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房门虚掩着,里面传来我姐姐顾薇娇媚的笑声,和男人低沉的喘息。“阿澈,
你未婚妻那么无趣,像个木头,你真受得了她?”“宝贝,要不是为了顾家的投资,
我碰都懒得碰她一下。”那是我未婚夫沈澈的声音。我推开门。
顾薇正穿着我为订婚宴特意定制的百万高定礼服,坐在沈澈的腿上,裙摆被撩到大腿根,
吻得难舍难分。他们看到我,没有半分惊慌,反而带着一种被抓包的刺激和得意。
顾薇甚至朝我扬了扬下巴,挑衅地搂紧沈澈的脖子:“念念,你来了?正好,
我跟阿澈是真心相爱的,你退出吧。”我没哭,也没闹。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然后笑了。
血液里的冰冷感瞬间传遍四肢。他们以为我会哭闹、会崩溃?不。他们错了。他们不知道,
他们亲手把我逼成了一个只会用最极端方式保护自己的怪物。这不是情场失意,
这是我绝地反击的开始。1.“顾念,你发什么疯!”回到家,我刚把自己关进房间,
我妈刘云就一脚踹开了门,劈头盖脸地质问。她身后跟着我爸顾鸿明,
还有一脸委屈、眼眶通红的顾薇。主角倒是到齐了。我慢条斯理地摘下耳环,放在梳妆台上,
从镜子里看着她:“妈,疯的是你的宝贝女儿,不是我。”“你还敢顶嘴!
”刘云气得冲上来,扬手就要打我。我眼神一冷,侧身躲过,反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我的力气不大,但眼神足够让她僵在原地。“你!”刘云大概是没想过,一向“听话”的我,
居然敢反抗。“妈,你别怪妹妹,都是我的错。”顾薇适时地扑上来,挤出几滴鳄鱼的眼泪,
“我不该和阿澈情不自-禁……可我们是真爱!妹妹,求求你成全我们吧!
”她这副绿茶做派,从小到大,我看吐了。小时候,她看上我的玩具,只要一哭,
爸妈就会逼我让给她。长大了,她看上我的裙子、我的首饰,甚至我考上的大学专业,
只要她开口,爸妈就会以“姐姐身体弱”、“你是妹妹,要让着姐姐”为由,让我拱手相让。
现在,她看上了我的未婚夫。我爸顾鸿明终于开口了,一脸的沉痛和威严:“念念,
这件事是小薇和沈澈不对,但感情的事不能勉强。既然他们两情相悦,你再纠缠下去,
只会让大家脸上都难看。”“我们家和沈家的合作项目马上就要签约了,
不能因为你的个人情绪,影响两家的关系。”看,这才是重点。沈澈是不是个人渣不重要,
重要的是沈家的钱。我笑了,笑得肩膀都在发抖。“所以,你们的意思是,
让我当做什么都没发生,把未婚夫让给我姐,还要祝福他们百年好合?
”刘云理所当然地接话:“不然呢?小薇已经有了阿澈的骨肉!你非要闹得人尽皆知,
让她身败名裂,把孩子打掉,你才甘心吗?顾念,你怎么这么恶毒!”哦,
原来已经珠胎暗结了。动作还挺快。顾薇低着头,手抚摸着平坦的小腹,
嘴角却抑制不住地向上翘。她以为她赢定了。我看着这一家子虚伪至极的嘴脸,
心底那头名为“理智”的弦,终于彻底绷断了。“好啊。”我平静地开口。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转向顾薇,露出一个堪称温柔的笑容:“姐姐,既然你这么喜欢,那沈澈就让给你了。
不过,你抢了我的人,总得给我点补偿吧?”顾薇没想到我这么轻易就松口了,
喜上眉梢:“你想要什么补偿?”我走到她面前,目光落在她身上那件洁白的礼服上。
“这件‘月光’,是我请法国设计师专门为我订婚宴设计的,全球独此一件。我很喜欢。
”我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裙摆上点缀的碎钻。“姐姐,把它脱下来,还给我吧。
”2.顾薇的脸色瞬间变了。这件礼服是她炫耀的资本,她早就发了九宫格朋友圈,
收获了无数点赞和吹捧。现在让她脱下来,等于当众扒了她的面子。“念念,
不过是一件衣服,你至于吗?我回头赔你一件更贵的……”“我就要这一件。”我打断她,
语气不容置喙。刘云立刻护在顾薇身前:“顾念你闹够了没有!一件破衣服而已,
给姐姐穿穿怎么了?你非要这么小气?”“小气?”我歪了歪头,笑意更深,“妈,
这可不是破衣服。这件礼服,连带着配套的首饰,总价一千三百万。
是我用自己大学时拿奖学金和做兼职的钱买的。”“现在,我的东西,被她穿在身上,
