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家破产那天,我爹拍着我的肩膀,说给我留了一个亿的负债。我含泪当起了外卖员。
结果送单第一天,就被三个疯批富婆给堵了。一个要我签卖身契。一个要把我关进地窖。
还有一个,非要我当众学狗叫。她们不知道,我爹说的负债,是一个亿的“生活体验金”。
第一章“江帆,这是你这个月的生活费。”老头子把一张黑卡丢在桌上,
表情严肃得像是在交代后事。“省着点花,公司破产了,以后没人给你兜底。哦对了,
外面还欠着一个亿,债主随时会上门,你好自为之。”我拿起那张卡,在指尖转了转。
熟悉的百夫长黑金卡,无限额度。一个亿的“负债”?有点意思。我配合地挤出两滴眼泪,
声音哽咽:“爸,您放心,我就是去要饭,也一定把债还上!”老头子满意地点点头,
转身登上了飞往马尔代夫的私人飞机,去享受他的“破产”假期了。偌大的别墅里,
只剩下我一个人。我脱下身上价值六位数的定制西装,随手扔进垃圾桶,
然后从衣帽间最深处,翻出了一套崭新的外卖服。黄色的冲锋衣,配套的头盔。嗯,
从今天起,我就是光荣的外卖骑手,江帆。顶级富二代的生活,太枯燥了。美女,豪车,
派对,挥金如土。我腻了。就让我体验一下,这人间疾苦吧。注册,接单,一气呵成。
第一个订单,是给市中心最顶级的写字楼“环球中心”送一份下午茶。巧了,
这楼是我家的产业。我骑着我的小电驴,哼着歌,畅通无阻地进了地下车库。
保安队长远远看到我,一个激灵,刚想敬礼,被我一个眼神制止了。他愣在原地,
看着我把电瓶车停在了一个布加迪威龙的专属车位上,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从今天起,我跟你一样,都是打工人。这个车位,我先征用了。
”电梯直达顶层,总裁办公室。推开门,一股冰冷的香水味扑面而来。办公桌后,
坐着一个女人。一身高定职业套裙,妆容精致,气质清冷,眼神里透着生人勿近的疏离。
秦冷月。我的前未婚妻。当初就是她,以我“不求上进,游戏人间”为由,
当着全市上流社会的面,把订婚戒指砸在了我脸上。现在,她看到我这身打扮,
漂亮的眼睛里先是闪过一丝错愕,随即被浓浓的鄙夷和快意所取代。“江帆?
你怎么会在这里?穿成这样?”我把手里的下午茶放在桌上,露出了一个职业假笑:“秦总,
您的外卖。麻烦给个五星好评。”她没接,反而站起身,一步步朝我走来。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哒哒的声响,像是在敲击着某种鼓点。“我听说江家破产了,
原来是真的。”她上下打量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从云端跌落泥潭的滋味,
怎么样?”我耸耸肩,一脸无所谓:“还行吧,空气挺新鲜的。
”我的反应显然让她很不满意。她皱了皱眉,眼里的轻蔑更甚。她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
“苏蔓,林菲儿,来我办公室一趟,有好戏看。”不到三分钟,
两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冲了进来。一个叫苏蔓,一个叫林菲儿,都是秦冷月的小跟班,
以前跟在我屁股后面“江少”“江少”地叫,现在看我的眼神,活像是在看一只流浪狗。
“哟,这不是江大少爷吗?怎么送起外卖了?”苏蔓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林菲儿更夸张,
直接捏住了鼻子:“哎呀,一股穷酸味,冷月,快开窗散散气。”秦冷冷月抱起双臂,
重新坐回她的总裁宝座,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江帆,你现在一定很缺钱吧?
”我点点头:“是啊,欠了一个亿呢。”“很好。”秦冷月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
甩在我面前,“签了它,我可以帮你。”我低头一看,文件标题写着五个大字。
《私人专属男仆契约》。俗称,卖身契。苏蔓凑过来看了一眼,兴奋地尖叫起来:“哇,
冷月,你太会玩了!让他给你当仆人,天天伺候你!
