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当天,结婚三年的妻子纪筝,当着我的面,给我的出轨对象柳思思转了五千万。
她红着眼圈,语气卑微:“求你,离开他,把他还给我。”柳思思搂着我的胳膊,
笑得花枝乱颤,风情万种地瞥了我一眼。“纪小姐,感情是不能用钱买的,
但五千万……可以。”我一言不发,直到手机震动了一下。看着银行发来的另一条短信,
我也笑了。纪筝,这出戏,你还演得下去吗?1民政局门口,红色的背景墙显得格外刺眼。
我和纪筝刚刚拿到那本深红色的离婚证。三年的婚姻,在这一刻画上了句号。我面无表情,
纪筝却早已泪流满面,妆都哭花了。她抓着我的手,哭得梨花带雨:“陈屿,
我们真的不能再回到过去了吗?三年的感情,你真的说不要就不要了吗?
”我还没来得及抽回手,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画着精致妆容的女人就踩着高跟鞋走了过来,
一把将我拽到她身后。是柳思思,我的出轨对象,也是纪筝曾经的“好闺蜜”。“纪筝,
都离婚了,还纠缠不清,有意思吗?”柳思思抱着手臂,
居高临下地看着蹲在地上痛哭的纪筝,嘴角挂着一丝轻蔑的笑。纪筝抬起头,
通红的眼睛里充满了恨意:“柳思思!你这个贱人!要不是你,我和陈屿怎么会离婚!
”“呵,”柳思思冷笑一声,风情万种地撩了撩她的大波浪卷发,“你怪我?
你怎么不问问你自己的男人,为什么宁愿选择我也不要你?一个在床上像条死鱼一样的女人,
哪个男人会喜欢?”这句话像一把刀,狠狠地插进了纪筝的心里。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身体摇摇欲坠。我皱了皱眉,心里没有半分怜悯,只有一丝不耐烦。这场闹剧,该结束了。
纪筝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她从地上爬起来,擦干眼泪,死死地盯着柳思思:“你要什么?
钱吗?我给你!只要你离开陈屿!”柳思思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能给我多少?
一百万?两百万?”“五千万。”纪筝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柳思思的笑声戛然而止,
连我都有些意外地看向纪筝。我知道纪家有钱,但纪筝只是个不参与公司事务的大小姐,
每个月的零花钱虽然不少,但要她一口气拿出五千万,绝无可能。这钱,是哪来的?
纪筝没有理会我们的惊讶,她拿出手机,手指颤抖地点了几下,
然后把屏幕对准柳思思:“账号给我,我现在就转给你。”柳思思愣了几秒,
随即爆发出狂喜。她飞快地报出一串银行卡号,眼睛死死地盯着纪筝的手机,生怕她反悔。
“滴”的一声,转账成功的提示音响起。柳思思立刻查看自己的手机,
当看到那串惊人的数字时,她激动得尖叫起来,抱着我的胳膊又蹦又跳:“陈屿!
我们有钱了!五千万!我们可以去环游世界了!”纪筝的身体晃了晃,
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她看着我,眼中带着最后一丝希冀和卑微:“陈屿,她拿了钱,
你……跟我回家,好不好?”我看着她那张苍白而绝望的脸,心中一片冰冷。回家?
回哪个家?那个从一开始就是个骗局的家吗?我没有回答她,而是低头看向了自己的手机。
就在刚刚,它也震动了一下。屏幕上,是两条几乎同时抵达的短信。
XXXX的账户于X月X日15:30完成一笔50,000,000.00元的转账交易,
当前可用余额为……”另一条,来自一个陌生的号码,只有简短的两个字。“收网。
”我缓缓抬起头,看着眼前一个得意忘形,一个卑微乞求的两个女人,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纪筝,柳思思。你们的表演很精彩。现在,轮到我了。
2柳思思拿到钱后,整个人都飘了。她当场就甩开了我的胳膊,
对着纪筝露出了一个胜利者的微笑:“纪小姐,谢谢你的慷慨。不过,
我和陈屿是真心相爱的,就算没有这五千万,他也不会选你。
现在嘛……这钱我就当是你给我们俩的份子钱了。”说完,她甚至还挑衅地看了我一眼,
仿佛在说:看,你的前妻就是个傻子。纪筝的脸由白转青,又由青转紫,最后一口气没上来,
险些晕过去。她指着柳思思,气得说不出话来:“你……你无耻!”“彼此彼此。
”柳思思得意地扬了扬手机,踩着高跟鞋,扭着腰肢转身就走,连个招呼都没跟我打。显然,
在她眼里,五千万比我这个“情人”重要多了。这正是我想要的。
纪筝绝望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她以为我会追上去,或者至少会愤怒。但我没有。
我只是静静地看着柳思思的背影消失在街角,然后转过头,
对上了纪筝那双充满疑问和痛苦的眼睛。“为什么?”她嘶哑着嗓子问,
“你为什么不拦着她?她骗了你的钱!”我笑了,觉得她这个问题天真得可笑。“纪筝,
你是不是忘了,我们已经离婚了。我的钱,或者说,你的钱,都跟我没关系了。
”我晃了晃手里的离婚证,“而且,你不是心甘情愿给她的吗?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我有什么好拦的。”我的冷漠和无情,似乎比柳思思的背叛更让她难以接受。
她踉跄着后退了两步,不敢置信地看着我:“陈屿……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以前的我,在她眼里,应该是一个从乡下来的穷小子,
靠着好运娶了她这个富家千金,对她言听计从,把她捧在手心里的“好丈夫”。
我确实扮演了这个角色三年。演得我自己都快信了。“人总是会变的。
”我收起那副虚伪的温和,眼神里是我从未在她面前展露过的冰冷和锐利,“尤其是,
当他发现自己一直活在一个谎言里的时候。”纪筝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似乎从我的话里听出了什么,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你……你什么意思?”我没有回答,
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离开。“陈屿!”她在我身后尖叫,“你给我站住!
