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个耳光,打穿了我的耳膜,也打碎了我三年的婚姻幻觉。他们把我扔在医院,
骂我是“不下蛋的母鸡”“丧门星”,还在家族群演苦情戏,说我气得婆婆“服药自尽”。
可一条匿名彩信,彻底撕开了这场骗局药店监控里,婆婆笑着对店员说:“维生素片?
演戏用的,家里那个不听话,得治治她。”原来那场“自杀”,是一场合谋。而我,
是他们全家联手导演的戏里,唯一的受害者。现在,我不哭、不闹、不求和。
我带着伤情鉴定、录音笔、完整证据链,走进法院,只说一句:我们法庭见。
1消毒水的味道像无形的藤蔓,钻进我的鼻腔,缠绕住我的每一次呼吸。白色,
目之所及的一切都是惨淡的白色。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床单,白色的天花板。
左耳里是持续不断的嗡鸣,像有一万只蝉在我的颅内开着一场永不落幕的演唱会。
医生的话还在耳边回响,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冰冷的小锤,敲击着我脆弱的神经。
“急性鼓膜穿孔,需要立刻住院治疗。”我拿着那张薄薄的诊断书,
纸张的边缘几乎要被我的指尖嵌进肉里。疼痛从耳蜗深处蔓延开来,带着灼烧感,
一路烧到我的心脏。可比这更痛的,是那 24 下毫不留情的耳光。每一记,
都来自我曾经以为最亲密的人。我的丈夫,李伟。我的公公,
那个平日里道貌岸然的一家之主。我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滑动,
那上面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找到李伟的号码,拨了过去。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背景音里传来麻将碰撞的清脆声响。“喂?”他的声音里带着不耐烦。
我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在摩擦:“我在医院,医生说我耳膜穿孔,要住院,
你把医药费……”话还没说完,就被他粗暴地打断。“耳膜穿孔?你他妈还有脸说?
”“林晚我告诉你,我妈现在还躺在床上,你要是识相的就赶紧给我滚回来给我妈磕头道歉!
”“住院?住什么院?我看你就是想躲清闲!”“一点医药费的小事还来烦我?
你是不是觉得我们家欠你的?”冰冷的词句像无数根钢针,密集地扎进我早已千疮百孔的心。
我还没来得及回应,电话那头换了一个更加尖利的声音,是我的婆婆张桂芬。哦,不对,
她不是应该在床上“垂危”吗?“你这个丧门星!扫把精!把我儿子害得还不够吗?
”“我们李家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娶了你这么个东西!”“我告诉你,不给我跪下认错,
这事没完!你就在医院里待着吧,我看谁管你!
”紧接着是公公低沉但充满威胁的咆哮:“自己做错了事,就要自己承担后果!
好好反省反省!”电话被猛地挂断了。嘟嘟的忙音在死寂的病房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我握着手机,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却流不出一滴眼泪。哀莫大于心死,原来是这种感觉。
窗外的天空是灰蒙蒙的,像我这三年的婚姻生活。我想起刚结婚时,
张桂芬要求我辞掉有大好前景的工作,理由是“女人就该在家相夫教子,
早点生个孙子才是正经事”。李伟当时搂着我说:“晚晚,我妈也是为了我们好,我养你。
”我信了,我辞了职,成了一个全职主妇,一个等着丈夫“投喂”的笼中鸟。然后,
我的生活费开始被克扣。张桂芬说:“一个女人家家,又不出去花天酒地,
要那么多钱干什么?我儿子赚钱不容易。”李伟说:“晚晚,你体谅一下,最近开销大。
”我再次退让。我用我自己婚前的积蓄补贴家用,给他买上千的球鞋,
给婆婆买几百的护肤品,而我自己,已经快两年没有买过一件新衣服。
我以为我的忍耐和退让,能换来家庭的和睦。现在看来,不过是一场自欺欺人的笑话。
他们不是家人。他们是一群寄生在我身上的水蛭,是一群以我的痛苦为食的刽子手。
手机再次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妈妈”两个字。我划开接听。“晚晚啊,妈听说了,
你别跟你婆婆置气,她年纪大了,你就让着她点。”“夫妻俩,床头吵架床尾和,
哪有什么隔夜仇?李伟打你是不对,可你顶嘴也有错啊。”“听话,赶紧回家,服个软,
这事就过去了。”过去?我的耳膜穿孔了,我的尊严被踩在脚下,
我被当成一个可以随意打骂的物件。怎么过去?这是我第一次,
没有听从他们“为我好”的劝告。我沉默着,一言不发地按下了挂断键。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我在通讯录里翻找着,手指停在一个名字上。苏晴。我唯一的朋友,我最后的救命稻草。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我听到她爽朗的声音:“喂,大忙人,终于想起我了?
