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第一章:重生!从撕咬恶魔弟弟开始“林晚!你死哪去了?
还不赶紧把这个月工资给你弟转过去!他谈恋爱不要钱啊?
”尖锐刻薄的声音像一把淬了毒的锥子,猛地扎进我的耳膜。剧痛。不是耳朵痛,
是灵魂被撕裂的痛。我猛地睁开眼,刺眼的白炽灯光下,母亲王秀兰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
与我记忆深处临死前看到的最后一幕,完美重合。一样的刻薄,一样的理所当然。
我不是死了吗?在那个阴冷潮湿的出租屋里,因为没钱治病,在无尽的悔恨与痛苦中,
咽下了最后一口气。“跟你说话呢,死丫头!聋了?”一只手猛地推上我的肩膀,
我一个趔趄,后脑勺重重地磕在墙上。“砰”的一声闷响。疼痛感清晰得不容置疑。
我环顾四周,这间狭小、堆满杂物的卧室,
贴着过时明星海报的墙壁……这不是我工作后为了存钱给弟弟买房,
住了整整五年的小房间吗?墙上的日历,猩红的数字赫然写着:2025年,8月12日。
我……重生了。重生在悲剧发生的一年前,一切都还来得及的时候。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紧,前世临死前的画面如潮水般涌来。
医生惋惜的眼神:“林小姐,你的病如果早期治疗,
存活率很高的……医药费……”母亲狰狞的咆哮:“给你治病?钱烧的吗!
你的钱都是家里的,正好拿去给你弟付首付!”弟弟林浩不耐烦的嘴脸:“姐,你都快死了,
就别拖累我了行不行?”他一边说着,一边拔掉了我的输液管。血液回流,
冰冷的液体顺着血管爬满全身,生命一点点流逝。那份彻骨的绝望与怨恨,再一次将我吞噬。
“姐!妈叫你呢!赶紧转钱,我跟女朋友约好了今天去看电影!”卧室门被一脚踹开,
一个染着黄毛、穿着篮球背心、流里流气的身影闯了进来。是我的好弟弟,林浩。
他见我呆坐在地上一动不动,脸上立刻露出鄙夷和不耐:“又装死?每次让你拿钱都这样!
信不信我揍你?”说着,他扬起了拳头。就是这只手。前世,就是这只手,
拔掉了我的输液管。就是这只手,将我推入了死亡的深渊。我的血液在瞬间凝固,
随即又疯狂沸腾。恐惧?不。愤怒?不。那是一种比岩浆更炽热、比深渊更冰冷的……杀意。
在林浩的拳头即将落下的瞬间,我动了。我没有像前世那样懦弱地抱头躲闪,
而是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猛地从地上一跃而起,张开嘴,用尽全身力气,
狠狠地朝着他挥来的手臂咬了下去!“啊——!”林浩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我死死地咬着,牙齿深深嵌入他的皮肉,温热的血腥味瞬间在我的口腔中弥漫开来。
去他妈的亲情!去他妈的忍让!你们不是说我吃你们家的,喝你们家的,
就该为你们做牛做马吗?那好,从今天起,我就做一头真正的畜生!
一头让你们所有人都恐惧的疯狗!“疯了!林晚你他妈疯了!”林浩疼得满地打滚,
另一只手拼命地捶打我的后背。王秀兰也惊呆了,她大概做梦也想不到,
那个一向任她打骂的女儿,会做出如此疯狂的举动。“死丫头!你给我松口!反了你了!
”她尖叫着冲上来,想把我拽开。我猛地松开嘴,满口鲜血,双眼赤红地转向她。
我没有说话,只是咧开嘴,对她露出了一个沾满血迹的、诡异的笑容。
“嘿嘿……嘿嘿嘿……”我一边笑,一边像野兽一样,手脚并用地在地上爬行,
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嗬嗬”声,一步步朝她逼近。王秀兰被我这副模样吓得连连后退,
脸色惨白,撞在门框上。“你……你别过来!你中邪了你!”中邪?对,你说得对。
那个愚蠢善良的林晚已经死了。现在活着的,是一个从地狱里爬回来的,索命的恶鬼!
我看着他们惊恐万状的脸,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扭曲的快感。原来,不当人,
是这么爽的一件事。这场好戏,才刚刚开始。从今天起,我要亲手把你们一个个,
全都送进地狱。不,比地狱更好的去处。精神病院。那里才是你们这群疯子,最好的归宿。
2. 第二章:鬼上身!
