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崩坏只有我能看见隐藏提示

全球崩坏只有我能看见隐藏提示

作者: 花火胖胖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全球崩坏只有我能看见隐藏提示》“花火胖胖”的作品之赵强林默是书中的主要人全文精彩选节: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全球崩坏:只有我能看见隐藏提示》主要是描写林默,赵强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花火胖胖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全球崩坏:只有我能看见隐藏提示

2026-02-01 12:37:15

巨大的血月悬挂在枯骨堆成的王座之上,林默单手掐着令全球玩家闻风丧胆的“鬼王”脖颈,

眼神淡漠如冰。那只刚才还在吞噬特种兵小队的S级鬼王,此刻正瑟瑟发抖,

发出求饶的呜咽。林默嘴角微扬,

对着虚空中的直播镜头轻声道:“这就是你们说的必死副本?太脆了。

”时间倒回24小时前。当“惊悚游戏”降临现实,全人类被强制拉入副本。

林默因为体格瘦弱、入场装备只是一把生锈的手术刀,

被同队的“资深者”赵强嘲讽为“探路狗”。

直播间弹幕更是刷满了“这小子活不过三秒”、“开局祭天的倒霉蛋”。然而,没人知道,

在林默的视野里,整个世界都布满了金色的弹窗。

1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硫磺味和陈旧血液干涸后的铁锈气。镜头拉远,

这里是S级副本“尸山血海”的核心区域。巨大的苍白骨架如同一座座扭曲的哥特式尖塔,

直刺那轮猩红的血月。地面是由无数残肢断臂铺就的软泥,每踩一步,都会渗出黑色的黏液,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咕叽”声。画面的中央,是一场极其不协调的对峙。

那个被称为“深渊暴食者”的S级鬼王,身高达到了惊人的四米,

浑身覆盖着长满倒刺的黑色鳞片,六只手臂原本可以轻易撕碎坦克装甲,

此刻却无力地垂落在身侧,像是被抽去了脊梁的死狗。

它的喉咙里发出像是风箱破损般的嘶鸣,紫黑色的血液顺着嘴角滴落,在地上蚀出阵阵白烟。

在这庞然大物面前,单手扼住它咽喉的青年显得过分单薄。

林默穿着一件早已被血染成黑色的卫衣,苍白的皮肤在血月下泛着冷瓷般的光泽。

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看起来没有丝毫力量感,却如同一道铁箍,

深深陷入了鬼王那坚硬如铁的颈部鳞片中。“咔……咔嚓。

”细微的骨裂声在死寂的荒原上格外清晰。

鬼王那双硕大的、布满复眼的眼球惊恐地暴突出来,倒映着青年毫无波澜的面孔。

直播间的画面有些抖动,那是系统摄像头都无法承受的高能压迫感。数亿观众屏住呼吸,

看着屏幕上那个瘦弱的身影。林默甚至没有看那个垂死挣扎的怪物一眼,他只是微微偏头,

目光穿透了虚空,仿佛直接与屏幕前的无数双眼睛对视。他抬起另一只手,

轻轻拍了拍鬼王狰狞的脸颊,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宠物。“太脆了。

”随着这三个字轻飘飘地落下,画面骤然破碎,如同被重锤击中的镜面。

猩红的世界开始坍塌,无数的光怪陆离向后飞逝,时间与空间在这一刻被强行扭曲、重组。

2强烈的失重感瞬间袭来,紧接着是一阵令人作呕的眩晕。林默猛地睁开眼,

视网膜上残留的血色尚未褪去,鼻腔里却钻进了一股霉烂的皮革味和潮湿的土腥气。

“滋……滋滋……”头顶昏黄的灯光发疯似地闪烁着,电流的杂音像蚊虫在耳膜上爬行。

光影交错间,周围的环境逐渐清晰:这是一辆正在行驶的老式公交车。

车窗玻璃上结着厚厚的水雾,隐约可见窗外并不是现实世界的街道,而是无尽翻滚的灰雾。

车厢内的温度低得吓人,每一次呼吸都能带出一团白雾。

“呕——”坐在前排的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胖子趴在地上剧烈呕吐,

黄绿色的胆汁溅在肮脏的铁皮地板上。不仅是他,车厢里散落的七八个新人,大多面色惨白,

浑身止不住地战栗。一个年轻女孩缩在角落里,双手死死捂着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由于极度的恐惧,她身下的座椅已经掀开了一片深色的水渍,

