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花轿临门,新娘翻墙大靖永安三年,暮春。镇国将军府张灯结彩,红绸绕柱,
喜字贴满了府门内外,连门口的石狮子都披了红绸,一派喜气洋洋。
今日是将军府独女沈清欢,嫁与当朝太傅嫡子温景然的大喜日子。京城里谁不知道,
沈清欢是镇国将军沈毅捧在掌心里长大的娇闺女,打小就娇憨活泼,
却偏生被沈将军按着学“大家闺秀”的规矩,琴棋书画样样学,可骨子里的野性子,
半分没磨去。而温景然是京城有名的温润公子,眉目俊秀,性情谦和,
两人乃是皇上亲赐的良缘,人人都说天造地设。吉时将至,迎亲的花轿早已停在将军府门口,
鼓乐喧天,唢呐吹得震天响,可将军府的后院,却乱成了一锅粥。沈清欢的贴身丫鬟锦儿,
急得满头大汗,围着绣楼团团转:“小姐!小姐您别躲了!吉时都快到了,
温家的花轿都在门口了,您再躲,将军爷要扒了奴婢的皮了!”绣楼的窗棂被推开,
探出一颗梳着繁复凤冠的脑袋,少女眉眼灵动,肤白貌美,唇红齿白,
只是那双杏眼瞪得圆圆的,满是不情愿,正是沈清欢。她身上的大红嫁衣歪歪扭扭,
凤冠的珠翠晃得人眼晕,手里还攥着一根刚掰下来的桃枝,活脱脱一副“宁死不嫁”的模样。
“扒皮就扒皮,总比让我嫁去温家强!”沈清欢撇嘴,声音脆生生的,带着几分娇蛮,
“锦儿,你说说,那温景然看着温温和和的,实则一板一眼,比我爹还古板!
嫁过去我不得被他管死?每日里端茶倒水,相夫教子,连个蹴鞠都不能玩,
那日子还有什么意思?”锦儿扶额,一脸无奈:“小姐,温公子是太傅嫡子,品行端正,
相貌俊秀,京城里多少贵女挤破头想嫁给他,您倒好,皇上亲赐的良缘,您还不乐意了!
再说了,将军爷说了,您要是敢逃婚,就把您锁在绣楼里,一辈子不许出门!
”“一辈子不许出门?”沈清欢挑眉,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他锁得住我的人,
还锁得住我的心?再说了,本小姐想走,谁能拦得住?”话音未落,
她突然将手里的桃枝扔给锦儿,转身就往绣楼的后窗爬,那后窗对着将军府的院墙,
墙根下还堆着几个锦盒,正是她一早就让锦儿藏好的“垫脚石”。
她打小就爬树翻墙样样精通,这点院墙,对她来说跟平地没两样。锦儿吓得魂飞魄散,
扑到窗边大喊:“小姐!您别爬墙啊!那墙高,摔着了可怎么好!”“放心,
你家小姐我轻功好着呢!”沈清欢回头冲她眨了眨眼,脚下踩着锦盒,手扒着墙头,
身子一纵,就翻上了院墙,大红的嫁衣在风里飘着,像一只展翅的红雀。
她低头看了看墙下的小巷,确认没人,正准备跳下去,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威严的怒喝:“沈清欢!你敢跳下去试试!”沈清欢的身子僵在墙头,
缓缓回头,就见绣楼下站着一个身着藏青锦袍的中年男子,面容刚毅,虎目圆睁,正是她爹,
镇国将军沈毅。他身后跟着一群家丁护院,个个面色紧张,大气不敢出。沈清欢咽了咽口水,
脸上堆起谄媚的笑,扒着墙头挥了挥手:“爹~您怎么来了?女儿正欣赏府里的风景呢,
这墙头的风景,比绣楼里好多了~”沈毅气得吹胡子瞪眼,手指着她,
声音都在抖:“欣赏风景?你怕是想翻墙头逃婚吧!沈清欢,我告诉你,今日这婚,
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皇上亲赐的婚,你敢逃,就是抗旨,不仅你要掉脑袋,
整个将军府都得跟着遭殃!”“抗旨?”沈清欢撇嘴,一脸不服气,“皇上只说赐婚,
没说逼着我嫁吧!爹,您就不能跟皇上求求情,退了这门婚事?
