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穿成恶母,陆知衍的冷脸1976年深秋,燕北军区家属院的风裹着寒意,
刮得土坯墙根的枯草簌簌作响。姜听澜在一阵尖锐的孩童哭声中睁开眼,头痛欲裂,
陌生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她穿书了。穿进一本她熬夜看完的年代狗血文里,
成了和自己同名同姓的恶毒女配。原主是城里娇生惯养的大小姐,仗着家里有点背景,
逼着燕北军区最年轻的营长陆知衍娶了她,婚后随军来到家属院,却嫌日子清苦、丈夫粗鄙,
更厌恶意外怀上的龙凤胎,动辄打骂孩子、撒泼闹事,把日子过得鸡飞狗跳,
最后不仅被陆知衍厌弃,还被白莲花女主苏清月设计,
落得个净身出户、病死乡下的凄惨下场。“妈妈,我错了,别打溪溪……”“我会听话,
会帮你干活,妈妈别生气……”床前,两个瘦小的身影蜷缩在角落,
男孩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护着怀里的妹妹,小脸蜡黄,眼里满是恐惧,
正是原主的一双儿女,姜念安和姜念溪。看着孩子们冻得发红的小手和布满泪痕的脸,
姜听澜的心像被针扎了一样疼。原主造的孽,却要让无辜的孩子承受。她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头的酸涩,放柔声音:“乖,妈妈不打你们,再也不打了。”她试探着伸出手,
想摸摸孩子们的头,可两个小家伙却像受惊的小鹿,猛地往后缩,
哥哥姜念安更是挺直小小的身板,摆出保护妹妹的姿态,眼里的倔强让人心疼。
姜听澜收回手,心里清楚,原主的暴行早已在孩子心里刻下阴影,想要修复关系,
绝非一朝一夕。这时,肚子传来一阵空响,她才想起原主昨天撒泼累了,不仅没给孩子做饭,
自己也饿了一天。她起身环顾四周,狭小的土坯房里,家具简陋陈旧,
唯一像样的就是一张木板床和一个掉漆的木桌,米缸空空如也,
菜篮子里只剩几根蔫掉的萝卜缨。原主好吃懒做,
把陆知衍寄回来的津贴都换成了零食自己吃,根本不管孩子死活。姜听澜暗暗咬牙,
既来之则安之,她必须改变现状,护住孩子,在这个年代好好活下去。
就在她盘算着怎么解决温饱时,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她穿书时绑定的金手指,
那个随身空间!她集中意念,下一秒,眼前出现了一个雾气缭绕的空间,
里面有肥沃的黑土地、清澈的灵泉,还有一间堆满物资的仓库,
米面粮油、蔬菜水果、药品衣物应有尽有。姜听澜心中一喜,有了这个空间,
她和孩子们就不用再受饿挨冻了。她快速取出一小袋精米、几个鸡蛋和一把新鲜青菜,
刚把东西摆到桌上,院门外就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带着军人特有的沉稳有力。
是陆知衍回来了。姜听澜的心跳莫名加速,书中的陆知衍是燕北军区最年轻的营长,
铁血硬汉,战功赫赫,却被原主伤透了心,对她厌恶至极。想到原主之前的所作所为,
她心里难免有些发怵。“吱呀”一声,院门被推开,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男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军装,肩宽腰窄,身姿笔挺如松,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紧抿,
眼神锐利如鹰,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冽气场。正是她的丈夫,陆知衍。
陆知衍的目光扫过屋内,当看到缩在角落的孩子和桌上的食材时,眉头瞬间皱起,
冷冽的视线落在姜听澜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和不耐:“又在搞什么花样?
