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凑学费我网恋骗钱,金主竟是我舍友我瘫在宿舍的椅子上,浑身冰冷,
感觉自己像一具刚从冰柜里拖出来的尸体。宿舍阳台上,
我那个刚认识不到三小时的富二代舍友,正靠着栏杆打电话。他声音压得很低,
却字字像锤子,一下下砸在我的天灵盖上。“找不到?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
把她给我掘地三尺挖出来!”他语气里的狠戾,让初秋的凉风都带上了刀刃的寒意,
“敢骗我陆珩?老子非得弄死她!”“她”?一个小时前,他靠在自己的法拉利旁边,
笑着冲我伸出手,自我介绍说“你好,我叫陆珩”时,
我还在庆幸自己下半学期的饭票可能有着落了。现在我只想立刻去世。他口中那个“她”,
那个把他迷得神魂颠倒,砸了二十多万后就被拉黑跑路的“纯情小野猫”,
正是在下——男的,一米八,住宿舍,
并且刚刚亲耳听见“前男友”兼“现舍友”发出的全球追杀令。我叫程诺。
C大经济系大二学生,性别男,爱好……装女的骗钱。三个月前,奶奶突发心梗,
手术费像座大山压在我们这个本就贫困的家庭。我爸妈愁得一夜白头,
我盯着手机里催缴学费的通知,做了一个这辈子最大胆的决定。
我盗了学姐朋友圈一张岁月静好的下午茶照片,配上精心挑选的文案:“心情不好,
要是有个哥哥能请我喝杯奶茶就好了呀~”然后,我打开了某个以烧钱闻名社交软件。
一个叫“H”的人给我发来私信:“妹妹,坐标发我。”半小时后,
八十八杯“秋天的第一杯奶茶”被送到我楼下。那是我第一次见到陆珩,
隔着送餐员的手机镜头。他靠在一辆扎眼的跑车上,眉眼张扬,笑得漫不经心:“够吗?
不够我再点。”我捏着嗓子,用练习了无数遍的伪音,甜甜地说:“谢谢哥哥,哥哥真好。
”那一刻,我知道我成了。01陆珩,一个顶级恋爱脑。确认网恋关系的第二天,
他直接给我转了五万,备注是:“宝宝,别在奶茶店兼职了,哥哥养你。”我捏着手机,
指尖都在抖。我不知道该回复“好的哥哥”,还是应该先去派出所自首。最后,
对奶奶手术费的渴望战胜了良知。我用颤抖的声音发去语音:“呜呜,哥哥,你对我太好了,
我都不知道说什么了……我以后一定好好听你的话。”电话那头的陆珩轻笑一声,
声音苏得能让耳朵怀孕:“乖,钱不够再跟我要,别委屈自己。”就这样,
我开始了白天当孙子,晚上当“孙女”的魔幻生活。陆珩对我几乎是有求必应。
我借口要报学习班,他转账;我说看中一款新电脑,他下单;我随口说喜欢某个乐队,
他直接搞来两张VIP前排票,然后对着另一张空座位拍了张照发给我,配文是:“宝宝,
虽然你不在,但我也当你来了。”隔着屏幕,我都能感觉到他那快要溢出来的爱意,
这让我既恐慌又……恶心。我不断告诉自己,这只是一场交易。他图一个情绪价值,我图钱。
等奶奶手术费和我的学费凑齐,我就立马消失。直到那天,他忽然对我说:“诺诺,
我们见一面吧,我真的……好想你。”他说,“诺诺”是我的小名,
他说他要去问问身边有没有什么合适的工作,可以让“诺诺”毕业就来他的公司。
他说他爸妈催他相亲,但他心里只有“诺诺”。他说得那么真诚,那么理所当然,
好像我们真的能有未来。我慌了。我知道,这游戏该结束了。奶奶手术顺利结束那天,
我看着银行卡里陆珩转来的最后一笔“营养费”,手指悬在“删除好友”的红色按钮上,
犹豫了很久。我承认我不是个东西,我是个骗子。但我从没想过,陆珩这个冤大头,
居然动了真情。最终,理智还是占了上风。我深吸一口气,点了下去。长痛不如短痛。陆珩,
忘了我吧,好好当你的富二代去。我以为拉黑就是我们故事的结局,
是我这个骗子逃出生天的终点。我甚至做好了这辈子都背负着这份罪恶感活下去的准备。
可我千算万算,没算到C大的宿舍是按照姓氏首字母分配的!陆珩!L!程诺!C!孽缘啊!
