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五年，我终于怀上了军官老公陆承骁的孩子。这个被医生断言只有百分之一希望的奇迹，
让我激动得浑身发抖。我以为常年守活寡的日子总算熬到了头。那晚，
一向克制如铁的陆承骁疯了一样，滚烫的体温几乎要将我融化。
我沉溺在他前所未有的热情里，以为这是迟来的庆祝。直到后半夜，
我被阳台传来的压抑哭声惊醒。陆承骁背对着我，声音破碎得像被碾过的玻璃碴：“文茵，
我照你说的做了……像条狗一样……现在，你可以放过我们了吗？”下一秒，
他的手机屏幕亮起，我清楚地看见，上面是我刚刚熟睡时被偷拍的，衣衫不整的照片。文茵，
我明天就要当伴娘的，我最好的闺蜜。01“嗡——”手机震动的声音，
把我从混沌的睡梦中拽了出来。我动了动酸软的身体，感觉自己像是被拆开重组了一遍。
身侧的位置是空的，还残留着陆承骁身上特有的，清冽的皂角混合着烟草的味道。黑暗中，
我摸索着床头柜上的验孕棒，那上面清晰的两道红杠，是上天赐给我最好的礼物。结婚五年，
我们聚少离多。他是驻守边防的军官，一年到头也回不来几次。而我，
因为多年前的一次意外伤了身体，医生说我怀孕的几率微乎其微。整个军区大院里，
风言风语就没断过。有人说我占着功臣妻子的位置不下蛋，有人劝我婆婆早点让陆承骁离婚，
别耽误了陆家唯一的根。我顶着所有压力，一次次地往返医院，
喝下那些苦得让人想吐的中药，就是为了今天。我怀上了，我怀上了陆承骁的孩子。
就在几个小时前，我把验孕棒拿给他看，那个泰山崩于前都面不改色的男人，
眼眶红得像只兔子。他把我抱进怀里，一遍遍地喊我的名字：“姜禾，
姜禾……”那声音里带着的颤抖和狂喜，让我之前受的所有委屈都烟消云散。接着，
就是一场极致的缠绵。陆承骁有很严重的洁癖，或者说是一种精神上的禁欲感。
他从不主动碰我，夫妻生活也总是例行公事。可就在刚刚，
他像是要把积攒了五年的热情一次性耗尽，那股狠劲几乎要将我撕碎。我默默承受着，
甚至有些欣喜。我以为，这是他压抑太久后的情感爆发，是我们苦尽甘来的证明。
直到阳台传来那压抑的，几乎不属于人类的哽咽声。我赤着脚，悄无声息地走过去。
夜风灌进来，带着初秋的凉意。陆承骁高大的背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孤寂，他一手撑着栏杆，
另一只手紧紧攥着手机，手背上青筋暴起。“文茵，照片我拍了。”他的声音嘶哑，
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我按你说的，碰了她，像条狗一样……现在，
你可以把那些东西删了吗？”“别再耍我了，求你……放过我，也放过姜禾。
”他的尾音带着哭腔，那是我从未见过的脆弱。我捂住嘴，浑身的血液在这一瞬间冻成了冰。
文茵？我最好的朋友，明天就要嫁人的文茵？陆承骁口中的“她”，是指我吗？所以，
今晚的一切不是庆祝，不是情难自禁，而是一场……忍着恶心，给我最好闺蜜交的差事？
我像被雷劈中一样，僵在原地，浑身发冷。就在这时，陆承骁的手机屏幕倏然亮起，
他似乎是点开了什么。绿色的聊天背景上，一张照片突兀地跳了出来。照片里，我躺在床上，
睡颜恬静，但被子被掀开了一角，露出了不堪入目的春光。拍摄角度刁钻又羞辱，
显然是刻意为之。而这张照片的接收人，头像是一个穿着白色婚纱的漂亮女孩。是文茵。
我再也站不住，眼前一黑，重重地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巨大的声响惊动了阳台上的男人。
陆承 转过身，看到我的一瞬间，瞳孔剧烈收缩。他慌乱地想要藏起手机，却因为手抖，
手机“啪”的一声掉在地上，屏幕摔得四分五裂。“姜禾……你……”他张了张嘴，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我看着他，这个我爱了整整八年的男人，
这个我以为可以托付一生的丈夫，此刻却陌生得让我害怕。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
模糊了我的视线。我什么也没说，只是捡起地上那根代表着希望和喜悦的验孕棒，
然后用尽全身力气，朝他那张英俊却冷漠的脸上，狠狠砸了过去。“陆承骁，你真脏。
”02第二天，我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出现在文茵的婚礼上。作为伴娘，
我得笑着替她整理裙摆，听着司仪说着天长地久的誓言。文茵穿着量身定制的婚纱，
美得像个公主。她挽着新郎的手，一整天都笑得合不拢嘴。期间，她抽空过来，
关切地握住我的手：“禾禾，你脸色怎么这么差？昨晚没睡好吗？”她的指尖冰凉，
