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了。当年意气风发的校草、富二代，如今成了桥洞下的乞丐。而我，
那个被他用钱羞辱了四年的穷小子，开着迈巴赫停在了他面前。我递出一张名片：“王昊，
年薪五十万，双休包食宿。来给我打工，怎么样？”他抬起布满污垢的脸，瞳孔剧震。
第一章雨丝冰冷，敲在迈巴赫的车窗上，晕开一片片模糊的光晕。我坐在后座，
静静地看着桥洞下的那个身影。他裹着一件捡来的破旧军大衣，缩在角落里，
像一只被世界遗弃的流浪狗。雨水打湿了他油腻打结的头发，顺着消瘦的脸颊滑落。
大学四年，王昊这个名字，曾是全校女生梦中的白马王子，也是我挥之不去的噩梦。
他会当着全班的面，从钱包里抽出一沓钞票，轻飘飘地扔在我桌上。“江凡，
听说你又在吃馒头了？这点钱拿去，别给咱们班丢人。”周围是哄堂大笑。而我，
只能在众人的目光中，一张一张地捡起那些带着他指纹的钞票。是的，我捡了。
因为我妈的手术费，就差这点钱。如今，风水轮流转。我让司机停了车，
独自撑着一把黑伞，踩着积水，一步步走向他。皮鞋踩在泥地上的声音，
让他警惕地抬起了头。那张曾经不可一世的脸上，此刻只剩下麻木和戒备。
“你……”他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声音，似乎想问我是谁。我没有说话，
只是将一张烫金的名片递到他面前。“江凡，凡星科技，首席执行官。
”他的目光从名片移到我的脸上，浑浊的瞳孔里先是迷茫，然后是难以置信，
最后化为剧烈的震动。“江……凡？”他像被雷劈中一样，嘴唇哆嗦着，
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这表情，真不错。比我想象中还要精彩。我收回手，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五年了。”“当年意气风发的校草、富二代，如今成了桥洞下的乞丐。
”我顿了顿，将他此刻的狼狈尽收眼底。“而我，那个被你用钱羞辱了四年的穷小子，
开着迈巴赫停在了你面前。”我再次递出那张名片，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王昊，年薪五十万，双休包食宿。来给我打工，怎么样？”雨更大了。
他的身体在破旧的大衣下剧烈颤抖，不知是冷的，还是气的。五十万年薪。
对他这种桥洞下的乞丐来说，是天文数字，是救命的稻草。但他比谁都清楚，
这也是最恶毒的羞辱。来吧，王昊。让我看看你那高傲的自尊心，还剩下多少。
他死死地盯着我，眼中混杂着滔天的恨意和一丝无法掩饰的渴望。良久，
他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好。”我笑了。转身，走向我的车。“跟上。”身后，
王昊挣扎着从冰冷的地面爬起，一瘸一拐地跟了上来，像一条终于找到了主人的狗。
第二章凡星科技的总部大楼，矗立在城市CBD最核心的地段，一百零八层，直插云霄。
王昊站在金碧辉煌的大厅里，仰着头，脖子都快断了，嘴巴微张，像个第一次进城的土包子。
啧，真没见过世面。不过也对，王家的公司，当年最高也就三十几层吧。
前台小姐姐看到我身后的王昊，一身馊味，衣衫褴褛，眼中闪过一丝警惕和厌恶。
但她看到我，立刻换上最甜美的微笑，九十度鞠躬。“江总好！”我点了点头，指着王昊，
对跟过来的行政主管吩咐道：“带他去后勤部，洗个澡，换身衣服。然后，安排个工位。
”行政主管一愣，看了看王昊，又看了看我，满脸写着“您确定？”。“我的话，
需要重复第二遍？”我的声音冷了下来。主管浑身一激灵，连忙点头哈腰：“是是是，江总，
我马上办！”他像拎小鸡一样，半拖半拽地把还在发呆的王昊带走了。我走进专属电梯，
直达顶层办公室。一个小时后，我的助理敲门进来。“江总，人安排好了，
就在……就在外面的公共办公区，数据整理岗。”“嗯。”我端起咖啡，
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从这里，可以俯瞰大半个城市。而我的视线，
精准地落在了楼下办公区的一个角落。王昊换上了一身廉价的工装，坐在一个最小的工位上，
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他周围的员工，都下意识地离他远一点，交头接耳，指指点点。
我能猜到他们在说什么。“这人谁啊？江总亲自带回来的？”“听说是新来的，叫王昊。
天啊，你们不觉得这名字很耳熟吗？”“我想起来了！咱们大学那个富二代校草，
不就叫王昊吗？”“不会吧？他家不是破产了吗？怎么会……在这里？”议论声像针一样，
扎在王昊的身上。他低着头，背脊僵硬，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这就受不了了？
