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书了。成了权臣沈家的嫡女沈知意。书里,我和我爹都是大反派。
最后被天命之子男主一锅端,死无全尸。为了保命,我嫁给了同样是反派的少年皇帝萧珩。
他天天找我茬,变着法子折磨我。直到他为了个女人要废后,我忍无可忍,
一脚踹在他龙椅上。“你他妈有病就去治!”他愣了三秒,幽幽地问。
“……九年义务教育漏了你一个?”1我爹是当朝太傅,女儿奴中的战斗机。我,沈知意,
是他唯一的嫡女。毫不夸张地说,我要天上的月亮,我爹能派人给我搭梯子。可我穿书了。
穿成了这本《天命》里,与皇帝萧珩并列为两大反派的炮灰皇后。书里的萧珩,少年登基,
大权旁落。朝堂被以我爹为首的世家把控,他就是个傀儡皇帝。他隐忍蛰伏,心机深沉,
最终干掉了所有世家,成了说一不二的暴君。然后,就被天命之子,也就是本书男主陆景明,
给推翻了。我和我爹,作为他前期升级路上最大的绊脚石,下场凄惨。我爹被五马分尸。
我被他亲手灌了毒酒,尸体扔去乱葬岗。我穿来的时候,原主刚被赐婚,即将入宫。
我试图挣扎。“爹,我不想嫁给他。”我爹一脸沉痛。“爹知道你委屈了,
那狗皇帝配不上我的宝贝女儿。”“但是,只有你当了皇后,爹才能更好地架空他,
为你出气啊!”我:“……”得,这反派人设算是焊死在我家了。2大婚当晚,萧珩没来。
我乐得清静,卸了钗环就睡。第二天一早,他来了。一身黑色的龙袍,
衬得他那张脸愈发阴沉俊美。他坐在床边,一言不发,就那么盯着我。我被他盯得发毛。
“陛下有事?”他冷笑一声。“沈知意,别以为当了皇后,你沈家就能为所欲为。
”“朕迟早会把你们这些蛀虫,一个个都拔干净。”我打了个哈欠。“哦。
”这反应显然出乎他的意料。他准备好的一肚子狠话,全堵在了嗓子眼。“你就这个反应?
”我掀开被子下床,自顾自地倒了杯水。“不然呢?陛下想看我跪地求饶,
还是哭着喊着说我爹是无辜的?”“省省吧,大家都是千年的狐狸,玩什么聊斋。
”我一口气喝完水,润了润嗓子。“有这放狠话的功夫,不如想想今天早朝,
怎么应付我爹和那帮老头子吧。”萧珩的脸彻底黑了。他猛地站起来,一把捏住我的下巴。
力道之大,我感觉我的骨头都要碎了。“你找死!”我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但还是倔强地瞪着他。“杀了我,我爹正好有理由废了你,另立新君。”“你敢吗?