和我的未婚夫滚床单。我只是让她脱下来还给我,这叫小气?”我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一千三百万这个数字,让我爸顾鸿明的脸色也变了。他一直以为我花的是家里的钱,
没想到我居然有这么多私房钱。顾薇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她没想到这件衣服这么贵,
更没想到这是我自己的钱。“我……”她支支吾吾,说不出话。“脱。”我只说了一个字,
眼神冷得像冰。气氛僵持住了。顾薇求助地看向爸妈,但这次,他们没有立刻帮她。
一千三万,不是个小数目,而且是我自己的钱,他们没理由让我“让”。最终,顾薇咬着牙,
含着屈辱的泪水,当着我的面,一件件脱下了那件礼服。她只穿着内衣站在原地,
皮肤因为羞耻和愤怒泛着红色。我拿起那件被她穿过的礼服,看都没看一眼,
直接扔进了旁边的壁炉里。熊熊的火焰瞬间吞噬了洁白的裙摆。“啊!你干什么!
”顾薇尖叫起来。“脏了的东西,我不要了。”我拍了拍手,转身看着她,笑得灿烂,
“姐姐,别急,这只是个开始。”说完,我不再理会身后气急败坏的一家人,
径直走出了这个令人作呕的家。今晚,游戏才刚刚开场。3.我没有回家,
直接去了我名下的一套公寓。这是我用自己赚的钱买的,一个他们谁都不知道的,
完全属于我的地方。我洗了个澡,换上舒适的家居服,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
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我拨通了一个电话。“喂,是我。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沙哑的男声:“‘夜莺’,好久不见。我还以为你金盆洗手,
当你的富家千金去了。”“黑鹰,”我晃了晃杯中的红酒,“帮我个忙。
”黑鹰是我在暗网上认识的一个顶尖黑客。我们亦敌亦友,合作过几次,算是有点交情。
“什么忙?先说好,价格可不便宜。”“帮我查两个人,顾薇和沈澈。他们所有的黑料,
越详细越好。包括但不限于,情史、财务问题、私密照片、聊天记录……”“最重要的是,
我要三天后,顾家举办的家族晚宴上,让这些东西,成为全场最闪亮的‘烟火’。
”黑鹰在那头吹了声口哨:“啧啧,顾家大小姐和沈氏集团的太子爷?‘夜莺’,
你这是要搞个大新闻啊。他们怎么惹到你了?”“他们弄脏了我的东西。”我轻描淡写地说。
“懂了。”黑鹰没有再追问,“老规矩,资料打包发你邮箱,酬劳打我瑞士银行的账户。
”“成交。”挂了电话,我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顾薇,沈澈,
你们以为抢走了我的未婚夫,就是胜利吗?你们太天真了。我从来不在乎沈澈那个人,
我在乎的,是被冒犯的尊严,和被挑战的权威。而所有冒犯我的人,都必须付出代价。
这三天,我过得异常平静。爸妈打了无数个电话,我一个没接。他们以为我在闹脾气,
发信息警告我,如果三天后的家族晚宴再不出现,就要冻结我所有的卡。我看着信息,笑了。
他们还以为,我需要靠他们给的那点零花钱过活。他们根本不知道,
他们引以为傲的顾氏集团,在我眼里,不过是个随时可以捏碎的玩具。4.三天后,
顾家家族晚宴。这是顾家一年一度最重要的宴会,所有沾亲带故的亲戚,
以及生意上的合作伙伴都会出席。我爸顾鸿明想借此机会,
正式宣布顾氏集团和沈氏集团的合作,同时,也“顺便”宣布顾薇和沈澈的婚事。
这真是一箭双雕的好计策。我到场的时候,宴会已经开始了。大厅里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我爸正站在台上,意气风发地致辞,他身旁站着沈澈,而顾薇则像个女主人一样,
挽着沈澈的手臂,小腹微凸,脸上是藏不住的幸福和炫耀。他们成了全场的焦点。
所有人都以为,我是那个被抛弃的可怜虫。我一出现,大厅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我,同情的、嘲笑的、幸灾乐祸的。我妈刘云快步走过来,
压低声音怒斥:“你还知道来!赶紧找个角落待着,别出来丢人现眼!”顾薇也走了过来,
一脸“关切”地看着我:“妹妹,你还好吗?我知道你心里难受,
但感情的事真的不能勉强……”她话还没说完,我直接一巴掌扇了过去。“啪!