你把话说清楚!”我没有回头。坐上出租车,我拨通了那个陌生号码。电话很快被接通,
对面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陈先生,一切顺利?”“顺利。”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语气平静,“鱼饵已经撒下去了,接下来,就看鱼什么时候上钩了。”“放心,
她会比你想象的更快。”对方顿了顿,又说,“柳思思那边,我们的人已经跟上了。
她一拿到钱,就去了一家奢侈品店,半个小时不到,刷了三百万。”“意料之中。
”我冷笑一声。柳思思这种女人,目光短浅,贪婪虚荣,是最好控制的棋子。“纪筝呢?
”我问。“她还在民政局门口,状态很差。纪家的人应该很快就会知道消息了。”“很好。
”挂断电话,我的思绪回到了三个月前。那天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纪筝说公司有事,
要加班。我提前下班,去她最喜欢的餐厅订了位置,买了一大束她最爱的白玫瑰,
准备去她公司给她一个惊喜。结果,我却在公司地下停车场,看到了让我永生难忘的一幕。
我的妻子纪筝,正和一个男人在她的保时捷里疯狂拥吻。那个男人,我认识。
是她父亲公司的一个副总,叫张磊,一个油腻的中年男人。我当时的第一反应不是愤怒,
而是……解脱。我终于不用再演下去了。我没有冲上去质问,而是悄无声息地退回了黑暗里,
拍下了视频。从那天起,我开始调查纪筝。我以为她只是单纯的出轨,但我很快发现,
事情远比我想象的复杂。她和那个张磊,不仅仅是情人关系,他们还在利用职务之便,
偷偷转移公司的资产。数额之大,触目惊心。而我,这个所谓的“赘婿”,在他们眼里,
不过是一个方便控制的棋子,一个将来可以用来顶罪的傻瓜。他们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
他们不知道,我娶纪筝,从一开始就不是为了爱情。我是为了复仇。
而纪筝背着我做的这一切,恰好给了我一个最完美的契机。我需要一个引子,
一个能让纪筝在恐慌之下,将那笔黑钱主动暴露出来的引子。于是,我找到了柳思思。
我故意“出轨”了她最好的闺蜜,将这场戏演得人尽皆知。我知道以纪筝骄傲的性格,
她绝对无法容忍。离婚,是必然的。而今天这场“五千万买断小三”的戏码,
则是我计划的收官之战。那五千万,根本不是纪筝的钱。
那是她和张磊从公司账户里挪出来的黑钱。她之所以这么爽快地转给柳思思,
不是为了挽回我,而是想借柳思思的手,把这笔烫手的山芋洗白。
她以为柳思思拿到钱后会远走高飞,这笔钱的去向就成了一笔烂账。她以为我被蒙在鼓里,
沉浸在离婚的痛苦中,无暇他顾。她算错了一切。出租车停在我租住的公寓楼下。
这里和我与纪筝的婚房别墅,一个天,一个地。但我却觉得,这里的空气,前所未有的自由。
我的手机再次响起,是纪筝的哥哥,纪家大少爷纪明轩打来的。电话一接通,
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怒骂。“陈屿!你他妈算个什么东西!你敢跟我妹妹离婚?
