砒霜刚下锅,他竟喊我上榻

砒霜刚下锅,他竟喊我上榻

作者: 古拉拉呼

言情小说连载

长篇古代言情《砒霜刚下他竟喊我上榻男女主角赵衡苏糖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非常值得一作者“古拉拉呼”所主要讲述的是:男女主角分别是苏糖,赵衡的古代言情,沙雕搞笑全文《砒霜刚下他竟喊我上榻》小由实力作家“古拉拉呼”所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本站纯净无弹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68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3 01:54:4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砒霜刚下他竟喊我上榻

2026-02-03 04:22:01

东宫里最近出了件怪事。那位眼睛长在头顶上、连宰相千金都看不上的太子爷,

竟然对一个烧火丫头动了凡心。据贴身太监小德子透露,太子爷每日最爱做的事,

就是对着铜镜整理鬓角,然后一脸深沉地问:“今日那丫头看孤的眼神,

是不是又多了几分痴迷?”其实,那丫头看的是太子手里那块桂花糕。更离谱的是,

昨夜刺客来袭,那丫头提着菜刀冲进来,本是想趁乱补太子一刀。结果太子感动得热泪盈眶,

抓着她的手说:“孤知道,你是愿意为孤去死的。”丫头看着手里没送出去的刀,

陷入了沉思。这太子,脑子里是不是装了二斤浆糊?1皇宫这地界,红墙黄瓦,看着气派,

其实就是个镶了金边的大鸟笼子。苏糖蹲在御膳房后院的墙根底下,

手里捧着半个冷硬的馒头,啃得那叫一个苦大仇深。她本是前任户部尚书苏大人家的千金。

半年前,那个杀千刀的太子爷赵衡,上嘴唇一碰下嘴唇,

给她爹扣了个“贪墨军饷”的屎盆子。咔嚓一声,苏家上下一百多口,流放的流放,

充军的充军。苏糖命大,靠着一身从小练出来的“翻墙打洞”的功夫,混进了宫,

成了这御膳房里最低等的烧火丫头。“咕噜——”肚子里传来一声巨响,

动静大得像是两军对垒时擂起的战鼓。苏糖叹了口气,摸了摸扁得像张纸的肚皮。“爹啊,

娘啊,女儿不孝。别说报仇雪恨了,女儿现在连自己这五脏庙里的造反都镇压不下去。

”正琢磨着,一阵浓郁的肉香味顺着风飘了过来。那味道,霸道得很,直接钻进鼻孔,

勾得苏糖的魂儿都快从天灵盖飞出去了。是水晶肘子!

苏糖的眼睛瞬间亮得像两个刚擦过的铜铃铛。她把手里那块比石头还硬的馒头往怀里一揣,

猫着腰,顺着墙根,像只成精的壁虎一样,悄无声息地往主厨房摸去。主厨房里,

胖得像座肉山的王御厨正指挥着几个小太监装盘。“都给杂家小心着点!

这是太子爷点名要的‘八宝干坤肘’,要是磕了碰了,

把你们那几个脑袋拧下来当球踢都赔不起!”苏糖躲在门外的大水缸后面,

口水已经在嘴里汇成了一条长江。太子爷?哼,那个狗东西!吃这么好,也不怕噎死!

苏糖恶狠狠地想着,心里那股子国仇家恨瞬间升华了。原本她只是想杀了太子报仇,

现在不行了。这夺食之恨,不共戴天!趁着王御厨转身去拿葱花的功夫,苏糖动了。

她脚下生风,身形如电,嗖的一下窜进了厨房。那速度,别说是人了,

就是耗子见了都得喊一声祖宗。她没敢动那盘整的,怕被发现。她目标明确,直奔锅边,

伸手就捞起一块切下来的边角料,往嘴里一塞。烫!真他娘的烫!但是香啊!

那肥而不腻的皮,入口即化的肉,在舌尖上炸开的感觉,简直就是久旱逢甘霖,他乡遇故知!