尿骚味在封闭的车厢内迅速弥漫。“都他妈给老子闭嘴!”一声暴喝压住了车内的骚动。

车厢中部站起一个壮汉,身高接近一米九,满脸横肉,手臂上纹着两条狰狞的青龙。

他穿着一件紧身背心,暴涨的肌肉线条在昏暗灯光下显得极具压迫感。这是赵强,

自称通关过两次副本的“资深者”。赵强目光凶狠地扫视全场,

大步走到那个还在呕吐的胖子面前,抬脚狠狠踹在对方的肚子上。“砰”的一声闷响,

胖子像个滚地葫芦一样撞在另一侧的车门上,痛苦地蜷缩成虾米,却再也不敢发出声音。

“新来的菜鸟都听好了,”赵强指了指车厢前方的电子显示屏,

那上面正滚动着血红色的字迹:规则一:禁止交谈。规则二:禁止回头。

规则三:坐好扶稳。“这三个位置,是老子的。

”赵强一屁股坐在了最靠近驾驶位的双人座上,这里视野最好,也最远离未知的黑暗车尾。

他从腰间拔出一把开山刀,重重地拍在塑料扶手上,

刀刃上的寒光让周围几个想靠近的新人瞬间退避三舍。

3赵强的目光像挑选牲口一样在人群中逡巡,

最终定格在角落里那个身材最瘦弱、看起来最没有威胁的青年身上。

林默安静地靠在扶手杆旁,低垂着眼帘,似乎被吓傻了。“喂,那个瘦猴!

”赵强用刀尖指了指林默,嘴角勾起一抹恶意的狞笑,“去车尾看看有什么东西。

既然进了副本,总得有人做贡献,别想着白嫖老子的保护。”车厢内的空气瞬间凝固。

所有新人都缩着脖子,眼神闪躲,既庆幸被选中的不是自己,

又带着几分同情和幸灾乐祸看向林默。直播间的弹幕瞬间炸开了锅,

半透明的文字框在所有玩家的视野边缘快速滚动。这新人完了,车尾阴气最重,

绝对有脏东西。赵强这孙子真黑啊,这是拿新人当人肉探雷器。哈哈哈,

这小子看着就一脸衰样,估计是第一个领盒饭的。赌五毛,他不敢去。

在众人的注视下,林默缓缓抬起头。他的脸上没有预想中的惊恐或愤怒,

只有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他看了一眼赵强手中的刀,又看了一眼漆黑一片的车尾。

就在这时,林默的瞳孔深处,金色的数据流悄然滑过。世界在他眼中被重新解构。

赵强的头顶标红着危险程度:D莽夫,

而当林默的视线转向车厢尾部那最后一排早已破损的座椅时,

一个金色的对话框突兀地弹了出来,

悬浮在布满灰尘的椅背上方:隐藏提示:车尾左侧座垫下藏着一张替死符S级消耗品。

注意:座垫下栖息着一只饥饿的鬼婴,强行拿取会被咬断手掌,建议先进行投喂。

林默的喉结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将手揣进卫衣口袋,

手指触碰到了一块坚硬的物体——那是传送前他在便利店随手买的黑巧克力。“怎么?聋了?

