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越成了《问道长生》里的NPC，还是最低等的矿奴。好消息是，我能看到熟练度面板。
坏消息是，女帝今天要来视察矿区，按情节会随手处死一百个矿奴祭旗——包括我。
当那双俯瞰众生的眸子扫过我时，我正疯狂挥动矿镐。面板弹出提示：挥镐十万次达成，
领悟《混沌开天诀》。女帝的手停在了半空：“你，跟我回宫。
”第一章 熟练度救我狗命矿镐砸在玄铁矿上，火星四溅。汗水顺着下巴滴落，
在尘土里砸出个小坑。我机械地挥动着手臂，一下，又一下。周围的矿奴眼神麻木，
像一群会呼吸的骷髅。监工的长鞭不时炸响，伴随着惨叫。
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挥够十万次。三天前，我睁眼就在这个暗无天日的矿洞里，
成了玄天宗旗下矿场的奴工。原身是个没名没姓的耗材，累死就会被扔进废矿坑那种。
绝望之际，眼前忽然浮出一行半透明的字：挥镐次数：1，
熟练度+0.001%紧接着，更多信息涌入脑海：这是一个叫《问道长生》的游戏世界，
而我，陈帆，二十一世纪普通青年，成了游戏里命比纸薄的NPC。更恐怖的是，
我记得这段情节——今日午时，统御北域的女帝苏清寒将巡视矿区，
为新建的镇魔塔“祭旗”，随手点杀百名矿奴。我会是其中之一。唯一的生机，
是穿越附带的这个“熟练度面板”。任何重复动作都可积累熟练度，
满值后能领悟对应技能甚至进阶功法，无视资质与瓶颈。十万次挥镐，能领悟什么我不知道，
但这是我仅存的稻草。“快点！没吃饭吗！”监工的鞭子抽在我背上，火辣辣的疼。
我咬紧牙关，动作更快。面板上数字跳动：挥镐次数：98763，
熟练度98.763%。接近了。午时将近，矿洞外传来阵阵威压，如渊如狱。
矿奴们被驱赶到露天矿场，黑压压跪了一片。我挤在人群中，低着头，
手臂却借着宽大破袖的遮掩，以最小幅度持续做着挥镐的动作。九万九千九百次。
天空忽然暗下，并非乌云，而是一艘遮天蔽日的白玉飞舟悬停。舱门开启，
率先涌出两列金甲卫士，气息凝如山岳。随后，一道身影缓步踏出。她出现的刹那，
万物失声。苏清寒，北域女帝。一袭素白宫装，容颜被朦胧清光笼罩，看不真切，
唯有一双眸子垂下，淡漠如万古寒潭，视众生为刍狗。“开始吧。”她的声音清冷平直，
不起波澜。一名金甲将领出列，目光扫过我们这群瑟瑟发抖的矿奴，如同在看待宰牲畜。
他随意抬手，指尖泛起金光，就要点出。就是现在！我心中咆哮，手臂完成最后一次挥动。
挥镐次数：100000，熟练度100%。条件达成，
领悟功法《混沌开天诀·残》第一层。轰！体内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
一股原始、蛮荒的气息自丹田最深处迸发，瞬间冲垮了原本滞涩的经脉。
污黑的杂质从毛孔排出，恶臭难闻。周围矿奴惊恐地避开，连那金甲将领也动作一顿，
惊疑看来。更可怕的是，高居飞舟之上的那位女帝，目光穿透清光，落在我身上。
我僵在原地，浑身冰凉。领悟功法的动静太大，根本瞒不住。这下死定了，
可能比被随手点杀还惨。苏清寒的身影自飞舟上消失，下一瞬，
已无声无息地站在我面前三步之外。那双能冻结神魂的眼睛，此刻竟泛起一丝极细微的涟漪。
她凝视着我，又仿佛在凝视我体内刚刚生成的那一缕混沌气。矿场死寂，落针可闻。
所有人大气不敢出。良久，她朱唇轻启，声音依旧听不出喜怒：“你，跟我回宫。
