,
POS机消费,XX高端商场,-18888元。”我记得,那天是前丈母娘的生日,
苏瑶说要给她买一件貂皮大衣当礼物,让我孝敬孝敬她。“201X年X月X日,
XX汽车4S店,-258000元。”我记得,那天是小舅子苏伟毕业,
苏瑶说她弟弟上班不能挤地铁,得有辆车才体面。她说这钱算我们借她爸妈的,以后会还。
“202X年X月X日,XX房产中介,-500000元。”我记得,小舅子要结婚了,
女方要求必须有婚房。苏瑶抱着我哭,说她爸妈一辈子不容易,就这么一个儿子,
我们当哥哥姐姐的,必须得帮。她说这五十万是首付,房本写我们四个人的名字。
……一笔又一笔。买房,买车,买奢侈品,给小舅子交彩礼,
甚至连他们一家人出国旅游的费用,都是从我这张卡里划走的。五年,三百多万的收入。
卡里的余额,显示为:17.54元。我看着那个数字,看了很久很久。
客户经理在一旁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我的脸色,试探着问:“林先生,您……需要报警吗?
从流水来看,这几笔大额支出,可能涉嫌……”“不用。”我打断了他。
我将那份流水单整整齐齐地叠好,放进公文包里。然后,我抬起头,对他露出了一个微笑。
“帮我办一张新的储蓄卡,另外,帮我预约一下你们行里最好的私人理财顾问和法务顾问。
”客户经理愣了一下,显然没跟上我的思路。我靠在沙发上,身体前所未有地放松。
“我要做的,不是报警。”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我要让他们,连本带利,双倍奉还。
”我的声音很平静,但客户经理却没来由地打了个寒颤。他看着我的眼神,从刚才的同情,
慢慢变成了敬畏。他不再多问,立刻转身出去安排。贵宾室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从口袋里拿出另一部手机。这部手机,苏瑶和她的家人都不知道它的存在。我开机,
找到一个加密的通讯软件,拨通了一个我五年没有联系过的号码。电话只响了一声,
就接通了。那头传来一个沉稳又带着一丝恭敬的声音:“少爷。”“老王。”我闭上眼睛,
靠在沙发上,感觉积压了五年的疲惫和伪装,在这一刻终于可以卸下。“是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一声长长的叹息:“少爷,您……终于想通了?”“嗯。
”我应了一声,“我玩腻了。”五年前,我,林氏科技集团的唯一继承人,
厌倦了身边那些因为我的家世而围上来的虚伪面孔,决定隐姓埋名,体验一下普通人的生活,
寻找一份不掺杂任何利益的真爱。于是,我成了林风,
一个从农村考出来的、在IT公司上班的普通职员。然后,我遇到了苏瑶。她漂亮,活泼,
像一缕阳光,照进了我“平凡”的生活。我以为我找到了。我像个傻子一样,
把她和她的家人捧在手心,倾尽所有。现在想来,真是天大的讽刺。
我逃离了一个巨大的名利场,却一头扎进了一个更小、更肮脏、更恶心的泥潭。“老王,
”我的声音冷了下来,“帮我办几件事。”“少爷您吩咐。”老王的语气立刻变得严肃起来。
“第一,动用集团最顶级的法务团队,我要以‘侵占罪’起诉苏瑶的父母,苏德光和李慧兰。
证据我稍后发给你。我要他们不仅要吐出所有钱,还要让他们承担刑事责任。”“第二,
查一下苏瑶的弟弟,苏伟,目前在哪家公司就职。我要那家公司,在一周之内,
从这个行业里消失。”“第三,查一下苏瑶的出轨对象,一个健身教练。我要他,
以及他所在的健身房,身败名裂。”“第四,苏瑶本人……她现在的工作,
是我五年前托你安排的吧?”老王在那头回答:“是的,少爷。在一家广告公司做客户总监,
年薪三十万。”“让她失业。”我淡淡地说,“我不希望在这个城市的任何一家公司里,
再看到她的名字。”老王在那头没有任何犹豫:“明白,少爷。”挂掉电话,
我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胸口那股被背叛和愚弄的郁结之气,终于疏散了些许。我站起身,
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是这座城市的车水马龙,高楼林立。过去五年,我站在这里,
总有一种不真实的漂泊感。但现在,我看着脚下这片繁华,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游戏,
结束了。现在,是清算时间。第三章效率,是金钱最好的催化剂。仅仅两天后,
一封由国内顶尖律所“天衡”发出的律师函,就送到了苏家。我没有在场,
但老王通过一些“特殊渠道”,让我“看”到了当时的场景。那是一个小型的家庭庆祝会。
地点在苏伟那套一百四十平米的新房里,主角是苏伟和他那位即将过门的未婚妻。苏瑶也在,
她看起来心情不错,正和她未来的弟媳炫耀着手腕上新买的卡地亚手镯。门铃响起时,
是前丈母娘李慧兰去开的门。当她看到门口站着两位西装革履、表情严肃的律师,
以及他们递过来的那封印着“天衡律所”标志的信函时,她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什么东西?
