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婆是当代医圣,一手银针能活死人肉白骨。而我,一个平平无奇的上班族,
却是她和她那个制毒师弟神仙打架时,唯一的指定“临床试验品”。直到那天,
我误吞了他毕生杰作“三日轮回散”。再次醒来,整个世界在我耳边,都变得不对劲了。
第一章“师姐,这‘三日断魂汤’你若三息之内不解,姐夫可就真得准备吃席了。
”一个穿着白大褂,长相妖孽,嘴角却挂着一丝邪魅笑容的男人,
正慢悠悠地晃着手里的试管。我,林风,正瘫在沙发上,
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一寸寸地脱离肉体。眼前一黑,我仿佛已经看到了我奶奶,
她在桥那头慈祥地向我招手。又来?你们俩神仙打P能不能换个彩头?
比如输的人去洗一个星期碗?非得拿我的命当赌注吗?我上辈子是刨了你家祖坟还是怎么了?
我内心疯狂咆哮,嘴里却只能吐出几个微弱的音节:“救……救我……”那个妖孽男,
就是我老婆苏晴鸢的师弟,叶枭。一个沉迷于研究各种稀奇古怪毒药的疯子。
而我老婆苏晴鸢,则是被誉为当代医圣的国手。一个主攻救人,一个主攻“送人”。
也不知道他们师父当年是怎么想的,能教出这么两个卧龙凤雏。从我跟苏晴鸢结婚那天起,
我的生活就没安生过。叶枭这小子,三天两头就揣着他新研发的毒药上门挑战。
美其名曰:学术交流。可他们交流的场地,永远是我家客厅。交流的道具,永远是我。
今天是我结婚三周年的纪念日。我特意订了烛光晚餐,买了九十九朵玫瑰。
结果人算不如天算。我刚把牛排端上桌,叶枭就破门而入。
他一脸兴奋地看着我老婆:“师姐!我新炼的‘一日丧命散’,你试试!”然后,
也不知道他怎么操作的,我只觉得脖子一凉,那碗黑乎乎的汤药就顺着我的喉咙灌了下去。
当时我老婆的脸就黑了。“叶枭!你是不是疯了!”叶枭却满不在乎地摆摆手:“师姐别急,
陪你玩玩嘛。解药我带来了,就看你本事了。”我躺在地上,感觉自己的生命在飞速流逝。
而那对师姐弟,一个在旁边气定神闲地看着表,另一个则在我身上扎满了银针。那场面,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邪教献祭仪式。好在,最后我还是被我老婆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代价是,整整三天,我说话都带着一股羊肉泡馍味儿。此刻,历史又一次重演。
我绝望地看着我老婆苏-晴鸢,她穿着一身素雅的旗袍,气质清冷如月。
她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叶枭,然后伸出两根纤细的手指,搭在了我的手腕上。一秒。两秒。
“呵。”苏晴鸢发出一声轻笑。叶枭的脸色微微一变:“师姐,你笑什么?
这可是我耗费七七四十九种毒草炼制的‘三日断魂汤’,无色无味,入喉封脉……”“闭嘴。
”苏晴ार鸢打断了他,声音依旧平静,“你加了甘草、陈皮、还有半夏,是为了中和毒性,
怕真闹出人命不好收场吧?”叶枭的嘴角抽了抽。“而且,为了增加解毒难度,
你还特意加了一味‘锁心草’,让毒素直攻心脉,寻常解毒手法根本无效。
”叶枭的额头开始冒汗。“可惜啊,师弟。”苏晴鸢站起身,
从旁边的药箱里取出一根细如牛毛的银针,“你忘了,师父教过我们,越是霸道的毒,
解法往往越简单。”她捏着银针,对着我胸口某个穴位,轻轻一捻。“噗——”一股黑气,
伴随着一声惊天动地的屁,从我体内喷薄而出。客厅里瞬间弥漫开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
叶枭被这股气浪熏得连退三步,捂着鼻子,一脸的难以置信。“这……这就解了?
”苏晴鸢收起银针,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温柔地帮我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林风,
感觉怎么样?”我虚弱地睁开眼,感觉身体轻快了不少,就是屁股有点麻。
“活……活过来了。就是……以后能不能让他拿自己做实验?