”林菲儿也跟着起哄:“光当仆人多没意思,不如……让他学狗叫来听听?江大少爷学狗叫,
这要是拍下来发到朋友圈,肯定能火!”秦冷月似乎觉得这个提议不错,她抬了抬下巴,
用命令的口吻对我说:“江帆,跪下,学三声狗叫。叫得好听,这份契约我就让你签。
”苏蔓则阴恻恻地笑了:“要是不听话,我家正好有个地窖,可以让他进去冷静冷静。
”三个人,三种羞辱。她们把我堵在办公室中央,像是在欣赏一个即将被玩坏的玩具。
我看着她们那一张张因为兴奋而扭曲的脸,心里没半点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这就是她们所谓的报复?未免也太没创意了。我叹了口气,慢悠悠地开口。“学狗叫可以,
关地窖也行,卖身契也能签。”“但是……”我顿了顿,迎着她们错愕的目光,懒洋洋地问,
“钟点工一个小时还两百呢,你们这又是签约又是监禁的,打算开多少钱?
”第二章我的话一出口,办公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秦冷月三人的表情,
像是活吞了一只苍蝇。“钱?”林菲儿最先反应过来,声音尖利得刺耳,
“你一个破产的废物,还敢跟我们谈钱?”“给你个机会当冷月的狗,
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苏蔓跟着附和。秦冷月脸色铁青。她大概以为我会痛哭流涕,
跪地求饶,没想到我居然跟她算起了时薪。这感觉,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不仅没伤到我,
反而把自己给膈应到了。我掏了掏耳朵,一脸认真地跟她们分析:“你看,按劳动法,
非法拘禁可是重罪。让我签这种不平等条约,精神损失费总得给吧?还有,
学狗叫属于特殊才艺表演,得出场费。你们三位都是上流人士,总不能干霸王硬上弓的事吧?
”“你……”秦冷月气得胸口起伏,指着我的手都在发抖。我看着她,
继续火上浇油:“秦总,你别激动。这样吧,看在咱们相识一场的份上,我给你们打个八折。
卖身契,签一年,一口价五百万,先付定金。学狗叫,一次一万,即时结清。
至于关地窖嘛……那个环境太差,得加钱。”“江帆!你找死!”秦冷月终于爆发了,
抄起桌上的咖啡就朝我泼了过来。我身子一侧,轻松躲过。
滚烫的咖啡泼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冒起一阵白烟。“啧啧,秦总,毁坏公司财物,
要扣工资的。”我摇了摇头,满脸惋惜。就在这时,我口袋里的手机响了。拿出来一看,
是我的专属心腹,陈明。我按下接听键,开了免提。“老板,您在哪?
我刚听说江氏破产的消息,这绝对是谣言!我已经让法务部准备起诉函,
把散播消息的媒体告到破产!”陈明激动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整个办公室都听得清清楚楚。
秦冷月三人的脸色,瞬间变得精彩纷呈。我懒洋洋地回道:“告什么告,我确实破产了,
现在在环球中心送外卖呢。”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十秒。
我几乎能想象到陈明那张精英脸此刻是如何的扭曲和震惊。“送……送外卖?
”他的声音都变调了,“老板,您别开玩笑了!这一定是您对我的考验,对不对?
您是想考验我在危急关头的处理能力!”这小子,脑补能力还是那么强。
我清了清嗓子:“别想那么多,我就是体验生活。对了,我现在遇到点小麻烦,
我的前未-婚-妻,秦冷月秦总,非要我签卖身契,还让我学狗叫,你说好笑不好笑?
”我特意加重了“前未婚妻”四个字。电话那头的陈明,呼吸声瞬间粗重起来。“秦冷月?
她敢如此羞辱您?岂有此理!”一股杀气透过手机信号都快溢出来了。“老板,您等着!
我马上就到!不,我不能亲自出面,这会破坏您的雅兴!”陈明的声音冷静了下来,
但透着一股森然的寒意,“我明白了,您是想借此机会,看看谁是人谁是鬼。老板放心,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喂,陈明,你别乱来……”“嘟嘟嘟……”电话被挂断了。
我无奈地收起手机。完了,这下玩脱了。陈明这个工作狂,人称“老板指令翻译机”,
最擅长的就是把我的随口一句话,脑补成十万八千字的商业战略,然后以雷霆之势执行。
他那句“我知道该怎么做了”,翻译过来就是:我要让秦冷月和她的家族,
从这个世界上消失。秦冷月显然也听到了电话内容,但她只当是个笑话。“江帆,
你还真是死鸭子嘴硬。找个托来演戏?你以为我还会像以前那么蠢,相信你的鬼话吗?