”赵强不耐烦地站起身,手中的开山刀在铁扶手上刮擦出刺耳的声音,

“要不要老子帮你一把?”林默依然没有回应,他转过身,迈着略显僵硬的步伐,

一步一步向着那仿佛能吞噬光线的车尾走去。他的背影在摇晃的车厢里显得摇摇欲坠,

像是一只主动走向屠宰场的羔羊。4随着林默向车尾移动,周围的光线肉眼可见地暗淡下来。

公交车的引擎声变得沉闷而迟钝,仿佛某种巨大生物濒死的喘息。

车窗外的灰雾变得更加浓稠,偶尔有扭曲的人脸紧贴着玻璃滑过,留下一道道暗红色的血痕。

当林默走到倒数第二排时,前方突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黑洞——那是隧道。

“轰隆——”公交车驶入隧道的瞬间,车厢内那几根苟延残喘的灯管像是被掐住了脖子,

同时熄灭。绝对的黑暗降临了。视觉被剥夺的瞬间,听觉被无限放大。

新人们压抑的抽泣声、牙齿打颤的咯咯声、还有不知道是谁粗重的喘息声,

在封闭的空间里回荡。林默站在黑暗中,没有动。

一股刺骨的寒意毫无征兆地从脚底窜上脊背。并没有风,

但他明显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顺着他的裤腿向上攀爬,湿冷、黏腻,

像是刚从冰柜里拿出来的生肉。那东西爬到了他的肩膀上。一只冰冷僵硬的小手,

隔着单薄的卫衣布料,死死地扣住了林默的肩胛骨。尖锐的指甲慢慢嵌入肉里,

带来一阵细密的刺痛。一股浓烈的腐臭味扑面而来,

像是放坏了的奶酪混合着福尔马林的味道,那是鬼婴在他耳边张开了嘴。车头方向,

赵强握紧了手里的刀,虽然看不见,但他脸上露出了扭曲的快意。

他仿佛已经听到了那个瘦弱新人被撕碎喉咙时发出的惨叫声,

那将是这场死亡游戏中最好的开胃菜。然而,预想中的惨叫并没有出现。黑暗中,

响起了一声极轻的塑料包装纸撕裂的声音——“刺啦”。林默面无表情,

甚至连心跳都没有加速。他根据视野中那在黑暗里依然散发着微光的金色提示框,

精准地从口袋里掏出那块剥开了一半的黑巧克力。他没有试图挣脱肩膀上的鬼手,

反而反手向后,将巧克力递到了那个散发着腐臭味的嘴边。

动作自然得就像是在喂邻居家的贪吃小孩。“吃吧。”林默在心里默念。

肩上的寒意停滞了一瞬。紧接着,一阵急促而贪婪的咀嚼声在林默耳边响起,

伴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吞咽声。那是鬼婴在疯狂地啃食着巧克力,

连带着包装纸一起吞入腹中。5“滋——啪。”随着一声电流击穿空气的爆响,

隧道尽头的光线重新灌入车厢。

头顶那一排苟延残喘的日光灯管像受惊的昆虫般疯狂闪烁了几下,终于惨白地亮起。

所有人下意识地眯起眼,紧接着便是一阵死寂后的急促呼吸声。

赵强几乎是第一时间从座位上弹了起来,那把开山刀横在胸前,目光凶狠地扫向车尾。

他期待看到一具被啃食得面目全非的尸体,或者是一滩还在冒着热气的碎肉。

对于资深者来说,新人的死亡不仅是用来探路的石子,

更是一种缓解自身压力的安慰剂——只要死的不是我,就证明我还被幸运眷属。然而,

车尾空荡荡的过道上,林默完好无损地站着。没有断肢,没有鲜血,甚至连衣服都没有破损。

他那件廉价的黑色卫衣上,仅仅多了几处刚才蹭到的灰尘。那个恐怖的咀嚼声消失了,

仿佛刚才黑暗中的一切只是众人的幻听。林默缓缓抬起右手,

看似随意地拍了拍肩膀上的灰尘,而在那个瞬间,

他的手指极快地从坐垫缝隙中勾出一张黄褐色的符纸。符纸表面粗糙,

用朱砂绘着扭曲的符文,散发着一股淡淡的硝烟味。获得道具:替死符S级消耗品。

效果:可抵挡一次必死攻击。金色的提示框在林默眼前一闪而过。

他面无表情地将符纸顺势塞进袖口,动作流畅得如同魔术师收回扑克牌,

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你……”赵强的眼角抽搐了一下,握刀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没死?”车厢里的其他人也纷纷探出头,眼神中充满了不可置信。

那个刚才尿了裤子的女孩甚至忘记了哭泣,张大嘴巴看着林默,

像是在看一个死而复生的怪物。直播间的弹幕出现了一瞬间的真空,

随后是一排排整齐的问号。???刚才那声音明明是在啃骨头吧?

