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合欢宗最有天赋的弟子,却为了道侣,甘愿散尽修为,助他飞升。飞升前夜,
他却一剑穿心,取我神魂,只为证他的无情道。重生回我们初遇那天,
看着他清冷如仙的模样,我笑了。这一次,我不再是他的垫脚石。我要先废他修为,
再教他情爱,让他泥足深陷。最后在他最爱我的时候,我突然想到一个更有趣的玩法。
1“柳莺,你的神魂,配做我无情道的最后一块垫脚石。”谢无玥的声音很平静。
平静得像一潭万年不化的寒冰。他手中的霜华剑,正插在我的心口。剑刃搅碎了我的金丹,
灵力像退潮般消失。我抬起头,看着这个我爱了三百年的男人。他依旧是那副谪仙模样,
白衣胜雪,眉眼清冷。只是那双曾让我沉溺的眼眸里,此刻没有半分情意。
只有大道将成的漠然。“为什么?”我的声音嘶哑,带着血沫。他抽出长剑,
带出一捧滚烫的心头血。“你挡了我的道。”他说。“你我情缘,是我证道途中最后一道劫。
”“杀了你,我便能斩断尘缘,立地飞升。”我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原来我三百年的痴心交付,三百年的修为尽散,换来的,只是他飞升路上的一块垫脚石。
我是合欢宗弟子,他是昆仑剑仙。正魔不两立。为了他,我叛出宗门,散尽一身魅术,
修他昆仑的清心诀。宗门骂我叛徒,仙门骂我妖女。我都不在乎。我只在乎他。可他,
却要杀我证道。“谢无玥,”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一字一句地诅咒他,“我祝你此生,
情劫缠身,永失所爱,不得飞升!”神魂离体的那一刻,我看到他微微蹙了蹙眉。
似乎对我的诅V咒,有那么一丝不悦。然后,天雷滚滚,紫气东来。他要飞升了。
我带着无尽的恨意,坠入无边黑暗。2“妖女!哪里逃!”一声爆喝将我从混沌中惊醒。
我猛地睁开眼。入目是熟悉的苍翠山林,耳边是呼啸的风声。
一道凌厉的剑气擦着我的脸颊飞过,在地上留下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脸。
光滑细腻,没有一丝伤痕。我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身艳丽的红衣,行动间媚态横生。丹田里,
合欢宗的心法正欢快地运转着。我……重生了?“轰!”不远处,
一头巨大的三眼妖狼被剑气斩翻在地,发出一声不甘的悲鸣。一个白衣身影从天而降,
落在我面前。他手持长剑,衣袂飘飘,宛如神祇。清冷的目光扫过我,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
“合欢宗的妖女,也敢来我昆仑地界撒野?”我看着他。看着他年轻了三百年的脸。谢无玥。
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昆仑剑仙。而我,是人人喊打的魔道妖女。这就是我们初遇的那天。
我为了盗取昆仑的至宝“冰心莲”,被他座下的三眼妖狼追杀,最后被他“救”下。上一世,
我被他的风姿所慑,一见倾心,从此万劫不复。这一世……我看着他清冷如仙的模样,笑了。
笑得花枝乱颤。谢无玥的眉头皱得更深了。“妖女,你笑什么?”我收住笑,
一步步向他走去。“我笑……”我停在他面前,伸出手指,轻轻点在他的喉结上。
“仙君生得真好看。”“不知这颗绝情断爱的心,挖出来,会是什么颜色?
”3谢无玥的眼中迸射出杀气。他猛地后退一步,手中长剑直指我的眉心。“放肆!
”冰冷的剑意笼罩着我,仿佛下一秒就要将我撕碎。若是上一世的我,
此刻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可现在,我只是抬手,用两根手指夹住了他的剑尖。“仙君,
这么凶做什么?”我媚眼如丝,声音软糯。“奴家只是心悦仙君,想与仙君结为道侣,
共探大道而已。”谢無玥的脸上浮现出震惊。他没想到,我这个小小的筑基期妖女,
竟然能徒手接住他金丹期的一剑。他更没想到,我会说出如此不知廉耻的话。“滚。
”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手腕一抖,想把剑抽回去。可那剑尖,却像被铁钳焊住一般,
纹丝不动。我的指尖,一丝精纯的魔气悄无声息地顺着剑身蔓延而上。“仙君,
别这么无情嘛。”我装作委屈地撅起嘴。“我为了见你,可是费了好大的力气呢。你看,
我都受伤了。”说着,我忽然松开手指,身子一软,朝着他倒了过去。同时,
我暗中催动早已准备好的一缕“蚀骨香”。这是一种极为阴毒的合欢宗秘药,无色无味,
一旦沾染,若无解药,便会灵力溃散,筋脉寸断而死。而唯一的解药,
便是与身中此毒之人双修。谢无玥下意识地想躲。可他刚一动,就感觉体内灵力一阵凝滞,
浑身酸软无力。他惊骇地看着我。“你……对我做了什么?”我倒在他怀里,
双手顺势环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呵气如兰。“没什么,只是给仙君加了点料。”“仙君,
现在,你可愿与我共度良宵?”4.谢无玥的身体僵住了。他想推开我,
却发现自己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蚀骨香的药力,已经开始在他体内发作。
他那张万年冰封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是惊,是怒,是不可置信。“你找死!
