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类:悬疑推理/都市罪案简介雨夜城中村坠楼案,
唯一目击者是患有创伤后应激障碍的独居少女,她案发后离奇失踪;刑警队长陆深带队追查,
既要找失踪少女,又要破解坠楼案的他杀疑云,随着调查深入,发现少女失踪与坠楼案背后,
藏着城中村拆迁利益链、陈年旧案的秘密,以及目击者“消失”的双重真相。
二次排查:被篡改的证据12. 卧底潜入:拆迁队的秘密13. 真相碎片:不是逃逸,
对峙:凶手的破绽17. 尘埃落定:消失的意义第一章 雨夜坠楼:无声的报案凌晨两点,
江城的雨下得疯魔,豆大的雨点砸在城中村的铁皮屋顶上,汇成噼里啪啦的巨响,
把整个旧城区裹在一片潮湿的混沌里。城东老巷,这片即将拆迁的城中村,
本就人迹罕至的深夜,更显死寂,只有偶尔闪过的闪电,照亮斑驳的墙面和坑洼的路面,
积水里倒映着零星的灯火,转瞬又被雨点打碎。市公安局刑侦支队的电话,
在这个雨夜急促响起。“喂,刑侦支队?城东老巷37号,有人坠楼了!
”报警人声音带着颤抖,夹杂着雨声的嘈杂,“我路过,看到楼下躺着个人,一动不动,
看着像没气了!”接警员一边记录地址,一边追问细节,报警人却只说自己是夜班下班路过,
没看清具体情况,也没敢靠近,说完就匆匆挂了电话。彼时,
刑警队长陆深刚结束一场长达十二小时的审讯,趴在办公室的桌上眯了不到半小时,
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疲惫,听到值班警员的汇报,瞬间清醒过来,抓起外套和警帽就往外冲。
队里的年轻警员赵毅已经发动了警车,警灯在雨幕中撕开一道刺眼的光,鸣笛声穿透雨声,
朝着城东老巷疾驰而去。“陆队,报案人信息查了,是附近工厂的工人,叫王磊,
已经联系上了,他说当时雨太大,只看到坠楼者是个中年男性,穿着深色外套,
其他的一概不知。”赵毅握着方向盘,侧头跟陆深汇报,“城东老巷那边正在拆迁,
大部分住户都搬走了,剩下的没几家,监控设施基本都拆了,估计取证难度不小。
”陆深点点头,眉头紧锁。他从警十五年,经手过无数案子,雨夜、城中村、坠楼,
这几个关键词凑在一起,总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要么是意外,要么是他杀伪装成意外,
而城中村的环境,恰恰是凶手最好的掩护。警车抵达城东老巷时,
辖区派出所的民警已经在现场拉起了警戒线,几个民警撑着伞,在周边警戒,
雨水打湿了他们的警服,却依旧站姿挺拔。“陆队,你来了!”派出所所长老周看到陆深,
快步迎上来,脸上满是凝重,“坠楼者在那边,我们没敢动,法医刚到,正在初步勘验。
”陆深跟着老周穿过警戒线,走到37号楼下。那是一栋四层的老旧居民楼,墙面脱落严重,
窗户大多残缺不全,顶楼的一扇窗户敞开着,在风雨中吱呀作响。地面上,
躺着一个中年男人,身形微胖,穿着黑色夹克和牛仔裤,浑身湿透,
身下的积水混着暗红色的血迹,缓缓蔓延。雨水还在不断打在他的脸上,他双眼圆睁,
脸上凝固着惊恐的神情,显然死前遭遇了极大的恐惧。法医蹲在地上,戴着橡胶手套,
正在仔细检查尸体。看到陆深过来,法医抬头说了一句:“陆队,初步判断坠楼高度在四层,
尸体多处骨折,符合高坠特征,但具体是意外坠楼还是被人推下来的,
需要回去做尸检才能确定。另外,死者身上没有携带身份证、手机等物品,
暂时无法确认身份。”“周边排查了吗?有没有目击者?”陆深环顾四周,
目光扫过空荡荡的巷子,除了警方的人,看不到其他住户。
老周叹了口气:“这栋楼剩下的住户就两家,一家是二楼的独居老人,耳朵背,睡得早,
说什么都没听到;另一家是三楼的一个小姑娘,叫林晓,二十岁左右,我们敲了半天门,
没人应,估计是不在家。周边的住户基本都搬走了,雨夜也没人出门,
暂时没找到其他目击者。”“三楼的林晓?”陆深心里一动,“坠楼者从四楼坠下,
三楼的住户应该是最有可能听到动静、看到线索的人,再去敲门试试,要是还没人应,
联系社区网格员,查一下这个林晓的信息。”赵毅立刻应声,拿着伞走到三楼门口,
再次用力敲门,“林晓?林晓在家吗?我们是警察,有点事情想跟你了解一下!
