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亡国之日,皇室女眷皆悬梁自尽,唯独重达三百斤的长公主朱珠坐在尸堆里啃猪蹄。
世人笑她不知廉耻,前未婚夫将她关进笼子游街示众,只为羞辱前朝。百姓扔烂菜,
亲姐姐砸石头。她不哭不闹,捡起烂菜继续吃。
敌国那个被称为“疯狗”的三皇子拓跋烈来了。所有人以为他要杀猪助兴。
他却擦掉她脸上的油渍,满眼狂热:“养得真好,手感真润。”当晚,龙床崩塌,修罗折腰。
01.大楚皇宫,火光冲天。到处是宫女太监的惨叫,鲜血溅在雕花的窗纸上,
映出狰狞的剪影。朱珠坐在寝殿中央的地毯上。她手里抓着一只刚出炉的烧鸡,满嘴流油。
殿门外传来撞击声,是大魏的铁骑杀进来了。贴身宫女小桃跪在地上抖如筛糠,
哭得嗓子劈叉:“殿下!您快跑吧!再不跑会被那帮蛮子剁成肉泥的!”跑?
朱珠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肚子上的肥肉像层层叠叠的游泳圈,垂在大腿上。
胳膊比常人大腿还粗,手指肿胀得像胡萝卜。三百斤。这就是她如今的体重。
站起来都要喘三口粗气,跑?那是做梦。父皇为了拒婚,又不愿得罪邻国,
便给她灌下那来自西域的催肥毒药。只要大楚公主丑如猪狗,敌国自然退避三舍。
如今国破家亡,这身肉倒成了最好的路障。“咔嚓。”朱珠咬碎了鸡骨头,
连肉带骨咽了下去。既然跑不动,不如做个饱死鬼。还没等她咽下第二口,
厚重的殿门被一脚踹飞。木屑纷飞中,十几个身穿黑甲的大魏士兵冲了进来。
领头的一人并未穿甲,而是一袭白衣胜雪,腰悬玉佩。裴寂。大楚曾经最年轻的宰相,
也是朱珠昔日的未婚夫。如今,他是大魏的带路党。裴寂一眼就看到了肉山一般的朱珠。
他眼底没有丝毫怜悯,只有浓烈到化不开的恶心。“朱珠,这就是你的骨气?
”裴寂用帕子捂住口鼻,似乎多吸一口这里的空气都会脏了肺腑。“陛下已在煤山自缢,
你还有心情吃鸡?”朱珠没理他,继续撕扯鸡腿。裴寂最恨她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曾经那个在他面前唯唯诺诺、只想讨好他的少女,变成了一摊行走的烂肉。“来人。
”裴寂声音清冷,透着高高在上的审判。“把这头……把这位亡国公主请出去。
”“用铁笼装。”“让全城百姓看看,朱家皇室养出了个什么东西。”……京城长街。
巨大的铁笼架在囚车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朱珠蜷缩在笼子里。确切地说,
是塞在笼子里。肉从铁栏杆的缝隙里挤出来,随着囚车的颠簸上下乱颤。
街道两旁挤满了昔日的大楚子民。没有同情。只有谩骂和宣泄。“这就是那个猪公主!
”“皇上都死了,她还这么肥!”“吃我们的血汗长大的肥猪!