”他咬牙切齿,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寒意。“是啊,我找死。”我咯咯地笑起来,
手指在他结实的胸膛上画着圈。“可仙君现在,杀不了我。”“不仅杀不了我,你的命,
还握在我的手里。”我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愤怒。
高高在上的昆仑剑仙,何曾受过这等奇耻大辱。被一个他最看不起的魔道妖女,
玩弄于股掌之间。“仙君,别挣扎了。”我凑得更近,几乎贴在他的唇上。“蚀骨香的滋味,
不好受吧?”“灵力一点点被腐蚀,是不是感觉自己就像个凡人?”“你想杀我,对不对?
”“可是你动不了。”“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是不是很美妙?”我每说一句,
谢无玥的脸色就难看一分。到最后,他的嘴唇已经抿成了一条直线,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我知道,我成功了。我成功地撕下了他那张清冷无波的面具,
看到了他最狼狈、最愤怒的模样。这只是一个开始。上一世,
他加诸在我身上所有的痛苦和屈辱,我会让他千倍百倍地偿还回来。“妖女,
你到底想做什么?”他终于开口,声音嘶哑。“不想做什么。”我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
一字一句道。“我只想,废了你的修为。”话音落下的瞬间,我并指如刀,
狠狠刺入他的丹田!5.“噗!”谢无玥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溅了我一脸。
温热的液体顺着我的脸颊滑落,带着一丝腥甜。我没有擦。
只是静静地感受着他体内那颗璀璨的金丹,在我手中寸寸碎裂。灵力如同决堤的洪水,
从他破碎的丹田中疯狂倾泻而出。他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那双清冷的眼眸中,
第一次露出了恐惧和绝望。“我的……修为……”他喃喃自语,似乎无法相信发生的一切。
他是昆仑千年不遇的剑道奇才,二十岁结丹,一百岁元婴,三百岁就已触碰到化神的门槛。
他是仙门的希望,是未来的传说。可现在,他引以为傲的一切,都被我亲手毁掉了。
“感觉如何,谢大仙君?”我抽出手,看着他软软地倒在地上,像一条离了水的鱼。
“从云端跌落泥潭的滋味,好受吗?”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的恨意几乎要将我吞噬。
“为……为什么?”“为什么?”我蹲下身,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看着我。
“因为我高兴啊。”“看着你这张不可一世的脸,露出这副表情,我真是……太高兴了。
”我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谢无玥,三百年的账,
我们慢慢算。”说完,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蚀骨香的毒,我暂时帮你压制住了。
”“但每个月月圆之夜,都会发作一次。”“到时候,你会尝到比现在痛苦百倍的滋味。
”“想活命,就乖乖待在我身边。”“做我的……鼎炉。”我转身,准备离开。“柳莺!
”他突然叫住了我。我回头。他挣扎着从地上坐起来,抹去嘴角的血迹,
一双眼眸在昏暗的林间,亮得吓人。“总有一天,我会杀了你。”他说。“我等着。
”我冲他粲然一笑,转身踏入了密林深处。谢无玥,游戏,才刚刚开始。这一次,
我要让你尝遍情爱之苦,让你为我疯,为我狂,为我痴。然后,在你最爱我的时候,
亲手杀了你。用你的情,证我的道。6我带着谢无玥回了合欢宗。这个消息,像一颗炸雷,
在整个魔道炸开。“听说了吗?柳莺那个小妖女,把昆仑的谢无玥给抓回来了!”“谢无玥?
就是那个号称仙道第一剑仙的?”“可不是嘛!据说还废了他的修为,要让他做鼎炉呢!
