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宗门都以为我是个走了狗屎运的天然呆。嫉妒我的绿茶师姐给我下毒,结果端错茶杯,
自己灵力逆行,修为倒退了十年。对家宗门的长老想强收我的极品灵植,
结果御剑时被一道雷劈中,现在还在床上躺着。想抢我功劳的师兄,出门就踩到妖兽粪便,
滑进了护山大阵的雷区。他们不知道,我绑定了功德系统。只要我功德够深厚,想害我的人,
都会遭到功德反噬。我只需要每天种种田、喂喂兔子,假装无辜地看着他们花样作死,
功德值就蹭蹭往上涨。这咸鱼生活简直不要太爽。直到我捡的那个病美人当着全修真界的面,
恢复了他佛子的身份。他将我护在身后,对那些曾经欺负过我的人淡然一笑:以前欺负她,
是功德反-噬。现在,你们得问问我的佛印答不答应。第1章 我的雪参成精了“死了。
”江糯糯盯着手里那截黑得像烧火棍一样的东西,脑子里只有这这两个字。
这是玄天宗外门甲字号药田里唯一的一株千年雪参,本该晶莹剔透,参须如玉,
现在却干瘪枯缩,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腐烂腥气。“江糯糯!你好大的胆子!
”一声暴喝炸雷般在耳边响起,震得江糯糯耳膜生疼。赵管事满脸横肉都在抖,
指着那截枯参的手指快要戳到江糯糯的鼻尖上:“这可是那是准备献给内门长老贺寿的重宝!
你竟然把它养死了?我看你是不想活了!”唾沫星子喷了江糯糯一脸。她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用袖口蹭了蹭脸颊,语气无奈且发虚:“赵管事,这真不赖我。前几日我就报备过,
甲字田地底的灵脉莫名枯竭,地气一旦断了,雪参这种娇贵物种根本活不——”“闭嘴!
少给我找借口!”赵管事一脚踹翻了旁边的药篓,里面的低阶灵草散落一地,
被他狠狠碾进泥里,“地脉枯竭?怎么别人的田没事,就你的田枯了?分明是你偷懒耍滑,
私吞了灌溉用的灵液!”江糯糯看着被踩烂的灵草,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那是她辛苦三个月种出来的止血草,虽然不值钱,但每一株都长得正好。“按照宗门律例,
损毁重宝者,废除修为,逐出宗门!”赵管事阴恻恻地笑了一声,
从怀里掏出一本在此刻显得格外沉重的账册,“不过,念在你是个孤女,我给你指条生路。
三日内,补齐五百下品灵石的亏空,否则……哼,你就等着被扔进万蛇窟喂妖兽吧!
这一年的口粮,也没收了!”说完,他根本不给江糯糯辩解的机会,袖袍一甩,
带着几个狗腿子扬长而去。风卷起地上的枯叶,药田里一片死寂。五百下品灵石?
把她按斤卖了都不值五十块。江糯糯蹲下身,捡起那株“罪魁祸首”的枯萎雪参。
触感冰凉粘腻,里面的生机已经断绝得彻彻底底。“也是倒霉催的。”她叹了口气,
并不是在哀叹自己的命运,而是在可惜这株植物。作为一名灵植夫,
她本能地讨厌看到生命这种无意义的消逝。她伸出食指,轻轻抚过雪参干瘪的表皮,
指尖沾上了一点黑色的死气。“要是能把你这一身烂泥洗干净就好了……”念头刚起,
脑海中突然“叮”的一声脆响。检测到宿主心存善念,怜悯万物。功德系统已激活。
当前行为判定:守护灵植虽死犹护。符合“小善”标准。
奖励新手大礼包:一阶净化术可成长。江糯糯愣住。
眼前虚空中浮现出一块半透明的淡金色面板,
上面只有一个简单的技能图标:一滴晶莹的水珠。这是……金手指?作为一个穿越者,
她对这个套路并不陌生,只是没想到这外挂迟到了整整三年。没有狂喜,
只有一种“终于有工具干活了”的释然。她看着手里的枯参,
试探性地调动体内那点微薄的灵力,顺着系统指引,在心中默念“净化”。掌心微微发热,
一抹柔和的白光如流水般渗入枯黑的参体。原本像死皮一样的黑色表层,
在白光触碰的瞬间如同积雪遇汤,迅速消融化作黑烟散去。紧接着,
一股浓郁到近乎实质的清香在空气中炸开!江糯糯瞪大了眼睛。手里的东西变了。
不再是干瘪的烧火棍,而是一株通体透明、宛如冰雕玉琢般的极品雪参!参须根根分明,
还在微微颤动,仿佛刚刚苏醒。它散发出的灵气纯净得不可思议,
竟在上方凝结成了淡淡的白雾。“啾——!”“喳喳!”原本死寂的药田上空,
突然传来密集的振翅声。江糯糯抬头,只见数十只色彩斑斓的灵鸟不知从何处飞来,
在她的头顶盘旋不去,显然是被这极品灵植的异香吸引。这动静太大了!
