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刚被前女友甩了,她爹转手就给我打了一千万。备注:给我女儿的分手费。
我盯着手机屏幕,陷入了沉思。这泼天的富贵,终于轮到我了?我决定了,这钱必须花,
还要花得让她后悔!第一章我叫林默,一个平平无奇的外卖员。
如果非要说有什么不平平无奇的,那就是我刚刚失恋了。就在半小时前,
我送完今天的最后一单外卖,骑着我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都响的二手电驴,
赶到了和女友苏雅约好的餐厅。结果,她不是一个人来的。她身边坐着一个油头粉面的男人,
手腕上的绿水鬼在餐厅灯光下闪得我眼睛疼。“林默,我们分手吧。”苏雅看着我,
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甚至还带着点嫌弃,仿佛我身上那件橙色的工作服是什么脏东西。
“我觉得我们不合适,我想要的生活,你给不了。”我还没来得及说话,
她旁边那个绿水鬼就笑了,搂住苏雅的肩膀,轻蔑地看了我一眼。“小雅,
跟这种人有什么好说的。赶紧的,电影要开场了。”我站在原地,看着他们亲密地离开,
脑子里一片空白。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疼得我喘不过气。三年的感情,
原来这么不值钱。我骑着电驴,漫无目的地在街上晃荡。晚风吹在脸上,有点凉。
回到我那间十几平米的出租屋,我把自己摔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手机“叮”地响了一声。我以为是平台催我明天准时上线的垃圾短信,没想理会。
可它不知疲倦地又“叮”了一声。是银行的到账提醒。我烦躁地拿起手机,准备删掉。
可当我看清屏幕上的数字时,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XX银行您尾号XXXX的储蓄卡账户于X月X日21:30完成一笔转账交易,
入账人民币10,000,000.00元,当前余额10,000,352.50元。
”一千万。我数了三遍,没错,一个1后面跟着七个0。我猛地从床上坐起来,
以为自己失恋失出了幻觉。我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嘶,真他妈疼。这不是梦!
我颤抖着手,点开转账详情。转账人:苏振东。备注:给我女儿的分手费。苏振东?
这不是苏雅她爸的名字吗?我见过一次,在一个家庭聚会上,他全程板着脸,
用审视的目光打量我,像是在评估一件没有价值的商品。分手费?昨天刚跟我分手,
今天她爸就给我打一千万分手费?这是什么操作?我盯着那行备注,大脑飞速运转。
是苏雅良心发现了?觉得对不起我,让她爸给我一笔补偿?不可能。就她那拜金的性子,
能把到手的钱吐出来?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那就是……羞辱我?
觉得我这三年的青春就值一千万?用钱来砸我,告诉我我和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想到这里,一股无名火从我心底窜了上来。血液冲上头顶,嗡嗡作响。好啊。真是好样的。
你们有钱人了不起是吧?觉得钱能解决一切是吧?我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串长长的数字,
气到发笑。我拿起手机,找到苏雅的微信,发现她已经把我删了。我冷笑一声,
又找到苏振东的电话。手指悬在拨号键上,我却犹豫了。打电话过去质问他?痛骂他一顿?
然后呢?把钱退回去,继续我每天风里来雨里去的日子,
而他们一家人则在背后嘲笑我这个穷鬼的骨气?不。我不要。凭什么?这三年来,
我省吃俭用,攒下的每一分钱都花在了苏雅身上。她说喜欢新出的手机,我分期买了。
她说想去旅游,我透支信用卡带她去了。我以为只要我足够努力,
总有一天能给她想要的生活。现在看来,就是个笑话。既然你们觉得我脏,觉得我配不上,
觉得钱可以买断一切。那好。这钱,我就收下了。我不仅要收下,我还要花!
