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前夫这种生物,埋了吧

王爷前夫这种生物,埋了吧

作者: 爱吃苗家酸鱼的玉清

穿越重生连载

宫斗宅斗《王爷前夫这种生埋了吧讲述主角柳扶月赵错的甜蜜故作者“爱吃苗家酸鱼的玉清”倾心编著主要讲述的是: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王爷前夫这种生埋了吧》主要是描写赵错,柳扶月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爱吃苗家酸鱼的玉清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王爷前夫这种生埋了吧

2026-02-01 12:38:48

他为了白月光,把我娘活活气死。他那位白月光柳扶月,站在我娘灵前,嘤嘤哭泣,

姐姐吉人自有天相,怎么就这么去了?都怪我,若不是为了给我庆生,王爷也不会……

她身边的丫鬟立刻噗通一声跪下,声泪俱下,王妃娘娘,我们小姐身子弱,

您就别怪她了!王爷只是太爱我们小姐了!好一出主仆情深的大戏。

整个王府的人都看着我,等我识大体,等我安慰这位哭得梨花带雨的功臣

他们以为我会为了保住自己的地位,咽下这口气。可惜了。我娘是穿越来的,

一辈子活得憋屈。而我,是她的女儿,最擅长的事,就是送人上路。1我娘咽气的时候,

七王爷赵错,也就是我名义上的爹,正在隔壁院子为他的白月光柳扶月大摆筵席。丝竹声,

欢笑声,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刀子,扎在我娘枯瘦的心口上。她努力地抬起手,

指尖颤抖地指向隔壁的方向,浑浊的眼睛里,第一次有了恨意。瞧瞧,她气若游丝,

嘴角却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我忍了一辈子,斗了一辈子,

就为了书里那个‘贤良淑德’的结局……结果呢,人家一道庆生宴,就要了我的命。

我握着她冰冷的手,一言不发。我娘,是个穿越者。更准确地说,

她穿进了一本狗血淋头的古代言情小说里,成了男主角七王爷的炮灰原配。按照原书情节,

她会在男女主角的爱情故事里,充当一块完美的背景板,最后因为嫉妒和恶毒,被男主废黜,

凄惨地死在冷院里。我娘怕了。所以,她一辈子都在逆着情节走。她收起所有现代人的棱角,

学刺绣,学规矩,学着做一个完美的王妃。她对赵错言听计从,

对他的白月光柳扶月更是关怀备至,活成了京城里贤良淑德的典范。她以为只要她够圣母

,就能换来一个善终。结果呢?赵错心安理得地享受着她的付出,

转头把所有的爱和荣宠都给了柳扶月。就在三天前,我娘咳血病倒,太医说要静养。

赵错是怎么做的?他大手一挥,说柳扶月的院子太小,办生辰宴施展不开,

让我们把主院腾出来。不就是挪个窝吗?苏念,你别这么小气,月儿开心了,

本王才会开心。这是他的原话。我娘气得当场就晕了过去。再醒来,人已经不行了。

瞧瞧……我……我错了……我娘的眼角滑下一行清泪,什么情节,

什么结局……都是假的。活得不痛快,死了又有什么意思……她的手,从我的掌心滑落。

外面,烟花炸开,满院喝彩。祝柳姑娘生辰快活,与王爷永结同心!

