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女朋友还不知道。她正挽着她男闺蜜的胳膊,笑得花枝乱颤。而我,
只是坐在角落里,静静地看着她表演。她以为我还是那个被她玩弄于股掌的舔狗。
她更不知道,她所谓的闺蜜团,早就是我的人了。今晚这场为她精心准备的生日宴,
其实是为她准备的修罗场。第一章手机屏幕的光,映着林薇的侧脸,
那上面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揉杂着娇羞与得意的神情。她以为我没看见。
她以为我正专心致志地给她剥着她最爱吃的橘子,像过去三年里的每一天一样。“宝宝,
你怎么不说话呀?”林薇的脚在桌子底下轻轻踢了我一下,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催促。
我抬起头,将一瓣完美的橘肉递到她嘴边,笑了笑。“在想,我们家薇薇今天真漂亮。
”她的眼神闪躲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那种理所当然的骄傲。她张开嘴,含住橘肉,
咀嚼的动作都带着几分矜持。“油嘴滑舌。”她嗔怪道,视线却不受控制地又飘向了手机。
屏幕上,是一个叫“江涛”的人发来的消息。江涛:他没怀疑吧?林薇:他?
一个木头,能懂什么。江涛:那就好,宝贝儿,生日宴上等我给你惊喜。
林薇:讨厌~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我的视网膜上。血液往头顶上冲,
太阳穴突突地跳。但我手上的动作没停,依旧慢条斯理地,一瓣一瓣,剥着剩下的橘子。
三年的感情。我从一个什么都没有的穷学生,拼到现在自己开了家小有规模的设计公司,
我以为我给了她能给的一切。我把她宠成了公主。她却把我当成了傻子。那个江涛,
是她的“男闺蜜”,一个油头粉面的富二代,看我的眼神,永远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仿佛在看一只闯入瓷器店的土狗。我曾不止一次向林薇表达过我的不适。
林薇总是一套说辞:“陈默,你能不能大度一点?我们只是朋友!你这么不自信吗?
”现在我懂了。不是我不自信。是我太自信了,自信到以为用真心就能换来真心。
“嗡——”林薇的手机又震了一下。这次,她没再避讳,直接点开了语音条。
江涛那令人作呕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虽然音量不大,但在安静的餐厅里,
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薇薇,你那个男朋友可真能忍啊,我要是你,早把他踹了。
一个设计师,能有什么出息?你等着,等我拿下城西那个项目,
我就……”林薇慌忙按掉了语音,脸上浮现出一丝尴尬。她看向我,眼神里带着试探。
我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甚至还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温和的笑。“他好像对我有意见。
”林薇松了一口气,立刻摆出那副替我着想的姿态:“别理他,他就那样,嘴贱。
我回头说说他。”“好。”我点点头,将最后一瓣橘子递给她。她吃完,
心满意足地擦了擦嘴,开始憧憬起她一周后的生日宴。“对了,陈默,
我生日宴你礼物准备好了吗?我那几个闺蜜可都看着呢,你别给我丢人啊。”“放心。
”我看着她,一字一顿地说,“一定给你一个,永生难忘的惊喜。
”林薇高兴地在我脸上亲了一下。“就知道你最好了。”她不会知道,这个“惊喜”的序幕,
在我发现她手机里那些暧昧聊天记录的那一刻,就已经拉开了。她更不会知道,
她引以为傲的闺蜜团,即将成为我手中最锋利的刀。第二章林薇的闺蜜团有三个人。
苏晴,王玥,李娜。她们是林薇炫耀的资本,是她社交圈里的“亲卫队”。而我的第一把刀,
选的是苏晴。苏晴是她们四个人里最安静,也是最聪明的一个。她是一家律所的实习律师,
带着一副细边眼镜,看人的时候,眼神总像是在分析案卷。林薇说,苏晴是她的“脑子”。
我知道,苏晴也是她们之中,唯一一个对林薇那些小把戏,心存不屑的人。
我约苏晴见面的地方,是一家很安静的书吧。她来的时候,
我正在看一本关于《证据法》的书。“陈默?你看这个干什么?”苏晴有些意外,