苏糖感动得眼泪都快下来了。就在这时,门口突然传来一声尖细的嗓音,

吓得苏糖差点把整块肉囫囵吞下去。“太子殿下驾到——”2这一嗓子,

喊得那叫一个百转千回,跟唱戏似的。苏糖心里咯噔一下。完犊子了。这是前门进虎,

后门堵狼,瓮中捉鳖啊!她想跑,可嘴里含着肉,腮帮子鼓得像只偷油喝的松鼠,

这副尊容要是被抓住,别说刺杀了,估计直接就被当成御膳房的吉祥物给炖了。正慌着,

一个穿着杏黄色蟒袍的男人大步走了进来。这人长得倒是人模狗样的。剑眉星目,鼻梁高挺,

就是那下巴抬得太高,看人都是用鼻孔看的,活像一只随时准备开屏的花孔雀。这就是赵衡,

那个让苏糖恨得牙痒痒的狗太子。赵衡今儿个心情不错。刚在朝堂上怼了几个老臣,

觉得自己威风八面,特意来御膳房看看自己的午膳准备得如何。一进门,御厨太监跪了一地,

高呼千岁。唯独角落里,站着个小宫女。那小宫女穿着灰扑扑的粗布衣裳,

脸上还蹭着两道黑灰,正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自己……手里把玩的玉扳指?不,

赵衡觉得,她是在看自己。那眼神,直勾勾的,带着一种想要把人吞吃入腹的渴望。

那里面燃烧着的,是熊熊的欲火啊!赵衡心里冷笑一声。呵,女人。无论是高门贵女,

还是卑贱宫婢,见了孤,都是这副德行。他哪里知道,

苏糖看的是他身后那个小太监手里端着的托盘,上面放着一碟子刚出炉的奶酥卷。

苏糖心里正骂娘呢:这狗太子挡什么道啊!那奶酥卷要凉了!凉了就不酥了!暴殄天物啊!

赵衡走到苏糖面前,停下脚步,用手里的折扇挑起苏糖的下巴。“你,叫什么名字?

”苏糖被迫仰起头,嘴里的肉还没咽下去,只能含糊不清地嘟囔:“唔……糖……”“苏糖?

”赵衡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自以为迷倒众生的笑。“人如其名,倒是个甜的。

只是这吃相……”他看着苏糖鼓鼓囊囊的腮帮子,还有嘴角那一抹可疑的油光,

眼神变得意味深长。“见了孤,激动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竟然还流口水?”苏糖:?大哥,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激动了?我这是噎住了!赵衡收回折扇,在手心敲了敲,

一副“我懂你”的表情。“行了,别装了。孤知道你这种小宫女的心思。想引起孤的注意?

你成功了。”他转头对身后的太监吩咐道:“这丫头看着挺喜庆,赏她……赏她把脸洗干净。

”说完,赵衡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大摇大摆地走了。留下苏糖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她费力地把嘴里那块肉咽下去,差点没把眼珠子瞪出来。这太子……是不是脑子里缺根弦?

不过,看着手里多出来的那碟子奶酥卷——这是刚才混乱中顺手牵羊摸来的。苏糖嘿嘿一笑。

管他呢,有奶便是娘,有肉就是爹。先吃饱了,再想办法弄死他。

3机会来得比苏糖预想的要快。因为那天在御膳房的“惊鸿一瞥”,

苏糖被调到了东宫小厨房,专门负责给太子熬粥。

这简直是老鼠掉进了米缸里——找死食的好地方啊!苏糖摸遍了全身,

只在鞋底板夹层里找到了一包巴豆粉。这还是她进宫前,从江湖郎中那儿顺来的,

据说药效猛烈,一头牛吃了都得拉成相片。“便宜你了。”苏糖一边搅和着锅里的莲子羹,

一边往里面抖落药粉。“虽然毒不死你,但好歹让你把肠子悔青。”莲子羹熬好了,

香气扑鼻。苏糖端着托盘,低眉顺眼地往书房送。刚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争吵声。

“大哥,这江南的税银,你说不查就不查了?父皇那边你怎么交代?”说话的是二皇子赵铮。

这人跟太子不对付,全京城的狗都知道。太子赵衡冷哼一声:“老二,你少拿父皇压孤。

这天下是赵家的,孤是储君,孤说的话,就是规矩!”苏糖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正犹豫着,门突然开了。二皇子气冲冲地走了出来,一眼就看见了苏糖手里的莲子羹。

