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哥是我唯一的偶像。所以我嫂子红着眼问我,她要离婚,我离不离的时候。
我犹豫了。然后,我回家对我老婆说:“要不,我们也离了吧?”我老婆愣了三秒,
然后一脚把我踹出了银河系。第一章我叫陈默,一个平平无奇的已婚男人。
如果非要说有什么不平平无奇的,那就是我有一个哥哥,陈峰。以及,
我是一个究极“哥宝男”。从小到大,我的人生信条只有一条:我哥说的都对,
我哥做的都学,我哥就是我人生的灯塔,是唯一的偶像。我哥考哪所大学,
我拼了命也要考进去。我哥做什么工作,我削尖了脑袋也要挤进同一个行业。甚至我结婚,
都是因为我哥先结了婚,他说:“小默,成家立业,该稳定下来了。
”于是我火速向谈了两年的女友林晚晚求了婚。我老婆林晚晚总说,我要是生在古代,
高低得是个给我哥殉葬的弟弟。我对此嗤之以鼻。这叫兄弟情深,她懂个屁。直到今天,
我的人生信仰,第一次出现了龟裂。那是一个平平无奇的下午,我开车去见一个客户,
路过市中心一家新开的咖啡馆。我无意中一瞥,看见了一辆熟悉的车。那是我哥的宝马。
我心里一暖,想着我哥肯定也在这附近谈业务,缘分啊。我下意识地放慢车速,
想看看能不能看到我哥那张帅脸。然后,我看到了我嫂子,苏晴。她从副驾驶下来,
笑得花枝乱颤。紧接着,驾驶座下来一个男人,不是我哥。是个油头粉面的陌生男人。
那男人很自然地伸手,揽住了我嫂子的腰。我嫂子没有半点反抗,反而顺势靠在了男人怀里,
仰着头,两人不知道在说什么悄悄话,笑得那叫一个甜。我的大脑,嗡的一声。
血液冲上头顶,又瞬间冰凉。我死死攥着方向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那男人低头,
在我嫂子脸上亲了一口。我嫂子娇羞地推了他一下,那动作,与其说是推,不如说是调情。
我感觉我的五脏六腑都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拧得生疼。车里的空调明明开得很足,
我却出了一身的冷汗,后背的衣服都湿了。后面的车在按喇叭催我。我机械地踩下油门,
车子向前滑行,视线却始终像被钉子钉住一样,死死锁在后视镜里。
直到那两个人影消失在咖啡馆门口,我才猛地回过神。我把车停在路边,点了根烟,
手抖得差点连火都打不着。烟雾缭-绕,我脑子里一团乱麻。那是我嫂子,苏晴。
一个在外人眼里知性、优雅、温柔的女人。一个我哥捧在手心里疼了五年的女人。她出轨了。
这个认知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我的心上。第一个念头是愤怒。滔天的愤怒。
她怎么敢?我哥对她那么好!要什么给什么,结婚纪念日送的礼物都是几十万的表,
她怎么敢背叛我哥?第二个念头是恶心。想到她平时在我哥面前那副贤妻良母的样子,
再对比刚刚那一幕,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第三个念头,
也是最让我痛苦的念头:我要不要告诉我哥?告诉他,就等于亲手打碎他幸福的婚姻,
把他从云端拽下来。我哥那么骄傲的一个人,他怎么受得了?不告诉他,
就等于眼睁睁看着他被蒙在鼓里,戴着一顶绿油油的帽子,继续把那个不忠的女人当成宝。
我狠狠吸了一口烟,烟头烫到了手指。我感觉自己被架在火上烤。一下午,我魂不守舍,
客户说了什么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合同差点签错。好不容易熬到下班,
我开着车在街上漫无目的地游荡。回家的路,第一次变得如此漫长。我该怎么办?
我哥是我唯一的偶像,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被欺骗。可是,我又怎么忍心亲手去伤害他?
