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们记住,给的钱再多,也别当金丝雀,腿会断。”我当了霸总五年的金丝雀,
目标是攒够钱就跑路。他的白月光回国后,他指着我最爱的那片玫瑰园:“把它铲了,
种她喜欢的向日葵。”我护着花说不行,他便打断我的腿:“一个玩意儿,还敢有喜好?
”重来一一世,我第一件事就是往那片玫瑰园里,浇满了水泥。1骨头断裂的声音,很清脆。
像冬天踩碎了薄冰。我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右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
傅景深站在我面前,手里还握着那根高尔夫球杆。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厌恶。“一个玩意儿,还敢有自己的喜好?”“薇薇喜欢向日葵,
这片玫瑰就必须铲掉。”“苏蔓,认清你自己的身份。”我痛得说不出话,眼前阵阵发黑。
鼻腔里全是玫瑰和血混合的腥甜气味。这片玫瑰园,是我亲手种下的。我照顾了它们五年,
就像照顾我和傅景深的爱情。我以为,只要我乖,只要我懂事,他总有一天会爱上我。
可现在,他的白月光林薇薇回来了。我五年的付出,变成了一个笑话。他剪断了我的翅膀,
最后却嫌我不会飞了。我在无尽的痛苦和羞辱中,咽下了最后一口气。再次睁眼。
我正站在别墅二楼的落地窗前。窗外,那片我爱了五年的玫瑰园,开得正盛,红得像血。
我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日期。林薇薇回国前一个月。很好。我拨通了一个电话。“喂,
是xx水泥厂吗?”“给我送二十吨水泥过来,地址是云山别墅一号。”“对,现在,立刻,
马上。”滔天的恨意让我浑身发抖。傅景深,这一世,我们换个玩法。
2水泥罐车开进别墅时,发出的巨大轰鸣声惊动了所有佣人。张妈匆匆跑上楼,
脸上满是惊慌。“苏小姐,您这是要做什么?”我没理她,径直下楼。
水泥厂的工人已经铺好了管道,正看着我,等我指示。我指着那片开得正艳的玫瑰园。“浇。
”只有一个字。工人们面面相觑,其中一个领头的走过来,小心翼翼地问我。“小姐,
您确定吗?这片玫瑰……长得这么好,浇了就全毁了。”我掏出手机,
直接转了十万块钱过去。“干活,废话别那么多。”钱到账的提示音响起,
领头工人脸上的犹豫一扫而空。“好嘞!您瞧好吧!”灰色的水泥浆,像一条巨蟒,
从管道里喷涌而出。它们贪婪地覆盖了红色的花瓣,翠绿的叶子,和湿润的泥土。
我最爱的玫瑰,一寸寸被吞噬,被掩埋。我亲手种下的浪漫和天真,在这一刻,
被浇筑成了一片冰冷的灰色地狱。张妈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老大,
想说什么又不敢说。我静静地看着。直到最后一朵玫瑰被彻底淹没。我转身,准备上楼。
一辆黑色的宾利,正以极快的速度冲进庭院,一个急刹车停在水泥罐车旁边。车门打开,
傅景深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从车上下来。他看到了被水泥覆盖的庭院,看到了我。
他的脸瞬间就黑了。3“苏蔓!你他妈在发什么疯!”傅景深的怒吼,
让整个别墅的空气都凝固了。他几步冲到我面前,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谁让你这么做的?谁给你的胆子!”我抬起头,
迎上他喷火的眼睛。没有像从前那样害怕,也没有退缩。我只是平静地看着他。“我让的。
”我的平静,似乎让他更加愤怒。“你?你知不知道这片玫瑰我有多喜欢!”他喜欢?
