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把吐槽老板的消息发到了公司大群,我撤回了一条

误把吐槽老板的消息发到了公司大群,我撤回了一条

作者: 萌宝猪

其它小说连载

虐心婚恋《误把吐槽老板的消息发到了公司大我撤回了一条主角分别是王德发陈作者“萌宝猪”创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如下:主角为陈默,王德发,陈总的虐心婚恋,追妻火葬场,打脸逆袭,大女主,先虐后甜,爽文,沙雕搞笑小说《误把吐槽老板的消息发到了公司大我撤回了一条由作家“萌宝猪”倾心创情节充满惊喜与悬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876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1 09:47:4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误把吐槽老板的消息发到了公司大我撤回了一条

2026-02-01 13:07:07

1三秒。一个人的社会性死亡,只需要三秒。第一秒,

我的手指在键盘上敲下:“我们那秃头老板又在画饼,说什么年底人均六个月奖金,

去年那顿年会的海鲜都馊了。”第二秒,

肌肉记忆精准地选择了那个最常用的微信置顶群——“相亲相爱一家人”。第三秒,

拇指重重按下“发送”。世界,在那一刻,被撕裂了。没有“相亲相爱一家人”的温馨提醒,

屏幕中央跳出来的,

冰冷、森然、足以将我打入十八层地狱的黑体字——Ares集团全体员工588。

588。一个多么吉利的数字,此刻却像588个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对准我的太阳穴。

时间仿佛被拉成一条无限延长的、黏稠的糖浆。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全身的血液在瞬间凝固,

从指尖开始,一寸寸变成冰渣。办公室里中央空调舒适的暖风,此刻吹在我的后颈上,

却像是太平间的冷气。我盯着屏幕上那行绿色的、充满了罪证的文字,大脑一片空白。

“我们那秃头老板……”秃头……我老板,Ares集团中国区总裁陈默,今年四十有三,

哈佛商学院毕业,投资界的活传奇,业内的颜值天花板,

唯一的、也是最介意的生理缺陷——聪明绝顶。据说,三年前,

一位VP在酒后壮着胆子开了句“陈总这发际线,简直是智慧的光辉”,第二天,

这位年薪三百万的VP就带着他的智慧光辉,光荣毕业了。而我,林未,

市场部负责social media、日常工作就是给老板的丰功伟绩写彩虹屁的小专员,

刚刚,当着全公司588人的面,用最直白、最恶毒、最无法辩驳的词汇,

精准地戳中了他最大的逆鳞。屏幕上,死一般的寂静。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发表情包,

连平时最喜欢用“收到”刷屏的行政部都没有动静。这比立刻有人@我,

或者老板直接发火更可怕。这说明,所有人都看到了。所有人都被这惊天巨雷劈得外焦里嫩,

他们甚至都忘了第一时间截图。他们在等待,在观望,在期待一场华丽到极致的处刑仪式。

我,就是那个即将被公开凌迟的祭品。“滴答。”墙上的时钟,秒针走动的声音,

此刻清晰得如同重锤,一下下砸在我的心脏上。撤回!

两个血红的大字猛地从我空白的脑海里炸开!微信,两分钟内可以撤回!

我的手像是不属于自己,抖得像帕金森晚期。我用尽全身力气,死死按住那条绿色的消息。

屏幕上,终于跳出了那个救命的选项——撤回。我的心脏狂跳到几乎要冲破喉咙!

就是现在!然而,就在我的指尖即将触碰到“撤回”的一刹那,一个更恐怖的念头,

如同一道来自地狱的闪电,击中了我的天灵盖。不能撤回。

现在距离我发出去已经**十秒了,588人的群,你猜有多少人已经看到了?

有多少人已经随手截图了?此刻撤回,只会跳出那行尴尬的“你撤回了一条消息”。

这叫什么?这叫作案未遂,欲盖弥彰!是罪上加罪!

别人只会默认你说了更难听、更恶毒的话。老板会脑补出多少个版本?“秃头”只是开胃菜,

后面是不是还有“地中海”“电灯泡”“人形蒲公英”?撤回,是自掘坟墓。不撤回,

是当场火化。横竖都是死。我感受着血液倒流的冰冷,手脚一片麻木。

左边工位的同事以一个极其不自然的姿ustwo低头假装看文件,

但那微微颤抖的肩膀和涨成猪肝色的脸,已经出卖了他憋笑憋到内伤的事实。

右边的前辈大姐,则悄悄地、用一种悲悯又幸灾乐祸的眼神,从显示器后面瞟了我一眼,

像在看一具即将凉透的尸体。时间在一秒一秒地流逝。一分钟。还剩最后一分钟的撤回时间。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大脑在超高速运转,

过往二十六年的人生经历像PPT一样飞速闪过,试图找到任何一个可以自救的案例。

装被盗号了?太老套。说家里小孩乱玩手机?我单身。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眼角的余光,

扫到了桌面上的一份文件——《关于投诉XX客户恶意诋毁我司形象的处理建议》。

那是我昨天刚写的报告。报告里,一个难缠的客户因为合作告吹,

在私下里到处说我们老板陈默的坏话。一道电流,猛地从我的尾椎骨窜上大脑皮层!