”烂菜叶、臭鸡蛋像雨点一样砸过来。粘腻的蛋液顺着朱珠的额头流下,糊住了眼睛。
她没擦。甚至伸出舌头,舔掉了嘴边的蛋液。味道不太好,有点腥。人群中,
一个戴着头巾的粗布女子挤到了最前面。赵嫣然。曾经的皇长姐,大楚第一美人。
此刻她灰头土脸,眼里全是怨毒。若不是因为朱珠这个废物没有挡住敌国的求亲,
父皇也不会想出那样的毒计,最后导致大楚灭亡。赵嫣然手里攥着一块尖锐的石头。
她用尽全力,狠狠砸向笼子里的朱珠。“去死!”石头精准地砸破了朱珠的额角。
鲜血瞬间涌出,顺着那张肥硕的大脸流下来,滴在满是油污的前襟上。朱珠疼得闷哼一声。
她抬起眼皮,看了一眼人群中的赵嫣然。那是她的亲姐姐。在宫里,
赵嫣然没少把剩下的馊饭倒给她吃,美其名曰“惜福”。朱珠视线往下移。笼子角落里,
有一片百姓刚刚扔进来的烂菜叶。有点蔫,但还能吃。在几千人的注视下,
在亲姐姐怨毒的目光中,在裴寂厌恶的冷笑里。朱珠伸手,捡起了那片沾灰的烂菜叶。
塞进嘴里。咀嚼。吧唧吧唧。全场嘈杂的声音突然消失了。只有她咀嚼的声音,清晰得刺耳。
这甚至不是求生欲。这是一种极致的、令人作呕的堕落。
她在用这种方式告诉所有人:我不痛,我不知耻,我就是一头只知道吃的畜生。
裴寂坐在高头大马上,胃里一阵翻涌。“把她拖出来斩了。”他一刻也不想再看到这个污点。
“慢着。”一道低沉嘶哑的声音,如闷雷炸响。长街尽头,
一匹通体漆黑的战马缓缓踱步而来。马上的男人赤裸着上身,胸口横亘着一道狰狞的刀疤。
他手里提着一把还在滴血的陌刀,满身煞气。大魏三皇子,拓跋烈。人称“修罗疯狗”。
听说他杀人不眨眼,最喜欢把敌人的骨头一根根捏碎。裴寂脸色一变,连忙下马行礼。
“殿下,此女有伤风化,臣正欲处决……”拓跋烈没理他。甚至连个眼神都没给。他骑着马,
径直走到铁笼前。巨大的阴影笼罩下来。朱珠还在嚼那片烂菜叶,腮帮子鼓鼓囊囊。她抬头,
对上了一双暗红色的眸子。男人的视线没有厌恶,没有嘲笑。他在审视。
像是在看一件稀世珍宝。拓跋烈翻身下马,战靴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走到笼边,伸出手。粗糙带着血茧的大手,穿过铁栏杆。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以为下一秒这只手就会捏碎公主的喉咙。然而。那只手停在了朱珠的脸上。指腹用力,
重重地抹去她嘴角的血迹和油污。粗暴,却带着一种诡异的色气。拓跋烈收回手,
将指尖那混杂着肮脏液体的血渍送入口中。尝了尝。“裴寂。”拓跋烈开口,
声音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愉悦。“你刚才说,要杀了她?”裴寂冷汗流了下来:“殿下,
她是前朝余孽,而且……”“而且什么?”拓跋烈拍了拍铁笼,震得笼子嗡嗡作响。
他盯着朱珠那堆积在栏杆间的肥肉,眼底烧起两团火。“养得这么好,宰了多可惜。
”“这手感,真润。”裴寂愣住了。围观的百姓愣住了。连朱珠都愣住了,
嘴里的菜叶忘了嚼。拓跋烈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送到孤的寝宫。”“今晚,
孤要亲自‘验货’。”……夜,大魏行宫。原本属于大楚皇帝的寝宫,
如今成了拓跋烈的猎场。朱珠被十几个婆子按在浴桶里刷洗了三遍。就像刷猪一样。
无论她怎么挣扎,那些硬毛刷子还是在她皮肤上留下了红痕。随后,她被几个人合力抬起,
重重地扔在那张巨大的沉香木龙床上。“嘎吱——”龙床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哀鸣。
朱珠躺在床上,像一座无法撼动的肉山。她不想动。既然没死成,那就接着摆烂。大门推开。
拓跋烈走了进来。他没有穿繁琐的皇子服饰,只系了一条宽松的长裤。
精壮的肌肉上还带着沐浴后的水汽,以及未散尽的血腥味。他走到床边,
居高临下地看着朱珠。眼神赤裸,甚至带着贪婪。
那是野兽看到最肥美的猎物时才会有的眼神。“听说你是被药喂大的?