”敲门声在楼道里回荡,依旧没有回应。他又试着给社区网格员打电话,网格员很快回复,
林晓是个孤儿,父母早逝,独自在这里住了三年,平时很少出门,性格比较孤僻,
联系方式只有一个手机号,但打过去一直无人接听。陆深走到顶楼,敞开的窗户边,
窗框上没有明显的指纹痕迹,窗台也很干净,像是被人擦拭过。顶楼的房间空荡荡的,
堆满了杂物,显然已经废弃很久,地面上有几个模糊的脚印,被雨水从窗户飘进来打湿,
变得更加难以辨认。“赵毅,带人仔细勘察顶楼和四楼,提取所有可能的痕迹物证,
地面的脚印、窗框上的指纹,都不能放过。”“是!”雨还在下,陆深站在顶楼的窗户边,
看着楼下的尸体,又望向对面密密麻麻的老旧楼房。这片城中村,是江城最后的旧城区,
开发商早就跟政府签了协议,下个月就要正式拆迁,所有住户都要搬离,
正是因为这样的混乱期,才更容易滋生罪恶。死者是谁?为什么会在深夜出现在废弃的顶楼?
如果是他杀,凶手是谁?又为什么要选择在这里作案?一个个疑问在陆深的脑海里盘旋,
他总觉得,这场雨夜坠楼案,没那么简单。而那个三楼的目击者林晓,
或许是解开所有谜团的关键。就在这时,赵毅的声音从楼下传来:“陆队!有发现!
三楼林晓家门口的台阶上,有几滴新鲜的血迹,还有一个掉落的发夹!”陆深立刻下楼,
走到三楼门口,果然看到台阶上有几滴暗红色的血迹,虽然被雨水冲刷得有些淡,
但依旧清晰可见,旁边还有一个银色的小熊发夹,样式很普通,应该是年轻女孩的物品。
他蹲下身,仔细观察着血迹,“法医,过来看看这血迹!”法医过来取样,
初步检测后说:“血迹还没完全干涸,应该是案发前后留下的,至于是死者的还是其他人的,
需要回去化验比对。”陆深的心沉了下去。林晓不在家,门口有血迹,手机无人接听,
这显然不是巧合。难道她出事了?还是说,她看到了凶手,被凶手带走了?