王大少爷，好戏才刚刚开始。我拿起内线电话，拨通了公共办公区的分机。“王昊，
来我办公室一趟。”电话那头，所有议论声戛然而止。几秒后，王昊的身影从座位上弹起，
在无数道复杂的目光中，几乎是同手同脚地走向我的办公室。他推开门，站在门口，
不敢进来。“江……江总。”我坐在老板椅上，转了过来，指了指地上。“哦，刚才喝咖啡，
不小心洒了点。”我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麻烦你，擦一下。
”第三章空气仿佛凝固了。王昊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站在原地，双拳紧握，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我能清晰地看到他脖子上暴起的青筋，
和他因极力压抑愤怒而微微颤抖的身体。擦地。这一幕，何其熟悉。大三那年，
他为了追求一个学妹，在学校的咖啡厅包场。我端着盘子在那里做兼职。他当着所有人的面，
故意将一杯滚烫的卡布奇诺“不小心”洒在我脚边，然后用鞋尖点了点那片狼藉。“喂，
那个穷鬼，弄脏了我的鞋，还不快擦干净？”那时的我，拿着抹布，跪在地上，擦掉了咖啡，
也擦掉了我最后一点廉价的尊严。现在，轮到他了。怎么，不愿意？你那点可怜的自尊，
在你选择跟我走的那一刻，就该扔进垃圾桶了。我没有催促，只是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看着他在羞辱和生存之间，做着痛苦的挣扎。办公室外，透过玻璃墙，
我能看到无数双眼睛在窥探。那些曾经仰望过他、嫉妒过他、甚至爱慕过他的老同学们，
如今都成了这场好戏的观众。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王昊的呼吸越来越重，像是拉风箱。
终于，他松开了紧握的拳头，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弯下了他那曾经高傲的腰。
他从旁边的工具间拿出抹布，蹲下，一点一点地，将地上的咖啡渍擦拭干净。他的动作很慢，
很僵硬。我能想象，每一秒对他而言，都是凌迟。擦完后，他站起身，低着头，声音嘶哑。
“江总，还有……别的吩咐吗？”“没了。”我挥了挥手，像打发一只苍蝇。“出去吧。
”他如蒙大赦，逃也似的离开了我的办公室。他走后，助理小心翼翼地走进来，
眼神复杂地看了我一眼。“江总，苏氏集团的苏总监来了，正在会客室等您。”苏氏集团？
苏总监？我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一张清纯又带着一丝高傲的脸。苏青妍。我们大学的系花，
也是王昊当年众多追求者中最耀眼的一个。她曾当着我的面，挽着王昊的胳膊，
用那种怜悯又鄙夷的眼神看着我。“江凡，人贵有自知之明。你和王昊，是两个世界的人。
”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老朋友们，一个个都送上门来了。我整理了一下领带，
站起身。“让她等十分钟。”然后，我再次拨通了内线。“王昊，泡两杯最好的龙井，
送到一号会客室。”第四章一号会客室。苏青妍穿着一身得体的香奈儿职业套装，
优雅地坐在沙发上。五年不见，她褪去了大学时的青涩，更添了几分成熟女人的风韵。
看到我推门进来，她立刻站起身，脸上露出了精心排练过的、恰到好处的惊喜。“江凡？
真的是你！我还以为同名同姓呢！没想到凡星科技的创始人，竟然是我们的老同学！
”她伸出手，姿态热情又熟稔。我淡淡地和她握了一下指尖，便抽回了手。“苏总监，幸会。
”客气，而疏离。苏青妍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自然。“哎呀，都这么熟了，
还叫什么苏总监，叫我青妍就好了。”她一边说，一边不动声色地打量着我。
从我身上的高定西装，到手腕上的百达翡丽。她的眼神，和五年前看王昊时，一模一样。
充满了对权力和财富的欣赏与渴望。呵，女人。还是那么现实。就在这时，
会客室的门被敲响了。“请进。”门被推开，一个穿着工装的身影端着托盘走了进来。
正是王昊。他低着头，小心翼翼地将两杯茶放到我们面前的茶几上。苏青妍一开始没在意，
只是随口说了句“谢谢”。但当王昊转身准备离开时，她似乎觉得这个背影有些眼熟，
下意识地多看了一眼。“王……王昊？”苏青妍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但更多的是震惊。
王昊的身体猛地一僵。他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苏青妍站了起来，走到他面前，
强迫他抬起头。当看清那张憔悴又屈辱的脸时，苏青妍的瞳孔瞬间放大，
