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叫林渊,一个扔进人海就找不着的普通社畜。直到一个月前,我从祖传的旧木箱里,
翻出了一枚锈迹斑斑的铜镜。本以为是个不值钱的古董,谁知当晚,它竟悬浮半空,
镜面流光溢彩,一行冰冷的古篆浮现:“三界姻缘镜启动,绑定唯一宿主——林渊。
现发布首个相亲任务,目标:百花谷,花妖‘灵’。”我懵了。这镜子,竟能联通妖鬼两界,
而我,成了唯一有资格与诸天万界的非人存在相亲的奇葩人类。起初我以为这是个恶作剧,
直到我被镜光吸入,见到了那位连呼吸都带着草木清香的懵懂花妖。每一次相亲,
都是一场匪夷所思的历练。与她相处,我习得草木生机之法;与镇守一方的傲娇鬼将结缘,
我掌握了号令阴兵之术;与出身高贵的清冷月狐周旋,我获得了踏月穿梭的幻身之力。
这些或温柔、或霸道、或狡黠的妖鬼相亲对象,不仅是我剪不断理还乱的姻缘羁绊,
更成了我逆天改命的最强助力。在这个人、妖、鬼三族纷争不休,
一个名为“镇灵司”的神秘组织视所有异类为仇寇的时代,我,林渊,
将凭借这场横跨三界的特殊相亲,从一个普通凡人,一步步踏上统御万界的无上王座。
第一章:镜中缘,初见花妖“林渊,这个季度的KPI又是垫底,下个月再这样,
自己去人事部吧。”经理的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我脸上,
周围同事投来或同情或幸灾乐祸的目光。我低着头,攥紧了拳头,默默回到自己的工位。
这就是我的生活,平庸,压抑,看不到一丝光亮。直到那晚,祖传的“姻缘镜”启动。
“相亲?跟花妖?”我对着悬浮在出租屋里的铜镜,感觉自己一定是加班加出了幻觉。
“不去行不行?”镜面文字冰冷无情:“任务失败,宿主将被抹除。”行,你够狠。
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我伸出手触碰镜面。瞬间,一股无法抗拒的吸力传来,
天旋地转后,我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濒死的山谷。空气中弥漫着腐朽的气息,
曾经繁茂的花草大片枯萎,了无生机。谷中央,一株巨大的、形态奇异的古树下,
坐着一个身穿绿纱罗裙的少女。她面色苍白,气息微弱,美得如同画中仙,
却也脆弱得仿佛一碰就碎。“你……就是镜子说的人类?”她声音细若蚊蚋,
带着一丝好奇与期待。“我是林渊。你就是……灵?”她点了点头,算是承认。
这就是我的第一个相亲对象,一只能化为人形的花妖。“这里怎么了?”我看着满目疮痍,
忍不住问。“谷里的生机之源被盗走了,”灵的眼眸黯淡下来,“再过三天,
我们整个族群都会彻底枯萎。
”姻缘镜的任务提示适时浮现:“任务一:帮助‘灵’寻回生机之源。
成功奖励:草木生机之法。”我环顾四周,发现枯萎是从山谷外围向中心蔓延的,
而源头似乎指向了谷口的一处洞穴,那里隐隐有微弱的能量波动。典型的悬疑开局,
凶手就在案发现场附近。“我去看看。”我对灵说道。洞穴阴暗潮湿,深处,
一团拳头大小、散发着柔和绿光的核心正被一株通体漆黑的藤蔓包裹、吸收。
那藤蔓显然也是妖物,充满了邪异与贪婪的气息。“窃贼找到了。”我心中一动。
直接上去硬抢肯定不行,我只是个普通人。但我是个脑子还算好使的普通人。我没有惊动它,
而是退回谷中,对灵说:“我有办法了,但需要你配合。
你现在还能催生出一种有麻痹效果的花粉吗?”灵虚弱地点头,
耗尽最后力气催生出一小捧淡黄色的花粉。我拿着花粉,再次潜入洞穴。
那黑藤似乎正沉浸在吸收能量的快感中,毫无防备。我绕到它的上风口,
将花粉猛地撒了过去。黑藤的藤蔓瞬间一僵,吸收的动作也迟滞了片刻。就是现在!
