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舌头的货郎

卖舌头的货郎

作者: 橘月半

其它小说连载

秀莲货郎是《卖舌头的货郎》中的主要人在这个故事中“橘月半”充分发挥想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而且故事精彩有创以下是内容概括:货郎,秀莲,刘二是作者橘月半小说《卖舌头的货郎》里面的主人这部作品共计773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1 09:44:2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内容主要讲述:卖舌头的货郎..

2026-02-01 13:20:57

一、哑口的债我叫阿舌,天生是个哑巴。娘说我生下来就没哭过,

接生婆倒提着我拍了半柱香,我喉咙里只滚出几声破风箱似的轻响,像漏了气的皮囊。

村里的人都说我是个怪物,是上辈子造了孽,这辈子才被收走了说话的本事。

我听了心里像被针扎,可我张不开嘴,只能攥紧拳头,把所有的委屈和愤怒都咽进肚子里,

在心里一遍遍地喊:我不是怪物,我只是说不出话。爹死得早,娘一个人拉扯我长大。

她白天在地里刨食,晚上就着油灯给人缝补衣裳,针脚里全是辛苦钱。我八岁那年,

娘积劳成疾,咳得撕心裂肺,夜里总听见她在被窝里偷偷哭。我跪在她床边,

想给她擦擦眼泪,却只能发出“啊啊”的声音,像个傻子。娘摸着我的头,

眼泪掉在我手背上,烫得我心都疼了。“阿舌,娘对不起你,”她哽咽着,

“让你生下来就遭人白眼。”我摇头,拼命地摇头,想告诉她我不怪她,

可我什么也说不出来。我只能把脸埋在她的怀里,感受着她的体温,心里暗暗发誓,

等我长大了,一定要让她过上好日子。十二岁那年,村里来了个戏班子。

戏台上的角儿穿着五彩的戏服,咿咿呀呀地唱着,声音像黄莺一样好听。

台下的人看得津津有味,不时拍手叫好。我挤在人群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戏台,

心里羡慕极了。我想,要是我也能说话,要是我也能像他们一样,把心里的话唱出来,

该多好。就在这时,我听见有人在背后议论我。“你看那个哑巴,还来看戏,他听得懂吗?

”“就是,一个哑巴,这辈子都别想开口了。”那些话像一把把刀子,扎进我的心里。

我猛地转过身,死死地盯着他们,眼睛里满是怒火。可他们只是嗤笑一声,转身就走了。

我站在原地,浑身发抖,喉咙里像堵着一团棉花,憋得我难受。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

梦里,我站在戏台上,穿着漂亮的戏服,唱着动听的歌。台下的人都在为我鼓掌,娘也在,

她笑着,笑得很开心。可就在我唱到最精彩的地方时,我的喉咙突然一阵剧痛,

再也发不出声音了。我惊醒过来,冷汗浸湿了衣衫,喉咙里还残留着那种撕心裂肺的疼。

从那以后,我变得沉默寡言,总是一个人躲在角落里,不敢见人。我怕他们的嘲笑,

怕他们的白眼,更怕自己这辈子都只能做一个哑巴。娘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她四处求医问药,可所有的郎中都摇摇头,说我这是天生的,治不好。十五岁那年,