”她冷笑着,眼里全是嘲讽。“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跪下。不然,
我保证你明天就会从这个城市消失。”看着她自信满满的样子,我突然觉得有点可怜。算了,
既然她非要作死,那就让她死得明白点。我慢悠悠地走到她面前,俯下身,直视着她的眼睛。
“秦总,你知道一个公司从市值百亿到破产清算,最快需要多久吗?
”她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但依旧嘴硬:“你想说什么?”我笑了笑,没回答。
而是拿出手机,给陈明发了条信息。玩得开心点,别闹出人命。然后,
我当着她们三人的面,真的单膝跪了下来。不是对着秦冷月,
而是对着那份被她甩在地上的《私人专属男仆契约》。我捡起契约,又捡起掉在地上的笔,
刷刷刷在上面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后,我抬起头,冲着目瞪口呆的秦冷月咧嘴一笑。
“好了,契约签了。现在,我是你的人了。”“老板,接下来有什么吩咐?
”第三章秦冷月大概是没想到我这么配合,整个人都愣住了。
苏蔓和林菲儿也是一脸的不可思议。她们预想中的情节,是我宁死不屈,
然后她们用各种手段折磨我,享受那种掌控一切的快感。可我这么干脆利落地一跪一签,
反而让她们准备好的一肚子坏水没地方使了。“你……你还真签了?”秦冷月回过神来,
眼神复杂地看着我。“不然呢?”我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白纸黑字,江帆。
从现在起,我就是你的私人男仆,为期一年。说吧,第一个任务是什么?是给你捶背,
还是捏脚?”我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彻底打乱了她的节奏。秦冷月咬着唇,
盯着我看了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你给我……滚出去!”“好嘞!
”我爽快地应了一声,转身就走,没有一丝留恋。走到门口,我又回头补了一句:“老板,
记得给我发工资啊,五百万,我给你账号。”“滚!”身后传来秦冷月气急败坏的咆哮。
我吹着口哨,心情愉快地走出了环球中心。游戏,越来越有趣了。被前未婚妻当众羞辱,
签下卖身契。这种体验,可不是花钱能买到的。离开环球中心,我的外卖系统又响了。
新订单:请到“甜蜜心语”甜品店,取一份“初雪之恋”蛋糕,送至城南别墅区。
“甜蜜心语”?有点耳熟。我跟着导航,骑着我的小电驴,来到了一条安静的老街。
街角处,有一家装修得非常温馨的甜品店。玻璃门上挂着手写的木牌,风一吹,叮当作响。
我推门进去,一股浓郁的奶油和烘焙的香气瞬间包裹了我。
一个穿着围裙的女孩正站在柜台后,认真地给一个草莓蛋糕做最后的裱花。她低着头,
一缕发丝垂落在脸颊,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她身上,整个人都像是在发光。听到门响,
她抬起头。四目相对的那一刻,我感觉心跳漏了一拍。好干净的一张脸。眼睛像清澈的泉水,
鼻子小巧挺翘,嘴唇是天然的粉色,不笑的时候嘴角也微微上扬,带着一丝甜意。
她不是那种让人惊艳的漂亮,却像一杯温水,让人看着就觉得舒服。“您好,
请问是来取餐的外卖小哥吗?”她的声音也软软糯糯的,像棉花糖。我回过神,点点头,
报上了取餐码。她核对了一下,转身从身后的保鲜柜里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蛋糕盒子。
“就是这个,‘初雪之恋’。”她把蛋糕递给我,目光落在我手背上。
刚才躲秦冷月的咖啡时,手背不小心擦到桌角,蹭破了一块皮,渗着血丝。“呀,
你手受伤了!”她惊呼一声,立刻放下蛋糕,转身从柜台下翻出一个小药箱。她拉过我的手,
不由分说地把我按在旁边的椅子上。“别动,我帮你处理一下。”她拿出棉签和碘伏,
