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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婆汤里加了重生当我踹了十年错爱的霸总老公》内容精“生财有道丫”写作功底很厉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傅斯年林晚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孟婆汤里加了重生当我踹了十年错爱的霸总老公》内容概括:本书《孟婆汤里加了重生当我踹了十年错爱的霸总老公》的主角是林晚,傅斯属于虐心婚恋,重生,追妻火葬场,替身,白月光,爽文,豪门世家类出自作家“生财有道丫”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3081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31 12:35:5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孟婆汤里加了重生当我踹了十年错爱的霸总老公
导语:林晚爱了傅斯年十年,爱到卑微如尘,
最后却只换来他一句“你连她一根头发都比不上”。当她从高楼坠落,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
她看见他抱着归来的白月光,连一个眼神都未曾分给她。奈何桥上,她哭着饮下孟婆汤,
一滴不甘的血泪落入碗中,竟让她带着所有记忆重回十年前的新婚之夜。这一次,
面对眼前冷漠的男人,林晚笑了,笑得泪光闪烁。“傅斯年,我们离婚吧。”从此,
你的深情我不屑一顾,你的忏悔我嗤之以鼻。这辈子,换我做你的求而不得。
正文第1章 奈何桥上,血泪归来黄泉路,彼岸花开得如火如荼,一片绝望的血色。
林晚飘荡在这条没有尽头的路上,周围是无数麻木的魂灵。她已经记不清自己是怎么死的了,
只记得那刺骨的寒风,和从高空坠落时,心脏骤停的失重感。“林晚。
”一道冰冷的声音传来,是鬼差在叫她的名字。她木然地抬起头,
接过那碗据说能忘却前尘所有苦楚的孟婆汤。碗里浑浊的液体,倒映出她苍白虚无的脸。
她真的能忘掉吗?忘掉那十年深入骨髓的爱恋,忘掉那个叫傅斯年的男人。她爱了他十年,
从青葱少女到豪门怨妇,她把自己的一切都给了他。她学他爱吃的菜,
模仿他喜欢的女人的穿衣风格,甚至放弃了自己最爱的画画,
只为做一个配得上他的完美妻子。可她得到了什么?是他在她生日那天,彻夜不归,
只为去机场接回国的白月光顾清欢。是他在她精心准备了烛光晚餐后,冷漠地推开她,
说:“别再耍这些无聊的把戏,你永远都不可能成为她。”是她被顾清欢陷害,推下楼梯,
流掉他们第一个孩子时,他赶到医院,却第一眼看向梨花带雨的顾清欢,质问她:“林晚,
你为什么总是要针对清欢?她那么善良!”最深的绝望,是她被诊断出胃癌晚期,
拿着诊断书,想求他最后的一点温情时,却看到他单膝跪地,向顾清欢求婚的场景。
漫天烟火下,他眼中的深情,是她十年都未曾拥有过的奢侈。那一刻,林晚的心,彻底死了。
她走到他们婚房的顶楼,纵身一跃。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她好像看到了傅斯年惊慌失措的脸,
但他怀里,紧紧抱着他视若珍宝的顾清欢。他甚至,没有朝她的方向,看一眼。
“呵……”林晚发出一声轻不可闻的苦笑。十年错爱,满盘皆输。她端起孟婆汤,
仰头一饮而尽。辛辣苦涩的汤水滑过喉咙,像是要把她的灵魂都灼烧干净。
可就在汤碗见底的那一刻,一滴滚烫的,带着无尽怨恨与不甘的血泪,
从她空洞的眼眶中滑落,“啪嗒”一声,滴进了空碗里。那滴泪,殷红如血,
在碗底晕开一朵诡异的彼岸花。孟婆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诧异,叹了口气:“痴儿,
带着执念的泪,是忘不掉的。罢了,去吧……”话音未落,一股巨大的吸力传来,
林晚的魂魄被卷入一个黑暗的漩涡。……“唔……”头痛欲裂。林晚猛地睁开眼,
刺眼的灯光让她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这不是阴曹地府,而是……一间奢华至极的卧室。
巴洛克风格的水晶吊灯,价值不菲的真皮大床,空气中弥漫着她熟悉又陌生的冷木香,
那是傅斯年身上惯用的香水味。她猛地坐起身,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双手。
不是虚无的魂体,而是有血有肉,温热真实的手。她掀开被子,
身上穿着一件崭新的红色真丝睡裙,款式性感,却带着一丝迎合的卑微。
这是……她的目光扫过床头柜,上面放着两本崭新的红本本——结婚证。照片上,
她笑得一脸幸福甜蜜,而旁边的男人,傅斯年,英俊得如同天神,只是那双深邃的黑眸里,
没有半分温度,只有化不开的寒冰。林晚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她回来了。她重生了。
回到了十年前,她和傅斯年新婚的这一天。这一天,是她十年悲剧的开始。
她满心欢喜地嫁给自己爱了多年的男人,却不知道,自己只是一个可笑的替代品。
因为傅斯年的白月光顾清欢出国了,傅家老爷子又逼着他结婚,他才退而求其次,
选择了家世清白、又对他死心塌地的她。“醒了?”浴室的门被推开,
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走了出来。他裹着一条浴巾,水珠顺着他壁垒分明的腹肌滑落,
性感得让人心跳加速。是傅斯年,年轻了十岁的傅斯年。他的眉眼依旧冷峻,看她的眼神,
带着一丝审视和不耐。上一世,就是这个眼神,让她惴惴不安,小心翼翼地讨好他,
想要用自己的温柔融化他心头的坚冰。她柔声说:“斯年,你洗好了……”然后,她得到的,
是他扔过来的一份协议和一句冰冷的话:“林晚,记住你的身份。除了傅太太这个头衔,
其他不该你妄想的,一分一毫都别碰。”那份婚前协议,苛刻到近乎羞辱。而现在,
看着这张让她爱了一辈子,也恨了一辈子的脸,林晚的心中,再无半分波澜。
只有死过一次的人才明白,那所谓的爱,有多么可笑。她掀开被子,
赤着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傅斯年皱起眉,以为她又要像以前一样扑过来,
眼底闪过一丝厌恶。然而,林晚只是径直走到他面前,站定。她没有像前世那样,
怯懦地低下头,而是抬起眼,平静地直视着他的眼睛。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前世,
她觉得那里面藏着星辰大海,让她沉沦。现在,她只看到了无尽的冷漠和……空洞。
在傅斯年错愕的目光中,林晚缓缓地,清晰地开口,每个字都像是淬了冰。“傅斯年,
”她轻轻地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他看不懂的悲凉和释然,“我们离婚吧。
”第2章 你的深情,我不屑一顾空气,在林晚说出“离婚”两个字后,瞬间凝固。
傅斯年英俊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错愕。他那双总是古井无波的黑眸,此刻写满了不可思议。
他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危险的压迫感。
眼前这个女人,从小就跟在他身后,像个甩不掉的小尾巴。
她的眼睛里永远闪烁着对他毫不掩饰的爱慕。为了嫁给他,她不惜在爷爷面前以死相逼,
动用了林家所有的人脉。这样一个爱他如命的女人,在新婚之夜,对他说要离婚?