”叶枭不服气地走过来:“姐夫,你这就不懂了,只有在你身上,
才能看出我毒药的真正威力,和我师姐的通天医术啊!
”我真想一鞋底抽在他那张帅得欠揍的脸上。苏晴鸢冷冷地开口:“叶枭,我警告过你,
别再拿我老公做实验。今天这顿饭,算我请你,吃完赶紧滚。
”叶枭这才注意到桌上的烛光晚餐和玫瑰花。他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哦!
今天是你俩的结婚纪念日啊?哎呀,真不好意思,打扰了。那什么,姐夫,
新婚快乐……不对,是周年快乐!”说完,他竟然真的就一屁股坐了下来,拿起刀叉,
自顾自地切起了牛排。我:“……”苏-晴鸢:“……”这他妈是什么脑回路?
我辛辛苦苦准备的二人世界,就这么被一个不速之客给毁了。
我看着叶枭那张吃得津津有味的脸,恨得牙痒痒。我发誓,总有一天,
我要把这小子研制的毒药,全给他灌下去!第二章纪念日被搅黄了,我一肚子火。
苏晴鸢看我脸色不好,难得地放下了清冷的面孔,柔声安慰我:“别生气了,
明天我给你补上。”我能说什么?我只能憋屈地点点头。叶枭那家伙,吃完牛排,
抹抹嘴就溜了,临走还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师姐,今天的只是开胃菜。
我真正的毕生杰作,‘三日轮回散’,已经炼制成功。三天后,我再来讨教。
”我当时没把这话放在心上。毕竟,这三年,他放的狠话比我吃的毒都多。可我万万没想到,
这次,他是来真的。而且,是以一种我完全意想不到的方式。三天后,我正在公司加班。
老板是个典型的周扒皮,最喜欢在下班时间开会。我饿得前胸贴后背,正准备点个外卖,
手机响了。是我老婆苏晴鸢。“林风,你今晚想吃什么?我给你做。”我心里一暖。
苏晴鸢平时忙于医馆和研究,很少下厨。看来她还记着纪念日的事,想补偿我。
我刚想说随便什么都行,就听见电话那头传来叶枭的声音。“师姐,别跟他废话了,赶紧的,
我的‘三日轮回散’已经等不及了!”我头皮一麻。“老婆,你跟叶枭在一起?”“嗯,
他在我医馆。你别担心,我看着他呢。”我怎么可能不担心!那家伙就是个行走的生化武器!
我赶紧说道:“老婆,你千万别让他碰你的东西,尤其是吃的喝的!”“知道了,啰嗦。
”苏晴鸢嘴上嫌我烦,但我知道她心里有数。挂了电话,我还是不放心。琢磨着今晚回去,
一定要把叶枭带来的所有东西都检查一遍。会议开到晚上九点才结束。
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发现桌上已经摆好了四菜一汤。都是我爱吃的。苏晴鸢穿着围裙,
正从厨房里端出最后一盘菜。灯光下,她的身影显得格外温柔。
我心里的那点怨气瞬间烟消云散。“老婆,辛苦了。”“快去洗手吃饭吧。”我环顾四周,
没发现叶枭的踪影。“那小子呢?”“早走了。”苏晴鸢给我盛了碗饭,
“他说有东西落在你书房了,让我明天找找给他。”我心里咯噔一下。书房?