开学第一天,当我拖着行李箱走进404宿舍,看到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时,
我的世界观当场崩塌。他比视频里更高,穿着简单的白T和牛仔裤,
浑身都散发着那种“老子很有钱”的松弛感。他看到我,愣了一下,
随即露出一个极其阳光的笑:“嗨,新舍友?我叫陆珩。
”我当时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现在申请退学还来得及吗?然而,没等我从震惊中缓过来,
他就接了个电话,然后就出现了开头那一幕。“放心,李助理,照片我不是发给你了吗?
全网通缉,把她给我找出来!多少钱都行!”陆珩的声音带着冰碴子,
“我就不信她能人间蒸发!”我僵硬地转过头,看到他手机屏幕上亮着的,
赫然是我精挑细选发给他的、学姐的“背影杀”照片。陆珩挂了电话,
一转身就对上我惨白的脸。他皱了皱眉:“哥们儿,你脸色怎么这么差?中暑了?
”我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摇了摇头,喉咙干得像撒哈拉沙漠:“没……没事,
可能有点晕车。”他“哦”了一声,没再追问,而是自顾自地把手机往桌上一扔,
身体重重地陷进椅子里,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宿舍里陷入一片死寂,
只有我“砰砰”的心跳声,大得像在打鼓。我低着头,假装在整理东西,
余光却死死地锁着他。生怕他下一秒就抬起头,
指着我的鼻子说:“你的声音……我好像在哪儿听过。”万幸的是,他似乎真的累了,
闭着眼睛没再说话。我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东西塞进柜子,
每一个动作都像是电影里的慢镜头。我的床铺就在他对面,中间隔着不到两米的距离,
对我来说却像是隔着一个太平洋,和一颗随时会引爆的鱼雷。
宿舍里另外两个舍友也陆陆续续来了。一个叫王浩,是个戴眼镜的学霸,一来就捧着本书看。
另一个叫张伟,自来熟,一来就跟陆珩勾肩搭背,聊起了游戏。“珩哥,晚上开黑啊?
我带飞!”陆珩懒洋洋地睁开眼:“没心情。”“咋了?失恋了?”张伟挤眉弄眼地八卦,
“我跟你说,天下何处无芳草……”“滚。”陆珩一脚踹在张伟的椅子上,力道不大,
但语气里的烦躁毫不掩饰,“别提了,晦气。”张伟识趣地闭了嘴,冲我做了个鬼脸。
我僵硬地笑了笑,试图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就在我以为今天能暂时安全度过时,
陆珩的手机又响了。这次他没去阳台,直接按了免提。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传来,
毕恭毕敬:“陆总,您要查的那个收款账号,我们查到了一些眉目。资金流水有点奇怪,
收款人好像……”我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那张银行卡是我用我爸的身份证办的!
虽然不是我自己的,但只要顺着查下去……我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手一滑”,
桌上的不锈钢水杯直直地朝着地上摔了下去!“哐当——!”一声巨响,
成功打断了电话里的声音。宿舍里所有人都朝我看来。陆珩眉头紧锁,
眼神锐利地扫过来:“你干什么?”“对……对不起,”我赶紧蹲下身去捡水杯,
手抖得根本拿不稳,“手滑了,我不是故意的。”他没说话,直接挂了电话,
那双眼睛依旧盯着我,像是要在我身上看出两个洞来。我捡起水杯,
杯身已经摔得凹进去一块,就像我现在的心情。“程诺,是吧?”他忽然开口,
声音听不出情绪。“啊?”我猛地抬头。他站起身,一步一步朝我走过来。他很高,
一米八七的样子,站在我面前,投下的阴影几乎能将我完全笼罩。压迫感,
前所未有的压迫感。他微微俯下身,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
慢慢地说:“你……是不是在心虚什么?”02我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他知道了?
他怎么会知道?不可能!他绝对不可能知道!短短一秒钟,我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
从跳窗逃跑到跪地求饶,甚至连被他打断腿的画面都预演了一遍。冷汗瞬间湿透了我的后背。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抬起头,对上他探究的目光,挤出一个尽可能无辜的表情:“心虚?
