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结婚三年,我老婆林瑶一直是坚定的丁克主义者。直到那天,
她脸色惨白地冲进我的办公室,声音发颤。“陈枫,我……我好像怀孕了。
”我猛地从图纸后抬起头,手里的笔“啪嗒”一声掉在地上,震惊地看着她。“怀孕?
怎么可能!你不是一直在吃避孕药吗?”她不知道,半个月前,
我就把她的药换成了维生素片。而这场戏,我等了很久了。
第一章林瑶的手死死攥着那张薄薄的化验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站在我办公桌前,
以往总是挺直的背脊此刻有些佝偻,精心打理的妆容也掩盖不住那份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慌乱。
“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可能、可能是药失效了?”她的声音很小,
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受到的祈求。我慢慢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她面前。
我没有去看那张化验单,而是伸出手,轻轻扶住她的肩膀。
我的指尖能感受到她身体的僵硬和微不可查的颤抖。“傻瓜,这是好事啊。”我开口,
声音里充满了刻意调配的惊喜和一丝恰到好处的不知所措,“我们有孩子了!
”林瑶的身体猛地一震,她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她的眼睛里,
没有即将为人母的喜悦,只有愈发浓重的恐惧。“可是……陈枫,
我们不是说好不要孩子的吗?我的事业才刚起步,我……”“事业可以再拼,
但孩子是上天赐予我们的礼物。”我打断她,语气温柔得像一汪春水,却冰冷刺骨,
“你忘了?你总说,要享受二人世界,要追求个人价值。可现在,这个小生命的到来,
或许就是另一种价值的体现。”我一边说,一边将她揽进怀里,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头顶,
目光却越过她,落在了窗外灰蒙蒙的天空上。两个月前,那个雨夜。我提前结束应酬回家,
想给她一个惊喜。可打开门的瞬间,玄关处那双不属于我的男士皮鞋,
给了我一个更大的“惊喜”。我没有冲进去,而是像个小偷一样,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在楼下的车里坐了一整夜。车窗外的雨水和车窗内的泪水,模糊了整个世界。从那天起,
我心里的某个部分就彻底死了。我开始留意她的一切。她那个叫高明的上司,
那个总是以“项目讨论”为名约她深夜见面的男人。
她手机里那条来不及删除的暧昧信息:“宝贝,昨晚辛苦了。”还有,
她每天睡前都会准时服下的那颗小小的白色药片。我曾以为,那是她坚守丁克诺言的证明。
现在看来,不过是为她的放纵扫清障碍的工具。于是,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脑中成型。
我查阅了大量的资料,找到了颜色、大小、质感都一模一样的维生素片。我没有戳穿她,
没有质问,甚至比以前对她更好。我为她准备早餐,接她下班,
在她加班时送去热腾腾的夜宵,扮演着一个无可挑剔的二十四孝好老公。我在等。
等一颗种子在她毫不知情的土壤里,生根,发芽。等这个由她和别人共同创造的“惊喜”,
成为引爆一切的炸药。现在,时机到了。“别怕,有我呢。”我轻轻拍着她的背,
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坚定,“我们这就把好消息告诉爸妈,让他们也高兴高兴。”怀里的身体,
瞬间僵硬如铁。第二章“告、告诉爸妈?”林瑶猛地从我怀里挣脱出来,
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当然了。”我一脸理所当然,
甚至带着几分被她反应伤害到的委屈,“这么大的喜事,难道要瞒着他们吗?
我妈一直盼着抱孙子,这下她要高兴坏了。”我拿起手机,作势就要拨号。“别!
”林瑶一把按住我的手,掌心冰凉,全是冷汗,“陈枫,你先别冲动!
这事……这事我们得从长计议!”“还计议什么?”我故作不解地看着她,
“难道你不想留下这个孩子?”我死死盯着她的眼睛,捕捉着她每一丝微小的表情变化。
她眼神躲闪,嘴唇嗫嚅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我……我只是觉得太突然了。
我的升职评估就在下个月,这时候怀孕,
一切都完了……”她终于找到了一个看似合理的借口。“升职哪有我们的孩子重要?
”我义正言辞地反驳,心底却在冷笑。升职?恐怕是没法跟你的高明上司交代吧。“这样吧,
”我做出退让的样子,体贴地说,“我们先不告诉公司,就先告诉家里人。这个周末,
我做东,请两家父母一起吃个饭,正式宣布这个好消息。怎么样?
”我把“正式宣布”四个字咬得很重。林瑶的脸,瞬间没了血色。她知道,
这个饭局一旦成立,她就再也没有退路了。在双方父母面前,她敢说出这个孩子她不想要吗?
