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我女朋友好不好?”男人将我挤在狭窄的包间门后,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廓,
激起一阵战栗。我下意识地想逃,却被他牢牢困在墙壁和他滚烫的胸膛之间。“不,不好,
我不喜欢老男人……”我慌乱地拒绝,声音都在发抖。他低笑一声,捏住我的下颌,
迫使我抬头看他,拇指狠狠摩挲过我的唇角,带着一点惩罚的意味。“老男人?
”“你再仔细看看,我哪里老了?”01门没有关严,留了一道缝。
婆婆尖锐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每个字都像小刀,精准地扎在我心上。“周凯我跟你说,
彩礼三十万,一分不能少!她一个研究生毕业连工作都没找到的,我们家要她,是给她脸了!
”“还有,房本必须加上你的名字,这可是我们老两口一辈子的心血,凭什么便宜一个外人?
”我提着刚买的水果,站在门口,全身的血液好像都凝固了。周凯,我的男朋友,
谈了三年的男朋友,此刻正唯唯诺诺地辩解:“妈,你小点声,
晚晚就快到了……她是研究生,以后找工作不难的。”“不难?现在满大街都是大学生,
内卷成什么样了你不知道?我不管,要么答应我的条件,要么就分!我儿子这么优秀,
还怕找不到更好的?”我笑了。原来在他妈妈眼里,我们的三年感情,
可以用三十万和半本房产证来衡量。而我的“优秀”男友,只是在担心我提前听到。
我没有再听下去,直接推开了门。客厅里的母子俩同时回头,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惊慌。
周凯他妈脸上那点算计还没来得及收回去,表情尴尬又刻薄。我把水果重重放在玄关柜上,
发出“砰”的一声。“阿姨,三十万买断您儿子的下半辈子,听起来确实挺划算。
”我看着周凯,一字一句地开口。“可惜,我不买。”“周凯,我们完了。”说完,
我转身就走,没有一丝留恋。周凯追了出来,在楼道里拉住我的手腕:“晚晚,你听我解释,
我妈她就是那个脾气……”“放手。”我的声音不大,却让他手臂一僵。
“我妈说的都是气话,她不是那个意思!”“她是什么意思不重要。”我甩开他的手,
看着这个我曾经以为会共度一生的男人,“重要的是,你的选择。”他沉默了。这个沉默,
比任何话语都更伤人。我没再看他,拖着我的行李箱,
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座我生活了七年的城市。手机里,周凯的消息一条接一条地弹出来。
“晚晚,我错了,你回来好不好?”“我再去跟我妈说说。”“晚晚,你别生气了。
”我直接把他拉黑,靠在高铁的座椅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七年的青春,喂了狗。
也好,及时止损。02拖着行李箱回到家,爸妈看见我,眼圈一下就红了。他们什么都没问,
妈妈给我下了一碗热腾腾的面。我哥姜宇正好下班回来,看见我先是一愣,
然后把公文包一扔,撸起袖子就要往外冲。“周凯那小子欺负你了?老子去废了他!
”我一把拉住他,“哥,我自己的事,能解决。”姜宇气得在原地转圈,“解决?
你怎么解决?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在外面受了委屈也不知道说!”他是我亲哥,
在市府办公室工作,平时看着人模狗样,斯斯文文,其实最是护短。
我把分手的事简单说了一遍,省略了那些难堪的细节。姜宇听完,一拳砸在桌上,
“我早就看那小子不像个男人!分了正好!咱家闺女不愁嫁!”爸妈也在一旁附和,
说回来就好,家里又不是养不起我。在家躺了两天,
我那点分手的伤春悲秋就被家里的温暖治愈了。研究生毕业找不到工作是暂时的,
但家永远是我的底气。我开始投简历,准备考我们市里的事业编,正式加入“上岸”大军。
这天晚上,姜宇临时有个饭局,走得急,把一份重要文件忘在了家里。“晚晚,我的好妹妹,
江湖救急!你赶紧帮我把文件送到‘临海阁’808包厢!我们大领导都在,
这要是出了岔子,我明天就得卷铺盖回家!”姜宇在电话里的声音都快哭了。
- 临海阁是我们这儿最高档的饭店,据说一顿饭能吃掉普通人一年的工资。我不敢耽搁,
拿着文件打了车就往那儿赶。到了808包厢门口,我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服,
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道低沉的男声:“进。”我推门进去,包厢里烟雾缭绕,
坐着一圈中年男人,个个西装革履,气度不凡。我哥姜宇坐在最末位,看见我,
像是看见了救星,连忙起身朝我招手。我把文件递给他,他刚要说话,
坐在主位上的一个男人忽然开口了。“小姜,不介绍一下?”那男人的声音,
就是刚才让我进来的那个。我下意识地抬头看过去。只一眼,我的呼吸就停了半拍。