还联合外人骗她的钱?你是不是活腻了!”我把手机拿远了点,等他骂够了,才淡淡地开口。
“纪大少,说话要讲证据。婚是纪筝主动要离的,钱也是她主动转给柳思思的,
跟我有什么关系?”“你放屁!要不是你在外面养小三,筝筝会跟你离婚?那五千万,
就是你跟那个贱人串通好骗我妹妹的!陈屿,我告诉你,三天之内,
你要是不把那五千万给我吐出来,再跪着去求筝筝复婚,我让你在A市混不下去!”“是吗?
”我轻笑一声,“我等着。”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纪明轩的威胁,在我听来,
就像一个笑话。很快,他们就会知道,到底是谁,在A市混不下去。
3.纪明轩的电话只是一个开始。接下来不到一个小时,我的手机几乎被打爆了。
有纪筝的母亲,哭哭啼啼地骂我狼心狗肺,忘恩负义。有纪家的亲戚,
义愤填膺地指责我骗财骗色,是个彻头彻尾的渣男。仿佛在一瞬间,我成了十恶不赦的罪人。
我没有理会这些噪音,直接将手机调成了静音。我知道,纪家现在有多愤怒,
等真相揭开的那一刻,他们就会有多绝望。我打开电脑,登录了一个加密邮箱。
里面有一封新邮件,是我的“合作伙伴”,那位电话里的沉稳男士发来的。他叫林正,
一名前途无量的经侦警察,因为调查一桩大案得罪了权贵,被排挤打压,最后黯然离职,
成了一名私家侦探。而他当年调查的那桩大案,主犯,就是纪筝的父亲,纪振雄。当年,
我父亲的公司,就是被纪振雄用卑劣的手段恶意收购,最后破产倒闭。
我父亲受不了这个打击,一病不起,没多久就去世了。母亲带着我,过着颠沛流离,
受尽白眼的日子。从那天起,复仇的种子就在我心里生了根。我努力学习,考上最好的大学,
毕业后进入纪振雄对手的公司,一步步崭露头角,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接近他,
找到他的罪证。而纪筝的出现,是一个意外。一次酒会上,她对我“一见钟情”,
展开了猛烈的追求。我将计就计,伪装成一个被爱情冲昏头脑的穷小子,
顺利地成了纪家的“赘婿”。这三年,我一边扮演着二十四孝好老公,
一边利用纪家女婿的身份,暗中搜集纪振雄的犯罪证据。林正,就是我在这个过程中认识的。
我们有着共同的敌人,自然一拍即合。邮件里,是林正刚刚整理好的资料。
包括柳思思在各大奢侈品店的消费记录,每一笔都有明确的时间和地点。
还包括纪筝转账的那个银行账户的详细信息。那是一个新开的空壳公司账户,
法人代表是一个跟纪家八竿子打不着的远房亲戚。而那五千万,是在三天前,
由张磊分批次从纪氏集团的几个项目款里挪用,汇入这个账户的。证据链,已经完整了。
我将这些资料打包,匿名发送到了市经侦总队的举报邮箱。做完这一切,我靠在椅子上,
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布局三年,今夜,终于到了收网的时候。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我随便煮了碗面,刚吃了几口,门外就传来了“砰砰砰”的剧烈砸门声。“陈屿!
你给我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开门!”是纪明轩的声音,充满了暴戾和愤怒。
我慢条斯理地吃完最后一口面,擦了擦嘴,才起身去开门。门一打开,
纪明轩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就出现在我面前。他身后还跟着两个身材魁梧的保镖,
一看就来者不善。“陈屿,你他妈的终于肯出来了!”纪明轩二话不说,
一拳就朝我脸上挥了过来。我侧身躲过,动作快得让他有些意外。
他大概以为我还是那个在他面前唯唯诺诺,不敢大声说话的窝囊废。“纪大少,有话好好说,
动手就不太好了吧?”我淡淡地看着他。“我跟你好好说?你配吗?
”纪明轩指着我的鼻子骂道,“你这个白眼狼!我们纪家好吃好喝地供着你三年,
你就是这么回报我们的?联合外人骗我妹妹的钱,你还有没有良心!”“我再说一遍,
钱是纪筝自愿给的,跟我没关系。”“放屁!那五千万是我妹妹的嫁妆钱!
是爸妈留给她傍身的!就这么被你和那个贱人骗走了!我今天不打断你的腿,我就不姓纪!