把恶毒老妈吓到闭嘴“血……好多血……嘿嘿嘿……真好喝……”我瘫坐在地上,伸出舌头,
缓缓舔舐着嘴角的血迹,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王秀兰,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
林浩的手臂上,一排深深的牙印触目惊心,鲜血顺着他的胳膊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开出一朵朵暗红色的花。“妈!她疯了!她真的疯了!快叫救护车!”林浩疼得龇牙咧嘴,
声音里带着哭腔和前所未有的恐惧。王秀兰显然也被吓破了胆。她扶着墙,颤抖地指着我,
嘴唇哆哆嗦嗦,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你……你……你不是我女儿!你是谁?
你到底是谁?”我歪着头,咧着嘴,笑得更加诡异。
“我是……回来讨债的呀……你们欠我的,
该还了……”我用一种阴森森的、仿佛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道。接着,
我身体猛地一抽,双眼翻白,开始胡言乱语。“我是山神奶奶座下的小仙童!
你们家这个女儿阳寿已尽,是我借她的身子来人间办事的!你们要是敢对这副皮囊不敬,
我就让你们全家都不得好死!”我一边说着,一边手舞足蹈,动作夸张而怪异,
完全就是乡下神婆跳大神的模样。这套把戏,是我前世听村里的老人说过的。
越是像王秀兰这种有点迷信又自私自利的人,就越吃这一套。果然,
王秀兰的脸色从惨白变成了煞白,她看看我,又看看鲜血淋漓的儿子,
眼神里充满了惊疑和恐惧。“山……山神奶奶?”她试探性地问了一句。“放肆!
”我猛地一声大喝,同时身体夸张地向后一仰,做出一个高难度的铁板桥动作,腰部悬空,
只有头和脚跟撑地。“再敢多问一句,我先收了你这个刁妇的魂!
”这个动作对我来说并不难,前世为了保持身材,我练过好几年的瑜伽。
但在王秀兰和林浩看来,这简直就是非人哉的壮举。一个正常人,怎么可能做出这种动作?
“啊!”王秀兰吓得尖叫一声,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林浩也顾不上胳膊的疼了,
连滚带爬地躲到王秀兰身后,惊恐地看着我。我保持着铁板桥的姿势,
阴恻恻地笑着:“从今天起,这副身子由我接管了。你们最好好生伺候着,
不然……嘿嘿……”说完,我身体一软,直挺挺地“晕”了过去。
赌的就是他们不敢真的把我怎么样。他们怕的不是我,而是我扮演的“鬼神”。果然,
接下来的一片混乱中,我虽然闭着眼,却能清晰地听到他们的对话。“妈,怎么办啊?
她不会真的中邪了吧?”林浩的声音带着哭腔。“闭嘴!什么中邪,我看她就是装的!
想逃避给你转钱!”王秀兰的声音虽然严厉,但明显底气不足。“装?谁能装成这样?
还咬人!你看我的手!”“那……那也不能就这么算了!要不……找个神婆来看看?
”“都什么年代了还找神婆!我看还是送医院吧!”“送医院?送什么医院?精神病院吗?
传出去我们家的脸往哪搁!你以后还怎么娶媳妇?”听着他们的争吵,我躺在冰冷的地板上,
心中冷笑。脸面。对,你们最在乎的就是脸面。这,就是我最好的武器。过了一会儿,
一个脚步声靠近,是我那个窝囊废父亲林建国回来了。“怎么回事?吵什么呢?
”“你回来的正好!看看你养的好女儿!把浩浩咬成这样!还神神叨叨地说自己是鬼上身!
”王秀兰立刻找到了主心骨,开始哭诉。林建国大概是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半天没说话。
然后,我听见他叹了口气:“算了算了,小晚最近工作压力大,
可能……可能就是一时想不开。扶她回房间休息一下吧。浩浩,你赶紧去包扎一下,
别感染了。”和事佬。永远的和事佬。前世,就是他的“算了算了”,
默许了王秀兰对我无休止的压榨。就是他的懦弱和稀泥,成了这个家最大的帮凶。不过现在,
他的懦弱,同样可以为我所用。我被林建国和吓破了胆的林浩七手八脚地抬回床上。
我能感觉到王秀兰不甘心的目光一直盯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出破绽。我继续紧闭双眼,
呼吸平稳,扮演一个完美的“昏迷者”。直到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我才缓缓睁开眼。窗外,
夜幕已经降临。第一步,成功了。我在他们心里,种下了一颗名为“林晚不正常”的种子。
接下来,我要做的,就是让这颗种子,在他们每个人的心里,生根、发芽,
最后长成一棵让他们所有人都无法摆脱的参天大树。我坐起身,走到梳妆台前,
看着镜子里那张苍白、瘦弱,但眼神却亮得吓人的脸。嘴角的血迹已经干涸,
像一抹诡异的口红。我对着镜子,再次露出了那个笑容。“王秀兰,林浩,林建国……别急,
好戏,才刚刚开始。”明天,当你们再次向我要钱时,好戏的第二幕,就要上演了。
3. 第三章:工资卡保卫战!谁敢动我的钱第二天一早,
我是在王秀兰的咆哮声中“醒”来的。“林晚!都几点了还不起来做早饭!