这又是她想引起他注意的新把戏?“我说,我们离婚。”林晚重复了一遍,
语气比刚才更加平静,也更加坚定。她的眼神清澈而冷漠,像是在看一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傅斯年被她这种陌生的眼神刺痛了。他习惯了她仰望和崇拜的目光,
而不是现在这种……看透一切的淡然。他冷笑一声,恢复了一贯的嘲讽和高傲:“林晚,
你闹够了没有?收起你那套欲擒故纵的把戏,我没兴趣陪你玩。
”他随手从床头柜上拿起那份早已准备好的协议,扔到她面前。“看看这个,
认清你自己的位置。签了它,安分守己地当你的傅太太,别再动那些不该有的心思。
”白纸黑字,散落在冰冷的地板上。上面罗列着一条条苛刻的条款:婚姻期间,
双方财产独立;女方不得干涉男方私生活;婚姻存续一年后,若男方提出离婚,
女方需无条件同意,并净身出户……上一世,林晚看到这份协议时,心如刀割,
却还是含着泪签了字。她天真地以为,只要她够努力,总有一天能让他爱上自己。而现在,
林晚只是低头瞥了一眼,然后,她笑了。她缓缓蹲下身,捡起那份协议,
却没有看上面的内容,而是当着傅斯年的面,一寸一寸,将它撕得粉碎。
“撕拉——”清脆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傅斯年的瞳孔猛地一缩。
“傅斯年,”林晚将碎纸屑随手扬在空中,像一场绝望的雪,“你以为我还会像以前一样,
为了一个‘傅太太’的名分,就摇尾乞怜地接受你所有的羞辱吗?”她站起身,
一步步逼近他,那双清冷的眸子,第一次让他感到了压力。“你错了。”她说,
“以前的林晚,已经死了。死在了你和顾清欢的风花雪月里,
死在了你一次又一次的冷漠和践踏下。”“现在的我,对你,对傅太太这个位置,
没有半分兴趣。”“所以,我们离婚。明天一早,我们就去民政局。”她的话,
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子,精准地扎进傅斯年那颗被高傲包裹的心。他不是没想过林晚会哭,
会闹,会歇斯底里,但他从未想过,她会如此冷静,冷静到……绝情。“林晚,你疯了?
”傅斯年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为了嫁给我,你连命都不要,现在跟我说离婚?”手腕上传来的剧痛让林晚蹙了蹙眉,
但她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是啊,我就是疯了。”她自嘲地笑了笑,“疯了十年,
现在总算清醒了。傅斯年,放手。”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傅斯年非但没有放手,反而将她拽得更近。他俯下身,俊美的脸庞凑到她眼前,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语气里充满了威胁:“我不管你又在玩什么花样,
立刻给我道歉,然后乖乖地待在这里。否则,我不介意让整个林家都为你的任性付出代价。
”用林家来威胁她。这是他惯用的伎俩。上一世,她就是因为害怕连累家人,才一次次妥协,
一次次退让。可现在……林晚忽然笑了,笑得灿烂,却不达眼底。她用另一只没被抓住的手,
轻轻抚上傅斯年线条完美的下颚,指尖带着一丝冰凉的挑衅。“傅斯年,你是不是觉得,
你掌控着一切?”她的声音轻柔得像羽毛,却带着剧毒,“你是不是觉得,
我还是那个任你拿捏的软柿子?”傅斯年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怔,
心底升起一股异样的感觉。就在他失神的瞬间,林晚的眼神骤然变冷。“你试试看。
”她的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你敢动林家一根汗毛,我就敢让你傅斯年,让你整个傅家,
成为全城的笑柄。”她的指甲轻轻划过他的喉结,带着致命的危险,“比如……新婚之夜,
被妻子当众宣布,你在‘那方面’,根本不行。”“你!”傅斯年的脸色瞬间铁青。
从来没有人敢这么跟他说话!更何况是这种羞辱!“不信?”林晚笑得更深了,
“反正我什么都没有了,烂命一条,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你傅大总裁家大业大,
应该比我更在乎脸面吧?”说完,她猛地甩开他的手,后退一步,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傅斯年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又看了看眼前这个仿佛脱胎换骨的女人,
心中第一次涌起了滔天巨浪。她不是在开玩笑。她的眼神告诉他,她真的做得出来。
这个女人,一夜之间,到底经历了什么?“好,很好。”傅斯年气极反笑,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思绪,重新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林晚,
我给你一天时间冷静。明天这个时候,我希望你能想清楚,跟我作对的下场。
”他以为这已经是最大的让步和威胁。然而,林晚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转身走向衣帽间。
“不用一天,我现在就很冷静。”她从衣帽间里拖出一个行李箱,
开始面无表情地收拾自己的东西。那些她曾经为了讨好他而买的,和他风格相近的衣服,
被她一件件毫不留恋地扔在一边。她只挑了几件自己原本喜欢的,
风格简约舒适的衣服放进行李箱。傅斯年就这么站在原地,看着她利落的动作,
一股无名的怒火和……恐慌,在他心底蔓延开来。她真的要走。这个认知,
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烦躁。“你要去哪?”他冷声问。“不关你的事。
”林晚拉上行李箱的拉链,头也不回地说道,“这个充满了你的味道的地方,让我恶心。
”她拖着行李箱,径直走向门口,没有半分留恋。就在她的手即将碰到门把手的时候,
傅斯年终于忍不住,一个箭步冲上去,从身后死死地抱住了她。“我不准你走!