我一个箭步冲上去,用尽全身力气,一把将那团生机之源从黑藤的包裹中拽了出来,
然后头也不回地朝洞外狂奔。身后传来黑藤愤怒的嘶吼,无数尖锐的藤蔓破土而出,
如毒蛇般向我追来。“快!用你最后的力量,让那些正常的藤蔓缠住它!”我冲着谷口大喊。
灵心领神会,用微弱的意念驱动谷中残存的健康植物。一时间,无数藤蔓拔地而起,
像一张大网,暂时困住了暴怒的黑藤。我冲到她面前,将生机之源递过去。绿光入体,
灵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润起来,整个山谷的枯败之气也开始缓缓消散。“谢谢你,
林渊。”她站起身,对我盈盈一拜,眼中是纯粹的感激。“叮!相亲任务完成,
好感度‘信赖’。奖励‘草木生机之法’已发放。”一股暖流涌入我体内,
无数关于植物的知识、控制它们生长与枯萎的法门瞬间烙印在我的脑海里。
我下意识地伸出手,对着身边一株枯黄的小草,意念微动。那小草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
重新变得翠绿,甚至开出了一朵小小的白色花朵。我,不再是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社畜了。
第二章:生机法,初显神威回到出租屋,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和楼下拥挤的街道,
刚才的一切仿佛一场光怪陆离的梦。但当我伸出手,掌心浮现出一缕柔和的绿光时,我知道,
我的人生彻底改变了。第二天,我破天荒地请了假,打算好好研究一下新到手的能力。
我来到附近的一个城市公园,这里草木繁盛,是绝佳的练习场所。“草木生机之法”,
不仅能催生植物,还能感知它们的“情绪”,甚至在一定范围内操控它们。
我试着将意念沉入脚下的大地,
方圆百米内的每一株草、每一棵树的脉络都清晰地浮现在我脑海中,像一张巨大的神经网络。
正当我沉浸在这种新奇的体验中时,两名穿着黑色风衣、神情冷峻的男人朝我走来。
他们胸口别着一枚不起眼的银色徽章,上面刻着一个“镇”字。“你身上有异常的能量波动。
”其中一个国字脸男人开门见山,眼神锐利如鹰,“跟我们走一趟吧,镇灵司。”镇灵司!
姻缘镜的背景介绍里提到过这个组织。他们是人类世界的守护者,但行事极端,
视一切非人力量为必须清除的异端。昨晚的能量波动,显然惊动了他们。“我想你们搞错了,
我只是个普通人。”我强作镇定。“普通人?”另一个瘦高个冷笑一声,
从怀里掏出一张黄色的符纸,“是不是,测一下便知。”符纸无火自燃,
化作一道金光朝我射来。我心中警铃大作,这道金光让我感到了致命的威胁。硬抗绝对不行!
千钧一发之际,我脚尖一点,身体后仰,同时发动了“草木生机之法”。“起!
”公园里看似平整的草坪瞬间暴动,无数柔韧的草叶疯长、交织,变成一条条绿色的鞭子,
抽向两人。同时,我身旁的一棵大树,几根粗壮的树根破土而出,
如同巨蟒般缠向他们的双腿。“雕虫小技!”国字脸低喝一声,一拳挥出,
拳风竟带着灼热的气浪,将袭来的草鞭尽数烧成灰烬。
瘦高个则身手敏捷地躲开了树根的缠绕。他们很强!远超普通人的范畴。我不敢恋战,
转身就跑。一边跑,一边不断催动路边的植物制造障碍。行道树的树枝像手臂一样垂下,
挡住他们的去路;灌木丛疯长成密不透风的墙壁;草坪上的自动洒水器突然启动,
喷了他们一身。趁着他们手忙脚乱的片刻,我拐进一个复杂的巷弄,七拐八绕后,
终于甩掉了他们。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我大口喘着粗气。第一次实战,虽然狼狈,
但我活下来了。而且,我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力量带来的不只是新奇,还有致命的危险。
“镇灵司……”我喃喃自语,眼神变得坚定。想抓我?没那么容易!第三章:鬼将军,
傲娇之约甩掉镇灵司的追兵后,我在外面躲了一整天才敢回家。一进门,
姻缘镜就迫不及待地亮了起来。“新相亲任务发布。目标:幽冥古战场,鬼将‘影’。
”镜面浮现出一个男人的影像。他身披黑色甲胄,面容冷峻,眼神孤傲,
周身散发着浓郁的死气与战意。一看就不是个好相与的主。“奖励:阴兵号令之术。
”这个奖励很诱人。草木之法虽然奇妙,但攻击性不强,面对镇灵司那种训练有素的对手,
我需要更直接的战斗力。“接受。”场景再次切换。这一次,是无尽的昏暗,
脚下是干涸龟裂的黑土地,空气中飘荡着若有若无的哀嚎。远处,无数残破的兵刃插在地上,
一座由白骨堆砌的京观高高耸立。京观之上,那个名为“影”的鬼将,正静静地坐在那里,
擦拭着一柄断刀。“人类?镜子竟给本将找来一个活人。”他头也不抬,
声音像是从九幽之下传来,带着金属的质感。“你好,我叫林渊。”我硬着头皮打招呼。
他终于抬眼看我,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活气,只有死寂和审视。“你太弱了。”他下了结论,
“连做我对手的资格都没有。滚吧。”姻缘镜提示:“任务二:获得鬼将‘影’的认可。
当前好感度:‘漠视’。”果然是傲娇。对付这种角色,一味顺从没用,
得找到他的“软肋”或“执念”。我环顾这片古战场,忽然有了一个想法。“我虽然弱,
但或许能帮你一个忙。”我说道。“哦?”影的嘴角勾起一抹讥讽,“你能帮我什么?