女儿想嫁的是能陪我蹴鞠、骑马、逛市集的少年郎,不是温景然那个闷葫芦!”“闷葫芦?
”沈毅冷笑,“温景然饱读诗书,品行端正,将来必成大器,你嫁过去,是你的福气!
我告诉你,今日这事,没得商量!赶紧给我下来,换上嫁衣,上花轿!”说着,
他朝身边的护院使了个眼色,护院们立刻上前,准备搭梯子把沈清欢从墙上弄下来。
沈清欢一看这架势,知道硬刚不行,眼珠一转,突然捂着肚子,皱着眉喊:“哎哟!爹,
女儿肚子好痛!怕是刚才爬墙抻着了,不行,女儿得去趟茅房,晚了怕是要弄脏嫁衣了!
”她说着,也不等沈毅反应,身子一滑,就从墙头跳了下去,大红的嫁衣沾了一身泥,
却跑得比兔子还快,一溜烟就钻进了小巷里,只留下沈毅在原地气得跳脚:“沈清欢!
你给我回来!你要是敢逃婚,我打断你的腿!”锦儿站在窗边,看着小姐跑远的背影,
欲哭无泪:完了,将军府的脸,今日算是被小姐丢尽了!而此时,将军府门口,
温家的迎亲队伍早已等得不耐烦,太傅温伯玉坐在马车上,眉头微蹙,身旁的温景然,
身着大红喜服,眉目温润,嘴角噙着淡淡的笑,看似平静,眼底却闪过一丝无奈。
他早听说沈清欢性子跳脱,却没想到,她竟敢在大婚之日,翻墙逃婚。
这镇国将军府的大小姐,还真是名不虚传的“不驯”。第二章 逃婚遇“良人”,
竟是新郎官沈清欢一溜烟跑出将军府的小巷,找了个僻静的拐角,扯下头上的凤冠,
扒掉身上的大红嫁衣,露出里面早已穿好的月白襦裙,又把脸上的胭脂水粉擦干净,
瞬间从娇俏的新娘子,变成了灵动的小娘子,只是头发还是梳着繁复的发髻,
显得有些不伦不类。她拍了拍身上的泥,松了口气:“总算逃出来了!温景然,想娶本小姐,
门都没有!”锦儿早就按照她的吩咐,在巷口的老槐树底下藏了一包银子和一套男装,
沈清欢取了东西,找了个破庙,换上男装,将头发束成一个简单的发髻,
瞬间变成了一个眉清目秀的小公子。她掂了掂手里的银子,心里美滋滋的:“这下好了,
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本小姐终于可以不用学那些烦人的规矩,去游山玩水了!
”她哼着小曲,走出破庙,正准备往京城的城门走,却听到身后传来一阵马蹄声,
伴随着几声呼喊:“快!仔细搜!沈小姐肯定逃不远,将军爷说了,谁要是找到沈小姐,
赏银百两!”沈清欢心里一慌,暗道不好,爹居然这么快就派人来追了!她左右看了看,
见不远处有一家茶寮,里面人来人往,便低头快步走了进去,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假装喝茶,心里却在盘算着怎么逃出京城。刚坐下没多久,就见一个身着月白锦袍的公子,
缓步走进茶寮,那公子眉目俊秀,气质温润,手摇折扇,身姿挺拔,正是温景然。
他身边跟着一个小厮,正是温家的贴身小厮书童。沈清欢吓得差点把嘴里的茶喷出来,
赶紧低下头,用袖子挡住脸,心里暗骂:真是冤家路窄!怎么偏偏遇上他了!
温景然的目光扫过茶寮,一眼就看到了角落里的沈清欢,虽说她换了男装,可那灵动的眉眼,
还有那熟悉的小动作,他一眼就认出来了。他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缓步走到她的桌前,
抬手敲了敲桌子。沈清欢心里咯噔一下,硬着头皮抬头,挤出一个假笑:“这位公子,何事?
