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结婚十年,我问老婆爱过我吗。她沉默。
电话那头却传来一个男人急不可耐的声音:“宝贝快点,你磨蹭什么呢?
”我从十五楼一跃而下。再睁眼,回到了婚礼前一天。这一次,好戏开场了。
第一章“林辰,你到底爱不爱我?”手机听筒里,传来妻子顾漫带着哭腔的质问。
我站在十五楼的天台,晚风吹得我脸颊生疼。脚下是川流不息的车河,
像一条沉默的、发着光的巨蟒。结婚十年,这是她第一次问我这个问题。我们是大学同学,
从校服到婚纱,在外人眼里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我倾尽所有对她好,十年如一日。我以为,
爱这个字,早已融进了我们生活的每一寸肌理,根本无需多言。我笑了,
笑声被风吹得支离破碎。“十年了,顾漫,现在问这个,有意思吗?”“你回答我!
”她尖叫起来,声音歇斯底里。我深吸一口气,城市的喧嚣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
钻进我的耳朵里,搅得我头痛欲裂。“爱。我爱了你十年,从见到你的第一眼,
就爱到了骨子里。”我说的是实话。为了她,我放弃了保研的机会,一头扎进社会打拼。
为了她喜欢的那个江景房,我身兼三职,累到吐血,终于凑够了首付。她的父母看不起我,
我咬着牙,一步步从一个小职员,做到了公司总监,只为让他们觉得,女儿没有嫁错人。
我把我的一切,都给了她。电话那头,长久的沉默。就在我以为她会说些什么的时候,
一个慵懒又带着一丝不耐烦的男声,清晰地从听筒里传了过来。“宝贝,跟谁打电话呢?
快点来呀,水都凉了。”轰!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那声音,我熟悉。是张昊,
我的大学同学,也是我曾经最好的兄弟。心脏猛地一缩,疼得我瞬间无法呼吸。
我仿佛能想象到电话那头的场景。我视若珍宝的妻子,此刻正依偎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
而那个男人,是我曾经推心置腹的兄弟。十年。整整十年。我像个傻子一样,
为他们精心构筑了一个温暖的巢穴。一股酸涩涌上喉咙,眼前一片模糊。
“顾漫……”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你没什么想对我说的吗?”又是沉默。这沉默,
比任何恶毒的语言都更像一把利刃,将我最后的一丝尊严和希望,彻底捅穿。“呵。
”我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笑声里满是自嘲。然后,我听到了她压低了的声音,
带着一丝慌乱和敷衍:“林辰,你别多想,我和张昊只是……只是在谈工作。我很忙,
先挂了。”嘟…嘟…嘟…忙音传来,像一记记重锤,砸在我的心上。我缓缓举起手机,
看着屏幕上我们俩的合照。照片里,她笑得灿烂,依偎在我怀里,像一只温顺的猫。
真是讽刺。我闭上眼睛,十年来的点点滴滴,像电影快放一样在脑中闪过。
她第一次收到我送的玫瑰时,惊喜的尖叫。我向她求婚时,她流着泪说“我愿意”的样子。
我们搬进新家,她抱着我,说“林辰,有你真好”。原来,全都是假的。我所有的付出,
所有的深情,在她眼里,不过是一个可笑的、长达十年的笑话。绝望像冰冷的海水,
从四面八方涌来,将我彻底淹没。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我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我曾为之奋斗的城市,然后,松开了紧握着天台栏杆的手,
身体向后一仰。风声在耳边呼啸。我感觉自己像一片羽毛,轻飘飘地坠落。
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我脑中只有一个念头。顾漫,张昊。如果有来生,我定要你们,
血债血偿。……猛地,我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是熟悉又陌生的天花板。空气中,
飘着一股淡淡的油漆味。我愣住了。这不是我十年前,为了结婚,
特意粉刷过一遍的老房子吗?我僵硬地转动脖子,看向四周。老旧的衣柜,
书桌上放着一台现在看来已经过时的台式电脑,墙上还贴着一张科比的海报。
我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冲到镜子前。镜子里,是一张年轻的脸。
没有十年职场生涯留下的疲惫,没有被背叛后的绝望和死气。那双眼睛,虽然带着一丝茫然,
但依旧清澈明亮。我抬起手,掐了掐自己的脸。疼。不是梦。我回来了。我重生了。
我拿起桌上的手机,那是一款老式的翻盖手机。按亮屏幕,
上面显示着日期——2014年10月6日。明天,是我和顾漫举办婚礼的日子。我回来了,
回到了悲剧开始的前一天。心脏狂跳起来,不是因为喜悦,
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和压抑了十年的恨意。老天爷给了我一次机会。这一次,
我不会再当那个任人宰割的傻子。顾漫,张昊。你们欠我的,我会连本带利,一点一点,
全部讨回来!我死死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一点点变得冰冷、坚硬。一个疯狂的念头,
在我的脑中成型。你们不是喜欢演戏吗?那我就给你们搭一个足够大的舞台,
让所有人都来欣赏你们的“真爱”。我扯了扯嘴角,发出了一声冷笑。然后,我拿起手机,
找到了一个号码,拨了出去。电话接通,里面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喂,林辰啊,
明天就结婚了,紧张不?”是张昊。我几乎能想象出他此刻脸上那虚伪的笑容。
我压下心头的翻涌的恨意,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紧张。张昊,你是我最好的兄弟,
