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课桂花树

第七课桂花树

作者: 比丘山的艳彩

言情小说连载

纯爱《第七课桂花树主角分别是陆星辞沈作者“比丘山的艳彩”创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如下: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第七课桂花树》主要是描写沈砚,陆星辞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比丘山的艳彩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第七课桂花树

2026-01-31 14:13:26

沈砚推开会议室门时,左手习惯性地想要颤抖。他用力握了握拳,

把颤抖压回骨骼深处——就像过去七年里,他压回所有不该有的情绪。

城市旧区改造项目的启动会,满座都是专业面孔。沈砚作为建筑设计师需要陈述方案,

走上台,调整话筒高度,目光扫过会议室。然后停在了最后一排。陆星辞坐在那里,

低头摆弄相机。七年了,那个曾经穿着校服、笑得阳光灿烂的少年,如今穿着灰白衬衫,

袖口随意卷到小臂,左手腕上戴着一块看起来有些年头的皮质表带手表。

侧脸在晨光里镀着一层浅金。沈砚的呼吸漏了一拍。“沈工,可以开始了。

”项目经理轻声提醒。沈砚迅速回神,按下翻页笔。他的讲解平稳如常,专业冷静,

但有一部分注意力始终飘向窗边。他用余光看见陆星辞举起了相机——不是拍他,

是拍窗外那片等待改造的老城区。讲解结束,掌声响起。沈砚微微颔首,走下台。

甲方代表迎上来寒暄,但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窗边。陆星辞已经收起了相机,

正和项目策划低声交谈。他说话时习惯性地微微侧头,

听对方讲话时会认真注视对方的眼睛——这也是老习惯。但沈砚注意到,

他的笑容里多了一种游刃有余的从容。“那位是陆星辞老师,我们特意邀请的摄影师。

”项目经理顺着沈砚的目光介绍,“他拍城市人文很有一套。”沈砚点了点头,

喉咙有些发干。这时,陆星辞结束了交谈,朝这边走来。一步,两步。距离在缩短。

沈砚感觉到左手又开始想要颤抖。他背到身后,

用力掐住掌心那道月牙形的疤痕——七年前留下的,每次情绪波动时都会提醒他过去的懦弱。

“沈工,久仰。”陆星辞停在一步之外,伸出手。他的声音变了。不再是少年清亮的嗓音,

而是添了几分沉稳的磁性。沈砚伸出手。握住的那一刻,两个人都顿了一下。

陆星辞的手比记忆中更有力,指腹有长期握相机磨出的薄茧。温度透过皮肤传来,

沈砚几乎要松开——太真实了,真实得让人恐慌。但陆星辞先一步松开了手,

笑容无懈可击:“早就听说沈工是青年建筑师里的翘楚。”客套。职业。安全。

沈砚听见自己的声音响起,同样平稳得体:“陆老师过奖。您的作品我也看过,很有力量。

”“是吗?”陆星辞扬起眉毛,“那沈工最喜欢哪一组?”一个简单的问题,

却让沈砚瞬间僵硬。他当然看过陆星辞所有的作品,偷偷关注过他的社交媒体,

甚至在一次失眠的深夜,把《失语的城市》那组照片一张张放大看。但他不能说。

“《晨光与废墟》。”沈砚选了一组相对早期、不那么出名的作品。

陆星辞的眼睛微微睁大:“那是我大三拍的,很少人知道。”“偶然看到的。

”沈砚简短地说,移开视线。气氛微妙地沉默了几秒。“那接下来要合作愉快了。

”陆星辞重新挂上职业笑容,从名片夹里抽出一张递给沈砚,“这是我的联系方式。

”沈砚接过名片。纸张是特殊的粗纹纸,边缘有不规则的毛边,

上面只印了名字、电话和一个邮箱,简洁得近乎任性。“好。”沈砚点头。陆星辞转身离开,

走向会议室的另一角。他的背影挺直,步伐轻快,灰白色衬衫在晨光里显得干净又疏离。

沈砚站在原地,手里捏着那张名片。陆星辞。135XXXXXX。

邮箱后缀是他自己名字的缩写。七年了。他们再次相见,对话时长一分四十七秒,握手三秒,

对视若干次。说的全是工作。沈砚把名片收进西装内袋,

指尖触到口袋内侧——那里常年放着一颗薄荷糖。塑料糖纸已经有些磨损,

糖大概早就化得不成形了,但他从来没打开过。

就像他从来没打开过心里那个锁了七年的盒子。---周三的雨从清晨就开始下,

绵密而持久。沈砚到得很早,站在老槐树下等着。

那棵树是这片老城区里唯一确定要保留的——在他的坚持下。为此他差点让整个项目黄了,

但最终还是争取到了。雨小了一些时,陆星辞准时出现,背着一个巨大的摄影包,

手里提着一个三脚架。今天他穿了一件醒目的橙色反光背心,安全帽戴得端端正正。

“沈工早。”他点了点头。“早。”沈砚回应,目光落在他脸上。陆星辞看起来很清醒,

但眼下有淡淡的黑眼圈。“我先去架机位。”陆星辞说,“爆破前、爆破中、爆破后,

三个机位,需要覆盖不同角度。”“需要帮忙吗?”沈砚问。陆星辞看了他一眼,

然后点头:“帮我拿一下三脚架吧,谢谢。”沈砚接过三脚架,

跟着陆星辞走向第一个拍摄点。两人并肩走在雨中废墟里,

像七年前他们并肩走在校园里——只是那时候,陆星辞会笑着跟他说些无聊的话,

而他只会点头或摇头。现在,他们都沉默了。爆破在上午十点准时进行。沉闷的轰鸣声中,

一栋五层楼缓慢地、优雅地朝预定方向倾倒,扬起冲天的烟尘。整个过程不到十秒。十秒,

一栋存在了三十年的建筑,化为废墟。陆星辞站在原地,

手里的相机快门声从起爆开始就没停过。咔嚓,咔嚓,咔嚓……密集得像心跳。

烟尘扑到脸上,他也没躲。只是眯着眼睛,继续拍。沈砚站在他身边半米处,

看着那片腾起的烟尘,看着烟尘后面若隐若现的废墟轮廓,

看着陆星辞专注的、微微颤抖的侧脸。烟尘太浓,他看不清陆星辞的表情。但他知道,

陆星辞在哭。不是号啕大哭,是那种无声的、眼泪混在烟尘里的哭。像七年前,

陆星辞发现他消失的那个早晨,也是这样的——没有声音,只是眼泪不停地流。

沈砚的手在口袋里握紧了。他想伸出手,碰碰陆星辞的肩膀。想说:别拍了,够了。

但他没有。因为他知道,这是陆星辞表达情感的方式——用镜头,用快门,

用那些不会说话的照片。烟尘渐渐散去。陆星辞终于放下了相机。他低着头,很久没动。

然后他抬起手,用袖子擦了擦脸——不知是擦烟尘,还是擦眼泪。“拍完了。”他说,

声音有些哑。“嗯。”沈砚应了一声。两人沉默地收拾设备。收拾完时,施工机械已经进场,

挖掘机的轰鸣声打破了废墟的寂静。陆星辞靠在车上,点了一支烟。“我以前,

”他忽然开口,声音很轻,“拍过很多拆迁现场。但这一次……不太一样。”“哪里不一样?