你当自己是大小姐吗?还等着我们伺候你?”她一边骂,一边用力地拍打我的房门,
拍得“砰砰”作响。我慢悠悠地从床上坐起来,眼神一片清明。昨晚的疯狂仿佛只是一场梦,
但我知道,那不是梦,那是我重获新生的号角。我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爬起来,
而是继续躺着,侧耳倾听外面的动静。“妈,你小点声,
姐她……她昨天那个样子……”是林浩的声音,带着一丝怯懦。看来昨天那一口,
把他吓得不轻。“你怕什么!我就不信她还能天天发疯!她就是不想给你钱,故意装神弄鬼!
”王秀兰的声音依旧尖利,但明显压低了几个度。呵,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吧。说到底,
还是为了钱。我掀开被子,走到门后,没有开门,而是把耳朵贴在门板上。“建国!
你倒是说句话啊!这个家到底还过不过了?女儿疯疯癫癫,儿子要钱没钱,
我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啊!”王秀兰开始对着我爸撒泼。林建国还是那副德行:“哎呀,
你少说两句吧。小晚可能就是不舒服,让她多睡会儿。我去楼下买早饭。”“买买,
就知道买!家里的钱都是大风刮来的吗?”听着客厅里一如既往的争吵,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个家,从根子上就已经烂透了。每个人都自私到了极点。
我回到床边,拿出手机,迅速操作起来。查询余额,转账。我将工资卡里仅剩的三万多块钱,
一分不留地全部转到了另一张我不常用的银行卡上。然后,
将这张工资卡的手机银行支付额度调到最低,再设置一个极其复杂的支付密码。做完这一切,
我才慢悠悠地打开房门。客厅里三个人都齐刷刷地看向我。王秀兰的眼神是审视和不善,
林浩是恐惧和躲闪,林建国则是担忧和欲言又止。我无视他们,径直走向卫生间,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洗漱完毕,我坐到餐桌前,拿起林建国买回来的包子,
面无表情地吃了起来。客厅里的气氛压抑得可怕。终于,王秀兰忍不住了。她清了清嗓子,
用一种尽量平和但依旧难掩命令的语气说:“小晚,你昨天……是不是吓着了?没事吧?
”我抬起头,眼神空洞地看着她,不说话。“那个……你弟昨天不是跟你说,
他要跟女朋友去看电影、买礼物吗?你现在就把工资卡给他,让他自己去取钱。
”她终于图穷匕见。林浩立刻配合地把头伸过来,满脸期待。我慢慢地咀嚼着嘴里的包子,
足足过了一分钟,才在他们快要失去耐心的时候,缓缓开口。我的声音很轻,
很飘忽:“工资卡?什么工资卡?”王秀兰的脸瞬间就沉了下来:“林晚!
你又想耍什么花样?就是你每个月存钱的那张卡!别给我装傻!
”“哦……那张卡啊……”我恍然大悟似的点点头,然后慢悠悠地从口袋里掏出那张卡,
放在桌上。林浩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伸手就要去拿。我的手,更快地按在了卡上。
“这张卡,是山神奶奶的。”我抬起头,眼神再次变得诡异起来,“她说,
这是她老人家的香火钱,谁都不能动。谁要是动了,她就收了谁的魂。
”客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林浩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的表情从惊喜变成了惊恐。
王秀兰的脸则涨成了猪肝色,她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林晚!你闹够了没有!
我告诉你,今天这钱你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说着,她伸手就来抢我手下的卡。
就在她的指尖即将碰到卡片的瞬间,我猛地抬起头,张开嘴,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
“啊——!”这声尖叫,比昨天任何一次都要响亮,都要刺耳,
像一把利刃划破了清晨的宁静。紧接着,我双眼一翻,身体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同时手一扬,
那张银行卡被我甩到了客厅的角落里。“砰!”我的后脑勺再次和地板来了个亲密接触。
但我不在乎。我躺在地上,四肢开始剧烈地抽搐,口中念念有词,
说的全是没人能听懂的胡言乱语。“孽障!敢抢我的香火钱!我要你的命!要你的命!