”他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惊惶。第3章 傅总,
请你自重温热的胸膛贴上后背,强有力的手臂如铁钳般禁锢着她的腰。
熟悉的冷木香混杂着他身上沐浴后的水汽,将林晚整个人包裹。若是上一世,
她一定会心跳加速,会因为他这突如其来的亲近而欣喜若狂。但现在,这味道,这怀抱,
只让她感到一阵生理性的恶心。“放开。”林晚的声音冷得像冰。“我不放!
”傅斯年将头埋在她的颈窝,呼吸急促,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慌乱,“林晚,
你到底想怎么样?你不是爱我吗?现在你如愿嫁给我了,为什么还要走?”爱?
林晚听到这个字,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她放弃了挣扎,任由他抱着,
只是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盛满了化不开的嘲讽。“傅斯年,你说的爱,
是指把我当成顾清欢的影子,随意摆弄吗?”傅斯年的身体一僵。“你说的爱,
是指在我为了你洗手作羹汤时,你却在陪她看遍世界的风景吗?”男人的呼吸,变得沉重。
“还是说,你说的爱,是指看着我被她推下楼梯,失去孩子,你却反过来指责我恶毒?
”林晚每说一句,傅斯年的手臂就收紧一分,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以此来堵住她那些诛心的话语。但林晚没有停下。她积攒了两辈子的怨与痛,在这一刻,
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傅斯年,你的爱太廉价,太恶心,我要不起。”她的声音很轻,
却字字泣血,“上辈子我已经为了你那可笑的‘爱’死过一次了,这辈子,
我不想再重蹈覆覆。”“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傅斯年终于忍不住,猛地将她的身体转过来,
强迫她面对自己,他的双眼猩红,布满了血丝,“什么上辈子下辈子!林晚,
你是不是看小说看疯了!”他无法理解她口中的那些指控。他和顾清欢是青梅竹马,
感情深厚,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但她什么时候流过产?他什么时候指责过她?这一切,
都像是凭空捏造。“我是不是疯了,你心里最清楚。”林晚看着他暴怒而迷茫的脸,
心中一片平静。是啊,他怎么会记得。在他心里,她林晚不过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存在。
她的痛苦,她的绝望,于他而言,不过是茶余饭后的几句闲谈,甚至,连闲谈都算不上。
她不想再跟他争辩这些早已发生过的悲剧。“傅斯年,我最后说一遍,放手。
”林晚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别逼我用更难堪的方式,让你放手。”“我倒想看看,
你能用什么方式!”傅斯年被她激起了全部的怒火和征服欲。
他从来不相信有什么东西能脱离他的掌控,尤其是这个爱他入骨的女人。他猛地低下头,
狠狠地吻上了她的唇。这个吻,不带任何情欲,充满了惩罚和宣示主权的意味。
他想用这种最原始的方式,让她记起,谁才是她的丈夫,谁才是她的主宰。唇瓣相接的瞬间,
林晚的瞳孔骤然放大。熟悉的,让她作呕的触感。上一世,每一次他喝醉了,
把她当成顾清欢时,就是这样粗暴地吻她,掠夺她。一股滔天的恨意和恶心,
从胃里翻涌而上。林晚毫不犹豫地张开嘴,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咬了下去!“唔!
”傅斯年吃痛,闷哼一声,下意识地松开了她。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在两人的唇齿间弥漫开来。林晚用力地擦着自己的嘴唇,仿佛上面沾了什么致命的病毒。
她抬起头,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厌恶和憎恨。“傅斯年,你真让我恶心!
”傅斯年捂着自己流血的嘴唇,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他的嘴唇被她咬破了,
鲜血顺着嘴角流下,看起来有些狼狈。长这么大,他第一次被人弄得如此狼狈。
而被他捧在手心,连一句重话都舍不得说的顾清欢,也从未敢这样对他。可林晚,
这个一直对他百依百顺的女人,竟然敢咬他!“你……你敢咬我?
”傅斯年的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我不仅敢咬你,
我还敢……”林晚的目光落在他裹着浴巾的下半身,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嘲讽的笑容,
“废了你。”傅斯年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脸色瞬间黑如锅底。这个女人,她是真的疯了!
房间里的气氛,剑拔弩张,一触即发。就在这时,“叮咚——”一声,门铃响了。这声门铃,
像是一根针,戳破了紧绷的气球。傅斯年的理智回笼了些许。他知道,这么晚会来这里的,
只有他的母亲,傅夫人。今天是他们的新婚之夜,按照傅家的规矩,
长辈要过来送宵夜和训话。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家丑不可外扬。
他恶狠狠地瞪了林晚一眼,压低声音警告:“今天的事,我记下了。在妈面前,
你知道该怎么做。要是敢乱说一个字,后果自负。”说完,他转身去开门,试图在开门前,
整理出一个相对平静的表情。林晚看着他故作镇定的背影,嘴角的冷笑越来越深。
知道该怎么做?上一世,她就是太知道“该怎么做”了。傅夫人的每一句刁难,
她都默默忍受;傅斯年的每一次冷落,她都强颜欢笑。她像一个完美的提线木偶,
演了十年贤妻良母的戏码。可这一世,她不想再演了。门开了,
雍容华贵的傅夫人端着一个精致的托盘,站在门口。当她看到儿子嘴角那抹刺眼的血迹时,
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斯年,你这是怎么了?”她的目光越过儿子,
像刀子一样射向站在房间中央,衣衫不整,眼神却冰冷挑衅的林晚。“好你个林晚!
