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手兽医治好了当朝宰相

妙手兽医治好了当朝宰相

作者: 三块四毛二

言情小说连载

古代言情《妙手兽医治好了当朝宰相》是作者“三块四毛二”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赵德柱李铁柱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主要讲述的是:主角分别是李铁柱,赵德柱,楚凌云的古代言情,医生,沙雕搞笑小说《妙手兽医治好了当朝宰相由知名作家“三块四毛二”倾力创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本站TXT全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1549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3 01:57:5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妙手兽医治好了当朝宰相

2026-02-03 04:20:54

赵德柱觉得今天的阳光格外刺眼,就像他胸口绣着的那条金蟒一样滚烫。

作为京城新晋的权贵,他特意换上了这身造价不菲的官服,脚下那双用云锦缝制的靴子,

每一步都踩出了“老子天下第一”的节奏。他此行的目的地,

是城郊那个散发着可疑臭味的破茅草屋。想想看吧,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女人,

如今跌落泥潭,穿着粗布麻衣,为了几文钱在市井中苟延残喘。

当她看到如今光芒万丈的自己时,会是什么表情?震惊?后悔?

痛哭流涕地抱着自己的大腿求复合?赵德柱光是脑补那个画面,

嘴角就忍不住要咧到耳根子去了。他清了清嗓子,练习了一下那句准备了三天的开场白,

务必要用三分薄凉、三分讥笑外加四分漫不经心的语气说出来。“哟,这不是李大小姐吗?

怎么混成这副德行了?”他一脚踹开了那扇摇摇欲坠的柴门。门板轰然倒地,激起一地鸡毛。

然而,迎接他的不是痛哭流涕的悔恨,而是一盆带着温热腥气、颜色诡异的液体,

呈抛物线状,精准地、毫无保留地,扣在了他那张写满了优越感的脸上。

1李铁柱此刻正处于一种极度玄妙的天人合一状态。

她手里紧握着一把寒光凛凛的、长约三寸的精钢柳叶刀。这把刀,

曾经是前朝太医院首席外科圣手也就是她那个倒霉催的死鬼老爹的传家宝,

据说曾经切过先皇屁股上的痔疮,享有“皇家第一刀”的美誉。现在,

它正悬停在一头重达三百斤、花色黑白相间、名叫“奥利奥”的公猪胯下。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严肃而紧张的学术氛围。“奥利奥,你要坚强。

”李铁柱用一种探讨宇宙终极奥义的深沉语气,对着猪耳朵进行术前心理疏导。

“这不是失去,这是升华。去掉了那些扰乱心智的累赘,

你将不再是一头被低级欲望支配的野兽,

而是一位脱离了低级趣味的、纯粹的、有益于人民餐桌的哲学家。

”奥利奥显然没听懂这番充满了人文关怀的演讲,

它正发出堪比杀猪哦它确实是猪般的凄厉嚎叫,

四个蹄子被麻绳绑在手术台一块长满了包浆的门板上,拼了老命地扑腾。“按住它!

侧翼掩护!敌方单位正在进行最后的殊死反抗!

”李铁柱冲着旁边那个流着鼻涕的小药童吼道。小药童二狗子吓得一激灵,

整个人像个千斤坠一样压在了猪身上。“师……师父,它劲儿太大了!我快压不住了!

我感觉我的五脏六腑都要被它震碎了!”“坚持住!战役已经到了最关键的决胜时刻!

为了全村人明年的腊肉供给,为了它肉质的鲜嫩Q弹,我们不能退缩!”李铁柱目光如炬,

手起刀落。那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一种暴力美学的韵律,仿佛她切的不是猪下水,

而是在雕刻一件稀世珍宝。就在这历史性的一刻——“轰!