”“妈!妈!她又犯病了!”林浩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躲到沙发后面。
王秀兰也被我的样子镇住了,她站在原地,指着我,气得浑身发抖,却不敢再上前一步。
“反了……真是反了天了……”林建国扔下筷子,手忙脚乱地跑过来想扶我:“小晚!
小晚你怎么了?你醒醒啊!”我的身体猛地一弓,躲开他的手,继续在地上抽搐、翻滚,
把客厅弄得一片狼藉。混乱中,我用眼角的余光看到,王秀兰的目光,
落在了墙角的银行卡上。她犹豫了一下,趁着林建国和林浩的注意力都在我身上,
悄悄地走过去,弯腰把卡捡了起来。我心中冷笑。拿吧,拿吧。拿到了,你也取不出一分钱。
而这张卡,将会成为送你们上路的,第一件“物证”。4. 第四章:深夜游魂!
弟弟被我吓尿了那场惊天动地的“发病”之后,我如愿以偿地“昏睡”了一整天。当然,
是装的。我需要时间来让他们消化和接受我的“新设定”,也需要时间来观察他们的反应,
为下一步计划做准备。我躺在床上,能清晰地听到客厅里压抑的争吵声。“……密码不对!
我试了她的生日,你的生日,林浩的生日,全都不对!”这是王秀兰气急败坏的声音。
“我就说她不对劲!她肯定把密码改了!妈,这卡里到底有多少钱?
”林浩的声音充满了贪婪。“我怎么知道!这死丫头从来不跟我说实话!
不过按她那抠门劲儿,这两年少说也得存了七八万!”“七八万!我的天!妈,
那我们赶紧想办法把钱弄出来啊!我的婚房首付就靠这个了!”“我这不是在想吗!
要不……今晚等她睡着了,我们套她的话?”……我闭着眼,嘴角浮现一抹冰冷的笑意。
愚蠢而贪婪的家人啊,你们所有的反应,都在我的预料之中。你们越是想得到这笔钱,
就越会掉进我挖好的陷阱里。夜,渐渐深了。我听到房门被轻轻推开的声音,
然后是王秀兰刻意放轻的脚步声。她走到我床边,俯下身,
用一种前所未有的、令人作呕的温柔语气说:“小晚啊,睡着了吗?
妈知道你受委屈了……你跟妈说,银行卡密码是多少?妈帮你把钱取出来,给你买好吃的,
好不好?”我继续保持着平稳的呼吸,一动不动。她推了推我,见我没反应,耐心终于耗尽。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她低声咒骂了一句,转身离开了。我知道,他们不会就此罢休。
果然,到了午夜时分,当整个屋子都陷入死寂时,我的房门再次被悄无声息地推开。这一次,
是林浩。他蹑手蹑脚地溜进来,手里似乎还拿着什么东西。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
我看到他手里拿着的是我的手机。想用我的指纹解锁,然后通过手机银行找回密码?
真是个小聪明。可惜,我早有准备。就在他的手指即将碰到手机指纹识别区的时候,
我猛地坐了起来。“嗨。”我披散着长发,在惨白的月光下,对着他露出一个阴森的笑容。
“啊鬼啊!”林浩吓得魂飞魄散,尖叫一声,手里的手机“啪”地掉在地上,
他自己也一屁股瘫倒在地,裤裆处迅速湿了一片。他居然……被我吓尿了。
一股恶臭瞬间在房间里弥漫开来。我嫌恶地皱了皱眉,但表演没有停。我没有下床,
而是像一个没有骨头的木偶,用一种极其诡异的姿势,缓缓地从床上“流”了下来,
双脚没有沾地,整个上半身悬在半空中,只有双手撑着床沿。
“我的钱……你也敢偷……”我用一种仿佛从地狱深处飘来的声音,幽幽地说道。
“我……我没有!我不是!姐!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林浩连滚带爬地向后退,
哭得涕泗横流,狼狈到了极点。“现在知道错了?”我歪着头,慢慢地从床上“飘”下来,
赤着脚,一步一步地走向他,“晚了……”外面的王秀兰和林建国也被惊醒了,
他们冲进我的房间,打开灯。刺眼的光线下,
他们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他们的宝贝儿子瘫在地上,身下一滩水渍,满脸泪痕,
惊恐地看着我。而我,披头散发,眼神怨毒,像一个索命的女鬼。“林浩!你怎么了!