我心里冷笑。前世,他为了林薇薇,亲手打断我的腿时,可不是这么说的。“看腻了。
”我甩开他的手,语气淡得像在谈论今天的天气。“换个风格。”傅景深被我甩开,愣住了。
他盯着我,像是第一天认识我。“苏蔓,你再说一遍。”他的声音很冷,带着危险的警告。
要是从前,我早就吓得道歉了。可现在,我只觉得可笑。“我说,玫瑰看腻了,
换个后现代工业风,你不觉得很酷吗?”我甚至还对他笑了一下。
傅景深被我陌生的眼神和笑容震慑住了。他眼里的怒火渐渐变成了审视和怀疑。他第一次,
在我身上,感觉到了失控。这种感觉让他很不爽。“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他掐灭了手里刚点燃的烟,一步步向我逼近。“别跟我耍花样。”我退后一步,
和他保持距离。“解释就是,我不想再看见这些花了。”“傅景深,你养了我五年,
不会连这点自由都不给我吧?”“还是说,只有你喜欢的,我才能喜欢?”我的话,
句句带刺,每一个字都在挑战他的权威。他盯着我看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会像前世那样,
给我一巴掌。但他没有。他忽然笑了。“好,很好。”“苏蔓,你长本事了。”他转身,
对着身后的保镖吩咐。“把她的卡都停了。”“从今天起,没有我的允许,
不准她踏出别墅一步。”他这是要囚禁我。和我预想的一样。他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屈服。
可他不知道,战争,才刚刚开始。我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傅景深,
你很快就会知道,你引以为傲的掌控力,在我面前,一文不值。4接下来的几天,
我真的被软禁了。别墅的门有保镖守着,我的银行卡、手机全被收走。
傅景深想用这种方式逼我低头认错。张妈每天都来劝我。“苏小姐,您就跟傅先生服个软吧,
何必呢?”“您看您,现在想买点什么都不方便。”我坐在窗边,
看着楼下那片已经凝固成灰色石板的庭院,没说话。傅景深每天都会回来。
但他不再进我的房间,只是让张妈告诉我,他回来了。他在等。等我像以前一样,
哭着去求他,抱着他的腿说我错了。可惜,他等不到了。一个星期后,张妈又端着饭菜进来。
“苏小姐,傅先生今晚有个重要的酒会,不会回来了。”“您多少吃点吧,别跟自己过不去。
”我放下手里的书,看了一眼托盘里的饭菜。又是清一色的我“喜欢”的菜。
傅景深就是这样。他会记住你所有的喜好,然后用这些喜好,为你打造一个华丽的牢笼。
让你沉溺其中,无法自拔。“张妈,我没胃口。”我拨通了房间里的内线电话,
这是唯一没被收走的通讯工具。电话接通了,是别墅的管家。“给我准备一辆车,我要出去。
”管家在电话那头很为难。“苏小姐,傅先生吩咐过……”“傅景深今晚不会回来,
出了事我担着。”“如果你不准备,我就从这里跳下去。”我走到窗边,推开了窗户。
这里是二楼,跳下去死不了,但断条腿是肯定的。管家在那头沉默了。几分钟后,
他回了电话。“车在后门等您。”我换上一条黑色的裙子,从房间里一个隐秘的角落,
拿出了一张银行卡和一部新手机。这是我这两年偷偷攒下的。我早就知道,
傅景深不是我的良人。我一直在为跑路做准备。只是没想到,上一世,还没来得及跑,
就死在了他手里。车子驶出别墅区,我拨通了一个电话。“喂,李总吗?”“我是苏蔓。
”电话那头的男人,是傅景深的死对头,李宏。前世,傅景深就是在这个月,
用一个看似完美的项目,给李宏下了一个套,让李宏的公司差点破产。
而那个项目的全部资料,此刻,就在我的脑子里。“李总,我想跟你谈一笔生意。
”“一个能让傅景深万劫不复的生意。”5我和李宏约在一家私人会所见面。
他看到我的时候,很惊讶。“傅景深的女人,找我谈生意?”李宏四十多岁,是个笑面虎,
但眼里的精明藏不住。“你不怕傅景深知道?”我拉开椅子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
“他很快就自身难保了,没空管我。”李宏笑了起来。“小姑娘,口气不小。”“说吧,
什么生意,能让傅景深万劫不复?”我不跟他废话,直接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
“城西那块地,傅景深准备用来做一个高新科技园项目,对吗?”李宏脸上的笑容收敛了。
城西的地皮,是最近商圈里最热门的话题,几家巨头都在争。傅景深放出风声,
说他已经拿到了内幕消息,那块地有政策扶持,稳赚不赔。
他也因此拉到了好几个大财团的投资。“你从哪知道的?”李宏问。
“你不用管我从哪知道的。”我指了指那份文件。“这是那块地的真实地质勘测报告。
”“地下有溶洞,根本不适合建高楼。所谓的政策扶持,也是傅景深放出的假消息。
”“他想用这个项目套牢所有投资人,然后趁机做空他们的股票,自己大赚一笔,
顺便把你们这些对手,一网打尽。”前世,李宏就是最大的受害者。他信了傅景深的邪,
把公司大部分流动资金都投了进去,结果血本无归,还背上了巨额债务。李宏拿起文件,
一页一页地看。他的脸色越来越凝重。看完后,他把文件重重地拍在桌子上。“这个王八蛋!
