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上海的傍晚,天像是被捅穿了一个窟窿。暴雨砸在梧桐叶上,炸开密不透风的噼啪声。
浑浊的雨水沿着外滩老洋房的雕花栏杆,冲刷出一道道深色的水痕,
最终在青石板路上汇成溪流。苏晚站在二楼露台拱窗前。
指尖在冰凉的玻璃上慢条斯理地画着圈,酒红色缎面吊带裙随着她细微的动作,
在胜雪的肌肤上泛起一层柔滑的涟漪。裙摆很短,将将遮住大腿。她今天特意穿了这件裙子。
也特意穿了这双最顶级的黑丝。天鹅绒的材质密实地包裹着她修长的双腿,
室内暖黄的灯光打上去,那细腻的绒面便晕开一层朦胧的光。光线沿着小腿往上,
勾勒出膝窝柔和的凹陷,最终隐没于裙摆边缘精致的蕾丝花纹里。这是一个精心布置的陷阱,
只为等待一个特定的猎物。2.巷口,一束刺眼的车灯破开雨幕。
那辆黑色迈巴赫停得又稳又静。苏晚停下画圈的手指,
琥珀色的瞳仁里映出那个撑伞走下的男人身影,唇角无声地弯起。陆承渊。她未来的租客。
男人的身形被一把巨大的黑伞笼罩,定制西装的肩线笔挺得没有一丝褶皱,
湿冷的风灌进巷子,只来得及掀起他的衣角。一截质感上乘的白衬衫袖口露了出来,
干净得像是与这场脏兮兮的暴雨分属两个世界。他没有看周围的雨景,在车门关上的瞬间,
便抬眼,视线穿透重重雨帘,精准地落在了二楼拱窗的位置。那目光没有焦点,没有情绪,
仿佛只是在确认一栋建筑的结构。却带着一种穿透一切的压迫感。
苏晚与那道视线在空中短暂交汇。她甚至能想象出他那张深邃面孔上的表情,眉骨锋利,
薄唇紧抿,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有趣。苏晚笑了,几缕松散的发丝垂在颈侧,
随着她的笑意轻轻晃动。比起这栋住了几十年、一成不变的老洋房,她的新租客,
似乎要有趣得多。门铃声很快就会响起。她转身,光着脚踩上冰凉的木地板,裙摆摇曳,
走向楼梯口。去迎接她的猎物。3.按响门铃时,陆承渊的指尖还沾着雨水的凉意。
门开的瞬间,他的视线直直坠落。恰好落在苏晚的腿上。暖黄的灯光下,
那层天鹅绒质地的黑丝像是会呼吸。细腻的绒面贪婪地吮吸着光线,晕开一层朦胧的软光,
勾勒出小腿紧实流畅的弧度。陆承渊的喉结重重滑了一下。他猛地抬眼,
视线却一头撞进苏晚那双含着浅笑的琥珀色眼眸里。“陆先生,快请进。”她的声音软糯,
带着上海女人独有的娇嗲,却又恰到好处地保持着一丝疏离。苏晚侧过身。
酒红色的裙摆划开一道微小的弧,那截被黑丝包裹的纤细小腿,
有意无意地擦过他的西装裤腿。一阵极细微的、带着丝绒触感的摩擦。
陆承渊的身体蓦地绷紧。他迈步进屋,目光落在她的脸上。眼尾天然上翘,睫毛长而密,
鼻尖小巧挺翘,唇色是未经点染的粉。一张极具攻击性的美艳脸庞,
偏偏透着一股漫不经心的纯。两种截然相反的气质,在她身上揉成了最要命的钩子。
室内有淡淡的栀子花香,混着她身上传来的温度,将门外潮湿的雨腥气隔绝得干干净净。
苏晚引他去客厅沙发,而后转身走向茶水台。陆承渊的目光,彻底黏在了她的背影上。
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那酒红色的缎面裙摆都随之摇曳,裙摆边缘的蕾丝若隐若现。
丝袜完美地贴合着肌肤的每一寸起伏,将腿部的线条勾勒到极致。
那是一种动态的、活色生香的诱惑。苏晚弯腰去取茶叶罐。长发如瀑般垂落,
遮住了一小半光洁的后背,却让那优美凹陷的背沟曲线显得愈发清晰。陆承渊端坐着,
交叠的长腿没有动,但搁在膝盖上的手指,却无声地收紧了。这个女人,
就是一株开在雨夜里,等着人主动上钩的、有毒的植物。而他,已经踩进了她的领地。
4.“陆先生,尝尝我泡的雨前龙井。”苏晚端着骨瓷茶杯走来,
声音里含着若有似无的笑意。她将杯子递给他。温热的指尖,有意无意地,
在他冰凉的手指上轻轻一划。那触感温软,稍纵即逝,却留下一片灼人的热意。
陆承渊的动作停滞了一瞬。苏晚抬眸,琥珀色的眼瞳里笑意流转,长睫颤了颤,
那眼神分明是在说:我抓到你了。陆承渊喉咙发紧,目光猛地错开,落向别处。他接过茶杯,
从齿缝间挤出两个字。“谢谢。”声音比他预想的,要哑上三分。签订租约时,
两人并肩坐在沙发上,距离近到能闻到彼此身上的气息。苏晚低头看着文件,
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小扇子似的影子,唇瓣微微抿着,神情专注得像个不谙世事的学生。
可陆承渊的目光却无法自控地,顺着她细腻的侧脸滑落。挺翘的鼻尖。
偶尔会无意识轻咬一下的唇。视线最终,还是不受控制地黏在了她交叠的双腿上。
黑丝的质感在灯光下纤毫毕现,每一寸起伏都透着隐秘的光泽,衬得双腿线条愈发匀称好看。
“陆先生,这里需要您签字。”苏晚的声音将他的思绪拽回。她抬眼,目光直勾勾地望着他,
那眼神带着洞悉一切的玩味,好像他刚才的失神,全被她看在眼里。
陆承渊的耳根瞬间烧了起来。他面上依旧维持着惯有的冷峻,接过笔,指尖却绷得很紧,
力道几乎要穿透纸背。笔锋落下,签下的名字刚劲有力,一如他这个人,
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场。苏晚看着那个签名,唇角弯起的弧度,带上了几分得逞的意味。
