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以为绑架了富家千金,就能一夜暴富,从此会所嫩模。结果这位大小姐比我还疯,
不是拿刀抹脖子,就是站在天台想跳楼。为了保住我唯一的摇钱树,
我含泪从绑匪转职成了贴身保姆。看着她越来越依赖的眼神,我陷入了沉思:赎金到手后,
她不会赖上我吧?第一章我叫张烨,一个平平无奇的绑匪。说平平无奇可能有点谦虚了,
毕竟这是我第一次干这行。夜黑风高,我蹲在废弃工厂的二楼,手里捏着手机,
心跳得跟打桩机一样。楼下,一个穿着洛丽塔裙的女孩被我用麻绳捆在椅子上,
嘴里塞着一块抹布,正用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瞪着我。她叫林溪,是我精挑细选的目标。
林氏集团的独生女,身价百亿,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绑了她,下半辈子我就不用愁了。
我清了清嗓子,拨通了她爹林振华的电话。电话响了三声就被接起,
一个沉稳的中年男声传来:“哪位?”“林总,别来无恙啊。”我捏着鼻子,
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个心狠手辣的悍匪。对面沉默了几秒。“你女儿在我手上。
”我直接摊牌,“想要她活命,准备一千万现金,不连号的旧钞。记住,别报警,
不然我就撕票。”我说完,自己都佩服自己的专业。这台词,这语气,
活脱脱电影里走出来的反派。电话那头,
林振华的声音依旧冷静得可怕:“我怎么知道我女儿在你手上?”“好问题。
”我走到林溪身边,拔掉她嘴里的抹布,把手机凑到她嘴边,“宝贝,跟你爹说句话。
”我以为她会哭喊着“爸爸救我”。结果林溪只是冷冷地看了一眼手机,然后对着话筒,
用一种比我还平静的语气说:“爸,给我打五百万,我要给这位大哥买个好点的棺材。
”我:“?”林振华:“?”电话那头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溪溪,别胡闹!
”“我没胡闹。”林溪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你女儿都要被撕票了,
你连五百万都不肯给?是不是外面有别的狗了?”我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扔了。大姐,
你现在是人质啊!你能不能有点人质的自觉?“你……你别乱说话!”林振-华气得不轻,
“我马上准备钱,你稳住他,别让他伤害你!”“伤害我?”林溪突然笑了,
笑声清脆又诡异,“爸,你是不是搞错了?是我在考虑要不要伤害他。”说完,
她一口咬在我的手背上。“嘶!”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手一松,手机“啪”地掉在地上。
林溪跟只小野猫一样,眼神里全是挑衅和疯狂。电话还没挂断,
林振华焦急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喂?喂!发生什么事了?溪溪!你别做傻事!
”我捡起手机,顾不上手背上那排带血的牙印,对着电话吼道:“林振华!
你女儿脑子是不是有病!一千万!少一分都不行!明天中午十二点,等我电话!”说完,
我果断挂了电话,然后死死瞪着林溪。她也瞪着我,嘴角还带着一丝血迹,笑得像个妖精。
“大哥,你这业务不太熟练啊。”她歪着头,一脸天真无邪,“第一次干吧?连手套都不戴,
指纹都留我手上了。”我看着她,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这剧本不对啊!
说好的哭天抢地求饶命呢?说好的梨花带雨惹人怜呢?怎么到我这,就变成了一个精神病?
我深吸一口气,决定给她一点绑匪的颜色看看。我从腰间抽出一把水果刀,
在她面前比划了一下,恶狠狠地说:“你给我老实点!不然我一刀捅了你!
”林溪看着我手里的刀,眼睛亮了。她非但没有害怕,反而兴奋地凑了过来,脖子往前一伸。
“来啊!往这捅!这里是颈动脉,一刀下去,血喷得到处都是,特别好看!快点快点!
”她催促着,眼神里充满了期待。我的手僵在半空中,刀尖离她的脖子只有不到一公分。
冷汗,顺着我的额头流了下来。我不是绑匪吗?我他妈怎么感觉自己才是被绑架的那个?
