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花洒

午夜花洒

作者: 饭饭本饭

悬疑惊悚连载

悬疑惊悚《午夜花洒》是作者“饭饭本饭”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电表林峰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主要讲述的是:主要角色是林峰,电表,冰冷的悬疑惊悚,民间奇闻小说《午夜花洒由网络红人“饭饭本饭”创故事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58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1 09:56:2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午夜花洒

2026-02-01 12:35:14

K市的霓虹总在暮色四合时次第亮起,流光溢彩的光河淌过CBD的玻璃幕墙,

淌过车水马龙的主干道,却淌不进城郊那片被遗忘的角落。林峰拖着磨破底的帆布鞋,

踩过坑洼不平的柏油路,看着眼前斑驳的红砖楼在夕阳里投下歪斜的影子,

心底最后一点对大城市的憧憬,碎得像楼体上剥落的墙皮。这是他大学毕业的第三个月,

从挤破头的校招到遍地撒网的社招,几十次面试换来的,

是一份位于市中心的996文职工作,薪水刚够覆盖房租和温饱,

连顿像样的外卖都要算计着点。为了省点钱,他在租房软件上翻了三天三夜,

终于找到这家名为“河畔新村”的小区——离公司二十公里,无电梯六层楼,

租金却是市区的一半。中介发来的照片拍得遮遮掩掩,只露了房间里还算整洁的一角,

没提小区背靠废弃河道,没提楼前的空地杂草长到半人高,更没提这栋楼的墙面上,

爬满了暗绿色的青苔,像一层洗不掉的霉斑。林峰站在楼下,风从河道的方向吹过来,

带着一股潮湿的腥气,混着杂草腐烂的味道,钻进鼻腔,让他忍不住皱紧了眉。

房东是个精瘦的中年男人,姓王,说话时眼神总往斜下方瞟,像是不敢看人。

他手里攥着一串黄铜钥匙,钥匙链上锈迹斑斑,递过来时,林峰能摸到钥匙上的潮气,

还有一股若有似无的腥气,和风吹来的味道如出一辙。“房租押一付一,每月一千二,

水电自理,物业费我包。”王房东的语速飞快,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木头,

“签完合同钥匙给你,有事微信联系,我平时很忙,没空过来。”林峰接过合同,

纸张边缘泛黄发脆,上面的字迹歪歪扭扭,连小区的具体地址都写得含糊。

他指着合同上“押金退还细则”的空白处,想问清楚退租时的要求,可话刚到嘴边,

王房东就猛地往后退了一步,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像是被烫到了一样。“都是行规,

提前一个月说就行,没损坏东西就退。”他说着,快速签了字,把钥匙塞到林峰手里,

转身就往楼道里走。他的脚步很仓促,踩在水泥楼梯上发出“噔噔噔”的声响,

没有丝毫停顿,甚至没回头看一眼,那背影逃也似的,像是身后有什么东西在追。

林峰站在原地,看着他消失在楼道的阴影里,手里的钥匙串冰凉,腥气却越来越浓,

他低头看了看,钥匙的缝隙里,似乎卡着一点暗红色的东西,像干涸的血渍,

又像青苔的碎屑。房间在四楼朝南,门是老旧的木门,上面贴的福字早已褪色,边角卷翘,

露出下面深色的木纹,门板上有几道浅浅的划痕,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抓挠过。推开门,