“立刻调取城东老巷周边最近的监控,不管是路口的还是商户的,都要查!”陆深沉声下令,
“另外,全面排查死者身份,从失踪人口数据库入手,同时走访周边还没搬走的住户,
一定要找到关于死者和林晓的线索!”雨势渐缓,天边泛起一丝鱼肚白,
城东老巷的警戒线依旧没有撤去。陆深站在雨中,看着那栋老旧的居民楼,
心里隐隐有种预感,这个雨夜,消失的不只是一个可能的目击者,还有这场案件背后的真相。
而他们要做的,就是在这片迷雾中,找到那根关键的线索,把消失的目击者找回来,
把隐藏的凶手揪出来。第二章 唯一证人:空白的笔录死者的身份,
在案发后四个小时终于确认了。通过指纹比对,死者名叫张建设,五十四岁,
是城东老巷拆迁项目的负责人,也是江城宏远房地产开发公司的副总。
这个结果让陆深和整个刑侦支队都颇为意外,也让这起坠楼案变得更加复杂。
张建设作为拆迁项目负责人,在城东老巷的口碑并不好。
据社区网格员和部分未搬走的住户反映,张建设为人强势,在拆迁补偿问题上,态度强硬,
多次与住户发生冲突,不少住户对他怨声载道。有人说他为了赶进度,不择手段,
威逼利诱住户搬迁;还有人说他暗中克扣拆迁补偿款,中饱私囊。这样一个人,
深夜出现在即将拆迁的居民楼顶楼,最终坠楼身亡,很难不让人联想到仇杀。“陆队,
宏远地产那边已经联系上了,他们说张建设昨天下午就失联了,
公司里的人都以为他去处理拆迁的收尾工作了,没想到会出这种事。”赵毅拿着调查笔录,
走进陆深的办公室,“我们走访了几个和张建设有过冲突的住户,其中一个叫李老头的,
上周因为补偿款的事,跟张建设吵得面红耳赤,还被张建设的手下推搡过,
李老头当时放话说,要让张建设付出代价。”“李老头的不在场证明查了吗?”陆深问道,
他知道,这种仇杀嫌疑虽然大,但往往最容易排除,很多时候,
口头威胁并不代表会付诸行动。“查了,案发时间段,李老头和老伴在家看电视,
邻居可以作证,他确实没有作案时间。”赵毅摇摇头,“还有几个和张建设有矛盾的住户,
要么不在家,要么有明确的不在场证明,目前都排除了嫌疑。”“张建设的社会关系呢?
除了拆迁的事,他还有没有其他仇家?”“正在查,张建设这个人私生活比较复杂,
据说外面有外债,还跟几个女人有不清不楚的关系,我们已经派人去核实了。另外,
宏远地产内部也不太平,公司几个副总之间竞争激烈,张建设负责拆迁项目,
手里掌握着不少资源,难免有人眼红他。”陆深揉了揉眉心,案件的线索越来越多,
却又越来越乱。仇杀、情杀、商业竞争,似乎都有可能,
但目前没有任何直接证据指向其中任何一种可能。而那个关键的目击者林晓,依旧下落不明。
林晓家门口的血迹化验结果出来了,既不是死者张建设的,也不是动物血迹,
初步判断是林晓本人的。那个银色小熊发夹,经过网格员确认,确实是林晓平时戴的。
这就意味着,案发时,林晓很可能在家,并且遇到了危险,血迹和发夹,就是最好的证明。
“陆队,我们调取了城东老巷周边的监控,你看。”赵毅把笔记本电脑放在陆深面前,
点开监控录像,“城东老巷入口处有一个监控,案发当晚十一点半左右,
张建设独自一人走进了巷子,穿着黑色夹克,和他死时的穿着一致。十二点十分左右,
有一个穿着黑色雨衣、戴着帽子的人,也走进了巷子,这个人身形消瘦,看不清脸,
之后就再也没有出来过。凌晨一点半,也就是报案前半小时,这个人又从巷子里走了出来,
手里好像拎着一个东西,看形状,像是一个人。”陆深盯着监控录像,
画面因为雨夜光线昏暗,显得有些模糊,但那个穿黑色雨衣的人,行动诡异,显然有问题。
“这个人进去的时间,刚好是张建设失联后的一个小时,出来的时间又在案发前半小时,
很可能就是凶手。他手里拎着的,会不会是林晓?”“很有可能!”赵毅点头,
“我们查了这个监控的后续,这个人走出巷子后,上了一辆没有牌照的面包车,
面包车朝着城西方向开去,之后就消失在了监控盲区。城西那边是老工业区,废弃工厂很多,
很适合藏匿。”“立刻派人去城西老工业区排查,重点查废弃工厂和无人居住的仓库!