这小子是不是其实是个隐藏大佬?有个屁的大佬,你看他那个呆滞的样子,

估计是吓傻了,恰好那个鬼东西吃饱了走了。纯运气逼,鉴定完毕。

这种人往往死得最惨。面对赵强凶狠的逼视,林默缩了缩脖子,

做出一个符合“炮灰”身份的畏缩表情。他指了指后排的座位,

声音颤抖:“刚才……好像有只大老鼠跑过去了,吓死我了。”赵强眯起眼,

狐疑地盯着林默看了几秒,最终啐了一口浓痰在地板上:“妈的,狗屎运。

”他不相信一个拿着手术刀的新人能有什么本事。在这诡异的副本里,

确实存在极少数运气爆棚躲过初见杀的案例。他重新坐回座位,刀背敲击着扶手,

发出令人心烦意乱的“当当”声,掩盖了他内心那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安。

林默低着头走回角落,借着刘海的遮挡,眼底闪过一丝冷意。在他的视野里,

赵强头顶的红色危字正在逐渐加深,而那个金色的小字提示已经更新:替死符已入手,

那是鬼婴用来换取零食的谢礼。别急,真正的好戏在下一战。

6“滋——嘎——”公交车猛地刹停,巨大的惯性让所有人都向前栽去。

那个还在呕吐的胖子一头撞在前排椅背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鼻血瞬间喷涌而出。这一次,

车门打开的声音不再是漏气声,而像是某种沉重的铁闸被绞盘强行拉起,

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一股浓烈的福尔马林混合着发霉纸张的味道涌入车厢。没有风,

但车门处的雾气剧烈翻滚。紧接着,一个僵硬的身影迈着机械的步伐走了上来。

那是一个穿着八十年代深蓝色制服的售票员。它的脖子上空空如也,断口处并非血肉模糊,

而是呈现出一种焦黑的碳化状,仿佛被高温瞬间烧断。它的胸前挂着一个老式的皮革售票包,

左手拿着一沓发黄的票据,右手握着一把巨大的、生满红锈的铁剪刀。剪刀的刃口上,

残留着某种黑色的凝固物。规则更新:前方到站“断指坡”。请各位乘客有序补票。

票价:身体任意部位的活体组织重量不低于20克。

车厢内的电子屏跳动出鲜血淋漓的红字。

无头售票员走到第一排那个还在流鼻血的胖子面前。它没有五官,也没有声带,

但所有人的脑海里都响起了一个尖锐刺耳的电子合成音,

像是从那个挂在它胸前的售票包里发出来的:“请出示车票。”胖子捂着流血的鼻子,

浑身抖如筛糠,涕泪横流地向后缩:“什么车票?我没有钱……我有钱!我有信用卡!

我有金表!”他慌乱地从口袋里掏出钱包和手表,一股脑地塞向那个售票机。“票种错误。

”冰冷的机械音落下的瞬间,那把巨大的生锈剪刀动了。“咔嚓!”动作快得看不清轨迹,

只能听到一声脆响。“啊啊啊啊——!!”胖子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嚎,

整个人从座位上弹起又重重摔下。他捂着右手,鲜血如喷泉般从指缝间激射而出,

溅在旁边那个年轻女孩的脸上。地板上,一截肥硕的拇指正静静地躺在那里,

断口处的白骨森森。无头售票员弯下腰,用那双戴着白手套的手捡起断指,扔进售票包里。

包内传来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咀嚼声,像是某种软体动物在进食。“检票通过。”它转身,