帮我擦亮这堆废铁吗?”“不。”我摇摇头,指向远方,“我能让你的士兵,安息。
”我看到,这片战场上空,漂浮着无数挣扎的残魂。他们是影曾经的部下,战死于此,
因执念不散,无法轮回,日夜承受煎熬。这或许就是这位鬼将孤身镇守于此的原因。
影的动作一顿,身上的杀气陡然暴涨,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来。“你懂什么!
”“我不懂你们鬼族的执念,但我懂‘生’与‘死’的循环。”我顶着压力,
催动了“草木生机之法”。我没有催生花草,而是将那股纯粹的“生机”之力,
化作一缕缕柔和的绿光,洒向那些痛苦的残魂。生机之力对于死气沉沉的鬼魂而言,
本应是剧毒。但我控制得极为精妙,并非攻击,而是用“生”的终点来引导“死”的解脱。
就像用一滴水,去消融一块冰。那些残魂在绿光中停止了挣扎,
脸上的痛苦表情渐渐变得安详,最终化作点点光尘,消散在空气中。他们,终于解脱了。
整个战场,持续了千年的哀嚎,第一次安静了下来。影呆住了。他看着自己空荡荡的双手,
又看看那些消散的残魂,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似是解脱,又似是悲伤。
“你……是怎么做到的?”他声音沙哑地问。“万物皆有循环。你们的执念是死亡的延续,
而我的力量,是生命的开端。我只是为他们指明了终点。”我平静地回答。影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要一直这么站下去。最后,他将那柄断刀插回腰间,走到我面前。“你,
有资格与本将结缘。”他伸出手,一团漆黑的、由纯粹精神力构成的印记飞入我的眉心,
“这是我的‘兵符’。从今以后,你可以号令我麾下尚未消散的三千阴兵。”“叮!
相亲任务完成,好感度‘认可’。奖励‘阴兵号令之术’已发放。
”我脑中多出了一套完整的、通过精神力调兵遣将的法门。只要我意念所及,
就能在任何地方召唤出那些听命于我的鬼兵。这,将是我对抗镇灵司的王牌。
第四章:镇灵司,杀机上门从幽冥战场回来,我感觉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
那种与死亡和战意正面接触的经历,让我褪去了一丝青涩,多了几分沉稳。我没猜错,
镇灵司的报复来得很快。当晚,我刚回到出租屋,一股强烈的危机感就笼罩了全身。窗外,
一个身影如壁虎般悄无声息地贴在墙上。门外,同样传来了细微的脚步声。
他们派了更强的人来,而且是有备而来。“咚咚咚。”敲门声响起。“林渊先生,
我们是镇灵司行动三队的副队长赵立。有些事想和你谈谈,请开门。”门外的声音彬彬有礼,
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我没有回应。脑中飞速运转。
草木之法在钢筋水泥的城市里作用有限,尤其是在这狭小的室内。唯一的依仗,
就是刚到手的阴兵。“敬酒不吃吃罚酒!”赵立失去了耐心。“砰!”一声巨响,
我那本就不结实的木门被一股巨力直接踹飞。赵立带着四名队员冲了进来,
他们手中都拿着一种银白色的短棍,上面流转着符文的光芒。“抓住他!死活不论!
”赵-立下令。五个人呈扇形向我包围过来,配合默契,显然是老手。我深吸一口气,
闭上眼睛,精神力以前所未有的方式延展开来,沟通了那个遥远的幽冥战场。“以我之名,
召——”“嗡!”我身前的空间突然扭曲,三道通体漆黑、手持骨刀的鬼影凭空出现,
挡在了我面前。他们身上散发出的阴冷气息,让整个房间的温度都下降了好几度。
“鬼……鬼物?!”赵立等人脸色大变。他们显然没料到,
我这个看似操纵植物的“木系”异人,竟然还能召唤鬼物。这是典型的信息差。“杀!