”拓跋烈单膝跪上床沿。床身再次晃动。朱珠偏过头,看着帐顶的金龙:“要杀就快点,
我饿了。”“饿?”拓跋烈笑了,笑声从胸腔里震动出来。“我也饿。”他猛地俯身,
双手撑在朱珠身侧。没有想象中的亲吻,也没有所谓的温存。
他一只手卡住朱珠那层层叠叠的脖颈,力道极大。“我不喜欢那些风一吹就倒的排骨。
”“我娘就是那样饿死的。”“只有你这样的……”拓跋烈的手指陷入那厚实的脂肪里,
用力抓了一把。“……才有活着的味道。”他突然翻身,整个人跨坐在朱珠那宽大的腹部。
这一坐,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这张传承了百年的金丝楠木龙床,终于到了极限。
“咔嚓——轰!”一声巨响。床塌了。不是简单的断裂,是彻底的崩塌。
厚重的床板连同四根承重柱瞬间解体。失重感袭来。朱珠本能地想要抓住什么。
她那三百斤的躯体在混乱中翻转,因为惯性,直接将拓跋烈反压在身下。烟尘四起。
木屑乱飞。朱珠趴在一堆废墟里,身下垫着一个人肉垫子。拓跋烈被这突如其来的泰山压顶,
砸得两眼翻白。胸腔里的空气被瞬间挤空。肋骨发出一声脆响。
“呃……”拓跋烈脸涨成猪肝色,额角青筋暴起。三百斤。这是实打实的物理伤害。
朱珠有些发懵。她低头,看着身下快要断气的男人。杀了他?只要现在用力,坐死他,
大楚的仇就报了一半。朱珠眼底闪过一丝狠戾。她不仅没起,反而更是往下沉了沉身子,
双手死死掐住拓跋烈的脖子。“去死吧疯狗!”就在拓跋烈即将窒息的瞬间。
他那双充血的眼睛里,没有恐惧。反而爆发出一种前所未有的狂喜和癫狂。他艰难地抬起手,
不是反击,而是抓住了朱珠的手腕。嘴角裂开,笑得像个疯子。声音断断续续,
却透着极致的爽感:“够劲……”“这才是……女人。”“再……压紧点!
”02.朱珠的大脑一片空白。她只知道,这个男人是个疯子。他享受被压制,享受窒息。
他的愉悦,比任何羞辱都让她恶心。“放……开你?”朱珠手上的力道非但没松,反而更紧。
她整个人往下坐,用三百斤的体重去碾碎他。“我成全你!”拓跋烈被压得几乎说不出话,
胸骨发出咯吱的声响。但他没有反抗。他那双暗红色的眼睛里,全是病态的迷恋。他抬起手,
不是推开朱珠,而是抚摸她粗壮的手臂,感受那结实的肌肉线条。
“就是……这样……”“这才……有劲……”朱珠疯了。她松开手,撑起身体,
一拳砸向拓跋烈的脸。“砰!”结结实实的一拳。拓跋烈的嘴角立刻破了,渗出血。
他却伸出舌头,舔了舔血迹,笑得更癫狂。“打!”“用力打!”这一夜,
寝宫里没有传出任何旖旎的声音。只有家具碎裂的巨响和男人压抑又兴奋的闷哼。先是龙床。
然后是用来待客的紫檀木罗汉榻。最后,连一张足够宽大的贵妃椅都没能幸免。整个寝宫,
被拆得七零八落。……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被撕破的窗纸照进一片狼藉的寝殿。
裴寂站在门口,神情倨傲。他身后跟着两个小太监,手里端着洗漱用具和早膳。他等了一夜。
就等着给朱珠收尸。或者,看她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样子。那个疯狗一样的三皇子,
怎么可能放过她。“殿下。”裴寂清了清嗓子,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快意。
“臣来伺候您起身。”里面没有回应。裴寂对身后的侍卫使了个眼色。
“吱呀——”沉重的殿门被缓缓推开。入眼的景象让裴寂愣在原地。寝殿里,
所有家具都成了一堆废木料。朱珠衣衫凌乱地坐在唯一还算完好的门槛上,
手里抓着半只不知从哪翻出来的冷馒头,正往嘴里塞。她的脸上、脖子上,
全是青紫的掐痕和咬痕。但她的眼神,很平静。
而那个应该在耀武扬威的三皇子拓跋烈……裴寂的视线缓缓移动。拓跋烈衣衫不整,
上衣被撕成了布条。他一只手扶着摇摇欲坠的门框,另一只手按着自己的腰。脸色苍白,
嘴唇发青,连站都站不稳,两条腿在轻微地打颤。他眼角有一块明显的淤青,
嘴角还挂着一丝干涸的血迹。这模样,不像是征服者。倒像是……被榨干了。
裴寂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怎么会这样?三百斤的肥猪,还能把修罗疯狗折腾成这样?