新婚第一天,你就敢对斯年动手?你就是这么当妻子的?我们傅家的门,
就是让你这种泼妇进来撒野的吗?”傅夫人厉声呵斥道。傅斯年刚想开口解释,
说只是不小心碰到的。然而,林晚却抢先一步,开了口。
她没有像上一世那样惊慌失措地道歉,而是慢悠悠地走到傅夫人面前,
看了一眼托盘里的莲子羹,淡淡地笑了。“妈,您误会了。”傅夫人冷哼一声:“误会?
我眼睛没瞎!”“这不是我打的。”林晚的目光转向傅斯年,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
“这是……情趣。”“噗——”傅斯年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傅夫人也愣住了,
一时没反应过来“情趣”是什么意思。林晚却不管他们,她施施然地走到傅斯年身边,
伸出手,用一种极其暧昧的姿势,轻轻擦掉他嘴角的血迹,然后将沾了血的手指,
放到自己唇边,轻轻舔了一下。她的动作,妖冶而魅惑。她凑到傅斯年耳边,
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吐气如兰:“傅总,大家都是成年人,新婚之夜,
玩得激烈一点,很正常吧?”她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在傅斯年脑中炸开。
他全身的血液,在这一瞬间,仿佛都冲向了头顶。这个女人……她到底想干什么!而林晚,
在看到他震惊、愤怒、却又无计可施的表情时,心中涌起一股报复的快感。她抬起头,
对着一脸懵圈的傅夫人,露出一个“贤惠”的微笑。“妈,您别担心。我和斯年,
感情好着呢。”说完,她还故意靠在傅斯年怀里,用手在他结实的胸膛上,画着圈圈。
“对吧,老公?”那一声“老公”,叫得百转千回,甜腻入骨。
傅斯年只觉得自己的头皮一阵发麻。他看着怀里这个巧笑嫣然,却比魔鬼还可怕的女人,
第一次,感到了什么叫作“骑虎难下”。第4章 撕碎的白月光滤镜傅夫人的表情,
像是坐上了一辆过山车。从进门时的震怒,到听到“情趣”时的错愕,
再到看见林晚主动投怀送抱、儿子却没有推开时的惊疑,最后,
定格在一种“原来我儿子口味这么重”的复杂情绪上。她也是从年轻时候过来的,
自然明白小夫妻之间有些闺房之乐。只是没想到,一向清冷禁欲的儿子,玩得这么……野。
“咳咳……”傅夫人尴尬地咳嗽了两声,把手里的托盘塞到傅斯年手里,
“既然你们……感情好,那我就放心了。这是莲子羹,早生贵子。你们,你们继续,
我先走了。”说完,傅夫人几乎是落荒而逃。她觉得再待下去,
自己这把老骨头都要被这对“恩爱”的小夫妻给秀出心脏病了。门“砰”地一声关上。
房间里再次恢复了死寂。傅夫人一走,林晚立刻像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
猛地从傅斯年怀里弹开,后退了好几步,脸上那副甜腻的笑容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嫌恶。她拿出湿巾,仔仔細細地擦拭着刚才碰过傅斯年的每一根手指,
那认真的样子,仿佛是在处理什么剧毒物质。傅斯年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前一秒,
她还在他怀里“老公”长“老公”短,后一秒,就对他弃如敝履。这种巨大的落差,
让他心头的怒火,烧得更旺了。“林晚,你演得很好。”他咬牙切齿地说道,
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过奖。”林晚将擦完的湿巾扔进垃圾桶,淡淡地回应,
“比起傅总您十年如一日地扮演深情丈夫,我这点演技,班门弄斧了。”“你!
”傅斯年被她一句话堵得哑口无言。他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冷静和毒舌,在这个女人面前,
竟然毫无用武之地。她总能用最平静的语气,说出最扎心的话。“既然戏演完了,
傅总可以把路让开了吗?”林晚指了指门口,她的行李箱还孤零零地立在那里,“我赶时间。
”“赶时间去哪?这么晚了,回林家,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新婚之夜被我赶出家门?
”傅斯年冷笑一声,他自以为抓住了她的软肋,“林晚,你不要脸,林家还要。
”“谁说我要回林家了?”林晚像是看白痴一样看着他,“我在外面有房子。”上一世,
她为了傅斯年,卖掉了自己名下所有房产,只为离他公司近一点。但这一世,
她可不会再犯傻。她记得很清楚,她婚前,在市中心有一套单身公寓,是她十八岁生日时,
父母送给她的礼物。傅斯年又是一愣。他这才想起,林晚虽然性格温顺,
但毕竟也是林家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千金,有点私产再正常不过。他所有的计划,
似乎都在她这里失效了。他威胁她,她不怕。他想用亲情捆绑她,她不在乎。这个女人,
就像一个浑身长满了刺的刺猬,让他无从下手。“你非走不可?”傅斯年看着她决绝的眼神,
声音不自觉地放软了一些,带上了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妥协。“非走不可。
”林晚的回答,斩钉截铁。多待在这个空间一秒,都让她觉得窒息。这里的一切,
都沾染着上一世痛苦的回忆。傅斯年沉默了。他高大的身影堵在门口,像一堵无法逾越的墙。
林晚也不催他,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哀求,没有愤怒,只有一片死水般的平静。
两人就这么对峙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最终,是傅斯年的手机铃声,打破了这片沉寂。
他拿出手机,看到屏幕上闪烁的名字时,原本冰冷的眼神,瞬间柔和了下来。是顾清欢。
林晚也看到了那个名字。上一世,就是这通电话,让傅斯年彻底抛下了新婚的她。
顾清欢在电话里哭诉,说她在国外水土不服,很想他。于是,他连夜订了机票,
飞去了她的身边,留下林晚一个人,独守空房。那也是他们无数个悲剧夜晚的开端。而现在,
看着傅斯年脸上那毫不掩饰的温柔,林晚心中,只剩下无尽的讽刺。她甚至,
有些感谢顾清欢这通及时的电话。傅斯年接起电话,
声音是他从未对林晚用过的温柔:“清欢?怎么这么晚还没睡?