我要花得明明白白,花得理直气壮!不就是羞辱我吗?我倒要看看,
被自己扔出来的钱反过来打了脸,是什么滋味!我深吸一口气,眼神逐渐变得坚定。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脑中成型。我打开外卖APP,找到本市最贵的那家米其林三星餐厅,
直接预订了明天中午最贵的包厢。然后,我打开购物软件,搜索本市最高端的购物中心。
恒隆广场。好,就是你了。明天,我就要去这个我只在送外卖时路过的地方,好好消费一把。
我倒要看看,有钱人的生活,到底是什么样的。做完这一切,我把手机扔到一边,
竟然诡异地平静了下来。失恋的痛苦,好像被这一千万带来的冲击和愤怒稀释了不少。
我躺在床上,一夜无眠。脑子里反复盘算着,明天该怎么花这笔“分手费”。我要让苏雅,
让她全家都知道。我林默,不是那么好欺负的。第二章第二天,我睡到自然醒。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有点刺眼。我拿起手机,再次确认了一下银行余额。
那串数字依旧安静地躺在那里,提醒我昨晚的一切不是梦。
我从衣柜里翻出自己最好的一套衣服。一件洗得发白的T恤,一条牛仔裤,
一双穿了三年的运动鞋。看着镜子里那个有些憔悴但眼神里冒着火的自己,我扯了扯嘴角。
就这样去吧。越是这样,等下的反差才越有意思。打车来到恒隆广场,
看着眼前这座金碧辉煌的建筑,我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一楼全是国际顶级奢侈品牌。
我以前送外卖时来过,但最多也只敢在门口张望一下。那些穿着精致的店员,
眼神总是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审视。今天,我不一样了。我挺直了腰板,
走进了一家LOGO是两个字母交叠的店。我记得苏雅以前总是在手机上刷这个牌子的包,
说这是女人的梦想。“先生您好,欢迎光临,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的女店员迎了上来,脸上挂着职业性的微笑。
但她的目光在我身上那件廉价的T恤和运动鞋上扫过时,笑容明显淡了一点。我没在意,
直接指着橱窗里最显眼的一个包。“那个,拿出来我看看。”店员愣了一下,
随即有些为难地说:“先生,这款是我们店的限量珍藏款,
价值二十八万八……”她的言外之意很明显。你买不起,别乱摸。我笑了。
“我没问你多少钱,我让你拿出来。”我的语气很平静,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味道。
店员的脸色变了变,但还是戴上白手套,小心翼翼地把包取了出来。我拿在手里随便翻了翻,
做工确实不错。“就这个吧,包起来。”我说着,就准备从口袋里掏手机。店员彻底懵了,
站在原地,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就在这时,一个熟悉又刺耳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哟,
我当是谁呢,这不是林默吗?”我回头一看,心脏猛地一抽。是苏雅。
她挽着昨天那个绿水鬼,正一脸讥笑地看着我。她今天打扮得花枝招展,
身上穿着我没见过的名牌连衣裙,手里拎着一个我叫不出名字但看起来就很贵的包。“怎么?
送外卖送到这里来了?这里可不点你们家的外卖。”绿水鬼王少也跟着阴阳怪气地笑了起来。
苏雅的目光落在我手里的那个包上,脸上的嘲讽更浓了。“林默,你疯了吧?
你知道这包多少钱吗?你送一辈子外卖都买不起一个提手!赶紧放下,别给人家摸脏了。
”店员一听这话,看我的眼神更加鄙夷了,伸手就要把包拿回去。我侧身躲开,
冷冷地看着苏雅。“我买不买得起,关你什么事?”“呵,跟我装?
”苏雅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身上有多少钱我不知道?别在这里打肿脸充胖子了,
丢人现眼。”她说着,故意晃了晃自己手里的包,对王少撒娇道:“亲爱的,
你看那件风衣好不好看?人家想要。”她指的是挂在不远处的一件米色风衣。
王少立刻豪气地一挥手:“好看!宝贝喜欢,咱们就买了!服务员,那件衣服,
还有刚刚那个包,我们都要了!”他挑衅地看着我,仿佛在说:看到了吗?这就是差距。
店.员一听有大生意,眼睛都亮了,立马丢下我,屁颠屁颠地跑过去伺候他们。“王少,
您真有眼光,这件风衣是今年的最新款,五万八。加上这个包,一共是三十四万六千。
”“刷卡!”王少得意地掏出他的黑卡。苏雅幸福地依偎在他怀里,
还不忘回头给我一个胜利者的眼神。我看着他们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心里的火越烧越旺。
我笑了。笑得很大声。所有人都莫名其妙地看着我。苏雅皱起眉头:“你笑什么?