那是我唯一的净土啊!他不会在我的珍藏版手办上涂了毒吧?我饭都顾不上吃,
冲进书房检查了一圈。还好,手办没事,电脑没事,我的宝贝游戏机也没事。我松了口气,
回到饭桌上。苏晴鸢看我那紧张样,忍不住笑了。“看把你吓的,他不敢乱来的。
”我撇撇嘴,心想那可不一定。这顿饭吃得我心满意足。苏晴鸢的手艺还是一如既往的好。
饭后,我主动承担了洗碗的活。一切都显得那么温馨平常。直到我躺在床上,准备睡觉。
我突然感觉肚子有点不对劲。不是疼,而是一种奇怪的……感觉。像是有一团火,
在我的小腹里缓缓燃烧。而且,这团火还在不断地壮大,游走。我一开始以为是吃坏了肚子,
没太在意。可渐渐的,我发现不对劲了。我的身体开始发热,皮肤泛起一层诡异的红晕。
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老婆……我……我好像有点不对劲。”我推了推身边的苏晴鸢。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好烫!你发烧了?”她立刻起身,打开灯,
拿来体温计。一量,三十九度八。“怎么会突然发这么高的烧?”苏晴鸢的眉头紧紧皱起。
她立刻给我把脉,脸色越发凝重。“脉象……好奇怪。”就在这时,
我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眼前也出现了各种光怪陆离的幻象。
我看到天花板上开满了五颜六色的蘑菇。苏晴鸢的脑袋变成了一个大菠萝。
“哈哈哈哈……菠萝……大菠萝……”我指着她,傻笑起来。苏晴鸢的脸色彻底变了。
她猛地想起了什么,冲到客厅,翻出了叶枭临走时留下的那个药瓶。
那是一个看起来很普通的塑料瓶,上面贴着一张标签。
标签上龙飞凤舞地写着四个大字:三日轮回散。瓶子是空的。苏晴鸢拿着空瓶子,
又冲进厨房,翻开了垃圾桶。在垃圾桶的底层,她找到了一个外卖包装盒。
那是我中午点的麻辣烫的盒子。我已经吃完了,顺手扔进了垃圾桶。
而那个“三日轮回散”的空瓶子,就静静地躺在包装盒旁边。苏晴鸢的身体晃了晃,
差点没站稳。一个可怕的猜想,在她脑海中形成。叶枭根本不是把药下在了她做的饭菜里。
他真正的目标,从一开始,就是我!他把无色无味的“三日轮回散”粉末,
提前洒在了我吃剩的外卖盒里。而我晚上洗碗的时候,为了省事,把桌上的厨余垃圾,
连同那个外卖盒,一起倒进了同一个垃圾袋。在这个过程中,
粉末不可避免地沾染到了我的手上。而我,洗完碗后,习惯性地……舔了一下手指。
第三章我的意识陷入了一片混沌。我感觉自己像是在一个巨大的滚筒洗衣机里,
被反复搅动,天旋地转。耳边充斥着各种嘈杂的声音。有我老板的咆哮,有同事的窃窃私语,
还有苏晴鸢焦急的呼喊。“林风!林风!你醒醒!”我想睁开眼睛,眼皮却重得像灌了铅。
我想回应她,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怪声。我能感觉到,苏晴鸢在给我喂什么东西,
苦的,涩的,还有点腥。一碗接一碗,灌得我直翻白眼。我的身体时而像火烧,时而像冰窖。
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无数细小的虫子,在我的血管里爬行、啃噬。那种痛苦,
比之前任何一次中毒都要强烈百倍。“叶枭!你给我滚过来!”我听到了苏晴ार鸢的怒吼,
那声音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杀气。我从没见过她发这么大的火。接着,
是叶枭急匆匆的脚步声。“师姐……怎么了?姐夫他……”“你还有脸问!
你到底给他下了多大剂量?”“我……我就是把一整瓶都……”叶枭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心虚。
“一整瓶?!”苏晴鸢的声音拔高了八度,“那是给十头大象准备的剂量!你想让他死吗?
”“我没想那么多啊!我以为你会发现的……我就是想看看,在你心里,是你老公重要,
还是你的不败金身重要……”“啪!”一声清脆的耳光。世界安静了。我感觉自己正在下沉,
坠入一个无底的深渊。就在我以为自己死定了的时候,一缕清凉的气息,顺着我的天灵盖,
注入了我的体内。那股气息所到之处,灼热和冰冷都退散了,血管里的小虫子也消失了。
我的意识,逐渐变得清明。我缓缓地睁开了眼睛。首先映入眼帘的,
是苏晴ार鸢那张写满了担忧和疲惫的俏脸。她的眼眶红红的,显然是哭过。“林风,
你……你终于醒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颤抖。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却发现嗓子干得像要冒火。“水……”苏晴鸢赶紧扶我起来,给我喂水。一杯水下肚,
我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我看了看旁边,叶枭正跪在床边,脑袋耷拉着,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他的左边脸颊上,有一个清晰的五指印。看到我醒了,他立刻抬起头,
脸上又是愧疚又是惊喜。“姐夫!你没事了?太好了!吓死我了!”我虚弱地瞪了他一眼。
你还知道害怕?我他妈差点就去跟我奶奶搓麻将了!我刚在心里吐槽完,
就看到叶枭的身体猛地一震。他一脸惊恐地看着我,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姐……姐夫,你……你刚才说什么?”我愣了一下。我没说话啊。
苏晴鸢也奇怪地看着他:“他刚醒,能说什么?”叶枭指着我,
结结巴巴地说:“他……他刚才说……要去跟他奶奶搓麻将……”苏晴鸢皱起了眉,
伸手摸了摸叶枭的额头。“你是不是也被毒出幻觉了?”“没有!我听得清清楚楚!