”电话那头传来顾清欢柔弱又委屈的声音:“斯年哥,我睡不着……我听说,
你今天结婚了……对不起,我是不是不该打扰你?”“傻瓜,怎么会是打扰。
”傅斯年的眉头不自觉地皱起,语气里满是心疼,“是不是又做噩梦了?
”“嗯……”顾清欢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梦到你不要我了……斯年哥,
我好怕……”这副楚楚可怜的姿态,最能激起男人的保护欲。傅斯年果然上钩了,
他立刻安抚道:“别怕,我怎么会不要你。等我处理完这边的事情,就去看你。”“真的吗?
”“真的。”傅斯年承诺道。挂掉电话,傅斯年脸上的温柔瞬间褪去,恢复了对林晚的冰冷。
他看了一眼林晚,语气带着一丝施舍般的意味:“今天太晚了,你一个女人出去不安全。
你先留下,客房你可以随便睡。明天我让助理送你过去。”他以为,这是他最大的恩赐。
让她留下,已经是给了她天大的面子。然而,林晚却笑了。她笑得前仰后合,
眼泪都快出来了。“傅斯年,你是不是觉得,你还是那个可以随意安排我人生的神?
”她走到他面前,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用一种恶作剧般的语气,
轻声说:“我不仅今晚要走,我还要在你飞去见你的白月光之前,把离婚协议签了。”说完,
她还嫌不够似的,对着他的手机,大声喊了一句:“傅斯年,你跟那个小三聊完了没有?
聊完了赶紧滚过来,老娘还等着你签字离婚呢!”她的声音,清脆响亮,
足以让电话那头的顾清欢听得一清二楚。林晚甚至可以想象出,
此刻顾清欢脸上那副精彩纷呈的表情。果然,傅斯年的手机立刻又响了起来。
他手忙脚乱地想要挂断,却被林晚一把抢了过去,并按下了免提键。
顾清欢那带着哭腔和震惊的声音,清晰地从听筒里传来:“斯年哥……刚才那个女人是谁?
她……她怎么能这么说我……”傅斯年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看着眼前这个笑得像个小恶魔的女人,第一次,感觉到了什么叫作“失控”。而林晚,
只是挑了挑眉,对着手机,用一种极其无辜的语气说道:“这位小姐,你可能误会了。
我不是在说你,我是在说……所有插足别人婚姻的小三。”“毕竟,
能让一个男人在新婚之夜,抛下自己合法妻子去安抚的女人,除了小三,我想不到别的词了。
”“你说是吧,顾小姐?”最后一句话,林晚的语气骤然变冷。电话那头,瞬间没了声音。
只剩下顾清欢那压抑不住的,倒吸冷气的声音。第5章 滚出我的世界“林晚!你给我闭嘴!
”傅斯年终于从震惊中反应过来,他一把夺回手机,厉声呵斥。他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显然是气到了极点。他对着手机,
用尽可能温柔的声音安抚道:“清欢,你别听她胡说,她喝多了。你先好好休息,
我……”“啪。”林晚直接按下了挂断键。整个世界,清净了。“你干什么!
”傅斯年几乎是咆哮出声。“帮你做决定啊。”林晚一脸无辜地摊了摊手,
“看你那么为难的样子,一边是新婚妻子,一边是红颜知己,多难选啊。我帮你选了,
不用谢。”“你……”傅斯年气得浑身发抖,他扬起手,似乎想给她一巴掌。林晚不闪不避,
只是冷冷地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挑衅和不屑。“打啊。”她说,“你敢动我一根手指头,
我保证,明天你的头条就不是‘傅氏总裁新婚大喜’,而是‘傅氏总裁家暴新妻,
疑似为小三出头’。”“傅斯年,你是个商人,你应该知道,傅氏的股价,
可经不起这样的丑闻。”傅斯年扬起的手,最终还是无力地垂了下去。他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他发现,自己所有的武器——权势、金钱、威胁,在这个已经死过一次,
无所畏惧的女人面前,全部都失去了作用。他像一头被拔了牙的老虎,空有一身力气,
却无处发泄。“你到底想怎么样?”他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疲惫和挫败。
“我不想怎么样。”林晚拉过自己的行李箱,绕过他,走向门口,
“我的要求从一开始就很明确——离婚。”她顿了顿,回头看他,眼神里没有了刚才的锋利,
只剩下一种看穿一切的悲哀。“傅斯年,我们放过彼此吧。你守着你的白月光,
过你的独木桥。我走我的阳关道,我们,再也不要相见。”“这十年,就当是我喂了狗。
”说完,她不再看他,毅然决然地打开门,拖着行李箱,消失在门外。“砰。
”门被轻轻地关上,隔绝了两个世界。房间里,只剩下傅斯年一个人。空气中,
似乎还残留着她身上淡淡的馨香,和他嘴唇上,那挥之不去的血腥味。他看着空荡荡的房间,
那张红得刺眼的婚床,还有散落一地的、被她撕碎的协议。一股前所未有的空虚和恐慌,
像是潮水般,将他整个人淹没。他不懂。他真的不懂。为什么?为什么那个追了他十年,
爱他入骨的女人,会突然变得如此决绝,如此……陌生?他拿出手机,想要打给顾清欢,
解释刚才的误会。可是,当他看到顾清欢的名字时,却鬼使神差地,没有拨出去。
他的脑海里,反复回响着林晚刚才的话。“你说的爱,是指看着我被她推下楼梯,失去孩子,
你却反过来指责我恶毒?