”我大脑一片空白，只听见监工和矿奴们压抑的抽气声，以及自己心脏如擂鼓般的狂跳。
第二章 后宫？修炼场！女帝的飞舟内部远比外面看着广阔，自成空间，亭台楼阁，
灵气氤氲。我被丢进一间侧厢房，门外有侍卫把守。没有预想中的审问或搜魂，
只有一名面无表情的女官送来一套干净青衣和几瓶丹药。“净体，更衣。陛下召见前，
不得离开。”女官声音刻板，说完便走。我看着那几瓶标注着“涤尘丹”“养气丸”的丹药，
在游戏里这算是新手福利，如今却是救命稻草。毫不犹豫吞下，
配合体内那缕自行运转的混沌气，修为肉眼可见地增长——从毫无根基的凡人，
一口气冲到了练气三层。混沌开天诀，哪怕只是残篇第一层，品阶也高得吓人。
修炼出的灵力质量，远超同阶。“这外挂，果然够顶。”我压下激动，尝试呼唤面板。
半透明界面浮现，除了功法：混沌开天诀·残第一层 0.1%外，
下方还多了一栏可收录功法：无，以及灰色未解锁的推演灌顶等功能。“收录？
是指学别的功法吗？”我琢磨着。如果能收录其他功法，再用熟练度堆上去，
甚至推演进阶……门开了，还是那名女官：“随我来。”穿过重重回廊，来到飞舟主殿。
苏清寒斜倚在玉榻上，清光稍敛，能隐约窥见堪称完美的轮廓。
她手中把玩着一枚玄铁矿石——正是我挖的那种。“陈帆？”她开口，声音在大殿回荡，
“矿奴籍，来历不明，三日前突兀出现于七号矿区。”我心头一紧，她查过了。“无须紧张。
”苏清寒目光落在我脸上，似乎想找出什么，“你体内那道气，从何而来？”我知道瞒不过，
也没想完全隐瞒，半真半假道：“回陛下，小人也不知。只是在矿中日夜挥镐，不知怎的，
今日突然就……”“挥镐？”苏清寒眼中清光一闪，“演练一遍。”我愣住，随即明白。
在大殿中央，以手代镐，做出挥击动作。同时关注面板：挥击动作，
熟练度+0.001%。果然，任何重复动作都行，不一定需要矿镐。苏清寒看了片刻，
忽然屈指一弹，一枚玉简飞到我面前。“此乃《基础引气诀》，大陆货色。”她语气平淡，
“当场练。”我握住玉简，信息流入脑海。同时，
面板提示：检测到可收录功法《基础引气诀》凡品，是否收录？“收录！
”收录成功。可通过重复引气动作增加熟练度。我当即盘坐，按照引气诀法门呼吸吐纳。
一次，两次……面板上，《基础引气诀》的熟练度开始缓慢爬升。而更妙的是，
我发现可以同时运转《混沌开天诀》！两套功法并行不悖，混沌气甚至带动了引气诀的效率。
短短一炷香，《基础引气诀》熟练度冲到100%。《基础引气诀》圆满，可进阶推演。
需解锁推演功能，目前解锁进度不足。虽然不能推演，
但圆满的引气诀让我对灵气的感知和控制精细了数倍。修为水到渠成，突破到练气四层。
苏清寒一直静静看着，此刻终于坐直了身体。她眼中闪过讶异，尽管很快掩饰下去。
“本帝有一门功法，残缺已久，难以补全。”她缓缓道，指尖亮起一点金芒，没入我眉心，
“你若能凭你那‘挥镐’之法，将其修至圆满，本帝许你自由，甚至……一场造化。
”海量信息冲击神魂，剧痛之后，一行古朴字迹浮现：《太初剑经·残篇》。
面板疯狂提示：检测到可收录功法《太初剑经·残》地品上阶，极度残缺17%，
收录需消耗神魂力，是否收录？地品上阶！游戏里这可是元婴大佬都眼红的剑诀！虽残缺，
但价值无量。“收录！”我咬牙。神魂一阵虚弱，但成功了。“给你三日。”苏清寒挥手，
“退下吧。”回到侧厢房，我立刻研究《太初剑经》。
残篇只有三式剑招和对应的半套行气路线。我以指代剑，在房中一遍遍演练最基础的起手式。
挥剑动作，熟练度+0.0001%。地品功法，熟练度增长慢如龟爬。照这速度，
