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从没帮过我,突然问我愿意照顾她吗?我跟你学

婆婆从没帮过我,突然问我愿意照顾她吗?我跟你学

作者: 众享云霄

其它小说连载

主角是周强许文静的婚姻家庭《婆婆从没帮过突然问我愿意照顾她吗?我跟你学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婚姻家作者“众享云霄”所主要讲述的是:《婆婆从没帮过突然问我愿意照顾她吗?我:跟你学》是大家非常喜欢的婚姻家庭小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众享云主角是许文静,周强,刘玉小说情节跌宕起前励志后苏非常的精内容主要讲述了婆婆从没帮过突然问我愿意照顾她吗?我:跟你学

2026-02-01 13:05:52

结婚八年,婆婆从没帮过我一天。月子里我一个人带娃,她在老家打麻将。孩子发烧住院,

她说太远不来。家里缺钱时,她说自己也紧张。那天吃晚饭,

她突然放下筷子问我:"我没伺候你月子,没带过孙子,也没补贴过你,

我老了你愿意照顾我吗?"我愣了一下,笑着回答:"这事得问您儿子。

"老公的脸瞬间黑了。01结婚八年,我和婆婆刘玉珍的关系,淡得像一杯白水。

我生儿子小宇坐月子,一个人在出租屋里手忙脚乱。打电话回去,是麻将馆老板接的,

说刘玉珍正在牌桌上,手气正好,走不开。那一个月,我每天就着眼泪吃饭。

小宇三岁那年冬天,突发肺炎住院。我抱着滚烫的儿子,在医院走廊里哭了一夜。

我求老公周强给他妈打个电话,让她来搭把手。电话里,刘玉珍的声音很不耐烦。

“发个烧有什么大不了的?再说,从老家过去那么远,折腾啥?”然后就挂了。前年,

我们想换套大点的房子,首付还差五万。周强硬着头皮跟他妈开口。

刘玉珍在电话那头唉声叹气,说她手里也没闲钱,日子过得紧巴巴。可半个月后,

我却在小姑子周莉的朋友圈里,看到她炫耀新买的名牌包,配文是:“谢谢我亲爱的妈妈。

”所以,当今天晚饭时,刘玉珍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问出那个问题时,我真的愣住了。

饭桌上的气氛原本还算平静。刘玉珍这次来城里,说是看看孙子,住了快一周了。

她把最后一块红烧肉夹到我儿子小宇碗里,然后用纸巾擦了擦嘴。

筷子“啪”地一声放在碗上,她清了清嗓子。“文静啊。”我抬头。她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一种既是试探又无比笃定的神气。“我这辈子,没伺候过你月子,

也没帮你带过一天孙子,更没补贴过你们一分钱。”她一句句数着,

像是在陈述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你说,等我老了,走不动了,你愿意照顾我吗?

”空气瞬间凝固。周强埋头吃饭的动作停了下来,小宇也好奇地看着我们。

我看着刘玉珍那张坦然的脸,过去八年的委屈和心酸,像电影快放一样在脑子里闪过。

月子里无人问津的深夜。医院里抱着孩子冰冷的走廊。电话里一次次被拒绝的窘迫。

怒火在胸口燃烧,烧得我五脏六腑都在疼。但奇异的是,我的脸上却慢慢浮起一个笑容。

很淡,却也很冷。“妈。”我开口,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觉得意外。“这事,得问您儿子。

”周强的脸,瞬间黑了。他猛地抬头,眼神像刀子一样射向我,里面全是风暴。

刘玉珍脸上的笃定也僵住了,取而代之的是错愕和不敢置信。

她可能演练过一百种不可能的回应,或是羞愧的沉默,或是虚伪的答应,但绝不是这一种。

一种把皮球干脆利落地踢回去的,平静的回应。那顿饭,在死一样的寂静中结束了。

我默默收拾着碗筷,感觉背后有两道视线,一道是周强的愤怒,一道是刘玉珍的审视。

我没回头。刚把最后一个碗放进橱柜,手腕就被人一把攥住。是周强,他的力气大得吓人,

手指几乎要掐进我的肉里。“你跟我进来。”他压着嗓子,声音里全是怒火。

他把我拽进卧室。门被“砰”地一声甩上,震得墙壁都仿佛抖了一下。他松开手,

指着我的鼻子。“许文静,你刚才什么意思?”02卧室里没开灯,

只有客厅的光从门缝里透进来一缕。周强高大的身影笼罩着我,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你什么意思?”他又问了一遍,声音里带着质问。“当着我妈的面,你让她下不来台,