”“上辈子我已经为了你那可笑的‘爱’死过一次了……”“这十年,就当是我喂了狗。
”这些话,像魔咒一样,在他脑中盘旋。他烦躁地扯了扯领带,走到酒柜前,
给自己倒了一大杯威士忌,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灼烧着他的喉咙,
却无法平息他内心的烦乱。他一直以为,林晚于他,不过是一个合适的、听话的妻子人选。
他对她没有爱,只有责任。他娶她,是为了给爷爷一个交代,是为了傅家的颜面。他以为,
只要他给她傅太太的身份和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就足够了。他以为,她会永远像以前一样,
乖巧地待在他为她画好的圈子里,仰望着他,崇拜着他,直到他腻了,
或者清欢愿意嫁给他了,他再给她一笔钱,打发掉她。他从来没想过,她会主动离开。而且,
是以这样一种,让他毫无还手之力的方式。“呵……”傅斯年自嘲地笑了。他傅斯年,
纵横商场,算无遗策,今天,竟然被一个女人,摆了一道。他拿起手机,拨通了助理的电话。
“给我查。”他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查林晚今天都见了什么人,做了什么事。
还有,她名下所有房产的地址,立刻发给我。”他就不信,她能飞出他的手掌心。
……另一边,林晚拖着行李箱,站在了自己那套尘封已久的单身公寓门口。输入密码,
门应声而开。房间里的一切,都还保持着她离开时的样子。简约的北欧风装修,
角落里立着一个画架,上面还有一副未完成的油画。这是属于她自己的,一方小天地。
没有傅斯年的味道,没有那些压抑的、令人窒息的回忆。林晚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感觉自己终于活了过来。她将行李箱扔在玄关,把自己重重地摔在柔软的沙发上,
望着天花板,放空了自己。从重生到现在,不过短短几个小时,她却感觉像是打了一场硬仗。
她所有的冷静,所有的尖锐,不过是她用来保护自己的盔甲。盔甲之下,
是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不是为傅斯年,
而是为上一世那个卑微、愚蠢、最后惨死收场的自己。林晚,你真傻。
你怎么能为了一个不爱你的男人,放弃自己的一切,最后连命都丢了呢?她蜷缩在沙发上,
像一个受伤的小兽,任由眼泪无声地流淌。她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直到手机震动起来。
她抹了抹眼泪,拿起手机,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喂?
”她的声音还带着一丝沙哑的哭腔。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朗温润的男声,
带着一丝不确定和惊喜。“是……林晚吗?”林晚愣了一下,这个声音……有点耳熟。
“我是,请问你是?”“我是沈聿白。”电话那头的男人轻笑了一声,“你的大学同学,
还记得吗?坐你隔壁画室的那个。”沈聿白?这个名字,像一把钥匙,
打开了林晚记忆深处的某个角落。她想起来了。沈聿白,他们那一届的画画天才,
也是唯一一个,在她所有人都嘲笑她倒追傅斯年时,
站出来对她说“你应该为自己而活”的人。后来,他出了国,两人就断了联系。没想到,
他会在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我记得。”林晚的声音柔和了一些,“好久不见。
你怎么会有我的电话?”“我回国了,刚下飞机。找周教授要了你的联系方式。
”沈聿白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听说你今天结婚,恭喜啊。抱歉,没能去参加你的婚礼。
”听到“结婚”两个字,林晚的眼神黯淡了一下。她苦笑一声:“没什么好恭喜的,
我正准备离婚呢。”电话那头,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
沈聿白才小心翼翼地开口:“出什么事了?”“一言难尽。”林晚不想多说那些糟心事,
“你呢?这次回国,是准备在国内发展吗?”“嗯。”沈聿白的声音听起来很轻快,
“我准备在国内开一个画室。正好,我听说美院那边有个青年艺术家扶持计划,我想去试试。
”“那很好啊。”林晚由衷地为他感到高兴。曾几何时,成为一个优秀的画家,
也是她的梦想。“对了,林晚。”沈聿白突然说道,“我记得,你以前画画也很有天分的。
怎么后来,就没再听你提起过了?”一句话,戳中了林晚心中最柔软,也最痛的地方。
她的梦想,被她亲手埋葬在了那段名为“傅斯年”的爱情坟墓里。
“我……”林晚的喉咙有些发哽,“我早就……不画了。”“为什么?”沈聿白追问道,
“你的天赋,不该被浪费。”“没有为什么。”林晚挂掉了电话。她怕自己再多说一句,
就会在他面前,彻底崩溃。她走到那个蒙着白布的画架前,颤抖着手,掀开了那层白布。
画板上,是一副未完成的向日葵。明亮的黄色,本该是充满希望的颜色,但因为搁置太久,
已经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灰尘,显得黯淡无光。就像她那被辜负了的十年青春,
和被埋葬了的梦想。林晚伸出手,轻轻抚摸着粗糙的画布。眼泪,再次汹涌而出。这一次,
她没有压抑,任由自己在这间只属于自己的公寓里,哭得撕心裂肺。哭她死去的爱情,
哭她逝去的梦想,哭她那回不去的,十年人生。第6章 傅总的追妻火葬场,
开炉了一夜无眠。林晚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在天亮时分,终于从沙发上爬了起来。
宿醉般的头痛和哭过之后的眼睛肿痛交织在一起,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憔悴不堪。但她的眼神,
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清明。她走进浴室,看着镜子里那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年轻,苍白,
但充满了生命力。真好。她还活着。她还有机会,重新开始。林晚对着镜子里的自己,
扯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林晚,从今天起,为自己而活。”她用冷水洗了把脸,
让自己彻底清醒过来。然后,她走进厨房,从空无一物的冰箱里,
找到了一瓶快过期的牛奶和半包麦片。简单的早餐,却让她感到了久违的安宁。
在傅家的十年,她每天都像个陀螺一样,围着傅斯年转。他的早餐,他的午餐,他的晚餐,
他的宵夜……她研究了上百种菜谱,只为讨他的欢心。可她自己,
已经很久没有好好吃过一顿饭了。吃完早餐,林晚换上了一身干练的白色连衣裙,
化了个淡妆,遮住了脸上的憔悴。她看了一眼时间,早上九点,民政局刚开门。她拿出手机,
给傅斯年发了条信息:九点半,民政局门口,我等你。发完,她便将手机调成静音,
扔进包里,拿起车钥匙,出了门。她不会天真地以为,傅斯年会乖乖地来跟她离婚。
以他的性格,他只会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战,然后用尽一切手段,让她“认清现实”。
但林晚不怕。她已经做好了打一场硬仗的准备。……另一边,傅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傅斯年一夜没睡,猩红的眼睛里布满了阴霾。办公桌上,放着一份助理刚送来的,
关于林晚的调查报告。报告很薄,因为林晚这十年的人生,简单到乏善可陈。除了围着他转,
几乎没有任何自己的社交和生活。但报告的最后,却附上了一串地址——市中心,
“铂悦府”公寓。傅斯年看着那个地址,眼神愈发阴沉。他竟然不知道,
她还有这样一个地方。一个完全脱离他掌控的,属于她自己的地方。“叮”的一声,
手机屏幕亮了。是林晚发来的信息。九点半,民政局门口,我等你。傅斯年看着那行字,
气得直接将手机狠狠地摔在了地上。“砰!”价值不菲的手机,瞬间四分五裂。“林晚!