我们不买保险!”李慧兰不耐烦地想关门。为首的律师伸手挡住了门,
语气冰冷:“李慧兰女士,我们不是推销员。这是林风先生委托我们发出的律师函,
事关你与苏德光先生涉嫌非法侵占他人巨额财产一案,请您签收。”“林风?
”李慧兰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尖声叫了起来,“那个废物?他请律师?
还告我们?他哪来的钱!”客厅里的苏瑶和苏伟也听到了,都围了过来。
苏瑶一把抢过律师函,拆开。当她看到上面白纸黑字写着,
要求他们在七日内归还侵占的327万余元,否则将面临刑事诉讼时,她的脸瞬间白了。
“疯了!他一定是疯了!”苏瑶的声音在发抖,“他哪来的三百多万?他年薪才五十万!
”苏伟在一旁嗤笑一声,满脸不屑:“姐,你怕什么?一个乡巴佬,吓唬人罢了。
还天衡律所,他知道天衡的律师费一个小时多少钱吗?估计是路边找的野鸡律师,
打印了份假的律师函来骗钱的。”他那个浓妆艳抹的未婚妻也掩着嘴笑:“就是啊,瑶瑶姐,
你前夫也太搞笑了,这是穷疯了吧?”李慧兰听了儿子的话,也觉得有道理,
顿时又有了底气。她把律师函往地上一扔,指着两个律师的鼻子骂道:“滚!
回去告诉林风那个白眼狼,钱是我们帮他存的!他一分也别想拿走!有本事就去告,
我倒要看看,谁会信他一个外地人!”律师面无表情地推了推眼镜,弯腰捡起律师函,
放在门口的鞋柜上。“信函已经送达。七天后,我们法庭见。”说完,他们转身离去,
留下苏家一地鸡毛。苏瑶还是有些不安,她拿起手机,拨打了我的号码。“对不起,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她又拨,还是一样。一种不祥的预感,开始在她心底蔓延。而我,
此刻正坐在一家私人会所的顶层包厢里。对面坐着的,是天衡律所的首席合伙人,
王牌大律师,张承。年近五十,精神矍铄。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和欣赏。“林少,
这案子不复杂,证据链完整,事实清楚。民事诉讼,我们必胜。
至于刑事……对方如果拒不归还,侵占罪名成立,数额特别巨大,十年以上有期徒刑跑不了。
”我端起面前的茶杯,抿了一口。“我不要他们坐牢。”张承愣了一下。我放下茶杯,
看着他,慢慢说道:“坐牢太便宜他们了。我要他们卖房,卖车,
把吃进去的每一分钱都吐出来。我要他们从现在这种自以为是的中产生活,一夜之间,
变回他们二十年前刚来这座城市时的赤贫状态。我要他们一家人,为了钱,互相埋怨,
互相撕咬,众叛亲离。”我顿了顿,补充道:“最后,我要苏瑶,跪着来求我。
”张承看着我,眼中的欣赏更浓了。他点了点头:“我明白了,林少。诛心,比杀人更狠。
您放心,我会让我的团队,完美地实现您的每一个要求。”“很好。”我站起身,
“钱不是问题,我只要结果。”离开会所,老王已经在门口等我。他为我拉开车门,
恭敬地递过来一个平板电脑。“少爷,苏伟所在的公司叫‘启航互联’,
一家做线上教育的小公司。我们集团旗下的风投基金,
今天上午已经完成了对它70%股权的收购。这是新的人事任免通知,您过目。
”我接过平板。上面是一份红头文件。“经董事会研究决定,
免去苏伟‘启航互联’市场部总监一职,即日生效。”下面,是我的电子签名。林风。
我把平板还给老王。“发出去。”“是,少爷。”车子平稳地启动,汇入城市的车流。