我慢慢地、慢慢地站起身,走到门口,拉开了那扇沉重的木门。

一个穿着华丽的管家正站在门口,看见我,脸上堆着假笑,郡主,王爷吩咐了,

王妃的后事……一切从简,免得扰了柳姑娘的……啊!他的话没说完。

因为我抄起了门边立着的、用来装饰的一把半人高的青铜长戟,抡圆了,

直接砸在了他的脸上。嗷——管家像个破麻袋一样飞了出去,在地上滚了两圈,

满脸是血。院子里的喧闹声戛然而生。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我。

我拖着那把比我还高的长戟,一步一步,走向隔壁那个灯火通明、觥筹交错的院子。

长戟的尖端在青石板上划出一道刺耳的声音,火星四溅。像是我压抑了十六年的怒火。

2赵错的寿宴,堪称一场盛大的人脉关系战略部署会议他穿着一身骚包的锦袍,

手里端着夜光杯,正和几个朝臣高谈阔论,唾沫横飞,

内容无非是他如何在三天之内平定了西北边陲的一次小型农民起义,那气势,

仿佛他已经成了本朝的霍去病。柳扶月则像一只花蝴蝶,穿梭在女眷之中,

脸上挂着得体又无辜的笑容,仿佛一朵刚刚被雨水打湿的白莲花。我拖着长戟闯进去的时候,

他们正在玩投壶。哐当——我一戟挥出,直接将那个价值千金的鎏金投壶砸成了两半。

全场死寂。赵错的脸瞬间就黑了,黑得像锅底。苏瞧!你疯了!?他怒吼道,

声音里带着被人搅了局的暴怒。我没理他,只是用戟尖指着缩在他身后的柳扶月,声音不大,

但足够让每个人都听清楚。我娘死了。我说。被你们这对狗男女,活活气死的。

柳扶月的脸唰地一下就白了,眼泪跟不要钱的自来水一样往下掉。

姐姐……姐姐她怎么会……都怪我,瞧瞧,你别怪王爷,你要怪就怪我吧!她说着,

就要往我这边冲,一副要替夫挡罪的贞洁烈女模样。站住。我冷冷地开口,

再往前一步,我就把你今天穿的这身衣服,在你身上片成布条。柳扶月果然僵住了,

她惊恐地看着我,仿佛第一次认识我。也难怪,毕竟过去的十六年里,我在他们面前,

一直都是个听话懂事、逆来顺受的鹌鹑。赵错终于反应过来了,他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

反了!真是反了!来人!把这个逆女给我拿下!几个护卫犹豫着围了上来。我笑了。

赵错,你好歹是个王爷,能不能换句台词?每次发火都是‘来人’,你以为你是谁?

天桥底下说书的?我的语气充满了嘲讽,那种现代人才懂的、降维打击式的嘲讽。

赵错愣住了,他显然没听懂,但这不妨碍他感觉到了莫大的羞辱。你……你……

我什么我?我向前一步,长戟当的一声杵在地上,

我娘是皇帝亲封的一品诰命王妃,她死了,你这个当丈夫的不仅不闻不问,

还在府里为一个小妾大摆筵席。按照大靖律法,这叫‘居丧作乐’,轻则夺爵,

重则流放三千里。王爷,你想试试吗?赵错的脸,由黑转青,又由青转白。在场的宾客们,

脸色也变得极其精彩。他们看我的眼神,从看疯子,变成了看好戏。你……你胡说!

赵错色厉内荏地吼道,本王……本王只是想让府里冲冲喜!冲喜?

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用我娘的命,给你这个小妾冲喜?赵错,你这脑回路,

是拿去给驴踢过,又被门夹了,最后还进了水吗?噗嗤——人群里,

不知道是谁没忍住,笑了出来。3赵错的脸,已经不能用调色盘来形容了。

那是一场史诗级的灾难片现场。来人!给本王把她的嘴堵上!就地家法伺候!

他几乎是咆哮着下令。护卫们这次不再犹豫,提着刀就朝我冲了过来。在他们看来,

我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手里的长戟,也只是个样子货。

我看着冲在最前面的那个护卫,眼神平静。然后,我抬起脚,

精准地踹在了他两腿之间的那个不可描述的部位。整个动作行云流水,快、准、狠。

那护卫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整个人像煮熟的虾米一样弓了起来,手里的刀哐啷

一声掉在地上。剩下的护卫们,齐刷刷地停住了脚步,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恐惧。开玩笑。我娘为了让我在这里生存下去,不仅教我读书写字,

还请了最好的武师傅教我防身术。用她的话说:咱不惹事,但也不能怕事。谁敢动你,

就往他最脆弱的地方招呼,保证他下半辈子都记得你。显然,他们记住了。我环视一周,

所有接触到我目光的人,都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赵错,我重新将目光锁定在他身上,