在我对面坐下。我合上书,推了推鼻梁上为了配合今天“斯文败类”人设而戴上的平光眼镜。
“未雨绸缪。”苏-晴的镜片闪过一丝光,她没有追问,只是端起服务员送来的柠檬水,
喝了一口。“你找我,是为了林薇的事?”她开门见山。“不全是。
”我把书往她那边推了推,“第九十三条,关于电子数据的认定,我有点疑惑,
想请教一下你这个专业人士。”苏晴愣住了。她大概以为我会像个怨夫一样,
跟她哭诉林薇和江涛的破事,求她主持公道。但她猜错了。接下来的半个小时,我跟她聊的,
全是法律。从证据链的完整性,聊到质证时的技巧,
再到特定情况下如何申请法院进行证据保全。我的逻辑清晰,问题精准,
完全不像一个门外汉。苏晴眼里的惊讶越来越浓,最后,她扶了扶眼镜,正色道:“陈默,
你到底想做什么?”我笑了。“苏晴,你觉得,朋友是什么?”她没说话,等着我的下文。
“朋友,是打着为你好的旗号,放任你走向深渊,还是在你犯错的时候,给你一记耳光,
让你清醒?”我看着她的眼睛,语气平静却充满了力量。“林薇正在走向深渊。
而她所谓的‘男闺蜜’江涛,就是推她下去的那只手。而你,她的‘脑子’,
打算就这么看着吗?”苏晴的呼吸停滞了一瞬。我继续说:“你看不惯林薇的所作所为,
更看不惯江涛的虚伪。你之所以还留在她身边,不过是因为你们多年的情分,以及,
你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契机离开。”“现在,我给你这个契机。”我从公文包里,
拿出另一份文件,推到她面前。那是一份股权赠与协议。受赠人,是苏晴。赠与的,
是我公司百分之五的干股。苏晴的瞳孔猛地一缩。“你这是……什么意思?
”她的声音有些干涩。“没什么意思。我这家小公司,正好缺一个法律顾问。
我觉得你很合适。”我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而且,我也需要一个盟友。
”“一个……能帮我在林薇生日宴上,送她一份‘大礼’的盟友。
”苏-晴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她死死盯着那份协议,又抬头看看我。眼前的这个男人,
和平日里那个在林薇面前温顺得像只金毛犬的陈默,判若两人。他的眼神冷静、锐利,
像一把即将出鞘的利剑。“我凭什么相信你?”苏晴问。“凭这个。”我拿出手机,
点开一个录音文件。那是昨天,我“不小心”放在餐厅包厢角落里的录音笔录下的。
林薇和江涛的对话,清晰地传了出来。林薇:哎呀,苏晴就是个书呆子,死脑筋,
跟她说这些她也不懂。江涛:那种女人最无趣了,还是我们家薇薇有情调。
林薇:那是~对了,她最近好像在为一个案子焦头烂额,说对方律师特别厉害,
她快撑不住了。活该,谁让她那么清高。录音放完,书吧里一片死寂。苏晴的脸,
一寸寸地白了下去。她握着水杯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原来在林薇心里,
她只是一个“无趣的书呆子”。原来她拼尽全力维护的职业尊严,在林薇看来,
只是一个笑话。那股被挚友背叛的酸涩和愤怒,像毒液一样,瞬间侵蚀了她的心脏。
我没有催促她。我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像一个耐心的猎人,等待着猎物自己走进陷阱。良久,
苏晴抬起头,眼里的犹豫和挣扎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决绝。
“你想我怎么做?”我笑了。我知道,第一把刀,已经磨好了。“很简单。
”我将那份股权协议,再次推到她面前。“签了它。然后,帮我个小忙。
”第三章第二把刀,是王玥。王玥是闺蜜团里的“颜值担当”和“物质担当”。
她在一个奢侈品店做销售,朋友圈里不是名牌包,就是米其林餐厅,活得光鲜亮丽。林薇说,
王玥是她的“面子”。我知道,对于王玥这种人,谈感情太虚,只有实实在在的利益,
才是最硬的通货。搞定王玥,比我想象的还要简单。
苏晴给了我一个关键信息:王玥最近为了冲业绩,正在死磕一个叫张总的客户,
但那个张总油盐不进,眼看这个月的提成就要泡汤。而那个张总,
恰好是我公司合作过的一个甲方。我约王玥见面的地点,是一家新开的日料店,
人均消费四位数。王玥来的时候,穿着一身香奈儿套装,妆容精致,
但眉眼间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疲惫。“陈默?你发财了?请我来这种地方。”她一坐下,