”沈砚问。陆星辞抽了口烟,缓缓吐出:“以前拍的是别人的记忆。

这一次……好像也拍到了自己的。”沈砚的心脏猛地一缩。“沈砚。”陆星辞叫他的名字,

“你记不记得,高三那年,学校后面那片老房子拆迁?”沈砚记得。那是高三上学期的秋天,

课间时很多学生趴在教室窗户上看。挖掘机一铲子下去,老房子就塌了一半。

陆星辞看了很久,然后转头对沈砚说:“以后我们的教室也会被拆吗?”沈砚说:“可能会。

”“那我们的座位呢?”陆星辞问,“我们刻的字呢?”沈砚没回答。

现在他知道了答案:会被拆掉。会被磨掉。会消失。像那栋楼一样。像他们的十八岁一样。

“我那天偷偷去拍了。”陆星辞继续说,“拍了好多照片。

后来那些照片……不知道放哪去了。”他说得很平静,但沈砚听出了其中的重量。那些照片,

大概和他们的记忆一起,消失在某个角落了。陆星辞掐灭烟,

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铁盒——绿色的,薄荷糖盒子,边缘有些锈迹。“这个,

”他把铁盒递给沈砚,“给你。”沈砚愣住:“这是……”“以前的东西。”陆星辞说,

语气轻松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放着也是放着,给你吧。”沈砚接过铁盒。很轻,

摇一摇,里面有东西响。“里面有什么?”他问。“你自己看。”陆星辞坐进车里,

发动引擎,“我走了。照片整理好发你。”车开走了,扬起一小片尘土。沈砚站在原地,

手里握着那个小小的铁盒。然后他打开。里面没有糖。只有一张折叠得很小的纸条,

和一颗……纽扣?沈砚拿起纽扣。很普通的白色纽扣,塑料材质,边缘有些磨损。

他盯着看了很久,忽然想起来了——这是他高中校服上的纽扣。高三那年春天,

有一次体育课打篮球,他的校服扣子被扯掉了一颗。陆星辞说“我会缝”,把扣子拿走了。

但后来一直没还给他。原来在这里。七年了,这颗扣子在这里。沈砚的手开始颤抖。

他放下扣子,展开那张纸条。纸上只有一行字,是陆星辞的笔迹:沈砚,

考完试我们去吃冰吧。我请客。没有日期,没有落款。但沈砚知道,

这是高三最后一次模拟考后,陆星辞想对他说的话。那天,陆星辞确实说了:“沈砚,

考完试我们去——”但沈砚打断了他:“快上课了。”后来,就没有后来了。

沈砚握着那张纸条,站在废墟边,很久很久。风从废墟上吹过,带起细小的尘埃。阳光很好,

照在废墟上,照在他手里的铁盒上,照在那颗白色的纽扣上。沈砚忽然觉得,眼眶发热。

周六傍晚,沈砚站在父亲家别墅的玄关处,对着落地镜整理领带。

西装内袋里的薄荷糖铁盒硌着胸口,像某种无声的提醒。今晚所谓的“家庭庆功宴”,

其实是又一次精心安排的相亲。庆祝父亲新书出版是幌子,

让他和陈婧“接触”才是真实目的。“小砚来了。”继母周阿姨从客厅走出来,笑容温婉,

“陈叔叔一家已经到了。在偏厅喝茶。”沈砚走进客厅。中式古典的装修,深色木质家具,

名家字画,厚重的学术著作。空气里有檀香味,像某种无声的秩序宣告。书房门打开,

沈父走了出来。五十五岁的沈明远教授身姿挺拔,眼镜后的眼神锐利理性。他看见沈砚,

点了点头:“来了。”“爸。”“陈叔叔他们到了,去见见。”沈父语气不容置疑,

“陈婧刚从伦敦回来,你们年轻人多聊聊。”偏厅里,陈婧站起身,伸出手:“沈砚,久仰。

常听爸爸提起你。”声音温柔,举止得体。沈砚握了握她的手:“你好。

”“你们年轻人去花园走走。”沈父说。花园里,栀子花开得正盛,香气甜腻。

路灯投下昏黄光晕。“这里环境真好。”陈婧率先开口。“嗯。”沈砚应了一声,

目光落在远处篱笆旁的桂花树上——母亲生前种的。“我听说你在做老城区改造项目?