”我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半天发不出一个音节。良久,我才用尽全身力气,
挤出几个字。“苏晴,救我。”2。苏晴来的时候,像一阵风。她一脚踹开病房的门,
看到我脸上的红肿和缠着纱布的耳朵,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瞬间燃起了熊熊怒火。“操!
”一个字,简单粗暴,却让我紧绷的神经瞬间断裂。眼泪毫无征兆地滚落下来,砸在手背上,
滚烫。这三年来积攒的所有委屈、不甘、痛苦,在这一刻,尽数决堤。苏晴没有多问,
她走过来,紧紧抱住我。她的怀抱很温暖,带着一股淡淡的香水味,让我感到无比安心。
“哭吧,哭出来就好了。”她的手一下一下地轻抚着我的背。我伏在她的肩头,
哭得像个迷路的孩子。哭了不知道多久,直到喉咙沙哑,眼泪流干,我才慢慢平静下来。
苏-晴递给我一张纸巾,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林晚,告诉我,你想怎么样?
”我擦干脸上的泪痕,抬起头,迎上她的目光。那目光里有心疼,有愤怒,
但更多的是坚定不移的支持。我深吸一口气,那股消毒水的味道似乎也不那么令人窒息了。
“我想离婚。”这四个字,我说得异常清晰,异常平静。
仿佛它们已经在我的心里盘桓了千万次,今天,终于破土而出。
苏晴的脸上露出一抹“我就知道”的笑容,带着几分解气。“好。”她没有劝我三思,
没有说为了孩子我们还没有孩子,没有说离婚的女人不好过。只有一个字,好。
“想离婚,就不能这么窝囊地离。”苏晴拉过一张椅子坐下,眼神瞬间变得专业而锐利,
她律师助理的职业本能被完全激发。“家暴,这是最关键的。你的伤情鉴定报告呢?
必须拿到手,这是铁证。”“还有,他们把你一个人扔在医院,不支付医药费,
这属于遗弃行为。”“你现在要做的,不是哭,不是怨天尤人。是收集证据,越多越好。
”她的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我混乱的思绪。对,证据。
我不能就这么白白挨了这 24 个耳光。我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苏晴帮我办好了所有的住院手续,用她的信用卡垫付了全部费用。她看着我,
眼神里是毋庸置疑的决断:“钱的事你不用管,安心养伤。从现在开始,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躺在病床上,左耳的嗡鸣还在继续,但我心里却前所未有地清明。我开始用手机的备忘录,
默默地记录。记录下结婚以来,张桂芬的每一次辱骂。“不下蛋的母鸡。
”“白吃白喝的废物。”“我儿子真是瞎了眼。”记录下李伟的每一次漠视和偏袒。
“我妈年纪大了,你让着她点怎么了?”“她是我妈,我能怎么办?
