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碎小白花,恶毒婆婆她跪着求放过

撕碎小白花,恶毒婆婆她跪着求放过

作者: 只吃小白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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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撕碎小白恶毒婆婆她跪着求放过是作者只吃小白菜的小主角为江浩林本书精彩片段:林晚,江浩,王秀兰是著名作者只吃小白菜成名小说作品《撕碎小白恶毒婆婆她跪着求放过》中的主人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那么林晚,江浩,王秀兰的结局如何我们继续往下看“撕碎小白恶毒婆婆她跪着求放过”

2026-02-01 07:35:41

上一世,我是个讨好型人格的包子媳妇。婆婆骂我生不出儿子,我跪着给她煲汤。

小姑子偷我嫁妆,我笑着帮她打掩护。直到丈夫搂着闺蜜说:“她这种废物,

也配当我孩子的妈?”再睁眼,我回到婚礼当天。婆婆当众摔了改口茶:“这声妈,

你等着跪着叫!”我反手把茶泼在她脸上:“这婚我不结了,但你家欠我的账,得算算。

”震耳欲聋的喧嚣,混着廉价香槟的甜腻气味,一股脑儿往林晚脑子里钻。头重得像灌了铅,

眼皮黏得几乎撕不开。耳边是聒噪的笑声、起哄声,

还有司仪那拔高了八度、油腻腻的嗓音:“……现在,请新娘为婆婆敬上改口茶!

从此就是一家人啦!”婆婆。这两个字像两根烧红的针,狠狠扎进林晚的太阳穴,

激得她猛地一颤,涣散的眼神骤然凝聚。视线从模糊到清晰,首先撞入眼帘的,

是眼前那张放大的、熟悉到刻骨、也厌恶到骨髓的脸——王秀兰。她今天的婆婆。

穿着件艳俗的暗红色旗袍,头发烫得一丝不苟,脸上堆着笑,可那笑压根没渗进眼底,

细长的眼睛里全是居高临下的挑剔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等着看好戏的恶意。

林晚的瞳孔猛地收缩。她不是死了吗?

死在那间冰冷的、属于她“丈夫”江浩和闺蜜苏晴的偷情公寓里,

听着他们用最恶毒的语言凌迟她,

娇笑着问江浩她这个“不下蛋的母鸡”、“提款机”、“免费保姆”什么时候才肯彻底滚蛋。

最后那一下撞在桌角的钝痛,和之后无边的黑暗与冰冷……可现在,

王秀兰活生生地坐在她面前的高背椅上,翘着腿,手指上那枚粗大的金戒指晃得人眼花。

背景是贴满大红喜字、挂满粉色气球、俗气到极致的酒店宴会厅。身边,

站着穿着不合身西装、满脸涨红、眼神躲闪的江浩。不远处,她那“好闺蜜”苏晴,

正拿着手机,镜头对准这边,嘴角是压抑不住的、兴奋的弧度。是了,这是她的婚礼。

五年前,她人生的分水岭,噩梦正式拉开帷幕的这一天。无数记忆碎片如同挣脱牢笼的猛兽,

咆哮着冲撞她的脑海。前一世,就是在这个环节,王秀兰故意失手打翻了她跪着敬上的茶,

滚烫的茶水泼了她一手,瓷片碎了一地。王秀兰却先声夺人,拍着大腿哭嚎:“哎哟!

这还没进门就克我啊!连杯茶都端不稳!”她,林晚,当时只觉得是自己笨手笨脚,

在满堂宾客或诧异或讥诮的目光中,慌得不知所措,只会一个劲儿地道歉,

最后甚至真的当众跪下去,哭着求婆婆原谅。那一跪,跪掉了她所有的尊严,

也跪定了她在江家永远抬不起头的“罪人”地位。之后呢?之后是地狱。五年,整整五年。

她像个最廉价、最不需要被尊重的奴隶。王秀兰骂她是不下蛋的母鸡,

嫌弃她工资低补贴不了江浩,她忍着,变着花样煲汤,小心翼翼地伺候。

小姑子江莉像个蛀虫,偷她的护肤品,偷她的首饰,甚至偷她母亲留给她的唯一一枚金戒指,

她发现了,却在江莉委屈的眼泪和王秀兰“你是嫂子,让着点妹妹怎么了”的斥责中,

默默咽下苦水,还得帮着在江浩面前打掩护。江浩呢?从一开始的些许愧疚,

到逐渐理所当然,到最后彻头彻尾的漠视和嫌弃。他拿着她的工资卡,

抱怨她不会打扮带不出去,抱怨她娘家没助力。直到她发现他和苏晴的奸情,捉奸在床,

得到的却是他搂着苏晴,用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着她:“林晚,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黄脸婆一个,连哭都让人倒胃口。晴晴怀孕了,是个儿子。你这种废物,也配当我孩子的妈?