他强压下心头的震惊,扯出一个嘲弄的笑。“殿下昨夜辛苦。”“杀猪也是个力气活。
”这话里的讽刺,谁都听得出来。朱珠啃馒头的动作停顿了一下,抬眼皮看了他一眼。
拓跋烈扶着墙,缓缓直起腰,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他回头,看向裴寂,脸上没有怒意,
只有一种回味无穷的变态笑意。“确实够味。”他舔了舔破裂的嘴角,眼神落回朱珠身上,
带着一种黏腻的占有欲。“差点……折了腰。”03.裴寂的脸,青一阵白一阵。
他自诩看透人心,却从未想过会有如此局面。一个被他视为污泥的肥猪,
竟让那条疯狗露出了餍足的神情。这不是宠爱。这是一种更下作,更令人恶心的玩弄。
拓跋烈没再看裴寂,径直走到朱珠面前。他俯身,捏住朱珠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以后,
你就睡在孤的寝殿。”“没孤的允许,不准离开半步。”他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命令。朱珠嘴里还嚼着馒头,含糊不清地问:“管饭吗?
”拓跋烈看着她那张满是油污和伤痕的脸,喉结滚动了一下。“管饱。”……自那日起,
整个大魏行宫的人都知道了一件奇事。三皇子拓跋烈,没要任何前朝美人,
却在寝宫里养了一头“猪”。每日山珍海味,流水般地送进寝殿。而那位三百斤的前朝公主,
就成了拓跋烈的专属“宠物”。他心情好时,会让人端来一整只烤羊,看她用手撕扯着吃,
吃得满地狼藉。他心情不好时,会强迫朱珠背着他在殿内爬行,美其名曰“遛宠”。
朱珠不反抗。只要有吃的,她什么都能忍。父皇能把她当猪喂,
这个疯子为什么不能把她当猪养?只是偶尔夜深人静,她会摸着自己肚子上的肥肉发呆。
这身肉,是她的耻辱,也是她的铠甲。这天,拓跋烈大宴群臣。
朱珠被安排坐在他身侧的特制大椅上。她面前摆着一张独立的案几,堆满了食物。
她对周围的觥筹交错毫无兴趣,只埋头苦吃。宴会过半,一个身穿薄纱的舞姬走入殿中。
身姿婀娜,面容绝美。正是假死后投靠大魏副将,又辗转入宫的赵嫣然。她一出现,
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一曲惊鸿舞,跳得是摇曳生姿,媚眼如丝。一舞毕,
赵嫣然盈盈下拜,目光却瞟向朱珠。“听闻皇妹如今深得殿下‘厚爱’,
不知妹妹可否也为殿下献舞一曲,以助酒兴?”她口中的“厚爱”二字,咬得极重。
殿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朱珠那座肉山之上。让她跳舞?
这简直是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这分明是在羞辱她,也是在打拓跋烈的脸。裴寂坐在下方,
端起酒杯,眼中是看好戏的冷漠。朱珠停下了啃蹄子的动作,抬起头。
她看着赵嫣然那张充满恶意的脸,没有说话。拓跋烈用手帕擦了擦手指上的油,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