你真是好样的!”他低吼着,像一头被激怒的困兽。助理陈默战战兢兢地站在一旁,
连大气都不敢喘。他跟了傅总这么多年,从未见他发过这么大的火。这位新上任的傅太太,
到底是什么来头?竟然有本事把傅总逼到这个地步。“备车!”傅斯年拿起西装外套,
大步向外走去,“去铂悦府!”他倒要去看看,那个女人,到底哪来的底气,
敢这么跟他叫板!……半小时后,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以一种嚣张的姿态,
停在了铂悦府公寓楼下。傅斯年一身寒气地从车上下来,直奔林晚所在的楼层。
他站在那扇紧闭的门前,毫不犹豫地按下了门铃。无人应答。他又用力地拍打着门板,
声音里充满了不耐和怒火。“林晚!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然而,回应他的,
只有一片死寂。傅斯年气急,直接掏出手机,准备打电话叫开锁公司。这时,他的助理陈默,
气喘吁吁地跑了上来。“傅……傅总……”陈默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
“刚……刚才民政局那边传来消息……”“什么消息?”傅斯年不耐烦地问。
“说……说太太她……她正在民政局门口……”傅斯年的动作,僵住了。他缓缓地转过头,
看着陈默,眼神里的寒意,几乎能将人冻僵。“你说什么?
”“太太她……好像真的在等您去……去办离婚手续……”陈默的声音越来越小,
他感觉自己快要被傅总的眼神杀死了。傅斯年愣在原地,足足过了半分钟。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阴冷而 terrifying。他竟然被耍了。那个女人,故意发信息给他,
让他以为她在家等他,然后自己却跑去了民政局。她在用这种方式,向他宣战。“好。
”傅斯年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很好。”他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向电梯。“去民政局!
”他倒要看看,没有他,她怎么离这个婚!……民政局门口。林晚安静地坐在车里,
看着手表上的时间,一点一点地滑向十点。傅斯年没来。她一点也不意外。她拿出手机,
拨通了一个号码。“喂,张律师吗?我是林晚。可以开始了。”挂掉电话,她发动车子,
离开了民政-局。她并没有真的指望傅斯年会来。今天这一出,
不过是她计划中的第一步——把事情闹大。她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是她林晚要离婚,
而不是她被傅斯年抛弃。她要在这场注定难堪的婚姻里,为自己争回最后一丝体面。
车子刚开出没多远,她的手机就疯狂地响了起来。是傅斯年的电话。她看了一眼,直接挂断。
电话锲而不舍地再次响起。她再次挂断。如此反复了十几次后,对面终于放弃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条条带着怒火的短信。林晚,你在哪?立刻给我回电话!
你是不是以为我真的不敢动林家?林晚,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林晚看着这些信息,
只觉得可笑。她直接将傅斯年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世界,再次清净了。她开着车,
没有回公寓,而是去了另一个地方——城西的陵园。这里,安葬着她的父母。上一世,
她死后,连一块像样的墓地都没有,骨灰被傅斯年随意地撒进了大海。他说,
这是为了让她“清静”。多么讽刺。林晚抱着一束白菊,走到父母的墓碑前。照片上,
父母笑得温和慈祥。“爸,妈,我来看你们了。”她的眼眶,瞬间就红了。“对不起,
女儿不孝,让你们失望了。”“我嫁给了傅斯年,我以为我会幸福,但我错了。
”“我把他当成全世界,他却把我当成脚底的泥。”“我为了他,放弃了画画,放弃了朋友,
放弃了自己……最后,连命都丢了。”“爸,妈,我好想你们……”她跪在墓碑前,
泣不成声。积攒了两辈子的委屈和思念,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她不知道,在她身后不远处,
一辆黑色的宾利,悄无声息地停了下来。车后座,
沈聿白看着那个在墓碑前哭得像个孩子的身影,温润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复杂而心疼的情绪。
他本来是想给她一个惊喜,告诉她,他已经帮她在青年艺术家扶持计划那里报了名。
却没想到,会看到这样一幕。他没有上前打扰,只是安静地坐在车里,默默地陪着她。直到,
另一辆更加嚣张的劳斯莱斯,疾驰而来,一个急刹车,停在了宾利的旁边。
傅斯年怒气冲冲地从车上下来,一眼就看到了跪在墓碑前的林晚。他想也没想,
就大步流星地走了过去。“林晚!你竟然躲到这里来了!”他的声音,充满了怒火,
打破了陵园的宁静。林晚的哭声,戛然而止。第7章 白月光登场,
好戏开演林晚缓缓地回过头。傅斯年高大的身影,在清晨的阳光下,投下一片阴影,
将她和父母的墓碑,完全笼罩。他的脸上,写满了被戏耍后的暴怒和不耐。“跟我回去!