”那冰冷的、淬毒的话语,和最后额角撞击硬物的剧痛,成了她前世生命的终曲。恨吗?

怎么会不恨!那恨意早已不是火焰,

而是沉在心底最深处、经过五年碾压、早已凝固成黑色冰山的毒!此刻,冰山轰然炸裂,

冰冷的毒液瞬间流遍四肢百骸,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都在咆哮,

都在疯狂地渴望撕碎眼前的一切!“林晚?发什么呆!茶!赶紧给妈敬茶啊!

”江浩见她不动,脸上有些挂不住,压低声音催促,手还暗暗推了她胳膊一下。那力度,

那不耐烦的语气,和记忆中无数次如出一辙。林晚缓缓垂下眼睫,

遮住眸底翻涌的、几乎要噬人的黑色漩涡。她感觉自己的手指在颤抖,不是因为害怕,

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和一种近乎暴虐的兴奋。她能感觉到手里端着的白瓷盖碗,茶水温热,

透过薄薄的杯壁传递到掌心。司仪又在那边煽动气氛:“新娘子害羞啦!来,

大家给点掌声鼓励一下!”掌声响起,夹杂着口哨和哄笑。王秀兰脸上的笑容越发“慈祥”,

慢悠悠地伸出手,却不是来接,而是悬在半空,等着林晚跪下去,高举过头顶。

她的眼神瞟过林晚身上那件租来的、略显宽大的婚纱,撇了撇嘴,声音不大,

却足够让前排的人听清:“磨磨蹭蹭的,一点规矩都不懂。这声‘妈’,我看呐,

得看你以后的表现,值不值得叫。”来了。和前世一模一样的台词,一模一样的羞辱开场。

江浩脸上有点尴尬,但更多的是对林晚“不懂事”的埋怨。苏晴的镜头推得更近了,

她甚至调整了一下角度,确保能拍到林晚可能出现的窘迫表情。所有目光都聚焦在林晚身上,

等着看她惶恐,看她卑微,看她如同前世一样,屈下膝盖。林晚抬起了头。她没有看王秀兰,

也没有看江浩,目光平静地扫过台下那一张张或熟悉或陌生的、写满看热闹神情的脸,最后,

落在了司仪那张油光满面的脸上,开口,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透过司仪手里的话筒传遍了宴会厅的每一个角落:“司仪老师,话筒麻烦给我一下。

”司仪一愣,下意识地把手里备用的话筒递了过去。这流程不对啊?江浩皱紧眉头:“林晚,

你干嘛?”王秀兰也察觉出一丝异样,伸出的手收了回来,脸色微沉。林晚接过了话筒。

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她沸腾的血液稍稍冷却,但眼神却锐利如出鞘的刀。她转过身,

正对着王秀兰,也正对着台下所有宾客。“在敬这杯茶之前,”林晚的声音透过话筒,

带着一种奇异的、冰冷的穿透力,压下了厅内残余的嘈杂,“有些话,我想当着大家的面,

先问问江浩,问问王秀兰女士,也问问在座的各位见证人。”宴会厅彻底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懵了,这新娘怎么回事?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江浩急了,

上前一步想抢话筒:“林晚!你疯了!有什么话回去说!”林晚轻松地侧身避开,

眼神如冰锥般刺向他:“回去?回哪个‘回去’?

回那个你们一家三口早就计划好、让我当牛做马、还嫌我不够格叫‘妈’的‘回去’吗?

”“你胡说八道什么!”王秀兰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手指几乎戳到林晚鼻子,

“大喜的日子你找不痛快是不是?给你脸了?”“脸?”林晚笑了,那笑容极其冰冷,

毫无温度,“王女士,你的脸,不是早就自己扔在地上,等着我来踩了吗?

”“哗——”台下炸开了锅。窃窃私语变成清晰的议论。“这怎么回事?

新娘子怎么这么说话?”“不知道啊,听着有内情?

