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迁没我份,我反手改茶馆,邻居们傻眼了

拆迁没我份,我反手改茶馆,邻居们傻眼了

作者: 众享云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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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众享云霄的《拆迁没我我反手改茶邻居们傻眼了》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拆迁没我我反手改茶邻居们傻眼了》主要是描写王坤,老李,顾远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众享云霄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拆迁没我我反手改茶邻居们傻眼了

2026-02-01 13:05:21

全镇拆迁建机场,邻居们个个喜提赔偿款。唯独我家老宅被画在红线外,孤零零立在那。

大家都笑我命苦,发不了财还得忍受噪音。我没说话,拿出全部积蓄五十万,

把老宅改成了古风茶馆。工程队进场那天,漫天尘土,只有我家这一方净土。

项目总负责人热得不行想进来喝口水,被我直接拦在门口。我指着那块牌子:非消费客人,

禁止入内。01拆迁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夜之间飞遍了整个镇子。

家家户户的门槛都快被踏破,人们脸上挂着压抑不住的狂喜,讨论着补偿款的数字,

盘算着去城里买多大的房子。我家是个例外。那张巨大的规划图上,一道刺眼的红线,

精准地绕开了我家的百年老宅。像一个拙劣的玩笑。邻居张婶揣着手,

站在我家门口的石狮子旁,嘴撇得能挂个油瓶。“小宁啊,你家这位置,可真是……命苦哟。

”她嘴里说着同情,眼里的幸灾乐祸却满得快要溢出来。

我正提着一桶水浇院里的那棵老桂花树,水珠溅在叶片上,发出细碎的声响。我没抬头,

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是吗。”这种所谓的“关心”,在过去半个月里,

我已经听了无数遍。他们说我爹妈没福气,走得早,没赶上这泼天的富贵。

他们说我一个女孩子家家,守着这破房子,以后怎么嫁人。他们还说,等机场建起来,

飞机天天在头顶上飞,那噪音能把人逼疯。我把水桶放好,拍了拍手上的土。

我没去找任何人。没去哭,也没去闹。在所有人办完手续,喜气洋洋地准备搬家时,

我联系了施工队。我拿出了父母留下的,也是我全部的积蓄,五十万。我要翻新这栋老宅。

消息传开,整个镇子都炸了。所有人都觉得我疯了。五十万,在城里能付个不错的首付了,

我却拿来砸进这个马上要被工地包围的“孤岛”上。他们看我的眼神,从幸灾乐祸,

变成了看一个彻头彻尾的傻子。我不在乎。挖掘机的轰鸣声准时响起,宣告着旧时代的结束。

漫天尘土里,一辆辆搬家的货车从我家门前驶过,车上的人摇下车窗,

朝我投来混合着怜悯和嘲弄的目光。我家的老宅,成了这片废墟上唯一的孤岛。

施工队进场那天,一个穿着白色衬衫,挺着啤酒肚的中年男人,在一群人的簇拥下走了过来。

他就是这个项目的总负责人,王坤,王总。七月流火,太阳毒辣得像要把人烤化。

王坤的白衬衫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他烦躁地扯了扯领带,

目光落在我家院门口那块刚立好的梨花木牌子上。古朴的木牌上,刻着四个字:非消费客人,

禁止入内。他眉头一皱,显然是被这块牌子刺到了。一个满脸堆笑的下属立刻跑上前,

对着紧闭的院门喊道:“里面的人,开开门!我们王总口渴了,想进去讨口水喝!

”声音里充满了理所当然。我推开院门,手里还拿着一块擦拭窗格的抹布。

我看着门外那个满头大汗的王坤,他正用一种审视的、高高在上的目光打量着我。

仿佛我能为他服务,是我的荣幸。我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指,朝那块木牌点了点。

那个下属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你什么意思?知不知道这是谁?机场项目的王总!