一股混合着霉味和腥气的风扑面而来,林峰下意识地捂了捂鼻子。房间不大,一室一厅,

家具都是老旧的款式,木床、衣柜、书桌,还有一个掉了漆的床头柜,表面蒙着一层薄灰,

却意外地没有太多破损,只是衣柜的门合得不严,留着一道细缝,里面黑黢黢的,

看不清里面的东西。朝南的窗户正对着楼前的杂草空地,透过窗户能看到废弃河道的轮廓,

风从窗户缝里钻进来,吹得窗帘轻轻晃动,窗帘边缘有几块深色的印记,像是水渍,

又像是血渍,洗不掉也擦不净。好在地面铺了瓷砖,擦一擦还能看出原本的白色,

卫生间虽小,却有独立的燃气热水器和花洒,只是花洒的金属喷头生了锈,

水管上裹着一层厚厚的水垢,热水器的外壳有些变形,角落处还沾着一点暗红色的锈迹,

像是渗出来的血。林峰放下简单的行李——一个拉杆箱,一个背包,里面装着他所有的家当。

他花了一下午的时间打扫房间,擦桌子、拖地板、刷卫生间,倒了满满三大桶垃圾,

可那股若有似无的腥气,却像渗进了墙壁里,怎么都清不掉,尤其是在卫生间,

腥气混着水汽,格外浓重,像是有什么东西泡在水里腐烂了一样。他以为是房间太久没人住,

通风几天就好,便打开窗户,把行李收拾好,倒头就睡。连日来的面试奔波,

加上第一天上班的紧张,让他疲惫到了极点,沾着床就陷入了沉睡,

连窗外的野猫叫都没听到,更没注意到,卫生间的花洒,在他睡着后,轻轻滴下了一滴水,

落在瓷砖上,晕开一小圈水渍;更没注意到,客厅的电表,红色的数字在黑暗里,

正以肉眼几乎看不见的速度,缓慢地往上跳。接下来的半个月,日子过得平淡又忙碌。

林峰每天早上六点半起床,步行十五分钟到地铁站,转一次线,再走十分钟到公司,

刚好赶上九点打卡;晚上九点下班,回到家已是十一点,简单洗漱后就睡觉,

连刷手机的精力都没有。他几乎没怎么留意房间里的异样,只是偶尔觉得,

卫生间的腥气似乎越来越浓,窗户不管开多久,都散不掉;偶尔早上起来,

会发现瓷砖上有几处浅浅的水渍,像是有人在卫生间里洒了水,

他只当是自己晚上洗漱时不小心弄的;偶尔深夜起夜,

会看到电表的数字似乎比睡前多了好几度,他只当是自己记错了,没放在心上。

直到住满一个月,诡异的事情,开始接二连三地发生,像打开了潘多拉的盒子,再也收不住,

那股被忽略的恐惧,终于撕开了温柔的面纱,露出了狰狞的面目。第一个异常,

出现在一个周末的清晨。林峰因为前一天加班到凌晨,睡得格外沉,

却被一阵细碎的“滴答”声吵醒。那声音很轻,却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像是水滴落在瓷砖上,一下,又一下,带着规律的节奏,敲在耳膜上,让人心里发慌。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窗外的天刚蒙蒙亮,房间里还很暗。他侧耳听了听,

声音是从卫生间传来的,像是花洒在漏水。林峰皱了皱眉,他记得昨晚洗澡后,

特意把花洒的开关拧得死死的,甚至还检查过,确定没有漏水。他揉着眼睛走到卫生间门口,

推开门的瞬间,一股冰冷的水汽扑面而来,混着浓重的腥气,让他打了个寒颤,

那股腥气比平时浓了数倍,像是刚从河里捞上来的死鱼,堵在卫生间里。卫生间的灯没开,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他清楚地看到,花洒正往下淌着水,水流不大,却连绵不断,

落在地面上,积了一滩浅浅的水渍,水汽在冰冷的空气里氤氲,模糊了视线,水渍边缘,

还漂着几根长长的黑发,湿漉漉的,贴在瓷砖上。花洒的开关,赫然是拧到关闭位置的。

林峰心里咯噔一下,一股莫名的寒意从脚底窜上来,顺着脊椎往上爬,

让他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他走过去,用力拧了拧开关,水流停了,可那股寒意却没散,