一个疯狂到极致,荒谬到极点,但可能是唯一生路的想法,在我濒临崩溃的意识中,

如一颗超新星般悍然引爆!赌!用我二十六年来全部的智商和运气,赌这一把!我闭上眼,

猛地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神里所有的慌乱和恐惧,

都被我强行压制成一种冰冷的、决绝的愤怒。我的手指不再颤抖。它们在键盘上,

冷静而飞快地打出另一段话。然后,我选中那条吐槽老板的消息,没有点撤回,

而是点了复制。紧接着,我在输入框里敲下了一行字:陈总,以上,

就是那位之前恶意中伤您的XX公司王总,刚刚发给我的原话。粘贴。

“我们那秃头老板又在画饼,说什么年底人均六个月奖金,去年那顿年会的海鲜都馊了。

”发送!还不等群里588个正在吃瓜的灵魂反应过来,我的手指像幻影一样,

继续打出早已准备好的下一段话。对于这种毫无根据、纯属污蔑的人身攻击,

我已经当场予以最严厉的驳斥,并明确告知对方,如果再有类似言论,

Ares法务部将直接介入。为避免对您造成困扰,我先将此情况同步给您。发送!最后,

我仿佛一个刚刚打赢了一场硬仗、浑身充满了正义与疲惫的忠诚卫士,

补上了点睛之笔的最后一句话。收到请回复。发送。做完这一切,刚好,

微信提示音响起,那条最初的、罪恶的消息,已经超过了两分钟,再也无法撤回。

它像一座永恒的丰碑,矗立在我的“三段式”危机公关之前,

成为了我刚刚所有表演的、最关键的“证据”。整个公司大群,

陷入了比之前更加诡异、更加漫长的死寂。如果说,之前大家是在等待一场献祭。那么现在,

他们就是在围观一场……招魂。我死死盯着屏幕,心脏停跳,呼吸停滞。

我在等待最终的审判。一秒。两秒。十秒。群里,终于有了动静。一个红色的“@”符号,

像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了我的头顶。是老板陈默的头像,

那个用他西装革履的完美侧脸做成的头像,此刻却像死神的凝视。@林未,

来我办公室一趟。2“完了。”“这下是真完了。”“这波操作,

我愿称之为‘棺材板上跳探戈’,还是带火花的那种。”“体面点,现在去人事部办离职,

还能赶上晚高峰前到家。”我不用回头,

就能“听”到身后同事们用各种聊天软件疯狂交流时,那压抑不住的、幸灾乐祸的意念。

去老板办公室的这条路,不过三十米。我却像是赤脚走在一条铺满了碎玻璃的朝圣之路上。

每一步,都扎得我鲜血淋漓。全公司所有部门,所有工位,至少有上百双眼睛,

正假装不经意地,从显示器后面、从文件架缝隙里、从盆栽的叶子后面,投射过来。

那眼神里混杂着怜悯、好奇、嘲讽,以及一种观看“年度作死大戏”现场直播的兴奋。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后背的冷汗已经浸湿了衬衫。刚刚那三分钟的“神级”操作,

几乎耗尽了我毕生的急智和勇气。此刻的我,像一个被抽干了所有能量的干瘪气球,

只剩下一层薄薄的、一戳就破的皮囊,在强撑着。我的大脑,

一半在疯狂地给自己打气:“林未,你可以的!你是个演员!从现在开始,

你就是那个为了维护老板尊严,不惜一切代价的忠诚卫士!”另一半,

则在冷静地规划后事:“简历该更新了,这个月的房租怎么办?要不要跟房东说缓两天?

”推开那扇厚重的、镶着磨砂玻璃的总裁办公室大门时,我的腿都是软的。陈默的办公室,

一如他本人,冷静、克制、充满了秩序感。巨大的落地窗外,是CBD最繁华的城市天际线。

室内的装修是极简的北欧风格,黑白灰三色,看不到一丝多余的杂物。唯一的色彩,

来自墙角那盆巨大的龟背竹,叶片绿得发亮,像一块块打磨光滑的翡翠。

陈默就坐那张如同黑玉般光滑的办公桌后。他没有看我。他正低着头,

用一根纤细的银质长签,专注地、一寸寸地,挑弄着他桌上那盆名贵的罗汉松。那姿态,

优雅得像是在进行一场神圣的茶道仪式,又或者,像一个冷酷的刽子手,在行刑前,

慢条斯理地擦拭他的刀。我僵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关门。”他的声音不高,

甚至很温和,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我反手把门轻轻带上。门“咔哒”一声合拢,

隔绝了外面整个世界。这里,成了一间密不透风的审讯室。他依旧没有抬头。办公室里,

只剩下那根银签刮擦在罗汉松枯枝上,发出的“沙沙”声。那声音,像一只虫子,

一点点啃噬着我的神经。我知道,他在晾着我。这是上位者最常用的伎俩。用沉默和等待,

来碾碎你的心理防线,让你在无边的压力中,自己先崩溃。我死死掐着自己的掌心,

用疼痛来维持清醒。不能慌。林未,你现在的人设是“忠犬”。你刚刚为了他,冲锋陷阵,

舌战“奸佞”,你现在应该是委屈的、愤怒的,但又是骄傲的!我深吸一口气,

强迫自己抬起头,挺直了腰。“陈总。”我开口,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既坚定,

又带着一丝不易察ार的委屈,“关于群里的事,我……”“那条消息,”他终于开口了,

打断了我准备好的长篇大论。他还是没看我,目光依然专注地落在那盆罗汉松上,

“你是什么时候,截的图?”来了。第一个问题,就是致命的陷阱。我的心猛地一沉。

他没有问我“那个人是谁”,也没有关心我“驳斥”的过程,而是直接问我“截图”的时间。

这个问题,翻译过来就是:“你的表演,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我的大脑飞速运转。

如果我说“刚刚”,那就等于承认了,我发到大群里,就是一次彻头彻尾的失误。

如果我说“之前”,那么新的问题就来了——既然你早就截图了,为什么不私下发给他,

而是要用这种“误发”的形式,在588人的大群里,上演这么一出“忠心护主”的戏码?