很有意思吗?”我揉着发疼的手腕,抬起头,迎上他愤怒的目光。黑暗中,

我看不太清他的表情,却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怒气。这种怒气,我很熟悉。

每次我和他妈、他妹妹有任何分歧,他都会这样对我。“我只是说了句实话。

”我平静地回答。“养老,自古以来就是儿子的责任。她是你的母亲,赡养她是你的义务,

不是我的。我愿意帮忙是情分,不帮是本分。这件事,她不问你这个亲儿子,

却来问我一个儿媳妇,你不觉得奇怪吗?”“你!”周强被我堵得一时语塞。“那是我妈!

你怎么能这么跟她说话?她年纪大了,你让着她点不行吗?”“让?”我笑了,

笑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周强,我让了八年了。”我的声音不大,

却像冰锥一样,一字一字敲在他心上。“我坐月子的时候,她在打麻将,我让了。

”“我儿子住院,她嫌远不来,我让了。”“我们买房缺钱,她转头给小姑子买包,

我也让了。”“我以为我的忍让能换来一家和气,但现在我明白了,换来的只是得寸进尺。

”我一步步逼近他,直到我们之间只剩一拳的距离。“她今天问我这个问题,不是在商量,

是在通知我。通知我,不管她过去对我多差,等她老了,

我就必须得像个二十四孝儿媳一样伺-候她。凭什么?”周强被我问得节节后退,

眼神里满是震惊。他可能从来没见过我这个样子。结婚八年,

我一直都是那个温顺、隐忍、顾全大局的许文静。今天,这个许文静好像不见了。

“你……你不可理喻!”他憋了半天,只挤出这么一句话。“我妈养我这么大不容易,

你就不能多体谅她一下?”“体谅?”我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个小本子。

那是我从结婚第二年开始记的账本。我翻开其中一页,递到他面前。“二零一六年三月,

妈说老家房子漏雨要修,拿走一万。后来我才知道,她给小姑子换了最新款的手机。

”“二零一八年十月,小姑子说要报个培训班,妈又从我们这拿走两万。那个培训班,

她一天都没去上过。”“二零二零年,你忘了?你爸生病,是我们出的全部医药费,三万六。

妈说她手里没钱,可那年过年,小姑子开回来一辆新车。”我一页一页地翻给他看,

每一笔都记录得清清楚楚。“周强,我们这个家,就像你妈和你妹妹的提款机。这些年,

我体谅得还不够吗?”周强的脸色,从愤怒变成了震惊,又从震惊变成了煞白。

他看着那个账本,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是小姑子周莉打来的。周强慌乱地接起电话,开了免提。“哥,我儿子下学期想报个钢琴班,

一年学费三万,妈说让你给想想法子。”周莉理直气壮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我看着周强,

笑了。看,又来了。周强拿着电话,看看我,又看看账本,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我没给他机会。我拿过他的手机,对着话筒,

一字一句地说道:“周莉,要钱没有。想给你儿子报班,先把你妈从我们这拿走的钱还回来。

”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03电话那头,周莉握着手机,愣住了。

屏幕上显示通话已经结束。她脑子里嗡嗡作响,全是许文静最后那句冰冷的话。

她怎么敢挂我电话?她怎么敢让我还钱?周莉的火气“噌”地一下就上来了。

她立刻又把电话拨了回去,听筒里却传来“您拨打的用户正忙”的提示音。

许文静把她拉黑了!“岂有此理!”周莉气得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摔。她那个大嫂,

平时温顺得像只兔子,今天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她立刻拨通了她妈刘玉珍的电话。

电话刚一接通,周莉就哭喊起来。“妈!你儿媳妇欺负我!她不给我钱给我儿子报班,

还让我还钱!她还挂我电话,拉黑我!”刘玉珍正在客厅里生闷气,听到女儿的哭诉,

更是火冒三丈。这个许文静,真是反了天了!“你别急,莉莉。”刘玉珍压着火气安抚女儿,

“她今天就跟我甩脸子了,我看她是翅膀硬了!你等着,我来收拾她!”挂了电话,

刘玉珍沉着脸,在客厅里来回踱步。卧室的门还关着,听不到里面的动静。她越想越气。

自己辛辛苦苦养大的儿子,凭什么要被一个外姓女人拿捏?她想得没错,

就是许文静在背后挑唆,不然她儿子周强那么孝顺,怎么可能看着自己老婆这么跟妈说话?