她不敢。她更不敢说出这个孩子可能不是我的。“是不是……太快了点?
”她还在做最后的挣扎。“不快了。”我拿起办公桌上的日历,指着周末的日期,
“就这么定了。你放心,餐厅、菜单,一切我来安排,你只需要养好身体,
做个开开心心的新手妈妈就好。”我笑得一脸灿烂,像个即将初为人父的傻瓜。
林瑶看着我的笑脸,眼神复杂,最后只得无力地点了点头。她离开后,
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我走到窗边,点燃了一支烟。尼古丁的味道辛辣地涌入肺里,
却压不住心底翻腾的恶心和恨意。我拿出另一部手机,那是我专门用来搜集证据的。
里面存着林瑶和高明出入酒店的照片,停车场里拥吻的视频,还有那些不堪入目的聊天记录。
我甚至,还去医院做了个小手术。一张新鲜出炉的结扎手术证明,正静静地躺在我的抽屉里。
林瑶,高明。我为你们精心准备的盛宴,才刚刚开始上菜。这个周末的家宴,
就是开胃的第一道凉菜。我要让你们在最志得意满的时候,从云端狠狠跌落。
我要让你们的“爱情”,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撕得粉碎。我要让所有人都看看,
我陈枫的妻子,是怎样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第三章周末的家宴,
我定在了城中一家颇有名气的中餐厅,古色古香的包厢,气氛恰到好处。
我父母和我岳父岳母都提前到了,四位老人脸上洋溢着喜悦,
显然我已经提前“透露”了风声。“小枫啊,这次你可立了大功了!”我妈拉着我的手,
笑得合不拢嘴,“我跟你爸,就盼着这一天呢!”岳母也喜笑颜开:“瑶瑶这孩子,
总说工作忙,我们还以为要等好几年呢。这下好了,我们也能早点抱外孙了。
”我谦虚地笑着,一一应承,目光却时不时地瞟向身边坐立不安的林瑶。
她换上了一件宽松的连衣裙,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却怎么也掩不住那份憔悴和心虚。
整个饭局,她都像个提线木偶,别人问话,她就僵硬地笑一笑,点点头,
几乎没怎么动过筷子。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我爸清了清嗓子,
端起酒杯:“今天是个大喜的日子,我们两家马上就要添丁了。来,我们一起,
为这个即将到来的小生命,干一杯!”“干杯!”“干杯!”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只有林瑶还呆呆地坐着。我碰了碰她的胳膊,她才如梦初醒般,慌忙端起面前的果汁。
看着她这副魂不守舍的样子,我知道,火候差不多了。我放下酒杯,
状似无意地开口:“说起来,瑶瑶最近工作真是辛苦。前几天我帮她收拾包,
还发现一张买奢侈品的票据。”我顿了顿,所有人的目光都被我吸引了过来。林瑶的心,
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我看着她,笑得温柔又无辜:“是一块男士手表,十几万呢。我想着,
是不是给我买的惊喜?可我等了好几天,也没见她拿出来。老婆,你是不是给忘了?
”包厢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岳父岳母的脸色微微一变。我妈也皱起了眉头:“瑶瑶,
十几万的手表可不是小数目,你怎么乱花钱?”“我……”林瑶的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那块表,是她送给高明的生日礼物,用的是我们俩的共同存款。
我没给她喘息的机会,继续加码。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一个视频,
放在了桌子中央的转盘上。“爸,妈,叔叔,阿姨,其实今天请大家来,除了宣布喜讯,
还有一件私事,想请各位做个见证。”视频开始播放。画面虽然有些昏暗,
但依然能清晰地看到,在地下停车场里,一男一女正紧紧地拥吻在一起。那个女人,
正是林瑶。而那个男人,虽然只有一个侧脸,但那块十几万的手表,
在他抬手抚摸林瑶脸颊时,清晰地暴露在镜头下。“砰!”岳父猛地一拍桌子,
气得浑身发抖。岳母捂着嘴,满脸的难以置信。我父母则震惊地看着我,
又看看面如死灰的林瑶。“林瑶!你给我解释清楚!这个男人是谁!”岳父的怒吼声,
几乎要掀翻屋顶。林瑶瘫坐在椅子上,浑身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她完了。她知道,
一切都完了。但,这还不够。我站起身,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最后一份,
也是最致命的一份文件,轻轻地放在了林瑶面前。“老婆,你不是一直好奇,
为什么你吃了药还会怀孕吗?”我俯下身,在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
一字一顿地说道:“因为,我上个月,刚做了结扎手术。
”那张盖着医院鲜红印章的结扎手术证明,像一记最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她的脸上,
也扇在了我们这段可笑的婚姻上。林瑶的瞳孔,骤然缩紧。她看着我,眼神里从震惊,
到恐惧,最后,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绝望。“啊——!”一声凄厉的尖叫,
划破了包厢里死一般的沉寂。岳母两眼一翻,直接气晕了过去。整个包厢,乱成了一锅粥。
而我,作为这场大戏的导演,只是冷冷地站在一旁,欣赏着我的“杰作”。真是一场好戏。
第四章家宴不欢而散。救护车的鸣笛声撕裂了夜空,岳母被紧急送往医院。
岳父指着林瑶的鼻子,气得说不出话,最后只吐出两个字:“孽障!”说完,
便头也不回地跟着救护车走了。林瑶被她父亲那充满厌恶和失望的眼神,刺得体无完肤。
她想追上去,却被我父母拦了下来。“我们陈家,没有你这样的儿媳妇。
”我妈的声音冷得像冰,“你肚子里的野种,我们不认!我们陈家,也丢不起这个人!