”他向她伸出手,语气是不容置喙的命令。林晚看着他,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这里是她父母安息的地方,是她灵魂最后的港湾。而这个男人,
却用他那副高高在上的姿atitude,玷污了这里的宁静。“滚。”林晚从唇间,
吐出一个字。傅斯年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你说什么?”“我说,让你滚。
”林晚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尘土,直视着他的眼睛,“这里不欢迎你。”“林晚,
你别不识好歹!”傅斯年被她的态度彻底激怒,“你以为躲到这里,就能解决问题吗?
我告诉你,只要我傅斯年一天不同意,你就永远别想离这个婚!”“是吗?”林晚突然笑了,
那笑容,带着一丝诡异和疯狂,“傅斯年,你是不是忘了,我这个人,没什么优点,
就是会拼命。”她一步步地,向他走近。“上一世,我能为了嫁给你,在爷爷面前以死相逼。
”“这一世,我也能为了离开你,做任何事。”她的目光,
落在了不远处的一块棱角分明的墓碑上。“比如,现在,我从这里撞下去。你说,
明天的新闻会怎么写?‘傅太太不堪忍受家暴,新婚次日,血溅亡母墓前’?”她的眼神,
是那么的认真,认真到让傅斯年心底,第一次升起了一股寒意。他毫不怀疑,这个疯子,
真的做得出来。“你……你敢!”他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颤抖。“你看我敢不敢。
”林晚笑得越发灿烂,她转身,真的就朝着那块墓碑,走了过去。“林晚!
”傅斯年彻底慌了。他一个箭步冲上去,从身后死死地抱住了她。“你疯了!你这个疯子!
”他低吼着,手臂因为恐惧而不住地颤抖。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害怕。他明明不爱她,
甚至讨厌她。可是在她转身的那一刻,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
狠狠地攥住了。“放开我!”林晚在他怀里挣扎着,像是被困的野兽。“我不放!我不放!
”傅斯年将她抱得更紧,仿佛一松手,她就会消失不见。就在两人拉扯之际,一道温润如玉,
却带着一丝冷意的声音,响了起来。“傅先生,请你放开她。”傅斯年一愣,这才发现,
不远处,站着一个男人。男人穿着一身得体的米色风衣,气质儒雅,面容俊秀。
他看着自己的眼神,充满了敌意和警告。是沈聿白。林晚也没想到他会在这里。“沈学长?
”“是我。”沈聿白对她安抚地笑了笑,然后将目光转向傅斯年,眼神再次变得冰冷,
“傅先生,光天化日之下,强迫一位女士,恐怕不太好吧?
”傅斯年看着眼前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男人,又看了看林晚叫他时那亲昵的称呼,
一股无名的怒火,瞬间冲上了头顶。他还没去找她算账,她竟然就这么快,找到了下家?
“你是谁?”傅斯年眯起眼睛,语气不善。“我是谁不重要。”沈聿白不卑不亢地说道,
“重要的是,林晚她,不想跟你走。”“我们的家事,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插手!
”傅斯年冷笑一声,抱着林晚的手,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家事?”沈聿白也笑了,
只是那笑容里,满是嘲讽,“我只看到一个男人,在对自己不爱的妻子,施加暴力。
”“你怎么知道我不爱她?”傅斯年像是被踩到了尾巴一样,反驳道。这句话,
不仅让沈聿白愣住了,也让林晚愣住了。她停止了挣扎,不可思议地看着傅斯年。
他……刚才说了什么?傅斯年自己也愣住了。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脱口而出这句话。爱?
他爱林晚吗?怎么可能!他爱的人,明明是清欢。就在他心神恍惚的瞬间,
林晚用尽全身力气,挣脱了他的怀抱,躲到了沈聿白的身后。傅斯年看着自己空了的怀抱,
和林晚那毫不犹豫躲闪的动作,心脏像是被针扎了一下,密密麻麻地疼。“傅斯年,
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了。”林晚躲在沈聿白身后,探出头,冷冷地说道,“协议离婚,
或者,法庭上见。”说完,她拉着沈聿白,转身就走,没有再看他一眼。傅斯年站在原地,
看着他们并肩离去的背影,男的温文尔雅,女的娇小可人,看起来,是那么的……般配。
一股他从未体验过的,名为“嫉妒”的情绪,疯狂地在他心底滋生。他想冲上去,
把那个男人打倒,把林晚抢回来。可是,他的脚,却像是被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
因为他知道,林晚刚才说的是真的。她真的,会为了离开他,不惜一切代价。……车上。
林晚一直低着头,沉默不语。沈聿白也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开着车,偶尔从后视镜里,
瞥一眼她苍白的脸。“谢谢你。”过了很久,林晚才闷闷地开口。“不用。
”沈聿白的声音很温柔,“我只是,看不惯他欺负你。”林晚苦笑一声:“他不是欺负我,
他只是……习惯了。”习惯了她的顺从,习惯了她的卑微,所以,当她开始反抗时,
他才会如此暴怒。“我送你回家?”沈聿白问。“不,送我去一个地方吧。
”林晚报出了一个画材店的地址。沈聿白有些意外,但还是点了点头。到了画材店,
林晚像是换了一个人。她穿梭在琳琅满目的颜料和画笔之间,眼睛里,重新焕发出了光彩。
那是对艺术,最纯粹的热爱。她买了一整套全新的油画工具,从画架到颜料,一样不落。
看着她抱着一大堆东西,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时,沈聿白也忍不住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