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县长来调研，我妈怒吼死鬼，又穿几万块裙子下乡！

为了迎接女县长的调研，我把家里里外外打扫了三遍，生怕有一点怠慢。

县长进门后一脸严肃，气场强大，我站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喘。

就在我汇报工作还要颤抖时，我妈提着菜篮子回来了。

她看了一眼端坐在沙发上的县长，冲上去就是一巴掌拍在背上，顺手揪起耳朵。

“死丫头片子！又穿这几万块的裙子下乡？显摆你有钱是吧？”

我吓得魂飞魄散正要护驾，却见县长缩着脖子求饶：“妈，疼疼疼，给我留点面子……”

我把家扫了三遍。

地板拖了三遍。

桌子用湿布抹过，又用干布擦干，直到能映出人影。

玻璃窗擦得像不存在。

我爸的遗像也被我仔仔细细擦了一遍。

他看着我笑。

我笑不出来。

我感觉我的心脏在喉咙里跳。

每一次跳动都带着铁锈味。

客厅里的摆设，我调整了至少八次。

沙发套拉得没有褶皱。

茶几上的水杯，四个，排成一条直线，杯口朝上，间距用尺子量过。

一切都准备好了。

我在等一个人。

一个能决定我命运的人。

新来的女县长，李若兰。

下来调研。

点名来我家。

我是村里的文书，一个不入流的小角色。

这份天大的荣幸砸下来，我躲都躲不掉。

我只知道，这次接待，但凡出一点纰漏，我的工作就到头了。

可能在整个镇上都待不下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我的手心全是汗。

汗水浸湿了我的衬衫后背。

屋外传来汽车引擎声。

声音不大，但像锤子砸在我心上。

我立刻冲出去。

一辆黑色的奥迪停在院子门口。

车门打开。

先下来一条腿。

穿着西装裤，笔挺。

然后是整个人。

李若兰。

她比照片上更年轻，也更严肃。

一张脸像是用冰块雕出来的，没有多余的表情。

眼睛扫过来，我的呼吸停了半秒。

那不是视察。

那是审视。

像刀子一样刮过我的脸。

我赶紧低下头。

“李县长好。”

我的声音在抖。

“嗯。”

她只从鼻子里发出一个单音节。

气场。

这就是气场。

无形的压力像水一样从四面八方挤过来，要把我捏碎。

她走进院子，步伐不大，但每一步都踩在我的心跳上。

我跟在她身后，半个身位，大气不敢喘。

她不说话，只是看。

看我种的葱，看墙角的柴火堆，看晾衣绳上的旧衣服。

我感觉自己像一个没穿衣服的人，所有缺点都被她看得清清楚楚。

进了屋，她目光一扫。

“挺干净。”

她说。

我悬着的心掉下来一半。

“应该的，应该的。”我赶紧说。

她走到沙发前，没有立刻坐下。

伸出手指，在茶几边缘轻轻划过。

我看见了。

我的心又悬到了嗓子眼。

她收回手指，两个指头捻了一下。

没有灰。

她这才坐下。

整个身体陷进沙发里，但腰背挺得笔直。

她看着我。

“说吧。”

“说……说什么？”我脑子一片空白。

她的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一下。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我瞬间惊出一身冷汗。

“工作。”

她吐出一个字。

“哦哦，工作，工作。”

我像个被提线的木偶，慌忙从口袋里掏出准备好的稿子。

那几页纸被我的手汗浸得有点软。

我展开稿子，开始念。

“尊敬的李县长，我们村……”

我的声音发颤，念得磕磕巴巴。

李若兰不打断我，就那么静静看着。

她的目光比任何催促都更有压力。

我感觉我的舌头打了结，稿子上的字开始跳舞。

就在我快要念不下去，准备当场昏过去的时候。

门开了。

我妈回来了。

她左手提着一个菜篮子，里面有刚买的豆腐和青菜。

右手拎着一块肉。

她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心情很好。

她一眼就看到了沙发上的李若兰。

我吓得魂飞魄散。

妈不认识县长。

她要是说错了什么话，冲撞了领导……

我不敢想下去。

我正要开口，给她介绍。

我妈却把菜篮子往地上一放。

眼睛一瞪。

她没有看我。

她看着李若兰。

然后她冲了过去。

我以为她要热情地握手。

我错了。

我妈冲到沙发前，扬起手。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客厅里炸开。

巴掌结结实实地拍在了李若兰的背上。

我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整个世界静止了。

我看见李若兰的身体猛地一震。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我妈的另一只手已经揪住了她的耳朵。

动作行云流水，像是演练了千百遍。

“死丫头片子！”

我妈的声音又亮又冲。

“又穿这几万块的裙子下乡？显摆你有钱是吧？”

“这料子能下地吗？刮坏了不心疼是吧？”

“跟你说过多少遍了，回家就穿家里的旧衣服！”

我，石化了。

大脑彻底宕机。

我的身体比我的思想先动起来。

我要护驾。

我必须保护县长。

我扑过去，想拉开我妈。

“妈，你干什么！这是李县长！”

我喊出声，声音都变了调。

然而，接下来的一幕，让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那位气场强大、不苟言笑、让我大气不敢喘的李县官。

她没有发怒。

她也没有不悦。

她缩着脖子，五官皱在一起，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她咧着嘴，一边躲一边求饶。

“妈，疼疼疼……”

“妈，我错了，错了……”

“给我留点面子，妈，有下属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