这些东西是哪来的?你又拿孩子们的口粮换了什么?”他的声音低沉如大提琴,却裹着冰碴,
刺得姜听澜心里一寒。她知道,在陆知衍眼里,自己就是个好吃懒做、虐待孩子的恶女人。
“这是我……”姜听澜刚想解释,就被陆知衍打断。“我警告你,姜听澜,
”陆知衍往前走了两步,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安安和溪溪是我的孩子,
你要是再敢苛待他们,我绝不饶你!要么好好过日子,要么就滚回你的城里去,
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他的话像一把重锤,砸在姜听澜心上。
她看着眼前这个满眼厌恶的男人,又看了看角落里吓得瑟瑟发抖的孩子,深吸一口气,
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语气平静却坚定:“以前是我不懂事,苛待了孩子,也让你失望了。
但从今天起,我会改,我会好好带孩子,好好过日子,不会再给你添麻烦。
”陆知衍显然没料到她会是这个反应,愣了一下,眼神里的厌恶更浓了。在他看来,
姜听澜这又是在耍什么新花招,想哄骗他。他冷哼一声,不再看她,径直走到孩子身边,
弯腰抱起姜念溪,又摸了摸姜念安的头,语气瞬间柔和了许多:“安安,溪溪,饿不饿?
爸爸带了吃的回来。”说着,他从背包里掏出两个白面馒头和一小包糖果,递给孩子们。
两个孩子怯生生地看了姜听澜一眼,才接过馒头,小口小口地啃了起来。姜听澜看着这一幕,
心里五味杂陈。这个男人,对原主冷漠至极,对孩子却有着藏不住的温柔。她知道,
想要改变他对自己的印象,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她转身走进狭小的厨房,生火、淘米、洗菜,
动作麻利。厨房里很快升起烟火气,香喷喷的米饭香味混合着鸡蛋炒青菜的味道,
弥漫在小小的院子里。陆知衍坐在桌前,看着厨房里那个忙碌的身影,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
今天的姜听澜,好像和以前不一样了。以前的她,别说做饭,就连厨房都懒得进,
今天不仅主动做饭,语气和态度也变了不少。难道她真的想通了?陆知衍皱了皱眉,
压下心里的疑惑,目光落在孩子们身上,眼神温柔了许多。不管姜听澜是不是真心悔改,
他都不能让孩子们再受委屈。很快,姜听澜端着两菜一汤走了出来:一碗香喷喷的白米饭,
一盘金黄的炒鸡蛋,一盘翠绿的青菜,还有一碗清淡的蛋花汤。“吃饭吧。
”姜听澜把饭菜摆在桌上,给两个孩子盛了饭,又给陆知衍盛了一碗。
陆知衍看着桌上的饭菜,眼神里的疑惑更深了。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
白米饭和鸡蛋可是稀罕物,姜听澜怎么会舍得拿出来做饭?他没有动筷,
只是冷冷地看着姜听澜:“说吧,你又想干什么?”姜听澜知道他还不信任自己,也不辩解,
只是拿起筷子,给安安和溪溪夹了鸡蛋:“孩子们长身体,多吃点。
”两个孩子看着碗里的鸡蛋,眼睛亮了亮,却还是怯生生地看了陆知衍一眼,
才敢小口吃起来。姜听澜看着孩子们狼吞虎咽的样子,心里一阵酸涩。她知道,从今天起,
她不仅要面对陆知衍的不信任,还要应对家属院里那些闲言碎语,
更要提防那个还没出场的白莲花女主。但她不怕。有空间在手,有孩子们做动力,
她一定能在这个年代站稳脚跟,逆袭人生,还孩子们一个幸福的童年。
而陆知衍看着桌上的饭菜,又看了看那个安静吃饭、不再撒泼闹事的女人,
心里的疑惑越来越深。这个女人,好像真的不一样了。
基于“明艳美人+年代穿书+硬汉宠+带娃逆袭”的核心设定,
第二章聚焦女主用空间灵泉改善孩子状态、初遇家属院议论风波,
同时通过男主的维护推动两人关系破冰,强化“硬汉宠”的隐性铺垫。第二章 灵泉润娃,
他的维护藏温柔晚饭过后,陆知衍接到部队紧急通知,匆匆离去,
临走前只留下一句冷硬的“看好孩子”。姜听澜看着他挺拔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外,
轻轻叹了口气,转身看向屋里的两个小家伙。姜念安和姜念溪已经吃完了饭,
正怯生生地坐在小板凳上,小手不安地绞着衣角,眼神里还带着对她的畏惧。姜听澜知道,
想要彻底消除孩子们的心理阴影,光靠口头承诺远远不够,得用实际行动让他们感受到温暖。
她想起空间里的灵泉,那泉水不仅清澈甘甜,还带着滋养身体的功效,
正好能改善孩子们营养不良的状况。她借口去厨房洗碗,悄悄进入空间,舀了两碗灵泉水,
又拿出两颗空间里的草莓,用泉水洗净,才端着走出厨房。“安安,溪溪,过来喝点水,
吃点水果。”姜听澜把碗和草莓放在桌上,声音放得格外柔和。两个孩子对视一眼,
犹豫着走过来。姜念溪年纪小,抵不住草莓的诱惑,伸出小手想拿,
却被哥哥姜念安一把拉住。姜念安警惕地看着姜听澜:“妈妈,这是什么?能吃吗?