”嫁妆钱?我心里冷笑。纪筝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把挪用公款的罪行,
说成是动用了自己的嫁妆,这样一来,就算事情败露,也只是夫妻间的经济纠纷,
顶多是她“为爱痴狂”,犯了个傻。可惜,她太小看我了。“纪明轩,
”我收起了脸上最后一丝客气,眼神变得像刀一样锋利,“你最好现在带着你的人马上滚。
不然,我保证,你会后悔的。”我的气场和眼神,让纪明轩愣了一下。
他似乎第一次认识我一样,眼神里闪过一丝惊疑。但很快,
大少爷的骄傲就让他把这点惊疑抛在了脑后。“后悔?我他妈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后悔!
”他怒吼一声,对身后的保镖使了个眼色,“给我上!把他给我往死里打!出了事我担着!
”两个保镖对视一眼,立刻朝我逼了过来。我住的是老式公寓,楼道狭窄,根本施展不开。
眼看那两个砂锅大的拳头就要落在我身上。突然,楼道尽头的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了。
几个身穿制服,神情严肃的警察从里面走了出来。为首的一人目光如电,扫视了一圈,
最后落在纪明轩身上,声音洪亮地问道:“谁是纪明轩?”纪明轩和他的保镖都愣住了。
“我……我是。”纪明轩有些结巴地回答。
为首的警察亮出了自己的证件:“我们是市经侦总队的。纪明轩,
你涉嫌一起巨额职务侵占案,请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说完,两个警察上前,
不由分说地拿出手铐,铐住了纪明轩的双手。纪明轩彻底懵了。“警察同志,
你们是不是搞错了?什么职务侵占?我没有啊!”“有没有,回去就知道了。带走!
”警察根本不给他辩解的机会,直接将他押进了电梯。从始至终,他们都没有看我一眼,
仿佛我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楼道里,只剩下那两个不知所措的保镖,和我。
我看着纪明舟消失的方向,脸上露出一丝冰冷的笑容。这只是开胃菜。纪家,
好戏还在后头呢。4纪明轩被警察带走的消息,像一颗炸弹,在纪家引起了轩然大波。
纪振雄动用了所有关系,想把儿子捞出来,却发现这次的事情远比他想象的要严重。
市经侦总队直接成立了专案组,摆明了是要一查到底,谁的面子都不给。
纪家乱成一锅粥的时候,我正在家里悠闲地看电影。手机再次响起,
这次是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我接了起来,电话那头传来柳思思惊慌失措的声音。“陈屿!
你在哪儿?快来救我!我被警察盯上了!”我故作惊讶地问:“怎么回事?警察找你干什么?
”“我不知道啊!”柳思思快要哭了,“我今天去银行想把钱转一部分到我妈卡里,
结果银行经理说我的账户因为涉嫌大额不明资金流入,被冻结了!
然后我出门就发现有人在跟踪我,我刚才偷偷看了一眼,就是那天在民政局门口的警察!
”“账户被冻结了?”我皱起眉,语气听起来比她还着急,“那五千万……”“取不出来了!
一分都取不出来了!”柳思思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和绝望,“陈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纪筝那个女人是不是在耍我们?那笔钱是不是有问题?”“你先别急,”我安抚道,
“你现在在哪里?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别被他们找到。我马上想办法。
”“我在市中心的一家咖啡馆,我现在该怎么办啊?他们会不会抓我坐牢啊?我不要坐牢!
”“不会的,你别自己吓自己。”我压低声音,用一种蛊惑的语气说道,“思思,你听我说,
这件事可能比我们想的要复杂。纪筝给你的那笔钱,来路肯定不正。现在警察已经盯上你了,
你如果被抓到,就算你什么都不知道,也很难洗清嫌疑。”我的话让柳思思更加恐慌了。
“那怎么办?陈屿,你一定要救我!”“唯一的办法,就是你主动去找警察,
把所有事情都说清楚。”“什么?”柳思思尖叫起来,“我主动去找他们?
那我不是自投罗网吗?”“不,”我循循善诱,“你去找他们,是去当污点证人的。
你就告诉他们,是纪筝主动给你这笔钱,让你离开我,你对这笔钱的来源一无所知。
你只是一个被卷入其中的无辜者。这样一来,你不仅没有罪,反而成了受害者,懂吗?
”电话那头的柳思思沉默了。我知道,她在权衡利弊。贪婪和恐惧在她心中交战。
“可是……如果我这么说了,那五千万是不是就彻底没了?”她还是舍不得那笔巨款。
我冷笑一声,语气却依然温柔:“钱重要还是自由重要?思思,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只要你没事,以后我们还会有很多钱。但如果你进去了,一切就都完了。
”我又加了一剂猛药:“你想想,纪筝为什么这么爽快地给你五千万?她真的那么爱我吗?
说不定,她从一开始就是想利用你,让你替她背黑锅!现在纪明轩都被抓了,
纪家肯定出大事了,你再不撇清关系,就晚了!”“纪明轩被抓了?