”医馆猪圈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暴力破拆了。一股强劲的气流卷着灰尘和稻草涌了进来,

逆光中,一个身穿大红色飞鱼服、腰佩绣春刀、头戴乌纱帽的男人,

保持着一个金鸡独立的踹门姿势,宛如一尊刷了金漆的门神。李铁柱的手一抖。

奥利奥发出了一声突破天际的绝望尖叫,后腿猛地一蹬。

放在手术台旁边的、用来盛放消毒酒精和猪血混合物的木盆,像一颗精确制导的巡航导弹,

呼啸着朝门口那位仁兄飞去。“啪!”世界安静了。李铁柱保持着举刀的姿势,眨了眨眼。

门口的那位“金身门神”,

此刻已经变成了一个“血红色的抽象派艺术品”那身价值连城的飞鱼服上,

挂满了不明觉厉的红色粘稠物,头顶上还搭着一块从猪身上刮下来的、没来得及扔掉的猪毛。

“大胆狂徒!”赵德柱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水,整个人气得像个刚出锅的茶叶蛋,

浑身都在冒热气。“你竟敢……你竟敢对本官使用如此歹毒的暗器!

”李铁柱眯着眼睛仔细辨认了一下。这张脸,虽然被猪血糊住了,

但那股子扑面而来的、浑然天成的油腻与自信,

除了她那个指腹为婚、后来全家被抄斩时第一个跳出来划清界限的前未婚夫赵德柱,

还能有谁?“哎呀,这不是赵大人吗?”李铁柱没有丝毫慌乱,

甚至还顺手在奥利奥的屁股上拍了一下安抚病患。

然学会了直立行走般的、充满了新奇与困惑的语气说道:“您这是……听说我这儿猪血新鲜,

特意赶来喝下午茶的?口味挺重啊。”2赵德柱觉得自己的肺管子都要炸了。

他想象过无数种重逢的场面。李清歌哦不,现在叫李铁柱应该跪在地上,抓着他的靴子,

哭诉命运的不公,乞求他施舍一点旧情。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手里拿着一把带血的刀,

穿着一身比乞丐还不如的粗布褂子,用看智障的眼神看着他。最重要的是,

她竟然完全没有被自己这身“权力的皮肤”所震慑!这是锦衣卫指挥使的官服!是皇权特许!

是男人的勋章!在她眼里,怎么就好像看到了一个穿着红肚兜满大街跑的精神病患者?

“李清歌!”赵德柱咬牙切齿地喊出了那个曾经的名字,“你不要给我装疯卖傻!

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人不人鬼不鬼,成天与畜生为伍,简直丢尽了李家列祖列宗的脸!

”李铁柱低头看了一看自己。“哪里丢人了?”她一脸无辜,

“我这是在进行伟大的生命科学实验。通过外科手段,人为干预物种的内分泌系统,

从而提升畜牧业的GDP产值。这种高深的宏观经济调控手段,

跟你这种只知道在朝堂上唾沫横飞的文盲解释不通。”说着,

她还煞有介事地挥舞了一下手里的柳叶刀。赵德柱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护住了自己的裆部。“你……你强词夺理!”他深吸一口气,试图找回自己的节奏,

“我今天来,不是跟你逞口舌之快的。我是来告诉你,下个月初八,

我就要和丞相府的苏婉儿成亲了。”他停顿了一下,等待着对方崩溃的表情。

李铁柱愣了一下。然后,她转过头,对那个还趴在猪身上的二狗子说:“二狗,记下来。

下个月初八,忌嫁娶,宜开市、动土、给猪配种。看来这天气不错,

适合把咱后院那几头母猪牵出来溜溜。”二狗子从猪肚子底下钻出个脑袋,

一脸茫然:“师父,咱家母猪不是刚怀上吗?”“没事,多看看别人办喜事,有助于胎教。

”赵德柱感觉自己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他的大婚!京城瞩目的世纪婚礼!