”陆深当即下令,“另外,再去林晓的住处看看,仔细搜查,说不定能找到她留下的线索。
”林晓的住处,是一间不足二十平米的小房子,陈设简单,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书桌,
书桌上放着几本旧书,还有一个笔记本。房间里很整洁,看得出来,林晓是个爱干净的姑娘。
但仔细搜查后,并没有发现打斗的痕迹,衣柜里的衣服少了几件,床头柜的抽屉是打开的,
里面的几百块现金不见了,像是被人拿走了。“陆队,你看这个笔记本。
”赵毅拿起书桌上的笔记本,递给陆深,“里面好像记了一些东西。”陆深翻开笔记本,
里面大多是林晓的日常随笔,记录着她的生活点滴,字里行间透着一股孤独和内向。她写道,
自己害怕陌生人,害怕嘈杂的声音,每天都待在家里,很少出门。直到最近,因为拆迁的事,
楼下经常有人争吵,她夜里总是睡不好。翻到最后几页,字迹变得潦草起来,
像是在极度紧张的情况下写的。“今天下午,看到张建设和一个穿黑色雨衣的人在楼下吵架,
张建设好像在说什么‘钱不能少’,那个人很生气,说‘你别逼我’。”“晚上,
听到楼上有动静,好像是张建设的声音,还有争吵声,我好害怕,不敢出去看。”“他来了,
他知道我看到了,我该怎么办?”最后一页,只写了三个字:“救救我”。看到这些内容,
陆深的心里一沉。林晓果然看到了案发过程,她不仅看到了张建设和凶手吵架,
还听到了楼上的争吵声,凶手发现了她,所以才会对她下手,把她带走。这个笔记本,
就是林晓留下的最关键的证据,也是唯一的笔录。虽然没有明确写出凶手的身份,
但至少可以确定,凶手就是那个穿黑色雨衣的人,而且凶手和张建设之间,存在利益纠纷,
很可能和拆迁补偿款有关。“立刻把笔记本送去技术科,看看能不能提取到指纹。
”陆深合上笔记本,沉声说道,“另外,根据林晓的笔记,
张建设和凶手因为钱的事发生冲突,结合张建设是拆迁项目负责人,
很可能是他克扣了拆迁款,或者私吞了部分款项,凶手找他要钱,双方谈不拢,
才酿成了血案。”“那我们接下来重点查宏远地产的拆迁款账目,看看有没有问题?
”赵毅问道。“对,一方面查账目,看看张建设有没有私吞拆迁款,
以及和他有资金往来的人;另一方面,继续追查那个穿黑色雨衣的人和无牌照面包车的下落,
还有城西老工业区的排查,不能放松。”陆深站起身,“林晓是唯一的目击者,
她现在很危险,凶手很可能会杀人灭口,我们必须尽快找到她!”技术科那边很快传来消息,
笔记本上除了林晓的指纹,还有另一个陌生的指纹,应该是凶手留下的。
这个指纹已经录入指纹数据库,正在比对。同时,宏远地产的拆迁款账目,也查出了问题。
张建设在负责拆迁项目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克扣了数十户住户的拆迁补偿款,
共计两百多万元,这些钱都被他转到了自己的私人账户,还有一部分转给了一个陌生账户。
“陌生账户的户主查到了,叫王浩,是宏远地产的另一个副总,也是张建设的竞争对手。
”赵毅拿着账目报表,快步走进办公室,“王浩和张建设一直不对付,
两人为了争夺公司的总经理位置,明争暗斗了很久。张建设私吞拆迁款,
很可能是王浩举报的,或者是王浩想要以此要挟张建设,两人发生冲突,
最后王浩杀了张建设。”“王浩的不在场证明查了吗?”陆深问道。“查了,案发当晚,
王浩说自己在公司加班,有监控录像为证。但监控录像显示,
他在十一点五十分左右离开了公司,直到凌晨两点才回去,中间有两个多小时的空白期,
足够他去城东老巷作案,再返回公司。”赵毅说道,“而且,我们查了王浩的身形,
和监控里穿黑色雨衣的人很相似,都是身形消瘦。”“还有一个关键点,”陆深补充道,
“林晓的笔记里说,张建设和穿黑色雨衣的人吵架,提到了‘钱不能少’,
如果王浩是为了拆迁款的事要挟张建设,这话就说得通了。另外,王浩的私人账户里,
最近有一笔五十万的进账,来源不明,很可能是张建设给他的封口费,后来两人谈崩,
王浩就下了杀手。”所有的线索,似乎都指向了王浩。他有作案动机,有作案时间,
身形也符合监控里的凶手特征,甚至和张建设之间有明确的利益冲突。
赵毅兴奋地说:“陆队,证据链差不多了,我们可以传唤王浩了!”陆深却摇了摇头,
眉头依旧紧锁:“还不够。我们没有直接证据证明王浩杀了张建设,
也没有证据证明他带走了林晓。指纹比对结果还没出来,那个陌生指纹是不是王浩的,
还不确定。而且,王浩如果真的杀了人,为什么要带走林晓?直接杀了她不是更省事吗?