”他死死地盯着我,眼里的杀气几乎要凝成实质。最终,他还是甩开了我。“总有一天,
朕会让你后悔。”他拂袖而去。我瘫坐在地上,摸着自己差点被捏碎的下-巴,
长长地舒了口气。和反派暴君斗智斗勇的第一天,勉强存活。3接下来的日子,
萧珩果然没让我好过。他以皇后需勤俭为由,克扣我宫里的用度。
我转头就让我爹从家里给我送。绫罗绸缎,山珍海味,流水似的往宫里送。我爹还特意上奏,
说皇后清苦,建议从国库拨款,为我修缮宫殿。朝堂上,萧珩的脸都绿了。
可我爹和那帮世家官员统一战线,他反对也无效。最后,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我住进了比他养心殿还奢华的坤宁宫。他气得三天没吃饭。我吃嘛嘛香。
他见物质上打不倒我,就开始精神攻击。三天两头往我宫里塞人。今天送个才人,
明天送个美人。个个年轻貌美,家世清白,都是他想提拔的寒门官员之女。我照单全收。
不仅好吃好喝地招待着,还开了个麻将社。带着这群小姑娘天天搓麻将,斗地主。谁赢了,
我就赏她一套我爹新送来的头面。一时间,坤宁宫成了整个后宫最热闹的地方。
姑娘们看我的眼神,都充满了崇拜。萧珩派来的眼线回去禀报。“皇后娘娘说,
男人都是大猪蹄子,姐妹们搞事业赚小钱钱才是正道。”萧珩气得当场砸了一个砚台。
他大概没见过我这么不按套路出牌的皇后。既不争风吃醋,也不哭闹上吊。反而把他的后宫,
变成了我的姐妹团建中心。他想看到的后宫争斗,妻妾不宁的场面,一个都没出现。
他肯定很失望。4萧珩的脑补能力,是我平生仅见。我让人在院子里种了片向日葵,
因为我喜欢嗑瓜子。他的人来报:“皇后娘娘种了一片向日葵,其心昭昭,
意指沈家权倾朝野,如日中天!”萧珩当晚就冲过来质问我。我懒懒地嗑着瓜子。
“你想多了,我只是想实现瓜子自由。”我让御膳房给我做了顿辣子鸡。
他的人来报:“皇后娘娘无辣不欢,是在暗示陛下,她手段辛辣,让陛下小心!
”他又冲了过来。我夹起一块鸡肉。“陛下要尝尝吗?很下饭的。”他看着那红彤彤的辣椒,
脸都白了。我知道,他吃不了辣。我故意吃得津津有味。他觉得我在挑衅,气得拂袖而去。
这样的日子,充满了鸡飞狗跳的乐趣。直到陆景明的出现。他是原书的男主,天命之子。
以寒门状元的身份入朝,因为相貌出众,才华横溢,很快就得到了萧珩的赏识。当然,
这是书里的情节。现在的萧珩,看谁都像我爹派来的卧底。陆景明也不例外。
他看着陆景明的奏折,冷笑。“长得一副小白脸的样子,还想整顿吏治?沈知意,
这是你们沈家新的棋子?”他把奏折扔到我面前。我正在研究新的麻将打法,头也没抬。
“不认识,没见过。”“不认识?”他拔高了声音,“他上任第一天,就弹劾了李侍郎,
那可是你舅舅的人!”我这才抬起头。“哦?那他挺有种的。”“你——”萧珩气结,
“你别以为朕不知道你们打的什么算盘!先用苦肉计博取朕的信任,再从内部瓦解朕的势力!
”我放下手里的牌。“萧珩,你是不是有病?”“你这被迫害妄想症,再不治就晚期了。
”“我爹要是真想把你弄下台,需要这么麻烦?直接一杯毒酒,或者宫变,不比这省事?
”萧珩被我怼得哑口无言。他大概觉得我说的有道理,但又拉不下脸承认。
只能恶狠狠地瞪着我。“总之,你和你们沈家,最好安分点。”我看着他离去的背影,
心里却沉了下来。陆景明出现了。情节,正式开始了。5.陆景明确实是个人才。
他入朝不久,就接连办了好几件大案。赈灾,治水,整顿漕运。桩桩件件都办得漂亮,
声望也越来越高。萧珩虽然多疑,但也不是昏君。他看得出陆景明的能力。
在发现陆景明和沈家确实没有瓜葛后,他开始逐渐重用他。而我,作为沈家的女儿,
萧珩的皇后,自然成了陆景明的头号政敌。他在朝堂上,处处与我爹作对。弹劾沈家党羽,
削减我爹的权力。萧珩乐见其成,甚至在背后推波助澜。一时间,
沈家的势力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打压。我爹急得嘴上都起了泡。“女儿啊,这陆景明来路不明,
专门跟我们沈家过不去,陛下还向着他,这可如何是好?”我能如何是好?
我告诉他这是天命之子,你们斗不过的,赶紧卷铺盖跑路?我爹非得以为我疯了。
我只能安慰他。“爹,稍安勿躁,他蹦跶不了几天的。”转头,我就去找了萧珩。
“你当真要为了一个外人,动摇国本?”我把一叠奏折摔在他面前。
“这些都是我爹门生故吏的罪证,陆景明查出来的?