迈着那如同尺规丈量过的步伐,向后排走去。剪刀的一开一合间,

发出“嘶啦、嘶啦”的摩擦声,那是死亡逼近的倒计时。7血腥味瞬间引爆了车厢内的恐慌。

剩下的几个新人彻底崩溃了,有的缩在座位下干呕,有的试图砸碎车窗跳车,

但那玻璃坚硬得如同钢板,只能留下几个带血的手印。那个年轻女孩看着胖子还在喷血的手,

双眼翻白,直接晕了过去。赵强坐在第二排。他是下一个。

汗水顺着他满是横肉的脸颊流淌下来,滴落在紧身背心上,洇出一片深色的痕迹。

他握着开山刀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指节发白。作为“资深者”,

他很清楚这种规则类诡异的恐怖——这种东西通常是无敌的,除非找到特定弱点,

否则物理攻击无效。一旦攻击售票员,很可能会触发更可怕的“袭警”规则,直接被抹杀。

“请出示车票。”无头售票员站在了赵强面前。那把还在滴着胖子鲜血的剪刀,

正对着赵强的胯下,似乎在衡量哪个部位符合“20克”的标准。赵强的呼吸变得粗重如牛,

眼球上布满了红血丝。切一根手指?不,对于这种靠暴力生存的混混来说,

身体残缺意味着在后续副本中死亡率飙升。给它一块肉?哪怕是从大腿上削一块?

剧烈的心理斗争让他的面部肌肉疯狂抽搐。突然,他的余光瞥见了一旁角落里的林默。

那个“探路狗”正安静地看着这一切,眼神里居然没有多少恐惧。

一股恶毒的念头瞬间冲垮了赵强的理智。“票……我有票!”赵强猛地大吼一声,

声音因为极度的紧张而破音。他并没有去掏自己的口袋,也没有挥刀自残,而是突然暴起,

那双如熊掌般的大手狠狠抓住了林默的衣领。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

赵强爆发出了全部的力量,将林默像扔沙袋一样,猛地推向那个无头售票员!“用他的命!

抵我们所有人的票!!”赵强咆哮着,唾沫星子喷溅在空气中。

他的脸上带着一种扭曲的、近乎疯狂的解脱感。这是最简单的算术题:死一个废物,

活一群人,这很划算,不是吗?直播间的弹幕瞬间爆炸,热度直冲榜首。卧槽!

这也太从心了吧?虽然很无耻,但这是生存游戏,没毛病。畜生啊!

刚才还让人探路,现在直接卖队友!主播快跑啊!!

林默的身体在巨大的推力下失去了平衡,径直撞向了那个散发着死亡气息的制服身影。

8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拉长。林默踉跄着向前扑去,眼看就要撞在无头售票员的身上。