”王秀令尖叫着跑过去扶起儿子,当她闻到那股骚臭味时,脸上的表情精彩到了极点。“妈!
她……她不是人!她是鬼!”林浩指着我,语无伦次地大喊。我没有看他们,
而是径直走到掉在地上的手机前,弯腰捡起来。然后,我当着他们所有人的面,
缓缓地抬起手,把手机放在嘴边,像啃一块饼干一样,发出了“咔嚓”一声。当然,
我没真咬,只是用牙齿发出了一个逼真的音效。但在他们看来,我就是真的把手机给啃了。
“我的魂……我的魂被吸进去了……”我抱着手机,蜷缩在墙角,喃喃自语,
眼神充满了恐惧和迷茫,“出不来了……好黑……好冷……”这一刻,
我不再是攻击性极强的“恶鬼”,而是一个被吓坏了的、脆弱的“病人”。
这种角色的快速切换,会让他们的认知产生混乱。他们会开始怀疑,我到底是真的中邪了,
还是真的……疯了?林建国看着缩在墙角的我,又看看狼狈不堪的儿子,
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深深的忧虑和疲惫。“够了!都别闹了!”他大吼一声,
声音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烦躁,“明天!明天就带她去医院看看!”我蜷缩在阴影里,
低着头,嘴角在他们看不到的角度,缓缓上扬。医院。终于,你们主动要把我送去医院了。
我的计划,成功迈出了最关键的一步。好戏,终于要正式开场了。
5. 第五章:第一次诊断!好戏开场了第二天,我被王秀兰和林建国一左一右地“押”着,
去了市里最好的医院。他们没敢直接挂精神科,怕丢人,挂的是神经内科。一路上,
我始终保持着昨晚那种“魂被吸走了”的状态。目光呆滞,表情麻木,
对外界的一切刺激都毫无反应。王秀兰跟我说话,我没理;林浩想偷偷瞪我,我没看。
我就像一个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任由他们摆布。这种状态,
比单纯的疯闹更让他们心底发毛。因为一个闹腾的疯子你还能骂、能打,
但一个对世界毫无反应的“活死人”,只会让你感到无力和恐惧。候诊大厅里,人来人往。
王秀兰为了面子,特意给我戴了个口罩和帽子,把我裹得严严实实。她一边紧张地四处张望,
生怕遇到熟人,一边不住地低声咒骂。“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养出你这么个讨债鬼!
”林建国则在一旁唉声叹气,不停地抽烟。我坐在冰冷的椅子上,低着头,看似毫无反应,
实则将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尽收眼底。终于,叫到我的号了。
诊室里坐着一个五十多岁、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很有经验的男医生。“哪里不舒服?
”医生头也不抬地问。王秀兰抢着回答:“医生!你快看看我女儿,她……她好像不对劲!
”“怎么不对劲?”医生扶了扶眼镜,抬眼看向我。我依旧保持着木偶状态,眼神没有焦距。
“她这两天突然就不正常了!又咬人,又说胡话,说自己是什么山神奶奶附身,
还……还半夜装鬼吓唬我们!昨天晚上还把手机给啃了!
”王秀兰把我的“罪行”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医生皱了皱眉,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更久。
他转向我,用一种温和的语气问:“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了?”我没有反应。
“能把帽子和口罩摘下来,让医生看看吗?”我还是没有反应。林建国急了,
伸手就想来摘我的帽子。就在他的手碰到我的瞬间,我身体猛地一颤,
仿佛受到了巨大的惊吓,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双手死死地抱住头,蜷缩成一团,浑身发抖。
“别碰我!别碰我!有电!手机里有电!”我用一种极度恐惧的声音尖叫着,
充满了被害妄想的症状。这一下,把诊室里所有人都惊动了。
医生立刻制止了林建国:“家属先别动她!让她情绪稳定一下。”他仔细地观察了我一会儿,
然后转向王秀兰和林建国,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她这种情况,持续多久了?
”“就……就两三天。”王秀兰心虚地回答。“之前有过类似的情况吗?
或者家族里……有没有类似病史的亲人?”医生推了推眼镜,问出了一个关键问题。
王秀兰的脸色“唰”地一下就变了,眼神躲闪:“没……没有!我们家祖祖辈辈都是正常人!