眼神里却藏着一丝不易察知的得意。我看着她那张纯洁无辜的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昨晚，
陆承骁在我面前跪了一夜。他什么都不解释，只是像个犯了错的孩子，
一遍遍地重复着“对不起”。可“对不起”三个字，有什么用呢？它能抹去我听到的那些话，
看到的那些照片吗？能让时光倒流，
回到我满心欢喜地以为我们即将拥有一个完整家庭的那一刻吗？天亮时，我提出了离婚。
“是不是因为我？”他哑着嗓子问。我没回答，只是平静地看着他：“陆承骁，
你被调到边防哨所，是不是也跟文茵有关？”五年前，陆承骁本是军区最年轻的营长，
前途无量。却在一夜之间，被一纸调令发配到了最艰苦的边防哨所。
当时所有人都说他得罪了某个大人物，只有我相信他说的，他是主动申请过去的。现在想来，
这不过又是一个谎言。陆承骁的身体猛地一震，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嘴唇翕动，
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的反应，已经给了我答案。婚礼现场的音乐震耳欲聋，
我强迫自己收回思绪，对文茵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没什么，就是有点累。你今天真漂亮。
”“是吗？”文茵甜甜地笑着，她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承骁哥也这么说。对了禾禾，忘了告诉你，昨晚他给我打电话了。”我的心猛地一沉。
“他说他终于想通了，不会再执着于过去了。”文茵的声音轻柔得像羽毛，却带着剧毒，
“他说，他会好好跟你过日子，会做一个好丈夫，好父亲。
”她刻意在“好父亲”三个字上加重了语气，眼睛瞟向我的小腹，笑得意味深长。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肉里。她是在向我炫耀。炫耀她对陆承骁的掌控力，
炫耀她可以轻易地摧毁我的幸福。新郎走了过来，亲昵地揽住文茵的腰：“聊什么呢，
这么开心？”“没什么，就是跟禾禾分享一下我的喜悦。”文茵顺势靠在新郎怀里，
回头对我眨了眨眼，那眼神里充满了挑衅，“禾禾，你跟承骁哥结婚五年了，
也该抓紧要个孩子了。你看我，这不就双喜临门了嘛。”她说着，抚上了自己的小腹。
新郎一脸惊喜：“亲爱的，你……”文茵娇羞地点了点头。周围顿时响起一片祝福声。
我站在人群中，像个局外人，浑身冰冷。原来，昨晚陆承骁的“任务”，
不仅是拍下我的裸照，还要确保我怀孕。而文茵，用陆承骁的“屈服”作为交换，
心安理得地嫁给另一个男人，甚至怀上了他的孩子。多么讽刺。婚礼结束后，
我一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军区大院里静悄悄的，家家户户都亮着灯，传来饭菜的香气。
我走到家门口，却发现门是虚掩着的。我心里咯噔一下，推开门，
看到了一个我最不想见到的人。陆承骁的母亲，我的婆婆，正坐在沙发上，
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茶几上，扔着一张被撕碎的纸。我认得出来，
那是我早上写好的离婚协议。03“姜禾，你长本事了啊！”婆婆见我回来，猛地站起身，
指着我的鼻子骂道：“我们陆家哪里对不起你？五年了，你一个蛋都下不出来，
我都没说什么。现在承骁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你就要跟他离婚？你是不是早就盼着这一天了？
”她的声音尖利刺耳，引得对门的邻居都探出了头。我没有理会她，径直走过去，
弯腰捡起那份被撕碎的离婚协议。“这是我跟陆承骁之间的事，跟您没关系。”我冷冷地说。
“没关系？”婆婆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是我的儿子！你现在怀着我们陆家的种，
就想一脚把他踹了？我告诉你，门都没有！”我的动作一顿，猛地抬起头：“您怎么知道？
”我怀孕的事，只告诉了陆承骁一个人。婆婆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点开一张照片递到我面前。那是我和陆承骁昨晚的照片，角度和我看到的一模一样。
是文茵发给她的。“文茵真是个好孩子，什么事都向着我们家。”婆婆的语气里充满了炫耀，
“她早就跟我说了，你这肚子一有动静，心思就活络了。要不是她提醒我，
我还真被你蒙在鼓里！”我看着婆婆那张被嫉妒和偏见扭曲的脸，只觉得一阵恶心。
文茵真是好手段。她一边用不可告人的秘密拿捏着陆承骁，
让他对我做出那种事；一边又在我婆婆面前扮演着“贤惠侄女”的角色，挑拨离间，