我……我心虚什么?我就是不小心打翻了水杯,怕吵到你打电话。”我的演技,
在这一刻达到了人生巅峰。至少,我自己是这么觉得的。陆珩盯着我看了足足有十秒,
那双漆黑的眼眸像是一潭深水,深不见底,仿佛能把人吸进去。就在我快要绷不住的时候,
他忽然直起身,轻笑了一声。“哦,是吗?”他拉长了语调,扯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
“我还以为你做了什么亏心事呢。”说完,他也不再看我,转身回到自己座位上,戴上耳机,
开始打游戏。那熟练敲击键盘的动作,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我的错觉。我松了一口气,
整个人都快虚脱了,扶着桌子才勉强站稳。太吓人了。跟陆珩待在同一个空间里,
简直比在刑场上等着挨枪子儿还刺激。接下来的几天,我过得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我研究了陆珩的生活习惯。他作息极其不规律,喜欢熬夜打游戏,白天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
不爱上课,但专业课的老师似乎都认识他,从不点他的名。这让我稍稍安心了一点,
至少我们碰面的机会不算太多。我刻意错开跟他所有可能的接触时间。他睡觉,
我起床去图书馆;他点外卖,我啃食堂最便宜的馒头;他晚上开黑,我就用被子蒙住头,
假装自己已经死了。我努力扮演一个普通、贫穷、不起眼、甚至有点孤僻的舍友角色。
我把“偷感”这个词发挥到了极致,做什么都小心翼翼,生怕引起他的注意。
但生活总是在你意想不到的地方给你一记重拳。这天下午,我从图书馆回来,刚推开宿舍门,
就看到陆珩和张伟坐在电脑前,屏幕上赫然是我那张银行卡的流水记录!
我的血液瞬间凝固了。“珩哥,你还真查啊?”张伟咂咂嘴,“这收款人叫程建国,
五十多岁,地址在……我去,好偏僻一山沟里。你那网恋‘女友’,不会是个大叔吧?
口味够重啊你。”陆珩一言不发,死死地盯着屏幕上那串数字。程建国,是我爸的名字。
我站在门口,手脚冰凉,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你看这流水,真奇怪,
”张伟这个话痨还在继续分析,“钱一到账,立刻就被转到另一个账户了。来,
我看看这个收款人……周琴?这又是谁?你‘女友’的妈?”周琴,是我妈。我完了。
我眼前一黑,几乎要晕过去。就在这时,陆珩猛地一拍桌子,吓了张伟一跳。“不对!
”陆珩指着屏幕,语气笃定,“你看这两笔钱转出的时间,几乎是同时,前后不超过一秒。
一个人操作不了这么快,肯定是用了什么程序,设置了自动转账。”张伟一脸茫然:“啊?
什么意思?”“意思是,”陆珩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名为“猎人”的光芒,
“这个收款的账户,只是一个中转站。真正的骗子,躲在后面。他很谨慎,反侦察能力很强。
”听到这话,我那颗快要跳出来的心,又硬生生给按了回去。对对对,就是这样!
我不是骗子,我是个谨慎的反侦察高手!“那怎么办?线索不就断了?”张伟问。
陆珩冷笑一声,露出一口白牙:“断了?他太小看我了。他以为把钱转来转去就安全了?
天真。”他拿起手机,拨了个电话。“喂,小马哥吗?帮我个忙,
定位一个手机号……”他报出了一串数字。那串数字我再熟悉不过。
是我用我妈身份信息注册的、专门用来跟陆珩联系的手机号。虽然早就被我扔了,
但……“我要知道,这个号码最后一个信号发射点,在哪个位置。”陆珩的声音沉稳而有力,
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我靠在门框上,感觉自己已经被宣判了死刑,只等行刑时间了。
定位……最后的位置……不就是在我们学校附近吗?!陆珩挂了电话,
嘴角噙着一抹冷酷的笑:“他跑不掉的。”他的目光在宿舍里扫了一圈,最后,
落在了门口的我身上。“程诺,”他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朝我招了招手,“你过来。
”我挪着僵硬的步子,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走了过去。
“那个……”他指着屏幕上的“程建国”,“你是不是也姓程?这人……你认识吗?
”03空气瞬间变得死寂。张伟也扭过头,一脸好奇地看着我:“对啊,程诺,你也姓程,
这名字听着像你爸那一辈的,不会这么巧吧?”我的大脑在飞速运转。承认?不,
承认就是自寻死路。否认?可天下姓程的何其多,直接否认反而显得心虚。我深吸一口气,
脸上挤出恰到好处的迷茫和一丝丝尴尬,挠了挠头:“呃……我爸叫程国强。
不过我们村里倒是有个叫程建国的,辈分上我还得管他叫声叔。怎么了?他犯事了?
”我这个回答堪称完美。既没有直接否认,又把关系撇得干干净净,
还顺便表现出了一个农村孩子的淳朴和八卦。陆珩的眉头微微蹙起,
似乎在分辨我话里的真假。张伟则一拍大腿:“我靠!世界这么小?珩哥,
要不让程诺去打听打听?说不定他那个老乡认识你‘女朋友’呢!