我靠在柔软的座椅上,闭上了眼睛。这只是第一道开胃菜。真正的大餐,才刚刚开始。
第四章苏伟被开除的消息,像一颗炸雷,在苏家炸响。他前一天还在公司里意气风发,
以未来老板女婿的身份对同事颐指气使,第二天一早,就被保安拦在了公司门外。
人事部经理亲自下来,当着所有同事的面,把一封辞退信和一个纸箱交给了他。
信上没有理由,只有冷冰冰的“公司战略调整,岗位不再需要”。苏伟当场就炸了。
他冲着人事经理大吼:“凭什么开除我?我是市场部总监!我为公司立下过汗马功劳!
我未婚妻是董事长的女儿!”人事经理同情地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苏总监,别喊了。
公司昨天被收购了,现在的老板,不姓赵了。”苏伟如遭雷击,愣在原地。
他疯了一样给他未婚妻打电话,电话通了,那头却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苏伟,
我们分手吧。我爸说了,我们家惹不起新老板。你好自为之。”电话被挂断。
苏-伟瘫坐在公司门口,像一条被抽了脊梁的狗。他想不明白,到底得罪了谁。
苏家乱成了一锅粥。李慧兰哭天抢地,说她儿子前途毁了。苏德光唉声叹气,一个劲地抽烟。
苏瑶则把这一切,都归咎到了我的头上。她不知道从哪里搞到了我的新号码,电话打过来,
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质问:“林风!是不是你搞的鬼?你到底想干什么!你毁了我弟弟,
对你有什么好处!”我正在跑步机上,听着她歇斯底里的声音,感觉有些好笑。“苏瑶,
你是不是太高看我了?我一个刚失业的乡巴佬,哪有那么大本事?
”我故意用她最喜欢用的词来形容自己。“你少装蒜!除了你,还会有谁!林风,我警告你,
你别太过分!把我逼急了,我什么都做得出来!”“哦?是吗?”我停下跑步机,
拿起毛巾擦了擦汗,“比如呢?再去找个健身教练,然后拍视频发给我吗?
”电话那头瞬间死寂。我能想象到她此刻的脸色有多难看。“林-风!
”她几乎是咬着牙挤出我的名字,“你无耻!”“彼此彼此。”我挂断了电话。
跟这种人多说一秒,都浪费我的时间。下午,我约了一个人见面。顾婉婷。
寰宇集团的首席执行官,一个在商界被称为“冰山女王”的女人。
也是我父亲为我安排的、门当户对的联姻对象。五年前,我为了逃避这场商业联姻,
才上演了一出离家出走的大戏。没想到,五年后,我们还是以这种方式见了面。
见面的地点是她公司的会客室,装修风格极简,黑白灰三色,跟她的人一样,
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冽。她今天穿了一身白色的香奈儿套装,长发挽起,
露出天鹅般优美的脖颈。五官精致得像一件艺术品,但眼神却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流。
“林风,”她率先开口,声音清冷,“或者,我该叫你林少?”“随便。
”我无所谓地耸耸肩。“五年前,你为了躲我,真是煞费苦心。”她端起咖啡,动作优雅,
但话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现在看来,确实挺傻的。”我自嘲地笑了笑。
她挑了挑眉,似乎对我的坦诚有些意外。“听说你最近在处理一些……家事?