这是一个两难的死局。他那根银签,轻轻拨掉了一根枯黄的松针。那根松针飘飘悠悠地落下,

像我的命运。我看着他英俊但冷漠的侧脸,

看着他那被精心打理过、但依然无法掩盖高耸发际线的头发,一个更大胆、更疯狂的念头,

再次从我的求生本能里压榨了出来。既然横竖都是死,不如,赌得再大一点!“陈总,

”我的声音,带着一种被误解的、压抑的激动,“我没有截图。”陈默挑弄罗汉松的手,

第一次,停顿了。他终于缓缓抬起头,那双深邃的、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睛,第一次,

正眼看向我。那目光,锐利如鹰。我强忍着与他对视的压力,继续说道,语速越来越快,

情绪越来越饱满,像一个受了天大委屈,终于找到组织哭诉的忠臣。“那不是截图!

那就是刚才,那个姓王的,在微信上,亲口对我说的!”“我当时正在跟您汇报工作,

用的就是微信电脑版。他突然发来这么一句话,我气得手都抖了!我当时的第一反应,

就是要把这段恶毒的话,原封不动地转发给您看!让您知道,这个人的人品有多低劣!

”“可是……”我话锋一转,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哽咽和羞愧,“可是我太急了,

太气了,我忘了我当时置顶的聊天框是公司大群!我……我直接就粘贴,

发送了……”我的眼眶,开始泛红。是的,我开始给自己加戏了。

一个因为维护上司而气到手抖、忙中出错的无辜小可怜,这个形象,

不比一个处心积虑的“演员”更安全吗?“所以,”陈默靠在了椅背上,双手交叉,

好整以暇地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你的意思是,你不是故意的,

只是一次……‘正义的失误’?”“是!”我斩钉截铁地回答。

“那你后面那段‘严厉驳斥’,又是怎么回事?”他追问,眼神里的玩味越来越浓,

“你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就完成‘驳斥’,

并且组织好那么一段逻辑清晰、措辞严谨的汇报文字?

”他一针见血地指出了我整个谎言链条里,最不合逻辑的一环。时间太短了。

从“误发”到“危机公关”结束,总共不到两分钟。

这不像是一个正常人被愤怒冲昏头脑后的反应。我的后背,再次被冷汗浸透。完了,

演过头了。这个谎言,圆不回来了。我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大脑里那根紧绷的弦,似乎马上就要断了。就在我即将放弃抵抗,准备坦白从宽,

然后卷铺盖滚蛋的时候。陈默,却突然笑了。他没有放声大笑,只是胸膛微微起伏,

嘴角那抹玩味的弧度扩大,最终变成了一个饶有兴致的、冰冷的笑容。“林未。”他站起身,

踱步到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对着我。“你知道,Ares集团的训言是什么吗?”我愣住了,

完全跟不上他的节奏。“是……‘结果导向,追求卓越’?”我试探着回答,

这是写在员工手册第一页的。“那是给庸人看的。”他淡淡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轻蔑。

“真正的训言,只有一条。”他转过身,目光如炬地盯着我。“永远不要解释,

永远不要道歉。

”“Never explain, never apologize.”我的心脏,

猛地漏跳了一拍。“你的那场表演,漏洞百出,拙劣得像一出三流的话剧。

”他毫不留情地戳穿了我,“但是,你没有道歉,你没有解释,你甚至没有撤回。

”“你用一个更大的、更荒谬的‘真实’,去覆盖了一个小小的‘失误’。

你把一场足以让你身败名裂的灾难,变成了一次……关于‘忠诚’的、堪称完美的行为艺术。

”他的目光,像是要把我从里到外彻底解剖。

“你没有试图去擦掉那坨不小心溅到墙上的污泥。”“你直接在它旁边画了一朵花,

告诉所有人,那坨污泥,其实是花蕊。”“林未,”他走到我面前,微微俯下身,

一股混合着高级古龙水和压迫感的气息,将我完全笼罩,“我不好奇那个姓王的是谁,

我也不好奇你是怎么‘驳斥’他的。”“我现在,只对一件事感兴趣。”他伸出一根手指,

轻轻点了一下我的额头,眼神冰冷而炽热。“你这颗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

”3. 献祭我的智商,伪造一个不存在的客户!大脑宕机了。彻彻底底地,宕机了。

陈默的指尖带着一丝冰凉的触感,在我额头上轻轻一点,却像一个高明的解穴高手,

瞬间截断了我所有的思绪。我预想过无数种结局。被他当场开除,被他劈头盖脸地痛骂,

被他移交人事部走最难堪的辞退流程。我甚至连“N+1”的赔偿金都算好了。

但我唯独没有预料到这种。他不仅没有发怒,反而像一个发现了新奇玩具的孩子,

对我那颗撒了谎、正在超负荷运转的大脑,产生了浓厚的、带着审视意味的兴趣。

“我……我……”我语无伦次,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接话。坦白?承认我刚刚的一切都是编的?