他正火大呢,口干舌燥的,看见这羹汤,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劈手就夺了过去。“好啊,

大哥在里面享清福,连个奴才都这么懂事!”说完,仰脖,咕咚咕咚,一碗加料莲子羹,

全进了二皇子的肚子。苏糖吓傻了。她伸出尔康手,想喊“别喝”,

可嗓子眼像是被棉花堵住了似的。这情节走向,不对啊!二皇子喝完,把碗往地上一摔,

抹了把嘴,刚想再放两句狠话。突然,他脸色一变。那脸色,精彩极了。先是红,再是白,

最后变成了猪肝紫。肚子里传来一阵翻江倒海的声音,比苏糖饿肚子时的动静还大十倍。

“你……你……”二皇子指着苏糖,一句话没说完,夹着屁股,转身就跑。那姿势,那速度,

比兔子还快。太子赵衡从书房里走出来,看着二皇子狼狈逃窜的背影,又看看地上的碎碗,

再看看一脸懵逼的苏糖。他眼睛一亮,猛地一拍大腿。“妙啊!”赵衡走到苏糖面前,

上下打量着她,眼神里充满了赞赏。“孤就知道,你这丫头不简单。

”“你早就算出老二今天要来找茬,特意在羹里下了药,就是为了替孤出气,是不是?

”苏糖:……我不是,我没有,你别瞎说。我真的只是想毒你啊!

赵衡却越想越觉得自己猜对了。“想不到你对孤竟然如此忠心耿耿,为了孤,

竟然敢对皇子下手。这份情意……孤记下了。”他伸手拍了拍苏糖的肩膀,

力道大得差点把苏糖拍进地里。“从今天起,你就是孤的贴身大宫女了。以后,孤吃什么,

你就吃什么。”苏糖眨巴眨巴眼睛。虽然过程有点曲折,但结果……好像还不错?至少,

以后不用啃冷馒头了?4升职加薪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苏糖搬进了东宫的偏殿,

换上了粉嫩嫩的绸缎衣裳,头上还插了两根金簪子。她坐在铺着软垫的椅子上,

手里捧着太子赏的一把金瓜子。“咔崩。”她拿起一颗,放在嘴里咬了一下。嗯,软的,

是真金。这狗太子,虽然人傻了点,但出手是真大方啊。苏糖看着那些金瓜子,

心里的天平开始剧烈摇摆。左边是“杀父之仇”,右边是“荣华富贵”杀了他,自己也得死,

这些金子就没命花了。不杀他,每天好吃好喝,还有钱拿,

就是得忍受他那副“天下第一帅”的臭德行。“哎,做人真难。”苏糖叹了口气,

把金瓜子往怀里一揣,决定采取“缓兵之计”先把钱攒够了,再动手。正想着,

门外传来小太监的声音。“苏姑姑,太子爷叫您过去伺候笔墨。”苏糖翻了个白眼。

伺候笔墨?说得好听。其实就是让她去磨墨,然后听他吹牛逼。到了书房,赵衡正坐在案前,

手里拿着一本《治国策》,看得津津有味。见苏糖进来,他放下书,

摆出一副忧国忧民的架势。“苏糖啊,你来看。这书上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孤觉得,这话说得极好。孤就是那舟,百姓就是那水。只要孤这艘船造得够大、够稳,

那水再怎么浪,也翻不了天。”苏糖一边磨墨,一边在心里吐槽:大哥,

你这阅读理解是体育老师教的吧?人家那意思是让你对百姓好点,别整天作妖,

不然分分钟把你掀翻了喂王八!但嘴上,她还得敷衍:“殿下圣明,殿下高见,

殿下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赵衡听得心花怒放。他站起身,走到窗前,负手而立,

留给苏糖一个自以为萧瑟又伟岸的背影。“其实,孤也知道,朝中很多人不服孤。

他们觉得孤行事乖张,不懂礼数。但他们哪里懂得孤的良苦用心?”“孤这是在藏拙!

