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破产倒计时，我掏出了商业计划书玉宸宫的瓦片又掉了一片，砸在殿前青石上，
碎得很有节奏感。殿外围观的神仙比去年蟠桃会还齐整。
东边云头上站着紫袍金冠的凌霄殿仙官，西边梧桐树上栖着凤凰一族的长老，
南边莲花座上坐着几位佛陀，北边干脆悬了艘龙族的飞舟。他们在等。等我这个最后的天道，
什么时候咽下最后一口气。“依老夫看，最多三日。”拄着蟠龙杖的南极仙翁捋着白胡子，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全场听见，“天道权柄已散尽九成八，香火断绝三百余年。
等最后那点本源耗尽，这玉宸宫……”他没说完，但所有神仙的眼睛都亮了。天道陨落，
权柄重归天地。谁能多捞一丝大道法则，谁家后辈就能多出几个大罗金仙。
这是亿万年难遇的饕餮盛宴。我坐在掉漆的玉宸宫门槛上，
手里捧着最后一碗香火——稀得能照见人影。昨天还有十缕信仰细丝飘来，今天只剩三缕，
其中两缕还是某个凡人上错坟烧错了香。“让让，让让。”我扒开挡在面前看热闹的散仙，
走到宫门口那棵枯了五百年的老歪脖子树下，找了块平整石头坐下。
然后从怀里掏出了一沓纸。纸是凡间最劣等的黄麻纸，墨是锅底灰兑水。
但我用仅存的天道权柄凝了支笔，
一行字：《关于天道服务市场化转型及仙界可持续发展规划初稿》围观的神仙们愣了下，
随即哄笑起来。“道心崩坏，开始说胡话了。”“可怜，最后一任天道，竟是疯死的。
”我没理他们，继续写。
标题是：《天劫自助化改造方案含雷劫、火劫、风劫、心魔劫标准化套餐》笑得更响了。
直到我翻到第三页，
1 9999功德/次尊享型 强度任意调 心魔辅导服务 全程天道客服 面议笑声停了。
云头上，一个刚修成金仙没多久的剑修颤巍巍举手：“天、天道老爷，您这……是认真的？
”我抬头，冲他露出三个月来第一个真诚微笑：“开业大酬宾，前一百名预约享受八折。
支持分期付款，首付三成功德即可锁定档期。
”第二章 第一单生意：雷公的涡轮增压第一个找上门的是雷公。准确说，
是雷公部的一个小雷将，叫霹雳子。修为卡在真仙巅峰八百年，每次想冲击金仙，
都被自家劈出去的雷劫吓回来——雷公部的天劫，得自己人劈自己人，这是天条。
“天道老爷，”霹雳子搓着手，满脸涨红，“俺、俺想订个经济型套餐。攒了千年，
就九百功德……能、能赊账不？”我看了看他腰间那把豁口的雷锤，
又看看他补丁摞补丁的雷部制式战袍。“为什么想渡劫？”“俺媳妇是瑶池的洒扫仙女，
说俺不成金仙，就不让闺女认俺这个爹。”霹雳子眼圈红了，“闺女下个月满周岁，
俺想……想以金仙爹的身份，去给她过生辰。”全场寂静。云头上那些等着分遗产的大佬们，
表情复杂。我收起价格表，
从屁股底下别问我为什么坐那儿抽出一张新纸：“特殊人才引进计划。
签三年天道服务推广员劳务合同，本次渡劫免费，后续享内部员工价五折。
”霹雳子愣了：“推广员是干啥的？”“就是到处说，‘我在天道这儿渡劫成功了，
服务老好了’。”半个时辰后，玉宸宫后山。我拖着最后一缕天道本源，
在光秃秃的山头上画了个圈。然后摸出半截从下界带上来的粉笔对，就是粉笔，
在圈里写下：“天劫自助体验区 - 试运行”“站进去。”我指挥霹雳子。
他战战兢兢站进圈里。我掏出一个凡间带来的、快没电的计算器，
按了几个键——这是我在下界当社畜时，公司抽奖抽到的。