今天,我只提三个要求。第一,立刻、马上,把你这破宴会给我撤了。我娘的灵堂,

就设在这里,用你给这个女人庆生的所有东西,给我娘陪葬。第二,你,还有她,

我用戟尖点了点柳扶月,去我娘灵前,跪足七天七夜。少一个时辰,我就打断你们一条腿。

第三,我顿了顿,露出了一个堪称恶劣的笑容,从今天起,这个王府,我说了算。

你有意见?赵错气得嘴唇都在哆嗦,他指着我,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柳扶月则直接瘫软在地,哭得更凶了,王爷……她疯了……她真的疯了……我是疯了。

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被你们逼疯的。所以,你们最好别惹一个疯子。说完,

我不再看他们。我走到院子中央,举起长戟,用尽全身力气,

将它狠狠地插进了地面的青石砖里。从现在开始,这里,是灵堂。谁再敢喧哗作乐,

就是对我娘的大不敬。我,苏瞧,会亲手送他下去,给我娘赔罪。我的声音不大,

却像冰锥一样扎进每个人的耳朵里。宾客们作鸟兽散,护卫们面面相觑,赵错和柳扶月,

则彻底僵在了原地。他们知道,我不是在开玩笑。王府的天,变了。而我,

就是掀翻这片天的人。4赵错最终还是妥协了。不是因为他良心发现,

而是因为我把事情闹得太大了。居丧作乐这顶帽子扣下来,别说他一个闲散王爷,

就是太子也扛不住。于是,华丽的寿宴被火速拆除,换上了肃穆的白幡。

山珍海味变成了粗茶淡饭,靡靡之音变成了哀乐阵阵。赵错和柳扶月,黑着脸,穿着孝服,

跪在了我娘的灵前。柳扶月大概是这辈子都没受过这种委屈,跪了不到半个时辰,

就哭哭啼啼地说膝盖疼。我直接拎了一桶水过来,从她头顶浇了下去。再敢多说一个字,

下一桶就是开水。我面无表情地说。她立刻闭嘴了,只是浑身湿淋淋地跪在那里,

冻得瑟瑟发抖,看起来像一只落汤鸡,哪还有半点白月光的样子。赵错心疼得不行,

几次想发作,都被我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我知道,他在忍。他在等一个报复我的机会。

机会很快就来了。头七那天,钦天监的官员突然造访,说夜观天象,发现王府上空妖气冲天,

必有大祸。矛头直指我。说我冲撞了神明,克死了母亲,再不加以惩戒,就会祸及整个王府,

甚至整个大靖。这套说辞,一听就是赵错的手笔。古代人最信这个。果然,

王府的下人们看我的眼神都变了,充满了恐惧和厌恶。赵错当着钦天监官员的面,

痛心疾首地指着我,逆女!本王就知道是你!来人,给我把她绑起来,请法师做法,

驱除妖邪!柳扶月也在一旁煽风点火,哭着说:瞧瞧,你就认错吧,为了王府,

为了大靖的安宁……我看着他们一唱一和,差点笑出声。行啊。我点点头,

要做法是吧?可以。不过,我有个条件。什么条件?赵错警惕地看着我。

我要亲自做法。我说,毕竟,解铃还须系铃人。我身上的‘妖气’,

当然得由我亲自来驱。赵错和钦天监的官员对视一眼,大概觉得我是在故弄玄虚,

欣然同意了。于是,当天晚上,王府的主院里,就摆起了一个巨大的法坛。

我穿着一身从戏班子租来的、画满了鬼画符的道袍,手里拿着一把木剑,站在法坛中央。

赵错和柳扶月,带着全府的下人,跪在下面,等着看我怎么驱邪我清了清嗓子,

开始了我精心准备的表演。我先是跳了一段现代广播体操,美其名曰请神舞

然后又用我娘教我的化学知识,将几种无毒的粉末混合在一起,制造出了五颜六色的烟雾,

号称祥瑞之兆最后,我拿出了我的杀手锏。我让我提前收买的丫鬟,

在赵错的书房房顶上,架起了一面巨大的铜镜。然后,我算准了时辰和角度,

对着天空大喊一声:妖邪不散,天理难容!九天玄雷,听我号令!劈!

