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蹲在茶水间嗦面。听着新来的实习生哭穷。突然,门被一脚踹开。
三年前甩了我的前女友,带着保镖,抱着个粉雕玉琢的小萝莉。小萝莉指着我,
奶声奶气地喊:“爸爸!”整个茶水间,瞬间死寂。我看着她,
又看了看她怀里那个跟我没有半点相似之处的孩子,差点没把嘴里的泡面喷出来。
第一章下午三点,茶水间是打工人的避难所。我撕开一包红烧牛肉面,
滚烫的开水冲下去,浓郁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旁边,新来的实习生苏糖正捏着手机,
小声跟家里人打电话,眼圈红红的。“妈,我真的没事……嗯,钱还够用……我先挂了啊。
”她挂了电话,趴在桌上,肩膀一抽一抽的,压抑的哭声像小猫在叫。我叹了口气,
从抽屉里拿出一包纸巾,推到她手边。她抬起头,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像受惊的小鹿。
“前辈……”“哭穷解决不了问题,吃饱了才有力气赚钱。”我把泡好的面往她那边推了推,
“喏,先垫垫。”苏糖愣住了,连连摆手:“不不不,前辈,这是你的……”我没理她,
自顾自又撕开一包,准备再泡一碗。就在这时,“砰”的一声巨响,
茶水间的门板像是被攻城锤砸中,剧烈地晃动了一下,直接被人从外面用蛮力踹开了。
我嗦面的动作顿了一下。一股熟悉的、带着侵略性的香水味钻进鼻腔。我抬起头。
门口站着一个女人,一身剪裁得体的香奈儿套装,妆容精致,眼神冰冷。是许薇。三年前,
用一句“你给不了我想要的生活”就把我甩了的前女友。她身后,
站着两个黑西装、戴墨镜的保镖,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而许薇怀里,
抱着一个约莫两三岁的小女孩。小女孩穿着公主裙,扎着两个羊角辫,
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四周,最后,视线落在了我身上。她的小手抬起来,
直直地指向我。然后,一道清脆的、足以穿透整个楼层的童音响起:“爸爸!
”我嘴里那口刚吸溜进去的面,差点当场表演一个天女散花。整个茶水间,落针可闻。
苏糖的小嘴张成了“O”型,看看许薇,又看看我,眼神里全是震惊和八卦。
我慢条斯理地把那口面咽下去,甚至还端起碗,喝了一口汤。真鲜。
许薇的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弧度,她抱着孩子,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一步步朝我走来。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像是战鼓,一下下砸在所有人的心上。她在我面前站定,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眼神,和我三年前被她甩的时候一模一样。充满了轻蔑和审视,
像是在看一个毫无价值的废物。“江源,”她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三年不见,你还是这么没出息,躲在茶水间吃泡面。”我没说话,只是拿起筷子,
又夹了一筷子面。许薇显然对我的反应很不满,她皱了皱眉,将怀里的孩子往前送了送。
“看看,这是你女儿,乐乐。”那个叫乐乐的小女孩很配合地又喊了一声:“爸爸,抱抱!
”我看着那张粉嫩的小脸,眉眼之间没有一处像我。我甚至能从那双眼睛里,
看出几分某个金融圈大佬的影子。那大佬姓王,
前段时间还因为私生活混乱上了财经新闻头条。我心里冷笑一声,面上却不动声色。“哦。
”我夹起面,吹了吹,塞进嘴里。一个“哦”字,让许薇精心准备的出场,
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她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江源!你这是什么态度?我给你生了女儿,
你就是这么对我们母女的?”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委屈和控诉,演技堪称一绝。
周围已经有其他部门的同事被这边的动静吸引,悄悄探头探脑地往里看。
议论声像蚊子一样嗡嗡作响。“那不是技术部的江源吗?平时看着挺老实的啊。”“我去,
都有孩子了?看不出来啊。”“那女的好有气场,开的还是玛莎拉蒂,停在楼下呢,
我刚看见。”“这……这是带球跑的总裁夫人回来找男主了?