”王坤的脸色也彻底沉了下来,他盯着我,眼神阴冷。“我管你是谁。”我的声音很轻,

却足够清晰。“牌子上写得很清楚。”空气瞬间凝固。周围的工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

远远地看着这边。王坤气笑了,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好,很好。”他指着我,或者说,

指着我身后的茶馆。“我倒要看看,你这破地方能撑过三天!”说完,

他怒气冲冲地转身就走。一群人立刻慌张地跟了上去。远处的邻居们也看到了这一幕,

聚在一起指指点点,交头接耳。“这丫头是真傻,把项目负责人都给得罪了。”“就是,

等着瞧吧,有她哭的时候。”“真是给脸不要脸。”我关上院门,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声音。

巨大的噪音依然穿墙而入,挖掘机、打桩机、卡车的轰鸣,交织成一首混乱的交响乐。

我戴上早就准备好的降噪耳机。世界瞬间安静了。我走到院子中央,

开始有条不紊地布置茶馆的内部。将新买的青瓷花瓶摆在窗台上,

插上一支含苞待放的白玉兰。点燃一盘沉水香,淡雅的烟气袅袅升起,

驱散了老宅最后一丝陈旧的气息。阳光透过雕花的窗格,在光洁的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一切都和我预想中的一样。第一天,茶馆正式营业。大门敞开,却无一人问津。

门外是黄沙弥漫,门内是岁月静好,像两个完全割裂的世界。第二天,依旧冷清。

五十万的积蓄压在心头,像一块沉重的石头。说不焦虑是假的。深夜,

我一个人坐在空无一人的茶馆里,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我取下耳机,

工地的噪音立刻如潮水般涌来,仿佛要将这小小的院落吞噬。我走到窗边,看向远处。

在一片黑暗的轮廓中,我仿佛能看到未来机场的宏伟蓝图。飞机将从那里起飞,

飞向世界各地。而我这里,将是起飞前,最需要的一片宁静。我深吸一口气,

眼里的迷茫散去,重新变得坚定。第三天,一群工人顶着烈日,

在工地小卖部门口抢购着五块钱一瓶的冰红茶。他们的领头人,是施工队的工头,李建国,

大家都叫他老李。他黝黑的脸上挂满了汗珠,正烦躁地冲着手下吼。“快点喝!

喝完赶紧干活!”有几个年轻的工人,目光不时地瞟向我这边的茶馆。“头儿,

那家店是干嘛的?装修得跟古代客栈似的。”“谁知道,一个想钱想疯了的女人开的。

”另一个工人不屑地吐了口唾沫。“嘿,看着挺凉快的,要不进去讨口水喝?

”一个胆大的提议。老李皱着眉,也看向了我的茶馆。那个提议的工人真的走了过来,

探头探脑地往里看。我正坐在柜台后,安静地看着一本茶经。“美女,行个方便,

给口水喝呗?渴死了。”他嬉皮笑脸地说。我抬起眼,微笑着摇了摇头。然后,

伸手指了指旁边竖着的价目表。碧螺春,五十八一壶。龙井,八十八。大红袍,一百二十八。

工人的笑容僵在脸上,他悻悻地骂了一句“黑心”,转身回到了人群里。

工人们的议论声更大了,充满了嘲讽和不解。我没有理会,重新将目光落回书页上。我知道,

他们在等。等我血本无归,哭着求饶的那一天。02酷暑丝毫没有退却的意思,

反而变本加厉。地表的温度高得能煎熟鸡蛋。下午两点,一天中最热的时候,

一个年轻的工人直挺挺地倒了下去。中暑了。工地上顿时乱成一团。老李掐着那工人的人中,

让人去小卖部买藿香正气水,忙得焦头烂额。他心里窝着一团火。这鬼天气,别说干活,

光是站着都像在蒸笼里。工地上的小卖部,是他小舅子开的。里面的冰水、饮料,

价格比外面贵上一半,还经常断货。工人们喝完那种加了大量糖精的冰镇饮料,嘴里发腻,

肚子发胀,根本不解渴,反而更难受。老李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目光再次落到了不远处那座安静的院落。姜宁的茶馆。

他想起前两天那个工人回来骂骂咧咧说的话,一壶茶最便宜的要五十八。抢钱呢!