”清脆的响声,响彻整个大厅。所有人都惊呆了。顾薇捂着脸,
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你……你敢打我?”“打你?我还想杀了你呢。”我收回手,
冷冷地看着她,“别用你那套绿茶表演来恶心我。”“顾念!你反了天了!
”我爸在台上怒吼。沈澈也冲了过来,一把将顾薇护在身后,对我怒目而视:“顾念,
你疯了吗!小薇怀着孕,你还敢动手!”“怀孕?”我笑了,环视全场,提高了音量,
“各位,恐怕你们还不知道吧?我这位好姐姐,怀着我未婚夫的孩子,逼我退位让贤。
我爸妈为了沈家的投资,不仅同意了,还让我必须忍气吞声,成全这对狗男女!
”我的话像一颗炸弹,在人群中炸开。宾客们议论纷纷,看我们一家的眼神,
瞬间变得无比精彩。顾鸿明和刘云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你胡说八道什么!
”顾鸿明气急败坏地吼道。“我是不是胡说,大家马上就知道了。”我话音刚落,
宴会厅中央那块巨大的LED屏幕,突然亮了起来。原本循环播放着顾氏集团宣传片的屏幕,
画面一转,变成了一段不堪入目的视频。视频的男女主角,正是沈澈和顾薇。地点从酒店,
到办公室,再到沈澈的车里……各种场景,各种姿势,应有尽有。视频里,
他们一边做着苟且之事,一边肆无忌惮地嘲笑着我。“顾念那个性冷淡,
跟你在一起肯定很无趣吧?”“别提了,跟个死鱼一样。还是我的小薇够味儿。
”“那你们什么时候分手啊?我可等不及要当沈太太了。”“快了宝贝,
等顾家的投资款一到账,我就踹了她。到时候,顾家的钱,沈家的权,都是我们的!
”……高清的画面,露骨的对话,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展示在所有宾客面前。整个大厅,
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屏幕,又看看台上脸色惨白的顾薇和沈澈。
“啊——!”顾薇终于反应过来,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两眼一翻,晕了过去。沈澈也慌了,
手忙脚乱地想要关掉屏幕,却怎么也关不掉。我抱着双臂,好整以暇地欣赏着他们的丑态。
“姐姐,别晕啊,好戏还在后头呢。”5.屏幕上的视频还在继续。很快,画面一转,
不再是沈澈和顾薇的亲密视频,而变成了顾薇的“个人秀”。照片一张张闪过。
有她高中时霸凌同学,逼人下跪的;有她大学时为了拿奖学金,
诬陷室友偷窃的;还有她和不同男人出入酒店的照片,时间线拉得极长,
其中甚至有几个是圈内有名的油腻富商。原来,她并不是只对沈澈一个人“情不自禁”。
她的小腹里那个孩子,到底是谁的,恐怕连她自己都说不清。
人群中爆发出阵阵惊呼和窃窃私语。“天啊,平时看她装得那么清纯,没想到私底下这么乱!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顾家大小姐玩得真花。”“沈澈这绿帽子戴得……啧啧,
真是年度大戏。”沈澈的脸,已经从惨白变成了铁青。
他看着屏幕上顾薇和别的男人的亲密照,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愤怒。他以为自己是猎手,
没想到自己才是那个最大的猎物。而我爸妈,顾鸿明和刘云,已经彻底傻眼了。
他们引以为傲、捧在手心里的“小公主”,原来是个私生活糜烂、劣迹斑斑的太妹。
他们顾家的脸,在今天,被丢得一干二净。“关掉!快给我关掉!
”顾鸿明歇斯底里地冲着工作人员大吼。但没用。控制系统已经被黑鹰完全接管。
直到所有照片和视频都播放完毕,屏幕上最终定格在一行鲜红的大字上:祝你们,
狼狈为奸,天长地久。落款是三个字母:GN。顾念。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我身上。
这一次,不再是同情和嘲笑,而是震惊和恐惧。他们终于意识到,
我不是那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我是一条蛰伏已久的毒蛇。6.“逆女!你这个逆女!