就是从姐夫脑子里传出来的!”叶枭急得快哭了。我心里更纳闷了。
这小子是真疯了还是假疯了?我明明没开口啊。难道是中毒后遗症,能腹语了?
叶枭的脸瞬间变得惨白。“他又说了!他又说了!他说我疯了!还说他会腹语了!”这下,
连苏晴鸢看我的眼神都变得不对劲了。她再次给我把了把脉,脉象平稳,一切正常。“林风,
你试着说句话。”我清了清嗓子,开口道:“我……我没事了。”声音嘶哑,但很清晰。
叶枭却像见了鬼一样,指着我大叫:“不对!你心里想的不是这个!你心里在想,
这小子不会是被我老婆一巴掌打傻了吧?”我浑身一僵。如遭雷击。
他……他怎么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我猛地看向苏晴ार鸢。
苏晴鸢正用一种探究的眼神看着我,眉头紧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林风的脉象很正常,
但叶枭的反应太奇怪了。难道是‘三日轮回散’的副作用?以毒攻毒,激发了某种潜能?
还是说……她的心声,像一道电流,清晰地钻进了我的耳朵里。不,不是耳朵。
是直接出现在我的脑海里!我能听到……我能听到她的心声!我震惊地看着苏晴鸢,
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叶枭。叶枭也正用一种见了鬼的表情看着我。
“姐夫……你……你是不是能听到我们心里想什么了?”他颤抖着问。我没有回答,
而是把目光转向了苏晴鸢。我想验证一下。老婆,你要是能听到我说话,就眨眨眼。
苏晴鸢毫无反应,只是担忧地看着我。看来她听不到。我又在心里对叶枭说:叶枭,
你要是能听到,就站起来,学三声狗叫。叶枭的身体再次僵住。他的表情从惊恐,
变成了挣扎,然后是屈辱,最后化为认命。他缓缓地从地上站了起来,清了清嗓子,
然后……“汪!汪!汪!”声音洪亮,饱含深情。苏晴鸢彻底石化了。她看看我,
又看看她那个跟哈士奇一样上蹿下跳的师弟,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而我,则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开始消化一个惊人的事实。我,林风,一个平平无奇的社畜。
在被老婆的神仙师弟用足以毒死十头大象的毒药“洗礼”之后。我……觉醒了读心术。
第四章这个世界疯了。这是我清醒后,脑子里唯一的念头。
我能清晰地听到苏晴鸢和叶枭内心的惊涛骇浪。苏晴鸢:天啊,这不科学!
‘三日轮回散’的药理我推演过,最多就是损伤神经,造成幻觉,
怎么可能会产生读心术这种玄幻的能力?难道是我的解药出了问题?
我加的那一味‘九转还魂草’和毒素产生了未知的化学反应?不行,
我必须抽他点血研究一下!叶枭:完犊子了!这下真的完犊子了!姐夫能读心了!
我以前在心里骂他“小白脸”、“软饭男”、“气管炎”的事,他岂不是全知道了?
他会不会让我师姐把我做成标本啊?不行,我得赶紧跑路!连夜扛着火车跑!
看着他们俩一个想抽我血,一个想跑路,我感觉一个头两个大。“都……都别动。
”我虚弱地开口。两人同时僵住。苏-晴鸢立刻换上一副温柔的表情,走到床边。
先稳住他,不能让他发现我想抽他血。对,要温柔,要关怀,让他感受到家的温暖。
“老公,你感觉怎么样?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她柔声问道,伸手就要来摸我的额头。
我下意识地躲了一下。开玩笑,现在谁知道她手上是不是藏着针管。苏晴鸢的手僵在半空中,
脸上的温柔也凝固了。他躲开了!他果然知道了!他是不是觉得我要害他?