”我爸虽然没说话,但那紧绷的脸和喷火的眼神,已经表明了他的态度。
林瑶孤零零地站在餐厅门口,像一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垃圾。我走到她面前,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钥匙留下,我的房子,不欢迎你。”她抬起头,
泪水和花了的妆糊了一脸,狼狈不堪。“陈枫,你算计我……”她的声音沙哑,充满了恨意。
“算计你?”我扯了扯嘴角,发出一声冷笑,“是你先背叛我的。林瑶,我给过你机会。
在你告诉我你怀孕的那天,我甚至还在想,只要你坦白,只要你认错,
或许……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可是你没有。你选择继续欺骗我,
甚至想让我当这个便宜爹。你把我当傻子耍,把我陈家的脸面放在地上踩。”我的声音不大,
却像一把把尖刀,扎进她的心里。“你想要的自由,我给你。你想要的个人价值,
你也去追求吧。从今往后,我们两不相欠。”我从她僵硬的手中,拿过那串熟悉的钥匙。
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向我的车。后视镜里,她的身影越来越小,最后缩成一个模糊的黑点,
被夜色彻底吞没。回到那个曾经被称为“家”的地方,空气里还残留着她的香水味,
让我一阵反胃。我打开所有的窗户,让晚风卷走属于她的最后一点气息。然后,
我拨通了律师的电话。“王律师,是我,陈枫。离婚协议可以准备了。要求很简单,
林瑶婚内出轨,并试图混淆子嗣,让她净身出户。”电话那头的王律师,是我大学同学,
也是我最信任的朋友。他听完我的叙述,沉默了片刻。“疯子,你……真的想好了?
”“想好了。”我的语气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这种女人,不值得。”“好。
证据方面……”“放心,我准备得很齐全。”挂了电话,我将自己重重地摔在沙发上。
天花板上的灯光有些刺眼。三年的婚姻,像一场荒诞的梦。我曾以为,
我娶了一个独立、清醒、有追求的新时代女性。却没想到,那只是她精心打造的人设。
人设背后,是无尽的自私和欲望。也好。梦醒了,就该回到现实了。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陈先生,有空聊聊吗?关于高明。”我看着这条短信,
眼神一凛。看来,我的另一条战线,也该拉开了。高明,你的好日子,也到头了。
第五章发短信给我的,是高明的妻子,赵静。我们在一家安静的咖啡馆见了面。
赵静看起来很憔ें,眼窝深陷,但眼神却异常锐利。她是一家上市公司的财务总监,
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精明干练的气场。“陈先生,开门见山吧。”她没有多余的寒暄,
直接将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这是高明近两年来,利用职务之便,侵吞公司资产,
并且进行内幕交易的证据。数额巨大,足够他把牢底坐穿。”我有些惊讶。
我原本只是想让高明身败名裂,没想到他妻子手里,竟然握着这么一个王炸。“赵女士,
你……”“我早就知道他和林瑶的事了。”赵静端起咖啡,轻轻抿了一口,语气平静得可怕,
“男人在外面偷吃,总会留下蛛丝马迹。我只是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把他连根拔起。
”“高明这个人,极度自负,也极度自私。他不仅背叛了我,
还想把我和我父亲辛苦打下的江山,变成他自己的。我不能让他得逞。”我看着她,
忽然明白了。这是一个比我更狠的女人。她隐忍不发,不是懦弱,
而是在等待一击毙命的机会。而我,或者说林瑶的怀孕,恰好成了点燃这根引线的火星。
“你想让我做什么?”我问。“很简单。”赵静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你的妻子,
是这件事里最关键的人证。我需要她出庭作证,指认高明。作为交换,这份证据,
我可以和你共享。”“她会同意吗?”我有些怀疑。林瑶现在自身难保,