03男人大概三十二三岁的样子,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衬衫,袖子挽到小臂,
露出一截结实有力的手腕,上面戴着一块百达翡丽的腕表。他靠在椅背上,坐姿随意,
却自带着一股让人无法忽视的气场。包厢里灯光昏暗,他的脸隐在光影里,轮廓深邃,
鼻梁高挺,一双眼睛尤其深邃,像藏着星辰大海。
这就是我哥口中那个能决定他前途的“大领导”?也太年轻了点。
姜宇赶紧给我介绍:“领导,这是我妹妹,姜晚,刚毕业回家。
”然后又凑到我耳边小声说:“这就是我们市新来的傅书记,傅承舟。
”我连忙点头问好:“傅书记好。”傅承舟的目光落在我脸上,停留了几秒,眼神平静无波,
却让我觉得有些不自在。他没说话,只是微微颔首。桌上另一个领导打趣道:“小姜,
你这妹妹长得可真水灵,有男朋友了吗?我那侄子……”话没说完,
就被傅承舟一个眼神打断了。他拿起桌上的公筷,给姜宇夹了一筷子菜,
语气淡淡的:“小姜,多吃点,最近写材料辛苦了。”看似平常的一句话,
却让整个桌子上的气氛瞬间变了。那个想给我介绍对象的领导,讪讪地闭上了嘴。
姜宇受宠若惊,连忙道谢。我站在一旁,感觉自己有些多余,便小声对姜宇说:“哥,
那我先走了。”姜宇点点头。我转身准备离开,手腕却忽然被一股力道抓住。我一惊,
回头就对上了傅承舟深不见底的眼睛。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起来,走到了我身边。
“我送你。”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整个包厢的人都愣住了,
包括我哥姜宇。我下意识地想抽回手,“不用了,傅书记,我自己可以……”“外面黑,
不安全。”他打断我,掌心的温度透过我的皮肤,一路烫到了心里。他没再给我拒绝的机会,
拉着我就往外走,临走前还不忘跟桌上的人说:“你们继续,我先失陪一下。
”直到被他拉出包厢,我整个人都还是懵的。走廊里灯光明亮,我这才看清他的脸。
比在包厢里看得更清楚,也更英俊。他的手还抓着我的手腕,力道不重,却让我挣脱不开。
这算什么?04走廊的尽头是一个小阳台,傅承舟把我拉到那里才松开手。晚风吹来,
带着海边特有的咸湿气息,也吹散了我心里的慌乱。我往后退了一步,和他保持安全距离。
“傅书记,谢谢您,我自己回去就行。”他没说话,只是从口袋里拿出一包烟,
抽出一根点上。猩红的火光在他深邃的眼底一闪而过。他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圈,
才开口问我:“叫姜晚?”“嗯。”“做什么工作的?”“还没找到。”我老实回答。
他点了点头,目光转向远处的夜色,“滨城这几年发展很快,机会很多。
”我不知道他想说什么,只能沉默地听着。他忽然转过头,将我挤在阳台的栏杆和他之间,
一手撑在我耳侧的墙壁上。手臂肌肉绷起,形成一个不容挣脱的包围圈。
我被他身上浓烈的男性气息包裹,心跳瞬间漏了一拍。“做我女朋友好不好?
”他将烟蒂按灭在栏杆上,身体微微前倾,胸膛几乎贴着我的肩膀。
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渗进来,带着强烈的压迫感。我彻底傻了。这是什么发展?
我们才第一次见面!我下意识地摇头,“不,不好……我不喜欢老男人……”话说出口,
我就后悔了。他才三十二岁,怎么也算不上“老”吧。傅承舟似乎被我的话气笑了,
他捏住我的下颌,微微用力抬起,迫使我抬头看着他。“老男人?
”他眼底翻涌着说不清的情绪,拇指狠狠摩挲着我的唇角,力道带着点惩罚的意味。
“你仔细看看,我哪里老了?”我们之间的距离近得能看清彼此眼底的倒影。
我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混合着一种清冽好闻的木质香。我的脸颊发烫,
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我……我开玩笑的。”我结结巴巴地解释,“傅书记,
您别当真。”“我当真了。”他的指尖蹭过我的颈侧,惹得我一阵轻颤。他便勾唇,
指尖顺着我的颈侧慢慢往下,停在我的锁骨处,轻轻按压了一下。“姜晚,
我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05我落荒而逃。傅承舟没有再拦我,只是站在原地,
目光沉沉地看着我跑远的背影。回到家,我哥还没回来。我把自己摔在床上,
脑子里全是傅承舟那张脸,和他那句“我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太霸道了。太不可理喻了。
第二天一早,我哥顶着两个黑眼圈回来,看见我就唉声叹气。“晚晚,
你昨天是不是得罪傅书记了?”我心里一咯噔,“没有啊。”“还没有?你走之后,
傅书记回来脸就跟冰块似的,谁跟他说话都不理,饭局提前就散了。”姜宇一脸愁容,
“他不会以为你是我找去攀关系的吧?”我心虚地摇摇头,“应该……不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