“陆先生的字,真好看。”她的夸赞轻柔,却字字敲在鼓点上。陆承渊抬眼,
撞进她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瞳里。那双眼睛里有光,清晰地映出他此刻略显失措的倒影。
而那双被黑丝包裹的长腿,正轻轻交叠着,膝盖一下一下地晃动,
带着一种纯然而致命的诱惑。他的心跳,骤然乱了章法。陆承渊迅速移开视线,
只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谬赞。”5.窗外的雨势丝毫未减,豆大的雨点砸在玻璃上,
晕开一片模糊的水光。陆承渊签完租约,本该告辞,
此刻却被这场突如其来的暴雨困在了原地。苏晚看穿了他的窘境,唇角噙着一抹了然的笑意。
“陆先生,雨这么大,不如等雨小些再走?”她说着,不等陆承渊回应,便径直转身,
姿态轻盈地走向二楼。“我去楼上拿件披肩,晚上有点凉。”裙摆随着她的步伐摇曳,
黑丝包裹的小腿绷出流畅而紧实的弧度。每一步,那银色的细高跟都轻轻敲击着木质楼梯,
声音清脆,却沉闷地砸在陆承渊的心口。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追随着那道身影,
直到她消失在楼梯的拐角。客厅里只剩下雨声和自己逐渐失序的心跳。几分钟后,
楼梯处再次传来脚步声。陆承渊下意识抬眼。苏晚下来了。她换了一件黑色的露背针织衫,
柔软的布料紧贴着身躯,腰线收得极细。最惊心动魄的,是她光洁的后背。
大片的冷白皮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里,两片漂亮的蝴蝶骨随着她下楼的动作微微扇动,
仿佛随时能振翅飞走。下身依旧是那条夺走他全部注意力的黑丝长袜,
只是脚上换了双银色的细高跟,鞋跟尖锐,更显得脚踝纤细得不盈一握。她散开了长发,
乌黑的发丝瀑布般垂下,有几缕调皮地落在裸露的背脊上,黑与白的交织,
是沉默却汹涌的邀请。“刚洗了个澡,换件舒服点的衣服。”苏晚走到他面前,
动作自然地抬手,将一缕碎发别至耳后。这个动作,
让她纤细的脖颈与精致的锁骨线条彻底展露。她身上带着沐浴后温热的水汽,
混合着某种清甜的香气,无声地侵占了陆承渊的呼吸。陆承渊的视线从她优美的后颈,
滑到那凹陷下去的背沟深处,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滑动了一下。他猛地将视线转向窗外,
盯着玻璃上蜿蜒的水痕,声音比他预想的更紧、更哑。“麻烦了。”“不麻烦。
”苏晚在他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双腿优雅地交叠。灯光下,黑丝的质感愈发清晰,
甚至能看到尼龙纤维上细微的绒毛,衬得腿部肌肤愈发细腻。她主动开启了话题。
“陆先生是做什么工作的?看您的气质,不像普通的上班族。”“做点小生意。
”陆承渊的回答言简意赅,每一个字都透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硬。他太不习惯这种对话。
尤其是在这样一个女人面前,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正被一寸寸地瓦解。
苏晚似乎毫不在意他的冷淡,红唇一弯,继续笑道:“上海的生意不好做吧?
我这房子之前的租客也是位老板,天天忙得不见人影。”她的目光带着纯粹的好奇,
落在他脸上,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轻颤。那双眼睛太清澈,也太勾人。纯真与妩媚,
在她身上糅合成一种矛盾又致命的气质。陆承渊的心跳,又开始不听使唤。他迎上她的视线,
维持着最后的镇定。“还好。”接下来的时间,成了苏晚一个人的狩猎场。她话不多,
声音温软,话题也只围绕着房子和天气这种最安全不过的领域。但她的每一个微表情,
每一个小动作,都在精准地狙击他的防线。时而无意识地轻咬下唇,露出一点贝齿的莹白。
时而用纤长的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骨瓷茶杯的杯壁。陆承渊话更少,
几乎只用单音节词回应,目光死死钉在电视屏幕上,那里明明什么都没播。可他的余光,
却像被磁石吸引的铁屑,一遍遍地,不受控制地,滑向她交叠晃动的双腿,滑向她含笑的眼,
滑向她裸露的后背。空气里的拉锯战,无声却激烈。忽然,苏晚向前倾身,单手托住下巴,
姿态慵懒得像一只餍足的猫。这个动作,让她背后的风光,愈发深邃。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
却带着洞悉一切的笑意,轻轻飘了过来。“陆先生。”“你好像很紧张。”陆承渊的呼吸,
骤然停滞。他被抓住了。6.换了双银色的细高跟,鞋跟尖锐,像一枚蓄势待发的钉子,
更衬得脚踝纤细如易碎的瓷。她松松散开发丝,乌黑长发如瀑垂落,几缕贴在光洁背脊,
黑绒白肤相映,是无声却勾人的牵引。“刚洗了个澡,换件舒服的。”苏晚走到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