我把它改造成了“天劫强度调节器”，虽然原理是用天道权柄硬掰，但仪式感要有。
“听好了，”我清清嗓子，声音传遍四野，“本天道秉持公平、公正、公开原则，
提供标准化、可定制、售后有保障的天劫服务。现在为第一位用户霹雳子，开启经济型套餐。
”“雷劫强度：基础81道。”“心魔难度：原生级。”“是否确认？
”霹雳子咬牙：“确、确认！”我按下“=”键。“轰——！！”第一道雷劈下来时，
所有围观神仙都下意识缩脖子。但很快他们发现不对。这雷……是金色的，还带花纹。
劈在霹雳子身上，居然自动分成九股细流，均匀淬炼他四肢百骸。劈完一道，
空中还传来清脆的“叮”一声，像游戏提示音。“这是……”雷公本人从云头探出脑袋，
眼睛瞪得溜圆，“九转分流雷法？上古失传的护道雷术？！”我没理他，继续按计算器。
第二道，第三道……到第八十一道时，霹雳子浑身冒光，不是被劈焦的，
是修为突破、金仙道果凝聚的那种金光。而且他表情甚至有点……享受？最后一道雷劈完，
天空飘下一张金色票据，缓缓落在霹雳子手中。
魔：已净化综合评分：★★★★★附赠：金仙稳固心得x1神识读取感谢使用天道服务，
欢迎再次光临！”全场死寂。霹雳子握着票据，愣了半晌，突然“嗷”一嗓子哭了：“成了！
俺成了！金仙！媳妇！闺女！爹来了——！！”他哭着给我磕了三个响头，化作雷光飞走了。
我转身，看向云头上那些下巴还没合上的神仙，从怀里又掏出一沓传单。
“首批用户体验反馈极佳。现推出限时团购活动：三人成行，一人免单。五人以上，
赠送‘渡劫现场留影服务’——用水镜术录下来，拿回去给徒弟当教学片。”顿了顿，
我补充：“雷公部、火部、风部等同僚，因工作性质特殊，渡劫时易产生心理阴影。
本天道特推出‘职业心理疏导套餐’，可搭配天劫服务一同购买。”雷公从云头栽了下来。
不是气的，是激动的。他连滚带爬扑到我面前，死死抓住我袖子：“天道老爷！
给、给我也整一个！”“我要那个豪华型！999道雷的！
”“功德不够……我用雷部最新研制的‘涡轮增压雷纹’技术换！能让雷劫威力提升三成，
消耗降低一半！装在飞剑上，剑光带闪电特效，老拉风了！”我看着他，缓缓露出职业微笑。
“技术入股，欢迎。”“不过咱们得先签个《专利授权使用协议》。
”第三章 地脉WIFI与飞剑改装玉宸宫的牌匾换了。新匾额是霹雳子送的，雷击木打造，
上书五个鎏金大字：天道服务中心底下还有一行小字：专业渡劫，品质保证。
承接各类天道业务，支持功德、法宝、技术专利兑换。开业第三天，门口排起了长队。
不全是来渡劫的——大部分是来看热闹，顺便打听那个“涡轮增压雷纹”是什么玩意儿。
雷公成了我司首位技术顾问兼首席体验官。他坐在宫门口临时支起的摊子后，
唾沫横飞地演示：“瞧见没？这是俺们雷部压箱底的技术！原本是给诛邪神雷增压用的，
现在改装一下，装飞剑上——”他祭出自己的本命雷锤，锤头上密密麻麻刻满了银色纹路。
一催动，雷光“滋啦”乱窜，瞬间覆盖整个锤身，还隐隐传出涡轮增压特有的“嗡”鸣。
“威力提升三成！耗灵减少一半！最重要的是——”雷公一锤砸向旁边试剑石。“咔嚓！
”石头没碎，但表面浮现出一层细密的、不断跳跃的电网特效，持续了整整十息。
“自带雷电特效！持续十息！十息啊道友们！斗法的时候，你剑光带闪电，对面啥感受？
未战先怯三分！”剑修们眼睛都直了。“多少功德？！”“支持法宝抵押吗？！
”“我现在就要装！”我端着个搪瓷杯，
蹲在门槛上喝茶——茶是门口老歪脖子树新发的嫩芽，我浇了三滴天道本源，