是在韬光养晦!”苏糖手一抖,墨汁溅了出来。藏拙?您这拙还用藏吗?

那都快溢出来了好吗!全京城谁不知道太子爷您是个草包,

您还在这儿演什么“卧薪尝胆”呢?赵衡猛地回过头,目光灼灼地看着苏糖。“只有你,

苏糖。只有你懂孤。”“你看孤的眼神,从来不像别人那样充满敬畏,

而是……带着一种看透世俗的怜悯。”苏糖:……我那是看智障的眼神,谢谢。5夜深了。

月亮像个大烧饼挂在天上,看得苏糖又饿了。她摸了摸枕头底下,

那里藏着一把从御膳房顺来的剔骨刀。刀刃磨得锃亮,吹毛断发。今晚,是个动手的好日子。

苏糖想好了,趁着赵衡睡着了,摸进去,一刀抹了脖子,然后带着金瓜子远走高飞。完美。

她换上一身夜行衣其实就是把太监服反过来穿,提着刀,蹑手蹑脚地摸进了太子寝殿。

寝殿里点着龙涎香,熏得人脑壳疼。赵衡躺在那张宽得能打滚的龙床上,睡得正香。

苏糖走到床边,举起了刀。月光照在刀刃上,泛起一道寒光。“狗太子,

下辈子投胎做个明白人吧。”苏糖心里默念一句,咬紧牙关,刚要刺下去。突然,

赵衡翻了个身。苏糖吓了一跳,手一抖,刀差点掉下来。只见赵衡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看见床边站着个黑影,手里还拿着个亮闪闪的东西。正常人这时候肯定喊“有刺客”了。

但赵衡是谁?他是脑回路清奇的太子爷啊!他定睛一看,认出了苏糖。然后,他笑了。

笑得那叫一个荡漾。“苏糖?这么晚了,你不睡觉,跑孤床边来干什么?

”他的视线落在苏糖手里的刀上。“这是……?”苏糖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完了,

被发现了。这下死定了。就在她准备拼个鱼死网破的时候,赵衡突然伸出手,

一把握住了苏糖的手腕。“孤懂了。”他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慵懒。

“你是怕孤晚上饿了,特意来给孤削水果的,对不对?”苏糖:???哈?削水果?

拿剔骨刀削水果?你家水果是铁做的啊?赵衡却越说越感动。“这么冷的天,

你竟然还惦记着孤。这份心意,孤真是……无以为报。”他指了指桌上的果盘。“既然来了,

那就削吧。孤正好想吃梨了。”苏糖看着赵衡那副“快来伺候孤”的大爷样,

又看看手里的刀。杀人是不行了,气氛都烘托到这儿了。她深吸一口气,

咬牙切齿地走到桌边,拿起一个梨。“好,奴婢给您削。”“奴婢一定削得干干净净,

连皮带肉,一点不剩!”那一晚,苏糖含着泪,给赵衡削了十八个梨。赵衡吃得很开心,

一边吃还一边夸:“苏糖啊,你这刀工不错,以后每晚都来给孤削。”苏糖握着刀,

看着赵衡那张欠揍的脸,心里暗暗发誓:总有一天,老娘要削的不是梨,是你的脑袋!

6次日清晨,天还没亮透。东宫的鸡都没叫,苏糖就被小太监从被窝里挖了出来。“苏姑姑,

该伺候爷更衣上朝了。”苏糖顶着两个大黑眼圈,手里捧着那套繁琐得要命的杏黄色朝服,

站在床边磨牙。昨晚削了一宿的梨,手腕子现在还酸得像是被驴踢过。赵衡张开双臂,

像个木头桩子似的杵在那儿,闭着眼,一脸享受。“苏糖啊,动作轻点。孤这身皮肉,

金贵着呢。”苏糖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金贵?等会儿老娘让你变成死鬼!