那岂不是自己打脸,证明我不仅侮辱他,还欺骗他?继续演下去?

可谎言的雪球已经滚到了我自己都无法控制的地步。“怎么?”他直起身,重新拉开距离,

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稍稍退去,“刚才在588人的群里,舌战‘奸佞’的勇气,

现在用完了?”他的话,每一个字都像手术刀,精准地切割着我的伪装。我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根本不在乎真相。他在乎的,是我的反应。是看我在这种极致的压力下,

还能不能继续把这场戏,天衣无缝地演下去。这是一场面试。

一场我毫不知情的、关于“撒谎能力”和“抗压能力”的、终极压力面试。我深吸一口气,

那股被抽干的勇气,仿佛又从骨髓里一点点被压榨了出来。赌徒在赌桌上,最不能说的,

就是“我不玩了”。“陈总,”我抬起头,眼神里最后一丝慌乱被我死死按住,

取而代de的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冷静,“我只是觉得委屈。”“委屈?”他挑了挑眉。“是。

”我点头,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沙哑,

“我把Ares的荣誉看得比我自己的命都重要。有人当着我的面侮辱您,侮辱公司,

我气得发抖。结果,我的一点失误,却要被您这样怀疑……我的心,有点凉。”说完,

我微微低下头,恰到好处地展示了一个忠心耿耿却被主公误解的臣子,那种心灰意冷的落寞。

连我自己都快要被自己的演技感动了。陈默盯着我,沉默了足足有半分钟。那半分钟里,

我感觉自己像一块等待估价的石头,被他用最挑剔的目光,从里到外反复掂量。“呵。

”他忽然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听不出喜怒。他转身走回办公桌,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

按了一个号码。“让法务部的张律师,带上XX客户那份合同的违约补充协议,

立刻到我办公室来。”我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法务部?张律师?

那个以严谨和不近人情著称的公司法务总监?他要干什么?“另外,”陈默对着话筒,

继续下达指令,但目光却一直锁定在我身上,“通知市场部总监,林未,从今天起,

调入总裁办公室,担任我的特别助理,负责一切对外沟通的危机处理。薪资,翻倍。”轰!

我的大脑,像是被一颗炸雷直接命中。特别助理?薪资翻倍?我……我不是应该被开除吗?

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这已经不是“棺材板上跳探戈”了,这是直接从火葬场里原地复活,

并且一步登天了!“陈总,这……”我震惊到失语。“怎么?不愿意?”陈默放下电话,

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看着我,那眼神仿佛在说:“给你机会,你可别不中用啊。

”“不……不是……”我结结巴巴地回答。“那就好。”他打断我,“从现在开始,林未,

你的第一个任务。”他指了指我对面的椅子,“坐。”我像个提线木偶一样,僵硬地走过去,

坐下。“五分钟后,张律师会带着合同来。我要你,当着他的面,把你刚刚对我说的,

关于那个XX公司王总如何辱骂我、你如何义正言辞地驳斥他的全过程,一字不漏地,

复述给他听。”我的血液,再一次凝固了。“并且,”陈默的嘴角,勾起一抹魔鬼般的弧度,

“你要给他提供足够的‘细节’和‘证据’,让他相信,这位王总的行为,

已经对Ares集团的商业信誉和总裁的个人名誉,构成了严重的侵害。

张律师会根据你的描述,起草一份正式的律师函,追究对方的法律责任。”“听明白了吗?

”我呆呆地看着他,如坠冰窟。我上哪儿去给他找一个活生生的“王总”?

我上哪儿去给他编造那些子虚乌有的“细节”和“证据”?我刚刚献祭了我的智商,

伪造了一个不存在的客户。现在,他要我把这个“不存在的客户”,

变成一个即将收到律师函的、有名有姓的被告!这已经不是谎言了。这是诈骗!是商业欺诈!

“陈总……”我的声音都在发颤,“这样……这样不好吧?毕竟只是口头上的冲突,

上升到法律层面,是不是有点……”“你在教我做事?”他冷冷地打断我,

眼神里的温和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冰冷的、不容置疑的威压。“林未,

记住你的新身份。你是我的特别助理。你的工作,不是判断‘好不好’,

而是执行‘要不要’。”“我要你做,你就必须做到。”“我要那个姓王的,

为他不存在的‘口头冲突’,付出真实的代价。”他的目光,像一把冰冷的锥子,

死死钉在我的眉心。“如果你做不到,”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或者,

你现在告诉我,根本没有这个姓王的,一切都是你编的……”他没有说下去,

但那未尽之语带来的恐惧,比任何威胁都更可怕。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陈总,

张律师到了。”门外传来秘书的声音。“让他进来。”陈默的声音,像地狱的判官,

敲响了最终的法槌。我看着那扇缓缓推开的门,看着法务总监张律师那张严肃刻板的脸,

我知道,我的赌局,进入了最惊险、也是最疯狂的一轮。现在,

我不仅要让陈默相信我的谎言。我还要让全公司最严谨、最重证据的法务总监,

也相信我的谎言。并且,要让他拿着我的谎言,去当成武器,

攻击一个我凭空捏造出来的敌人。我闭上眼,大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

王总……王总……需要一个名字……有了!

我们公司之前确实和一家叫“辉腾科技”的公司谈过合作,负责人就姓王,叫王德发。

一个四十多岁、头发稀疏、喜欢吹牛的中年男人。后来合作因为价格没谈拢,吹了。就他了!