还有,那辆无牌照面包车,和王浩有没有关系,也需要查证。”“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传唤王浩进行询问,同时继续追查面包车的下落和城西老工业区的排查,
指纹比对结果一出来,立刻告诉我。”陆深说道,“另外,再去走访一下宏远地产的员工,
看看王浩和张建设最近的关系到底怎么样,有没有人看到他们私下接触。”赵毅应声离开,
办公室里只剩下陆深一个人。他拿起林晓的笔记本,再次翻开最后那页的“救救我”,
字迹里的绝望,仿佛透过纸背传递出来。他心里很清楚,林晓现在的处境极其危险,
每多耽误一分钟,她就多一分危险。而王浩,虽然嫌疑最大,
但也不能排除还有其他凶手的可能。指纹比对结果,在当天下午出来了。
笔记本上的陌生指纹,并不是王浩的。这个结果,让所有人都措手不及,
也推翻了之前的所有推测。王浩的嫌疑,瞬间降低了不少。“陆队,会不会是王浩戴了手套,
所以没留下指纹?”赵毅不甘心地问道。“有可能,但没有证据,我们不能妄下结论。
”陆深说道,“王浩的询问笔录怎么样?他有没有承认什么?”“王浩说他当晚离开公司,
是去见一个客户,谈合作的事,但那个客户我们联系不上,他也拿不出证据。他还说,
他和张建设虽然有竞争,但不至于杀人,张建设私吞拆迁款的事,他确实知道,
但他还没来得及举报,张建设就死了。”“看来,王浩这里暂时查不出什么了。
”陆深叹了口气,“把他放了,但派人盯着他,看看他接下来有什么动静。
重点还是放在那个穿黑色雨衣的人、无牌照面包车和林晓的下落上。”案件再次陷入僵局。
唯一的线索,似乎就是那辆消失在城西的无牌照面包车,
还有林晓留下的那个空白却充满暗示的笔录。陆深知道,他们必须尽快找到突破口,否则,
不仅张建设的案子无法告破,林晓也可能永远消失。
第三章 踪迹全无:消失的林晓城西老工业区,曾经是江城的工业中心,辉煌一时,
如今却只剩下一片废弃的工厂和仓库,杂草丛生,破败不堪。这里人迹罕至,监控缺失,
是藏匿的绝佳地点。自从发现那个穿黑色雨衣的人乘坐无牌照面包车来到这里后,
陆深就调派了大量警力,对这片区域进行拉网式排查。排查工作进行得异常艰难。
老工业区面积很大,大大小小的工厂和仓库有上百个,很多建筑都年久失修,墙体坍塌,
进去搜查需要格外小心。而且,这里地形复杂,岔路众多,很容易遗漏。赵毅带着一队警员,
从早上查到下午,连一口水都没喝,却依旧没有任何发现。“陆队,这边查完了,
没有发现林晓的踪迹,也没有找到那辆无牌照面包车。”赵毅的声音带着疲惫,
通过对讲机跟陆深汇报,“这些工厂和仓库大多是空的,里面只有一些废弃的机器和杂物,
连个人影都没有。”“再仔细查,不要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尤其是那些隐蔽的地下室和储物间。”陆深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
“凶手既然选择把林晓藏在这里,肯定会找一个不容易被发现的地方。”“明白!