三天练到圆满是痴人说梦。我停下动作，
看向面板上《基础引气诀》后面“可进阶推演”的字样，又看向灰色的推演功能。
“解锁进度不足……这进度，到底怎么提升？
”第三章 挥剑十万次我盯着面板上《太初剑经·残》后面那缓慢挪动的熟练度，
心沉了下去。三天，哪怕不眠不休，凭这速度，能练到1%都算奇迹。
女帝苏清寒的话犹在耳边。那不是商量，是命令。修不成圆满，下场不会比祭旗好多少。
“一定有别的办法。”我强迫自己冷静，回想面板的所有信息。“熟练度”是核心，
“收录”是收集功法，“推演”和“灌顶”是高级功能。目前只有熟练度可用，
但“挥剑”效率太低。“重复动作……不一定非得是标准剑招吧？”一个念头闪过。
我再次并指成剑，这次，不再追求剑招的形，而是以最快速度，向前刺击！收回收回刺出，
只做最简单的直线往复。面板跳动：刺击动作，熟练度+0.001%。
效率提升了十倍！我精神大振。果然，判定是基于“动作重复”，
越简单、幅度越小、频率越高，单位时间积累熟练度越快！接下来的三天，
我把自己关在房里。累了就打坐，靠《混沌开天诀》和丹药恢复，醒了就疯狂“刺击”。
手臂肌肉从酸痛到麻木，再到被混沌气反复滋养后变得坚韧。单调到极致的重复，
足以让人发疯，但我脑子里只有熟练度的数字在滚动。刺击次数：50000，
熟练度50% 刺击次数：80000，熟练度80%第三日黄昏，
当我完成最后一次刺击。刺击次数：100000，熟练度100%。
《太初剑经·残》第一式“初晖”领悟度圆满。嗡！并拢的指尖，
一缕微不可查、却锋锐无匹的淡金色剑芒吞吐不定。虽只一瞬，却让我神魂都感到刺痛。
同时，关于“初晖”这一式的种种精义，如溪流汇海，自然明悟。不止是形，更是神意。
几乎在剑芒出现的刹那，厢房的门无声打开。苏清寒站在门外，
清光笼罩下的面容第一次有了明显的波动。她一步踏入，目光锁死我的指尖。
“圆满剑意……”她低声自语，似难以置信，“仅三日？”我散去剑芒，躬身：“侥幸。
”苏清寒没说话，突然并指朝我一点。一道凝练如实质的剑气激射而来，速度不快，
却封死了所有闪避空间，带着冰冷的试探。几乎是本能，我并指迎上，
脑海中“初晖”剑意流转，体内那缕混沌气自发融入，指尖再次泛起淡金微芒。嗤！
两道剑气相撞，无声消弭。我连退三步，气血翻涌，手指剧痛，但终究接下了。
这可是女帝随手一击，哪怕她压制了亿万倍实力。苏清寒收回手指，眼中的讶异再也掩不住。
她沉默片刻，忽然道：“你可愿入我瑶池圣地，为本帝真传？”真传弟子？我愣住。
这跨度有点大，从矿奴到圣地真传？“当然，有条件的。”苏清寒语气恢复淡漠，“三年内，
将《太初剑经》残篇补全至五成以上。否则……”未尽之言，寒意凛然。我明白了。
她看中的不是我这个人，而是我能快速“修成”甚至可能“补全”残缺功法的诡异能力。
《太初剑经》对她定然极其重要。“弟子愿意。”我毫不犹豫。活下去，变强，
才有资格谈其他。“很好。”苏清寒抛来一枚白玉令牌，“凭此令，可入藏经阁一层，
每月可在问道殿聆听长老讲法三次。资源按内门弟子例份。”她顿了顿，“本帝需要你证明，
你的价值不止于此。”她离开后，我看着令牌，心潮起伏。瑶池圣地，北域巨头。藏经阁？
那里有多少功法可以“收录”？第四章 藏经阁的宝藏瑶池圣地，悬浮于万丈云海之上，
七十二峰拱卫，仙鹤翔集，灵气化雾。作为女帝“亲点”的真传弟子，我独占一座偏僻小峰。
待遇确实按内门弟子发放，但所有人都知道我是“矿奴”出身，眼神里的鄙夷藏都藏不住。