被刺激得失心疯了?”我走到他们面前,对着那个一脸谄媚的店员,
指了指苏雅看中的那件风衣。“这件,还有吗?”店员愣了愣:“先生,这是最后一件了。
”“哦?”我点点头,然后又指了指旁边的几件衣服、裙子、鞋子。“那件,那件,
还有那件……所有她刚刚目光停留超过三秒钟的东西,全都给我包起来。”我的声音不大,
但在安静的店里,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所有人都傻了。苏雅和王少张大了嘴,
像是看一个怪物。店员结结巴巴地问:“先……先生,您确定吗?这些加起来,
要超过一百万了……”我没理她,转头看向苏雅,微微一笑。“怎么?不是说我买不起吗?
”我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她听清。“对了,包起来之后,
直接扔了吧。”“我嫌脏。”第三章整个店铺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充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苏雅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她指着我,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你……你……”旁边的王少最先反应过来,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了毛。
“你他妈装什么逼呢!一百万?你知道一百万是多少钱吗?把你卖了都不值这个价!
”他掏出自己的黑卡,在空中挥舞着,对我咆哮:“老子今天就要这件风衣!
我出双倍的价钱!”店长闻讯赶来,看到这场面也是一头雾水。但本着顾客就是上帝的原则,
她还是陪着笑脸对我说:“这位先生,凡事都讲个先来后到,
这件风衣确实是这位王少先看中的……”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然后,我掏出手机,
打开银行APP,把那个一千万的余额页面,直接怼到了她脸上。“现在,我可以买了吗?
”店长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她看着我手机屏幕上那一长串的零,眼睛越瞪越大,
呼吸都急促了。周围的店员也伸长了脖子看过来,然后齐齐倒吸一口凉气。王少也看到了,
他脸上的嚣张气焰瞬间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难以置信。“不……不可能!
你一个送外卖的,怎么可能有这么多钱!”苏雅也傻了,她死死地盯着我的手机,
喃喃自语:“假的……肯定是P的图……”我收回手机,
对已经呆若木鸡的店长说:“愣着干什么?还不去给我包起来?”店长一个激灵,
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脸上堆满了前所未有的热情笑容。“是是是!先生您稍等,
我亲自给您打包!”她手脚麻利地指挥着店员,把我刚才指过的所有东西,一件件取下来,
小心翼翼地包装好。整个过程,王少和苏雅就那么傻站着,脸色比调色盘还精彩。
王少不甘心,他咬着牙,对店员吼道:“刷卡!先把我的单结了!”他把卡递过去。
几秒钟后,收银员一脸尴尬地把卡递了回来。“抱歉,王少,您的卡……余额不足。
”空气再次凝固。王少的脸“唰”地一下涨成了猪肝色。他抢过卡,不敢相信地看了看,
又递过去:“再刷一次!怎么可能余额不足!”结果还是一样。
周围传来几声压抑不住的窃笑。我看着他那副窘迫的样子,心里一阵快意。原来,
这就是有钱的感觉。原来,用钱打脸,真的这么爽。苏雅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她大概这辈子都没丢过这么大的人。她拉了拉王少的衣角,低声说:“我们……我们走吧。
”王少一把甩开她的手,恼羞成怒地对我吼:“你等着!你给我等着!”说完,
他灰溜溜地跑出了店铺。苏雅怨毒地瞪了我一眼,也跟着跑了出去。一场闹剧终于收场。
店长恭恭敬敬地把十几个包装精美的购物袋递到我面前。“先生,一共是一百二十七万,
已经支付成功。这些是给您准备的赠品。”我看着堆成小山一样的购物袋,有点发愁。
这么多东西,我怎么拿?早知道就让他们直接扔了。算了,钱都花了。我叹了口气,
对店长说:“帮我叫个货拉拉吧,直接送到这个地址。”我报上了我出租屋的地址。
店长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坐拥千万身家的大佬,住的会是那种地方。但她什么也没问,
立刻乖巧地去办了。走出恒隆广场,我感觉整个人都飘飘然的。失恋的阴霾一扫而空,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酣畅淋漓。我看了一眼时间,差不多该去吃午饭了。
打车前往那家预订好的米其林餐厅。坐在富丽堂皇的包厢里,我把菜单上最贵的菜点了个遍。
什么澳洲龙虾、神户和牛、黑松露……我眼都不眨一下。反正不是我的钱,不心疼。
就在我大快朵颐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我随手接了起来。“喂,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年男人急切又带着一丝威严的声音。“是林默吗?”“是我,你谁啊?