死道友不死贫道!王总,对不住了!我再次睁开眼时,

脸上已经重新挂上了那种混杂着愤怒、委屈和坚定的表情。我站起身,对着走进来的张律师,

微微点头,然后转向陈默,用一种视死如归的语气说道:“陈总,我明白了。

”“我不仅要让辉腾科技的王德发付出代价。”“我还要让他,跪着来给您道歉!

”4. 阎王殿对峙!老板的眼神像要把我活剥!张律师是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

金丝边眼镜,一丝不苟的背头,永远的黑西装白衬衫,

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我就是法律”的精英气场。他走进办公室,

先是礼貌性地对陈默点了点头,然后用一种审视的、带着职业性怀疑的目光,

将我从头到脚扫了一遍。很显然,他已经在来的路上,通过各种渠道,

了解了这场“年度大戏”的始末。此刻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不知天高地厚,

即将把自己玩死的实习生。“陈总。”他将一份文件放在桌上,言简意赅。“张律师,坐。

”陈默指了指我旁边的空位,然后转向我,下巴微微一扬,那意思很明显——你的表演,

可以开始了。我感觉自己像一个被推上斗兽场的角斗士,对面站着的,

是一头饥肠辘轆的、名叫“法律”的猛虎。而唯一的观众,我的老板,

那个把我推上场的男人,正饶有兴致地坐在看台上,欣赏着我即将如何被撕成碎片。

“张律师,您好。”我强迫自己挤出一个专业而愤怒的微笑,

“事情是这样的……”接下来的十分钟,是我有生以来,智商和表演能力最巅峰的时刻。

我将自己彻底代入了一个忠心护主、却遭遇无端羞辱的Ares员工角色。我没有添油加醋,

因为过度的情绪会显得虚假。我只是用一种冷静到近乎残酷的客观语气,

陈述着我刚刚编造的“事实”。“今天下午两点三十五分,辉腾科技的王德发,通过微信,

主动联系我。他先是询问我们与贵司的合作,是否还有重启的可能。”我一边说,

一边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着陈默和张律师的反应。陈默面无表情,张律师则拿出了一个录音笔,

按下了录音键。“我按照公司流程,委婉地拒绝了他。但他随即开始用极其恶劣的言辞,

对我司,尤其是对陈总个人,进行人身攻击。”“能复述一下原话吗?”张律师推了推眼镜,

镜片反射出冰冷的光。“可以。”我点头,然后看着陈默,仿佛在寻求他的许可,

用一种极其不情愿的语气,复述了那句致命的话:“他说,

‘你们那秃头老板又在画饼’……”我说到“秃头”两个字时,刻意停顿了一下,

声音里充满了对这个词的厌恶和对陈默的歉意。我看到陈默的眼角,几不可见地抽动了一下。

很好,细节,魔鬼都在细节里。我继续“复告”:“他还说,‘说什么年底人均六个月奖金,

去年那顿年会的海鲜都馊了’。并且扬言,要把这些话发到行业媒体群里去,

败坏Ares的声誉。”“有截图吗?”张律师问道,这是意料之中的问题。“没有。

”我摇摇头,脸上露出“正直的懊悔”,“我当时的第一反应,是愤怒。

我认为这种肮脏的对话,不配以截图的形式存在。所以我直接复制了他的原话,

准备立刻向陈总汇报,请求指示。但……”我再次表演了一遍“手滑”的情节,这一次,

我说得更加情真意切,将一个被愤怒冲昏头脑、急于维护公司荣誉的形象,刻画得入木三分。

我说完后,办公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张律师没有立刻表态,

他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的录音笔,似乎在分析我话语里的逻辑漏洞。而陈默,

他端起桌上的咖啡,轻轻抿了一口,目光越过杯沿,落在我身上,那眼神深不见底,

像一口古井。我感觉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几乎无法呼吸。“林小姐。

”终于,张律师开口了,“根据你的陈述,对方的行为,确实可能构成商业诽谤和名誉侵权。

但是,我们现在面临一个核心问题。”“证据。”“你没有截图,唯一的‘证据’,

就是你在公司大群里发的那段话。但这段话的源头,是你自己。在法律上,

这很难形成一个完整的证据链。”他一针见血。我心里一沉,果然,专业的就是专业的。

“除非……”张律师话锋一转,看向我,“你能提供一些旁证。比如,

你和这位王总之前的沟通记录,能够证明他一直以来,都对Ares和我司抱有敌意。或者,

你能找到当时同样听到这些话的第三方证人。”我的脑子飞速旋转。上哪儿去找证人?

难道我要告诉他,全公司587个人,都是我的“证人”?他们可以证明我确实“误发”了?