明天我的婚礼,你可一定要来当伴郎啊。”“那必须的!放心吧,兄弟的场子,
我肯定撑起来!”张昊的声音听起来豪气干云。“好。”我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像冰锥,
“我等着你。”挂掉电话,我又翻出了另一个号码。
那是一个我只在“前世”自杀前拨过一次的录音热线。我曾经无意中发现,
这个号码可以将来电自动录音,并保存下来。我编辑了一条短信,
将我“前世”临死前和顾漫的那段通话录音,发送到了我的另一个邮箱里。做完这一切,
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胸口那股被背叛的窒息感,似乎消散了一些。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冰冷的、即将展开报复的快感。顾漫,你不是喜欢沉默吗?明天,
我就让你在所有亲朋好友面前,再也无法沉默。第二章第二天,酒店宴会厅。宾客盈门,
觥筹交错,一派喜气洋洋的景象。我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站在台上,
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和前来道贺的亲友们一一寒暄。顾漫的父母,王秀兰和顾建国,
正满面红光地招呼着他们的亲戚朋友,脸上写满了得意。“哎呀,我们家漫漫就是有福气,
找了林辰这么好的一个女婿。”王秀兰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的人都听到,
“年纪轻轻就是公司总监,这房子车子,可都是全款买的,一点没让我们操心。
”周围顿时响起一片恭维声。“是啊是啊,小林这孩子,看着就踏实稳重。
”“漫漫真是好眼光!”我扯了扯嘴角,眼底没有一丝温度。踏实稳重?
不过是方便你们女儿拿捏的冤大头罢了。我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了顾漫身上。
她今天穿着洁白的婚纱,化着精致的妆容,美得像个公主。此刻,她正被一群伴娘簇拥着,
脸上带着幸福的微笑,享受着所有人的祝福。她的伴郎团里,张昊赫然在列。他和我一样,
穿着一身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正和顾漫眉来眼去,眼神里的得意和占有欲,毫不掩饰。
真是一对璧人。我心底的恨意像野草一样疯狂滋长,但我脸上的笑容却愈发温和。不急。
好戏,才刚刚开始。司仪走上台,拿着话筒,用激昂的声音说道:“各位来宾,各位朋友,
大家中午好!今天,是我们英俊潇洒的新郎林辰先生,
和美丽动人的新娘顾漫小姐喜结连理的大好日子……”在一片热烈的掌声中,
顾漫挽着她父亲顾建国的手,缓缓向我走来。聚光灯下,她美得不可方物。
如果是在“前世”,此刻的我,一定会激动得热泪盈眶,觉得拥有了全世界。但现在,
我只觉得恶心。我看着她虚伪的脸,看着她眼底深处藏不住的算计和轻蔑,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脑中成型。我不会就这么算了。顾建国将顾漫的手交到我手里,
语重心长地说:“林辰,以后漫漫就交给你了,你可一定要好好对她。
”我握住顾漫冰凉的手,微笑着点头:“爸,您放心。”然后,我转头,深深地看着顾漫,
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漫漫,你今天真美。”顾漫的脸上飞起一抹红晕,
娇羞地低下了头:“你也是,很帅。”呵,演技真好。司仪的声音再次响起:“现在,
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有请新郎新娘,交换结婚戒指!”音乐声中,
伴郎张昊端着戒指盒走了上来。他走到我面前,将戒指递给我,然后凑到我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兄弟,恭喜啊。以后可要好好对漫漫,不然,
我可不答应。”那语气,充满了挑衅和宣示主权的意味。我看着他,笑了。“放心,我会的。
”我拿起那枚男戒,没有给顾漫戴上,而是自己缓缓套进了无名指。所有人都愣住了。
司仪也有些不知所措:“呃……新郎,应该是……给新娘戴上。”我没有理他,
而是拿起话筒,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了顾漫和张昊那错愕的脸上。“各位亲朋好友,
感谢大家在百忙之中,来参加我的婚礼。”我的声音通过音响,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宴会厅。
全场瞬间死寂。所有人都看着我,不知道我要做什么。顾漫的脸色有些发白,
她伸手想来拉我的胳膊,被我不动声色地躲开了。“在婚礼正式开始之前,
我想给大家分享一份特殊的‘新婚礼物’。”我拿出手机,连接上了宴会厅的大屏幕。
屏幕上,出现了一个音频播放的界面。顾漫的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她厉声喝道:“林辰,你疯了!你想干什么!”“别急啊,我的新娘。
”我冲她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然后,按下了播放键。下一秒,一段熟悉的对话,
响彻整个宴会厅。“林辰,你到底爱不爱我?”是顾漫带着哭腔的声音。
所有宾客都面面相觑,不明所以。顾漫的父母脸色也变了,王秀兰皱着眉,不悦地看着我。
我没有理会他们,只是静静地看着屏幕。音频继续播放。“爱。我爱了你十年,
从见到你的第一眼,就爱到了骨子里。”这是我“前世”临死前,发自肺腑的告白。
听到这句话,顾漫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然而,紧接着,那个让她魂飞魄散的男声,
清晰无比地响了起来。“宝贝,跟谁打电话呢?快点来呀,水都凉了。”轰!整个宴会厅,
瞬间炸开了锅!所有人的目光,都像刀子一样,齐刷刷地射向了台上的顾漫!“天呐!