她绕到赵衡身后,手里抓着那条镶满了玉石的腰带。这腰带结实,是上好的牛皮做的,

用来勒脖子,绝对是居家旅行、杀人灭口的神器。苏糖眼中凶光一闪。她双手抓住腰带两头,

对准赵衡的腰眼,猛地一收力!“给我死!”她心里怒吼一声,使出了吃奶的劲儿。

“呃——!”赵衡猛地倒吸一口凉气,眼珠子差点瞪出来。但他没喊救命,

反而脸色涨得通红,回过头,一脸“我懂了”的骚包样看着苏糖。“你……你这小妖精。

”他喘着粗气,声音里竟然带着几分颤抖的兴奋。

“这么紧……你是想把孤永远拴在你身边吗?”苏糖:……手里的劲儿瞬间卸了。

她看着赵衡那副自我陶醉的德行,只觉得一口老血卡在喉咙里,上不去下不来。

这人的脑子到底是什么构造?是不是把所有的智商都拿去换了那张脸?赵衡见她松了手,

更是得意。他转过身,伸手刮了一下苏糖的鼻子。“行了,孤知道你舍不得孤去上朝。

但国不可一日无君,孤不可一日不去受那些老头子的膜拜。”“等孤回来,赏你吃烧鸡。

”听到“烧鸡”两个字,苏糖刚刚燃起的杀心,滋溜一下,又被口水浇灭了。算了。

看在鸡的面子上,让他再活一天。秋高气爽,正是杀人……哦不,打猎的好时节。

皇家围场里,旌旗招展,人喊马嘶。赵衡骑在一匹雪白的高头大马上,身穿劲装,背着金弓,

看起来倒真有几分英武之气。如果忽略他不停地问左右:“孤这个姿势帅不帅?

那边的大姑娘小媳妇是不是都在看孤?”苏糖骑着一匹小母马,跟在屁股后面,

背上背着箭筒。她今天的任务,是给太子递箭。但她的真实目的,是放冷箭。

这围场里乱糟糟的,刀剑无眼,死个把太子,那叫“意外”机会很快就来了。

赵衡看见一只梅花鹿,兴奋地策马狂奔,甩开了大部队,钻进了密林子里。苏糖赶紧跟上。

林子里静悄悄的,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赵衡停下马,正拉弓瞄准那只鹿。

苏糖在他身后十步远的地方,悄悄地抽出一支箭,搭在了弓弦上。她眯起一只眼,

箭尖对准了赵衡的后腰。这一箭下去,虽然不致命,但绝对能让他半身不遂,

下半辈子只能躺在床上流口水。“走你!”苏糖手指一松。“嗖——”利箭破空而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那匹该死的小母马突然打了个响鼻,前蹄刨了一下土。苏糖身子一歪。

