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老婆跟我冷战四天。她发了条朋友圈:集满五个赞,就去离婚。
下面一堆共同好友装死。我,她的亲老公,点了惊天动地的第一个赞。下一秒,
她的电话“杀气腾腾”地打了过来。她不知道,我等这一天,很久了。
第一章手机屏幕上,那条朋友圈格外刺眼。集满五个赞,就去离婚。
配图是她精心修过的自拍,眼角微红,楚楚可怜。发布人:林晚。我的老婆。
时间显示是十分钟前,点赞数,零。下面的评论区倒是热闹。“嫂子别冲动啊!
”“峰哥快来哄哄!”“夫妻哪有隔夜仇,床头吵架床尾和嘛。
”全是我们的共同好友在和稀泥。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声轻不可闻的冷笑。四年了。
结婚四年,我们冷战了无数次,每一次都是我先低头。这一次,也是因为一件小事。
我忘了给她新买的限量款包包贴膜,她就炸了。说我不爱她了,不在乎她了,
说我的心里没有她了。然后就是摔门,冷战,分房睡。至今已经是第四天。我刷新了一下,
点赞数依旧是零。也是,谁会想不开去点这个赞,得罪我们两个人。
我看着那个孤零零的“赞”字图标,心里一个念头疯长。指尖在屏幕上悬停了三秒。然后,
重重地按了下去。那个小小的爱心图标亮起,我的名字,陈峰,
赫然出现在了点赞列表的第一个。石破天惊的第一个。世界安静了。安静了大概有五秒钟。
下一秒,我的手机像是被引爆的炸弹,疯狂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三个字——林晚。
我慢条斯理地接通,甚至开了免提,把手机放在桌上。“陈峰!你是不是疯了!
你敢给我点赞?!”林晚的尖叫声几乎要刺穿我的耳膜。我掏了掏耳朵,拿起桌上的水杯,
喝了一口温水,润了润喉咙。“我看到了。”我的声音很平静。“你看到了?
你看到了还敢点赞?你什么意思?你想离婚是不是?好啊!陈峰!你长本事了!
”电话那头的她,呼吸急促,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狮。我能想象出她此刻在家中跺着脚,
气得脸颊通红的模样。以往,听到她这种语气,我早就心慌意乱,
开始绞尽脑汁地想怎么哄她了。但今天,我的心湖一片死寂,没有半点波澜。“对。
”我只说了一个字。“对?你……”林晚似乎被我这个字噎住了,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我继续说:“我同意离婚。”电话那头,彻底没了声音。连急促的呼吸声都消失了。
我甚至能想象到她此刻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大概过了十几秒,
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语气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一丝压抑不住的恐慌。“陈峰……你,
你刚才说什么?”“我说,”我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像冰锥,“我同意离婚。
明天早上九点,民政局门口见,别迟到。”说完,我没等她再发出任何声音,
直接挂断了电话。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安静。我看着手机屏幕上,那条朋友圈的点赞数,
已经从“1”变成了“5”。不知道是哪几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朋友,跟上了我的节奏。
挺好。我站起身,走到窗边,拉开了厚重的窗帘。窗外是城市的万家灯火,璀璨如星河。
而我的心里,却从未有过的轻松和解脱。林晚,这场独角戏,你该谢幕了。而我的戏,
才刚刚开场。第二章我没有拉黑林晚,也没有关机。我只是把手机调成了静音,
放在一旁。果不其然,屏幕在接下来的半小时里,亮了又暗,暗了又亮。
全是林晚的未接来电,和一连串的微信消息轰炸。从一开始的质问,到愤怒的咒骂,
再到后来的惊慌失措。陈峰你这个混蛋!你把话给我说清楚!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