那只会让我死得更快。就在我一筹莫展之际,我突然想到了什么。“张律师,”我抬起头,

直视着他的眼睛,“我没有直接的旁证。但是,我有一个想法。”“请讲。”“这位王总,

之所以敢这么肆无忌惮,无非是吃准了我们没有证据,拿他没办法。

他认为这只是一场无伤大雅的‘口嗨’。”“所以,”我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们不如,将计就计。”“哦?”陈默和张律师,同时露出了感兴趣的神色。

“我们可以起草一份律师函,不必写得太严重,只说我们注意到了他近期在部分社交场合,

对我司存在不实言论,要求他停止侵权,并且做出澄清和道歉。”“然后呢?”张律师追问。

“关键在于‘然后’。”我的嘴角,勾起一抹我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冰冷的弧度,

“我们把这份律师函,不直接发给他本人。

而是发给辉腾科技的母公司——众安集团的法务部。”张律师的眼睛,瞬间亮了。

而一直不动声色的陈默,端着咖啡杯的手,也几不可见地停在了半空中。

我继续说道:“王德发不过是辉腾科技的一个副总,但他背后的众安集团,

正在和我们谈一个上亿的合作项目。众安集团的董事长,最爱惜羽毛,最讲究商业体面。

他们绝对不可能容忍旗下一个子公司的副总,因为管不住自己的嘴,

而影响到集团层面的重要合作。”“所以,

当众安的法务部收到这份措辞模糊但态度强硬的律师函后,他们会怎么做?”我自问自答。

“他们不会去求证王德发到底有没有说过那句话。他们只会立刻、马上,把王德发叫过去,

让他不惜一切代价,平息Ares的‘怒火’。因为比起一个副总的清白,那上亿的合作,

才是他们的命根子。”“到那个时候,”我看向陈默,声音里充满了复仇的快感,

“就不是我们去求他道歉,而是他,会主动跑过来,想尽一切办法,证明他‘没说过’,

甚至会主动提出赔偿,来换取我们的谅解。”“而我们,就掌握了全部的主动权。

”我说完了。整个办公室,鸦雀无声。张律师看着我,眼神里不再是审视和怀疑,

而是一种……震惊,一种看到同类的、难以置信的震惊。他扶了扶眼镜,掩饰住自己的失态,

低声说了一句:“高,实在是高。”而陈默。他慢慢地,放下了手中的咖啡杯。他看着我,

那眼神,不再是玩味,不再是审视,而是像一头沉睡的狮子,缓缓睁开了眼睛,

露出了捕食前的、兴奋而危险的光芒。那眼神,仿佛要把我整个人,连皮带骨,

都活生生吞下去。“林未。”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奇异的磁性。“你之前说,

你要让他跪着来道歉。”“我收回那句话。”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近乎欣赏的目光看着我。“我不希望他跪着。”“我希望他,

带着辉yoteng科技的全部诚意,主动加价百分之二十,来求着我们,

重启那份已经被我们否决的合作。”“而这件事,”他拍了拍我的肩膀,那力道,

重得像一座山,“就由你,全权负责。”“做到了,‘特别助理’前面的‘特别’两个字,

就名副其实。”“做不到……”他笑了笑,转身走向窗边。“Ares集团,

不养只会画饼的废物。”5走出总裁办公室的那一刻,

我感觉像是刚从一场深海潜水中浮出水面,整个人都在虚脱。

后背的衬衫已经完全被冷汗浸透,黏糊糊地贴在身上,很不舒服。腿肚子还在微微发颤,

踩在地毯上,有一种不真实的棉花感。办公室的门在我身后缓缓合上,

隔绝了陈默那如同实质般的压迫感。我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贪婪地呼吸着“安全”的空气。活下来了。我不仅活下来了,而且还升职加薪,一步登天,

成了总裁特助。这简直比网络小说还要魔幻。但是,那短暂的、如同劫后余生般的庆幸,

很快就被一种更深、更沉的恐惧所取代。陈默最后的眼神,

和他交代的那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像两座大山,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让他加价百分之二十,来求着我们重启合作?这已经不是危机公关了,

这是赤裸裸的敲诈勒索!而且,是用一个彻头彻尾的谎言,

去敲诈一个真实的、在行业里有头有脸的公司副总。我的脑海里,

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辉腾科技那位王德发副总的脸。一个典型的中年油腻男人,地中海发型,

啤酒肚,喜欢在酒桌上吹牛,但人其实并不坏。我仿佛已经看到,

他被母公司的法务部约谈后,那种百口莫辩、惊恐万状的表情。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我。

一种尖锐的负罪感,像一根毒刺,扎进了我的心脏。“哟,这不是林大特助吗?恭喜高升啊!

”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抬起头,

看到市场部的Vivian正抱着一沓文件,站在我面前。她化着精致的全妆,

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名牌套装,踩着七厘米的高跟鞋,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嫉妒和鄙夷。Vivian,我们部门的“交际花”,

据说背景很深,一直以市场部总监的接班人自居。平时在办公室里,就属她最爱拉帮结派,

对我这种“安分守己”的透明人,向来是不屑一顾的。今天这场“年度大戏”,

她显然是看得最起劲的观众之一。“谢谢。”我淡淡地回应,不想跟她多做纠缠,

只想尽快回到自己的工位,消化一下这信息量爆炸的一天。“别急着走啊。”她伸出手臂,

拦住了我的去路,“林特助,给我们这些凡人传授传授经验呗?到底是怎么做到,

上午还在作死,下午就一步登天的?这火箭般的晋升速度,

简直是咱们Ares的企业奇迹啊!”她周围,几个跟她关系好的同事,

都发出了附和的窃笑声。她们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靠着歪门邪道上位的跳梁小丑。

我皱了皱眉。如果是以前的我,大概率会选择忍气吞声,或者随便找个借口搪塞过去。

但是现在……我看着Vivian那张写满了“我就是看不惯你”的脸,脑海里,

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陈默那双冰冷的、充满掌控欲的眼睛。“Ares集团,

不养只会画饼的废物。”这句话,像一个魔咒,在我耳边回响。陈默看中的,

是我在绝境中展现出的那种“攻击性”和“不择手段”。他给了我一把带毒的刀,

就是想看我,会不会用,敢不敢用。如果我连办公室里这点小小的挑衅都处理不好,

那在他眼里,我就是个扶不上墙的烂泥,随时可以被丢弃。我的那份“特别助理”的任命,

可能连今天晚上都过不去。一股莫名的、冰冷的勇气,从我的心底升起。我缓缓抬起头,

直视着Vivian的眼睛,脸上露出一个职业而疏离的微笑。“Vivian,”我开口,

声音不大,但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办公区,“你是想问,我是怎么当上特助的?”“对啊,