”我真想一巴掌呼死张伟这个大聪明。陆珩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几秒,
最终摇了摇头:“算了。一个小角色而已,不值得费这劲。”他似乎失去了兴趣,摆了摆手,
“张伟,把这些都关了。看着心烦。”说完,他靠回椅子上,重新戴上耳机,
那副“闲人勿扰”的样子又回来了。我心里那块大石头,暂时落了地。我不敢再多待,
找了个借口就溜出了宿舍。直到跑到楼下,被冷风一吹,才发现自己背后全是冷汗。不行,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陆珩的能量比我想象的要大得多。他根本不是一个普通的富二代,
他想查一件事,几乎是易如反掌。今天我能蒙混过关,明天呢?
我感觉自己就像是走在钢丝上,下面是万丈深渊,而陆珩,就是那个随时会来剪断钢丝的人。
必须想办法转移他的注意力!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宿舍里很安静,
只有陆珩和张伟轻微的键盘敲击声。我忽然想起一件事。
当初为了让“诺诺”这个人设更丰满,我给她编造了一个“前男友”。
一个对她死缠烂打、爱而不得的偏执狂。我还用小号演过几场戏,被陆珩抓了个正着。
当时陆珩为此大发雷霆,占有欲爆棚,还放下狠话,说要让那个“前男友”在A市混不下去。
也许……我可以让这个“前男友”复活?一个大胆的计划在我脑中成形。第二天,
C大校园论坛的表白墙上,出现了一个帖子。寻人:经济系一位叫‘诺诺’的女生。
我知道你就在这里。你为什么不理我?你是不是觉得那个开跑车的富二代比我好?我告诉你,
我不会放弃你的!你是我的!这个帖子写得情真意切,充满了卑微的爱和不甘的疯狂。
下面还附上了一张经过高度模糊处理的背影照——就是陆珩手机上那张。
我特意选在上课时间发的帖,还用了图书馆的公共WiFi,确保万无一失。做完这一切,
我心跳如雷,既紧张又期待。这叫祸水东引,用一个虚拟的敌人,去转移主要矛盾。果然,
帖子一发酵,立刻在校园里引起了轩然大波。“我靠!抢人大战?还是富二代vs偏执狂?
”“这个‘诺诺’是谁啊?这么大魅力?”“经济系的?有好戏看了!”我刷着评论,
嘴角忍不住上扬。下午,我刚回到宿舍,就感觉气氛不对。宿舍里一片狼藉,
陆珩的键盘被砸了,鼠标摔在地上,七零八落。张伟和王浩缩在角落里,大气都不敢出。
而陆珩,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狮子,双眼猩红,浑身散发着骇人的低气压。他手里捏着手机,
屏幕上正是校园论坛那个帖子。“好,很好!”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额角的青筋一跳一跳的,“都欺负到我头上了!”我心里“咯噔”一下。
我是不是……玩脱了?我只想让他去对付那个虚拟的“前男友”,没想过他会这么暴怒。
陆珩猛地抬起头,视线像淬了毒的箭,直直射向我。“程诺!”我身体一僵。“那个帖子,
你看了吗?”他问。我迟疑地点了点头:“刚……刚看到。”“你不是说,
你老家有个叫程建国的吗?”他一步步向我逼近,眼神阴冷得可怕,“你去给我查!给我问!