我怎么会害他呢?我爱他还来不及!都怪叶枭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
一股浓浓的委屈和怨念,从她心里传来,直冲我的天灵盖。我心里一软。唉,
我怎么会怪你呢,你也是为了救我。要怪就怪那个坑货师弟。我刚想完,
就看到叶枭“噗通”一声又跪下了。“姐夫!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骂你小白脸,
不该说你吃软饭!你英明神武,玉树临风,和我师姐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求你大人有大量,
饶我一条狗命吧!”他一边说,一边“砰砰砰”地磕头,地板都被他磕得直响。
我:“……”苏晴鸢:“……”场面一度十分尴尬。我叹了口气,决定先解决眼前的问题。
我对苏晴鸢说:“老婆,我没事,就是有点累。你别担心。”然后,我看向叶枭。行了,
别磕了,再磕我家的地板就要报废了。这次的事,下不为例。你要是再敢拿我做实验,
我就把你心里那些龌龊事全都告诉你师姐。叶枭的磕头动作戛然而止。他抬起头,
满脸通红,眼神里充满了恐惧。龌龊事?什么龌龊事?
难道他知道我偷偷藏了师姐穿过的实验服?还是知道我拿他用过的牙刷去研究他的DNA了?
天啊!他都知道了!这个魔鬼!我听到他的心声,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这小子……真是个变态啊!我强忍着恶心,对他摆了摆手。“你,出去。”叶枭如蒙大赦,
连滚带爬地跑出了卧室,仿佛后面有鬼在追。房间里只剩下我和苏晴鸢。气氛有些微妙。
苏晴鸢坐在床边,欲言又止。他真的能读心了……那我以后在他面前,
岂不是一点秘密都没有了?
我偷偷买的那些言情小说……还有我手机里存的那些男模照片……我听着她内心的碎碎念,
嘴角忍不住抽搐。原来高冷女神医的内心世界,也这么丰富多彩啊。为了打破尴尬,
我主动开口:“老婆,这次……谢谢你了。”苏晴鸢回过神来,
摇了摇头:“是我该说对不起,没有看好叶枭,让你受苦了。”都怪我,
明知道叶枭不靠谱,还让他来家里。林风身体本来就不好,
这次差点……以后我再也不准叶枭踏进家门一步!还有,
我一定要把‘三日轮回散’的副作用彻底搞清楚。如果这种能力对他的身体有害,
我就是拼了这条命,也要把他治好。听着她真情流露的心声,我的心底涌起一股暖流。
虽然过程惊险了点,但能拥有一个这么爱自己的老婆,值了。不过,
读心术这个能力……好像也挺有意思的。至少以后,我就能知道我那周扒皮老板,
又在琢磨什么法子压榨我们了。还有公司那个天天在我面前装可怜,
背后说我坏话的绿茶同事。想到这里,我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未来的生活,
似乎会变得……非常精彩。苏晴鸢看着我脸上那抹诡异的笑容,心里又开始犯嘀咕。
他笑什么?笑得这么……猥琐。他不会是想用这个能力去做什么坏事吧?比如去**?
或者……去偷看女同事的内心?不行!我得看着他!这个能力太危险了,
必须加以引导和控制!我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大姐,我就是想想而已!
你这脑洞也太大了吧!我感觉我未来的日子,不会只是精彩。可能还会……鸡飞狗跳。
第五章第二天,我顶着两个黑眼圈去上班了。苏晴鸢不放心,非要开车送我,
临下车前还千叮咛万嘱咐。“在公司不准乱用能力,不准偷听别人隐私,特别是女同事!
听到了吗?”要是让我发现你用读心术干坏事,回来我就把你扎成刺猬!
听着她“温柔”的叮嘱和“恶狠狠”的心声,我点头如捣蒜。“知道了知道了,
我保证就当个普通的上班族。”走进公司大门,熟悉的场景,却是不一样的体验。以前,
我只能看到同事们脸上职业性的假笑。现在,我能“听”到他们内心最真实的吐槽。
前台小妹甜甜地跟我打招呼:“林哥早上好!”唉,又是一个被老板压榨的可怜人。
看他那黑眼圈,昨晚肯定又加班到半夜了。这破公司,迟早药丸。
路过的设计部主管拍了拍我的肩膀:“小林,昨天的方案做得不错,继续努力!