在她嘴里竟然变成了给母猪做胎教的材料?“你是在嫉妒!”赵德柱指着她的鼻子,

手指头气得直哆嗦,“李清歌,你别装了。你心里肯定在滴血!你看看你这双手,

以前是弹琴画画的,现在全是猪粪味!你肯定恨不得跪下来求我带你走,

哪怕是做个通房丫头你也愿意,对不对?”李铁柱叹了口气。她放下刀,走到水盆边,

慢条斯理地洗着手。“赵大人,我觉得你病了。”她的语气突然变得很诚恳,很专业,

像是在宣判一个绝症病人的死刑。“你这个病,在我们医学界,有一个专业的术语,

叫做‘自恋型人格障碍并发间歇性被害妄想症’。通俗点说,就是脑子里的水太多,

把核桃仁给泡发了。”3就在两人对峙其实是赵德柱单方面破防的时候,

门口突然传来一声娇滴滴的、含糖量至少四个加号的声音。

柱哥哥你怎么跑到这种脏地方来了呀”一个穿着粉色罗裙、打扮得像朵刚开的荷花似的女子,

捏着手帕,小心翼翼地避开地上的鸡屎和猪血,像排雷似的挪了进来。

这位便是传说中的女主角,丞相府的千金,赵德柱的现任未婚妻,苏婉儿。她一进门,

先是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扫了一眼满身血污的赵德柱,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做作的惊呼。

“呀!德柱哥哥,你受伤了?是谁?是谁把你害成这样的?”说着,

她那幽怨的、带着三分指责七分委屈的目光,就投向了站在一旁洗手的李铁柱。

“这位……就是姐姐吧?”苏婉儿眼圈一红,眼泪说来就来,开关比自来水龙头还灵,

“我知道姐姐心里有怨气。当年伯父犯事,赵家退婚也是迫不得已。姐姐要是生气,

就打我骂我好了,千万别迁怒德柱哥哥呀。”李铁柱甩了甩手上的水珠,

面无表情地看着这场表演。“这位大姐,”李铁柱指了指地上,“那是猪血。

你要是想演‘孟姜女哭长城’,建议你出门右转,那边有个乱葬岗,气氛更到位。

”苏婉儿被噎了一下,但职业素养让她迅速调整了剧本。她突然身子一晃,

脚下“不小心”踩到了一块猪骨头,整个人像一朵被狂风摧残的娇花,嘤咛一声,

朝着赵德柱的怀里倒去。“哎呀我的脚”这是经典的碰瓷战术。通过展示柔弱,

激发男性的保护欲,同时陷害对手。可惜,她低估了赵德柱此刻的状态。

赵德柱满身都是腥臭的猪血,正处于洁癖爆发的边缘,下意识地往旁边一躲。“扑通!

”苏婉儿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地上。更巧的是,她好死不死地,

一头扎进了刚才二狗子没来得及收走的、装满了切下来的猪零部件的木桶里。“啊——!!

”一声比奥利奥还要凄惨的尖叫响彻云霄。李铁柱眼睛一亮。

职业本能让她瞬间进入了战斗状态。“不好!病人出现了急性体位性摔伤并发癔症!二狗,

快!拿我的正骨钳来!”她一个健步冲上去,按住了拼命挣扎的苏婉儿。“别动!别乱动!

我怀疑你腰椎间盘突出压迫坐骨神经了!这种病我熟,

前两天刚给隔壁王大娘家的老母牛治过!”“放开我!你放开我!臭死了!救命啊!

”苏婉儿崩溃了,满头满脸都是不可描述的东西。“德柱哥哥救我!”赵德柱刚想上前,

李铁柱回头瞪了他一眼,眼神犀利如刀。“站住!无菌操作区域,闲杂人等退后!