这是怎么回事?”“那个男的是谁?”“婚礼上放这个?太劲爆了吧!
”顾漫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她像被雷劈中了一样,僵在原地,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的父母,王秀兰和顾建国,更是脸色铁青,气得浑身发抖。
而站在我身旁的张昊,脸也白得像一张纸。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想要和顾漫撇清关系。
我冷冷地看着他们,将他们的丑态尽收眼底。这就受不了了?更精彩的,还在后面。
我拿起话筒,声音冰冷刺骨:“顾漫,这个男人的声音,你应该不陌生吧?”顾漫浑身一颤,
猛地抬头看我,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哀求。“不……不是的,林辰,
你听我解释……”“解释?”我打断她,发出一声嗤笑,“好啊,你解释。你告诉我,
这个让你连丈夫临死前的电话都等不及要挂掉的男人,是谁?”我的目光,
缓缓移向了脸色煞白的张昊。“张昊,我的好兄弟,我最好的伴郎。要不,
你来替她解释一下?”刷!所有人的目光,又齐刷刷地转向了张…昊!张昊吓得连退三步,
差点一屁股跌坐在地。他拼命地摇头,语无伦次:“不……不关我的事!我不知道!
我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我一步步逼近他,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宝贝,
快点来呀’,这句话,不是你说的吗?”我模仿着录音里的语气,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
砸在张昊和顾漫的心上。“我……”张昊被我逼得节节后退,汗如雨下。就在这时,
顾漫的母亲王秀兰终于反应了过来。她冲上台,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林辰!
你这个疯子!你血口喷人!我们家漫漫怎么会做出这种事!你这是污蔑!”“污蔑?
”我冷笑一声,举起手机,“王阿姨,要不要我把完整的录音,发给在座的每一位亲朋好友,
让他们都来评评理?”王秀兰的脸色一僵,后面的话顿时卡在了喉咙里。顾漫的父亲顾建国,
一张老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他冲过来,扬手就要给我一巴掌。我侧身躲过,
眼神冷得没有一丝温度。“顾叔叔,打人之前,最好先管好自己的女儿。别让她在外面,
给我戴了十年的绿帽子,还想让我当个感恩戴德的傻子!”“你……你……”顾建国指着我,
气得说不出话来。台下的议论声像无数根针,扎进顾家人的耳朵里。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看着挺清纯一姑娘……”“这下脸可丢大了。”“心疼这新郎,
太惨了。”顾漫终于崩溃了,她瘫坐在地上,
抱着头痛哭起来:“不……不是这样的……林辰,你相信我……我爱的是你啊……”“爱我?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满是嘲讽和厌恶,“爱我,
就是和我的好兄弟滚到一张床上去?爱我,就是在我问你爱不爱我的时候,沉默着,
听着他在旁边催你?”“顾漫,你的爱,真廉价。”说完,我不再看她一眼。
我摘下手上那枚刚刚戴上的戒指,随手扔在了地上。戒指在光滑的地板上滚动,
发出清脆的响声,像是在为这场荒诞的闹剧,画上一个句号。“这场婚礼,取消了。
”我拿起话筒,对着全场宾客,一字一顿地宣布。“今天让大家看了笑话,实在抱歉。
所有的酒席费用,由我承担。就当是……我请大家,看了一场猴戏。”说完,
我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下了台。身后,是顾漫撕心裂肺的哭喊,
是王秀兰气急败坏的咒骂,是全场宾客的哗然和议论。而我,一步也没有停。走出酒店大门,
阳光刺得我眼睛有些发酸。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感觉压在心头十年的那块巨石,
终于被搬开了一角。顾漫,张昊。这只是一个开始。你们带给我的痛苦和羞辱,
我会千倍、万倍地,还给你们。第三章我没有回家,而是直接打车去了最近的健身房,
办了一张年卡。“前世”,为了赚钱养家,我透支了所有的时间和健康。人到中年,
不仅身材走样,还落下了一身的毛病。这一世,我首先要做的,
就是把属于自己的健康和体魄,重新找回来。换上运动服,我站在镜子前,
看着镜中虽然年轻但略显单薄的身体,眼神里满是坚定。从今天起,我要为自己而活。
我在跑步机上挥汗如雨,将所有的愤怒、不甘和恨意,都发泄在一次次的奔跑中。
一个小时后,我筋疲力尽地从跑步机上下来,浑身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但那种酣畅淋漓的感觉,却让我的精神前所未有的清醒。冲了个澡,
我感觉整个人都焕然一新。走出健身房,手机疯狂地振动起来。是无数个未接来电和短信,
有我父母的,也有顾漫和她家人的。我先给我妈回了个电话。电话一接通,
我妈焦急的声音就传了过来:“辰辰!你跑哪去了?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冲动!