”挂了对讲机,陆深站在老工业区的入口处,看着这片荒芜的区域,心里焦急万分。
距离林晓失踪已经过去了二十四个小时,按照常理,一个人在被囚禁的情况下,
超过二十四小时,危险系数就会成倍增加。凶手可能会因为害怕暴露,对林晓下毒手,
也可能会转移藏匿地点。就在这时,技术科的电话打了过来。“陆队,
我们查到那辆无牌照面包车的线索了!”技术科的警员语气兴奋,“我们通过监控追踪,
发现那辆面包车在进入城西老工业区后,半个小时就离开了,朝着城南方向开去,
最后消失在了城南的郊区。”“城南郊区?”陆深立刻精神一振,
“城南郊区是一片农田和废弃的养殖场,立刻派人去城南郊区排查,重点查废弃养殖场!
”警力迅速调配,从城西老工业区转战城南郊区。城南郊区比老工业区更加偏僻,
到处都是农田和鱼塘,废弃的养殖场散落其间,有的已经被杂草覆盖,很难发现。
赵毅带着警员,分成几个小组,逐个排查养殖场。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夕阳的余晖洒在农田上,给这片土地镀上了一层金色。就在这时,
一个警员在一处废弃的养鸡场里,发现了异常。“赵哥,你快来看!这里有新鲜的脚印!
”赵毅立刻跑了过去,只见养鸡场的地面上,有几个清晰的脚印,虽然沾了泥土,
但看得出来,是最近才留下的。养鸡场的大门是虚掩着的,里面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臭味,
还有淡淡的血腥味。“小心点,进去看看!”警员们小心翼翼地走进养鸡场,
里面的鸡舍已经废弃很久,里面堆满了垃圾和杂草。走到最里面的一个鸡舍前,
他们发现门是锁着的,锁是新的,显然是最近才锁上的。“砸开!”赵毅下令。
警员拿起撬棍,几下就把锁砸开了。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所有人都皱起了眉头。鸡舍里空荡荡的,只有墙角放着一个破旧的麻袋,麻袋旁边,
有几滴暗红色的血迹。赵毅快步走过去,掀开麻袋,里面却空无一人,
只有一件沾满血迹的黑色雨衣,和监控里凶手穿的那件一模一样。“雨衣上的血迹,
应该是林晓的。”赵毅拿起雨衣,脸色凝重,“看来,凶手确实把林晓藏在这里过,
但现在已经把她转移了。”技术科的警员立刻对现场进行勘察,
提取了地面的脚印和雨衣上的血迹。脚印和监控里凶手的脚印一致,雨衣上的血迹,
经过初步检测,和林晓家门口的血迹是同一个人。但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其他线索,
凶手显然清理过现场,没有留下任何有用的信息。“陆队,
废弃养鸡场里发现了黑色雨衣和林晓的血迹,但林晓不见了,凶手应该是转移了她。
”赵毅给陆深打电话,语气里满是懊恼,“我们来晚了一步。”陆深的心里也充满了失望,
但他知道,现在不是懊恼的时候。“脚印和雨衣都带回局里化验,
看看能不能找到凶手的DNA。另外,调取城南郊区周边的监控,看看凶手转移林晓后,
去了哪里。”“是!”回到局里,雨衣和脚印的化验结果出来了。雨衣上除了林晓的血迹,
还有另一个人的血迹,应该是凶手在作案时不小心受伤留下的。脚印的纹路清晰,
可以确定凶手穿的是一双四十二码的登山鞋。技术科立刻把凶手的DNA录入数据库,
进行比对,但遗憾的是,数据库里没有匹配的结果,说明凶手没有犯罪前科。
监控追踪也没有进展,城南郊区周边的监控很少,凶手转移林晓后,应该是走了小路,