我们都好奇着呢。”她抱着手臂,一副看好戏的表情。“很简单。”我向前一步,

微微凑近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因为,我会为老板解决问题,

而不是……成为问题。”Vivian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我继续微笑着,

但声音却冷了几分:“当有人在外面诋毁公司、侮辱老板的时候,我的第一反应,

是如何反击,如何维护公司的利益。而有的人呢,第一反应,却是搬好小板凳,拿出手机,

等着看同事的笑话。”我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她和她身后的那几个“小姐妹”。

她们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Vivian,”我直起身,恢复了正常的音量,

但语气里却带上了一丝属于“总裁特助”的威严,“陈总刚刚任命我,

处理一切对外沟通的危机。现在,辉腾科技的王总,就是我手头第一个案子。这个案子,

涉及到公司的声誉和上亿的合作可能,陈总非常重视。”我顿了顿,看着她,

一字一句地说道:“我需要一个助手,帮我搜集所有关于辉腾科技和众安集团的背景资料,

越详细越好。包括他们的股权结构、高层关系、近三年的所有负面新闻。今晚下班前,

我要看到一份完整的报告。”“我觉得,你就很合适。”我看着她,

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微笑,“有问题吗?”整个办公区,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我。他们大概从没想过,

那个平时在办公室里安静静、人畜无害的林未,有一天,会用这种近乎命令的口吻,

对“部门一姐”Vivian下达指令。Vivian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精彩得像个调色盘。她想发作,想当场给我难堪。但是,我刚刚搬出了陈默,

搬出了那个“上亿的合作”,每一顶帽子,都大得能压死她。她拒绝,

就是不配合总裁特助的工作,就是耽误公司的重要项目。这个责任,她担不起。

“你……”她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这是滥用职权!”“是吗?

”我微笑着反问,“你可以现在就去敲陈总的门,告诉他,他的新任特助,在滥用职权。

你看看,陈总是会选择相信一个刚刚帮他‘解决’了公关危机的特助,

还是一个……只会抱怨的普通员工?”我把“解决”两个字,咬得特别重。

Vivian的脸色,彻底变成了猪肝色。她死死地瞪着我,胸口剧烈起伏,

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知道,我赢了。从我接受陈默那把“毒刀”的时刻起,

我就不再是以前那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了。我要在这片残酷的职场丛林里活下去,

就必须亮出自己的爪牙。Vivian,就是我立威的第一个祭品。“如果没有问题,

”我收起微笑,恢复了公事公办的冷漠,“那就请你,现在开始工作吧。Vivian组长。

”我故意加重了“组长”两个字,既是提醒她注意自己的身份,也是一种无声的嘲讽。说完,

我不再看她,转身,迈着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的、沉稳而有力的步伐,

走向了那个属于“总裁特令助理”的、紧挨着总监办公室的、视野最好的新工位。身后,

是Vivian那几乎要将我后背洞穿的、怨毒的目光。6成为“总裁特助”的第一天,

我过得像个精神分裂症患者。白天,在公司,我是林特助。

一个被陈默亲手点化、从社畜的茧中破壳而出的“职场利刃”。我雷厉风行,

言语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熟练地运用着从陈默那里学来的权术,

将市场部这群老油条指挥得团团转。Vivian最终还是屈服了。

她带着满心的不甘和怨毒,调动了她所有的人脉和资源,在下班前,

给了我一份厚达五十页的、关于辉腾科技和众安集团的背景调查报告。报告的质量,

出乎意料的高。甚至连众安集团董事长有几个私生子,他老婆最喜欢哪个牌子的包,

都查得一清二楚。我看着报告,心里冷笑。这女人,能力是有的,可惜,

全都用在了歪门邪道上。我拿着这份报告,敲开了总监的门,以“总裁特助”的身份,

正式“借调”了Vivian,让她在“辉腾项目”结束前,直接向我汇报。

总监是个快退休的老狐狸,自然乐得做个顺水人情,立刻就批准了。

当Vivian听到这个消息时,那张漂亮的脸蛋,瞬间扭曲得像一幅毕加索的画。

她大概这辈子都没想到,自己不仅要帮我做事,还得在我的直接领导下做事。那一刻,

我从她眼中看到了比嫉妒更可怕的东西——恐惧。是的,她开始怕我了。而我,

在享受这种用权力碾压对手的快感的同时,也感觉到了一丝……悲哀。

我正在变成我自己曾经最讨厌的那种人。晚上,回到我那个三十平米的出租屋,

脱掉高跟鞋和职业套装,卸下那张名为“林特助”的冷酷面具后,我又变回了林未。

一个因为撒了一个谎,而不得不戴着镣铐跳舞的可怜虫。我瘫在沙发上,

连开灯的力气都没有。黑暗中,只有窗外城市霓虹的光,忽明忽暗地照在我脸上。

负罪感和恐惧,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王德发……那个无辜的、即将被我拖下水的男人。

我该怎么做?真的要按照陈默的指示,用一份子虚乌有的律师函,去敲诈他,逼他就范吗?