随着我的话音落下,一道刺眼的白光,从天而降,

精准地劈在了赵错刚刚花重金重修的书房房顶上!轰隆——一声巨响,瓦片四溅,

浓烟滚滚。全场死寂。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那被天雷劈出个大洞的屋顶,又看看我,

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恐惧。赵错和柳扶月,更是直接吓瘫在了地上,面无人色。我收起木剑,

一脸高深莫测地看着他们。看到了吗?这,就是天谴。5天打雷劈事件的后劲,

远比我想象的要大。赵错的书房被劈了之后,他一连三天没敢出房门,

据说晚上睡觉都要用被子蒙着头。柳扶月更是大病一场,请了好几个太医,

都说她是受了惊吓,心神不宁。整个王府的下人,现在见了我,都绕着道走,

眼神里是三分恭敬,七分恐惧。他们私下里都叫我雷公的亲闺女我对此很满意。

立威的第一步,算是成功了。但是,想在王府里站稳脚跟,光靠装神弄鬼是不够的。

我需要钱。我娘死后,我清点了一下她的嫁妆和这些年的积蓄,少得可怜。

大部分都被赵错拿去填柳扶月的窟窿了。王府的中馈,现在名义上在我手里,

但实际上就是个空壳子,每个月的开销都是赤字。赵错大概也是想用这种方式来拿捏我。

没钱,我看你怎么横。他显然低估了一个拥有现代经济头脑的人,在古代搞钱的能力。

京城最大的酒楼醉仙楼,最近生意不太好。我约了他们的老板,一个姓钱的胖子,

在雅间里见面。郡主,不是我不想跟您合作,钱老板一脸为难,

只是您这个……‘火锅’,听都没听过。把一堆生的东西扔进一个锅里煮,这能好吃吗?

我笑了笑,没有解释。我直接让后厨按照我给的方子,

备好了锅底和各种食材:切得薄如蝉翼的羊肉片、新鲜的毛肚、黄喉、鸭肠,

还有各种蔬菜和菌类。当那口翻滚着红色汤底、散发着浓郁香气的铜锅被端上来的时候,

钱老板的眼睛就直了。我亲手给他调了一碗包含了香油、蒜泥、耗油和香菜的蘸料。尝尝。

钱老板将信将疑地夹起一片羊肉,在锅里涮了七八秒,等肉片微微卷起,就立刻捞出,

在蘸料里滚了一圈,然后送进了嘴里。下一秒,他的眼睛,亮了。

那是一种被美食击中灵魂的光芒。这……这……这是什么神仙味道!他彻底沦陷了。

接下来的一个时辰里,他风卷残云,把桌上的肉和菜扫荡一空,连汤都喝了好几碗。合作!

必须合作!他抹着嘴上的油,激动地握住我的手,郡主,您说吧,要怎么合作?三七分?

不,二八!您八我二!我不要分成。我摇了摇头。啊?钱老板愣住了。

我要你这家酒楼,百分之五十的股份。我说,作为交换,

我不仅提供火锅的独家配方和经营模式,还能让它在一个月内,成为京城最火的酒楼,

没有之一。钱老板的胖脸抽搐了一下,显然是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半晌,他一咬牙,

一拍大腿。干了!6我们的合作,进行得异常顺利。我将醉仙楼重新装修,

改名为海底捞,引入了后世那套变态的服务体系。客人一进门,就有专人引导。

等位的时候,免费提供瓜子、水果和茶水,甚至还能免费美甲。每一个服务员,

脸上都挂着职业的微笑,对客人的要求有求必应。光是这些,

就已经让京城的百姓大开眼界了。更别提那让人欲罢不能的火锅味道了。海底捞开业第一天,

就爆了。门口的队伍,从街头排到了街尾。无数达官贵人,为了能吃上一口火锅,

不惜一掷千金。一个靠窗的位置,甚至被黄牛炒到了上百两银子。柳扶月自然也听说了。

她病好之后,听说我在外面开了酒楼,生意还这么好,嫉妒得眼睛都红了。

她带着一群京城里的名媛闺秀,气势汹汹地来到了海底捞。她没有提前预定,

直接要求大堂经理给她安排一个最好的雅间。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我是谁。

她一脸傲慢地说。大堂经理是钱老板亲自培训的,业务能力极强。

他脸上挂着无可挑剔的微笑,对着柳扶月鞠了一躬。不好意思,这位姑娘,

今天所有的雅间都已经预定满了。您如果想用膳,请在那边排队取号。柳扶月的脸,

当场就绿了。她是什么身份?赵错的心尖宠,未来的七王妃。让她在外面排队?