”这小子就是个傻实在,活都让他干了,功劳都是我的。回头跟老板申请奖金,
就说是我熬了三个通宵想出来的。完美。我面无表情地走过,内心毫无波澜,
甚至有点想笑。这就是职场吗?果然是人均奥斯卡影帝。我刚在工位上坐下,
部门经理王扒皮就扭着肥胖的身躯走了过来。他脸上挂着和蔼可亲的笑容,
手里还拿着一杯咖啡。“小林啊,昨晚辛苦了。来,喝杯咖啡提提神。”哼,
这小子还挺能熬。正好,今天客户那边又提了新要求,让他再改个十遍八遍。
反正他老婆是神医,有的是钱,也不在乎这点加班费。榨干他最后一丝价值,
下个月就把他优化掉。我看着他递过来的咖啡,又看了看他那张油腻的脸。以前,
我只会感激涕零地接过来,然后继续当牛做马。但现在……我笑了。我站起身,
恭恭敬敬地接过咖啡。然后,当着全部门同事的面,手一“滑”。
“哗啦——”一整杯滚烫的咖啡,从王扒皮那锃亮的地中海发顶,
一路浇到了他那双崭新的皮鞋上。整个办公室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王扒皮僵在原地,头顶还冒着热气,
咖啡渍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流,狼狈不堪。他脸上的肌肉疯狂抽搐,显然是在极力压抑着怒火。
我操!这小子故意的!他绝对是故意的!我的阿玛尼西装!我刚做的发型!他死定了!
我今天就要让他卷铺盖滚蛋!我立刻换上一副惶恐至极的表情,就差当场给他跪下了。
“王……王经理!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昨晚加班太久,手有点抖……我给您擦!
我给您擦!”我手忙脚乱地抽出纸巾,对着他的脸就是一顿胡乱猛擦。实际上,
我是把他脸上的咖啡和那几根可怜的头发,和成了一团黑色的泥。“啊——!
”王扒皮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一把推开我。“滚!你给我滚!”疼死我了!
这小子是想毁我容吗?我要扣光他这个月的工资!不!我要让他赔我的精神损失费!
我委屈巴巴地站在原地,眼眶都红了。“经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您别生气,
我……”“别说了!”王扒皮指着我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你这个月的奖金没了!现在!
立刻!马上!去把厕所给我打扫干净!用你的舌头舔干净!
”办公室里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所有同事都用同情的目光看着我。
这王扒皮也太过分了吧?不就是洒了杯咖啡吗?至于这么侮辱人吗?小林太惨了,
摊上这么个领导。活该,谁让他那么老实,好欺负。我听着周围的议论,
心里冷笑一声。好戏,才刚刚开始。我低下头,做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
“经理……我知道错了。可是……用舌头舔厕所……这太过分了……”“过分?
”王扒皮冷笑,“我让你滚蛋都不过分!你还想不想要这份工作了?”跟我斗?嫩了点!
今天我就要杀鸡儆猴,让你们这群刁民看看,谁才是这个部门的老大!我深吸一口气,
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猛地抬起头。然后,我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按下了录音键,
并且把音量调到了最大。刚才王扒皮那句“用你的舌头舔干净”的咆哮,
清晰地在办公室里回荡。王扒皮的脸色,瞬间从涨红变成了煞白。“你……你录音了?
”我不说话,只是默默地又按了一下播放键。“……去把厕所给我打扫干净!
用你的舌头舔干净!”魔性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循环播放。同事们看王扒皮的眼神,从同情,
变成了鄙夷和愤怒。职场霸凌啊这是!我要发到朋友圈去!太恶心了!
这种人怎么当上经理的?必须举报!告到总公司去!王扒皮彻底慌了。
他冲过来想抢我的手机,被我灵活地躲开。“林风!你把录音删了!我们有话好好说!
”妈的,失算了!这小子今天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以前不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吗?
这录音要是传出去,我的位子就不保了!我看着他惊慌失措的样子,心里那叫一个爽。
我晃了晃手机,慢悠悠地说道:“王经理,您刚才不是说,让我用舌头舔厕所吗?怎么,
现在不算数了?”“算数!怎么会不算数呢!”王扒皮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我……我是跟你开玩笑的!对,开玩笑!活跃一下气氛嘛!”我草你大爷的!
等我把这事压下去,看我怎么弄死你!“哦?开玩笑啊。”我恍然大悟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