它居然活过来了。“排队，登记。”我指指旁边。那里坐着月老——对，
就是那个牵红线的月老。老人家退休再就业，来我这儿当行政秘书，因为“看腻了情情爱爱，
想看点实际的”。月老面前摆着个玉册，慢悠悠道：“飞剑改装，基础款特效三息，
三千功德。进阶款特效十息，带麻痹，八千功德。尊享款特效三十息，
可自定义闪电形状，两万功德，需预约。”“另外，”他推推老花镜，
“改装需提供飞剑的‘剑心认证’，确保无主之剑、非赃物。本中心与天庭治安管理局联网，
一经查出，后果自负。”队伍里几个眼神飘忽的散仙，悄悄溜了。正热闹着，
天边飘来一朵……冒着黑烟的祥云。云头上滚下来个灰头土脸的老头，道袍焦黑，
胡子烧卷了半边，怀里死死抱着个裂了缝的丹炉。“天道老爷！天道老爷救命啊——！！
”老头是兜率宫的外门炼丹师，道号玄丹子。三天前开炉炼一炉“九转金丹”，
丹成之时天降丹火劫。本来该是七道小火苗意思意思，结果不知怎么，劫火失控，
差点把他连人带炉一锅烩了。“我控不住火啊！”玄丹子老泪纵横，“那火里有心魔！
一边烧还一边问我，‘炼了一千年丹，工资涨没涨？有没有认真工作？’——这谁顶得住啊！
”我检查了他的丹炉，又问了几个技术细节。然后明白了。仙界炼丹，全凭经验手感。火候？
靠猜。温度？靠悟。丹炉内部压力？靠缘分。以前天道运转顺畅时，丹劫温和可控，
大家凑合能炼。现在天道式微，各种劫数就跟抽风似的，时大时小，时有时无。“你这问题，
根子在信息不对称。”我总结。玄丹子懵了：“啥……啥对称？”我起身，
走到玉宸宫后院——以前这里是一片灵药圃，现在荒了。我在正中间画了个圈，
埋下一块下界带上来的、刻满符文的硬盘壳子真的只是壳子，里面是天道本源。
然后从怀里掏出最后一点库存：一把缠着蛛网的光纤线也是捡的，
几块刻了“信号增强符”的玉片。“这是……”玄丹子凑过来。“地脉WIFI。
”我拍拍手，“接引地脉灵气，转化为稳定、可调控的灵能信号。覆盖范围内，
所有炼丹炉、炼器鼎、阵法核心，都能接入‘天道云控系统’。
”“实时监控火候、温度、压力。”“丹劫火劫提前预警，支持手动调节劫力强度。
”“还能联网下载丹方——当然，是公开版。高阶丹方需要版权方授权，
我们正在和太上老君谈合作。”玄丹子嘴巴张得能塞进丹炉。三天后。
玉宸宫后院立起了一块巨大的水镜。
在线丹炉：8炼器鼎：5阵法：4平均延迟：0.7息掉线率：0%玄丹子蹲在他的丹炉前，
炉子盖上贴了块玉片，
当前炉温：三千七百度压力：稳定丹劫预估值：低可手动增强推荐操作：维持当前状态，
三息后投入辅料老头手不抖了，泪不流了，胡子也捋顺了。他甚至有闲心掏出个小本本，
记录数据：“原来这个温度下，龙涎香的挥发效率最高……妙啊！妙啊！”水镜旁，
立着块新牌子：“天道云控系统体验价：每月五百功德，或等值专利技术交换。
”“另：招收‘天道技术体验员’若干，要求：有炼丹/炼器/阵法专长，
愿长期提供使用反馈。待遇：免费用WIFI，享内部员工价渡劫。”牌子立下半刻钟，
报名表被抢光了。第四章 飞升摇号与道韵退换货第七个月，玉宸宫扩建了。
原本破败的主殿，被改造成了“天道旗舰店”。门口立着霓虹闪烁的招牌用灵石驱动的，
招牌下是雷公亲自设计的旋转门——人一走近，自动打雷闪电烘托气氛，
虽然经常把客人头发电竖起来。店内分四个区域：天劫自助服务区：一排十个“渡劫舱”，
外形像电话亭。投功德，选套餐，进去挨劈。舱体透明，外面能围观。
最火的“尊享定制舱”需要提前三个月预约。飞升业务大厅：这里永远最挤。