手机响了,是老婆林晚晚。“老公,到哪了?我做了你最爱吃的红烧肉,快回来。
”听着她清脆的声音,我心里稍微好受了一点。至少,我的家还是温暖的。“马上,
在路上了。”我哑着嗓子说。回到家,林晚晚已经把饭菜摆好在桌上。她看我脸色不对,
关切地问:“怎么了?脸色这么差?被客户骂了?”我摇摇头,
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没事,有点累。”那晚,我失眠了。
脑子里反复播放着下午那一幕,以及我哥陈峰的脸。我哥从小就护着我,谁敢欺负我,
他第一个冲上去。有好吃的,第一个想到我。他是我心里顶天立地的英雄。现在,
他的天要塌了。而我,可能是那个要亲手捅破天的人。我翻来覆去,
旁边的林晚晚被我弄醒了。她迷迷糊糊地问:“老公,你烙饼呢?还不睡?”我叹了口气,
把她搂进怀里。“晚晚,问你个问题。”“嗯?”“如果……我是说如果,
你发现我哥……有什么不好的事,你会告诉我吗?”林晚晚立刻清醒了,从我怀里坐起来,
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什么不好的事?你哥堵伯了?还是……外面有人了?
”女人的直觉,真是可怕。我含糊道:“我就是打个比方。”林晚晚沉默了一会,
认真地说:“会。必须告诉。长痛不如短痛,瞒着才是最大的伤害。而且,
你哥是你唯一的亲哥,你不帮他谁帮他?”一句话,点醒了我。对,我是他唯一的亲弟弟。
我不帮他,谁帮他?我下定了决心。明天,明天就找个机会,旁敲侧击地提醒一下我哥。
抱着这个念头,我终于沉沉睡去。然而,我万万没有想到,我还没来得及行动,
一个更大的暴击,直接把我砸懵了。第二章第二天是周末。我一整晚没睡好,
早上起来眼圈都是黑的。林晚晚给我冲了杯咖啡,心疼地说:“看你这没精神的样子,
今天就在家好好休息吧。”我点点头,心里还在盘算着该怎么跟我哥开口。
是发微信暗示一下,还是直接约他出来喝酒?就在我对着手机发呆的时候,门铃响了。
林晚晚去开门。门口站着的人,让我手里的咖啡杯都差点掉了。是嫂子,苏晴。她眼睛红肿,
脸色苍白,头发有些凌乱,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精致优雅的模样。“嫂子?你怎么来了?
”林晚晚惊讶地问。苏晴没说话,直接挤了进来,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然后就开始掉眼泪。
我和林晚晚面面相觑。“嫂子,你这是怎么了?跟我哥吵架了?”我小心翼翼地问。
苏晴抬起头,红着一双兔子眼看着我,那眼神里充满了决绝和……一丝我看不懂的疯狂。
“陈默,我跟你哥,要离婚了。”轰。我脑子里最后一根弦,也断了。虽然我早有预感,
但亲耳听到,冲击力还是超乎想象。林晚晚倒吸一口凉气,赶紧坐到苏晴身边,
拍着她的背:“嫂子,你别哭啊,夫妻吵架很正常的,床头吵架床尾和,
怎么就到离婚这一步了?”苏晴摇着头,眼泪掉得更凶了。
“不是吵架那么简单……是我……是我对不起他。”她抽泣着,
断断续续地说:“我在外面……有人了。”客厅里一片死寂。我和林晚晚的表情,
估计跟见了鬼差不多。虽然我昨天亲眼看见了,但她这么坦然地自己说出来,
还是让我震惊得无以复加。这是什么操作?出轨了还这么理直气壮?林晚晚张了张嘴,
半天没说出话来。估计她三观也受到了剧烈的冲击。苏晴仿佛没看到我们的表情,
自顾自地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我也不想的……但是感情的事,谁也控制不了。
我和陈峰已经没有爱情了,只剩下亲情。我不想到老了才后悔,所以,我决定离婚。
”我听得拳头都硬了。把出轨说得这么清新脱俗,我还是第一次见。什么叫没有爱情了?
我哥对你不好吗?你背叛他还有理了?我刚想开口骂人,苏晴接下来的一个举动,
直接把我所有的话都堵回了肚子里。她擦了擦眼泪,突然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她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让我心里发毛。然后,她问出了一个,足以载入我家史册,
甚至人类迷惑行为大赏的哲学问题。“陈默,我离,你离不离?”………………空气,
仿佛在那一刻凝固了。时间,也好像停止了流动。我看着她,她看着我。林晚晚也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我是谁,我在哪,我听到了什么”的巨大问号。我离不离?我离什么?
我离不离关你什么事?我脑子里闪过一万个问号,最后汇成一个巨大的“?”。我张了张嘴,
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我怀疑我的耳朵出了问题,或者是我还没睡醒。苏晴看我没反应,
又重复了一遍,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锤子一样砸在我耳朵里。“我问你话呢,
我决定离了,你呢?你离不离?”我终于确定,我没听错。她就是在问我,她离婚,
我离不离。一股荒谬绝伦的感觉席卷了我的全身。这是什么逻辑?