带路的外门弟子语气敷衍，交接物资的执事爱答不理。我全不在意。安顿下来后，
第一件事就是直奔藏经阁。守阁的是个昏昏欲睡的老头，查验令牌时，
浑浊的眼睛瞥了我一下，嘟囔道：“一层，限时两个时辰，不得拓印，不得损坏。
”说完就摆摆手放行。踏入阁内，书香与陈旧气息扑面而来。一排排高大木架整齐排列，
上面摆放着玉简、书册、甚至兽皮卷。粗略一扫，怕有数万之众。虽然只是一层，
存放的多是基础功法、常见法术、杂学笔记、地理志异等，但对现在的我来说，不啻于宝山！
“开始吧。”我深吸口气，走到最近的书架，
拿起一枚名为《庚金诀》的炼气期金属性功法玉简，贴在额头。
检测到可收录功法《庚金诀》凡品中阶，是否收录？“收录！”信息流入，
面板功法栏下多了《庚金诀0%》。我放下玉简，又拿起旁边的《春风化雨术》。
检测到可收录法术《春风化雨术》凡品低阶，是否收录？“收录！
”我像个进入免费自助餐厅的饿汉，沿着书架，快速接触每一枚玉简、每一本书册。
面板不断提示，功法、法术、甚至一些炼器、炼丹的基础篇，只要触及，尽数收录。
神魂负担逐渐加重，但我发现，《混沌开天诀》自行运转时，对神魂有温养之效，
勉强能支撑。一个多时辰后，我收录了超过两百门各类法诀。虽然都是凡品，
涵盖五行基础、轻身、眼力、御物、掌心雷等等，包罗万象。最关键的是，
它们全都进入面板，可以通过“重复动作”提升熟练度！“差不多了，贪多嚼不烂。
”我停下来，感觉神魂有些刺痛。目光扫过角落一个不起眼的架子，上面堆着些残破玉简，
标注“残缺、不明、效用存疑”。心中一动，我走过去。能被瑶池收藏，即便残缺，
也未必是凡物。翻检几下，一枚布满裂纹的暗红色玉简入手。
检测到可收录秘法《血影遁》灵品下阶，残缺43%，收录需消耗较多神魂力，
是否收录？灵品！还是遁法！我毫不犹豫：“收录！”更强的信息流冲入，神魂刺痛加剧，
但值得。《血影遁》虽残，核心的燃血增速法门仍在，关键时刻是逃命利器。
又捡了几枚记载不明符文、古文字的残简收录，时间将至，我果断离开藏经阁。
回到小峰洞府，开启简单禁制，我开始盘点收获。面板上，功法法术列表长长一串。
我尝试同时运转《混沌开天诀》和《庚金诀》，稍有滞涩，但调整行气路线后，
竟慢慢协同起来，混沌气隐隐带上了一丝锋锐。“能否同时修炼多个？”我突发奇想。
盘坐不动，右手并指演练“刺击”提升《太初剑经》，
左手掐诀模拟《春风化雨术》的灵力流转，体内同时运行《混沌开天诀》和《庚金诀》。
一心多用，最初混乱不堪。但渐渐地，在混沌开天诀那包容一切、调和万物的特性影响下，
竟然勉强维持住了平衡！虽然每种熟练度增长速度都慢了些，但总效率远超单一修炼！
“果然，混沌开天诀才是核心！”我大喜。这意味着，我可以成为一个“全能”修士！
只要时间足够，所有收录的法诀都能堆到圆满！就在我沉浸在修炼中时，洞府禁制被触动了。
门外站着三个身穿内门弟子服饰的青年，为首一人面白无须，眼神倨傲，
腰间玉佩显示其出身不俗。“陈帆？”白面弟子上下打量我，语气轻蔑，
“听说你就是那个走了狗屎运的矿奴？女帝陛下仁厚，赐你真传身份，但我瑶池圣地，
讲究的是实力。你区区练气四层，占真传峰，未免惹人笑话。
”旁边一人帮腔：“李师兄说得对。不如你自己去庶务堂申请，降为外门，也省得大家难做。
”最后一人抱着胳膊冷笑，气息锁定我。找茬的来了。我心中明镜似的。
女帝的举动本就引人猜疑，我一个“矿奴”骤得高位，自然有人不服，或想试探，
或单纯想踩我扬名。我停下体内所有功法运转，只留混沌气自然流转，站起身，