可他又想起刚刚路过时,从那门里飘出的一缕若有若无的清香。

还有那一片隔绝了所有尘土和燥热的阴凉。心里像是有一只猫在抓。又过了两天,

项目部下来检查安全生产的两个小领导,被太阳晒得脸色发白,像是随时都要倒下。

老李知道,不能再这么下去了。他咬了咬牙,像是下了什么重大决定。“走,去那边歇歇。

”他指了指我的茶馆。两个小领导一愣,其中一个姓张的抹了把汗:“老李,

那地方……听说死贵。”“再贵有人的命贵?”老李瞪了他一眼,不由分说地带头走了过去。

我看到他们三人站在门口,一脸的犹豫和挣扎。老李的脸在太阳下晒得通红,嘴唇干裂。

他一跺脚,还是迈了进来。“老板,三个人,来三壶……最便宜的茶。”他说话的时候,

声音都有点发虚。“好的,请稍等。”我没有表现出任何意外,

只是平静地将他们引到靠窗的一张竹桌旁。空调的冷气吹在他们身上,

三个人几乎同时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我很快端上了三壶新泡的碧螺春。

翠绿的茶叶在透明的玻璃壶中舒展开来,清新的茶香瞬间弥漫开来。

老李迫不及待地倒了一杯,也顾不上烫,一口就灌了下去。一股清冽的暖流顺着喉咙滑下,

瞬间驱散了五脏六腑的燥热。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整个人都活了过来。

另外两个领导也有样学样,喝完一杯,脸上紧绷的表情都松弛了下来。“这……这茶,

还真他娘的解渴。”老李忍不住爆了句粗口。他环顾四周,茶馆里一尘不染,古朴的桌椅,

雅致的摆设,耳边是若有若无的古琴声。和外面那个嘈杂、混乱、肮脏的工地,

简直是两个世界。他发现,在这里安安静静地坐上十分钟,

比他们在闷热的工棚里躺半个小时还有用。紧绷的神经和烦躁的情绪,

都在这茶香中慢慢平复了。一个念头,在他脑海里迅速成型。“老板,”老李放下茶杯,

表情严肃了起来,“跟你商量个事。”我抬眼看他。“我们施工队,想在你这儿……办个卡。

”他似乎觉得这个词不太对,又换了个说法。“就是每天,我们订购十壶茶,

让我们手下的那些小组长、技术员轮流进来歇个脚,你看行不行?

”这是要把我这里当成他们基层管理的“避暑休息点”。我心里一动。这正是我想要的。

我的目标客户,从来就不是那些只想讨口水喝的普通工人。而是这些有决策权,

并且真正需要一个地方来缓解压力、解决问题的管理层。“可以。”我点了点头,

“不过我这里地方小,每次不能超过四个人,时间不能超过二十分钟。”“没问题!

”老李一口答应。他知道,能让手下最关键的几个人每天有这样一个地方回血,

对整个工程进度的价值,远不是几百块钱的茶水费能衡量的。

他当场用手机给我转了三天的钱,一千七百四十块。我的第一笔“大单”,就这么达成了。

送走老李他们,我看着手机里的到账信息,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回了实处。

我的判断没有错。这个看似与世隔绝的茶馆,它的价值,正在被需要它的人发现。

第二天开始,每到固定时间,就会有三三两两穿着工服但明显是管理人员的人走进茶馆。

他们遵守着规定,安静地喝茶,短暂地休息,然后重新精神抖擞地回到工地上。这一幕,

自然落在了那些早已搬走的邻居们眼中。他们偶尔会“故地重游”,来看看我的笑话。

当他们看到真的有生意上门,而且还是稳定的客流时,脸上的表情开始变得有些诧异和不解。

“嘿,还真有冤大头去喝她那死贵的茶?”“看着像是工地的头头,估计是钱多烧的。

”他们想不明白,但那种看好戏的心态,却悄悄地发生了一点动摇。

03老李在茶馆订茶“改善工作环境”的事,很快就传到了王坤的耳朵里。

王坤正在他那间临时搭建、空调开到最大都嫌热的板房办公室里,听着项目副经理的汇报。

当听到“茶馆”两个字时,他猛地抬起了头。“哪个茶馆?”“就是……就是工地边上,

那个没拆掉的老房子改的。”副经理小心翼翼地回答。王坤的脸瞬间黑了。

他想起了那天那个不识抬举的女人,和那块刺眼的“禁止入内”的牌子。“李建国!