就开始打量四周的环境,眼神里带着评估。我给她倒了一杯清酒。“快了。谈成一笔大单,
请你庆祝一下。”“哦?什么大单?”王玥来了兴趣。“城西文创园的整体视觉设计项目。
”我轻描淡写地说。王玥拿酒杯的手一顿,眼睛瞬间亮了。城西文创园,
是市里今年的重点项目,谁能跟它沾上边,就等于坐上了财富的快车。“天啊,陈默,
你这么厉害?”她语气里的惊讶和羡慕,毫不掩饰。我笑了笑,没接话,
只是说:“尝尝这个,今天刚到的蓝鳍金枪鱼大腹。”一顿饭,
我都在跟她聊一些她感兴趣的话题。最新的秀场款,哪家珠宝出了限量版,
哪个明星又拿下了新的代言。我的见识和品味,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她眼中的我,
不再是那个只会给林薇剥橘子的“经济适用男”,而是一个深藏不露的潜力股。饭吃到一半,
我状似无意地提了一句。“对了,我今天还见了个老朋友,叫张伟,搞地产的,
不知道你认不认识。”“张总?”王玥的声音瞬间拔高,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
“你……你认识张总?”“认识啊,合作过两次,人还不错。”我拿出手机,翻出通讯录,
“喏,就是他。”王玥死死盯着那个备注为“张伟”的电话号码,呼吸都急促了。
她这几周费尽心机都见不到的人,居然是陈默的“老朋友”。这一刻,她看我的眼神,
彻底变了。那是一种混杂着震惊、崇拜和渴望的眼神。“陈默……”她舔了舔嘴唇,
声音都软了下来,“那个……你能不能……”我抬手,打断了她。“王玥,我们是朋友,
不是吗?”王-玥-愣-住-了。我看着她,笑容温和,但眼神却带着一丝冰冷的审视。
“林薇总说,你们是她最好的闺蜜。那作为她男朋友,你们的事,就是我的事。
”我当着她的面,拨通了张伟的电话,开了免提。“喂,张总,我陈默啊。”“哎呦,
陈老弟!稀客啊!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电话那头,张伟的声音热情得不行。
“没什么大事,就是想问问,张总最近是不是想买块表?”“嘿,你小子消息够灵通的啊!
没错,我老婆下个月生日,正愁送什么呢。怎么,你有路子?”我看了王玥一眼,
她紧张得手心都在冒汗。“路子谈不上。我就是有个朋友,在‘盛世’奢侈品店当销售,
叫王玥,人很专业。你要是信得过我,可以去找她,保证给你安排得明明白白。
”“‘盛世’的王玥?行!你陈老弟介绍的人,我信得过!我下午就过去!”挂了电话,
我对上王玥那双写满了感激和震惊的眼睛。“搞定。”王玥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几十万的单子,无数个不眠夜的方案,她低声下气求爷爷告奶奶都解决不了的问题,
被陈默一个电话,轻描淡写地搞定了。这种冲击力,比任何花言巧语都来得震撼。“陈默,
我……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谢你了!”王玥激动得脸都红了。“不用谢。”我端起酒杯,
和她碰了一下。“我只有一个小小的请求。”我凝视着她,缓缓说道:“林薇生日那天,
我需要你,配合我演一出戏。”王玥没有任何犹豫,重重地点了点头。“别说一出戏,
十出戏都行!”她举起酒杯,一饮而尽,眼神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说吧,要我做什么?
对付江涛那个装逼犯?还是……林薇?”我笑了。第二把刀,也磨好了。
第四章最后剩下的,是李娜。李娜是三个人里最没有主见的一个,
也是林薇最忠实的“跟班”。林薇说东,她绝不往西。林薇说狗是猫,
她能立马找出一万个理由来证明。搞定她,甚至不需要我亲自出马。
一个由苏晴和王玥组成的“策反小分队”,就足够了。周六下午,
林薇去和江涛“探讨剧本”了。苏晴和王玥则约了李娜,在一家网红咖啡店“谈心”。
我坐在不远处的另一张桌子上,戴着耳机,听着苏晴口袋里手机实时传来的对话。
王玥:娜娜,你觉不觉得,林薇最近有点过分了?李娜:啊?有吗?我觉得还好啊。
苏晴:还好?她当着陈默的面,就差跟江涛挂在一起了,这叫还好?李娜:哎呀,
他们就是关系好嘛,薇薇说了,他们是纯友谊。王玥发出一声冷笑,声音不大,
却充满了鄙夷。王玥:纯友谊?纯到可以随便聊对方男朋友不行,
纯到可以计划着怎么踹了现任好上位?娜娜,你到底是真傻还是装傻?