小心翼翼地帮我清洗伤口。她的手指很凉,带着一丝甜点的香气,触碰到我皮肤的时候,
激起一阵轻微的战栗。我看着她专注的侧脸,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刷子,心底某个地方,
莫名地软了一下。“你……叫什么名字?”我鬼使神差地问。她手上的动作一顿,抬起头,
对我笑了笑。那笑容,比她店里所有的蛋糕加起来还要甜。“我叫唐心,唐朝的唐,
心臟的心。”唐心。真是个好名字。“谢谢。”我看着她帮我贴好创可贴,低声说道。
“不客气,举手之劳。”她把药箱收好,重新把蛋糕递给我,“路上小心点,别再弄伤了。
”我接过蛋糕,站起身。“多少钱?药费。”她愣了一下,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不要钱啦,一个创可贴而已。你快去送餐吧,不然要超时了。”我没再坚持,
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把“甜蜜心语”和“唐心”这两个名字,一起记在了心里。
走出甜品店,我并没有立刻去送餐。而是拿出手机,给陈明发了第二条信息。
查一下“甜蜜心语”甜品店,老板叫唐心。她想参加国际甜点大赛,
但缺一种叫‘克里特岛蜜风’的稀有蜂蜜。信息刚发出去,陈明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老板!秦氏集团的股价开始跌了!我动用了一点点资源,
让他们最大的一个海外合作方单方面撕毁了合同,违约金高达三十亿!
”陈明的声音里透着邀功的兴奋。“嗯。”我淡淡地应了一声。“还有,
我查到秦冷月今天下午要去见一个重要的投资人,关系到他们公司下半年的生死。
我已经安排好了,那个投资人会临时‘生病’,去不了了。”“嗯。”“老板,
您还有什么吩咐?”“我刚才发你的信息,看到了吗?”“看到了!”陈明立刻回答,
“克里特岛蜜风!我知道这个!全球年产量不到五公斤,号称‘液体黄金’!
去年苏富比拍卖会上,一百克就拍出了一千万美金的天价!没问题老板,我马上去安排,
保证明天一早,最新鲜的蜜风就会出现在唐心小姐的店里!”“别太刻意。”我提醒道。
“明白!就说是某个匿名的美食爱好者,无意中得知唐小姐的需求,特意赠送的!
绝对不会暴露您的身份!”挂了电话,我看着手里的蛋糕,心情更好了。欺负我的人,
会为她的愚蠢付出代价。对我好的人,会得到这世界上最大的善意。这,就是我,
江帆的游戏规则。第四章我把“初雪之恋”蛋糕准时送到了城南别墅区。
开门的是个管家模样的中年男人,态度谦和,还给了我一个二百块的小费红包。
看来这家的主人家教不错。返程的路上,我特意又绕回了“甜蜜心语”。隔着玻璃窗,
我看到唐心一个人在店里忙碌着,收拾东西,准备打烊。夕阳的余晖洒在她身上,
勾勒出一圈温暖的金色轮廓。我没有进去打扰她,只是在街对面的长椅上坐了一会儿,
直到看着她拉下卷帘门,骑着一辆小小的电动车消失在街角。我拿出手机,
拍了一张甜品店的门脸,发给了陈明。这家店,我买了。陈明秒回:老板,
这家店所在的整条老街,产权都在我们集团名下。您想买的话,我直接给您办过户。
我愣了一下。这么巧?过户到唐心名下,房租水电全免。找个合适的理由,别吓到她。
明白!就说是市政规划老街扶持计划,唐小姐的店因为口碑极佳,被选为样板店,
享受免租金和补贴的最高福利!陈明这小子,编理由的本事真是越来越炉火纯青了。
我满意地收起手机,骑着我的小电驴,回到了郊区的一栋……嗯,普通公寓。
这是我为了配合“破产”人设,特意让陈明租的。当然,整栋楼都被他买下来了,
所有的住户都是我们集团的员工,负责扮演我的“热心邻居”。刚停好车,
一个大妈就提着一篮子鸡蛋热情地迎了上来。“小江回来啦!今天跑单累不累啊?快,
阿姨自己家养的鸡下的蛋,给你补补身子!”这位是集团财务总监,李姐。
我接过鸡蛋:“谢谢李阿姨。”“客气啥!以后有什么困难,跟阿姨说!