跟那些平民百姓一起?这简直是奇耻大辱。你放肆!她身边的丫鬟立刻跳了出来,

你知道我们家小姐是谁吗?耽误了我们家小姐用膳,把你这破店拆了都赔不起!

经理依旧微笑着,小店有小店的规矩,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就算今天皇上来了,

也得排队。这话,其实是我教他说的。为的就是堵死柳扶月的路。柳扶月气得浑身发抖,

又不好当众发作,失了身份。就在她骑虎难下的时候,我出现了。我从楼上缓缓走下来,

看着她,故作惊讶地说:哎呀,这不是柳姑娘吗?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看到我,

柳扶月像是找到了宣泄口,立刻红了眼圈,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瞧瞧,

我知道你因为王妃的事恨我,但你也不能这么羞辱我……我……我只是想来尝尝你的手艺,

给你捧个场……她这话一出,周围看热闹的人,立刻开始窃窃私语。

不少人都知道王府里的那点破事,看我的眼神,也带上了一丝不赞同。觉得我做的有点过了。

我心里冷笑。跟我玩道德绑架?你还嫩了点。捧场?我可不敢当。我走到她面前,

压低了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柳扶月,你是不是忘了,

你现在吃的、穿的、用的,花的都是我娘的嫁妆钱?用我娘的钱,来砸我开的店,

你这算盘打得,我在八百里外都听见了。我劝你,今天最好夹着尾巴滚蛋。不然,

我不介意把王府的账本,贴在这门口,让全京城的人都看看,你这朵白莲花,

到底是怎么用别人的血汗钱,来浇灌自己的。柳扶月的脸,一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她惊恐地看着我,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最后,她几乎是落荒而逃。

看着她狼狈的背影,我拿起旁边桌上的一杯酸梅汤,一饮而尽。斗争,才刚刚开始呢。

7柳扶月在海底捞吃了瘪,回去之后,自然是添油加醋地跟赵错告了一状。

赵错本来就看我不顺眼,这下更是找到了发飙的理由。他气冲冲地闯进我的院子,

一脚踹开我的房门。苏瞧!你长本事了啊!敢这么欺负月儿!我正坐在窗边看账本,

头都懒得抬一下。她是你爹还是你妈?我说她两句就是欺负,那你把我娘气死,算什么?

种族灭绝吗?我的嘴,淬了鹤顶红,毒得很。赵错被我一句话噎得差点背过气去。

他指着我,你了半天,最后憋出来一句:你……你别忘了,你也是王府的人!

你开酒楼赚的钱,就该上交王府,充入公中!我终于抬起头,像看一个智障一样看着他。

王爷,您是刚睡醒,脑子还没上线吗?第一,我开酒楼的本钱,是我娘留给我的嫁妆,

跟你没有半毛钱关系。这叫婚前财产,懂吗?第二,这家酒楼的契约上,

写的是我苏瞧的名字。我是独立的法人代表,酒楼的盈利,自然归我个人所有。第三,

我合上账本,站起身,走到他面前,笑眯眯地说,就算我要交,请问,现在的王府,

谁管账?赵错下意识地挺起胸膛,当然是本……他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因为他想起来了,王府的中馈,现在在我手里。我让他把钱上交给我自己?这操作,太骚了,