”“江家这婆婆看起来是挺厉害的……”苏晴举着手机,眼睛瞪得老大,兴奋得手都在抖。

大新闻!绝对是意想不到的大新闻!江浩脸色铁青,拳头捏得咯咯响:“林晚!

你现在立刻给我妈道歉!然后乖乖把茶敬了!不然……”“不然怎样?”林晚截断他的话,

目光转向他,里面的厌恶和恨意再无遮掩,“不然就像这五年你计划好的那样,吃我的,

用我的,榨干我最后一分价值,然后把我像块破抹布一样扔出去,好给你和你的苏晴,

还有她肚子里那个‘儿子’腾地方?”“轰——!”这句话如同重磅炸弹,

把整个宴会厅炸得鸦雀无声,随即爆发出更大的声浪!“什么?苏晴?是那个伴娘吗?

”“儿子?江浩外面有人了?还怀孕了?”“我的天!这婚礼……”江浩如遭雷击,

整个人僵在原地,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惊恐地看着林晚,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女人。王秀兰也傻眼了,

她没想到林晚会知道苏晴怀孕的事!这事他们瞒得死死的!她反应过来,

立刻尖声叫道:“你血口喷人!胡说八道!你个不要脸的贱人!

自己生不出儿子还想污蔑我儿子!大家别听她疯言疯语!她是嫉妒!是疯了!”“我疯了?

”林晚往前走了一步,逼近王秀兰,逼得她下意识后退,“我是不是疯了,你们心里最清楚。

需要我现在就打电话叫苏晴过来,当着所有人的面,说说她是怎么跟我的未婚夫——哦,

现在是前未婚夫了——滚到我租的公寓床上去的?说说她肚子里那个快两个月的种,

是不是你儿子江浩的?”每一个字都像耳光,狠狠扇在江浩和王秀兰脸上。江浩冷汗涔涔,

眼神慌乱地四处躲闪,根本不敢看台下。王秀兰气急败坏,胸口剧烈起伏,

指着林晚:“你……你……”“我什么我?”林晚根本不给她组织语言的机会,目光如炬,

扫过台下已经彻底惊呆、甚至有些开始兴奋记录的宾客,“还有,王秀兰女士,

你口口声声说我配不上叫你妈。好,这声妈,我林晚,今天不叫了,以后,也永远不会叫。

”她顿了顿,在所有人屏息凝神的注视下,举起了手中那只白瓷盖碗。“这杯改口茶,

”林晚的声音平稳得可怕,“敬给你们江家上下,算计人的龌龊心思!”话音未落,

手腕一扬。“哗啦——!”温热的、泛着琥珀色的茶水,连同几片舒展开的茶叶,

精准无比地泼在了王秀兰那张因愤怒和惊恐而扭曲的脸上!

茶水顺着她精心打理的发髻、描画的眉毛、厚重的粉底往下淌,滴滴答答,

落在她艳俗的旗袍前襟,晕开一片深色的、难堪的污渍。“啊——!

”王秀兰发出一声短促刺耳的尖叫,下意识闭眼,手胡乱在脸上抹着,金戒指撞在脸上,

更添狼狈。她这辈子都没受过这种奇耻大辱!瓷盖碗掉落在铺着红地毯的台阶上,

发出清脆的碎裂声,碎瓷片迸溅。死寂。绝对的死寂。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张大的嘴巴能塞进一个鸡蛋。

摄像机、手机镜头全都对准了台上这匪夷所思、劲爆至极的一幕。伴娘团里的苏晴,

脸色早已煞白,手机都忘了关,镜头歪斜着对着地面,身体微微发抖。

江浩终于从巨大的震惊和恐慌中回过神来,看着母亲满脸茶渍的狼狈模样,

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他怒吼一声:“林晚!我操你妈!”挥起拳头就朝林晚冲过来。