到底出什么事了?”“妈,我没事。”我的声音很平静,“婚礼上发生的事情,
就是你听到的那样。顾漫,她背叛了我。”电话那头沉默了。
我能想象到我妈此刻震惊和心疼的表情。“那……那也不能在婚礼上……”“妈。
”我打断她,“如果我不这么做,您儿子下半辈子,就得顶着一顶绿油油的帽子,
给别人养孩子,还得对他们感恩戴德。您愿意吗?”我妈又不说话了。过了好一会儿,
她才叹了口气:“那你现在在哪?先回家吧,有什么事,我们回家再说。”“我不回去了,
我在外面有点事。你们别担心我,也别去找顾家的人。这件事,我自己会处理好。
”挂掉电话,我看着手机上顾漫发来的一条条短信,眼神冰冷。“林辰,你听我解释,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们十年的感情,
难道就这么算了吗?”“林辰,你快回来,我们好好谈谈。”我扯了扯嘴角,发出一声冷笑。
现在知道错了?晚了。我直接将顾漫和她家所有人的号码,全部拉黑。然后,我打开了电脑,
登录了我的银行账户。看着账户上那串数字,我的眼神愈发冰冷。一百二十万。
这是我工作以来,所有的积蓄。为了和顾漫结婚,我把这笔钱全部取了出来,
准备用于支付婚房的尾款和装修。“前世”,这笔钱,
顺理成章地成了我和顾漫的“夫妻共同财产”。而在我死后,这笔钱,
连同那套我用命换来的江景房,都成了她和张昊双宿双飞的资本。他们用我的钱,开公司,
住豪宅,过上了人上人的生活。而我,只剩下天台上的纵身一跃。何其讽刺!这一世,
这笔钱,我一个子儿都不会让他们碰到。不仅如此,我还要把之前花在顾漫身上的钱,
一分不少地,全部拿回来!我迅速地在网上搜索着相关的法律条文。根据法律规定,
以结婚为目的的赠与,在结婚目的无法实现时,赠与方有权要求返还。
我翻出过去几年给顾漫转账的记录,一笔笔记下。给她买的奢侈品包包,首饰,
衣服……每一笔,都有明确的记录。总金额,不多不少,三十七万。
我将所有的转账记录和购物凭证截图保存,打包发给了我一个当律师的大学同学。“老周,
帮个忙。我要起诉一个人,要求返还彩礼和恋爱期间的赠与。”老周很快回复:“谁啊?
这么狠?连恋爱时候花的钱都要追回来?”“一个不值得的人。”“行,把证据发我,
我帮你整理一下,明天就去立案。”做完这一切,我感觉心里的恶气又出了一大口。顾漫,
你不是喜欢钱吗?我就让你尝尝,一无所有的滋味。处理完这些,我打开了股票交易软件。
“前世”的我,对投资理财一窍不通,只知道埋头苦干,赚死工资。但死过一次的我,
拥有着未来十年的记忆。这十年里,哪只股票会暴涨,哪个行业是风口,我一清二楚。这,
是我重生以来,最大的金手指。我看着账户里的一百二十万,眼神灼热。这笔钱,
将是我复仇和崛起的原始资本。我几乎没有犹豫,将所有的资金,
了一只我记忆中即将在下周因为发布了一项打败性技术而连续拉出十几个涨停板的科技股上。
买入,确认。看着交易成功的提示,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接下来,
就是等待。等待财富的暴增,也等待着,看那对狗男女,如何一步步走向深渊。
第四章接下来的几天,我彻底和过去的生活割裂开来。我没有回公司,
直接递交了辞职信。那个我奋斗了多年的总监位置,如今看来,不过是一个笑话。
我租了一个离健身房很近的单身公寓,每天的生活,就是健身、研究股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