他一时没反应过来。所以,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王爷,没事多读读书,

别整天想着谈恋爱。恋爱脑,害人害己。说完,我绕过他,扬长而去。只留下赵错一个人,

在风中凌乱。他大概是第一次,在智商上,被人如此彻底地碾压。赵错虽然蠢,

但还不算无可救药。在发现硬抢不行之后,他立刻改变了策略。他开始摆烂。

作为王府的主人,他宣布,以后王府的所有开销,都由我这个掌管中馈的郡主来负责。

包括他养的那些幕僚、侍卫,柳扶月每天要用的胭脂水粉、绫罗绸缎,

甚至是他俩吃饭喝茶的钱,都让管家来找我报销。他以为这样,就能用王府这个无底洞,

来拖垮我。收到管家递上来的第一张报销单时,我正在吃海底捞送来的新品——小龙虾。

我一边剥着虾,一边看着那张单子。柳姑娘昨日偶感风寒,购入千年人参一支,

花费五百两。王爷宴请宾客,采买西域葡萄酒十坛,花费八百两。

柳姑娘新做衣裙四套,花费三百两。……我把虾壳往桌上一扔,笑了。管家。在,

在,郡主。管家点头哈腰地说。回去告诉王爷,我说,从今天起,

王府实行‘预算制’。预算制?管家一脸懵逼。对。我拿出一张纸,

在上面写写画画,王爷每个月的月例,是五十两。柳姑娘,作为一个没有名分的妾室,

按照规定,月例是五两。府里其他的开销,我会按照人头和标准,

制定一个详细的预算表。以后所有报销,都必须在预算内。超出部分,谁花的,谁自己掏钱。

管家拿着我那张写满了阿拉伯数字的预算表,手都在抖。

郡主……这……这要是让王爷知道了,他……他会杀了我的……他不敢。

我擦了擦手,慢悠悠地说,你只要告诉他,如果他不遵守这个规矩,那我就把这张表,

连同他之前挥霍我娘嫁妆的账本,一起送到御史台。让他自己选,是想过几天苦日子,

还是想被御史弹劾,丢掉他这个王爷的爵位。管家连滚带爬地走了。那天下午,

赵错的院子里,传来了一阵砸东西的声音。但是,他最终还是没来找我。他怂了。从那天起,

王府的日子,开始变得鸡飞狗跳。柳扶月再也不能每天换新衣服了,因为她的月例,

只够买最便宜的布料。赵错也不能顿顿山珍海味了,因为他的预算,只够他吃食堂大锅饭。

据说,有一次,柳扶月想吃根冰糖葫芦,都因为没钱,跟小贩磨了半天嘴皮子。整个王府,

怨声载道。所有人都说我刻薄、恶毒。我一点也不在乎。我就是要让他们尝尝,没钱的滋味。

我就是要让他们知道,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有多难。这是我复仇计划的第二步。

经济制裁。8没钱的日子,让赵错和柳扶月备受煎熬。他们开始想尽办法搞钱。

柳扶月拿出了她那些所谓的珍藏,一些名家字画和古董,想拿去当铺换钱。结果,

当铺的朝奉告诉她,这些东西,全是赝品。是她以前那些朋友,为了巴结她,

送给她的假货。柳扶月当场就气哭了。赵错的路子就更野了。

他盯上了王府里那些值钱的摆设和家具。他先是偷偷卖掉了一个前朝的花瓶,

换了几百两银子,过了几天潇洒日子。我发现之后,没有声张。我只是让管家,

把我娘嫁妆里所有值钱的东西,都贴上了标签,上面写着苏氏遗物,受律法保护然后,

我不经意地让一个御史台的小官,知道了赵错变卖王府财产的事。第二天,

那个御史就在朝堂上参了他一本。皇帝虽然没有重罚他,但也把他叫进宫里,

狠狠地训斥了一顿。赵错的脸,算是丢尽了。从那以后,他再也不敢动府里的东西了。但是,

人的欲望是无穷的。过惯了锦衣玉食的生活,突然变得捉襟见肘,这种落差感,

足以把人逼疯。他们需要一个宣泄口。而我,自然就成了那个靶子。他们不敢明着来,

就开始在暗地里给我使绊子。比如,在我每天必经的路上,洒满碎石子。或者,

在我喝的茶水里,放泻药。这些小把戏,幼稚得可笑。

我娘从小就教我各种野外生存和宅斗的知识,这些手段,在我眼里,

跟小孩子过家家没什么区别。我一次又一次地化解了他们的阴谋,甚至还反过来,

让他们吃了不少苦头。比如,那个放泻药的丫鬟,第二天自己拉得虚脱,三天没下得了床。

几次三番之后,他们终于消停了。不是因为他们怕了,而是因为他们在酝酿一个更大的阴谋。

我能感觉到,一场风暴,正在向我袭来。导火索,是赵错那间被天雷劈坏的书房。