林晚早有防备。前世五年忍气吞声,不代表她真的手无缚鸡之力,那些暗地里的委屈和愤怒,

多少也练就了她关键时刻的反应。她极其敏捷地往司仪那边一躲。江浩收势不及,

加上怒气攻心脚步虚浮,竟然被话筒线绊了一下,一个踉跄,

差点扑倒在摆满香槟塔的桌子上,惹得台下又是一阵低呼。林晚已经退到了舞台边缘,

远离了江浩的攻击范围。她站定,脊背挺得笔直,

像一株骤然从淤泥里拔出、迎风舒展的雪松。她手里还握着话筒,

目光冰冷地扫过暴跳如雷的江浩,

抹着脸哭嚎“没天理了啊”、“泼妇打婆婆了啊”的王秀兰,最后,

落在那一片狼藉的碎瓷和茶渍上。心里那块压了五年、沉甸甸的、冰冷的巨石,

仿佛被这一泼,泼开了一道裂缝,有一丝极其微弱、却真实存在的、带着痛快的风钻了进来。

但这远远不够。泼杯茶,撕破脸,只是开始。前世的债,岂是这么容易清算的?“江浩,

”林晚开口,声音透过话筒传开,压过了王秀兰的干嚎,“这一拳,我记下了。

连同你们家过去、现在、未来欠我的所有,我都会一笔一笔,清算干净。

”她的目光转向台下,

那些曾经的同事、远房亲戚、双方父母的朋友……此刻他们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

震惊、好奇、鄙夷、同情、幸灾乐祸。“各位亲朋,各位来宾,”林晚提高了声音,

字字清晰,“今天的婚礼,到此为止。我,林晚,在此宣布,与江浩解除婚约,

从此婚丧嫁娶,各不相干。”“至于原因,”她顿了顿,

看了一眼面如死灰的江浩和快要背过气去的王秀兰,“方才我已经说了部分。更多细节,

包括江浩先生与伴娘苏晴女士的不正当关系,苏晴女士目前已怀孕近两月,

以及江家对我个人财产的一系列‘安排’,我会在整理好证据后,选择合适的方式公之于众。

在场各位都是见证。”“林晚!你敢!”江浩目眦欲裂,又想冲过来,

被终于反应过来的、脸色铁青的林晚父亲和几个还算明事理的男方亲戚死死拦住。

“我有什么不敢?”林晚冷笑,“你们敢做,还怕人说吗?”她不再看那场混乱,抬手,

开始撕扯身上那件租来的、象征着她前世可笑婚姻的婚纱。纱料并不结实,刺啦几声,

厚重的裙摆被她撕开一道口子,脱掉,随手扔在脚下那摊茶渍和碎瓷上。

里面是她提前穿好的、简单的白色衬衫和牛仔裤。她弯腰,

从婚纱堆里扒拉出自己的旧帆布鞋,踢掉不合脚的高跟鞋,麻利地换上。整个过程,

干脆利落,没有一丝犹豫,更没有半分新娘该有的“娇羞”或“崩溃”。

她冷静得像个局外人,只是在处理一件麻烦的工作。换好鞋,她直起身,

捋了捋有些散乱的头发。目光最后一次扫过这场荒唐婚礼的现场——大红的喜字刺眼,

粉色的气球可笑,王秀兰脸上的茶渍滑稽,江浩的愤怒虚弱,苏晴的惶恐苍白,

宾客们的窃窃私语……这一切,都将成为他们未来很长时间的笑柄和谈资。而她的战场,

不在这里。“账,慢慢算。”留下这冰冷的四个字,林晚握着话筒——这唯一的“战利品”,

转身,在无数道目光的聚焦下,一步步,稳稳地,走下了铺着红毯的舞台,

穿过自动分开的人群,朝着宴会厅紧闭的大门走去。高跟鞋被她遗落在台上,

帆布鞋踩在光洁的地砖上,发出轻微而坚定的声响。身后,

是王秀兰终于爆发出来的、歇斯底里的哭骂,是江浩气急败坏的咆哮,

是司仪徒劳地试图控制场面的尴尬声音,是无数手机拍照录像的咔嚓声和嗡嗡议论。

她统统抛在脑后。推开沉重的宴会厅大门,外面走廊明亮的光线涌了进来,有些刺眼。

走廊里零星站着几个听到动静出来张望的服务员和路人,

好奇地看着这个穿着便服、面无表情从婚礼现场走出来的女人。林晚没有停留,

径直走向电梯。电梯门缓缓合上,隔绝了身后那片令人作呕的喧嚣。密闭的空间里,

只有她自己。镜面般的轿厢壁映出她的脸,苍白,但眼睛亮得惊人,

里面燃烧着两簇冰冷的火焰。她没有直接按一楼。而是抬起手,

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手指——不是怕,是兴奋,是压抑了太久终于释放后的生理反应。