”李姐拍着胸脯保证。我上了楼,刚打开门,对门的王大哥又探出头来。“小江,
我老婆今天炖了鸡汤,给你盛了一碗,趁热喝!”这位是集团法务部主管,王律。
我接过鸡汤:“谢谢王哥。”“嗨,邻里邻居的,别见外!”我端着鸡汤,提着鸡蛋,
回到了自己的“家”。一百平米的小三居,装修简洁,
但所有的家具电器都是最低调的顶奢品牌。我把东西放下,洗了个澡,换上舒适的家居服,
躺在沙发上。打开手机,财经新闻的头条已经被秦氏集团霸占了。
秦氏集团股价今日暴跌百分之三十,市值蒸发近百亿!
传秦氏集团最大海外合作方单方面解约,公司或将面临巨额索赔!
神秘资本入场做空,秦氏集团风雨飘摇!新闻下面,是无数网友的评论。“卧槽,
百亿豪门,说倒就要倒了?”“我刚看到消息,秦冷月的未婚夫江家也破产了,
这两家是约好的吗?”“楼上的消息落后了,人家早就退婚了!秦冷月看不上江帆,
现在好了,江帆破产了,她自己也快了,真是天道好轮回!”我看着这些评论,
嘴角微微上扬。陈明的效率,还是这么让人放心。这还只是个开始。秦冷月,
你带给我的“惊喜”,我才刚刚开始“回礼”呢。第二天,我照常出门送外卖。第一单,
我又故意接了环球中心的单。这次是送一份早餐。我大摇大摆地走进总裁办公室,
秦冷月正坐在那里,脸色憔悴,眼下是浓重的黑眼圈,显然一夜没睡。她看到我,
眼神里瞬间燃起怒火。“你还敢来?”“老板,我来给你送早餐啊。
”我把手里的包子豆浆放在她桌上,“顺便打卡上班,履行我的男仆职责。”“我不需要!
”她一把将早餐扫到地上,“江帆,你是不是很得意?看到我公司出事,
你是不是在背后偷笑?”我蹲下身,慢条斯理地把包子捡起来,吹了吹上面的灰。“秦总,
饭不能浪费。再说了,你公司出事,关我一个外卖员什么事?我有那个本事吗?
”我这副无辜的样子,让她更加抓狂。“一定是你!一定是你搞的鬼!你别以为我不知道,
你那个叫陈明的助理……”“我助理?”我打断她,故作惊讶,“秦总你忘了吗?
我家都破产了,哪还有什么助理。他现在估计也跟我一样,在哪个工地搬砖呢。”.我的话,
像是一盆冷水,浇灭了她心中最后一点怀疑的火苗。是啊,一个破产的、负债累累的废物,
怎么可能有能力在一天之内,让一个百亿集团陷入危机?她颓然地坐回椅子上,眼神涣散,
充满了绝望。“不是你……那会是谁……”我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没有丝毫怜悯。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她的秘书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
“秦总,不好了!我们公司所有的银行贷款,都被要求提前偿还!
对方说……说我们信用评级过低,有破产风险!”这一下,如同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秦冷月猛地站起来,身体晃了晃,差点摔倒。她死死地盯着我,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是你……真的是你……江帆,你到底是谁?”我笑了。走到她面前,凑到她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轻地说:“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
游戏才刚刚开始。”第五章离开秦冷月那张充满绝望和疯狂的脸,我心情舒畅。
接下来的几单,我都选了离“甜蜜心语”不远的区域。中午时分,我“恰好”路过那条老街。
甜品店门口,围着一群人,还有几个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
正在挂一块“老街风貌扶持样板店”的牌子。唐心站在人群中,手里拿着一份红头文件,
表情又惊又喜,还有点不知所措。我把电瓶车停在路边,走了过去。“唐老板,恭喜啊,
成样板店了。”唐心看到我,眼睛一亮,像是看到了救星。“江帆!你来得正好!