把所有的脏水都泼到我身上。她要的，从来不只是陆承骁的“屈服”，她要的是我众叛亲离，
一无所有。“所以，您今天来，是替她兴师问罪的？”我气得发笑。“我就是来告诉你，
只要我活着一天，你就休想跟承骁离婚！”婆婆一把夺过我手里的碎片，撕得更碎，
扬手撒了我一脸，“你这辈子都得待在陆家，给我们家生孩子，直到我满意为止！
”纸屑像雪花一样落下，带着刺骨的寒意。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
眼神里只剩下彻骨的冰冷。“好啊。”我说，“既然您这么想要这个孙子，那我就生下来。
”婆婆愣住了，似乎没想到我这么轻易就妥协了。我看着她，一字一顿地说：“但是，
从今天起，陆承骁，还有你们陆家的所有人，都别想再踏进这个家门一步。”“你说什么？
”婆婆的眼睛瞪得像铜铃。“我说，这房子是部队当年分给我父亲的，房产证上是我的名字。
”我走到门口，拉开大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这里，不欢迎你们。
”这是我第一次在我婆婆面前如此强硬。她被我的气势镇住了，一时竟说不出话来。“还有，
”我拿出手机，调出昨晚看到的那张照片，放大，举到她面前，
“您最好问问您的‘好侄女’，她让您儿子拍这种照片，到底是为了什么。”婆婆看到照片，
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嘴唇哆嗦着，指着我，半天说不出一个“你”字。“滚。
”我只说了一个字。婆婆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叫一声，落荒而逃。世界终于清静了。
我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缓缓滑落在地。眼泪再也忍不住，汹涌而出。
我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直到手机铃声响起。是一个陌生号码。我吸了吸鼻子，接通了电话。
“嫂子，我是周岩，陆队的兵。”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年轻又焦急的声音，
“你快来一趟军区总院吧，陆队他……他出事了！”04我赶到医院的时候，
陆承骁正在抢救室里。周岩，一个看起来只有二十出头的小伙子，眼睛红红地守在门口。
他说，今天下午归队后，陆承骁就把自己关在训练室里，一遍遍地进行高强度格斗训练，
直到体力不支晕了过去。“医生说，陆队是急性应激障碍，加上积劳成疾，才会突然倒下。
”周岩的声音带着哽咽，“嫂子，你们是不是吵架了？我从没见过陆队那个样子，
他……他好像快碎了。”我隔着玻璃窗，看着躺在病床上的男人。他脸色苍白，嘴唇干裂，
手背上扎着针管，平日里那股凌厉的气势荡然无存，只剩下满身的疲惫和脆弱。我的心，
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疼得无法呼吸。我恨他，恨他的欺骗和背叛。
可看到他这副样子，我却又忍不住心软。这种矛盾的情绪，快要把我逼疯了。
抢救持续了三个小时。医生出来的时候说，人是救回来了，但情绪很不稳定，
需要家属好好安抚。我走进病房，陆承骁还没有醒。我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他。
这是我第一次，可以这样肆无忌惮地打量他。他的眉很浓，鼻梁很高，嘴唇很薄。
都说薄唇的男人最是无情，以前我不信，现在我信了。我伸出手，想摸一摸他的脸，
却在即将触碰到他皮肤的那一刻，猛地收了回来。我怕脏。不知道过了多久，
陆承骁的眼睫毛动了动，缓缓睁开了眼睛。看到我的一瞬间，他黯淡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光亮，
随即又迅速熄灭。“你来干什么？”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来看我笑话？”“陆承骁，
”我平静地看着他，“我们谈谈吧。”他自嘲地勾了勾嘴角：“有什么好谈的？该看到的，
不该看到的，你都知道了。反正我在你眼里，已经是个不知廉耻的混蛋了。”“我只想知道，
为什么？”我的声音有些发颤，“你和文茵之间，到底有什么秘密？你要这样被她拿捏？
”陆承 शिवराज沉默了。他转过头，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下颌线绷得紧紧的。
“你走吧。”良久，他才吐出三个字，“以后别再来了。”“陆承骁！”我猛地站起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