”温景然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折扇轻摇,目光落在她束得歪歪扭扭的发髻上,
似笑非笑:“这位小公子,看着面生得很,不知是哪家的公子?为何独自一人在这茶寮,
还遮遮掩掩的?”沈清欢心里打鼓,嘴上却依旧硬气:“我……我是外地来的,来京城投亲,
谁知亲戚搬家了,我正发愁呢!公子若是无事,就请自便,别打扰我喝茶。”她说着,
端起茶杯就想喝,却被温景然伸手按住了茶杯,他的手指微凉,触碰到她的手背,
沈清欢的身子微微一颤,脸颊竟莫名的红了。“外地来的?”温景然挑眉,眼中满是戏谑,
“那不知小公子,为何穿着将军府的襦裙内衬,头发上还沾着将军府独有的云锦珠花?
”沈清欢的脸瞬间白了,低头一看,果然,她换衣服的时候太急,内衬还是将军府的样式,
头发上也确实沾着一颗珠花,正是凤冠上的。露馅了!她索性破罐子破摔,
一把推开温景然的手,站起身,叉着腰道:“温景然!既然被你认出来了,我也不装了!
没错,我就是沈清欢!我告诉你,这婚我不嫁了!你死了这条心吧!”她以为温景然会生气,
会怒斥她,可没想到,温景然只是轻笑一声,折扇合起,敲了敲掌心:“哦?不嫁了?
沈小姐可知,你这是抗旨?皇上亲赐的婚,你说不嫁就不嫁,怕是整个将军府,
都要为你陪葬。”这话戳中了沈清欢的软肋,她咬了咬唇,脸上的嚣张少了几分,
却依旧嘴硬:“那又如何?大不了我一人做事一人当,跟我爹无关!
我就是不嫁你这个古板的闷葫芦!”“古板的闷葫芦?”温景然挑眉,觉得这形容倒是有趣,
“沈小姐似乎对我颇有成见,可你我从未见过几次,怎知我是古板的闷葫芦?
”“见过几次就够了!”沈清欢撇嘴,“每次见你,不是捧着书,就是跟我爹谈经论道,
连个笑脸都不多给,不是闷葫芦是什么?我沈清欢的夫君,得是能陪我骑马射箭,
蹴鞠逛市集的,你显然不是!”温景然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像只炸毛的小猫咪,
心里觉得可爱,嘴上却道:“沈小姐怎知,我不会骑马射箭,不会蹴鞠逛市集?
”沈清欢一愣,随即嗤笑:“你会?别逗了!你是太傅嫡子,整日里待在书房,
手无缚鸡之力,怕是连马都骑不稳吧!”温景然也不辩解,只是抬手对书童道:“书童,
去牵我的马来。”书童应声而去,不多时,就牵来一匹通体雪白的骏马,那马神骏非凡,
正是名驹踏雪。温景然站起身,对沈清欢道:“沈小姐,敢不敢跟我赌一把?
若是我会骑马射箭,会蹴鞠,你便跟我回去拜堂成亲;若是我不会,我便替你向皇上求情,
退了这门婚事,如何?”沈清欢看着那匹骏马,又看了看温景然温润的眉眼,心里有些犹豫。
她倒想看看,这温景然是不是真的像他说的那样,并非只会读书的闷葫芦。若是他真的不会,
那她就赚了;若是他会,那……那她也不吃亏,毕竟温景然长得确实好看,家世也不错。
她眼珠一转,点头道:“赌就赌!谁怕谁!若是你输了,可不许反悔!”“绝不反悔。
”温景然轻笑,率先走出茶寮,翻身上马,动作干净利落,丝毫没有半分生疏,
哪里有半分手无缚鸡之力的样子。沈清欢看得目瞪口呆,心里暗道:这温景然,倒是藏得深!