”顾鸿明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一句话都说不完整。刘云则扑到晕倒的顾薇身边,
哭天抢地:“小薇!我的小薇啊!你这是要逼死我们啊!”我冷眼看着这场闹剧,
觉得无比讽刺。现在知道丢脸了?现在知道心疼了?当初,你们逼我把未婚夫让给她的时候,
怎么没想过我的感受?沈澈的父亲,沈氏集团的董事长沈雄,脸色阴沉地走了过来。
他没有看我,而是死死地盯着顾鸿明。“顾董,好,很好!
你们顾家就是这么算计我们沈家的?这笔合作,我看没有必要再谈下去了!”说完,
他头也不回地带着人离开了宴会厅。其他宾客也纷纷找借口告辞,生怕沾上我们家的晦气。
转眼间,原本热闹非凡的宴会厅,只剩下我们一家人,和一地狼藉。
顾鸿明像是瞬间老了十岁,瘫坐在椅子上。他知道,完了。和沈家的合作,是他筹谋已久,
用来挽救公司颓势的关键一步。现在合作告吹,顾氏集团的资金链,随时可能断裂。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我。他抬起头,用一种看仇人般的眼神看着我:“顾念,你满意了?
为了报复你姐姐,你把整个家都给毁了!”“毁了?”我笑了,“爸,你搞错了一件事。
”“从你们选择牺牲我,成全顾薇的那一刻起,这个家,在我心里,就已经毁了。
”“我今天所做的一切,不是报复。”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只是,拿回属于我的公道。”7.那场失败的宴会,
成了上流圈子很长一段时间的笑柄。顾薇身败名裂,成了人人唾弃的“公交车”。
她受不了打击,精神出了问题,被送进了疗养院。沈澈也没好到哪里去。沈家因为这桩丑闻,
股价大跌,损失惨重。沈澈也被他父亲赶出了公司,从天之骄子,变成了丧家之犬。而我,
则成了那个“心狠手辣、六亲不认”的恶毒妹妹。我爸妈彻底跟我撕破了脸。
他们冻结了我名下所有的银行卡和信用卡,收回了我的车和房子,以为这样就能逼我就范。
“顾念,我告诉你,从今天起,你别想从这个家再拿走一分钱!”刘云指着我的鼻子骂道,
“你害了你姐姐,毁了公司,你就在外面自生自-灭吧!
”顾鸿明更是直接将一份断绝关系的协议书甩在我面前。“签了它,滚出顾家。从此以后,
你跟我们顾家,再无任何关系!”我拿起笔,看都没看,直接在协议书上签下了我的名字。
看着他们错愕的表情,我笑了。“求之不得。”我拖着行李箱,
离开了那个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家,没有一丝留恋。他们以为,断了我的经济来源,
我就活不下去了。他们太小看我了。离开顾家后,我做的第一件事,
就是把我这些年在股市里赚的钱,全部提了出来。看着账户里那一长串的零,
我给黑鹰打了个电话。“黑鹰,还记得我们之前聊过的那个计划吗?”“哪个?
你想做空顾氏集团?”“对。”我看着窗外顾氏集团大楼的logo,眼神冰冷,“我要它,
在一个月内,彻底消失。”黑鹰在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发出一声低笑:“‘夜莺’,
你可真是……越来越有趣了。”“你爸妈要是知道,亲手把他们公司送进地狱的,
是他们最看不起的女儿,会是什么表情?”“我很期待。”8.接下来的一个月,
我过得非常充实。白天,我以一个神秘投资人的身份,在金融市场上,
对顾氏集团展开了疯狂的狙击。我利用黑鹰提供的信息,
精准地抓住了顾氏集团财务报表上的每一个漏洞,每一次违规操作。我先是联合几家基金,
大笔抛售顾氏的股票,造成市场恐慌,导致股价暴跌。然后,我匿名向证监会和税务局,
提交了一份长达上百页的举报材料,
详细列举了顾鸿明这些年偷税漏税、财务造假、内幕交易的种种罪证。证据确凿,铁证如山。
监管部门立刻成立了专案组,对顾氏集团进行彻查。一时间,顾氏集团深陷泥潭,
股价一泻千里,合作伙伴纷纷解约,银行上门催债。曾经风光无限的顾氏集团,
转眼间就成了岌岌可危的空中楼阁。而晚上,我则化身为“夜莺”,
在暗网上接各种高难度的任务。破解某国金融系统的防火墙,窃取商业巨头的核心机密,
追踪跨国犯罪集团的资金流向……这些在别人看来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对我来说,
就像一场刺激的游戏。我享受这种游走在法律和道德边缘的快感,
享受那种将一切玩弄于股掌之中的掌控感。我赚的钱,也像滚雪球一样,越来越多。
我用这些钱,在世界各地购置房产,投资各种新兴产业,建立起了属于我自己的,
庞大的财富帝国。这一切,顾鸿明和刘云都一无所知。他们还在为公司的烂摊子焦头烂额,