”“我的天,这柳莺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昆仑那帮老古董不得疯了?”一路上,
我听着各种各样的议论,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
谢无玥,这个曾经高不可攀的仙君,现在成了我柳莺的阶下囚。
回到我在合欢宗的洞府“销魂殿”,我像扔一件垃圾一样,把他扔在了地上。
他挣扎着想起来,却因为灵力尽失,又重重地摔了回去。狼狈不堪。我走到他面前,
用脚尖挑起他的下巴。“谢仙君,这里还喜欢吗?”销魂殿里,处处都是靡靡之景。
粉色的纱幔,旖旎的熏香,墙壁上还刻着各种不堪入目的双修图谱。这一切,
都和清冷出尘的昆仑仙境,格格不入。谢无玥的脸,已经气得发青。他别过头,
不去看那些污了他眼睛的东西。“柳莺,你最好现在就杀了我。”“杀了你?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那多没意思。”“我要留着你,慢慢地玩。”我俯下身,
在他耳边轻语。“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剑奴。”“我要你,亲手为我铸剑,亲手教我剑法。
”“把你昆仑的无情剑道,一招一式,都传给我。”谢无玥猛地转过头,
眼中满是震惊和屈辱。昆仑剑法,从不外传。尤其是他的无情剑道,更是昆仑的至高心法。
让我一个合欢宗的妖女去学?这比杀了他还让他难受。“你休想!”他吼道。“是吗?
”我直起身,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腰带。“看来,仙君还没有搞清楚自己的处境。
”“蚀骨香的滋味,是不是想再尝尝?”我的外衣滑落,露出里面藕荷色的肚兜。
雪白的肌肤在昏暗的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谢无玥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
他不是被我诱惑。而是被气的。还有,他体内的蚀骨香,因为情绪的剧烈波动,
开始隐隐有发作的迹象。他的额头渗出了冷汗,身体也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你……无耻!
”“多谢夸奖。”我走到他面前,跨坐在他身上。“现在,可以教我了吗?”“我的,剑奴。
”7日子,就这么一天天地过去了。谢无玥最终还是屈服了。
在蚀骨香的折磨和我的威逼利诱下,他开始教我昆仑剑法。从最基础的握剑姿势,
到最精妙的剑招变化。他教得很不情愿。每一个动作,每一个口诀,
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但我不在乎。我学得很认真。上一世,我为了他,散尽修为,
连碰都不能碰一下合欢宗的功法。这一世,我要把他引以为傲的一切,都学过来,
变成我自己的东西。每天,我都会逼着他在销魂殿前的那片空地上,一遍遍地给我演示剑招。
他没有了修为,只能凭借肉身的力量。每一个动作,都显得笨拙而吃力。
汗水湿透了他的白衣,贴在身上,勾勒出他清瘦而结实的身体线条。合欢宗的弟子们,
常常会聚集在不远处,对着他指指点点。“快看,那就是昆仑的谢仙君,现在跟个凡人一样。
”“啧啧,真是风水轮流转啊。”“柳莺师姐也真是厉害,竟然能把这么个天之骄子,
调教成这样。”每当这时,谢无玥的脸都会涨得通红,握着剑的手,青筋暴起。我知道,
他的心里,充满了屈辱和不甘。但这,正是我想要的。我要磨掉他所有的傲骨,
让他从神坛上,彻底跌落。除了练剑,我还让他做所有下人该做的事。洗衣,做饭,打扫,
劈柴。稍有不顺,我便会以蚀骨香发作来威胁他。他从一开始的激烈反抗,
到后来的沉默忍受。我看着他一点点被磨平棱角,心里有一种病态的快感。月圆之夜,
是蚀骨香发作最厉害的时候。他会痛得在地上打滚,浑身筋脉像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
每到这时,我都会坐在主位上,一边品着美酒,一边冷眼旁观。直到他痛得快要昏死过去,
我才会走上前,像恩赐一样,与他双修,为他解毒。那对他来说,是比死更难受的屈辱。
但对我来说,却是最好的报复。在一次次的双修中,我体内的魔气越来越精纯,
修为也一日千里。而他,则在一次次的沉沦中,眼神变得越来越复杂。有恨,有怨,有不甘。
但似乎,还多了一丝别的东西。一种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名为“习惯”的东西。
他开始习惯我的存在,习惯我的命令,甚至……习惯我的触碰。我知道,我的网,
已经开始慢慢收紧了。8这天,是合欢宗宗主,我的师父,六百岁的寿辰。
整个魔道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来了。销魂殿作为合欢宗最气派的宫殿之一,
自然成了宴请宾客的重要场所。我穿上了最华丽的衣裙,画上了最精致的妆容。镜子里的人,