江糯糯心里咯噔一下,刚想把雪参藏进袖子,一道强横的威压便从天而降。“何处异香?
”一名身着玄色长袍的老者凭空出现在田埂上。他须发皆白,眼神却锐利如鹰,
目光瞬间锁定了江糯糯……手中的雪参。“这……这是变异的冰魄雪参?
”老者声音都在颤抖,身形一闪,直接瞬移到江糯糯面前,“小娃娃,这是你种出来的?
”江糯糯只觉得呼吸一滞,这是高阶修士的威压。她不敢撒谎,老老实实点头:“回长老,
是……是弟子照料的。”刚才还没走远的赵管事听到动静,屁颠屁颠地跑回来,
一见是执事长老,立马换上一副谄媚嘴脸:“哎哟,长老您怎么来了?
这死丫头是不是又惹祸了?我这就把她拿下——”“啪!
”一道无形的劲气直接将赵管事扇飞了出去,在地上滚了三圈才停下。
执事长老看都没看他一眼,小心翼翼地捧过江糯糯手里的雪参,
像是在看什么绝世珍宝:“蠢货!此乃极品灵植,内含先天纯净之气,别说五百灵石,
就是五千也买不到这一根须子!”赵管事捂着肿胀的脸,傻在原地。长老转过头,
原本严肃的脸上挤出一丝慈祥得有些诡异的笑容:“小娃娃,你叫什么名字?”“外门弟子,
江糯糯。”“好,好名字。种得好!以后这甲字号药田的所有产出,直接送往我峰上,
不必经过管事处。”长老随手扔出一个储物袋落在江糯糯怀里,“这是赏你的,双倍月例,
外加聚气丹一瓶。至于那个蠢货……”长老冷冷瞥了一眼赵管事:“去刑堂领罚,
以后别让我看见你出现在这。”直到长老带着雪参化光离去,赵管事连滚带爬地消失,
江糯糯还有点没回过神。她掂了掂手里的储物袋。挺沉。“看来以后哪怕只是为了混口饭吃,
这好人好事也得做啊。”她自言自语,嘴角终于忍不住翘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那是一种咸鱼即将翻身的窃喜。入夜,玄天宗后山。月光稀疏,被厚重的云层遮挡。
江糯糯吃完两个冷馒头,正拿着小铲子在药田边缘清理淤泥。虽然危机解除,但活儿还得干,
这是职业操守,也是为了让身体疲惫些好入睡。忽然,视野右上角的系统面板疯狂闪烁起来。
警告!警告!检测到十丈范围内存在“极度虚弱的大业障/大功德目标”!
目标状态:濒死、魔化边缘。特殊任务触发:净化此目标,
可获得“玄天宗后山永久土地使用权”契约一份。江糯糯手里的铲子“哐当”掉在地上。
什么玩意儿?永久土地使用权?在这个修真界,外门弟子全是佃户,随时可能被赶走。
要是有了地契,那就意味着她真的可以在这苟到天荒地老,再也没人能随便扣她口粮!
“拼了。”江糯糯咬咬牙,捡起铲子,顺着系统指示的暗红色箭头,猫着腰往后山溪边摸去。
溪水潺潺,带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在那乱石堆里,躺着一个人。借着微弱的月光,
江糯糯看清了那人的模样。是个男人,一身白衣被鲜血染成了暗红,长发散乱,
半张脸浸在溪水里,看不清容貌。但他周身缭绕着一股肉眼可见的黑气,
那黑气像是有生命一般,正在疯狂地往他七窍里钻。这就是系统说的大业障?