”他看着我,眼神变了。“你为什么要帮我?”“你想要什么?”“我要傅景深破产。
”我的声音很平静。“我要你配合我,不仅要让他这个项目失败,
还要把他之前所有不干净的账,都翻出来。
”“至于我想要的……”我拿出那张我偷偷攒钱办的银行卡。“这里有五百万,
是我全部的积蓄。”“我要用这笔钱,入股你的公司。”“我要你动用所有的资源和人脉,
帮我找一个人。”李宏挑了挑眉。“谁?”“一个叫陈默的男人。”“他是个电脑天才,
三年前因为一次黑客事件被行业封杀,现在应该在某个网吧当网管。”前世,
傅景深的公司上市后,就是这个陈默,发现了他们财务系统里的巨大漏洞,
并且把证据交给了监管机构。只不过,那时候太晚了,
傅景深已经把大部分资产转移到了海外。这一世,我要让陈默,
成为插进傅景深心脏最锋利的一把刀。李宏沉默了很久,像是在评估这件事的风险和收益。
最后,他对我伸出了手。“合作愉快。”“傅景深的公司,我们一起把它送进地狱。
”6从会所出来,已经是深夜。我没有回别墅,而是去了市中心的一家酒店。
用新的身份信息开了房。洗完澡,我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李宏发来的消息。“人找到了,在城南的‘极速网吧’。”“我派人去请了,但他不肯来。
”我回了两个字。“等我。”我换了身衣服,打车去了那家网吧。网吧里乌烟瘴气,
全是烟味和泡面的味道。我一眼就看到了角落里的陈默。他戴着一副黑框眼镜,
头发乱糟糟的,正全神贯注地盯着电脑屏幕,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打。
和前世新闻报道里的照片一模一样。我走过去,在他旁边的位置坐下。“玩什么呢?
”他没理我,眼睛都没抬一下。我也不在意,自顾自地说。“三年前,
你黑进了星辰银行的系统,只是为了证明他们的防火墙有漏洞,提醒他们升级。”“结果,
你被当成黑客,不仅被判了刑,还被整个行业封杀。”“而真正利用那个漏洞,
盗取了三千万资金的人,是星辰银行的副行长,他现在已经移民海外了。”“你替他背了锅,
毁了自己的一生,甘心吗?”我的话,让陈默敲击键盘的手,停了下来。他终于转过头,
看向我。他的眼神很警惕,像一只受伤的野兽。“你是谁?”“能帮你复仇的人。
”我把一张名片推到他面前。名片上只有一个名字和电话。苏蔓。“傅景深,认识吗?
”我问。陈默的瞳孔猛地一缩。我笑了。“看来是认识。”“当年那件事,
星辰银行的副行长能那么顺利地把脏水泼到你身上,并且让所有媒体都相信,
傅景深在背后‘帮’了不少忙吧?”“因为那个副行长,是他舅舅。”陈默的手,
握成了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你想让我做什么?”“帮我搞垮傅景深的公司。
”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要他身败名裂,一无所有。”“事成之后,
我会给你一个亿,并且帮你洗清所有冤屈,让你重新站在阳光下。”陈默沉默了。
网吧里嘈杂的声音,仿佛都消失了。很久之后,他站起身。“走吧。”我知道,我成功了。
我的复仇者联盟,又多了一员猛将。7我把陈默安排在李宏公司的一间秘密办公室里。
那里有最顶级的设备,和最严密的安保。接下来的日子,我白天和李宏、陈默一起,
研究怎么对付傅景深。晚上,我回到酒店,像一个普通的上班族。傅景深那边,
已经乱成了一锅粥。他发现我失踪后,派了很多人找我,几乎把整个城市都翻了一遍。
但他找不到我。我用了全新的身份,切断了和过去所有的联系。我在他身边五年,
对他了如指掌。我知道他的人会去哪里找,也知道该怎么避开他们。这种失控的感觉,
快把他逼疯了。我偶尔能从财经新闻上看到他。他瘦了,也憔悴了,眼里的戾气更重了。
城西那个项目,因为李宏的暗中阻挠,迟迟没有进展。几个大的投资方开始动摇,
催着他给个说法。傅景深焦头烂额。他大概做梦也想不到,这一切的始作俑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