眉眼含春,顾盼生辉。我满意地笑了笑,转身对身后正在给我倒酒的谢无玥说:“今天,
你就跟在我身边,好好伺候着。”“要是出了什么岔子,你知道后果。”谢无玥低着头,
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跟在我身后。他换上了一身青色的仆役装,
长发用一根简单的布条束起。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因为长期的压抑和劳作,
显得有些苍白和憔悴。但他身上的那股清冷气质,却依然无法完全掩盖。宴会上,
我成了所有人的焦点。“柳莺师姐,你真是越来越美了。”“是啊,这身段,这脸蛋,
看得我都快流口水了。”魔道中人,向来不吝于表达自己的欲望。各路魔君、少主,
都端着酒杯,围在我身边,说着各种露骨的恭维话。我游刃有余地应付着,眼角的余光,
却一直瞟着身后的谢无玥。他垂着眼,面无表情,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这时,
魔道第一大宗“天魔宗”的少主,厉南星,端着酒杯走了过来。厉南星生得邪魅俊朗,
一身修为已达元婴后期,在魔道年轻一辈中,是当之无愧的翘楚。
他也是我曾经的追求者之一。“莺莺,许久不见,你又变美了。”他一开口,
就叫得十分亲昵。我笑了笑:“厉少主谬赞了。”“我说的可是实话。”厉南星的目光,
在我身上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听说,你抓了昆仑的谢无玥?”他朝我身后努了努嘴。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正好对上谢无玥抬起的眼。他的眼神很平静,看不出什么情绪。
“是啊。”我大方地承认,“怎么,厉少主有兴趣?”“一个废人而已,我没什么兴趣。
”厉南星嗤笑一声,随即话锋一转。“不过,我对莺莺你,倒是兴趣得很。”他凑近我,
压低了声音。“莺莺,玩一个废人有什么意思?不如跟了我。”“我保证,
会让你体会到比现在快活百倍的滋味。”他说着,一只手就不安分地想来揽我的腰。
我正要躲开。突然,一只手从我身后伸出,一把攥住了厉南星的手腕。是谢无玥。
他的力气大得惊人,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把你的脏手拿开。”他的声音,冷得像冰。
9整个大殿,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我们这边。厉南星愣了一下,
随即勃然大怒。“你算个什么东西?一个阶下囚,也敢管本少主的事?
”他用力想把手抽回来,却发现谢无玥的手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我再说一遍,
把你的手拿开。”谢无玥抬起眼,那双沉寂了许久的眸子里,迸射出骇人的寒光。
那是一种属于强者的,不容侵犯的威严。即使他现在没有一丝灵力,那股刻在骨子里的气势,
依然让厉南星心头一凛。“放肆!”厉南星恼羞成怒,另一只手凝聚起魔气,
一掌就朝谢无玥的天灵盖拍去。这一掌要是拍实了,谢无玥必死无疑。我瞳孔一缩,
下意识地就要出手。可就在这时,谢无玥动了。他猛地一拉,将我拽到他身后。同时,
他侧身一躲,避开了厉南星的致命一击。然后,他抬起脚,狠狠地踹在了厉南星的膝盖上。
“咔嚓”一声脆响。厉南星惨叫一声,单膝跪倒在地。全场哗然。谁也没想到,
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人”,竟然能在一瞬间,就制服了元婴后期的厉南星。
虽然是靠着出其不意的偷袭。但我知道,这不仅仅是偷袭。这是他身为剑仙的本能。
即使没有了修为,他的战斗意识和对时机的把握,依然无人能及。
我看着他挡在我身前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他……是在保护我吗?
这个念头刚一升起,就被我掐灭了。不可能。他恨我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保护我。
他只是……不想让他的“所有物”,被别人染指罢了。对,一定是这样。“你敢伤我?!
”厉南星又惊又怒,挣扎着想起来。谢无玥却一脚踩在他的背上,让他动弹不得。“滚。
”他冷冷地吐出一个字。那股睥睨天下的气势,让在场的所有魔修,都感到了一阵心悸。
仿佛他们面对的,不是一个废人。而是那个曾经一剑惊鸿,
压得整个魔道都抬不起头的昆仑剑仙。厉南星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被一个废人踩在脚下,这是何等的奇耻大辱。“谢无玥!我杀了你!”他怒吼着,
就要催动全身魔气,挣脱束缚。“够了。”我冷冷地开口。我走到谢无玥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