第三章 马场比技,惊掉下巴京城西郊的马场,乃是京中贵胄子弟消遣之地,
平日里人来人往,今日却被温景然包了下来,偌大的马场,只有他们两人,
还有书童和锦儿锦儿后来追来了,被温景然拦下。沈清欢看着温景然翻身上马,
身姿挺拔,手持弓箭,站在马场的靶位前,一身月白锦袍在风里飘着,竟有几分英气,
与平日里的温润模样判若两人。她心里有些打鼓,却依旧嘴硬:“温景然,你可别装模作样,
有本事就射给我看!若是射偏了,可不许耍赖!”温景然回头冲她笑了笑,
那笑容温润中带着几分桀骜,竟让沈清欢的心跳漏了一拍。她赶紧移开目光,
假装看天上的云,心里暗骂自己没出息,不就是一个笑容吗,有什么好心动的!
温景然不再多言,抬手拉弓,动作行云流水,弓弦拉满,箭如流星,“嗖”的一声,
正中靶心!紧接着,他又连发三箭,箭箭正中靶心,没有一箭偏出!沈清欢看得目瞪口呆,
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这哪里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太傅嫡子,这分明是个射箭高手!
锦儿在一旁也看呆了,小声道:“小姐,温公子居然这么厉害,比将军府的护卫射得都准!
”沈清欢回过神,依旧嘴硬:“射箭厉害算什么!说不定是你练了很久的!
有本事跟我比骑马!”温景然放下弓箭,挑眉道:“悉听尊便。”两人翻身上马,
沈清欢骑的是她的爱驹小红,那马乃是沈毅特意为她寻的,性子烈,速度快。她一拍马腹,
小红便如离弦之箭一般冲了出去,她骑术精湛,在马背上身姿灵动,时而俯身,时而扬鞭,
引得锦儿连连叫好。她回头看了看,见温景然的踏雪跟在身后,不紧不慢,
心里暗自得意:看来骑马他比不过我!可就在这时,温景然突然一拍马腹,踏雪瞬间加速,
如一道白光一般,瞬间超过了沈清欢,温景然回头冲她笑了笑,扬声道:“沈小姐,跟上啊!
”沈清欢气得牙痒痒,一拍马腹,小红也加速追了上去,两人在马场上你追我赶,
马蹄声哒哒,扬起一阵尘土,场面十分热闹。最后,两人同时冲过终点线,打了个平手。
沈清欢喘着气,看着温景然,脸上的不服气少了几分,
多了几分惊讶:“你……你居然真的会骑马,而且骑得还这么好!”温景然也喘着气,
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沈小姐现在信了?我并非只会读书的闷葫芦。”沈清欢咬了咬唇,
依旧不肯认输:“骑马射箭算你厉害,可蹴鞠你总不会了吧!那可是男子的游戏,
你这太傅嫡子,怕是不屑于玩吧!”温景然挑眉:“沈小姐又错了,我不仅会,
而且玩得还不错。”说着,他让书童拿来蹴鞠,两人在马场上摆开架势,开始蹴鞠。
沈清欢的蹴鞠术是跟将军府的护卫学的,十分精湛,脚下功夫灵活,
可温景然的蹴鞠术也不差,他身形灵动,反应极快,两人你来我往,互有攻守,
竟一时难分高下。最后,还是温景然一个漂亮的临门一脚,将蹴鞠踢进了球门,赢了沈清欢。
沈清欢看着滚进球门的蹴鞠,垮下了脸,一脸的生无可恋。她万万没想到,
温景然不仅会骑马射箭,还会蹴鞠,而且样样都比她厉害,
这让她这个自视甚高的将军府大小姐,情何以堪!温景然走到她面前,笑着道:“沈小姐,
愿赌服输,现在,该跟我回去拜堂成亲了吧?”沈清欢耷拉着脑袋,像只斗败的公鸡,
半天憋出一句话:“回去就回去,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嫁过去之后,
我可不会守你温家的规矩,该骑马骑马,该蹴鞠蹴鞠,你可不许管我!”温景然轻笑,
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自然又宠溺:“依你,都依你。只要你肯嫁,别说骑马蹴鞠,
就算你想上天摘星星,我都替你搭梯子。”他的手掌温暖,带着淡淡的墨香,