”我冷冷吐出一个字。三名阴兵瞬间动了。他们的动作迅捷如风,毫无声息,
手中的骨刀划出诡异的弧线,直取镇灵司队员的要害。叮叮当当的金属碰撞声不绝于耳。
镇灵司的队员虽然训练有素,但阴兵悍不畏死,无视痛苦,攻击招招致命,
一时间竟将他们死死压制。“一群废物!”赵立怒骂一声,亲自下场。
他手中的银色短棍光芒大放,每一次挥舞都带起一阵破邪的罡风,一名阴兵稍不留神,
便被抽得半边身体都变得虚幻。好强的破魔属性!我不能让他这么轻松。
我一边维持着对阴兵的指挥,一边悄悄发动了草木之法。楼下花坛里的几株爬山虎,
如同有了生命一般,顺着墙壁飞速向上攀爬,从窗户悄无声息地潜入了房间。
就在赵立全力对付两名阴兵时,数条藤蔓从他脚下的阴影里猛然窜出,死死缠住了他的双腿。
“什么?!”赵立大惊。就是这个破绽!一名阴兵抓住机会,手中的骨刀化作一道黑光,
狠狠劈在他的后背上。“噗!”赵立喷出一口血,背后的风衣被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黑色的死气顺着伤口侵入他体内。他惨叫一声,踉跄着后退,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撤!
快撤!”他惊恐地大吼。剩下的队员搀扶着他,狼狈地破窗而逃。房间里一片狼藉,
三名阴兵也变得有些虚幻,显然消耗不小。我挥手让他们回归幽冥,自己则瘫坐在地上,
心脏狂跳。赢了。我又一次赢了。但我也知道,这次彻底把镇灵司得罪死了。
一个能同时操纵植物和鬼物的异人,他们绝不会放过。我必须变得更强。第五章:狐帝女,
宫闱之斗在镇灵司的通缉下,原来的出租屋是回不去了。我找了个偏僻的日租房,
暂时安顿下来。姻缘镜很“贴心”地发布了第三个任务。“相亲任务发布。目标:青丘国,
九尾狐帝女‘月心’。”镜中出现了一个女子的侧影。她斜倚在华丽的软榻上,
九条毛茸茸的白色狐尾随意地散落着,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即便只是一个侧影,那股浑然天成的魅惑与高贵也扑面而来。“奖励:幻月步。”幻月步,
听名字就知道是身法类的能力,正是我现在最需要的。“接受。”这次的场景,
不再是荒野或战场,而是一座极尽奢华的宫殿。雕梁画栋,珠帘玉幕,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异香。这里,就是妖界青丘国的王宫。我在一名侍女的带领下,
来到一座名为“揽月轩”的偏殿。殿内,那位九尾狐帝女月心,正懒洋洋地品着茶。
她长得比镜中影像还要美上十分,一双丹凤眼波光流转,仿佛能勾魂摄魄。但她的眼神深处,
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与清冷。“你就是林渊?”她放下茶杯,声音清脆悦耳,
“镜子说,你能助我。”“在下林渊。不知帝女有何烦恼?”我拱手道。月心没有直接回答,
而是反问:“你觉得,这青丘国,谁最想让我死?”我心中一凛,
这是宫斗宅斗的经典开局啊。我一个现代人,哪懂你们妖族皇室的弯弯绕绕。但转念一想,
这种权力斗争,核心逻辑是相通的。“无非是权力与利益。谁能从你的死亡中获得最大利益,
谁就是主谋。”我沉吟道,“最有嫌疑的,通常是你的兄弟姐妹。
”月心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聪明的人类。我的二姐,月姬,一直视我为眼中钉。
三日后便是‘月神祭’,届时将决定下一任帝位继承人。她一定会动手。
”“任务三:帮助月心在‘月神祭’上挫败月姬的阴谋,稳固地位。当前好感度:‘好奇’。
”“帝女希望我怎么做?”“很简单。”月心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做我的‘男宠’,
陪我演一场戏。”我:“……”接下来的两天,我以“帝女新收的人类男宠”身份,
住在揽月轩。月心故意对我表现得极为宠溺,各种赏赐流水般送来,
还时常在公开场合与我举止亲密。整个青丘王宫都传遍了:九尾帝女月心沉迷男色,
不思进取。月姬那边,果然按捺不住了。月神祭当晚,祭祀大典上,月姬突然发难,
指着我厉声对高坐之上的老狐帝说道:“父皇!月心她……她竟与一介凡人私通,
玷污我青丘皇族血脉,她已不配继承大统!”所有妖族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我身上,
充满了鄙夷和杀意。月心却不慌不忙,反而露出一丝哀戚:“二姐,你为何要污蔑我?
我只是见这位人类朋友孤苦,收留他在身边做个侍从罢了。何来私通一说?”“还敢狡辩!
”月姬冷笑,“我已查明,你日日与他同处一室,还赏赐他无数珍宝,这难道不是证据?
”“证据?”月心笑了,笑得风情万种,“二姐,你的人,是不是只看到我赏赐他,
却没看到我赏赐的东西是什么?”她拍了拍手,一名侍女端上一个托盘。托盘上,
是我这两天收到的所有“赏赐”——全是些儿童读物、启蒙字帖,还有几串冰糖葫芦。
“我只是觉得这位人类朋友心智单纯如三岁孩童,教他读书识字,给他些小零嘴罢了。二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