”他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茶杯里的水都洒了出来,“他胆子不小啊!

拿项目的钱去资助那个钉子户?”在他看来,老李的行为就是一种背叛。

是在公然挑战他的权威,助长那个女人的嚣张气焰。“王总,您消消气,

老李也是为了……为了工人能有个地方凉快一下,提高效率。”副经理试图解释。“效率?

”王坤冷笑一声,“我告诉你们,我最讨厌的就是这种自作主张、不听指挥的人!

还有那个女人,她以为她是谁?想靠这个拿捏我?”他越想越气,

感觉自己的脸面被狠狠地踩在了地上。“通知下去!”他站起身,在办公室里踱步,

“从今天起,严禁任何人再去那家茶馆消费!一滴水都不许买!被我发现,立刻给我滚蛋!

”命令被迅速传达下去。老李接到电话时,整个人都懵了。他想不通,自己明明是为了工作,

怎么就成了助长歪风邪气。但他不敢违抗王坤的命令。

施工队与茶馆之间刚刚建立起来的脆弱联系,就这么被强行切断了。茶馆再次恢复了冷清。

我看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过了以往老李他们该来的点了,却迟迟不见人影。

我心里大概猜到了几分。这是那个王总,开始用他的权力施压了。我没有慌乱,

只是平静地换了一盘新的熏香。既然他想玩“隔离”,那就看谁耗得过谁。接下来的几天,

工地的气氛明显变得更加压抑。酷暑依旧,高强度的施工压力,

让所有人都像一根被拉到极致的皮筋。几个小组长因为一点小事就在工地上吵了起来。

老李的嗓子彻底哑了,嘴上起了燎泡。他好几次走到茶馆门口,看着里面清幽的环境,

最终还是叹了口气,转身离开。王坤对这一切很满意。他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

在这片工地上,他才是唯一的规则。那个想靠一点小聪明就挑战他的女人,只能被活活困死。

就在他自以为掌控了一切的时候,一个意想不到的变故发生了。

机场设计方的一个重要考察团,要提前来现场视察。

这个考察团由德国一家顶级设计事务所的专家组成,

对整个机场项目能否拿到国际大奖至关重要。王坤高度重视,提前几天就开始安排接待事宜。

他让人把那间最好的板房会议室里里外外打扫了三遍,又新装了两台大功率空调。他觉得,

这已经是他在现有条件下能做到的极致了。然而,当那几个金发碧眼的德国人,

坐着专车来到现场时,一下车,眉头就紧紧地锁了起来。漫天的尘土,震耳欲聋的噪音,

还有扑面而来的热浪。王-坤脸上堆着笑,将他们引向那间他引以为傲的会议室。

首席设计师汉斯先生,一个严谨刻板的德国老头,只在门口看了一眼,

就毫不客气地摇了摇头。“王先生,你确定要让我们在这样的环境里,

讨论价值数十亿欧元的项目图纸吗?”他的翻译将这句话转述过来,王坤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板房里虽然有空调,但那种铁皮房子固有的闷热和压抑感,根本无法消除。

更别说窗外不断传来的打桩声,吵得人根本无法集中精神。气氛一下子尴尬到了极点。

王坤的额头渗出了冷汗。他知道,如果第一印象就这么差,后续的工作将极难开展。

就在这时,一个年轻人从考察团的队伍里走了出来。他叫顾远,

是中方设计团队里的一名年轻设计师,也是这次的陪同人员之一。

他早就注意到了工地边缘那座风格独特的茶馆。

当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混乱和酷热搞得心烦意乱时,只有那个角落,透着一股与世无争的宁静。

他走到王坤身边,低声说了一句。“王总,我知道一个地方,也许……可以试试。

”04顾远的提议像是一根救命稻草。尽管王坤一百个不情愿,

但看着德国人越来越不耐烦的脸色,他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面子和项目前途比起来,

他还是分得清轻重的。“去沟通!”他咬着牙,对身边的秘书下了命令,

“就说我们项目部要临时征用一下午,不管用什么办法,必须拿下!”他心里想的是,

一个开在工地的破茶馆,给她几百块钱的辛苦费,已经是天大的面子了。

那个女人应该感恩戴德地接受才对。秘书小跑着去了。几分钟后,又小跑着回来了,

脸色比哭还难看。“王总……那……那个老板说,不接受征用。”“什么?