离婚?我告诉你,你想都别想!老公,我错了,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我们不离婚……我一条都没回复。只是静静地看着,像在看一个与我无关的小丑,
在表演着拙劣的戏码。我的指尖在手机相册里轻轻滑动,最终停在了一个加密的文件夹上。
密码是林晚的生日。讽刺。点开文件夹,里面只有一个视频文件。我点开播放。
画面有些晃动,但足够清晰。昏暗的酒店房间里,纠缠在一起的两个人影。
男人是林晚的上司,那个叫张伟的油腻中年男人。而那个在他身下婉转承欢,
发出阵阵令人作呕呻吟的女人,就是我的妻子,林晚。视频是我半个月前拍到的。
那天林晚说公司要团建,晚上不回来了。可我却在她的车里,
发现了一张根本不是团建地点的酒店停车票。那一刻,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疼得我瞬间无法呼吸。但我没有冲动。我只是默默记下了酒店的名字和房间号。然后,
像一个幽灵,等在酒店的走廊里。我听着门内传出的声音,用手机录下了这一切。录完视频,
我没有砸门,没有嘶吼。我只是转身,一步步离开那家酒店。每一步,
都像踩在烧红的炭火上。我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一幕幕画面。三年前,
我还是个一穷二白的穷小子,林晚不顾家里的反对,义无反顾地嫁给了我。婚礼上,
她哭着说:“陈峰,以后我只有你了,你不能不要我。”我当时抱着她,
像抱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哽咽着说不出话。两年前,我创业失败,欠了一屁股债,
是她拿出自己所有的积蓄,陪着我吃了一个月的泡面,笑着对我说:“没事,老公,
大不了我养你。”一年前,我的公司终于走上正轨,我把所有的股份都转到了她的名下,
只为让她安心。我说:“老婆,以后我的就是你的。”那些甜蜜的,温暖的回忆,
此刻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刀子,在我心上反复切割。一股酸涩涌上喉咙,眼前一片模糊。
我死死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不堪入目的画面,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直到传来一阵刺痛。
疼痛让我清醒。我关掉视频。打开微信,找到一个叫“林府一家亲”的家庭群。这个群里,
有林晚的父母,她的哥哥嫂子,还有七大姑八大姨。他们曾经都看不起我,
觉得我配不上他们家高贵的“小公主”。后来我事业有成,他们才换上了一副副谄媚的嘴脸。
我找到那个视频,点击,发送。在视频发送成功的那一刻,
我仿佛听到了什么东西破碎的声音。是我心里,最后一点名为“留恋”的东西。做完这一切,
我打字,在群里发了最后一条消息。爸,妈,哥,嫂子,各位长辈,抱歉打扰了。
免费请大家看一场电影,不用谢。我跟林晚,明天就去办离婚手续。这四年来,多谢照顾。
发送。然后,退群。一气呵成。世界,终于彻底清净了。
第三章我简单收拾了一个行李包,装了几件换洗的衣服和一些必要的证件。
这个我曾以为会是我一辈子港湾的家,如今没有半分值得我留恋。房子是婚后买的,
写的是我和林晚两个人的名字。车子在我名下,但平时都是林晚在开。公司,
法人和股东都是她。从法律上讲,我一旦离婚,几乎是净身出户。
这大概也是林晚有恃无恐的底气所在。她以为,我离了她,就一无所有。
我拉着行李箱走出卧室,客厅里,林晚的手机正像个疯子一样在茶几上嗡嗡作响。
她大概是把手机落家里了。也好。我走到门口,换好鞋,
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充满了我们四年回忆的屋子。然后,头也不回地关上了门。“咔哒”一声,
隔绝了过去的一切。走进电梯,我拨通了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电话几乎是秒接。“老板。
”一个沉稳干练的男声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arle的兴奋。“刘洋。
”我淡淡地开口,“我准备离婚了。”电话那头的刘洋,我的首席特助,沉默了三秒,
然后用一种压抑着狂喜的语气说:“恭喜老板脱离苦海!需要我做什么?