手指触碰到开关的瞬间,像是摸到了一块冰,冰冷刺骨,还带着一丝黏腻的湿意。他蹲下来,

摸了摸地面的水渍,冰凉刺骨,而且水渍里,似乎夹杂着一丝淡淡的暗红色,像稀释后的血,

沾在手指上,滑腻腻的,洗了好几遍都洗不掉。他以为是阀门老化,密封不严,

便找了个塑料袋,把开关缠了起来,又用胶带死死地粘住,心里安慰自己,

只是老房子的正常问题,没必要大惊小怪。可他没想到,这只是开始,真正的恐惧,

才刚刚拉开序幕。第二天半夜,林峰被一阵强烈的尿意憋醒,迷迷糊糊地走到卫生间,

刚推开门,一股更大的水汽裹住了他,几乎让他喘不过气,花洒正开着,水流比早上更急,

热水混着冷水,在瓷砖上积了半指深的水渍,顺着瓷砖的缝隙,往门口流过来,

那股腥气和淡淡的血腥味,在水汽里弥漫开来,让人胃里翻江倒海。这次,

开关不仅被缠了塑料袋、粘了胶带,还被他用一根绳子死死地绑住了,

可绳子却松松地挂在上面,塑料袋被撕开一个大口子,胶带被扯得稀烂,

边缘还有几道浅浅的抓痕,像是被女人的指甲抓破的。林峰的心跳骤然加快,手心冒了冷汗,

冰凉的汗水顺着手指缝往下滴。他站在卫生间门口,不敢进去,看着那源源不断的水流,

听着水流落在瓷砖上的“哗哗”声,只觉得头皮发麻,脑袋里一片空白。他明明记得,

睡前检查过无数次,绳子绑得死死的,胶带粘得严严实实,怎么可能会松?

怎么可能会有抓痕?而且,这栋楼是老房子,热水器是储水式的,容量不大,就算一直开着,

也早就该没水了,可眼前的花洒,却像有源源不断的水供应,水流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

甚至还在一点点变大,溅起的水花落在墙壁上,留下一道道深色的水痕,像是眼泪。

更让他恐惧的是,他看到水流里,漂着更多的黑发,

还有几片指甲盖大小的、苍白的皮肤组织,混在水里,打着旋儿,往下流,落在水渍里,

格外刺眼。林峰的牙齿开始打颤,上下牙碰撞在一起,发出“咯咯”的声响,

他硬着头皮走进去,关掉花洒,蹲下来检查地面,手指刚碰到那片苍白的皮肤组织,

就像是碰到了活物一样,猛地缩了回来。他慌忙捡起那些黑发和皮肤组织,扔进马桶,

用力按下冲水键,看着它们被水流卷走,才松了一口气,可那股滑腻的触感,

却像是粘在了手指上,怎么洗都洗不掉。他逃也似的回到卧室,反锁了门,用被子蒙住头,

浑身发抖,却再也睡不着了。那股冰冷的水汽,那几道诡异的抓痕,那片苍白的皮肤组织,

还有那拧死却依旧流水的花洒,像一根根刺,扎在他的心里,让他浑身发冷,

总觉得卫生间里,有一个看不见的人,正站在花洒下方,静静地看着他。

他开始留意房间里的其他细节,这才发现,很多之前被他忽略的地方,都透着刺骨的诡异,

像是一张无形的网,把他牢牢地困在里面。衣柜的角落,总是放着一件湿漉漉的白色连衣裙,

款式老旧,裙摆上还有暗红色的污渍,像是血渍,他明明从来没买过裙子,每次把它扔掉,

甚至扔到小区外的垃圾桶里,第二天早上,它又会出现在原地,依旧是湿漉漉的,滴着水,

腥气浓重,裙摆上的血渍,似乎还在一点点变深;书桌的抽屉里,

偶尔会出现几片指甲盖大小的碎镜子,边缘锋利,像是有人故意摔碎的,碎镜子里,

总能看到模糊的女人影子,一闪而过;晚上躺在床上,总能听到天花板上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很轻,很慢,像是女人穿着拖鞋,在上面走来走去,一步,一步,越来越近,