李娜:我……我没有……李娜的声音听起来快哭了。苏晴适时地接过了话头,
语气比王玥温和,但话里的分量却更重。苏晴:娜娜,我们认识多少年了?
林薇是什么样的人,你我心里都清楚。她享受着陈默对她的好,
又嫌弃陈默给不了她江涛那样的光环。她就是个自私的利己主义者。
李娜:可是……可是薇薇对我们很好啊。王玥:好?她把你当成什么了?
一个随叫随到,帮忙拎包拍照的丫鬟!我告诉你,我上周那个客户,你知道怎么搞定的吗?
是陈默一个电话!人家背后的人脉和实力,是江涛那种只会吹牛的草包比得上的吗?
林薇就是个睁眼瞎,捡了芝麻丢了西瓜!耳机里传来李娜倒吸冷气的声音。苏晴继续补刀。
苏晴:陈默已经准备和林薇摊牌了。他手里有林薇和江涛的证据。这次,他不会再忍了。
娜娜,你现在要选好队站。是继续跟着林薇一条道走到黑,最后落得个助纣为虐的名声,
还是……和我们站在一起?沉默。长久的沉默。我能想象到李娜此刻内心的天人交战。
一边是她一直以来仰望和依附的“女王”林薇。另一边,
是突然展露出强大实力和冰冷手腕的陈默,以及已经“叛变”的苏晴和王玥。这道选择题,
并不难做。李娜:那……那我们该怎么办?
薇薇生日宴马上就到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立场已经很明确了。我摘下耳机,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三把刀,全部就位。接下来,就等生日宴那天,给我的好女友林薇,
献上一场最华丽的“斩首”了。第五章林薇生日这天,她包下了本市最顶级的会所露台。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整个城市璀璨的夜景,都成了她生日宴的背景板。
林薇穿着一身高定的白色纱裙,妆容精致,像一只骄傲的孔雀,穿梭在宾客之间。
江涛像个男主人一样,寸步不离地跟在她身边,手里端着红酒,接受着众人的恭维。
他们看起来,才像是一对璧人。而我,林薇名义上的正牌男友,
则穿着一身格格不入的休闲装,被她安排在了一个最不起眼的角落。“陈默,你怎么才来?
还穿成这样?”林薇看到我,眉头立刻皱了起来,语气里满是嫌弃。
我晃了晃手里一个包装普通的礼品盒。“路上堵车,来晚了。生日快乐。
”林薇瞥了一眼那个盒子,嘴角撇了撇,连伸手接一下的意思都没有。“放那儿吧。
”她说完,转身就走,生怕和我多待一秒,会拉低她的档次。江涛跟了上来,经过我身边时,
故意撞了我一下肩膀,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土狗,识相点,自己滚。
”我没理他,找了个位置坐下,安静地看着他们表演。
苏晴、王玥、李娜很快也来到了我身边。王玥一脸愤愤不平:“靠!你看他俩那德行,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们结婚呢!”李娜紧张地拽着衣角:“陈默,我……我有点怕。
”苏晴拍了拍她的手,然后看向我,眼神里带着一丝询问。我朝她微微点头,
示意一切按计划行事。宴会的气氛在林薇切蛋糕时达到了高潮。在众人的起哄声中,
江涛走上台,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丝绒盒子。“薇薇,生日快乐。”他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条璀璨夺目的钻石项链。“哇——”人群中爆发出阵阵惊叹。
“这是‘海洋之心’的最新款吧?要好几十万呢!”“江少就是大方!
”林薇惊喜地捂住了嘴,眼眶都红了,一副感动得快要哭出来的样子。“江涛,
你……你太破费了。”“为你,花多少都值得。”江涛深情款款地看着她,
亲手为她戴上了项链。灯光下,钻石的光芒和林薇脸上的笑容交相辉映,刺眼得让人恶心。
戴好项链,江涛拿起话筒,目光扫过全场,最后,精准地落在了我身上。那眼神,
充满了挑衅和炫耀。“今天,借着薇薇的生日,我还有一件事要宣布。”来了。
重头戏终于要上演了。我端起酒杯,轻轻晃动着里面琥珀色的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