”“我是苏振东!”对方的声音陡然拔高,“你现在在哪?我警告你,我卡里的钱,
你一分都不能动!”我心里“咯噔”一下。该来的,还是来了。我放下手里的龙虾钳,
擦了擦嘴,慢悠悠地说:“哦,是苏叔叔啊。”“什么钱?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
”“你少给我装蒜!”苏振东的声音听起来快要气炸了,“我给你转的一千万!那是转错了!
你必须立刻还给我!”转错了?我愣了一下。随即,我笑了。“叔叔,您可真会开玩笑。
转账备注上写得清清楚楚,‘给我女儿的分手费’。怎么就成转错了呢?
”“我……”苏振东一时语塞,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他深吸一口气,压着火气说:“林默,
那笔钱对我非常重要!你现在在什么位置,我马上过去找你!我们当面谈!
”我看了看满桌子的山珍海味,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好啊,我在‘御膳阁’天字号包厢,
您来吧。”“不过可能要快点,不然菜就凉了。”第四章挂了电话,我一点也不慌。
反而好整以暇地继续享用我的午餐。转错了?备注写得那么清楚,现在跟我说转错了?
骗鬼呢。就算真是转错了,那也是你的问题,不是我的。钱到了我的账户,备注写着给我的,
那就是我的。花了,就没了。我抱着这种无赖的想法,又干掉了一只大龙虾。
大概二十分钟后,包厢的门被“砰”的一声推开了。
苏振东带着两个穿着黑西装、戴着墨镜的保镖,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
他还是我记忆中那个样子,一身笔挺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只是此刻,
他那张向来严肃的脸上,写满了焦急和愤怒。他的目光扫过满桌子的狼藉,又落在我身上,
瞳孔猛地一缩。“林默!你!”他指着我,气得说不出话来。我慢条斯理地用餐巾擦了擦嘴,
站起身,对他露出了一个“礼貌”的微笑。“苏叔叔,您来了。要不要坐下来一起吃点?
这家的和牛还不错。”“吃?!”苏振东的音量又高了八度,“我问你!钱呢!”“什么钱?
”我继续装傻。“一千万!”苏振东一字一顿地吼道,“我转错给你的那一千万!
”我故作恍然大悟状:“哦,您是说那笔分手费啊。”我一脸无辜地摊开手:“叔叔,您看,
这桌菜,加上我上午去逛了逛商场,买了几件衣服……现在估计,也剩不下多少了。
”“你花了?!”苏振东的眼睛瞪得像铜铃,他身后的两个保镖也往前踏了一步,
气氛瞬间紧张起来。我心里有点发怵,但脸上依旧保持着平静。“是啊,花了。
您不是给我女儿的分手费吗?我总得有点表示,不能让您女儿觉得我小气。
”“你……你混账!”苏振东气得浑身发抖。他指着我的鼻子,骂道:“谁让你花的!
那是让你还的!”我笑了:“叔叔,您这就没道理了。
您见过谁家分手费是收了之后还要还回去的?再说了,白纸黑字的转账备注,
我手机里还存着呢。要不,我们报警处理?让警察同志来评评理,看看这钱到底该不该我还。
”“报警?”苏振东像是被踩了痛脚,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死死地盯着我,
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看到他这个反应,我心里更有底了。这笔钱,绝对有问题。
他不敢报警。既然你不敢报警,那我就更没什么好怕的了。我重新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慢悠悠地喝了一口。“叔叔,您也别生气。气坏了身子可不划算。这钱呢,我是还不上了。
您要是觉得心里不舒服,就当是……破财消灾了。”苏振东的胸口剧烈起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