”我蜷缩在椅子上,用眼角的余光看着她。我知道她在撒谎。王秀兰的亲妹妹,我的小姨,
就是因为产后抑郁症,最后精神失常,跳楼自杀了。这是我们家最大的禁忌,谁都不准提。
王秀兰之所以这么歇斯底里地否认,就是怕别人把我和她妹妹联系起来,
怕别人说他们家有“疯病”的基因。而我,就要利用她这份恐惧。
医生显然看出了王秀兰的言不由衷,但他没有追问。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蹲下来,
试图与我平视。“小姑娘,你听我说,这里是医院,我们是医生,我们会帮助你的,
你不要怕。”他的声音很柔和。我抬起头,用一种充满恐惧和迷茫的眼神看着他,
嘴唇哆嗦着,断断续续地说:“手机……我的魂……在手机里……好黑……”说完,
我又开始浑身发抖。医生站起身,回到座位上,在病历本上迅速地写着什么。然后他抬起头,
对王秀兰和林建国说:“从目前的表现来看,病人的情况比较复杂。
神经内科的常规检查可能不够,我建议你们……”他顿了顿,
语气沉重地说:“去六楼看看吧。”六楼。我们医院的六楼,就是精神卫生中心。此话一出,
王秀兰的脸瞬间血色尽失。“医生!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女儿没疯!她就是……就是压力大,
一时想不开!”她几乎是尖叫着反驳。“家属,你先冷静。”医生严肃地说,
“我没有说她疯了。但她的行为,比如被害妄想、言语紊乱、幻觉,
都符合精神障碍的某些特征。为了她好,也为了你们好,去做一个专业的评估和诊断,
是非常有必要的。”“我不去!我们不去!她没病!”王秀兰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拉起我就要走。我当然不会让她如愿。我突然挣脱她的手,冲到医生面前,
“噗通”一声跪了下来,抱着他的腿大哭。“医生!救我!他们要害我!
他们想抢山神奶奶的香火钱!他们要把我卖掉!”我哭得撕心裂肺,言辞混乱,
把一个被迫害者的形象演得淋漓尽致。整个诊室,甚至走廊里的人都被惊动了,
纷纷探头来看。王秀兰和林建国的脸,瞬间从白变成了青,又从青变成了紫,
精彩得像调色盘。在众目睽睽之下,他们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百口莫辩”,
什么叫“颜面尽失”。医生看着这场闹剧,叹了口气,对门口的护士说:“去,
叫两个保安过来,先把病人带到六楼的观察室,家属跟我去办手续。”那一刻,
看着王秀兰和林建国那副想死又不敢死的表情,我跪在冰冷的地上,内心笑开了花。
第一张多米诺骨牌,倒了。接下来,就是连锁反应。好戏,正式开演了。
6. 第六章:坠楼!我用生命做赌注在精神卫生中心的观察室里,
我度过了相对平静的三个小时。医生给我做了一些基础的问卷和谈话,
我全程用“半疯半傻”的状态应对。问我一加一等于几,
我就回答“等于天上的月亮”;让我画一棵树,我就画一个正在充电的手机。
我的表演天衣无缝,时而清醒,时而癫狂,完美地符合了“间歇性精神障碍”的初步特征。
最终,医生给出的初步诊断是“疑似急性应激障碍”,建议留院观察或者回家服药,
定期复查。王秀兰一听到“留院”两个字,就跟疯了一样,坚决不同意。在她看来,
这跟坐牢没什么区别,传出去她儿子就别想娶老婆了。她签了字,
几乎是逃也似的把我从医院拽了出来,一路上都在咒骂,说我让她把一辈子的脸都丢尽了。
我低着头,任由她骂,心里却在冷笑。丢脸?这还只是个开始。回到家,气氛压抑到了冰点。
林浩看我的眼神,像是看一个怪物,离我远远的。林建国则愁眉苦脸,一根接一根地抽烟。
王秀兰把医生开的一堆镇定类药物“啪”地摔在桌上。“给我吃!一天三次,一次都不能漏!