”“一点小麻烦。”“需要帮忙吗?”她放下咖啡杯,看着我,“对付那种小角色,
你没必要亲自动手,脏了你的身份。”她的语气,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看着她。
这个女人,美得惊心动魄,也强大得令人窒息。她和苏瑶,是两个极端。一个,
是需要男人为她遮风挡雨的菟丝花,一旦失去依附,就只剩下尖酸刻薄。一个,
是自己就能撑起一片天的女王,她的世界里,男人只是点缀,而非必需品。“不用。
”我摇了摇头,“我自己的垃圾,习惯自己清理。”顾婉婷的嘴角,
第一次勾起了一抹极淡的弧度。“有意思。”她说,“我开始对你有点兴趣了。”她站起身,
走到我面前,微微俯下身。一股淡淡的、像是雪后松林般的清香钻进我的鼻腔。
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挑起我的下巴,强迫我与她对视。她的眼睛很美,像黑曜石,
深不见底。“林风,游戏玩够了,就该回家了。林伯伯很想你。
而且……”她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丝蛊惑的意味:“我们的婚约,依然有效。
”我没有动,任由她带着凉意的手指触碰我的皮肤。我看着她的眼睛,忽然笑了。“顾总,
你这是……在对我使用美人计吗?”她愣了一下,随即也笑了。那一笑,如冰山解冻,
万物复苏。整个会客室,仿佛都明亮了起来。“你可以这么理解。”她收回手,直起身,
“不过,我只对有价值的猎物,使用美人计。”她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
恢复了那副冰山女王的模样。“合作愉快,未婚夫先生。”我看着她,心里忽然觉得,
这五年,或许也不算全无收获。至少,它让我看清了什么才是真正的垃圾,什么,
才是值得去争取的宝藏。或许,和这个女人联手,会是一件很有趣的事。
第五章和顾婉婷的见面,像是一个开关。它彻底开启了我作为“林风”这个身份的终结,
以及作为“林氏继承人”的新生。第二天,我搬出了那个和苏瑶共同居住了五年的“家”。
我所有的东西,只有一个行李箱。当我拉着箱子下楼时,正巧碰上苏瑶和她妈李慧兰。
李慧兰一看到我,就像被点燃的炮仗,冲了上来。“林风!你这个丧尽天良的白眼狼!
你还敢出现!你把我儿子的工作都给搅黄了,你安的什么心!”她张牙舞爪地想来抓我的脸。
我侧身一步,轻易躲开。“李女士,请注意你的言辞和行为。这里有监控。
”我指了指楼道口的摄像头。李慧兰动作一僵,但嘴上依旧不饶人:“监控怎么了?
我打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天经地义!我们家养了你五年,你就是这么报答我们的?
”“养我?”我笑了,“你确定不是我养了你们全家?
”我从公文包里拿出那份银行流水单的复印件,甩在她脸上。“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
这五年,我一共给你们家花了多少钱!给你买貂,给你儿子买车买房,你们一家人吃喝拉撒,
哪一样不是用的我的钱?现在,你跟我说,是你养我?”纸张散落一地。
李慧兰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数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苏瑶也看到了,她捡起一张,
眼神复杂。“林风,就算你花了钱,那也是你自愿的!我们是一家人,分那么清楚干什么?
”苏瑶强词夺理。“一家人?”我看着她,觉得无比讽刺,
“在你和别的男人滚在我的床上时,你想过我们是一家人吗?
在你们全家像吸血鬼一样趴在我身上吸血时,你想过我们是一家人吗?”我的声音不大,
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锤子,狠狠地砸在她们心上。周围已经有邻居探出头来看热闹。
指指点点的议论声像无数根针,扎进苏瑶的耳朵里。她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你……你胡说八道!”她尖叫着反驳,但声音里却透着心虚。“我是不是胡说,
你自己心里清楚。”我冷冷地看着她,“苏瑶,我给过你机会。离婚的时候,
我只想拿回属于我的东西,好聚好散。但你们太贪了,也太蠢了。”我拉起行李箱,
准备离开。“对了,忘了告诉你们。”我走到楼梯口,停下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