娘的病越来越重,已经下不了床了。村里的郎中来看过,说她是肺痨,没得治了,

让我准备后事。我跪在郎中面前,不停地磕头,额头磕得鲜血直流,

嘴里发出“啊啊”的声音,求他救救我娘。郎中叹了口气,摇着头走了。我抱着娘,

她的身体越来越轻,越来越凉。“阿舌,娘要走了,”她气息奄奄地说,“你要好好活着,

别让人欺负了。”我抱着她,泪水像决堤的洪水泪水像决堤的洪水,可我还是说不出话,

只能一遍遍地用头蹭着她的脸颊,感受着她最后的体温。娘走的那天,天阴沉沉的,

下着小雨。我一个人跪在坟前,淋了一整天的雨。雨打在我脸上,和泪水混在一起,

分不清是雨还是泪。我在心里对娘说:娘,你放心,我会好好活着的,

我会替你看看这个世界,替你说出那些你没来得及说的话。从那以后,我成了孤儿。

村里的人可怜我,时常接济我一些粮食和衣物。可我知道,那不是长久之计。

我必须自己养活自己。我想起爹生前是个木匠,手艺还不错。于是,

我就跟着村里的老木匠学手艺。老木匠人很好,他不嫌弃我是哑巴,

耐心地教我拉锯、刨木、凿眼。我学得很认真,很快就掌握了基本的技巧。

我做的家具结实耐用,村里的人都愿意买。可我还是很自卑,每次有人来买家具,

我都不敢抬头看他们,只是低着头,用手势比划着价格。他们买完东西,转身就走,

很少有人和我多说一句话。我知道,在他们眼里,我还是那个可怜的哑巴。

我以为我的人生就会这样平淡地过下去,直到那个雪夜,货郎的出现,彻底改变了我的命运。

那是一个大雪纷飞的夜晚,我刚做完一件衣柜,正准备关门休息。突然,

我听见了拨浪鼓的声音。“咚咚——咚咚——”那声音很轻,却很清晰,

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就在耳边。我愣住了,这么晚了,怎么会有货郎?我走到门口,

推开一条门缝。雪地里,一个身影正慢慢走来。他穿着一件黑斗篷,戴着一顶宽檐帽,

脸上蒙着一块黑布,只露出一双眼睛,亮得吓人。他挑着一副担子,担子两头都盖着黑布,

看不清里面装的是什么。他手里拿着一个拨浪鼓,正慢慢地摇着,鼓声在寂静的雪夜里回荡,

显得格外诡异。他走到我的门口,停下了脚步。“卖舌头嘞——”他的声音很低,

像从地底下冒出来,“新鲜的舌头——换言,换语,换你一生的话语权——”我浑身一震,

像被雷击了一样。舌头?他是卖舌头的?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呆呆地看着他,

手里的门栓“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货郎抬起头,那双亮得吓人的眼睛透过门缝,

直直地看着我。“你要买?”他问,声音里带着一丝诡异的笑意。我猛地回过神来,

赶紧关上了门,靠在门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像要蹦出来一样。

卖舌头,这太不可思议了。我听说过卖眼睛的,卖心脏的,可从来没听说过卖舌头的。

可我又忍不住想,要是我能有一条舌头,要是我能开口说话,该多好。我就能告诉娘,

我有多爱她;我就能告诉那些嘲笑我的人,我不是傻子;我就能像正常人一样,和别人聊天,

唱歌。我犹豫了很久,心里像有两个小人在打架。一个说:“别信他,这肯定是个骗子,

哪有卖舌头的?”另一个说:“试试吧,万一他说的是真的呢?你难道想一辈子做哑巴吗?

”最终,对说话的渴望战胜了一切。我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打开了门。货郎还站在那里,

静静地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想通了?”他问。我点点头,又摇摇头,

用手势比划着:我想买舌头,可我没钱。货郎笑了,笑得很诡异。“我不要钱,”他说,

“我要你用东西换。”我看着他,用手势问:换什么?货郎的目光落在我的手上,我知道,

他是看中了我的手艺。“用你的手艺,”他说,“你是个木匠,你的手很巧。

我要你为我做一件东西。”我心里一喜,只要不是要我的命,做什么都可以。我赶紧点头,

用手势问:做什么?货郎从怀里掏出一张图纸,递给我。图纸上画着一个奇怪的盒子,

盒子上刻着许多复杂的花纹,看起来像是某种法器。“做这个,”他说,“用你最好的木料,

最好的手艺,三天之内做好。做好了,我就给你一条舌头。”我接过图纸,仔细地看了看。

虽然这个盒子看起来很复杂,但以我的手艺,应该可以做出来。我点点头,向他保证,

三天之内一定做好。货郎满意地笑了笑,转身就走了。他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大雪中,