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捂住了嘴。“天哪……真的是你？你怎么会……”她的话没说完，
但意思再明显不过。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怎么会穿着员工服？你怎么会……在端茶倒水？
王昊的脸，红了又白，白了又青，像是开了个染坊。他嘴唇蠕动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靠在沙发上，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口气，打破了这尴尬的寂静。“苏总监认识我的员工？
”“员工？”苏青妍的目光在我俩之间来回扫视，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
震惊、错愕、难以置信，最后，是一种看清了现实的恍然大悟。她看向我的眼神，彻底变了。
如果说刚才还带着一丝试探和故作熟络，那么现在，就只剩下敬畏和一丝……讨好。
她迅速调整好表情，重新坐回我身边，甚至比刚才靠得更近了些。“江总，
真没想到……世界真小。”她完全无视了还僵在原地的王昊，
开始热情地跟我聊起这次的合作项目。而王昊，就像一个被遗忘的透明人，
在原地站了几秒后，默默地、屈辱地退出了房间。昨日你对他爱答不理，
今日你对我高攀不起。王昊，这只是第一道开胃菜。好好享受吧。第五章“江总，
为了庆祝我们两家公司的首次合作，今晚我做东，在君悦酒店设宴，不知您是否赏光？
”临走时，苏青妍向我发出了邀请，眼神里充满了期待。我沉吟片刻。君悦酒店？
那不是王昊家以前最喜欢去的销金窟吗？“可以。”我点了点头，“不过，
我要带我的助理一起去。”苏青妍立刻笑靥如花：“当然没问题，您的助理，
就是我们的贵客。”她以为我的助理，会是公司里的某个高管精英。晚上七点，
君悦酒店最豪华的包厢。我带着王昊准时出现。当苏青妍看到跟在我身后，
依旧穿着那身廉价工装，一脸局促不安的王昊时，她脸上的笑容再次凝固了。“江总，
这位是……”“我的助理，王昊。”我淡淡地介绍道。包厢里还有苏青妍公司的几个高层，
他们面面相觑，气氛瞬间变得诡异起来。王昊低着头，恨不得把脸埋进地里。
我却像没事人一样，拉开主位的椅子坐下，然后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王昊，坐。”他不敢。
“我让你坐下。”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威严。王昊哆嗦了一下，
最终还是在我身边最末尾的位置坐了下来，如坐针毡。苏-青妍反应很快，
立刻打圆场：“呵呵，江总真是不拘一格降人才。来来来，大家快坐，我们开席。”一顿饭，
吃得如同酷刑。对于王昊来说。苏青妍和她的下属们，变着法地给我敬酒，
说着各种奉承的话。“江总年少有为，真是我们年轻人的楷模！”“这杯我敬江总，
预祝我们合作顺利，财源广进！”而我，只是偶尔举一下杯，大部分时间，
都把酒杯推到王昊面前。“我酒精过敏，王助理，你替我喝。”王昊不能拒绝。
一杯接一杯的白酒灌下肚，他的脸很快就烧了起来。席间，苏青妍借着酒意，
坐得离我越来越近，吐气如兰。“江凡……不，江总。其实大学的时候，我就觉得你很特别。
跟王昊那种只会炫耀的肤浅富二代完全不一样。”她一边说着，
一边鄙夷地瞥了一眼已经喝得有些迷糊的王昊。“我那时候真是瞎了眼，才会被他骗了。
如果……如果能重来一次，我一定……”一定选我？苏青妍，你变得只是你的选择标准，
你的本质，一点都没变。我打断了她的话，端起一杯茶。“王昊，给苏总监倒酒。
”王昊晃晃悠悠地站起来，拿起茅台酒瓶，手抖得厉害，酒液洒出来不少。
苏青妍看着他此刻卑微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快意和不屑，
随即又换上对我的、更加热切的笑容。她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件稀世珍宝。而王昊，
就是那件被她扔掉，如今又被我踩在脚下的垃圾。这顿饭，杀人诛心。
第六章连续几天的羞辱，像温水煮青蛙，一点点磨掉王昊最后的傲骨。他变得沉默寡言，
每天准时上下班，做着最基础的数据录入工作，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我以为他会就此认命。
直到我无意间，在监控里看到他偷偷躲在楼梯间打电话。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乞求。
“刘叔……是我，小昊……对，我爸妈他们……唉……刘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