”看着孩子眼里的防备,姜听澜心里一阵酸涩。她拿起一颗草莓,轻轻咬了一口,
笑着说:“你看,妈妈都吃了,没事的。这是草莓,可甜了,你们尝尝。
”或许是她的笑容太过真诚,或许是草莓的香味实在诱人,姜念溪忍不住挣脱哥哥的手,
拿起一颗草莓,小口咬了一下。清甜的滋味在舌尖化开,小姑娘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像雨后初绽的小花。“哥哥,好吃!”姜念溪拉了拉姜念安的衣角,
把手里的草莓递给他。姜念安看着妹妹的笑脸,又看了看姜听澜温和的眼神,终于放下戒备,
拿起草莓吃了起来。两个孩子很快吃完了草莓,捧着灵泉水大口喝着,小脸上满是满足。
姜听澜看着他们的样子,心里暖暖的。她坐在孩子们身边,耐心地给他们讲故事,
讲城里的趣事,讲书本里的童话。孩子们一开始还很拘谨,后来渐渐被故事吸引,
眼神里的畏惧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好奇和依赖。不知不觉间,夜色渐深。
姜听澜给孩子们洗漱干净,把他们哄上床睡觉。看着两个小家伙依偎在一起,呼吸均匀,
小脸上还带着浅浅的笑意,她轻轻带上门,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第二天一早,
姜听澜被院子里的喧闹声吵醒。她穿好衣服走出房门,只见院门口围了几个家属院的邻居,
正对着她的院子指指点点,议论纷纷。“你们看,姜听澜家今天怎么这么安静?
以前这个时候,不是孩子哭就是她在撒泼。”说话的是住在隔壁的王嫂,
她总是喜欢搬弄是非,以前最是看不惯原主。“我听说昨天陆营长回来了,
估计是被陆营长教训了,所以才老实了。”另一个邻居李嫂附和道,眼神里带着幸灾乐祸。
“我看不一定,她那个人,本性难移,指不定又在耍什么花招呢。”王嫂撇了撇嘴,
目光落在院子里晾晒的衣服上,“你们看,她还敢给孩子穿新衣服,
肯定是又花了陆营长不少津贴!”姜听澜皱了皱眉,这些衣服都是她从空间里拿出来的,
料子柔软舒适,正好适合孩子们穿。没想到竟然引来这么多闲言碎语。就在这时,
姜念安和姜念溪从屋里走了出来。经过灵泉水的滋养和一夜的好眠,两个孩子气色好了很多,
小脸不再是之前的蜡黄,而是透着健康的红晕,眼睛也变得明亮有神,穿着干净的新衣服,
像两个粉雕玉琢的小娃娃。邻居们看到孩子们的变化,都愣住了。以前的姜念安和姜念溪,
总是穿着破旧的衣服,面黄肌瘦,眼神里满是恐惧,哪像现在这样活泼可爱。
“这孩子们怎么变化这么大?”李嫂惊讶地说。王嫂眼神一沉,阴阳怪气地说:“谁知道呢,
说不定是用了什么不正当的手段弄来的好东西,把孩子养得这么好,自己却好吃懒做。
”这话正好被刚回来的陆知衍听到。他刚从部队训练回来,一身军装还没来得及换,
身上带着淡淡的汗水味,听到王嫂的话,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大步走到院门口,
高大的身影挡在姜听澜和孩子们身前,眼神冷冽地扫过在场的邻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