他花了重金,请了最好的工匠,把它修得比以前更加富丽堂皇。里面堆满了各种珍本古籍,

还有他重金求来的、据说是前朝大儒的墨宝他把这个书房,看作是自己的脸面,

自己的品味。每天都要在里面待上好几个时辰,还经常邀请一些所谓的文人雅士,

在里面吟诗作对。而我,则发现了这个书房的一个秘密。它的窗户,

用的是一种西域进贡的水晶,打磨得非常光滑。这种水晶,在特定的角度下,和太阳光照射,

会形成一个聚焦点。就像一个……放大镜。一个绝佳的纵火工具。那天,

是个晴空万里的好日子。阳光,格外地毒辣。赵错和柳扶月,带着一群狐朋狗友,

正在书房里,举办一场赏画会赏的,是柳扶月新画的一幅《美人图》。画上的美人,

自然就是她自己。我算好了时间和角度,用一面小镜子,将阳光,

精准地反射到了那扇水晶窗上。然后,我回到自己的院子,安安静静地,等着好戏开场。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一股浓烟,就从书房的方向,冲天而起。紧接着,

就是惊慌失措的尖叫声。走水啦!走水啦!王爷的书房着火啦!我慢悠悠地走到门口,

看着那熊熊的火光,听着那混乱的哭喊声,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笑容。赵错,

你不是最爱你的书房吗?你不是最爱你的那些墨宝吗?今天,我就把它们,

连同你的脸面,一起烧成灰。我倒要看看,一个没有了财产,没有了脸面,

没有了品味的王爷,还能剩下什么。火,越烧越大。将半个天空,都映成了红色。我知道,

这把火,不仅烧掉了赵错的书房。也彻底点燃了,我们之间,不死不休的战争。

9书房的那场火,烧得很有艺术感。赵错坐在废墟前,脸上黑一块紫一块,

像个刚从煤窑里爬出来的倒霉蛋。他手里攥着半截被烧焦的画轴,

那是柳扶月送他的生日礼物,现在看起来更像是一根炭烤大拉皮。苏瞧……你这个……

他抖着嗓子,半天没憋出一个完整的脏话。我站在三米开外,手里摇着一把折扇,

扇面上写着两个大字:理性。王爷,火灾面前,人人平等。我收起折扇,

用扇柄敲了敲手心,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

鉴于您对王府重要文化遗产保护不力,我作为中馈掌权人,现在正式宣布,

对您发动全面的经济制裁。赵错猛地抬起头,眼里布满了血丝。你说什么?制裁?

本王是这个家的主子!主子?我冷笑一声,从袖子里抽出一叠厚厚的账本,

直接甩在他面前的灰烬里。赵错,你看清楚。这是王府现有的所有动产和不动产明细。

因为你刚才那场没脑子的赏画会,打碎了三件御赐瓷器,烧毁了四根金丝楠木大梁。

目前王府的现金流已经彻底断裂,财务状况正处于崩盘的边缘。我蹲下身,

直视着他的眼睛。简单来说,你破产了。从现在起,

你连给柳扶月买一根地摊银簪的钱都没有。赵错不信。他疯了一样冲向王府的私库,

身后跟着哭得梨花带雨的柳扶月。柳扶月拎着裙摆,一边跑一边喊:王爷,

姐姐定是在吓唬您,王府基业雄厚,怎么会没钱呢?我跟在后面,步调不紧不慢。

等他们打开私库大门的时候,里面空旷得能听见回音。别说金银珠宝了,就连装钱的木箱子,

都被我卖给了城西的收破烂大爷。地板上只剩下一张白纸,上面盖着我的私印。

资产重组中,闲人免进。苏瞧!赵错发出一声困兽般的怒吼,

转过身想要掐我的脖子。我没躲,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他的手在离我脖子三公分的地方停住了。

因为我手里拿着另一样东西——那是当初皇上赐给我娘的免死金牌。虽然我娘没用上,

但这玩意儿砸人挺沉的。你敢动我一下,我就去敲响登闻鼓。我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我要控告当朝七王爷,私吞亡妻嫁妆,宠妾灭妻,且在国丧期间虽然只是我娘死了,

但我可以硬扯到先皇祭日去奢靡无度。你猜,皇上是保你这个没用的亲戚,

还是保他皇室的脸面?赵错的手剧烈地抖动着。他怕了。这个男人,除了出身好,

一无是处。他那点可怜的自尊心,在权力和金钱面前,脆弱得像一张浸了水的草纸。

我收起金牌,拍了拍他那身落满灰尘的锦袍。行了,别在这儿摆谱了。想要零花钱?