因为我在中央立了块巨大的水幕，
动着：“本轮飞升名额：3”“当前排队人数：2847”“下次摇号时间：三十日后”对，
飞升要摇号。以前是修为到了、心性够了、功德圆满，自动感应天门。现在天道快没了，
感应系统时灵时不灵，全看缘分。我索性搞了个摇号系统。每月放几个名额，
公平公正公开——至少看起来是这样。结果意外地受欢迎。“透明！公正！
”一个排队三千年的老妖修热泪盈眶，“以前飞升全看上面有没有人，现在好歹有个盼头！
”“就是！”旁边鬼仙附和，“我功德早就溢出了，硬是等不到天门开。现在好了，
每月都能参与，万一中了呢？”仙法技能兑换区：这是月老负责的板块。
神仙们可以用自己独创的、不太重要的仙法专利，来兑换功德点。
比如雷公的“涡轮增压雷纹”，比如玄丹子改良的“无烟炼丹术”，甚至还有一位百花仙子，
拿“十分钟快速开花术”换了五百功德——据说下界的花店老板托梦求的。
道韵体验与退换中心：这是最新开的，也是争议最大的。道韵，玄之又玄的东西。
以前是顿悟、是机缘、是可遇不可求。现在我把它做成了标准化产品。“道韵体验装，
内含一丝‘清风明月’道韵，售价十功德。体验时长：一炷香。”“道韵基础包，
含‘山高水长’、‘岁月静好’、‘红尘炼心’三道韵，打包价二百八十八功德。
”“道韵尊享定制，根据您的功法属性、心境短板，量身搭配道韵组合，价格面议。
”最炸裂的是售后政策：“所有道韵产品，支持七天无理由退换。前提是：未完全炼化，
且包装完整道韵原装玉瓶未破损。”牌子挂出去那天，整个仙界炸了。
太上老君直接从三十三天外传音骂街：“胡闹！道韵乃天地至理，
岂能如凡间货物般买卖退换？！成何体统！”我对着传音玉符，诚恳回复：“老君息怒。
我们提供的是‘道韵体验服务’，降低悟道门槛，普惠广大修士。
退换政策是为保障用户权益，避免道韵与自身功法冲突导致的走火入魔风险。
这是天道对众生的关怀。”老君那边沉默了半晌。“那个……‘太极两仪’道韵体验装，
真能免费试用？”“是的，首次登录天道云控系统，可领取免费试用装。
需要您完成实名认证，并同意《道韵体验用户协议》。”“……协议发来看看。”今天，
是道韵退换中心开张第一天。值班的是新招聘的客服——织女。对，
就是那个被牛郎偷衣服的织女。她和牛郎的官司打完我帮她找的律师，
从月老那儿借的《仙凡婚姻纠纷处理条例》，分了家产，出来找工作，
说自己“受够了恋爱脑，要搞钱”。此刻，她正面对开业以来最大的挑战。
一个浑身冒着黑气、眼神阴郁的魔修，把玉瓶“啪”一声拍在柜台上。“退货！
”织女保持职业微笑：“先生您好，请问是对哪款道韵不满意呢？”“杀戮道韵！
”魔修咬牙切齿，“说什么‘体验极致杀伐，领悟毁灭真谛’！我炼化了三天，除了想砍人，
什么都没悟到！还差点被心魔反噬！”“请问包装完整吗？”“完整！
”“购买时间在七天内？”“第四天！”织女点头，接过玉瓶，放在一个刻满符文的阵盘上。
阵盘亮起，显示一行字：“道韵完整度：98.7%，可退换。”“好的，为您办理退货。
扣除3%的炼化损耗，退还您970功德。或者您可以选择更换其他道韵。
”魔修愣了：“真能退？”“本中心承诺，七天无理由。”织女微笑，
递过功德卡和一本《道韵选购指南》，
“建议您下次可以选择‘血色浪漫’或‘寂灭涅槃’系列，这两款更适合魔修心境。
现在购买，享九折优惠。”魔修握着功德卡，表情从愤怒，到茫然，到犹豫，
最后扭捏道：“那……那我看看‘寂灭涅槃’……”“这边请，有专人为您讲解。