这是什么新型的家庭捆绑销售吗?买大哥送小弟?大哥离婚,小弟也得配套离婚?
我哥是正版,我是赠品?我的大脑彻底宕机,CPU直接烧了。我下意识地看向林晚晚,
只见她本来还想安慰苏晴的表情,已经完全僵住。她的嘴角在抽搐,眼神从震惊,到迷惑,
再到一丝丝危险的寒光。她也在看我,仿佛在等我的回答。我能怎么回答?我说不离?
那是不是对不起我哥?毕竟我哥都要“被单身”了,我这个当弟弟的还夫妻恩爱,这像话吗?
这不显得我不够兄弟吗?我说离?我他妈为什么要离?我跟林晚晚好好的,感情稳定,
家庭和睦,我为什么要因为她一句话就离婚?我感觉自己被架在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下面是刀山火海。苏晴见我还是不说话,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耐烦。“你倒是给个话啊!
磨磨唧唧的!你到底是不是个男人?”我:“……”我真的想给她跪下。大姐,你出轨,
你离婚,是你家的事。你问我离不离,这跟我是不是男人有半毛钱关系吗?就在这时,
林晚晚突然笑了一下。那笑容,看得我头皮发麻。她缓缓站起来,走到我身边,
挽住我的胳膊,对着苏晴,笑得那叫一个春暖花开。“嫂子,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陈默是我老公,不是你老公。你离不离,跟我们家陈默,有什么关系呢?”苏晴皱了皱眉,
看了看林晚晚,又看了看我。“怎么没关系?你们兄弟俩不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吗?
他哥都这样了,他能好过?”林晚晚的笑容更甜了,但挽着我胳膊的手,力道已经开始加重。
我感觉我的腰间软肉正在遭受一场酷刑。“哦?是吗?我倒觉得,亲兄弟,明算账。
一码归一码,对吧,老公?”最后两个字,她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我疼得龇牙咧嘴,
却只能拼命点头:“对对对,一码归一码。”苏晴似乎没耐心跟我们掰扯这些。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最后的通牒。“陈默,我今天来就是告诉你一声。我已经决定了。
至于你,你自己看着办吧。”说完,她转身就走,留下我和林晚晚在客厅里面面相觑,
风中凌乱。门“砰”的一声关上。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我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还有腰间软肉被掐得“滋滋”作响的声音。“老公。
”林晚晚的声音,温柔得像三月的春风。我一个激灵。“老婆,我在。”“嫂子刚才的话,
是什么意思啊?”她歪着头,一脸天真无邪地问。我感觉我的求生欲已经飙到了顶点。
“我……我也不知道啊!她可能……可能脑子不太好?”林晚晚松开了我的胳膊,然后,
用那双纤纤玉手,捧起了我的脸。她深情地看着我,眼睛里水汪汪的。“老公,
你不会……真的在考虑吧?”我头摇得像拨浪鼓。“没有!绝对没有!怎么可能!
我爱你还来不及呢!”林晚晚满意地点点头。“那就好。”她顿了顿,
又问:“那如果……我是说如果,你哥真的离婚了,你会怎么想?”我沉默了。这个问题,
又把我拉回了那个两难的境地。我哥,我唯一的偶像。他要被人甩了,恢复单身了。
我这边还老婆孩子热炕头?这……这于心何忍啊!我的沉默,在林晚晚看来,
显然是另一种意思。她捧着我脸的手,慢慢滑下,然后,在我的腰间,找到了一个新的,
更嫩的,更容易下手的软肉。她红着眼,声音里带上了哭腔。“陈默!你犹豫了!
你居然犹豫了!”我大惊失色:“我没有!老婆你听我解释!”“我不听我不听!
”林晚晚的眼泪说来就来,像断了线的珠子,“你就是觉得你哥离婚了,你也该离!
你这个天杀的哥宝男!你心里到底还有没有我!还有没有这个家!”她一边哭,
一边手上的力道越来越大。我疼得满屋子乱窜,她跟在我屁股后面追着掐。“老婆!冷静!
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啊!”“我没法冷静!我辛辛苦苦给你当牛做马,
给你生儿育女……哦我们还没生,但迟早要生的!你现在因为你嫂子一句话就要跟我离婚?
陈默!你还是不是人!”我感觉我比窦娥还冤。明明是苏晴那个疯女人惹的祸,
为什么最后是我在承受这一切?这世界,到底还有没有天理了!