那把生锈的剪刀似乎感应到了“大额车票”的主动投喂,猛地张开,

锋利的尖端直刺林默的右眼球。距离只有不到十厘米。

林默甚至能看清剪刀锈迹下暗红色的血垢,闻到那股令人作呕的铁锈味。

哪怕他有替死符,在如此近距离的物理穿刺下,痛觉也是真实的。

周围响起了绝望的尖叫声,赵强在后面发出了一声神经质的狂笑。然而,

就在这生死的毫厘之间,林默的世界再次被金色的数据流覆盖。

警告:S级诡异单位“贪婪售票员”正在发动必杀一击。弱点分析中……分析完成。

一个鲜红的、还在跳动的光标,突兀地出现在无头售票员那满是油污的左胸口上。

那里别着一枚早已发黑、几乎和制服融为一体的金属工牌。

隐藏提示:售票员的弱点是它的工牌。那是它被奴役的契约,也是它存在的唯一锚点。

摘下它,你将获得它的支配权。

成功率:10%常规手段 / 99%如果你不退反进。不退反进。

林默原本因惊恐而放大的瞳孔骤然收缩,眼神瞬间变得如刀锋般凌厉。

他在半空中强行扭转了重心,原本用来保持平衡向后仰的双手,并没有试图去格挡那把剪刀。

恰恰相反。他在所有人——包括那个诡异生物——都无法理解的注视下,

借着赵强那一推的惯性,猛地向前跨了一大步。这一步,

让他把自己的脸主动送到了剪刀的侧面,锋利的刀刃贴着他的脸颊划过,

带出一道细细的血痕。冰冷的触感像是死神的舌头舔过皮肤。但这并不是自杀。这一步,

让他的身体紧紧贴住了售票员僵硬的身躯,也让他的右手,

极其精准地扣住了那枚不起眼的黑色工牌。这一刻,直播间的画面仿佛定格。

瘦弱的青年如同拥抱情人一般,扑在无头怪物的怀里,脸颊流着血,

嘴角却勾起了一抹极其诡异的弧度。“抓到你了。

”9金属撕裂空气的尖啸声在距离林默眼球不足两毫米处戛然而止。

那把生满红锈的巨大剪刀悬停在半空,刀刃上暗红色的血垢因为剧烈的颤动而剥落,

细小的碎屑落入林默大睁的眼中,激出一层生理性的泪水。但他连眨都没眨一下。

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慢放键。赵强脸上的狂喜还未完全绽放,

嘴角那一抹残忍的弧度僵硬地挂着,像是个劣质的小丑面具。

周围新人们的尖叫声卡在喉咙里,变成了一声声急促而短绝的抽气。

林默的右手不知何时已经探出。他的动作不像是在搏命,更像是在进行一场精密的外科手术。

两根修长的手指——食指与中指,如铁钳般死死夹住了无头售票员左胸那枚发黑的铜制工牌。

那枚工牌几乎已经长进了制服的纤维里,周围缠绕着丝丝缕缕如同血管般的黑气。

“给老子……下来!”林默的手背上青筋暴起,一声低吼从齿缝间挤出。他猛地向后一扯。

“滋啦——!!”布料撕裂的声音混杂着某种令人牙酸的血肉分离声响彻车厢。

那并不是单纯地扯下金属,更像是硬生生从那个怪物身上撕下了一块连着筋膜的皮肉。

“嘶嗷嗷嗷——!!”无头售票员发出了凄厉至极的尖啸。那声音不是来自口腔,

而是从它脖颈那个焦黑的断口处喷薄而出,声波震碎了车窗上的冰霜。

它高举的剪刀瞬间失去了力量,“当啷”一声重重砸在地板上,溅起一圈灰尘。紧接着,

那个原本不可一世的S级诡异躯体开始剧烈抽搐。从工牌被撕扯掉的缺口开始,

无数黑色的雾气疯狂外泄,如同泄了气的皮球。它那僵硬如铁的膝盖骨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

“扑通”一声,就这样直挺挺地跪在了林默面前。黑雾翻滚,最终凝聚在林默手中的工牌上。

原本发黑的铜牌此刻散发着幽幽的红光,

上面的字迹变得清晰可见:444号列车长伪。车厢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外面的风声在呼啸。林默大口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他随意地用手背抹去脸颊上被刀锋划出的血痕,将那枚工牌在手里抛了抛。然后,

他缓缓转过身。那双因为充血而显得有些猩红的眸子,穿过昏暗的灯光,

死死锁定了瘫软在座椅上的赵强。赵强的身体在发抖。那是生物本能面对天敌时的战栗。

他看着那个刚才还被自己视为“炮灰”的瘦弱青年,

此刻却觉得对方身后仿佛站着一尊比鬼怪更可怕的魔神。林默迈过地上还在抽搐的无头躯体,

一步步走向赵强。皮鞋踩在铁皮地板上的声音,如同踩在赵强的心脏上。林默走到赵强面前,

弯下腰,那张沾着血迹的脸几乎贴到了赵强的鼻尖。他忽然笑了,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

声音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赵队长,车票我付了。现在,

咱们该算算你刚才推我那一下的账了。”10“你……你想干什么?我可是资深者!

我可以带你通关!”赵强整个人向后缩去,背脊紧紧抵着冰冷的车窗,双手胡乱挥舞着,

那把原本用来示威的开山刀早就掉在了地上。他试图用以往的威严压制林默,

但颤抖的声线彻底出卖了他的恐惧。林默没有说话,只是举起了手中的工牌。

物品:列车长的工牌特殊权限。持有者可临时行使列车长职权,

指派一名乘客为“苦力”。随着林默心念一动,工牌上闪过一道暗红色的光芒,

瞬间没入赵强的眉心。“啊——!”赵强发出一声惨叫,双手抱头。

只见他的脖子上凭空出现了一个黑色的项圈,上面连着沉重的铁链,

铁链的另一端消失在虚空中。“规则很简单,”林默直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像狗一样蜷缩在地上的壮汉,“从现在起,你是这辆车上的‘负重者’。