我的良心,在备受煎熬。但是,如果不这么做,我的下场会是什么?陈默那双冰冷的眼睛,

会毫不留情地将我碾碎。他今天能把我捧上云端,明天就能把我踩进泥里。在他眼里,

我只是一件工具。有用的时候,价值千金;没用的时候,一文不值。“叮咚。”手机响了,

是微信消息。我麻木地解锁屏幕,是一个好友申请。头像,是陈默那个万年不变的侧脸。

我的心,猛地一紧。他加我微信干什么?工作上的事,钉钉和企业微信不是更方便吗?

我怀着忐忑的心情,通过了申请。几乎是立刻,他的消息就弹了出来。报告看了?

简单的三个字,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报告收到了,陈总。资料很详尽,

Vivian组长很用心。我斟酌着词句,小心翼翼地回复。既点明了工作进度,

又顺便“夸”了一下Vivian,显得我不像个只会打压下属的小人。我问的不是这个。

陈默的消息,秒回。律师函,和给王德发的电话,准备好了吗?我的心,沉了下去。

他这是在催我,在逼我动手。我该怎么回?说我还在准备?说我需要时间?任何的拖延,

都会被他视为“无能”。我盯着手机屏幕,沉默了许久。然后,我做出了一个决定。

我不能完全按照他的剧本走。把王德发逼得太死,万一他狗急跳墙,把事情捅到媒体那里,

说Ares集团恶意敲诈,那我就彻底玩完了。我需要一条后路。陈总,

律师函已经请张律师拟好了初稿,随时可以发。但是,在发之前,

我想先跟王总“私下”沟通一下。我发了出去,紧张地等待着他的回复。这一次,

他没有秒回。每一秒的等待,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终于,他的消息来了。理由。

又是简单的两个字。却像两座大山,压在我的胸口。我深吸一口气,

将我早已准备好的说辞,飞快地打了出去。理由有三。第一,示敌以弱。

直接发律师函,攻击性太强。我先以私人身份联系他,透露一点“风声”,

让他感觉到我们的“善意”,可以麻痹他,让他放松警惕。第二,信息不对称。

我可以利用这个机会,套取他的话。只要他亲口承认,或者流露出任何对您不敬的意思,

这些都可以成为我们谈判的筹码,甚至,可以录下来,作为补充证据。第三,

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师出有名。我们要做局,就要做得天衣无缝。我要让他觉得,

是他在“求”我们,而不是我们在“逼”他。我先私下给他一个“台阶”,如果他不下,

我们再名正言顺地启动法律程序。这样,无论是对众安集团,还是对外界,

我们都占据了道德的制高点。我们不是敲诈,我们是‘被迫反击’。三段话,一气呵成。

这是我刚刚在黑暗中,反复推敲了无数遍的“最优解”。既拖延了立刻动手的死线,

又展现了我的“谋略”和“大局观”,更重要的是,把一个“心软”的行为,

包装成了一个“心狠”的计谋。我完美地扮演了一个陈默心中,

那个“比狐狸还狡猾”的下属形象。发完之后,我死死盯着屏幕,等待着最终的宣判。

这一次,他沉默了更久。久到我以为他已经下线了,久到我手心里的汗,

已经把手机后盖都浸湿了。“叮咚。”他的回复,终于来了。只有两个字。准了。

看到这两个字,我像一个被判了缓刑的死囚,瞬间瘫软在了沙发上。但紧接着,

他的第二条消息,又让我刚刚放下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明天上午十点,

辉腾科技楼下咖啡厅,约他见面。你的手机,连接到我的蓝牙耳机。我要亲耳听到,

你是怎么把一头猪,忽悠瘸了,再卖个好价钱的。7. 绿茶对家开始扒坟,

我的谎言危在旦夕!第二天上午九点半,我坐在辉腾科技楼下的星巴克里,

感觉自己像一个即将上战场的间谍。左耳里,塞着一枚米粒大小的隐形蓝牙耳机。那里面,

传来的是陈默平稳的、甚至有些无聊的呼吸声。他真的在听。这个认知,让我如坐针毡,

如芒在背,如鲠在喉。我不仅要面对一个被我冤枉的“敌人”,

还要时刻提防着身后那个掌控我命运的“友军”。这场谈判,我只能赢,不能输。

桌上的咖啡已经快凉了,我却一口都没喝。我在脑海里,一遍遍地预演着待会儿的对话。

我的目标,不是激怒王德发,也不是逼他承认什么。我的目标,是“引导”。引导他,

说出一些对陈默、对Ares不那么“友好”的话。然后,再把这些话,包装成“证据”,

反馈给陈默。这是一个极其精细的技术活,既要让他吐露真言,

又不能让他察觉到这是一个陷阱。九点五十分,Vivian发来了消息。目标已下楼,

预计三分钟后到达。穿着灰色夹克,拎着一个棕色公文包。祝你好运,林特助。

最后那句“祝你好运”,充满了幸灾乐祸的味道。她一定在办公室里,等着我搞砸一切,

然后被陈默扫地出门的消息。我没有回复她。我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坐姿,

脸上挂起一个恰到好处的、带着一丝焦虑和诚恳的表情。十分钟后,

一个微微谢顶、身材发福的中年男人,急匆匆地走进了咖啡厅。他四下张望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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