这个世界,太疯狂了。第二章我默默地收起了水果刀。跟一个疯子,是讲不通道理的。
我决定采取冷处理,不理她,让她自己冷静冷静。我找了个角落坐下,从包里掏出两个面包,
一个递给她,一个自己啃。“喏,吃吧,断头饭。”我没好气地说。
林溪看了一眼我手里的面包,眉头皱了起来。“我不吃这种垃圾食品。”她一脸嫌弃,
“我要吃M国空运过来的神户牛排,三分熟,配八二年的拉菲。”我差点一口面包噎死。
“大姐,你看清楚现在的情况!你是人质!人质!懂吗?”我指着她,
感觉自己的血压在飙升。“人质就没人权了吗?”她理直气壮地反问,“我爸给你一千万,
你连顿好吃的都不给我买?你这绑匪当得也太抠门了。”我不想跟她说话了。
我怕自己会忍不住提前撕票。我自顾自地啃着面包,林溪就那么看着我,也不说话。
工厂里很安静,只有我咀嚼的声音。过了一会儿,她幽幽地开口了。“大哥,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你爹。”我没好气地回了一句。“哦,”她点点头,很认真地说,“爹,我饿了。
”“噗!”我一口面包全喷了出来。这姑娘的脑回路,是不是跟正常人不太一样?
我擦了擦嘴,决定不跟她一般见识。“爱吃不吃,不吃饿着。
”我把剩下的半个面包塞进嘴里。林溪撇撇嘴,没再说话。夜深了,工厂里阴冷阴冷的。
我找了些破布和纸箱,给自己铺了个简易的床。林溪被绑在椅子上,冻得瑟瑟发抖。
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可怜。“爹,我冷。”“……”我叹了口气,
把身上唯一一件还算干净的外套脱下来,扔给了她。“盖上吧,冻死了我找谁要钱去。
”她接过外套,紧紧地裹在身上,然后小声说了一句:“谢谢爹。”我眼皮一跳,
决定以后再也不跟她搭话了。半夜,我被一阵奇怪的声音吵醒。是哭声。很压抑,
很绝望的哭声。我睁开眼,看到林溪坐在椅子上,肩膀一抽一抽的,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月光从破旧的窗户照进来,洒在她身上,
显得她格外单薄和无助。我心里一软。看来,她也不是真的不怕。白天都是装出来的坚强吧。
毕竟只是个不到二十岁的女孩子。我坐起身,走到她身边,犹豫了一下,
还是拍了拍她的肩膀。“别哭了,明天拿到钱,我就放你走。”她抬起头,
泪眼婆娑地看着我,然后突然问了一句:“爹,你说,人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我愣住了。
这哲学问题,问得我猝不及防。“为了……吃饭?”我试探着回答。
“我吃过全世界最好吃的东西,但还是不开心。”她摇摇头。“为了……穿好看的衣服?
”“我家的衣帽间比这整个工厂都大,但我每天都不知道该穿什么。
”“为了……有很多很多钱?”“钱对我来说,只是一串数字。”她说着,眼泪流得更凶了。
“我什么都有,但我什么都感觉不到。我觉得活着好没意思,我好想死啊。”她一边哭,
一边去够我之前放在桌子上的水果刀。我吓了一跳,赶紧一把按住她的手。“你干什么!
别乱来!”“你放开我!让我死!”她挣扎着,力气大得惊人。我死死地抱着她,
感觉自己像在抱着一个随时会爆炸的炸弹。“你冷静点!你想死别死在我这!