你快帮我看看,这是不是真的?”她把手里的文件递给我,“他们说我的店被选中了,
以后不仅不用交房租,每个月还有补贴拿,我……我总觉得像做梦一样。”我接过文件,
假装认真地看了看。上面的公章、条款,都是陈明找人做得天衣无缝。“红头文件,
还有钢印,这还能有假?”我笑着把文件还给她,“恭喜你啊,这是你应得的。
你的手艺那么好,被选中是迟早的事。”我的话像是一颗定心丸,
让她终于相信了这天降的好运。她开心地笑了起来,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太好了!
我正愁着参加比赛的报名费和材料费呢,这下全解决了!”“对了!”她像是想起了什么,
拉着我的胳膊就往店里走,“你快进来,我给你看个好东西!”一进店,
我就闻到了一股极其特殊的香甜气味。只见柜台上,放着一个晶莹剔透的玻璃罐,
里面盛着金黄色的、近乎透明的粘稠液体。阳光下,那液体折射出钻石般的光芒。“你看!
”唐心指着那个罐子,兴奋得脸颊泛红,“这就是‘克里特岛蜜风’!我做梦都想要的蜂蜜!
今天早上,有个快递员送来的,说是……说是一个匿名的美食家送给我的,
希望我能在国际大赛上取得好成绩!”她双手合十,一脸的虔诚和感激。“这个世界上,
真的有好心人!我一定要做出最完美的蛋糕,才不辜负他的期望!
”我看着她那副天真烂漫的样子,忍不住也跟着笑了起来。傻姑娘,那个好心人,
现在就站在你面前呢。“那你可要加油了。”我说。“嗯!”她重重地点头,
然后突然凑近我,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说,“为了感谢你昨天帮我处理伤口,
还给我带来好运,我决定……用这罐蜜风,第一个做给你吃!”“真的?”“当然!
不过你得等我几天,我要好好构思一下,设计一款配得上它的蛋糕。”“好,我等着。
”从甜品店出来,我感觉整个人都轻飘飘的。这种不花一分钱,
只靠“人格魅力”就让女孩子开心许诺的感觉,比我以前随手刷掉几千万买个包包让她尖叫,
要爽得多。下午,我又接了一个去环球中心的单。这次不是给秦冷月,是给另一家公司。
在电梯里,我碰到了苏蔓和林菲儿。两人看到我,像是见了鬼一样。
“你……你怎么还在这里?”苏蔓指着我,声音发颤。“上班啊。”我晃了晃手里的外卖,
“两位老板,需要我帮你们把下午茶送到办公室吗?我是秦总的私人男仆,
为整栋楼的女士服务,也是我的分内工作。”她们俩交换了一个惊恐的眼神,连连后退。
“不……不用了!”电梯门一开,她们俩就像逃命一样冲了出去。看来秦冷月的遭遇,
已经传到她们耳朵里了。她们现在看我,不再是看一只可以随意踩踏的蚂蚁,
而是看一个带来了厄运的魔鬼。这种敬畏,比之前的鄙夷,更让我觉得有趣。晚上,
我回到公寓,正准备给自己下碗面。门铃响了。我打开门,门口站着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人。
秦冷月。她没有穿职业套裙,而是换了一身简单的连衣裙,脸上脂粉未施,
头发也只是随意地披散着。没有了那些冰冷的伪装,她看起来憔悴又脆弱。“江帆,
我们能谈谈吗?”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哀求。我靠在门框上,没让她进来的意思。
“秦总,现在是下班时间。有什么事,明天到公司再说。”“我求你了。”她眼圈一红,
眼泪就掉了下来,“我知道是你做的。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但我求你,放过秦家吧。
我爸他……他心脏病发,进医院了。”我心里毫无波澜。早干嘛去了?羞辱我的时候,
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跟我有关系吗?”我冷冷地反问。“有!一定有!”她上前一步,
想抓住我的手,被我躲开了。“江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那么对你,
我不该羞辱你!只要你肯放过秦家,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我可以……我可以履行那份契约,
我当你的女仆,一辈子伺候你!”她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要是换做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