”一个爱看小说的女同事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苏糖一脸担忧地看着我,小声说:“前辈,
你……”我冲她摆摆手,示意她别担心。然后,我终于放下了筷子,用餐巾纸擦了擦嘴。
我站起身,直视着许薇。“说吧,你想要什么?”第二章我的直接,
让许薇准备好的一肚子声泪俱下的控诉都噎了回去。她愣了一下,随即眼中的轻蔑更浓。
在她看来,我这种直接问“要什么”的行为,就是底层小人物面对无法解决的麻烦时,
最直接也最无能的反应——准备破财消灾。“呵。”她嗤笑一声,抱着孩子,
用下巴指了指我对面的椅子,“我们坐下谈。”那语气,
仿佛是女王在恩赐一个座位给她的仆人。我没动。“就在这儿说吧,我赶时间。”“赶时间?
”许薇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赶着吃你下一碗泡面吗?
”她身后的保镖发出一声压抑的闷笑。周围围观的同事也窃窃私语,
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同情和一丝鄙夷。一个大男人,被前女友带着孩子找上门,还这么窝囊。
许薇很满意这种效果,她就是要当着所有人的面,把我踩进泥里。“江源,
我也不是不讲情面的人。”她缓缓开口,声音恢复了那种高高在上的施舍感,“毕竟,
乐乐是你的亲骨肉,你不能让她跟着我受苦。”她顿了顿,
目光扫过我身上那件洗得有些发白的T恤,眼里的嫌弃不加掩饰。“第一,我要你娶我。
乐乐需要一个完整的家,一个名正言顺的父亲。”“第二,这栋写字楼,
我知道是你们老板陈总的产业。我要你去找他,把顶楼那套大平层转到我名下。
算是你这三年来,对我们母女的补偿。”“第三,我需要一个工作。
你们公司不是在招市场总监吗?我觉得我挺合适的。你明天就去跟你们人事说,这个职位,
我要了。”她一口气说完三个条件,每一个都理直气壮,仿佛我欠了她一个王国。
茶水间里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疯了吧?一个被甩了的前女友,带着一个不知道哪来的孩子,
回来就敢要房要车要职位?苏糖气得小脸通红,攥着拳头,似乎想说什么,
但又被我一个眼神制止了。我看着许薇,忽然笑了。“许薇,三年不见,
你做梦的本事见长啊。”许薇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江源!你别给脸不要脸!我告诉你,
我今天既然敢来,就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她从爱马仕的包里抽出一份文件,狠狠拍在桌上。
“这是乐乐的出生证明,父亲那一栏,写的是你的名字!还有这份,是三年前我们同居时,
你留下的头发,我做了基因检测,报告显示,
你和乐乐的父女关系成立概率为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她声音尖利,充满了胜利的快感。
“你要是不答应我的条件,我就把这份报告发给全公司的人!发到网上去!
我要让所有人都看看,你江源是个什么样的始乱终弃的渣男!我要让你身败名裂,
一辈子都抬不起头!”威胁。赤裸裸的威胁。围观的同事们看我的眼神更复杂了,有鄙夷,
有愤怒,也有单纯的吃瓜。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那我确实是个不折不扣的渣男。
苏糖的脸色也白了,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敢置信的失望。我能理解。
任何一个正常人,在“铁证”面前,都会这么想。我拿起那份所谓的基因检测报告,
随意翻了翻。伪造得还挺像那么回事,连检测机构的钢印都有。看来是下了血本。
“看完了吗?”许薇抱紧了怀里的孩子,仿佛那是什么制胜法宝,“江-源-爸-爸。
”她一字一顿,充满了嘲讽。我把报告扔回桌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许薇,
你知道我这三年,最后悔的一件事是什么吗?”她挑了挑眉,以为我要服软忏悔。
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后悔三年前,没带你去做个脑部检查。
说不定那时候就能发现,你的脑子,早就被野心和愚蠢给喂狗了。”许薇的瞳孔猛地一缩。
“你……你说什么?”我没再理她,而是转向一脸担忧的苏糖。“面要坨了,快吃。”然后,
我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几乎是秒接。“喂,江董。
”对面传来一个恭敬又干练的声音,是我的助理小李。我对着电话,语气平淡。“小李,
通知法务部、人事部、安保部的负责人,三分钟之内,到三十六楼茶水间来开会。”“另外,
把陈总也叫上。”第三章我的话音落下,整个茶水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江董?