怎么可能还会去指证高明。“她会的。”赵静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当她被高明彻底抛弃,走投无路的时候,仇恨,会是她唯一的选择。”我不得不承认,
赵静对人性的洞察,精准而残酷。“好,我同意。”我们的合作,就这么达成了。
接下来的几天,我一边处理着和林瑶的离婚官司,一边开始在我的专业领域布局。
高明所在的公司,最近正在竞标一个市里的重点地标项目。而我所在的设计院,
也是主要的竞争对手之一。这个项目,高明志在必得,
把它看作是自己事业更上一层楼的跳板。我动用了所有的人脉和资源,将我们设计院的方案,
打磨到了极致。同时,我也在暗中搜集高明在这次竞标中,可能存在的违规操作。果然,
没过多久,我就发现,高明通过林瑶,提前获取了我们设计院的部分核心创意。
虽然不构成完全抄袭,但这种“借鉴”,足以让他们的方案在理念上占得先机。
真是夫唱妇随,狼狈为奸。就在我全身心投入工作,试图用事业的成功来麻痹内心的创伤时,
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了。苏瑾,这次市重点地标项目甲方公司的负责人。
第一次在项目会议上见到她时,我着实被惊艳到了。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
长发干练地束在脑后,五官精致,气质出众。更重要的是,她的眼神,清澈、专注,
带着一种对专业的极致追求。会议上,她对我们方案提出的几个问题,
都精准地打在了点子上,让我不得不佩服她的专业素养。“陈工,你的设计理念我很欣赏,
但是在细节处理上,我觉得还有提升的空间。”会议结束后,她主动走过来对我说。
“苏总监过奖了,还请您多指教。”我客气地回答。“谈不上指教。”她笑了笑,
笑容像春日里的阳光,温暖而不灼人,“只是觉得,有才华的设计师,不应该被埋没。
我很期待看到你们的最终成品。”说完,她朝我伸出手。“苏瑾。”“陈枫。
”两只手握在一起,我感受到她手心传来的温度,温润,有力。那一刻,
我那颗早已冰封的心,似乎有了一丝松动的迹象。或许,告别错的人,才能和对的人相逢。
第六章竞标会的前一天,赵静约我见面。“东西已经寄出去了。”她递给我一杯咖啡,
神色平静,“一份寄给了高明公司的纪检委,一份寄给了他那个当董事长的岳父,
也就是我爸。”我点点头,接过咖啡。我知道,一张天罗地网,已经悄然张开。
“林瑶那边怎么样了?”我问。“像你预料的那样。”赵静的语气里带了一丝嘲讽,
“高明知道她怀孕,并且事情败露后,第一时间就和她撇清了关系。
不仅把她从项目组里踢了出去,还冻结了她所有的报销款项。林瑶去找他理论,
被他叫保安赶了出来。”“她现在身无分文,工作也丢了,连住的地方都没有。前两天,
她给我打了电话,哭着求我放过她。”“你答应了?”“我为什么要答应?”赵静冷笑一声,
“我告诉她,想让我放过她,可以。让她在法庭上,把高明做的那些烂事,
一五一十地交代清楚。否则,我不介意让她也尝尝,什么叫身败名裂。”果然,
最了解女人的,还是女人。赵静的每一步,都精准地踩在了林瑶的痛点上。“她同意了?
”“她别无选择。”我喝了一口咖啡,苦涩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我忽然觉得,林瑶很可悲。
她以为自己找到了一个可以让她少奋斗二十年的跳板,却不知道,自己从头到尾,
都只是别人棋盘上的一颗棋子。用完,即弃。竞标会如期举行。高明作为他公司的代表,
意气风发地走上台。他穿着高定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挂着自信的微笑,
仿佛最终的胜利已是他的囊中之物。他开始阐述他的设计方案,PPT做得很精美,
理念也确实很新颖。我坐在台下,冷眼看着。我看到,当他讲到方案的核心亮点时,
坐在评委席上的苏瑾,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那个亮点,正是剽窃自我方案的创意。
高明演讲结束,台下响起一阵掌声。他鞠了一躬,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