”我能想象到他此刻在办公室里,恐怕已经握紧了拳头,就差跳起来欢呼了。这几年来,
他大概是除了我之外,最清楚林晚是什么货色的人。“两件事。”我走进地下车库,
按了下车钥匙。一辆停在角落里,蒙着车衣,毫不起眼的黑色轿车闪了下灯。“第一,
离婚的事,你找最好的律师团队来处理。我的要求很简单,让她净身出户,我不想再看到她。
所有我婚后赠予她的财产,能拿回来的,全部拿回来。”“明白!”刘洋的回答斩钉截铁。
“第二,”我拉开车衣,露出一辆线条流畅、充满力量感的阿斯顿马丁DB11。这辆车,
林晚不知道。就像她不知道的很多事情一样。我坐进驾驶座,闻着真皮座椅熟悉的味道,
继续说道:“那个叫张伟的,还有他那家破公司,我不希望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
它还好好的。你懂我的意思。”“老板放心!”刘洋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嗜血的兴奋,
“保证办得妥妥当当!天盛集团的法务部和投资部,已经闲了太久了!”天盛集团。
这个名字,在整个商界如雷贯耳。一个横跨金融、科技、地产、娱乐的商业帝国。而我,
陈峰,是它背后那个从不露面的真正主人。这件事,除了刘洋等几个核心心腹,无人知晓。
我本是一个二十一世纪的普通社畜,意外穿越到这个世界,成了这个同名同姓的商业巨子。
但前世卷得太累,这一世,我只想躺平,过过普通人的生活。于是我隐瞒了身份,
成了一个平平无奇的“上班族”,然后遇到了林晚。
我以为我找到了可以让我安心躺平的港湾。现在看来,不过是我一厢情愿的笑话。
老虎在笼子里待久了,连只野猫都敢在它头上撒野了。“那就这样。”我发动了车子,
引擎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好的老板!祝您今晚愉快!”挂了电话,我一脚油门,
黑色的猛兽瞬间冲出地库,融入了城市的夜色。再见了,陈峰的“普通人”生活。你好啊,
属于天盛集团董事长陈峰的,新人生。第四章我没有回任何一处我名下的房产。
而是直接将车开到了市中心最顶级的君悦酒店。这家酒店,也是天盛集团的产业之一。
车刚在门口停稳,酒店的门童就小跑过来,恭敬地为我拉开车门。大堂经理看到我,
眼神一亮,立刻迎了上来,但又极有分寸地保持着距离。“陈先生,欢迎光临。
”他没有叫我“董事长”,这是我定下的规矩。在外面,我只是“陈先生”。“老样子,
总统套房。”我把车钥匙抛给门童,径直走向专属电梯。“已经为您准备好了。
”经理躬身跟在后面。电梯直达顶层。刷卡,开门。巨大的落地窗外,
是整座城市最璀璨的夜景。房间里恒温舒适,一尘不染,
空气中飘着我喜欢的淡淡的木质香薰。我将行李箱随手一放,脱掉外套,走进了浴室。
热水从头顶淋下,冲刷着身体的疲惫,也仿佛在冲刷着过去四年的尘埃。我闭上眼,
任由水流冲刷。那些关于林晚的,好的,坏的,爱过的,恨过的,都随着水流,
从我的记忆里一点点剥离。当我裹着浴袍走出浴室时,我感觉自己像获得了一场新生。
手机上,刘洋发来了消息。老板,律师团队已经组建完毕,明天一早就会联系您。
张伟的公司,已经启动狙击程序,预计48小时内,会宣布破产清算。另外,
林家的股票,也已经安排人做空了。刘洋总是这么高效,甚至会超额完成任务。
林家只是个二流小家族,靠着一家小上市公司过活,平日里最是爱惜羽毛和面子。我能想象,
当林晚的视频在家族群里引爆,又恰逢公司股价大跌,林父会是怎样的雷霆之怒。
林晚的好日子,到头了。我回了一个字:好。然后,我放下手机,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看着脚下的车水马龙,灯火辉煌,一种久违的,掌控一切的感觉,回到了我的身体里。原来,
躺平久了,还是会怀念站在山巅的感觉。肚子传来一阵咕咕的叫声。我才想起,
我晚饭还没吃。酒店的餐食虽然精致,但总觉得少了点烟火气。我想了想,拿起手机,
给刘洋发了条消息。帮我预约一下‘苏宴’的位子,现在。“苏宴”,
是这座城市最神秘,也最顶级的私房菜馆。老板兼主厨是个年轻女人,据说手艺出神入化,
但脾气古怪。每天只开一桌,只接熟客,而且必须提前一个月预约。有钱都未必能吃得上。
我以前作为“普通人”陈峰的时候,想带林晚去尝尝,托了无数关系都没能约上。