你死了我找谁要钱去!”我冲她吼道。她好像被我吼愣了,停止了挣扎,只是呆呆地看着我。
过了好一会儿,
她才抽泣着说:“连你……连你都只是为了钱……”我看着她满是绝望的眼睛,
心里突然有点不是滋味。我是一个绑匪,我当然是为了钱。但这一刻,我竟然有点可怜她。
这个被金钱和物质包围的女孩,内心却是一片荒芜。“行了行了,别哭了。”我松开她,
语气缓和了一些,“你想死,也得等我拿到钱再说。在我拿到钱之前,你这条命是我的,
我不让你死,你就不准死。”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可能是我怕赎金打水漂。也可能,是我真的不想看到她死。林溪看着我,不哭了。
她只是定定地看着我,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悄悄地发生着变化。第三章第二天,
我顶着两个黑眼圈醒来。昨晚折腾了半宿,林溪总算安分了,靠在椅子上睡着了。
我看着她恬静的睡颜,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心里五味杂陈。这哪是摇钱树啊,
这分明是个祖宗。我拿出手机,准备再给林振华打个电话,催催赎金的事。刚解锁屏幕,
就看到几十个未接来电,全是林振华的。还有一条短信。“钱准备好了,现金,一千万。
告诉我交易地点,我一个人去。求你,别伤害我女儿。”我心里一喜。鱼,上钩了。
我正准备回复短信,林溪醒了。她揉了揉眼睛,看到我手里的手机,突然说:“别急着要钱。
”“为什么?”我不解地看着她。“我爸那个人,疑心很重。你越急,他越觉得有诈,
说不定已经报警了。”她分析得头头是道。我一想,有道理。这小妞虽然精神不太正常,
但脑子还是挺好使的。“那你说怎么办?”我虚心求教。“拖着他。
”林-溪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让他着急,让他害怕,让他觉得你是个心思缜密的悍匪,
而不是个急着要钱的菜鸟。”“然后呢?”“然后,你得让他看到我过得很好。
”“过得很好?”我更懵了。“对。”她点点头,“你得拍张照片发给他,照片里,
我要吃着大餐,穿着新衣服,开开心心的。这样他才会相信,你不是那种穷凶极恶的绑匪,
只是求财,不会伤害我。他才会放心把钱给你。”我听得一愣一愣的。这操作,
也太反套路了吧?绑匪给肉票买大餐,穿新衣?这说出去谁信啊!“你确定这样行?
”我将信将疑。“信我。”林溪拍了拍胸脯,“我最了解我爸了。他那个人,最吃这一套。
”我看着她自信满满的样子,鬼使神差地,就信了。于是,接下来的半天,我这个绑匪,
干起了外卖员的活。我先是骑着我的小电驴,跑了十几公里,去市里最高档的西餐厅,
打包了一份神户牛排和一份鹅肝。然后又去奢侈品店,给她买了一条当季最新款的连衣裙。
花了我好几千大洋。我心疼得直滴血。这都是我的沉没成本啊!回到废弃工厂,
我把牛排和新裙子递给林溪。“喏,你点的餐。”她看到牛排,眼睛都亮了。“哇,
还真是神户牛排!”她拿起刀叉,优雅地切了一小块,放进嘴里,幸福地眯起了眼睛,“嗯,
好吃!”我看着她那副享受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吃快点!吃完好拍照!”“急什么。
”她白了我一眼,“吃饭要有仪式感。”她慢条斯理地吃完了牛排,又换上了新裙子。别说,
人靠衣装,佛靠金装。换上新裙子的林溪,简直像变了个人。之前的洛丽塔裙虽然也好看,
但有点幼稚。现在这条简约大方的连衣裙,把她衬托得像个优雅高贵的公主。“来,拍照吧。
”她摆好一个poss,冲我甜甜一笑。我拿出手机,对着她“咔嚓”就是一张。照片里,
她坐在椅子上,面前是吃了一半的牛排,身上是崭新的裙子,脸上是灿烂的笑容。不知道的,
还以为她在哪个高档餐厅度假呢。我把照片发给了林振华。附带一句话:“你女儿过得很好,
钱准备好了就告诉我,别耍花样。”发完之后,我心里七上八下的。这招,真的能行吗?
过了大概十分钟,林振华回了短信。只有两个字。“地点。”我长舒了一口气。成了!