可以。我勾起唇角,笑得像个阴谋家。把王府名下那几个快要倒闭的农庄和铺子,

全部转到我名下。我给你们众筹。发行一种叫『王府债券』的东西。赵错,

这是你最后的机会。要么跟我合作,要么带着你这个白月光,去大街上要饭。

10柳扶月张了张嘴,似乎还想发挥一下她那过时的茶艺。姐姐,您这样逼王爷,

太失体统了……我直接一记眼刀甩过去。闭嘴。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

你身上那件蜀锦披风,如果没记错,是去年我娘病重时,你从她屋子里顺走的吧?

管家,记下来。柳姑娘欠公中折合银子两百三十两。从她以后的伙食费里扣。

以后她的饭菜,标准降低到每餐一荤一素。肉不能超过三两。柳扶月听完,眼前一黑,

直接晕了过去。赵错下意识地去扶,结果因为跪得太久,腿一软,

两个人齐刷刷地栽在了私库冰冷的地板上。我看着这对叠罗汉的苦命鸳鸯,

心里没有半点波动。这才哪到哪儿?我娘受过的罪,我要让他们在贫穷和羞辱中,

一分一毫地还回来。海底捞火了。火得一塌糊涂。京城的贵妇们现在聚会,

如果不去海底捞吃个番茄锅,都不好意思跟人打招呼。我坐在酒楼顶层的独立办公室里,

看着下面川流不息的客流,手里端着一杯冰镇过的酸梅汤。郡主,柳姑娘带人来了。

钱老板擦着汗跑上来,脸上的肥肉一颤一颤的。她带了好几个别家王府的小姐,

说是咱们的菜里有虫子,正在大堂里闹呢。我挑了挑眉。这种低端的碰瓷手段,

我娘在二十年前看的宫斗剧里都演烂了。走,下去看看。我放下杯子,整了整衣领。

大堂里,柳扶月正指着一盘洗得干干净净的生菜,声色俱厉。大家快看看!

这就是郡主开的店!这菜叶子底下,竟然爬着这么大一只青虫!

她身边几个跟班小姐也跟着起哄。哎呀,太恶心了!这种店,怎么还能开下去?

简直是视人命如草芥!周围的食客们纷纷停下筷子,交头接耳。柳扶月见状,

眼里闪过一抹得逞的快感。她抬起头,看着走下楼的我,语气虚伪到了极点。姐姐,

不是妹妹说你,你就算缺钱,也不能拿大家的身体开玩笑啊。我走到那桌面前,

低头看了看那只青虫。那虫子挺肥,正在生菜叶子上慢悠悠地爬着,看起来精神抖擞。

我伸出手,两根指头捏起那只虫子。柳扶月惊呼一声,捂着嘴后退了好几步。姐姐,

你……你太粗鲁了!我没理她,而是转过头,对着全场的客人大声说道:诸位!

请静一静!这位柳姑娘说,我们的菜里有虫子。大家请看,这只虫子,通体翠绿,

动作敏捷。这说明什么?众人愣住了。我提高了音量,

语气里带着一股子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这说明,我们海底捞的蔬菜,

全是从城郊无污染的庄园里,当天采摘、当天运送的!绝对没有喷洒过任何有害的农药!

虫子都敢吃的菜,人吃起来才最放心!这不是事故,这是我们店的『有机认证标识』!

柳扶月呆住了。那几个小姐也呆住了。全场静默了三秒钟。突然,一个老爷子拍桌而起。

最新章节

相关推荐
  • 大明贸易本埠
  • 后宫大聪明小说知乎
  • 我有两个神位小说讲解全集
  • 穿越七零:下乡后开始走沙雕风
  • 快穿女穿男后靠吃软饭躺赢了
  • 为了制造话题制造热度
  • 为了拯救世界我被迫成了大反派
  • 环游世界记录册
  • 以反派为主角的小说
  • 为了拯救世界的我成了大反派在线阅读
  • 原神珊瑚宫深海
  • 为了作死我成为反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