林晚还为此嘲笑过我没本事。现在,我倒是想看看,天盛集团董事长的面子,够不够大。
刘洋的消息很快回了过来。老板,‘苏宴’的老板苏小姐说,她今晚已经打烊了。不过,
她听说是您要用餐,愿意为您一个人,重新开火。我看着这条消息,眉毛微微一挑。
有点意思。地址发我。好的老板。车已经备好。我换上一身舒适的休闲装,
没有再开那辆扎眼的跑车,而是坐上了酒店派来的,一辆低调的黑色辉腾。夜色深沉,
车子平稳地驶向城市的深处。我有些期待,这位愿意为我破例的苏小姐,和她的菜。
第五章“苏宴”的位置很偏,在一处静谧的胡同深处。一座古色古香的四合院,
门口挂着两盏昏黄的灯笼,门楣上只有一块朴素的木匾,刻着“苏宴”二字。没有金碧辉煌,
却透着一股低调的奢华和底蕴。我推开虚掩的院门,
一个穿着素色旗袍的年轻女子正站在院中的桂花树下,似乎在等我。她看到我,微微一笑,
如月下的昙花,瞬间绽放。“陈先生?”她的声音,像清泉流过玉石,干净,悦耳。
我愣了一下。眼前的女人,比我想象中还要年轻,还要美。她约莫二十四五岁的年纪,
一张素净的瓜子脸,眉眼如画,皮肤白皙得像上好的羊脂玉。一身素雅的旗袍,
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身段。她身上有种很独特的气质,清冷,
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像一幅意境悠远的水墨画。“我是。”我回过神,点了点头。
“我叫苏燕。”她做了个请的手势,“厨房已经备好了,陈先生请随我来。
”我跟着她穿过庭院,走进一间雅致的包厢。没有多余的装饰,
只有一套古朴的黄花梨木桌椅,和墙上的一幅泼墨山水。处处透着主人的品味。
“陈先生想吃点什么?”苏燕为我倒上一杯清茶,茶香四溢。“你拿手的就行。”我说道。
我对吃很挑剔,前世今生都一样。但面对这样一位主厨,我愿意把选择权交给她。
苏燕看了我一眼,那双清澈的眸子里似乎闪过一丝讶异。
她大概是习惯了客人们拿着菜单精挑细选,像我这样“随意”的,应该是第一个。“好,
那请陈先生稍等。”她没有再多问,转身走出了包厢。很快,第一道菜就上来了。
是一道看似简单的开水白菜。汤色清澈见底,几片白菜心静静地躺在碗底,
宛如一朵盛开的莲花。我拿起汤匙,舀了一勺汤送入口中。
一股极致的鲜美瞬间在我的味蕾上炸开。汤汁浓郁醇厚,却又清爽不腻,
各种食材的精华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层层递进,回味无穷。
“用老母鸡、老鸭、云腿、干贝、金华火腿吊的高汤,反复扫汤,至少十二个小时的功夫。
”我放下汤匙,淡淡地说道。正在布下一道菜的苏燕,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她抬起头,
有些惊讶地看着我。“陈先生是行家。”“谈不上,只是喜欢吃而已。”我笑了笑。
接下来的几道菜,从文思豆腐,到松鼠鳜鱼,再到一道分子料理手法的东坡肉,
每一道都堪称艺术品。而我,每吃一道,都能精准地说出其中的门道和火候。
苏燕脸上的惊讶,也渐渐变成了欣赏和好奇。到最后一道甜品,杏仁豆腐上来时,
她没有离开,而是坐在了我对面。“陈先生,您是我开业以来,遇到的最懂吃的客人。
”苏燕看着我,眼神里带着真诚的赞叹。“是苏小姐的手艺好。”我由衷地说道,
“每一道菜,都能吃出你的用心。”苏燕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浅浅的红晕,
像是白玉染上了胭脂。“我很好奇,”她看着我,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烁着探究的光芒,
“像陈先生这样的人,为什么会这么晚,一个人来吃饭?”她的问题很大胆,也很直接。
我看着她,没有回避。“刚结束了一段失败的婚姻,出来透透气。”我回答得很坦然。
苏.燕愣住了。她大概没想到我会回答得这么直接。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同情,
但很快又被好奇取代。“能让陈先生这样的人都感到失败的婚姻,想必很特别。”我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