你身上携带了大量未知的病原体指愚蠢,会造成二次感染的!”说完,

她两只手“咔咔”两声,按住了苏婉儿的肩膀。“忍着点,这招叫‘分筋错骨手’,

专治各种矫揉造作!”“咔嚓!”“嗷——!”4半个时辰后。茅草屋终于恢复了平静。

苏婉儿已经被丫鬟们抬走了,走的时候整个人像个瘫痪的软体动物,眼神涣散,

嘴里还念叨着“猪……有猪……”赵德柱站在院子里,脸色黑得像锅底。

他今天本来是来炫耀的,来打脸的,结果脸没打成,反而弄了一身骚,

未婚妻还被整成了智障。这口气,他咽不下去。但是,作为一个有身份的人,

他不能直接动手打女人。于是,他决定使用自己最擅长的武器——钱。

他从怀里找了半天才找到一块没沾到血的地方掏出一叠银票,厚厚的一沓,

少说也有几千两。“李清歌。”他用两根手指夹着银票,在空中晃了晃,

发出诱人的“哗啦”声。“我知道你这么做是为了什么。不就是想要钱吗?

你这种欲擒故纵的把戏,我见多了。”他轻蔑地笑了一笑,

把银票往那张刚刚阉过猪的手术台上一拍。“这里是三千两。拿着钱,滚出京城。

永远别让我再看见你。你这种身份,留在这里只会给我丢人。”李铁柱擦干净手,走过去,

拿起那叠银票。赵德柱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微笑。呵,女人。装得再清高,

看到钱还不是原形毕露?然而,下一秒,他的笑容凝固了。李铁柱并没有把银票揣进怀里,

而是拿起一张,对着阳光照了照,又用手搓了搓。“啧,通宝钱庄的票号?纸张太硬,

油墨太重,吸水性极差。”她摇了摇头,一脸嫌弃。“拿来上厕所都嫌硌屁股。赵大人,

你这是在侮辱我的括约肌。”“你……你说什么?!”赵德柱怀疑自己听错了。

李铁柱把银票往回一扔,转身从药柜一个破烂的木架子上抓起毛笔,铺开一张草纸,

笔走龙蛇。“三千两就想买断我们李家几十口人的精神损失费?你当是打发叫花子呢?

”她一边写一边念:“诊疗单:患者赵某,确诊为重度脑干缺失。治疗方案:脑残片三斤,

每日三次,饭后服用。

另需支付奥利奥精神惊吓费、手术台磨损费、苏小姐正骨费、空气污染治理费……”写完,

她把那张鬼画符一样的单子往赵德柱脸上一拍。“一共是三万两。少一个子儿,

我就把你今天满身猪血的英雄事迹,写成话本,让天桥底下的说书先生,分上中下三部,

连说三个月!”“你……你这是敲诈!”“不,这是知识付费。

”李铁柱微笑着露出了八颗牙齿,“赵大人,知识就是力量,没听过吗?

”5赵德柱最后是被气走的。走的时候,他放下了狠话,说要让顺天府来查封这家黑店。

李铁柱完全没当回事,继续哼着小曲儿收拾残局。“哎,无敌是多么寂寞。

”她把手术刀在衣服上擦了擦,突然感觉到一道视线。那视线来自猪圈角落的草垛里。

那里躺着一个“乞丐”这是她昨天在河边捡回来的。当时这人浑身是伤,气息奄奄,

看起来随时都要去见阎王。

李铁柱本着“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主要是缺个免费劳动力”的想法,把他拖了回来,

随便喂了点消炎药和猪蹄汤。没想到这货命还挺硬。此刻,那个“乞丐”正半靠在草垛上,

虽然脸上脏兮兮的,头发也像个鸡窝,但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他正捂着肚子,

肩膀不停地抖动,显然是在憋笑。“看够了没有?”李铁柱走过去,踢了踢他的脚。

“免费看了一场年度伦理大戏,是不是该补张票?”“乞丐”抬起头,

露出一张苍白却俊美得有点过分的脸。“咳咳……”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有点沙哑,

却带着一股子天然的贵气,“姑娘好手段。骂人不带脏字,杀人不见血。在下佩服。

”“少拍马屁。”李铁柱翻了个白眼。“既然醒了,就别装死。看你这细皮嫩肉的样子,

估计也干不了什么重活。这样吧,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这儿的实习生了。”“实习……生?