平静地看着他们：“然后呢？”李师兄眉头一皱，似不满我的态度：“不识抬举！也罢，
师兄我就指点你一下，让你明白何为圣地弟子！”他并指如剑，
一道凌厉的水蓝色剑气直射我肩头，显然想让我见血出丑。这是凡品上阶的《碧波剑诀》，
他已修至小成，自信对付一个练气四层的矿奴手到擒来。我眼神一凝。正好，
试试《太初剑经》和这几日“刺击”的成果。不闪不避，右手并指，淡金色微芒再现，
循着“初晖”剑意，直刺而出。没有多余花哨，就是快，就是凝聚！嗤啦！
淡金微芒与水蓝剑气相撞，竟如热刀切油，将其从中剖开！残余金芒去势不减，
直奔李师兄面门。李师兄大惊失色，仓促间祭出一面小盾挡在身前。铛！金芒击中小盾，
发出清脆声响。小盾灵光剧烈晃动，李师兄连退两步，脸色发白，看向我的眼神如同见鬼。
“剑意？！你……”他失声。另外两人也骇然变色。练气四层，领悟剑意？这简直闻所未闻！
我收回手指，体内气血有些翻腾，但语气依旧平淡：“李师兄的‘指点’，我收到了。
还有事吗？”李师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最终狠狠瞪我一眼：“我们走！”三人灰头土脸，
匆匆离去。看着他们背影，我揉了揉有些发麻的手指。看来，光会练还不够。
得尽快把其他法诀的熟练度也提上来，尤其是防御和遁法。转身回洞府时，我并未察觉，
远处云海之中，一双清冷的眸子将刚才一幕尽收眼底。苏清寒独立云头，
指尖一缕清光缠绕着另一缕极淡的金芒——正是我刚才击出的那一丝剑意残余。
“太初剑意……确凿无疑。”她低声自语，眼中清光流转，“三日圆满残招，
半月领悟剑意……陈帆，你身上的秘密，比本帝预想的，更有趣。”“或许，
《太初剑经》全篇，真能重现于世。”她望向圣地深处，那座终年笼罩在无尽剑气中的孤峰，
目光幽深。第五章 融合剑意击退李师兄三人，并未让生活平静。相反，
“矿奴真传领悟剑意”的消息像长了翅膀，在小范围内传开。
好奇、质疑、嫉恨的目光更多了。但至少，短期内没人敢再明目张胆找茬。我乐得清静，
将所有精力投入修炼。洞府内，我如同一个精密的人形修炼仪器。大部分时间盘坐，
同时运转《混沌开天诀》和数门五行基础功法，混沌气海纳百川，调和冲突，
修为稳步向练气五层迈进。右手始终并指，以固定频率做着“刺击”动作，
提升《太初剑经》熟练度。左手则不时变换法诀，
依次练习《春风化雨术》《御物术》《基础符箓》等法术。双脚甚至也在微微震动，
模拟着《轻身术》和《血影遁》的部分发力技巧。一心多用，全靠混沌开天诀居中调和。
神魂负担极重，时常感到头痛欲裂，但进步也是全方位的。面板上，
一排排功法法术的熟练度，如同进度条般缓慢而坚定地增长。十天后，
《太初剑经》残篇第一式“初晖”熟练度达到100%后，并未停止，而是继续累积，
后面出现了领悟度：初成→小成的标识。小成之后，还有“大成”、“圆满”。
看来即便单一招式，也有深化空间。更让我惊喜的是，当我将《庚金诀》也修炼到小成，
体内产生精纯庚金之气时，演练“初晖”剑指，那淡金微芒明显更加凝实锋锐，
消耗却有所降低。“不同属性的灵力，能增强对应特性的招式？”我若有所思。
立刻尝试在运转《春风化雨术》积累木属性灵气时施展“初晖”，
剑芒果然多了一丝绵韧缠劲，变化稍增。这个发现让我兴奋。这意味着我可以根据对手特性，
临时切换主修功法属性，让同一剑招呈现不同特质！虽然现在属性灵力还很微弱，
切换也不够流畅，但潜力巨大。我将更多时间投入到五行基础功法的修炼，