可他住的是顶楼,四楼的上面,只有天台,根本没人住,天台的门,

还是锁着的;更可怕的是,他偶尔会在枕头边,发现几根长长的黑发,和卫生间里的那些,

一模一样。恐惧像一颗种子,在他心里生根发芽,疯狂地生长,可拮据的现状,

让他连搬家的勇气都没有。他算了算,身上的积蓄只剩下几百块,刚交了房租,

要是现在搬家,押金肯定退不回来,再找房子,中介费、房租、押金,又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他根本承担不起。他只能硬扛着,安慰自己是最近工作太累,出现了幻觉,

把房间里的门窗都锁得死死的,睡前反复检查卫生间的花洒,甚至把花洒的喷头拆了下来,

藏在卧室的床头柜里,用衣服死死地裹住。可诡异的事情,并没有因为他的防备而停止,

反而愈演愈烈,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袭来,这次,轮到了电表,

那个藏在客厅角落的、红色的数字,成了他新的噩梦。林峰住进来后,几乎不用什么电器,

除了手机充电、晚上开几小时灯,偶尔用热水器洗个澡,连电视都没有,甚至为了省电,

他连台灯都舍不得开,只用手机的手电筒照明,可月底收到电费单时,

上面的数字让他瞬间懵了——三百二十六块。这个数字,相当于他三天的工资,

就算是二十四小时开着灯,开着空调,也用不了这么多电,更何况,他连空调都没有。

林峰第一时间想到了房东,他打开微信,给王房东发了条消息,问是不是电表出了问题,

可王房东只回了一句“电表没问题,自己查”,再发消息,就石沉大海,连电话都不接了,

像是刻意躲着他。林峰不甘心,找了小区的物业,物业派了个电工师傅过来,

师傅看起来五十多岁,经验丰富,可走到林峰家门口,却迟迟不肯进去,

眼神里透着一丝忌惮,像是害怕什么东西。“师傅,您进来啊,帮我看看电表。

”林峰催促道,师傅才磨磨蹭蹭地走进来,脚步放得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电工师傅围着门口的电表转了两圈,用测电笔测了测,眉头皱得紧紧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线路没问题,电表也没坏,走字很准。”师傅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什么听到,