必须给许文静一个下马威!让她知道知道,这个家到底谁说了算。刘玉珍走到卧室门口,

也不敲门,直接用力一推。门开了。她看到周强拿着手机,一脸煞白地站在那,而许文静,

正冷冷地看着他。“周强!”刘玉珍冲了进去,指着许文静。“你看看你娶的好媳妇!

她就这么跟你妹妹说话的?还有没有把我这个妈放在眼里!”周强被吼得一个激灵,

下意识地想去拉许文静。“文静,你快给妈道个歉,这事就算了。”许文静没动,

只是冷冷地看着他。“道歉?我错哪了?”“你……”周强急得满头是汗。

刘玉珍看儿子指望不上,决定亲自上阵。她一屁股坐在床边,开始拍着大腿哭嚎起来。

这是她的拿手好戏。“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养个儿子,娶了媳妇忘了娘啊!

现在连孙子的学费都不肯出,还要逼我们还钱,这是要逼死我啊!”她一边哭,

一边用眼角偷瞄许文静的反应。以往,只要她一哭,许文静就会心软,然后周强就会来劝她,

最后事情总能按她的心意解决。但今天,许文静只是抱着手臂,静静地看着她表演。

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甚至还带着一点……嘲讽?刘玉珍心里一咯噔,哭声都顿了一下。

不对劲,今天这招好像不灵了。许文静等她哭得差不多了,才慢悠悠地开口。“妈,

您这套对我没用了。”她走到刘玉珍面前,把那个小账本翻开。

“您从我们这拿走的每一笔钱,我这里都记得清清楚楚。一共是七万八千块。

”她点了点账本。“这些钱,要么是周强孝敬您的,要么是周莉借的。如果是孝敬的,

那我们没话说。但周强一个人的工资,要养我们一家三口,还要还房贷,

他有多少钱能孝敬您?”“如果是借的,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您让周莉把钱还回来,

我们马上就给她儿子交学费。”刘玉珍的哭声戛然而止。她看着账本上密密麻麻的字,

像看到了什么烫手的山芋。“你……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记这个干什么?你防着我?

”“我不是防着您。”许文静把账本收回来,语气依旧平静。“我只是想让周强明白,

也让您明白,我们这个小家,已经经不起你们这样敲骨吸髓了。”“你……你这个毒妇!

”刘玉珍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许文静大骂。她没想到,自己眼里的那只软弱绵羊,

身体里居然藏着一头狼。许文静根本不理会她的咒骂。她转身对周强说:“周强,

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让你妈和你妹妹,以后别再想从我们这拿一分钱。

我们关起门来,好好过自己的日子。”“第二,我们离婚。房子归我,孩子归我。

你带着你的好妈妈,好妹妹,过去吧。”说完,她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留下周强和刘玉珍母子俩,在卧室里面面相觑,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刘玉珍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离婚?她怎么敢提离婚?她哪来的底气?