只留下一串脚印,和那诡异的拨浪鼓声,在雪夜里回荡。我关上门,回到屋里,

看着那张图纸,心里既兴奋又忐忑。我知道,这是我唯一的机会,我一定要抓住它。

接下来的三天,我日夜不停地赶工。我选用了最好的紫檀木,小心翼翼地锯木、刨木、凿眼。

每一个花纹,我都刻得一丝不苟,力求完美。我的手被磨出了水泡,水泡破了,流出了血,

可我毫不在意。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做好这个盒子,得到那条舌头。第三天晚上,

盒子终于做好了。它看起来和图纸上一模一样,精致得像一件艺术品。我把它捧在手里,

心里充满了期待。就在这时,拨浪鼓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咚咚——咚咚——”货郎来了。

我打开门,把盒子递给了他。货郎接过盒子,仔细地检查了一遍,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很好,”他说,“你做得很不错。”他从担子上取下一个黑布包,递给我。“这里面,

就是你的舌头,”他说,“打开吧。”我颤抖着接过黑布包,慢慢打开。里面躺着一条舌头,

鲜红的,还带着一丝温热,看起来像是刚割下来的。我看着它,心里既害怕又兴奋。

货郎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警告。“记住,”他说,“这条舌头是用你的手艺换来的,

也是用你的‘沉默’换来的。以后,你可以说话了,但你要为你说的每一句话负责。有些话,

说出去了,就再也收不回来了。”我点点头,深吸一口气,把舌头放进了嘴里。舌头一进去,

我就感觉喉咙里一阵温热,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慢慢融化。我试着张了张嘴,

发出了一个清晰的声音:“啊——”我愣住了,我真的能说话了!

我又试着说了一句:“我能说话了!”声音虽然有些沙哑,但很清晰。我激动得热泪盈眶,

在屋里跑来跑去,不停地说着话,把心里憋了十几年的话都喊了出来。货郎看着我,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好了,”他说,“你的舌头我给你了,我的盒子你也做好了。

我们两清了。”他挑起担子,转身就走了,很快就消失在雪地里,只留下那诡异的拨浪鼓声,

在雪夜里回荡。我站在门口,看着他消失的方向,心里充满了感激。我终于能说话了,

我终于不再是那个可怜的哑巴了。我兴奋地跑回屋里,对着镜子,一遍遍地练习说话。我想,

明天,我要去告诉村里的人,我能说话了;我要去娘的坟前,告诉她这个好消息。

可我万万没有想到,这条舌头,给我带来的,不仅仅是说话的能力,还有无尽的麻烦和痛苦。

二、会说话的木头我有了舌头,能说话了。第二天一早,我就迫不及待地走出了家门。

阳光洒在我身上,暖洋洋的,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变得不一样了。我走到村里的晒谷场,

看见几个村民正在聊天。我深吸一口气,走了过去,笑着说:“早啊!”他们愣住了,

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你……你能说话了?”其中一个人惊讶地问。我点点头,

笑着说:“是啊,我能说话了。”他们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问我是怎么回事。

我把遇到货郎的事情告诉了他们,他们听了,都露出了怀疑的神色。

“你该不会是被什么妖魔鬼怪附身了吧?”有人小声说。我心里一沉,赶紧解释:“不是的,

我只是遇到了一个货郎,用我的手艺换了一条舌头。”可他们根本不信,摇摇头,

转身就走了,临走时还不忘回头看我一眼,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厌恶。我站在原地,

心里像被泼了一盆冷水,凉透了。我以为他们会为我高兴,可没想到,他们竟然是这种反应。

我没有放弃,又去了其他地方,想和村里的人说话。可他们要么躲着我,

要么就用异样的眼神看着我,根本不愿意和我交流。我心里很失落,

难道会说话也是一种错吗?就在我沮丧的时候,我看见了村里的寡妇秀莲。

秀莲是个苦命的女人,丈夫早逝,她一个人带着孩子,日子过得很艰难。以前,

我经常帮她做一些力所能及的活,比如修修桌椅,补补屋顶。她对我也很好,

时常给我一些吃的。我走了过去,笑着说:“秀莲姐,你好啊。”秀莲看到我,先是一愣,

随即惊讶地问:“阿舌,你能说话了?”我点点头,说:“是啊,我能说话了。

”秀莲的脸上露出了真诚的笑容:“太好了,真是太好了!我就说你是个有福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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