林溪凑过来看了一眼,得意地扬了扬下巴。“看吧,我就说我了解他。”我看着她,
突然觉得,这个精神病小妞,好像也不是那么一无是处。至少,在坑爹这方面,她是专业的。
第四章交易地点定在了城郊的一个废弃码头。时间是晚上十点。我让林振华一个人来,
不许带警察。为了保险起见,我还特意换了一身行头,戴上了口罩和帽子,
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林溪也被我重新捆了起来,嘴里塞上了抹布。没办法,戏要做全套。
临走前,她还冲我眨了眨眼,那意思好像是:放心,我懂。
我开着一辆不知道从哪偷来的破面包车,载着林溪,一路颠簸到了码头。码头上空无一人,
只有江风呼呼地吹着,带着一股水腥味。我把车停在暗处,熄了火,然后拿出望远镜,
观察着周围的动静。“你说,你爸会不会带警察来?”我有点紧张。林溪被塞着嘴,
说不出话,只能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她是说不会,还是不知道。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我的手心全是汗。十点整,一辆黑色的宾利准时出现在了码头。车灯划破夜空,
刺得我眼睛生疼。车门打开,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中年男人走了下来。是林振华。
他果然是一个人来的。他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行李箱,站在码头中央,四处张望着。
“我来了!我女儿呢?”他冲着空旷的码头大喊。我没有立刻现身。按照林溪教我的,
要沉得住气。我等了足足五分钟,才从车里出来,手里拿着那把水果刀,抵在林溪的脖子上,
推着她走到了灯光下。“林总,好久不见。”我压低声音说。林振华看到林溪,
情绪明显激动了起来。“溪溪!你没事吧?”林溪摇摇头,眼神示意他放心。“钱呢?
”我冷冷地问。“在这里。”林振华指了指脚下的行李箱,“一千万,一分不少。
你放了我女儿,钱就是你的。”“可以。”我点点头,“你先把箱子踢过来。
”林振华没有犹豫,一脚把箱子踢了过来。箱子在地上滑行了一段距离,停在了我脚边。
我用脚尖挑开箱子,里面果然是满满一箱的红色钞票。我心跳瞬间加速。发了!
我真的要发了!我正准备弯腰去拿钱,林溪突然用胳膊肘狠狠地撞了我一下。我一愣,
不解地看着她。她冲我使了个眼色,然后朝林振华身后努了努嘴。我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心里咯噔一下。在林振华身后的阴影里,我好像看到了几个模糊的人影。警察!他妈的,
林振华这个老狐狸,还是报警了!我瞬间出了一身冷汗。要是被抓,我这辈子就完了!
怎么办?怎么办?我脑子飞速运转。跑!必须马上跑!我一把抓住林溪,用刀抵住她的脖子,
冲着林振华吼道:“林振华!你他妈的敢耍我!”林振华脸色一变:“我没有!
我……”“别废话!让他们都退后!不然我杀了她!”我情绪激动,手里的刀都有些不稳。
林溪的脖子上,被划出了一道浅浅的血痕。“别!别伤害她!”林振华慌了,
“我让他们退后!你们都退后!”阴影里的人影,果然向后退了几步。“给我准备一辆车!
加满油!快点!”我继续吼道。“好!好!你别激动!”林振华一边安抚我,
一边拿出手机打电话。我挟持着林溪,一步一步地向我的破面包车退去。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只要上了车,我就有机会逃走。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林溪突然用一种我完全没想到的方式,挣脱了我的控制。她不是反抗,也不是挣扎。
她……她亲了我一下。隔着口罩,她的嘴唇软软的,凉凉的。我整个人都懵了。就这一下,
我彻底石化了。趁着我发愣的功夫,她猛地一矮身,从我胳膊下面钻了出去,
然后头也不回地朝林振华跑去。“爸!”“溪溪!”父女俩抱在一起,喜极而泣。而我,
还傻傻地站在原地,手里拿着刀,脑子里一片空白。她……她亲我?为什么?
还没等我想明白,刺眼的探照灯瞬间把我笼罩。“不许动!警察!”“把刀放下!