”陈婧问,“很有意义的工作。”“嗯。”“其实我最近也在看城市更新案例。”她继续说,

“伦敦的金丝雀码头改造就很成功。你觉得这种模式适合中国吗?”“模式可以借鉴,

但需要本土化。”沈砚语气平静,“每个城市的文化肌理不同,不能简单复制。

”她说话时微微侧头,露出优雅的脖颈线条。路灯的光照在她脸上,皮肤像上好的瓷器。

完美。从家世到外表到学识到谈吐,一切都完美符合父亲的标准。

如果沈砚是七年前那个听话的儿子,他大概会礼貌地回应,交换联系方式,

然后在父亲的安排下“接触”下去。但——“陈婧。”沈砚忽然开口。“嗯?”“你很优秀。

”沈砚声音很轻,但很清晰,“但对不起,我有喜欢的人了。”花园里瞬间安静下来。

陈婧愣住了。她看着沈砚,眼神从惊讶到困惑到理解,最后变成一种复杂的释然。

“啊……”她轻声说,然后笑了——真实的笑容,带着无奈,“我明白了。”“抱歉。

不是你的问题。是我……”“不用说。”陈婧摇摇头,“其实……我也不是自愿来的。

爸爸和沈伯伯关系好,非要安排。”两人对视,忽然都有种同病相怜的感觉。“那个人,

”陈婧犹豫了一下,还是问,“知道你喜欢她吗?”沈砚沉默了几秒:“……不知道。

”“为什么不说?”“因为……”沈砚看向那棵桂花树,声音更低,“因为我曾经伤害过他。

因为我没有资格。”陈婧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个“他”字,但什么也没说。

她只是点点头:“我懂了。”晚宴七点开始。酒过三巡,沈父开口了:“小砚,陈婧,

你们年轻人聊得怎么样?”陈婧得体回应。沈父满意地点点头,

话锋一转:“小砚也到了该成家的年纪了。陈婧这么优秀,你要多向人家学习。”来了。

沈砚握紧筷子,指节泛白。“爸。”他开口,声音还算平稳,“我现在工作忙,

暂时不考虑个人问题。”“工作忙不是理由。”沈父语气冷了一些,“你看陈婧,

也在投行工作,不也兼顾得很好?小砚,你要学会平衡。”“沈伯伯,”陈婧试图打圆场,

“其实现在年轻人晚婚很正常,先拼事业也挺好的。”“话是这么说。”沈父看了她一眼,

眼神里有一丝不悦,“但该考虑的时候也要考虑。小砚,你今年二十六了,该定下来了。

找个稳妥的,门当户对的,对你的事业也有帮助。”稳妥的。门当户对的。对事业有帮助的。

每个词都像针,扎进沈砚心里。他想起了陆星辞。想起了那颗白色纽扣,

和那张写着“考完试我们去吃冰吧”的纸条。想起了七年前,

父亲也是这样说的:“那个常来找你的陆星辞,我打听了一下。人不错,但心思太活,

志向不高。高考是分水岭,你们以后不是一路人……”不是一路人。志向不高。不稳妥。

门户不对。沈砚放下筷子,金属撞击瓷盘发出清脆声响。满桌安静下来。“爸。

”沈砚抬起头,直视父亲的眼睛,“我的感情生活,我自己决定。

”沈父脸色沉了下来:“小砚,你这是在跟谁说话?”“跟您。”沈砚的声音开始发颤,

但他强迫自己说下去,“我的婚姻,我的感情,我自己选择。不需要您安排。

”“你自己选择?”沈父冷笑,“你打算怎么选择?像七年前那样,

跟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他不是不三不四的人!”沈砚猛地站起身,

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声响,“他是陆星辞!是我喜欢了七年、也伤害了七年的人!”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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