”柳思思显然还不知道这个消息,震惊得无以复加。
这个消息成了压垮她心理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好!我听你的!我现在就去!
”她下定了决心,“陈屿,你等我,我把事情说清楚了就去找你!”“好,我等你。
”挂断电话,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柳思思这颗棋子,终于发挥了她最大的作用。
她会像一条疯狗,把纪筝和张磊死死咬住,把他们挪用公款的细节,添油加醋地全部吐出来,
为了自保,她甚至会主动提供她和纪筝的聊天记录,转账记录。她以为自己是去当污点证人,
却不知道,她主动送上门的,是纪筝犯罪的最直接、最有利的证据。而我,从始至终,
都隐藏在幕后,干净得像一张白纸。果然,不到两个小时,林正就打来了电话。“成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兴奋,“柳思思去市局自首了,把所有事情都交代了,
还提供了她和纪筝的转账记录。专案组已经拿到逮捕令,现在正赶去纪家。”“张磊呢?
”“他更沉不住气。纪明轩被带走后,他就想跑路,在机场被我们的人拦下了。
现在也在局里,估计很快就要开口了。”“好。”我站起身,走到窗边,
看着窗外城市的万家灯火。纪家那栋位于山顶的别墅,今晚,注定不会平静。
我的手机屏幕亮起,是纪筝打来的电话。响了很久,我才慢悠悠地接起。电话那头,
是她压抑着极致恐惧和愤怒的,颤抖的声音。“陈屿……是你,对不对?”“是我什么?
”我明知故问。“我哥被抓,柳思思自首,张磊被捕……这一切,都是你设计的,对不对!
”她几乎是在嘶吼。“纪筝,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我依旧平静。“你别装了!
”纪筝的声音尖利得刺耳,“你早就知道了!你早就知道我和张磊的事情!
你甚至知道那笔钱!你跟我离婚,你看着我把钱转给柳思思,你就是在看我的笑话!
你就是要看我家破人亡!”“现在才想明白吗?”我终于不再伪装,声音冷得像冰,“可惜,
太晚了。”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嘈杂声,似乎有人在砸东西。紧接着,
我听到了警笛由远及近的声音。纪筝在电话里发出了绝望的哭喊:“陈屿!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那么爱你!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你哪里对不起我?”我笑了,
笑声里充满了无尽的悲凉和恨意,“纪筝,你回去问问你爸,纪振雄。问问他,十几年前,
他是不是害得一个姓陈的家破人亡!”电话那头,瞬间死寂。
我甚至能想象出纪筝脸上血色褪尽,惊恐万分的表情。警笛声已经停在了她家门口。
我听到了清晰的敲门声,以及警察威严的声音:“开门!警察!我们是市经侦总队的,纪筝,
你涉嫌职务侵占和洗钱,跟我们走一趟!”电话里,传来了纪筝彻底崩溃的尖叫。
我没有再听下去,默默地挂断了电话。一切,都结束了。5纪筝被带走的那天晚上,
A市下起了瓢泼大雨。电闪雷鸣,仿佛要将整个城市吞噬。我站在公寓的窗前,
看着窗外的狂风暴雨,心情却异常平静。这场谋划了十年的复仇大戏,终于落下了帷幕。
第二天,A市的财经新闻和本地新闻头条,全都被纪氏集团的惊天丑闻占据。
“纪氏集团董事长独女纪筝、副总裁张磊涉嫌挪用公款五千万,已被警方刑事拘留!
”“纪氏集团大少爷纪明轩亦牵涉其中,案件正在进一步调查中!”“据悉,
纪氏集团董事长纪振雄也因涉嫌多年前的经济犯罪,被要求协助调查!”新闻一出,
纪氏集团的股价应声暴跌,短短一天之内,市值蒸发了近百亿。曾经在A市呼风唤雨的纪家,
一夜之间,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大厦将倾。我像个局外人一样,看着这些新闻,
心里没有半分波澜。这都是他们应得的。林正给我打来了电话,告诉我案件的最新进展。
柳思思因为有重大立功表现,主动交代了所有问题,并且是案件的关键证人,
最终被判了缓刑,当庭释放。那五千万自然是被全部追缴。她竹篮打水一场空,
还背上了案底,以后的人生,也算是毁了。张磊和纪明轩,作为主犯,证据确凿,数额巨大,
等待他们的,将是漫长的牢狱之灾。而纪筝,因为在整个案件中扮演了关键的“洗钱”角色,
同样罪责难逃。最重要的是,通过这次对纪氏集团财务的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