力求尽快全部达到小成，并熟练切换。这个过程，
也反过来加深了我对《混沌开天诀》“包罗万象”特性的理解。一个月后的深夜，
我盘坐峰顶，迎着漫天星辉。体内五道微弱但精纯的五行灵力，如溪流般循着不同路线运行，
最终汇入丹田中央那缕混沌气旋，不但没有冲突，反而被混沌气转化、吸收，使其微微壮大。
与此同时，我右手剑指刺向夜空。这一次，没有固定属性的微芒，
只有一道极淡、近乎无形的波动一闪而逝。前方一块卧牛石，
悄无声息地出现了一个贯穿的孔洞，边缘光滑如镜。
太初剑经·残第一式‘初晖’领悟度：大成。检测到宿主同时掌握五行基础灵力小成，
并与剑意初步融合，触发推演功能解锁条件1/3。面板突然传来的提示让我一怔。
推演功能解锁有进展了！条件是“掌握多种属性灵力并与特定高阶功法融合”？
那么剩下的两个条件是什么？无论如何，这是好消息。推演功能一旦解锁，
或许就能尝试补全《太初剑经》，甚至推演其他收录的功法。第二天，我前往问道殿，
聆听本月最后一次长老讲法。讲法的是位金丹期的传功长老，
内容是关于“灵力属性的相生相克与实战应用”。殿内坐了上百名内门、外门弟子，
我找了个角落坐下。长老讲到精彩处，当场演示。掌心一团火焰升起，
随即一抹水流环绕火焰，水火相激，白气蒸腾，却又维持着微妙平衡，
最终化为一团氤氲雾气，兼具灼热与湿润两种特性。“灵力属性，绝非孤立。
领悟其相生相化之妙，术法威力可增数倍……”我聚精会神，体内功法不自觉地随之微调。
混沌气旋缓缓转动，模拟着那水火相济的状态。面板上，
《基础引气诀》和几门五行功法的熟练度，竟开始小幅加速增长！听讲，也能加速熟练度？
就在我沉浸其中时，一道略显尖锐的声音响起：“长老，弟子有一问。若有人投机取巧，
凭借歪门邪道速成术法，却根基虚浮，属性杂而不纯，此等修为，是否如沙上垒塔，
不堪一击？”发言者正是上次那个李师兄。他说话时，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我的方向。
殿内不少弟子也看了过来，带着玩味。讲法长老眉头微皱，看了李师兄一眼，又瞥向我，
淡淡道：“修行之道，贵在精纯与坚持。速成之法，或有，但隐患必多。
属性庞杂若无统御核心，确易冲突，反伤己身。”李师兄面露得色。
几个跟他交好的弟子也低声附和。我面色平静。这李师兄倒是学“聪明”了，不再直接挑衅，
改为借题发挥。讲法结束，众人散去。我刚走出大殿，李师兄便带人跟了上来，拦在路前。
“陈师弟，留步。”他皮笑肉不笑，“方才长老所言，想必你也听到了。师弟修炼进境神速，
令人惊叹，只是这属性庞杂……师兄着实为你担心啊。不如我们切磋一下，
让师兄看看你根基是否稳固，也好放心。”他气息外放，已是练气六层巅峰，
比上次强了一截，显然这一个月也没闲着。身后两人也逼近一步。我停下脚步，看着他们。
四周已有不少弟子驻足围观。“李师兄真是热心。”我缓缓开口，“既然如此，请。
”我们来到殿外一处切磋平台。李师兄拔剑，剑身水光潋滟，碧波剑意比上次凝实不少。
“陈师弟，小心了！”他低喝一声，剑光化为三道波浪，分上中下三路卷来，封死闪避空间。
我依旧未拔剑也没剑，右手抬起。这一次，我没有动用太初剑意，而是心念一动，
体内以《庚金诀》为主，精纯的庚金灵力涌入手臂。并指，刺出。
一道尖锐凝练的白金色剑气激射，并非直线，而是带着细微的震颤旋转，如同钻头。嗤嗤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