04刘玉珍的脑子彻底乱了。她看着一脸失魂落魄的儿子,心里又气又怕。

气的是许文静的强硬,怕的是她真的要离婚。要是离了婚,房子没了,孙子没了,

以后找谁养老去?“强子,你看看她!她这是要翻天啊!”刘玉珍拍着儿子的胳膊。

“你可不能由着她的性子来!离什么婚?我们家可丢不起这个人!”周强烦躁地扒了扒头发。

“妈,你先别说了,让我静一静。”他的脑子里,一边是许文静冰冷的眼神和那句“离婚”,

一边是账本上那些触目惊心的数字。他一直以为,自己给母亲和妹妹的那些钱,都是小钱,

是为人子、为人兄的本分。他从没想过,积少成多,这些年居然有这么多。更没想过,

许文静会一笔一笔记下来。这个账本,就像一颗炸弹,把他过去八年来自欺欺人的平静生活,

炸得粉碎。刘玉珍看儿子不说话,更急了。“她凭什么提离婚?她一个家庭主妇,

没工作没收入,离了婚她带个孩子怎么活?她吓唬你呢!”周强苦笑一声。“妈,

她不是家庭主妇。”他抬起头,看着自己的母亲,眼神复杂。

“文静她……她自己开了个网店,做童装设计的。这几年生意不错,每个月赚的……比我多。

”刘玉珍愣住了。“什么?她开网店?我怎么不知道?”“她怕你和周莉知道了找她要钱,

就没说。”周强声音干涩,“家里的房贷,小宇的学费,大部分都是她在还。我那点工资,

也就够个日常开销。”刘玉珍彻底傻眼了。她一直以为,

许文静就是个依附自己儿子生活的女人,可以任由她拿捏。没想到,人家早就经济独立了,

而且还是家里的顶梁柱。她那句“你哪来的底气”,现在听起来像个笑话。人家手里的账本,

人家自己赚钱的能力,就是最大的底气!刘玉珍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她意识到,

事情可能真的要失控了。而此时的许文静,正在小宇的房间里。她给儿子讲完睡前故事,

看着他熟睡的脸庞,心里前所未有的平静。摊牌,其实没有想象中那么难。

当你说出第一句拒绝的话之后,后面的就都顺理成章了。她拿出手机,看到一个好友申请。

是周莉。她大概是被拉黑后,换了个号加过来的。许文静点了通过。

周莉的消息立刻发了过来,是一长串的语音。许文静没点开听,直接打字。“有事说事,

别发语音。”周莉那边停顿了一下,发来一行字。“嫂子,我错了。你别跟我哥离婚。

”态度转变之快,令人咋舌。许文静猜,应该是周强跟她通过气了。“离婚不离婚,

不是你说了算。”许文静回道。“嫂子,我哥他就是个愚孝,但他心里是有你和孩子的。

你再给他一次机会吧。”“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找你们要钱了!我明天就出去找工作!

”许文静看着屏幕,扯了扯嘴角。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她没有回复。过了一会儿,

周莉又发来一条消息,这条消息让许文静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嫂子,

其实我妈……她手里有钱的。前两年拆迁,她分了笔钱,大概有二十多万。她怕你们知道,

就一直没说,偷偷存在我名下了。”“她说,这钱是留着给自己养老的,谁对她好就给谁。

”许文静的心,像被泡进了冰水里。原来如此。

怪不得刘玉珍敢那么理直气壮地问她愿不愿意养老。她手里捏着二十万的“养老金”,

把这当成了一个筹码,一个考验。谁通过了她的考验,这笔钱就给谁。而她许文静,

显然是考验不合格的那个。许文静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击。“银行卡号发来。

”周莉愣了一下,不明白她什么意思。“什么卡号?”“你妈存在你名下的那张卡。

”许文静的语气不容置疑。“还有,这笔钱是婚后财产,是她和你爸的共同财产。

你爸去世时没留遗嘱,按法律,周强作为儿子,是有继承权的。这笔钱,

我们家至少该分四分之一。”许文静脑子飞速运转。她忽然想起一个细节。当年公公生病,

刘玉珍哭着说没钱,是他们家出的全部医药费。可如果当时她手里就有拆迁款,

却见死不救……一个可怕的念头,在许文静心里升起。她深吸一口气,

给周莉发去最后一条消息。“你最好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不然,法庭上见。

”05周莉被许文静最后那句“法庭上见”吓得魂飞魄散。她只是个欺软怕硬的,

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她毫不怀疑,以许文静今天表现出来的决绝,绝对干得出这种事。