”“你别那么小心眼行不行?”那些曾经让我心如刀割的话语,
现在变成了一行行冰冷的文字,成为了他们罪恶的铁证。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叮”地一声,
是一个微信群的消息。群名叫“相亲相爱一家人”。多么讽刺的名字。我点开,
最新的消息是李伟发的。“林晚太不懂事了,顶撞我妈,气得我妈心脏病都快犯了,
现在还玩离家出走,电话也不接。家门不幸!”下面是婆婆张桂芬的语音,
声音听起来虚弱又委屈。“哎,
为了你们好啊……没想到她这么容不下我这个老婆子……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接着,
七大姑八大姨的“慰问”和对我这个“恶媳”的口诛笔伐,像潮水一样涌来。
“这媳妇太不像话了!”“李伟,你就是太惯着她了!”“让她自己冷静冷静,
过两天就知道错了。”我看着屏幕上那些颠倒黑白、指鹿为马的言论,手指一根根攥紧。
我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冷。原来,在他们眼里,我从来就不是家人。
我只是一个需要被规训、被改造的外人。苏晴凑过来看了一眼,气得直接骂出了声。
“这群成年巨婴!颠倒黑白的本事真是炉火纯青!”她看着我,目光灼灼:“晚晚,别怕。
他们现在跳得越高,将来摔得就越惨。”我关掉手机屏幕,将那些污言秽语隔绝在外。
我的心里没有波澜。因为我已经决定,要亲手把他们捧上的高台,一砖一瓦地,全部拆掉。
3。住院的第三天,我的脸已经消肿了不少,但左耳的听力依旧模糊。医生说恢复需要时间,
让我保持心情平静。平静。这两个字对我来说,像一个遥远的传说。午后,
阳光透过窗户斜斜地照进来,在白色的被单上投下一块暖黄色的光斑。我正靠在床头,
整理着苏晴给我带来的法律资料,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一条彩信。来自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有些疑惑,这个年代,还有谁会发彩信?带着几分警惕,我点开了那条信息。
加载的圆圈转了两圈,一个视频画面弹了出来。视频的场景,是一家药店。柜台前,
站着一个我再熟悉不过的身影。是我的婆婆,张桂芬。
她穿着那天和我吵架时一模一样的衣服。画面有些晃动,像是偷拍的,但声音却异常清晰。
我看到她从钱包里拿出钱,递给柜台里的店员,脸上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
狡黠又得意的笑容。“小姑娘,给我拿两瓶维生素片。
”店员有些疑惑地问:阿姨你有什么不舒服吗,维生素片也不能当糖吃。然后,
我听到了那句让我浑身血液瞬间凝固的话。张桂芬压低了声音,但那语气里的炫耀和轻蔑,
却像一把刀,精准地刺进我的心脏。“不是,演戏用。”她笑着说。“家里那个不听话,
得治治她。”视频到这里,戛然而止。我坐在病床上,一动不动。手机还停留在那个画面上,
张桂芬那张笑着的脸,此刻在我看来,比任何妖魔鬼怪都要可怖。演戏用。治治她。原来,
那一场惊天动地的“服药自尽”,那声嘶力竭的哭喊,那倒地抽搐的身体,
全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表演。而我,就是那个被按在戏台中央,供他们取乐的小丑。
我的丈夫,我的公公,就是这场戏里,最配合也最投入的配角,用 24 个响亮的耳光,
将这场戏推向了高潮。一股荒谬到极致的悲凉感,瞬间淹没了我。我不是愤怒,
而是觉得可笑。可笑我这三年的付出,可笑我曾经的天真,可笑我把一群演员当成了家人。
我一遍又一遍地播放着那段视频。每一次,张桂芬那句“演戏用”,都像一把重锤,
将我心底残存的最后的温情,砸得粉碎。我是谁?我是林晚。我是那个被他们联手陷害,
打到耳膜穿孔,被弃之不顾的妻子。我是那个在家族群里被他们肆意污蔑,
塑造成恶毒媳妇的罪人。我浑身都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一种即将破笼而出的,
狂暴的能量。苏晴提着午饭推门进来,看到我煞白的脸色,立刻紧张起来。“晚晚,
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将手机递给了她。苏晴接过手机,
只看了一眼,脸色就变了。她把视频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然后又看了一遍。她紧紧抿着嘴唇,
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最后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畜生。”她抬起头,眼神亮得惊人。
“晚晚,这是谁发给你的?”我摇了摇头:“一个陌生号码。”我不知道是谁。