我倒要看看,你是真疯还是假疯!”她恶狠狠地命令道。我看着那些五颜六色的药片,
顺从地点了点头。然后当着她的面,拿起水杯,把一把药片全都塞进了嘴里。当然,
我没有咽下去,而是用舌头把它们全都顶在了上颚。这种小把戏,对我来说轻而易举。
等她转身进了厨房,我立刻冲进卫生间,把药全都吐进了马桶里。这些药,我一颗都不会吃。
我不仅要保持清醒,我还要比任何时候都更清醒。因为接下来,我要玩一票大的。
一个能彻底把林浩钉死在耻辱柱上,也能把我们家的“病情”,推向一个新高潮的豪赌。
晚饭时分,林浩的女朋友,一个叫孙倩的女孩来了。她画着精致的妆,穿着名牌连衣裙,
看我们家人的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ক্য的挑剔和优越感。前世,就是这个女人,
为了让林浩给她买最新款的包,怂恿林浩来抢我最后那点救命钱。王秀兰在她面前,
一改往日的刻薄,变得前所未有的殷勤,不停地给她夹菜,嘘寒问暖,仿佛孙倩是皇太后。
“小倩啊,你多吃点。我们家浩浩能找到你这么好的女朋友,真是他的福气。
”“阿姨您太客气了。浩浩也对我很好。”孙倩嘴上说着,眼睛却瞟向了林浩。
林浩立刻会意,清了清嗓子,对我说:“姐,我跟小倩商量好了,下个月就订婚。
你看……那个首付的钱……”他又提钱了。当着他女朋友的面,逼我。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王秀兰的眼神是命令,林建国是躲闪,孙倩是看戏,而林浩,
则是赤裸裸的催逼。我慢慢地放下筷子,抬起头,眼神空洞地看着林浩。
“钱……都在山神奶奶那里……”我用梦呓般的声音说。林浩的脸瞬间就黑了:“林晚!
你别给脸不要脸!今天小倩在这里,我不想跟你吵!你到底给不给!”“浩浩,别这样,
有话好好说嘛。”孙倩假惺惺地劝道,但眼里的兴奋却出卖了她。“我跟她没什么好说的!
她就是欠揍!”林浩被当众下了面子,恼羞成怒,猛地站起来,一脚踹翻了身边的椅子。
“砰!”巨大的声响,成了我行动的信号。我仿佛被这声巨响刺激到了,猛地站起来,
发出凄厉的尖叫,转身就往阳台跑。我们家住在六楼。阳台没有装防盗网。
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我的动作太快了。我冲到阳台,一只脚直接跨上了栏杆!“啊!林晚!
你要干什么!”王秀兰吓得魂飞魄散。“别过来!”我站在栏杆上,身体摇摇欲坠,
长发在晚风中狂舞,“你们都要逼死我!你们都是魔鬼!我要去找山神奶奶了!
她会为我报仇的!”我的表演,歇斯底里,充满了绝望。
楼下已经有邻居注意到了这里的动静,开始有人聚集围观。“小晚!你快下来!有话好好说!
别做傻事!”林建国急得满头大汗。孙倩也吓傻了,她大概没想到,只是逼着要点钱,
居然会闹出人命。只有林浩,在最初的震惊之后,脸上浮现出一丝狰狞。他觉得我在演戏,
在用跳楼威胁他。“好啊!你跳啊!有本事你就跳下去!我告诉你,你今天要是敢不给我钱,
你就死定了!”他非但没有安抚,反而开始出言刺激。要的就是你这句话!我转过头,
泪流满面地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被最亲的人伤害的绝望和难以置信。
“你……你居然让我去死……”然后,我看着他,凄惨地一笑,身体向后一仰。“啊——!
”楼下传来邻居们的惊呼,王秀兰和孙倩也发出了刺耳的尖叫。在身体坠落的瞬间,
我用尽全力,伸出左手,死死地抓住了阳台栏杆的下沿!我的整个身体悬挂在半空中,
只有一只手支撑着全部的重量,情况万分危急。这个动作,是我赌上性命的一招。
我赌我的臂力能支撑住,我赌他们不敢真的见死不救。更重要的是,我要让所有人都看到,
是林浩,把我“逼”下去的!“救命啊!杀人啦!林浩把他姐姐推下楼啦!
”我用尽全身力气,凄厉地嘶吼。我的声音在整个小区里回荡。这一刻,所有楼下的目击者,
他们的视角里,就是林浩站在阳台上,而我悬挂在楼外。结合我刚刚的喊声,
真相是什么已经不重要了。在他们眼里,就是弟弟逼死了姐姐!林浩彻底傻了,
他看着悬在半空的我,脸上一片煞白。“不……不是我!我没推她!是她自己跳下去的!
”他语无伦次地辩解着。但他的辩解,在众人眼里,显得那么苍白无力。我知道,我赢了。
这场用生命做赌资的豪赌,我赢了。7. 第七章:警察上门!