触碰到她的头发,沈清欢的脸颊瞬间红了,心跳如鼓,低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嘴里嘟囔着:“谁要你摘星星,别臭美了!”可心里,却莫名的甜滋滋的。原来,这温景然,
并非她想象中的古板闷葫芦,他只是把自己的锋芒藏了起来,实则文武双全,温润又宠溺。
这样的夫君,好像……也不是不能嫁。锦儿看着自家小姐脸红的样子,偷偷笑了,
小姐这是春心萌动了,看来这婚,终究是逃不掉了。温景然牵着沈清欢的手,翻身上马,
两人同乘一骑,踏雪缓步朝着将军府的方向走去。大红的喜服早已让书童带来,
披在沈清欢的身上,在风里飘着,少女的脸红扑扑的,靠在少年的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
心里满是欢喜。原来,皇上亲赐的良缘,并非那么糟糕。原来,她的乖女不驯,
终究会有人温柔以待。第四章 拜堂成亲,洞房闹趣两人同乘一骑,回到将军府时,
吉时虽过,可将军府的喜气却丝毫未减,沈毅看到沈清欢跟着温景然回来,
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脸上却依旧装作生气的样子,吹胡子瞪眼道:“你这丫头,
竟敢逃婚,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沈清欢吐了吐舌头,躲到温景然后面,小声道:“爹,
我这不是回来了吗?而且温景然也没怪我,您就别生气了。”温景然笑着上前,
对沈毅拱手道:“岳父大人,清欢性子跳脱,童心未泯,晚辈不会怪她,反而觉得可爱。
今日吉时虽过,可拜堂成亲的仪式,还是要办的,不如我们即刻举行,也好让皇上放心。
”沈毅见温景然如此通情达理,对沈清欢又如此宠溺,心里的气也消了大半,
点了点头道:“还是景然懂事,那就听你的,即刻举行拜堂仪式!”锣鼓声再次响起,
唢呐吹得震天响,沈清欢身着大红嫁衣,头戴凤冠,被温景然牵着,一步步走进拜堂的大堂。
大堂之上,红烛高燃,喜字高悬,太傅温伯玉和沈毅坐在上首,面带笑意。
礼官高声唱喏:“一拜天地——”沈清欢和温景然并肩跪下,对着天地拜了一拜。
“二拜高堂——”两人又对着温伯玉和沈毅拜了一拜。“夫妻对拜——”沈清欢抬头,
看着温景然温润的眉眼,脸颊微红,缓缓低下身,与他对视一拜。“礼成!送入洞房!
”欢呼声响起,温景然抱起沈清欢,一步步朝着新房走去,大红的嫁衣垂落,珠翠叮当,
少女的笑靥如花,少年的眉眼温柔,画面温馨又美好。新房里,红烛高燃,喜帐低垂,
锦儿给沈清欢端来合卺酒,笑着道:“小姐,您终于嫁出去了,温公子对您好,
您以后可有福了。”沈清欢抿了抿唇,脸上微红,接过合卺酒,正准备喝,
就听到门外传来一阵喧闹声,正是京中的贵胄子弟,来闹洞房了。“温兄!快开门!
我们来闹洞房了!”“清欢妹妹,今日你大婚,可得给我们发喜糖啊!”沈清欢一听,
眼睛一亮,她本就爱热闹,立刻就要去开门,却被锦儿拦住:“小姐,不可!闹洞房的规矩,
新娘子不能先开门,得姑爷去开门!”正说着,门被推开,温景然走了进来,
身后跟着一群闹洞房的少年郎,个个面带笑意,打趣道:“温兄,你这新娘子可真漂亮,
就是性子太野,居然敢逃婚,你以后可得看好了,别让她再跑了!”温景然笑着道:“放心,
我家清欢性子跳脱,却重情重义,她既然嫁了我,就不会再跑了。倒是你们,今日闹洞房,
可别太过分,不然我可不客气。”众人哈哈大笑,纷纷道:“放心,我们有分寸!
”闹洞房的节目花样百出,有让两人同吃一颗红枣的,有让两人合力解红线的,
沈清欢本就活泼,一点都不怯场,与温景然配合默契,引得众人连连叫好。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