所有人的物资,包括这辆车上需要搬运的‘特殊货物’,都归你背。”林默转身,

指了指角落里其他几个惊魂未定的新人:“把你们身上所有重的、累赘的东西,全部扔给他。

谁不扔,谁就是下一个被推出去卖票的人。”新人们面面相觑,但在林默冰冷的注视下,

求生欲战胜了犹豫。那个穿西装的胖子第一个反应过来,

他用完好的左手颤巍巍地脱下沉重的背包,狠狠砸在赵强身上。紧接着是那个年轻女孩,

然后是其他人。甚至连地上的那把生锈的大剪刀,林默也踢到了赵强面前。“背上。

”林默冷冷地下令。赵强双眼赤红,那种被羞辱的愤怒几乎让他爆炸,

但在那个黑色项圈的压制下,他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动了起来。他僵硬地抓起一个个背包,

将沉重的剪刀扛在肩上,整个人被压得弯成了大虾,每走一步,膝盖都在打颤。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疯狂刷屏,刚才还在嘲讽林默的言论瞬间消失不见。卧槽!

这也太爽了吧?!这就叫现世报!刚才还要拿人家命换票,现在变成苦力了!

这一波操作简直绝了,利用规则反杀,智商碾压啊!大佬受我一拜!

这才是真·资深者!看着赵强那张猪肝色的脸,我今晚能多吃三碗饭!

林默甚至没有再看赵强一眼,他走到那个只剩一团黑气的售票员位置上,

大大方方地坐了下来。那是全车最宽敞的位置。他从口袋里掏出那半块没吃完的巧克力,

塞进嘴里,眼神透过车窗望向外面无尽的灰雾,瞳孔深处的金色数据流再次疯狂跳动。

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11不知过了多久,车窗外的灰雾变成了诡异的暗红色。

“嘎吱——轰!”公交车再次发出那种令人绝望的刹车声。车身剧烈震动,

仿佛撞上了什么东西。紧接着,那个冰冷的电子广播再次响起,只是这一次,

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电流杂音,像是某种生物在窃笑:终点站已到达:亡灵公寓。

当前副本难度升级:D级 -> C级准。通关任务:进入公寓,

存活至次日黎明。车门打开,一股比之前更加阴冷潮湿的风灌了进来,

带着浓烈的腐烂味道,那是陈年霉菌混合着尸臭的气息。林默率先站起身,大步走下车。

映入眼帘的,是一栋高耸入云的老式筒子楼。整栋楼的外墙斑驳脱落,

露出里面暗红色的砖块,像是一块块腐烂的伤疤。所有的窗户都钉着木板,

只有微弱的烛光从缝隙中透出来,偶尔能看到影影绰绰的人影在窗后晃动。楼道口,

坐着一个干瘦的老头。他穿着一件起球的灰色背心,手里拿着一把蒲扇,正慢悠悠地扇着。

他的脸上布满了老人斑,眼窝深陷,只有眼白没有瞳孔。而在他的腰间,

挂着一大串生锈的钥匙,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每一把钥匙上,都滴着血。

警告:遭遇高危单位——公寓管理员C级。特性:领地意识极强,喜怒无常。

切勿触犯公寓守则。赵强背着如山的物资,气喘吁吁地挪下车,看到那个老头的瞬间,

双腿一软差点跪下。作为资深者,

他能感觉到那个看似普通的老头体内蕴含着怎样恐怖的气息。

那绝对不是现在的他们能抗衡的存在。“新来的住户?”老头停下手中的蒲扇,缓缓抬起头。

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两块砂纸在摩擦,“只有四楼以上的房间是空的。记住,天黑之后,

无论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开门。

”“除非……”老头那双全白的眼睛突然死死盯着走在最前面的林默,

嘴角咧开一个夸张的弧度,露出口腔里黑色的牙床,“除非你们想成为公寓的一部分。

”林默面色平静地点了点头,甚至微微欠身行了个礼:“多谢提醒,大爷。”随后,

他直接迈步走进了那栋如同巨兽之口的黑暗楼道。12走进公寓楼道,声控灯明明灭灭,

将众人的影子拉得扭曲变形。墙壁上贴满了各种寻人启事和小广告,但仔细看去,

那些寻人启事上的照片全是黑白的遗照,

肝脏、专业缝合尸体、替人向活人托梦……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烧纸味。

新人们紧紧跟在林默身后,连呼吸都不敢大声。赵强虽然恨得牙痒痒,

但此刻也只能像个苦力一样,背着所有东西走在最后面,充当着人肉盾牌的角色。

走到四楼时,走廊深处传来了一阵若有若无的哭声,像是婴儿啼哭,又像是猫叫春,

听得人头皮发麻。就在所有人都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墙缝里的时候,林默却突然停下了脚步。