”我蹲在二楼的栏杆上，看着楼下熙熙攘攘的神魔妖鬼，
看着他们为了一个飞升名额激动排队，为了一缕道韵讨价还价，为了改装飞剑省吃俭用。
玉宸宫的瓦片修好了，用的是雷公部友情赞助的“永不掉落”雷击木瓦。
老歪脖子树发了新芽，树下摆了茶座，月老在那儿给人算姻缘——兼职的，
主职还是我司行政秘书。后院的地脉WIFI信号塔，又加建了三座，覆盖范围扩到了百里。
玄丹子成了技术主管，带着一群炼丹师、炼器师，天天琢磨怎么优化信号，怎么开发新功能。
天道本源……好像没再继续消散。虽然也没增加。但它稳定下来了。像一条即将干涸的河，
突然接上了新的支流。支流里的水杂乱、浑浊、充满市井气，但它流着，汩汩地，
生机勃勃地。云头上，那些等了半年多、准备分遗产的大佬，还没走。
但他们不再说“什么时候破产”了。他们聚在一起，交头接耳：“听说没？
下个月要推出‘仙职考试培训套餐’，保过率九成……”“何止！我表舅的侄子的坐骑说，
天道正在和幽冥地府谈合作，要搞什么‘轮回VIP通道’，
充值功德可自选下辈子投胎门第……”“这天道……怎么比凡人还会做生意？”我喝了口茶，
摸出怀里那张皱巴巴的《天道服务市场化转型规划》，翻到最后一页。
那里用红笔写着一行小字：“当神明不再高高在上，当法则明码标价——这是堕落，
还是新生？”我没写答案。只是在这行字下面，又添了句：“反正，先活下去。”“活着，
才能看到结局。”楼下传来织女清亮的声音：“号外号外！天道旗舰店周年庆活动预告！
”“全场道韵第二件半价！”“飞升摇号积分翻倍！”“一次性充值十万功德，
送雷公亲笔签名涡轮增压飞剑一把！数量有限，先到先得——！”我笑了。
把规划书塞回怀里，拎着茶壶，晃晃悠悠走下楼梯。生意来了，得去招呼。
第五章 仙界IPO与天道对赌周年庆的招牌挂出去第三天，
玉宸宫的门槛被踏平了——字面意思。雷公不得不紧急加装了“防踩踏闪电结界”，
谁挤得太狠就给谁头发免费烫个卷。“排队！都排队！”月老杵着拐杖，嗓子都喊劈了，
“飞升摇号在左边！道韵退换在右边！飞剑改装请取号！——那边那几个秃驴，别插队！
佛陀来了也得守规矩！”是的，西天的几位罗汉也来了。领头的降龙罗汉挤在一群妖修中间，
锃亮的光头上全是汗，手里死死攥着张“天道VIP预约卡”。“施主，贫僧真的急。
”降龙对织女双手合十，“我那坐骑青龙，上次改装了翅膀涡轮，结果飞太快，
把文殊菩萨的狮子撞秃了。菩萨让我三天内赔个新的毛发生长术，
不然就让我去狮驼岭当三年护法……”织女眼皮都没抬：“‘生发道韵’缺货，下个月补。
要不您先试试这个？”她推过去一本小册子。
《佛门专属套餐：功德贷+心魔清理+坐驾全险》降龙翻开第一页就愣住了。
“这、这还能上保险？”“当然。”织女敲敲柜台上新挂的牌子，“‘天道旗下，
天保财险’。改装飞剑翅膀，附赠三年全险。撞坏他人财物，最高赔付十万功德。
撞伤佛门坐骑，额外加赔精神损失费——前提是您得买尊享版。
”降龙颤巍巍：“多、多少功德？”“原价三万八，周年庆特惠，一万九千八。支持分期，
首付三成，剩下分三十六期，年化利息只要八个点。”“八个点？！”“嫌高？
”织女压低声音，“看您面善，给您走个内部渠道——雷公那边有‘普惠金融补贴’，
利息能压到五个点。但得搭售一份‘渡劫无忧险’，每月扣两百功德，连续扣一百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