把事情彻底闹大我的手臂肌肉在燃烧,身体悬在六层楼的高度,晚风灌进我的衣领,
带来一阵阵寒意。但我心里,却燃着一团火。
“救命……救命啊……”我用虚弱而凄惨的声音,继续向楼下呼救。楼上,乱成了一锅粥。
“快!快拉她上来!”林建国第一个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扑到阳台边。
王秀兰也尖叫着冲过来,她不是怕我死,她是怕我死在他们家,这房子就成了凶宅,
她儿子的婚事就彻底黄了。林浩则完全吓傻了,瘫在地上,
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最终,是林建国和闻讯赶来的邻居合力,
才把我从鬼门关前拉了回来。我一被拖上阳台,就立刻“昏”了过去,瘫软在地,人事不省。
几分钟后,警笛声由远及近,刺耳地划破了小区的宁静。警察,来了。
是我计划中最重要的一环。当警察冲进我们家时,
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我“昏迷”在地上,
王秀兰在一旁哭天抢地;林建国和邻居们手足无措;孙倩吓得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而林浩,
则像个失了魂的木偶,呆坐在地。“怎么回事?谁报的警?”一个为首的警察严肃地问道。
“警察同志!你们可要为我们做主啊!”一个热心的邻居大妈抢着说,
“我们都在楼下看到了!就是他!”她一指林浩,“他把他姐姐逼得跳楼!
我们都听见他喊‘有本事你就跳下去’!然后他姐就掉下来了!要不是命大抓住了栏杆,
这会儿人就没了!”“对对对!我们都听见了!”其他几个邻居也纷纷附和。众口铄金,
积毁销骨。在邻居们添油加醋的描述下,林浩成了一个为了钱财逼死亲姐姐的恶魔。
“不是的!我没有!是她自己疯了!”林浩终于反应过来,声嘶力竭地辩解。
“你还敢说她疯了?有你这么当弟弟的吗?她疯了还不是被你们这家人逼的!
”邻居大-n马义愤填膺。警察皱着眉,走到林浩面前:“你,跟我们回所里一趟,
接受调查。”“我不去!我没犯法!”林浩激烈地反抗。
“我们现在怀疑你涉嫌故意伤害未遂,请你配合调查!”警察的语气不容置疑。
两个年轻的警察上前,一左一右地架住了林浩。王秀兰见儿子要被带走,
疯了一样扑上去:“警察同志,你们抓错人了!我儿子是冤枉的!疯的是她!是这个小贱人!
她有精神病!是她自己要跳楼的!”为了保住儿子,她终于在警察和邻居面前,亲口承认了,
我“有精神病”。我躺在地上,眼皮微动,心中冷笑。王秀兰,谢谢你的神助攻。
“她有精神病?”为首的警察愣了一下,看向林建国。林建国脸色灰败,犹豫了半天,
最终颓然地点了点头:“前两天……刚带她去医院看过,医生说是……应激障碍。
”“有诊断证明吗?”“有,有……”林建国从口袋里掏出那张皱巴巴的诊断单。
警察接过去看了看,表情变得更加凝重。他看了一眼“昏迷”的我,
又看了看被架住的林浩和撒泼的王秀兰,最后对同事说:“先把林浩带回去。另外,
打120,让精神卫生中心派人过来!现场情况复杂,病人情绪极不稳定,
有严重的自杀倾向和攻击性咬人,需要专业人士介入!”打120,
让精神卫生中心派人!这句话,如同天籁。我的计划,环环相扣,终于走到了这一步。
我不仅要把林浩送进去,我还要把整个家的“病情”,彻底公之于众,记录在案!
救护车的鸣笛声很快再次响起。这一次,来的不再是普通急诊的医生,
而是几个穿着专门制服、身强体壮的护工。他们专业地检查了我的情况,
然后对警察说:“病人目前生命体征平稳,但情绪不稳定,有强烈的暴力和自残倾向,
我们建议强制送院,进行封闭式治疗。”“不行!我不准你们带走我女儿!
”王秀兰还想阻拦。警察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女士,现在情况已经不是你能控制的了。
如果你再阻挠公务,我们可以对你采取强制措施。你儿子还在警局等着,你想一起进去吗?
”王秀兰瞬间蔫了。我被护工们抬上担架,送上了救护车。在车门关闭的最后一刻,
我透过缝隙,看到了我们家阳台上,邻居们指指点点的身影,
看到了王秀兰和林建国灰败绝望的脸。我知道,从这一刻起,
“林家出了个逼死姐姐的弟弟”和“林家女儿有精神病”这两个消息,会像瘟疫一样,
在整个小区,乃至整个社区迅速传开。我们家的“社会性死亡”,正式拉开了序幕。而林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