他的视线停留在了404号房间的门上。那扇门是鲜红色的,像是刚被泼了一桶血。

门把手上缠绕着几缕黑色的长发,还在微微蠕动。任何一个正常人看到这扇门,

第一反应绝对是逃得越远越好。但林默的视野里,一个巨大的金色感叹号正悬浮在门上,

不断闪烁。隐藏任务触发:怨念收集者。

描述:这栋公寓的住户们都有着无法释怀的怨念。

通过特定方式“帮助”或“激怒”它们,可收集怨念值。奖励:怨念值集满100%,

可合成S级成长型武器——碎颅锤雏形。S级武器。这四个字像是一针兴奋剂,

瞬间点燃了林默眼底的野心。在这个崩坏的世界里,只有绝对的力量才是活下去的唯一资本。

“你们先上去找空房。”林默转头对着身后瑟瑟发抖的众人说道,

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你们先去吃饭”。“你……你不走吗?”那个年轻女孩颤声问道,

她看着那扇诡异的红门,眼神里满是惊恐,“这扇门看着就不对劲……”“我去查个水表。

”林默随口胡诌了一个理由,然后在众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抬起手,屈起指关节。

“咚、咚、咚。”清脆的敲门声在死寂的走廊里回荡,每一声都像是敲在众人的天灵盖上。

这简直是在找死!所有人都在心里疯狂呐喊,这可是恐怖副本啊!

刚才那个管理员老头不是说了吗,天黑不要开门!这小子居然主动去敲门?!

然而林默不仅敲了,还把脸凑近了门缝,露出了一副社区送温暖般的标准微笑:“您好,

请问有人在家吗?我是新来的邻居,特意来……借点东西。”13门轴发出一声干涩的哀鸣,

404号房门缓缓开启。一股陈旧的积灰味道扑面而来,混合着某种发酵已久的霉味。

房间内的陈设维持着九十年代的风格,暗红色的实木衣柜半开着,

一面满是裂纹的镜子正对着门口。房间正中央的吊扇下,挂着一根粗麻绳。

麻绳下悬着半截身子。那是一个穿着旧式中山装的中年男人,舌头伸出半尺长,

紫黑色的面部肌肉因充血而肿胀,眼球几乎要从眼眶里弹射出来。

它的脖颈已经被勒得只有手腕粗细,正在半空中做着无休止的钟摆运动。

“咯吱……咯吱……”每一次晃动,天花板上的挂钩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林默走进房间,

反手关上门,隔绝了走廊里其他人惊恐的视线。

他抬头看着那只不断挣扎、试图用脚尖去够翻倒凳子的吊死鬼。在林默的视网膜上,

金色的提示框正稳定地悬浮在吊死鬼的脚边:目标:悬梁者D级怨灵。

困扰:生前因为绳结打得不专业,导致并未立刻死亡,

而是经历了长达45分钟的痛苦窒息。强迫症使它死后仍纠结于绳结的系法。

弱点/攻略:帮它打一个完美的“绞刑结”。直播间的观众此时已经炸了锅,

弹幕密密麻麻地覆盖了画面。主播快跑啊!这玩意儿看着就凶!进屋就送人头?

这操作我看不懂。等等,他在干什么?林默没有掏出武器,

反而搬起那把倒在地上的凳子,稳稳地放在吊死鬼脚下。他站上去,

从口袋里掏出一把从赵强那里顺来的瑞士军刀,动作利落地割断了麻绳。“噗通。

”吊死鬼重重摔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它那双暴突的眼睛茫然地转动了一下,

似乎还没反应过来为什么痛苦突然停止了。林默蹲下身,捡起那截断绳,当着厉鬼的面,

手指灵活地穿插、绕圈、拉紧。“大哥,你那个是死结,勒得不够痛快。”林默语气平淡,

仿佛是在教隔壁大叔怎么修水管,“这种十三圈的绞刑结,受力均匀,颈椎瞬间脱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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