陈总?开会?在茶水间?所有人都用一种看精神病的眼神看着我。一个技术部的普通员工,
躲在茶水间吃泡面,打个电话就要叫公司所有高层来开会?
还要叫上那个传说中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大老板陈总?这比许薇带孩子上门认爹还要魔幻。
许薇最先反应过来,她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发出一连串夸张的笑声。
“哈哈哈哈……江源,你是不是吃泡面把脑子吃坏了?江董?你以为你是谁啊?还叫陈总?
你知道陈总是谁吗?你配吗?”她笑得花枝乱颤,眼泪都快出来了。“装,你接着装!
我倒要看看,三分钟后,有谁会来!到时候别说我不给你留面子!”我没理会她的叫嚣,
只是静静地看着手机屏幕上的计时器。一分钟。两分钟。周围的空气越来越尴尬,
围观的同事们看我的眼神从看精神病,变成了看一个即将被公开处刑的可怜虫。
苏糖紧张地攥着衣角,嘴唇都咬白了。她大概觉得,我为了挽回一点可怜的自尊,
已经开始胡言乱语了。许薇脸上的嘲讽越来越浓,她抱着手臂,
好整以暇地等着看我怎么收场。“还有三十秒哦,江‘董’。”她拖长了语调,
“你的高管团队呢?你的陈总呢?是不是迷路了呀?”时间一秒一秒过去。
当计时器跳到“02:59”时。一阵急促而密集的脚步声从走廊尽头传来,由远及近,
像是有一支军队正在开拔。下一秒。茶水间的门口,出现了一群人。为首的,
是公司的人事总监王姐,一个以手段干练、说一不二著称的女强人。她身后,
跟着法务部那个号称“律政阎王”的刘律师,还有安保部经理,
一个身高一米九、浑身肌肉的退役特种兵。再往后,是各个部门的总监和经理。
他们每一个人,都是平时在公司里需要基层员工仰望的存在。此刻,他们全都西装革履,
神情严肃,甚至额头上还带着细密的汗珠,显然是一路跑上来的。这群人一出现,
整个茶水间的气压都瞬间降低了。围观的同事们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一个个缩着脖子,
恨不得把自己变成墙纸。许薇的笑声戛然而止,她脸上的表情僵住了。她不明白,
这些人怎么会真的出现。王姐目光锐利地扫视了一圈,最后落在我身上。
当她看到我面前的泡面桶时,瞳孔微不可查地缩了一下。然后,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
这群公司金字塔顶端的人物,齐刷刷地朝我,一个正在吃泡面的普通员工,九十度鞠躬。
“江董!”声音整齐划一,气势如虹。“江……江董?”许薇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她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又猛地扭头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惊骇和迷茫。
苏糖也捂住了嘴,一双美目瞪得溜圆,她看看我,
又看看那群平日里只能在公司年会上远远看一眼的大佬们,大脑彻底宕机。
我没理会他们的震惊,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我的目光越过他们,
看向最后面一个气喘吁吁跑来的中年男人。男人地中海发型,挺着啤酒肚,一脸谄媚的笑容。
正是这栋写字楼的产权所有人,也是这家公司的名义老板,陈总。“江……江董,
您……您找我?”陈总一边擦汗一边点头哈腰。我指了指许薇,
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陈总,这位许小姐说,她想要你顶楼那套大平层。
”陈总的脸瞬间白了。第四章陈总的汗,像关不紧的水龙头,顺着他光亮的脑门往下淌。
他惊恐地看了一眼许薇,又用求饶的眼神看着我,两条腿都在打颤。“江董,
您……您别开玩笑了。那套房子是给您准备的婚房啊,我……我怎么敢送给别人?”婚房?