彻底消失了踪迹。林晓,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任何消息。与此同时,
张建设的尸检报告也出来了。法医确定,张建设并非意外坠楼,而是被人从顶楼推下来的,
他的后脑勺有一处钝器伤,是被人击打后失去反抗能力,然后推下楼的。
死亡时间在案发当晚十二点半到凌晨一点之间,和林晓笔记本里记录的争吵时间一致。
尸检报告进一步确认了这是一起他杀案,但凶手的身份,依旧是个谜。王浩的嫌疑被排除后,
警方又排查了张建设的其他仇家,
包括那些被克扣拆迁款的住户、欠他外债的人、以及他的情人,但都没有找到确凿的证据。
林晓的失踪,成了案件最大的瓶颈。没有目击者,没有直接证据,凶手的身份无法确定,
案件陷入了彻底的僵局。陆深和队员们连续几天几夜不休息,排查了所有可能的线索,
却依旧一无所获。局里召开了案情分析会,局长在会上强调,必须尽快找到林晓,
她是唯一的目击者,找到她,才能找到凶手。“陆深,你带队负责这个案子,已经辛苦了,
要不要给你派点人手,或者让你休息一下?”局长问道。陆深摇摇头:“不用,局长,
我没事。林晓还在凶手手里,我不能休息。我们现在的当务之急,是重新梳理线索,
看看有没有遗漏的地方。”案情分析会上,大家各抒己见。有人认为,
凶手可能是被克扣拆迁款的住户,因为愤怒杀了张建设,又带走了林晓;有人认为,
凶手可能是宏远地产内部的人,为了争夺利益,杀人灭口;还有人认为,
凶手可能和张建设的外债有关,因为讨债不成,才痛下杀手。陆深仔细听着大家的分析,
突然想起了林晓的笔记本。“林晓的笔记本里,除了记录张建设和凶手的争吵,
还有没有其他线索?比如,她有没有提到过其他可疑的人,或者奇怪的事?
”赵毅说道:“我们仔细看过笔记本了,里面大多是日常随笔,
只有最后几页提到了张建设和凶手,其他的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不过,我们发现,
林晓的手机虽然一直打不通,但在失踪前一天,有一个陌生号码给她打过电话,
通话时间只有十几秒。”“陌生号码?查了吗?”陆深立刻问道。“查了,
是一个临时购买的手机号,没有实名登记,无法查到户主信息。”赵毅说道,“我们推测,
这个陌生号码,可能是凶手打的,他可能在案发前,就已经盯上林晓了。
”陆深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林晓是个孤儿,性格孤僻,很少出门,
她怎么会看到张建设和凶手吵架?而且,凶手为什么会知道林晓看到了案发过程?会不会,
凶手一开始的目标,就不是张建设,而是林晓?或者说,凶手早就认识林晓?
”这个念头让所有人都愣住了。如果凶手早就认识林晓,那案件的性质就完全变了。
张建设的死,可能只是一个意外,
或者是凶手为了转移注意力而故意为之;也可能是凶手和张建设的冲突,被林晓看到,
而凶手因为认识林晓,知道她的性格孤僻,容易控制,所以才会带走她。
“立刻调查林晓的过往,看看她有没有什么亲戚朋友,或者曾经得罪过什么人。”陆深下令,
“她是孤儿,父母早逝,她的父母是怎么死的?有没有可能和现在的案子有关?
”林晓的过往,很快就查清楚了。林晓的父母,在五年前的一场车祸中去世,
那场车祸被认定为意外,但当时负责调查的交警,现在已经退休了。林晓的父母去世后,
她就继承了这笔拆迁房,一直独自住在这里。她没有亲戚,也没有朋友,性格孤僻,
是因为父母的去世,给她造成了严重的创伤,患上了创伤后应激障碍,害怕陌生人,
害怕嘈杂的环境。“五年前的车祸?”陆深心里一动,“那场车祸,会不会不是意外?