”“你以为他是什么为国为民的青天大老爷?他这是在清除异己,培植自己的势力!
”萧珩抬起眼,目光冰冷。“那也比让你沈家一家独大要好。”“沈知意,你爹的权势,
已经威胁到皇权了。”“朕留着你们,已经是最大的仁慈。”我气笑了。“所以,
你是宁愿相信一个来路不明的野心家,也不愿意相信我?”“你我才是夫妻,
我们才是一体的!”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夫妻?一体?”“沈知意,你别忘了,
你是怎么当上这个皇后的。”“在你们沈家眼里,朕不过是个可以随意拿捏的傀儡。
”“现在跟朕谈夫妻情分,不觉得可笑吗?”我的心,猛地一沉。是啊。在他眼里,
我永远是沈家的人。我们之间,隔着血海深仇。永远不可能成为真正的夫妻。我看着他,
忽然觉得很累。“萧珩,你会后悔的。”我扔下这句话,转身就走。我决定了。
既然他靠不住,那我就靠自己。沈家不能倒。我不能死。6.为了对付陆景明,
我开始暗中调查他。我知道书里他有个白月光,是江南一个商户之女,名叫苏清婉。
后来苏家蒙冤,满门抄斩,苏清婉被卖入教坊司。陆景明为了给她报仇,才一路科举,
入朝为官。他扳倒的所有官员,都跟当年苏家的案子有关。而我爹,
就是当年主审此案的官员之一。这才是他针对沈家的真正原因。我找到了当年苏家的卷宗。
案子很简单,就是一桩官商勾结的走私案。苏家作为皇商,负责采办丝绸,
却被查出与外族走私铁器。证据确凿,无可辩驳。但我总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天命之子,
怎么可能看上一个通敌叛国的商户之女?这里面一定有隐情。我派人去江南,
重新调查苏家的案子。同时,我也开始给陆景明使绊子。他要去治理黄河水患。
我提前买通了沿途的官员,让他处处受制,寸步难行。他想推行新政,改革税制。
我让我爹联合朝中大臣,集体反对,让他的新政草案胎死腹中。他想举荐人才。
我第二天就让人罗列出那人十大罪状,贴满京城大街小巷。一时间,陆景明在朝中寸步难行,
成了个光杆司令。他知道是-我在背后搞鬼。他来找我了。在御花园里,他拦住了我的去路。
“皇后娘娘,为何要处处针对下官?”他一身白衣,丰神俊朗,确实有做男主的资本。
我摇着扇子,笑得像个妖妃。“陆大人说笑了。”“本宫不过是看不惯某些人,
仗着陛下的宠信,就想在朝堂上一手遮天罢了。”他直视着我,眼神锐利。
“娘娘说的是自己,还是沈太傅?”“大胆!”我身边的宫女厉声喝道。我抬手制止了她。
“陆景明,你是个聪明人。”“聪明人,就该知道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
”“沈家这棵大树,不是你这只螳螂,能撼动得了的。”他忽然笑了。“娘娘说笑了,
下官只是一介臣子,忠君之事罢了。”“倒是娘娘和沈家,莫要忘了,这天下,究竟是姓萧,
还是姓沈。”说完,他对我长揖一拜,转身离去。我看着他的背影,嘴角的笑容慢慢消失。
这个人,比我想象的还要难对付。他不仅聪明,而且胆子大,还很会诛心。最后一句话,
显然是说给不远处的萧珩听的。我一回头,就看到了站在假山后面的那抹明黄。萧珩的脸色,
比锅底还黑。我知道,陆景明的离间计,成功了。7.萧珩又开始发疯了。
他觉得我和陆景明在御花园私会,相谈甚欢。再加上陆景明那句诛心之言。
他脑补了一出我和陆景明联手,要夺他江山的大戏。他把我禁足在坤宁宫,
断了我与外界的一切联系。我爹想进宫见我,也被他拦在了宫门外。他每天都来。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