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吐出。肺部充盈着酒店走廊里淡淡的、清洁剂的味道,

比宴会厅里那甜腻的香槟和浑浊的人气清爽太多。电梯下行。“叮”一声,

到达她按下的楼层——酒店三楼,小型商务会议室所在。门开,她走出去,步伐很快,

目标明确。她记得很清楚,前世婚礼结束后,江浩一家和苏晴,

就是在这个楼层的某个小会议室里“紧急磋商”,商量如何“安抚”她,

如何“处理”苏晴肚子里的孩子,以及如何最大程度地从她身上榨取利益。

那时她傻乎乎地在一楼休息室等着,还以为他们在商量“善后”。这一世,她没兴趣等。

找到记忆中的那间会议室,门虚掩着,里面果然传来刻意压低的、激烈的争吵声。

是王秀兰尖利的声音:“……现在怎么办?!全毁了!我的脸都丢尽了!

都怪你这个不争气的东西!还有那个苏晴,小贱人!我就知道她不是个好货!

”江浩的声音烦躁又惶恐:“妈你小点声!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林晚那个疯女人怎么会知道!她手里到底有什么证据?她会不会真的去告?

苏晴肚子里的孩子……”“孩子孩子!你就知道孩子!

现在是你那个不下蛋的疯婆子要把我们全家都毁了!”王秀兰的声音带着哭腔,

但更多的是狠毒,“不能让她胡说八道!浩子,你赶紧去找她,哄也好骗也好,

必须让她闭嘴!把那些什么证据都拿回来!她以前那么听你的话,这次肯定是气昏头了,

你……”“砰!”会议室的门被大力推开,撞在墙上,发出巨响。里面声音戛然而止。

王秀兰、江浩,还有缩在角落脸色惨白的苏晴,三人同时扭头,看到门口逆光站着的林晚,

全都像被掐住了脖子,表情瞬间凝固。林晚站在门口,没有立刻进去,目光如同冰锥,

缓缓扫过这三张让她作呕的脸。最后,

落在王秀兰那张还残留着茶渍、妆容花掉、显得格外滑稽可悲的脸上。“哄我?骗我?

”林晚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磨砂般的质感,刮得人耳膜生疼,“王秀兰,你以为,

我还是那个你说东不敢往西、被你骂了还给你煲汤的蠢货?”王秀兰被她的眼神吓得一哆嗦,

随即强撑着挺起胸脯,色厉内荏:“你……你想怎么样?我告诉你林晚,今天这事没完!

你敢这么对我,你敢毁了我儿子的婚礼,我要你好看!我要去告你!告你故意伤害!

告你诽谤!”“告我?”林晚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嘴角勾起一抹极冷的弧度,

“可以啊。顺便,我也把我收集到的,

关于你儿子江浩挪用我们共同财产给苏晴租房、买奢侈品、甚至准备付首付的证据;关于你,

王秀兰,多次以各种名义向我索要财物,

并且唆使江莉偷窃我个人物品的录音;还有苏晴女士的孕检报告,

以及她和江浩的亲密照片、开房记录,一并提交给法院和警察。哦,对了,

媒体应该也会很感兴趣。你觉得,到时候,是谁比较好看?”每说一句,

对面三人的脸色就白一分。江浩像见了鬼一样看着林晚:“你……你什么时候……不可能!

你哪有这些……”“怎么不可能?”林晚走进会议室,反手关上了门,

隔绝了外面可能存在的窥探。她一步步逼近,每一步都像踩在他们的心脏上。

“从你第一次用我的钱给苏晴买那条项链却骗我是应酬送礼开始?

从你妈暗示我‘嫁妆太少’逼我拿出积蓄‘补贴家用’开始?

还是从你妹妹江莉第一次‘拿错’我的口红,你妈说‘一家人别计较’开始?

”她停在他们面前,距离近得能看清王秀兰眼底的恐慌和江浩额角的冷汗。“五年,

”林晚轻轻吐出这两个字,却重若千钧,“我给了你们五年时间。也给了我自己五年时间,

看清楚,想明白,留下一些……必要的东西。”苏晴再也忍不住,呜咽一声哭出来:“晚晚,

我错了,你听我解释,我和江浩只是一时糊涂……孩子,孩子我可以打掉,求你别说出去,

我还在实习期,公司知道我就完了……”“苏晴,”林晚转头看她,眼神里没有恨,

只有一种彻底的、冰凉的漠然,“你的账,我们另算。现在,先处理我和江家的。

”她重新看向面如土色的王秀兰和江浩。“婚礼虽然取消了,但有些账,得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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