江糯糯只觉得浑身发冷,那种黑气给人的感觉极其不详,哪怕隔着几米远,都让她汗毛倒竖。
“这也太吓人了……”她心里打退堂鼓,但脑子里那个“永久地契”的诱惑实在太大。
她深吸一口气,壮着胆子走过去,拽住男人的脚踝。“得罪了兄弟,我也是为了生活。
”她使出吃奶的劲,硬是将这个死沉死沉的男人拖离了溪边。男人毫无反应,
身体冰冷得像块石头。为了安全起见,江糯糯没敢把他带回木屋,
而是直接拖进了平时用来储存灵薯的地窖。地窖阴凉干燥,散发着土腥味。
江糯糯点亮了一盏昏黄的油灯,这才看清男人的脸。哪怕此时满脸血污,苍白如纸,
也掩盖不住那堪称绝色的骨相。眉如远山,鼻梁高挺,只是那紧闭的双眼下,
有着深深的青黑,显得格外妖异。“长得倒是挺好看,可惜快成魔了。”江糯糯搓了搓手,
调出系统面板。那一阶净化术的图标正亮得发烫。“系统,这可是个大家伙,你别掉链子啊。
”她将双手按在男人的胸口,那是黑气最浓郁的地方。掌心之下,
男人的心跳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净化!”这一次,她调动了全身所有的功德灵力。
嗡——!璀璨的金光瞬间从她掌心爆发,不是之前那种柔和的白光,
而是带着神圣气息的纯金!原本盘踞在男人身上的黑气仿佛遇到了天敌,
发出一阵凄厉的嘶鸣,剧烈翻滚起来。就在这时,一直昏迷的男人突然睁开了眼。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没有眼白,只有无尽的漆黑与血红交织,仿佛深渊地狱。
“谁……”沙哑破碎的声音从他喉咙里挤出。还没等江糯糯反应过来,
一只冰冷如铁钳的手已经死死扼住了她的咽喉!“呃——!”江糯糯瞬间窒息,双脚离地,
被男人单手提了起来。巨大的力量几乎要捏碎她的喉骨,她拼命拍打着男人的手臂,
却像是在撼动一座大山。男人的眼神空洞而暴戾,
那是完全失去理智、被杀戮本能支配的眼神。他把江糯糯当成了趁虚而入的敌人。然而,
就在两人肢体接触的瞬间,江糯糯体内尚未散去的功德金光,
顺着男人的手臂疯狂涌入他的体内。两股截然不同的力量——极致的魔气与极致的功德,
在这一刻发生了剧烈的共鸣!一道刺目的金色光柱冲破了地窖的顶盖,直插云霄,
将整个后山的夜空照得亮如白昼!地窖外,原本寂静的夜色瞬间被打破。
杂乱的脚步声伴随着甲胄碰撞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那边有金光异动!”“快!
去后山药田搜查!”“决不能让魔修混入宗门!
”第2章 地窖里的神秘“哑巴”脚步声伴随着铁甲的摩擦声迅速逼近,
几乎已经到了地窖口。江糯糯被掐得眼前发黑,肺部的空气被一点点挤干,
但她敏锐地感觉到,随着那道冲天金光的消散,掐在脖子上的那只手正在剧烈颤抖,
力道也不复方才那般如铁钳般坚硬。这男人也是强弩之末。“不想死就松手!
”江糯糯在心里咆哮,艰难地用余光扫向视网膜上的系统面板。
刚刚那一波净化虽然差点把她送走,但也瞬间入账了整整一千点功德值。兑换!
一阶隐匿符!她在心里嘶吼。五百功德值瞬间蒸发,
一张只有她能看见的半透明符纸凭空出现在掌心。与此同时,
地窖上方的木板被人重重踹了一脚,灰尘簌簌落下。“下面有人吗?滚出来!
”时间不容许半分犹豫。江糯糯借着男人力竭松懈的瞬间,猛地挣脱了他的钳制,
反手将那张价值连城的隐匿符狠狠拍在了他满是血污的脑门上。
男人那双赤红暴虐的眸子闪过一丝错愕,随即被符箓的力量强行压制住了身形的气息。
“老实点!”江糯糯瞥见角落里那筐放了半个月、已经开始发酵流汁的劣质朱果,想也没想,
抓起一颗烂得最厉害的,直接塞进了男人微张的嘴里。这种朱果烂透了之后,
汁液虽然苦涩如胆汁,却有着极强的麻痹安神效果,平时是用来药翻发狂的低阶灵兽的。
男人大概是没想到这世上竟有如此难吃的东西,瞳孔骤缩,喉结本能地滚动了一下,
硬是被噎得没发出半点声音。做完这一切,江糯糯随手抹乱了自己的头发,
扯了扯衣领遮住脖子上的淤青,在头顶木板被掀开的前一秒,跌跌撞撞地爬了上去。
“大……大人?”她手里还抓着半个发霉的红薯,满脸惊恐地缩在梯子口,像只受惊的鹌鹑。
几名身穿执法堂服饰的弟子举着火把,目光如刀子般在地窖里扫了一圈。
昏黄的火光照亮了堆积如山的杂物、烂掉的蔬菜,以及空气中弥漫的一股令人作呕的酸腐味。
唯独没有那个满身魔气的男人。隐匿符生效了。“只有你一个?”领头的弟子狐疑地盯着她,
目光在她沾满泥土的手上停留了一瞬。“回……回师兄的话,”江糯糯声音发颤,
眼神却清澈透着愚钝,“我想着地窖里还有些烂红薯,扔了可惜,
想来翻翻能不能喂猪……刚才那是打雷了吗?吓死我了。”那弟子嫌弃地捂住鼻子,
地窖里那股发酵的味道实在太冲,再加上江糯糯这副没见过世面的窝囊样,
怎么看也不像是能引动天地异象的高人。“晦气,走!去那边看看!”领头弟子挥了挥手,
一群人骂骂咧咧地转身离开,朝着后山深处搜去。直到火把的光亮彻底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