第三章经过长达半小时的“物理规劝”和我的赌咒发誓,林晚晚总算暂时停手了。
她坐在沙发上,抱着抱枕,一边抽泣一边用能杀死人的眼神瞪着我。我则凄惨地蹲在墙角,
离她三米远,腰上青一块紫一块,感觉整个人都被掏空了。“老婆,我发誓,
我真的没有想过要跟你离婚。”我举着三根手指,一脸真诚。“那你刚才犹豫什么?
”林晚晚红着眼睛问。我能怎么说?我说我在思考“作为弟弟的本分”?我怕我刚说完,
她就能从厨房抄出菜刀来。我只能避重就轻:“我……我是在震惊。我是在想,
嫂子她怎么能说出这么离谱的话?她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
”林晚晚冷笑一声:“我看受刺激的是你。你这个哥宝男,脑子里除了你哥,
还有别的东西吗?”我不敢反驳,只能点头如捣蒜:“有有有,有老婆,老婆第一,
老婆最大。”林晚晚的脸色稍微好看了一点,但依旧阴云密布。“陈默,我把话给你放这儿。
你哥是你哥,你是你。他离婚,是他和他老婆的事,跟你,跟我,跟我们这个家,
没有半毛钱关系。你要是敢因为这种荒唐的理由动一点歪心思,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不敢不敢,绝对不敢。”我赶紧表忠心。然而,嘴上虽然这么说,
我心里却乱成了一锅粥。林晚晚不懂。她不懂我哥在我心中的地位。那不是简单的兄弟情,
那是一种信仰。我哥的人生,就是我人生的参照物。现在,参照物要崩塌了,
我的人生坐标系,也跟着一起混乱了。整个下午,家里的气氛都降到了冰点。
林晚晚不跟我说话,自己关在房间里。我一个人坐在客厅,脑子里两个小人正在疯狂打架。
一个小人说:“陈默,你清醒一点!你是有老婆的人了!
不能再像个没断奶的孩子一样什么都听你哥的!况且这次还是你嫂子这个疯女人的胡言乱语!
”另一个小人说:“放屁!你忘了你哥是怎么对你的吗?现在他有难了,你就在旁边看着?
你还是不是人?兄弟就该有难同当!不就是离婚吗?离!陪着我哥一起!
让他知道他不是一个人!”我痛苦地抓着头发。我觉得我快要精神分裂了。到了晚饭时间,
林晚晚从房间出来,眼圈还是红的。她默默地做饭,一言不发。我看着她的背影,
心里一阵愧疚。我真是个混蛋。为了一个荒唐的念头,就伤害了这么爱我的老婆。我走过去,
从背后抱住她。“老婆,对不起。”林晚晚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肩膀开始耸动。她转过身,
眼泪又下来了。“陈默,我害怕。我真的害怕你不要我了。”我心疼得不行,
紧紧抱着她:“傻瓜,我怎么会不要你。我爱你。”林晚晚在我怀里哭了很久,
哭得我心都碎了。我一遍遍地保证,一遍遍地发誓,绝对不会跟她离婚。
气氛总算缓和了下来。吃完饭,我俩依偎在沙发上看电视。我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然而,我还是太天真了。我的手机响了。拿起来一看,是我哥,陈峰。我心里咯噔一下。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我看了林晚晚一眼,她的眼神也变得紧张起来。我走到阳台,
接起电话。“哥。”“小默,在哪呢?”我哥的声音,透着一股压抑不住的疲惫。“在家呢。
哥,你……你没事吧?”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信号断了。然后,我哥开口了,
声音沙哑得厉害。“小默,我……可能要离婚了。”尽管已经知道了,
但亲耳听到我哥说出来,我的心还是像被针扎一样疼。“哥,你别难过。为了那种女人,
不值得。”我安慰道。“你都知道了?”我哥有些惊讶。“嗯,嫂子……她今天来过了。
”“呵,”我哥自嘲地笑了一声,“她还真是迫不及待。”他顿了顿,又说:“小默,
哥现在心里很乱。你出来,陪哥喝两杯吧。”“好,我马上到。”挂了电话,我回到客厅。
林晚晚紧张地看着我:“你哥?”我点点头:“他约我出去喝酒。
”林晚晚的脸色瞬间又白了。“他……他是不是要跟你说什么?”“嗯,他说了,要离婚了。
”林晚晚的嘴唇动了动,没说话。我穿上外套,准备出门。走到门口,
林晚晚突然拉住了我的手。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不安和恳求。“老公,你……你别犯傻。
”我心里一暖,摸了摸她的头:“放心吧,我有分寸。”然而,当我见到我哥的时候,