箭偏了。它擦着赵衡的耳朵边飞了过去,钉在了前面的一棵大树上。“笃!”入木三分。

赵衡吓了一跳,猛地回头。苏糖保持着射箭的姿势,僵在原地,脑门上冷汗都下来了。完了。

这回是真的完了。刺杀储君,这是诛九族的大罪啊!虽然她九族已经没了,

但她自己这条小命还是想留着吃晚饭的。就在苏糖准备跪地求饶或者再补一箭的时候,

树丛里突然窜出一只吊睛白额大老虎!那老虎正扑在赵衡刚刚站的位置前面,离他不到三尺。

而苏糖那一箭,好巧不巧,正好射断了老虎扑过来必经之路上的一根树枝,吓得那老虎一愣,

动作慢了半拍。侍卫们这时候也赶到了,乱箭齐发,把老虎射成了刺猬。

赵衡看着地上的死老虎,又摸了摸自己凉飕飕的耳朵。他转过头,看着苏糖,眼眶竟然红了。

“苏糖……”他声音哽咽,一把将苏糖从马上拽下来,紧紧抱在怀里。“孤知道你爱孤,

但没想到,你竟然爱得如此深沉!”“那么远的距离,你竟然能发现藏在暗处的猛虎,

还冒着误伤孤的风险,射出那惊天一箭,只为救孤一命!”“你这是在拿你的命,

赌孤的命啊!”苏糖被勒得直翻白眼。大哥,你戏太多了。我真的只是手滑了。而且,

那老虎是后出来的好吗!我射箭的时候压根没看见它!但赵衡不听。他觉得自己找到了真爱。

一个愿意为他挡刀、为他杀虎、眼里只有他的女人。“赏!”赵衡大手一挥,豪气干云。

“赏黄金千两!赐御膳房通行腰牌一块!以后这宫里的吃食,你随便拿!

”苏糖本来还想挣扎一下,解释解释。听到“御膳房通行腰牌”这几个字,她立马闭了嘴,

顺势倒在赵衡怀里,做出一副虚弱无力的样子。“殿下……只要您没事,奴婢就是死了,

也值了。”说完,她还不忘在赵衡那昂贵的锦缎衣服上,蹭了蹭自己手上的油。

7因为“救驾有功”,苏糖在东宫的地位直线上升。现在连赵衡身边的大太监小德子,

见了她都得喊一声“苏姐”但这也招来了麻烦。丞相家的千金,

未来的太子妃热门人选——柳如烟,柳大小姐,带着一群莺莺燕燕,杀上门来了。

名义上是给太子请安,实际上是来“除虫”的。苏糖这只“虫”,此刻正蹲在角落里,

抱着一盘子芙蓉糕,吃得正欢。柳如烟穿着一身淡绿色的纱裙,走路如弱柳扶风,

说话声音比蚊子哼哼大不了多少。“殿下,听闻您身边新收了个丫头,颇通武艺,还救了驾?

不知是哪位妹妹,可否让如烟见见?”赵衡坐在主位上,手里转着核桃,

一脸骄傲地指了指角落。“诺,就是那个吃货。”柳如烟顺着手指看过去。

只见苏糖嘴角沾着糕点渣,正瞪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像看猴子一样看着她们。

柳如烟眼里闪过一丝鄙夷。就这?粗鄙不堪!她轻笑一声,走上前去。“这位妹妹看着面生。

既然能得殿下青眼,想必是腹有诗书气自华了。不如我们行个飞花令,如何?

”苏糖咽下嘴里的糕点,打了个饱嗝。“嗝——”这一声,在安静的大殿里,显得格外嘹亮。

柳如烟的脸色僵了一下。苏糖拍了拍手上的渣子,站起身。飞花令?那是什么玩意儿?

能吃吗?她虽然是尚书千金,但从小就不爱读书,只爱爬树掏鸟蛋。让她背菜谱还行,背诗?

那是要了亲命了。但输人不输阵。苏糖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柳小姐,这飞花令太俗了。

咱们这些伺候人的粗人,不懂那些风花雪月。不如,咱们比点实际的?

”柳如烟一愣:“比什么?”苏糖指了指桌上的那盘肘子。“比谁吃得快。”“这肘子,

皮厚肉嫩,象征着大明江山稳固。谁吃得多,谁就是对殿下最忠心!”柳如烟脸都绿了。

让她一个大家闺秀,当众啃肘子?这成何体统!她求助似的看向赵衡。赵衡却摸着下巴,

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有道理。民以食为天。能吃是福。苏糖这话,话糙理不糙。

”“来人,再上两盘肘子!让柳小姐和苏糖比试比试!

”柳如烟:……她看着那油汪汪的大肘子,只觉得胃里一阵翻腾。最后,这场“才艺比拼”,

以柳如烟掩面泪奔而告终。苏糖大获全胜。她一边啃着战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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