”王坤的火气又上来了,“她想干什么?坐地起价?”“她说……她说只接受包场。

”秘书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像蚊子哼哼,“她说,包场一下午,价格是……八千八。

”八千八!王坤气得差点把手里的保温杯给摔了。这哪里是开茶馆,这分明是抢银行!

他一把推开秘书,自己大步流星地朝茶馆走去,他要亲自会会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

然而,他刚走到一半,就被顾远拦住了。“王总,汉斯先生他们已经在抱怨了,

说如果再找不到合适的地方,他们就要回酒店了。”顾远冷静地提醒他。

王坤的脚步硬生生停住了。他回头看了一眼那几个正在用德语激烈讨论的专家,心里一沉。

这次考察机会难得,要是就这么黄了,他这个总负责人难辞其咎。

他感觉自己的牙都快被咬碎了。钱是小事,可这种被人拿捏的感觉,让他屈辱到了极点。

“给她!”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每一个字都带着冰冷的怒火。“现在,立刻,马上!

”秘书如蒙大赦,立刻飞奔回去付钱。一场无形的较量,以我的完胜告终。

我收到了那笔八千八百块的转账,然后才不紧不慢地在门口挂上了“今日客满”的牌子。

当王坤黑着脸,陪着考察团一行人走进茶馆时,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仿佛一步就从酷热的沙漠,踏入了清凉的绿洲。庭院里的绿植滴着水珠,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和茶香,隔绝了外界一切的嘈杂与尘土。汉斯先生那张严肃的脸上,

第一次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他走到一扇雕花的木窗前,看着窗外黄沙滚滚的工地,

再回头看看室内雅致清幽的环境,发出一声赞叹。“不可思议,这简直是……沙漠里的绿洲。

”王坤的脸色更加难看了,他只能尴尬地笑着,接受这份并不属于他的赞美。

我将他们引至茶馆最里间的雅座,那里有一张宽大的茶台,足够他们铺开图纸。

“各位想喝点什么?”我用流利的英语问道。这一下,连顾远都有些惊讶地看了我一眼。

王坤更是没想到,这个他眼里的“村姑”,竟然能说一口如此标准的外语。

汉斯先生显然也很有兴趣,他让翻译告诉我,他们想尝尝最能代表中国文化的茶。

我点了点头。没有多余的话。我取出珍藏的武夷山金骏眉,开始行云流水地展示茶艺。

温杯、置茶、冲泡、闻香、奉茶。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而优雅,充满了东方古典的韵味。

琥珀色的茶汤注入小巧的青瓷杯中,浓郁的蜜果香气瞬间溢满整个空间。

汉斯先生小心翼翼地端起茶杯,先是放在鼻尖轻嗅,脸上露出陶醉的表情。然后他轻啜一口,

闭上眼睛,细细品味。“美妙,太美妙了!”他睁开眼,对着我竖起了大拇指,

“这不仅仅是茶,这是艺术!”考察团的其他成员也纷纷附和,

对茶的味道和这里的环境赞不绝口。原本紧张对立的气氛,在这一杯茶中,彻底消弭于无形。

接下来的会议进行得异常顺利。在这样宁静舒适的环境里,所有人的思维都变得清晰而高效。

王坤坐在一旁,看着这群刚才还对他横眉冷对的德国专家,此刻却和颜悦色,谈笑风生。

他一句话也插不上,感觉自己像个局外人。他再看向那个正在安静为大家续水的身影,

眼神变得无比复杂。他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可能从一开始,就小看了这个女人。

05会议的效果出奇地好。考察团不仅对顾远主导的设计方案表示了高度认可,

还对项目部能在如此艰苦的环境下,提供这样高品质的“配套服务”大加赞赏。

汉斯先生在会议结束时,握着王坤的手,真诚地说道:“王先生,

你是一个非常有品位的合作伙伴,今天的安排,让我们看到了你的用心和诚意。

”王坤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有苦说不出,只能僵硬地接受这份“功劳”。他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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