张建设是拆迁项目负责人,林晓的房子是拆迁房,会不会林晓父母的死,和拆迁有关?
”这个猜测,让所有人都感到震惊。如果林晓父母的死,和拆迁有关,和张建设有关,
那么这起案件,就不仅仅是一起简单的坠楼案,而是一起牵扯到陈年旧案的复仇案。
凶手可能和林晓的父母有关,为了给他们报仇,杀了张建设,又带走了林晓,
可能是为了保护她,也可能是为了利用她。“立刻联系当年负责林晓父母车祸的交警,
了解一下当时的情况。”陆深沉声说道,“另外,调查张建设五年前的行踪,
看看他和林晓父母的车祸,有没有关系。”案件的调查方向,突然转向了五年前的那场车祸。
陆深知道,这可能是解开所有谜团的关键。而消失的林晓,她的下落,
或许就藏在五年前的旧案里。只要找到旧案的真相,就能找到林晓,找到凶手。
第四章 城中村迷局:拆迁与暗流当年负责林晓父母车祸案的交警,名叫老陈,
已经退休在家。接到警方的电话后,老陈很配合,很快就和陆深、赵毅见了面。老陈回忆,
五年前的那场车祸,发生在城东老巷附近的一条马路上。当时是晚上,林晓的父母开车回家,
和一辆大货车相撞,林晓的父母当场身亡,大货车司机逃逸,至今没有被抓获。
现场没有监控,没有目击者,只找到了一些车辆碎片,经过鉴定,属于一辆报废的大货车。
因为没有线索,这起案子最后被认定为意外交通事故,成了一桩悬案。“报废的大货车?
司机逃逸?”陆深皱着眉头问道,“当时有没有排查过和林晓父母有关的人,
或者有没有可能是人为制造的车祸?”老陈叹了口气:“怎么没排查过?
林晓的父母当时也是因为拆迁的事,和开发商闹得不愉快。那时候,
负责城东老巷拆迁项目的,就是张建设。我们怀疑过车祸和拆迁有关,
可能是开发商为了逼迫他们搬迁,故意制造的车祸,但没有证据。张建设当时有不在场证明,
说他当晚在公司加班,而且大货车司机一直找不到,所以最后只能按意外处理。
”“张建设当时的不在场证明,是谁作证的?”赵毅问道。“是宏远地产的一个员工,
具体是谁,我记不清了。”老陈说道,“那时候,宏远地产刚接手拆迁项目,
张建设作为负责人,手段强硬,很多住户都不愿意搬迁,林晓的父母是其中态度最坚决的,
他们觉得拆迁补偿款太低,要求提高补偿,和张建设谈了好几次,都谈崩了,还发生过冲突。
车祸发生后,林晓父母的房子,就被宏远地产以低价收购,后来又分给了林晓,
让她暂时居住,直到这次拆迁。”老陈的话,印证了陆深的猜测。林晓父母的车祸,
很可能不是意外,而是张建设为了逼迫他们搬迁,故意制造的。凶手杀了张建设,
很可能是为了给林晓的父母报仇。而带走林晓,
可能是因为凶手知道林晓是当年车祸的受害者家属,也知道她看到了自己杀张建设的过程,
所以才会把她带走,要么是保护她,要么是为了不让她泄露秘密。“老陈,
你还记得当时车祸现场的车辆碎片,现在在哪里吗?”陆深问道。
“应该在公安局的物证库里,这么多年了,不知道还在不在。”老陈说道。
陆深和赵毅立刻赶回局里,去物证库查找当年车祸现场的车辆碎片。
物证库的管理员翻了很久,终于找到了一个箱子,上面标注着“五年前城东车祸案物证”。
打开箱子,里面果然有一些车辆碎片,还有一份鉴定报告,鉴定结果显示,
这些碎片来自一辆报废的解放牌大货车。陆深把车辆碎片送到技术科,让他们进行重新鉴定,
看看能不能找到新的线索。技术科的警员利用先进的技术,对车辆碎片进行了仔细检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