或许是那个良心未泯的药店店员,或许是某个看不下去的路人。但这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这把刀,现在握在了我的手里。苏晴立刻冷静下来,
她律师助理的专业素养让她迅速抓住了重点。“这个视频,是我们的王牌。”“有了它,
你婆婆就是**欺诈,你老公和你公公就是故意伤害。我们不但要离婚,
还要让他们付出应有的法律代价!”她看着我,目光里充满了力量。“现在,
他们还不知道我们有这个东西。我们可以好好谋划一下,怎么让这张牌打出最大的效果。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陌生的号码。心里默默地说了一句:谢谢你。谢谢你,
让我看清了真相。也谢谢你,给了我反击的武器。我将视频保存下来,发到云端备份,
然后将那条彩信彻底删除。做完这一切,我抬起头,对苏晴说:“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我的声音很平静,但苏晴听懂了里面的决绝。一场好戏,是时候该落幕了。只不过这一次,
导演,换成了我。4。隔天上午,病房门被敲响了。我还没开口,门就被推开,
李伟那张我曾经深爱过的脸出现在门口。他的身后,跟着我的公公,
以及那个“大病初愈”的婆婆张桂芬。他们提着一个硕大的果篮,
上面还扎着俗气的粉色蝴蝶结。好一幅“合家探望,其乐融融”的画面。如果不是知道真相,
我或许真的会被他们这副模样感动。“晚晚,我们来看你了。
”李伟脸上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小心翼翼地把果篮放在床头柜上。
张桂芬也一改往日的嚣张,靠在公公身上,一副孱弱不堪的模样,眼睛红红的,像是刚哭过。
“晚晚啊,妈知道错了,妈那天也是一时糊涂,气急了才……你别往心里去。”她说着,
还真的挤出了几滴眼泪,用手帕擦着眼角。“一家人,哪有不磕磕碰碰的。
你就跟我们回家吧,回家好好养着,总比在医院强。”公公也在一旁帮腔,
语气沉重:“是啊,林晚,你婆婆都这样了,你就大度一点。回家后,写份保证书,
给你婆婆道个歉,这事就算过去了。”写保证书。道歉。我看着他们三个人,一个唱红脸,
一个唱白脸,一个负责善后,配合得天衣无缝。像一场排练了无数次的蹩脚戏剧。
我突然很想笑。原来,他们今天来,不是来忏悔,而是来施压的。他们以为,一个果篮,
几句软话,就能把我哄回去,继续当那个任他们搓圆捏扁的软柿子。他们以为,
我还是那个会为了所谓的“家庭和睦”而委曲求全的林晚。李伟见我迟迟不说话,有些急了。
他走过来,想拉我的手,被我面无表情地躲开。他的手僵在半空中,有些尴尬。“晚晚,
你别这样。我知道你委屈,是我不对,我不该动手。”“你跟我回家,我保证,
以后都好好对你,再也不让你受委屈了。”他信誓旦旦地承诺着,眼神里充满了“真诚”。
可我知道,这真诚的保质期,短得可怜。只要下一次我和他妈有任何冲突,
他会毫不犹豫地再次选择当一个孝顺的儿子,一个合格的刽子手。我全程没有说一句话。
我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们。看着张桂芬如何卖力地表演她的“悔过”。
看着我公公如何摆出一家之主的威严来“主持公道”。
看着李伟如何在我面前展现他的“深情”与“承诺”。我的沉默,像一堵无形的墙,
让他们所有的表演都失去了观众。病房里的气氛开始变得诡异。他们三个人脸上的表情,
从一开始的胸有成竹,到后来的疑惑,再到最后的不安。张桂芬的眼泪流不下去了。
公公的训诫也说不出口了。李伟的承诺在死寂的空气里显得格外苍白无力。
我的这种异样的冷静,让他们感到了恐慌。这是一种他们从未见过的,
脱离了他们掌控的冷静。最后,还是李伟打破了沉默,他的语气里带着乞求:“晚晚,
你到底想怎么样?你说句话啊。”我想怎么样?我看着他,然后视线缓缓扫过他身后的父母。
我轻轻地扯动了一下嘴角,那或许不能称之为一个笑容,只是一条冷硬的直线。“好啊。
”我开口了,声音嘶哑,但清晰。“我跟你们回家。”他们三个人都愣住了,
似乎没反应过来。李伟的脸上瞬间迸发出狂喜:“真的?晚晚,你答应了?
”张桂芬的脸上也立刻露出了得意的,藏也藏不住的笑容。看,我就说吧,这女人,
吓唬吓唬就老实了。我能读懂她眼神里的含义。我没有理会他们的欣喜若狂,
只是平静地补充了一句。“不过,我要等我的朋友来,陪我一起办出院手续。”“应该的,
应该的。”李伟忙不迭地答应,生怕我反悔。他们以为我服软了。他们以为,
这又是一次他们成功的“家庭规训”。他们不知道。回家,不是结束。
而是我为他们精心准备的,另一场大戏的开场。5。苏晴来的时候,
那一家三口正坐立不安地等在病房外。看到苏晴,李伟的眼神里闪过不悦,但没敢说什么。
苏晴直接无视了他们,径直走到我面前,低声问:“准备好了?”我点点头。“走吧,
我们回家。”苏晴扶着我,声音不大,却足够让门口的三个人听见。办完出院手续,
我坐上了苏晴的车。李伟想让我坐他的车,被我直接拒绝。他的车,我嫌脏。一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