“小伙子,你这房子,是不是有什么问题?”“什么问题?”林峰心里一紧,连忙问道。

师傅摇了摇头,没说话,只是用测电笔碰了碰电表的接线口,测电笔的灯光突然变得通红,

异常刺眼,还发出“滋滋”的电流声,像是要炸开一样。师傅吓得赶紧收回手,

测电笔的灯光瞬间恢复了正常,他看着林峰,眼神里透着一丝恐惧:“这房子的电,不对劲,

像是有两股电流,一股是正常的,另一股……说不清楚,冷冰冰的,像是从地底冒出来的。

”“两股电流?”林峰懵了,“怎么可能会有两股电流?”“我也不知道,反正这房子的电,

邪门得很。”师傅收拾好工具,转身就走,像是多待一秒都煎熬,走到门口,

又回头叮嘱林峰,“小伙子,我劝你还是赶紧搬走吧,这河畔新村,不太平,

尤其是这栋四楼,以前就出过事,别拿自己的命开玩笑。”说完,师傅就匆匆走了,

留下林峰一个人站在客厅里,浑身冰冷,那师傅的话,像一根针,扎破了他最后的自我安慰,

他终于明白,这一切,都不是幻觉,而是真的有什么东西,藏在这房子里,跟着他。

林峰没办法,只能自掏腰包,换了个新电表,是最先进的智能电表,能精准记录每一度电,

还能连接手机,实时查看用电量。新电表装上的第一周,林峰特意每天记录用电量,

每天不过一两度,和他实际使用的完全一致,手机上的实时数据,也没有任何异常,

他松了口气,以为终于解决了问题,悬着的心,稍稍放了下来。可他没想到,

这只是另一个噩梦的开始,一个比花洒更恐怖的噩梦。第二周的周一早上,

林峰出门前看了一眼电表,手机上显示用电量是十七度,可晚上下班回来,再看时,

数字赫然变成了六十八度。短短一天,用了五十一度电。而且,他发现,智能电表的屏幕,

总是一闪一闪的,像是接触不良,屏幕上偶尔会闪过一个模糊的女人影子,长发及腰,

浑身湿透,一闪而过,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可林峰却看得清清楚楚,那影子,

和他在碎镜子里看到的,一模一样。林峰的脑子一片空白,站在电表前,半天说不出话,

手指颤抖着点开手机的用电记录,记录上显示,从中午十二点开始,用电量突然飙升,

每分钟都在走字,哪怕是凌晨,他睡得最沉的时候,用电量也没有停过,

像是有什么大功率电器,一直在工作,可他的房间里,根本没有任何大功率电器。

他冲进房间,检查所有的电器,灯是关的,手机充电器拔了,热水器也关了,连插座都拔了,

根本没有任何电器在工作,可电表上的红色数字,还在缓慢地往上跳,

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在安静的夜里,格外刺耳,像是倒计时,又像是催命符。

更恐怖的是,他发现,电表的外壳,开始变得冰凉,像是结了一层霜,

上面还沾着一层薄薄的水汽,和卫生间里的水汽一模一样,甚至还能看到几道浅浅的抓痕,

和花洒开关上的抓痕,出自同一双手。深夜里,林峰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总觉得房间里有什么声音。一开始很轻,像是蚊子嗡嗡叫,可仔细听,

却发现那声音是从客厅传来的,像是冰箱工作时的压缩机声,低沉,持续,

带着一股冰冷的震动,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震得他耳膜发疼。可他根本没买冰箱。

林峰的心跳又开始加快,他捏着拳头,壮着胆子,拿起床头的水果刀,打开卧室的门,

走到客厅。客厅里一片漆黑,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能看到空荡荡的客厅,没有任何东西,

可那“嗡嗡”声,却越来越清晰,像是从墙壁里传出来的,又像是从电表里传出来的,

低沉的震动,透过墙壁传到他的手掌上,冰凉刺骨,还带着一丝黏腻的湿意。

他顺着声音找去,走到客厅的墙角,电表就在这里,那“嗡嗡”声,就在耳边,

电表的红色数字,还在往上跳,屏幕一闪一闪的,女人的影子,在屏幕上反复闪过,

越来越清晰,能隐约看到她的脸,苍白得像纸,眼睛空洞洞的,没有瞳孔,

正死死地盯着林峰。林峰吓得后退一步,后背撞到了冰冷的墙壁,墙壁上的青苔蹭了他一身,

一股腥气从墙壁的缝隙里钻出来,混着那股熟悉的水汽和淡淡的血腥味,让他胃里翻江倒海,

差点吐出来。他猛地抬头,看到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扭曲的阴影,

那阴影像是有生命一样,在缓慢地蠕动,像是有什么东西,藏在阴影里,正从墙壁里钻出来,

一点点,一点点,露出苍白的手,苍白的脸,湿漉漉的长发。“滴答、滴答。

”电表的数字还在跳,阴影里的东西还在蠕动,那股冰冷的震动,越来越强烈,

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电表里冲出来,从墙壁里钻出来,把他吞噬。林峰吓得魂飞魄散,

手里的水果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不敢再看,逃也似的回到卧室,反锁了门,

用柜子死死地抵着门,浑身发抖,牙齿打颤。那一夜,他彻底失眠了,

耳边总回响着那“嗡嗡”的声音,电表的“滴答”声,还有水流的“哗哗”声,

天花板上的脚步声,似乎也越来越近,像是有人走到了卧室门口,正贴着门,

听着里面的动静,手指划过门板,发出“滋滋”的声响,和电表的电流声,混在一起,

格外刺耳。他能感觉到,那股冰冷的视线,穿过门板,穿过墙壁,落在他的身上,黏腻的,

冰冷的,像蛇的舌头,舔过他的皮肤,让他浑身起鸡皮疙瘩,总觉得背后有人,一回头,

却只有空荡荡的卧室,只有衣柜的门,留着一道细缝,黑黢黢的,像是一只眼睛,在盯着他。

恐惧像藤蔓一样,紧紧地缠绕住他的心脏,勒得他喘不过气,几乎窒息。他开始变得神经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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