四处求爷爷告奶奶,却处处碰壁。他们怎么也想不到,那个在背后推动一切的黑手,
会是他们亲手赶出家门的女儿。9.顾氏集团的末日,比我预想的来得更快。
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顾鸿明因为多项金融犯罪,被警方从家里带走了。第二天,
顾氏集团正式宣布破产清算。新闻铺天盖地。我坐在顶层公寓的沙发上,看着电视里,
刘云披头散发、哭着喊着被记者围堵的狼狈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一遍遍地对着镜头哭诉,说自己是被奸人所害,是有人恶意做空他们的公司。
她大概做梦也想不到,这个“奸人”,就是我。没过几天,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找到了我的公寓。是刘云。她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到了我的住址,憔悴得像个疯婆子一样,
冲到了我的家门口。彼时,我正穿着真丝睡袍,悠闲地品着一支82年的拉菲。她看到我,
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目光被我身后这间装修奢华的顶层复式公寓所吸引。她的眼神里,
充满了震惊、嫉妒和贪婪。“顾念!你……你哪里来的钱住这么好的地方?!”她尖声问道。
我晃了晃手中的酒杯,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淡淡地问:“有事吗?
”她这才想起自己来的目的,扑通一声,跪在了我面前。“念念!妈求求你了!你救救你爸,
救救我们家吧!”她抱着我的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嚎。“你爸他被抓进去了,
公司也破产了,我们现在什么都没有了!我知道你肯定有办法的,你从小就聪明,
你一定有办法的!”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觉得无比可笑。“我为什么要救他?
”刘云愣住了:“他……他可是你爸啊!”“爸?”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在我被你们赶出家门,签下那份断绝关系协议书的时候,他就已经不是我爸了。”“当初,
你们为了顾薇,为了沈家的投资,毫不犹豫地牺牲我,让我净身出户,自生自灭的时候,
你们想过有今天吗?”“当初,你们骂我恶毒,骂我白眼狼的时候,你们想过有今天吗?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把尖刀,狠狠地扎在刘云的心上。她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现在,你们走投无路了,就想起我这个女儿了?晚了。
”我抽出被她抱住的腿,后退一步,冷漠地看着她。“顾鸿明是罪有应得,
顾氏集团破产也是咎由自取。这一切,都跟我无关。”“至于你,”我顿了顿,
从钱包里抽出一沓现金,扔在她面前,“这些钱,够你租个小房子,找份工作。以后,
别再来找我了。”说完,我砰地一声,关上了门。将她的哭喊和咒骂,隔绝在门外。
10.我以为,事情到这里,就该结束了。没想到,几天后,我又接到了一个电话。
是疗养院打来的。“请问是顾念小姐吗?您的姐姐顾薇,从疗养院跑出去了。”我皱了皱眉。
顾薇精神失常后,一直很安分,怎么会突然跑出来?我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挂了电话,
我立刻让黑鹰帮我调取我公寓周围的监控。很快,黑鹰发来一段视频。视频里,
顾薇像个幽灵一样,出现在我公寓的地下车库里。她手里,还拿着一个瓶子,
里面装着不明液体。我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看来,有些人,不给她点真正的教训,
是永远不会学乖的。我没有报警,也没有加强安保。我只是,给我自己,
买了一份巨额的人身意外保险。然后,像往常一样,下班,开车,回家。
当我把车停进地下车库,从车上下来的那一刻,一道黑影,猛地从柱子后面冲了出来。
是顾薇。她披头散发,眼神疯狂,脸上带着一种扭曲的笑容。“顾念!你这个贱人!都是你!
都是你毁了我的一切!”她嘶吼着,拧开手中的瓶子,将里面的液体,尽数朝我泼了过来。
我没有躲。刺鼻的液体泼来,剧烈的灼痛感瞬间从脸颊和手臂传来,眼前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