我那点可怜的分寸,瞬间就灰飞烟灭了。我们在一家常去的大排档见面。我哥已经在了,
面前摆着一堆空酒瓶。他双眼通红,胡子拉碴,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颓废的气息。
我从来没见过我哥这个样子。在我心里,他永远是那个意气风发,无所不能的陈峰。“哥。
”我坐下,心里堵得难受。他抬头看了我一眼,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口灌下去。“小默,
你说,我到底哪里对不起她了?”他红着眼睛问我。“哥,不是你的错,是她不知足。
”“我他妈把她当成公主一样供着!她要什么我给什么!她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他一拳砸在桌子上,酒瓶子都跳了起来。我看着他痛苦的样子,心如刀绞。我陪着他喝。
一杯又一杯。我们从苏晴,聊到我们小时候。聊到他为了我打架,被我爸吊起来打。
聊到他把省下来的零花钱给我买游戏机。聊到他大学毕业第一份工资,
给我买了一双名牌球鞋。往事一幕幕,在我眼前浮现。我哥的好,我一辈子都还不完。
酒喝到一半,我哥突然抓住我的手。“小默,哥以后……就是一个人了。
”他眼神里的那种孤单和落寞,像一把刀子,狠狠地扎进了我的心脏。我脑子一热,
脱口而出:“哥,你不是一个人!你还有我!”“你?”他苦笑一声,“你不一样,
你有老婆,有家。”这句话,像一根导火索,瞬间点燃了我脑子里那个疯狂的念头。对啊。
我哥一个人了。我怎么能有家?这不公平!这不仗义!酒精上头,理智全无。我拍着胸脯,
大着舌头说:“哥!你放心!我……我陪你!”我哥愣了一下:“你陪我什么?”“你离婚!
我……我也离!”我豪气干云地宣布,“从今以后,咱们兄弟俩,相依为命!
谁也别想再伤害我们!”我哥看着我,眼神复杂。有感动,有无奈,
还有一丝……看傻子的怜悯。“小默,你喝多了。”“我没多!”我一拍桌子,“哥!
就这么定了!明天!明天我就去跟林晚晚说清楚!我不能让你一个人!绝对不能!”说完,
我感觉自己帅爆了。这才是真兄弟!这才是两肋插刀!我哥看着我,欲言又止,
最后只是叹了口气,把我的酒杯抢了过去。“别喝了,我送你回家。”那天晚上,
我是怎么回家的,我已经不记得了。我只记得,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我和我哥回到了童年,
我们没有老婆,没有烦恼,每天一起上学,一起打游戏,快活得像两只猴子。第二天早上,
我在一阵剧痛中醒来。睁开眼,就看到林晚晚放大的脸。她骑在我身上,
双手像铁钳一样掐着我的脖子。“陈默!你昨晚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我宿醉的脑子一片空白。“我……我说什么了?”“你说!你要陪你哥一起离婚!
你要跟我说清楚!你要跟你哥相依为命!”林晚晚的眼睛里简直要喷出火来。
我:“……”完了。芭比Q了。我怎么把心里话说出来了?“老婆!你听我解释!我喝多了!
我那是酒后胡言乱语!”“胡言乱语?”林晚晚冷笑,“我看是酒后吐真言吧!陈默,
我算是看透你了!在你心里,你哥比我重要一百倍一千倍!”“没有!绝对没有!
”“你别狡辩了!”林晚晚眼泪又下来了,“既然你这么想跟你哥过,那好!我成全你!
我们离!现在就离!”她从我身上下来,开始翻箱倒柜找户口本和身份证。我吓得魂飞魄散,
赶紧从床上爬起来,抱住她的大腿。“老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混蛋!我不是人!
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没有机会了!陈默!我们完了!”家里,再一次鸡飞狗跳。
第四章我抱着林晚晚的大腿,哭得像个三百斤的孩子。“老婆,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昨天喝多了,满嘴跑火车,说的都不是人话,你就当我是个屁,把我放了吧!
”林晚晚一脚把我踹开,力道之大,让我直接在地上滚了两圈。“放屁?陈默,你就是个屁!
一个只知道围着你哥转的陈年老屁!”她红着眼睛,指着我的鼻子骂:“我算是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