权衡利弊之下,周莉竹筒倒豆子一样,把所有事情都交代了。原来,公公婆婆老家的房子,

在三年前就被划入了拆迁范围。刘玉珍为了独吞这笔钱,故意瞒着所有人,

尤其是周强和许文静。她拿到二十五万拆迁款后,立刻就转到了周莉的卡上,对外只字不提。

甚至,在公公后来生病需要大笔钱治疗时,她明明卡里有钱,却还哭穷,

眼睁睁看着周强和许文静掏空积蓄,甚至借了外债。她跟周莉说的是:“这钱是我的保命钱,

不能动。你爸这病是个无底洞,填进去也是白搭。”许文静看着周莉发来的大段文字,

手脚冰凉。她一直以为,婆婆只是自私、偏心。却没想到,她能凉薄至此。为了钱,

连自己丈夫的命都可以不管不顾。愤怒过后,是彻骨的寒心。为死去的公公不值,

也为自己和周强这几年的付出不值。她冷静下来,开始思考。这笔拆迁款,

是公婆的婚内共同财产。公公去世后,属于公公的那一半,

应该由刘玉珍、周强和周莉共同继承。也就是说,周强至少拥有这笔钱六分之一的继承权。

大概四万多块。钱不多,但意义重大。这是戳破刘玉珍虚伪面具,

让周强彻底看清她真面目的最好证据。许文静把周莉发来的所有聊天记录,银行卡号,

都截了图,保存好。然后,她打开电脑,开始在网上搜索离婚律师。她知道,

这件事不能再靠自己一个人硬撑了。她需要一个专业的帮手。经过一番比较,

她锁定了一位叫赵敏的女律师。网上对她的评价很高,说她专业、干练,

尤其擅长处理复杂的离婚财产纠纷。许文静记下她的联系方式,决定明天就去咨询。

做完这一切,天已经快亮了。许文静毫无睡意。她走到客厅,看到周强还坐在沙发上,

一夜没睡,脚边扔了一地的烟头。看到她出来,周强抬起通红的眼睛。“文静,

我们……我们谈谈。”他声音沙哑。“没什么好谈的。”许文静的语气没有一丝温度。“不,

你听我说。”周强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妈她……她已经知道错了。她明天就回老家,

以后再也不来掺和我们的事了。周莉也说再也不会问我们要钱了。我们不离婚,好不好?

”许文静看着他,像在看一个陌生人。“周强,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

”“问题不在于她回不回老家,而在于你。你的心里,永远把你的原生家庭放在第一位。

只要你妈一句话,你妹妹一滴泪,你就可以毫不犹豫地牺牲我们这个小家。”“八年了,

我累了。我不想再过这样的日子了。”“我会改的!我发誓!”周强举起手,急切地保证。

许文静摇了摇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她从他身边绕过,给自己倒了杯水。“周强,

我问你一件事。”她背对着他。“三年前,爸生病的时候,你妈是不是有笔拆迁款?

”周强的身体猛地一僵。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许文静的背影。“你……你怎么知道?

”“你别管我怎么知道的。你就告诉我,是,还是不是?”许文静转过身,

目光灼灼地盯着他。周强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他张了张嘴,最终颓然地点了点头。“是。

但那钱……妈说她要养老……”“所以,你就眼睁睁看着我们为了医药费四处借钱,

也不提一句?”许文静的心,彻底凉了。原来,他早就知道。他是帮凶。

“我……我当时也是没办法……”周强还在徒劳地辩解。许文静不想再听了。她回到房间,

锁上了门。离婚的念头,在这一刻,变得无比坚定。第二天一早,许文静把小宇送到幼儿园,

然后直接打车去了赵敏律师的事务所。赵敏和她想象中一样,短发,职业装,眼神锐利。

许文静把自己的情况,包括那个账本,以及昨晚从周莉那里得知的拆迁款的事,都和盘托出。

赵敏听完,没有立刻说话,而是拿起笔,在纸上飞快地写着什么。过了一会儿,她才抬起头,

看着许文静。“许女士,你的思路很清晰,证据也很有力。”她推了推眼镜,

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这个案子,我们可以打。不仅要离,还要让他净身出户。

”06听到“净身出户”四个字,许文静愣了一下。她来找律师,只是想在离婚时,

为自己和孩子争取到应得的权益,没想过要让周强一无所有。赵敏看出了她的犹豫。

“许女士,你是不是觉得太狠了?”她把笔放下,身体微微前倾。“在法律上,

让他净身出户很难。但在谈判桌上,这可以成为我们最有力的筹码。

”她拿起许文静带来的账本复印件和聊天记录截图。“我们手里有两张王牌。”“第一,

是这个账本。它证明了在婚姻存续期间,男方将大量夫妻共同财产,

无偿赠与或借给他的母亲和妹妹,这在法律上属于恶意转移财产的行为。我们可以主张,

在分割财产时,他应该少分或不分。”“第二,也是最关键的一张牌,就是这笔拆迁款。

”赵敏的眼睛亮得惊人。“根据你妹妹的说法,你婆婆在拿到拆迁款后,

在你公公病重需要用钱时,选择了隐瞒和拒绝。而你的丈夫,周强,对此知情。

最新章节

相关推荐
  • 请别说爱我 宋微夏 薄以宸
  • 烽火长歌歌词
  • 丈夫瘫痪三十年
  • 八零和妹妹一起重生后我主动嫁纨绔
  • 完美儿媳
  • 请别说爱我小说完整版
  • 我献祭了什么意思
  • 被男友折磨十年后,得知真相的他们却悔疯了
  • 双向奔赴,间隔了整个青春
  • 困于永夜主角
  • 狐妖小红娘苏苏
  • 或许余生爱恨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