我要知道,他到底有没有一个叫‘诺诺’的女儿!”他几乎是在吼了。
我被他身上那股暴戾的气息吓得连连后退,后背重重地撞在门上。
“我……我怎么去问啊……”我声音都在发抖,“我们家跟他家不熟,
而且……而且人家凭什么告诉我啊?”“我不管!”陆珩一拳砸在我耳边的门板上,
发出一声巨响,“我给你钱!十万!只要你帮我问出来!”十万……我不得不承认,
在那一刻,我可耻地心动了。但我更知道,这是个陷阱,
一个用钱堆出来的、足以将我埋葬的陷阱。“我……我真办不到……”我艰难地拒绝。
“办不到?”陆珩冷笑一声,他凑得更近了,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脸上,带着浓浓的烟味,
和他独有的、极具侵略性的味道。他伸出一只手,轻轻捏住了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
这个动作……我瞳孔骤然一缩。有一次语音通话,我开玩笑说想他了,
他当时就轻笑着说:“等见了面,我就这么捏着你的下巴,好好地亲你。”一模一样的动作,
一模一样的语气。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他看着我惊恐的表情,
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也更冷了。“程诺,”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
却像魔咒一样在我耳边响起,“你说,你一个男的,皮肤怎么比女生的还滑?”04我的血,
从头凉到脚。他粗糙的指腹在我下巴上轻轻摩挲着,那感觉,不像是调情,
更像是毒蛇在皮肤上缓缓爬行,寻找着可以一口咬下去的致命弱点。
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慢放键。我能清晰地看到他漆黑瞳孔里映出的、自己那张惊慌失措的脸。
他知道了。这个念头疯狂地在我脑中叫嚣。他一定是什么都知道了。他之前所有的试探,
所有的逼问,都不是巧合。他在演戏,他在等,等我自乱阵脚,等我露出马脚。而刚刚,
我那瞬间的僵硬和惊恐,就是最好的证据。怎么办?跑?往哪儿跑?这间小小的宿舍,
已经被他身上的气息完全占据,我无处可逃。求饶?他会信吗?一个把他耍得团团转的骗子,
他会轻易放过?就在我绝望到想直接两眼一闭晕过去的时候,宿舍门突然被推开了。
是辅导员。“陆珩!程诺!你们在干什么!”辅导员显然是被宿舍里的阵仗吓到了,
脸色铁青,“还有没有点规矩了?要打架吗!”陆珩捏着我下巴的手,终于松开了。
他直起身,脸上那抹阴冷的笑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副玩世不恭的表情。
他懒洋洋地往后退了一步,冲辅导员耸了耸肩:“老师,误会。我跟程诺闹着玩呢。
”他转向我,用胳膊揽住我的肩膀,笑得一脸灿烂:“对吧,程诺?”他的手搭在我肩膀上,
力道不大,却像一把铁钳,死死地禁锢着我。我能感觉到他掌心传来的温度,
和他隐藏在笑容之下的、冰冷的警告。我僵硬地点了点头,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对,
老师,我们……我们在闹着玩。”辅导员狐疑地看了我们俩一眼,
又看了看地上被砸坏的键盘,显然不信。但他大概也知道陆珩的背景,不好多说什么,
只能板着脸训斥道:“闹着玩也不能太过火!把宿舍弄得乱七八糟,像什么样子!
赶紧收拾了!”“知道了老师。”陆珩态度良好地应着。等辅导员一走,
他搭在我肩膀上的手立刻松开了。脸上的笑容也瞬间消失。他甚至没再多看我一眼,
直接从我身边走过,走到张伟面前。“电脑借我。”他语气平淡,听不出任何情绪。
张伟愣愣地把位置让了出来。陆珩坐下,打开了校园论坛,目光落在那张帖子上。然后,
他开始打字。他没有回复帖子,而是直接用自己的账号,发了一个新帖。标题言简意赅,
嚣张到了极点。我是陆珩。那个‘诺诺’,是我的人。短短一句话,
连个标点符号都没有,却像一颗重磅炸弹,瞬间引爆了整个论坛。接着,他在帖子下面,
用一种极其欠揍的口吻,回复了那个所谓的“前男友”。孙子,别在网上狗叫,
有本事出来碰一碰。爷爷我等着你。地址:A市xx路xx号,国王俱乐部,不来是狗。
King俱乐部,我知道那个地方。A市最顶级的私人会所,会员制,
一晚上消费能抵我好几年的生活费。我看着陆珩的侧脸,他神情专注地盯着屏幕,
仿佛刚才那个几乎要将我生吞活剥的人不是他。他这番操作,把我彻底搞懵了。
如果他真的知道了我的身份,为什么不直接拆穿我?为什么还要替“诺诺”出头,
去约战一个根本不存在的敌人?他在搞什么鬼?宿舍里的气氛诡异到了极点。
张伟和王浩缩在一旁,连大气都不敢喘。而我,站在原地,像一个等待宣判的罪人。
陆珩发完帖子,就退出了论坛,开始若无其事地看起了电影,还外放。
是一部节奏紧张的警匪片,枪声和爆炸声在小小的宿舍里回响,更添了几分压抑。
我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我必须离开这里,必须冷静一下。我低着头,
小心翼翼地想从陆珩身边溜出去。就在我经过他身后时,他头也没回,像是自言自语,
又像是故意说给我听的。“这个世界上,最蠢的猎人,就是以为自己布下的陷阱,
能骗过所有人。”我的脚步,钉在了原地。电影里,刚好放到警察将嫌犯逼到天台的场景。
“你已经无路可逃了!”警察大喊。陆珩忽然按了暂停,他转动椅子,面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