”十几个警察从四面八方涌了出来,黑洞洞的枪口全都对准了我。我看着那满满一箱子的钱,
又看了看被警察保护起来的林溪。她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很复杂。有抱歉,有不舍,
还有一丝……狡黠?我突然明白了。从头到尾,我都被这个精神病小妞给耍了。
什么神户牛排,什么新裙子,什么反套路坑爹。全都是她为了拖延时间,给我设下的圈套。
她不是精神病。她是个天才演员。而我,是那个最傻的观众。我苦笑一声,扔掉了手里的刀。
完了。芭比Q了。第五章我被带回了警局。审讯室里,灯光惨白。两个警察坐在我对面,
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姓名?”“张烨。”“年龄?”“二十五。”“职业?
”“……无业游民。”“为什么绑架林溪?”“为了钱。”我回答得有气无力,心如死灰。
人证物证俱在,我连狡辩的机会都没有。十年起步,最高死刑。我这辈子,算是交代了。
“张烨,你知不知道你绑架的是谁?”唱白脸的警察突然问。“林氏集团的千金,林溪。
”“那你知不知道,林溪有很严重的抑郁症和躁郁症?”我愣住了。抑郁症?躁郁症?
“她……她不是装的?”我下意识地问。“装?”警察冷笑一声,“她因为这个病,
自杀过三次,都被抢救回来了。林总为了保护她,才把消息压了下去。你倒好,
直接把人给绑了。你知道你这么做,对她的刺激有多大吗?”我彻底懵了。所以,
她半夜哭着说想死,是真的想死?她让我拿刀捅她,也是真的想让我捅她?她不是在演戏?
她是个真正的,精神病人?我的脑子乱成了一锅粥。如果她是真的有病,
那她为什么要设计陷阱抓我?这不符合逻辑啊!审讯还在继续,
但我已经一个字都听不进去了。我满脑子都是林溪那张时而疯狂,时而天真,时而悲伤的脸。
还有她最后那个复杂的眼神。我到底,绑架了一个什么样的怪物?不知道过了多久,
审讯室的门被推开。一个穿着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是林振华。
他挥了挥手,两个警察识趣地出去了。审讯室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他拉开椅子,
坐在我对面,静静地看着我。他的眼神很平静,没有愤怒,也没有怨恨。“你叫张烨?
”他开口了,声音很沉。我点点头。“为什么要绑架我女儿?”“我需要钱。”我实话实说,
“我妈得了尿毒症,需要换肾,手术费要五十万。”这是我第一次跟别人说起这件事。
也是我走上这条路的根本原因。林振华沉默了。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包烟,递给我一根。
我摇摇头。他自己点上,深深地吸了一口。烟雾缭绕中,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溪溪都跟我说了。”他缓缓开口。“说了什么?”我心里一紧。“她说,你虽然绑架了她,
但没有伤害她。她冷了,你给她衣服穿。她饿了,你给她买牛排吃。她想死,
你还劝她好好活着。”我愣住了。她……她竟然把这些都告诉了她爸?“她说,
你是她遇到的,第一个不让她死的人。”林振-华的声音有些沙哑,“她以前的那些朋友,
保镖,甚至是我,在她发病的时候,都只会顺着她,哄着她,生怕刺激到她。只有你,
会冲她吼,会骂她,会告诉她,她的命是你的,你不让她死,她就不准死。”我听着,
心里百感交集。我那只是怕我的赎金打水漂啊!“所以……”林振华看着我,
眼神变得锐利起来,“我给你一个机会。”“什么机会?”“我跟警方说,这是一场误会。
是你救了被其他绑匪绑架的溪溪,然后带她到码头跟我交易。那箱钱,是给你的谢礼。
”我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因为溪溪。
”林振华掐灭了烟头,“她说,她不想你坐牢。她说,你是唯一一个,把她当成一个‘人’,
而不是一个‘病人’来看待的绑匪。”“……”我彻底说不出话了。这个理由,
太他妈的离谱了。“当然,我也有我的条件。”林振华继续说。“什么条件?
”我就知道没这么好的事。“我要你,做溪溪的贴身保镖,二十四小时保护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