这两个字像两记耳光,狠狠抽在许薇脸上。她的脸色从惊骇变成了惨白,身体晃了晃,
几乎站立不稳。我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哦?是吗?可许小姐说,
那是你对我这三年来,对她们母女的补偿。”“补偿?!”陈总的声音陡然拔高,
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她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得上您的补偿?!”为了撇清关系,
陈总几乎是口不择言。他转向许薇,那张谄媚的脸瞬间变得狰狞无比。“你这个疯女人!
你是谁?谁让你来这里闹事的?你知道这是谁吗?这是我们集团真正的董事长!
你敢敲诈到江董头上,你是活腻歪了!”集团真正的董事长……这几个字,像一颗炸雷,
在茶水间里所有人的脑海中轰然炸响。围观的同事们一个个目瞪口呆,
感觉自己的世界观都被打败了。
平时跟他们一起挤电梯、吃外卖、偶尔还会在工位上打瞌睡的江源,
居然是集团的幕后大老板?那个传说中身家千亿,
凭一己之力打造了整个商业帝国的神秘江董?这比小说还离谱!苏糖更是小手死死捂着嘴,
才能阻止自己尖叫出声。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撼、迷茫,
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崇拜和好奇。前辈……原来是这样的大人物吗?
那他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还把泡面分给我吃?而许薇,已经彻底傻了。
她呆呆地看着我,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三年前,她因为我一个月几千块的工资,
看不到未来,毅然决然地选择分手,投入了一个能给她买名牌包包的富二代的怀抱。
她以为自己做出了最明智的选择,摆脱了一个没前途的穷小子。可现在,
现实却给了她最残酷的一巴掌。她鄙夷的穷小子,是她一辈子都无法企及的商业帝王。
她引以为傲的富二代男友,在眼前这个男人面前,连提鞋都不配。巨大的反差和悔恨,
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不……不可能……”她喃喃自语,失魂落魄,
“这不可能……你明明……”我没有兴趣欣赏她崩溃的样子。我转向人事总监王姐。“王姐,
这位许小姐,想要我们公司市场总监的职位。”王姐立刻心领神会,她冷着脸,
拿出一个平板电脑,调出了一份资料。“江董,这位许薇小姐,三年前毕业于一所三本院校,
之后在三家公司任职,最长不超过八个月,均因业绩不达标及人际关系问题被劝退。一年前,
她傍上了一个叫王志军的富二代,也就是天恒集团的公子。根据我们的背景调查,
她没有任何拿得出手的项目经验,专业能力评估为D级。恕我直言,以她的资历,
连我们公司的实习生都选不上。”王姐的话,字字诛心。她当着所有人的面,
把许薇那层光鲜亮丽的外壳,撕得粉碎。许薇引以为傲的“精英”人设,瞬间成了一个笑话。
她的脸,已经没有一丝血色。最后,我拿起桌上那份伪造的基因检测报告,
递给了法务部的刘律师。“刘律师,这份文件,你看看。”刘律师接过文件,只扫了一眼,
就发出一声冷笑。“伪造公文、伪造具备法律效力的鉴定报告,并以此为要挟,进行勒索,
金额超过千万。许小姐,根据我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敲诈勒索罪,
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恭喜你,
下半辈子有着落了。”十年以上有期徒刑……这几个字,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许薇腿一软,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她怀里那个叫乐乐的孩子,
被这阵仗吓得“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爸爸……我怕……”小女孩哭着,
却下意识地伸出手,不是朝向我,而是朝向许薇身后的一个保镖。那个保镖脸色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