”乞丐其实是当朝九皇子,楚凌云挑了挑眉,“敢问姑娘,这实习生具体负责什么?

”李铁柱指了指地上那盆让赵德柱闻风丧胆的混合物,又指了指还在哼哼唧唧的奥利奥。

“岗位职责很简单。第一,负责奥利奥的术后康复训练;第二,

清理手术现场的生物危害废弃物洗猪大肠。”楚凌云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他,

堂堂大楚战神,九千岁,让匈奴人听了名字都尿裤子的修罗王,竟然沦落到给一头猪当护工?

!“怎么?不乐意?”李铁柱眯起眼睛,手里的柳叶刀转了个刀花,闪过一道危险的寒光。

“我这儿不养闲人。要么干活,要么……我看你身体构造跟奥利奥挺像的,

要不顺便帮你也做个‘升华’手术?”楚凌云感觉裤裆一凉。

他立刻、马上、毫不犹豫地站了起来,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虽然穿着乞丐装。

“老板放心!保证完成任务!洗猪大肠是我毕生的梦想!”李铁柱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

年轻人,有前途。好好干,等公司上市了,给你期权。”楚凌云看着她转身离去的背影,

嘴角再次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这个女人……有点意思。

比宫里那些整天算计着怎么给他下毒的老狐狸,有意思多了。6猪圈是呆不下去了。

虽然赵德柱暂时被那张“巨额账单”吓跑了,但根据李铁柱对这个男人多年的临床观察,

他的报复心和他的智商成反比。智商越低,报复心越强。所以,李铁柱做出了一个重大决定。

搬家。“这不叫逃跑。”李铁柱站在村口,背着一个比她人还高的背篓,

里面装满了锅碗瓢盆和各种诡异的手术器械。

她一脸严肃地对身后的楚凌云现任实习生兼苦力进行岗前思想教育。

“这叫战略性纵深转移。我们要深入敌后,在敌人的心脏部位——京城,插入一把尖刀。

”楚凌云背着两口大黑锅,手里还牵着那头刚做完手术的奥利奥。奥利奥走路有点外八字,

显然还没适应“公公”的新身份。楚凌云觉得自己的人生也有点外八字了。“老板,

我有一个问题。”他调整了一下黑锅的位置,确保锅底灰不会蹭到他那张英俊的脸。

“既然是去京城开医馆,为什么我们要选在‘槐树胡同’的尽头?据我所知,

那里是京城著名的……凶宅。”没错。李铁柱租下的新店面,

是一栋传说中吊死过三个姨太太、吓疯过五个书生的鬼屋。租金极其便宜。

便宜到房东看到她签字的时候,感动得差点给她磕头,还附送了半缸米。“肤浅。

”李铁柱扶了扶鼻梁上不存在的眼镜。“什么叫凶宅?那叫‘生物电磁场异常活跃区域’。

晚上自带冷气,省了冰块钱。而且,那些飘来飘去的东西,

你可以把它们理解为免费的、不用发工资的夜班保安。”楚凌云沉默了。他看过很多兵书,

学过很多权谋。但是把“鬼”当成“保安”用,这种战术思路,他确实是第一次见。

这个女人的脑回路,可能是个迷宫。还是死胡同的那种。三天后。

“铁柱综合修理厂”正式挂牌营业。招牌是李铁柱自己写的,字体狂草,透着一股杀气。

左边门联:专治各种不服。右边门联:兼修人畜杂症。横批:活着出去。楚凌云站在门口,

手里拿着一把扫帚,充当迎宾小姐。他觉得这个店名和对联,

基本上就是在把客人往死里得罪。然而,生活总是充满了意外。

就在楚凌云以为今天又要拍苍蝇的时候,一辆马车停在了门口。车帘掀开。

一个身高八尺、腰围也是八尺的壮汉,被两个家丁搀扶着,艰难地挪了下来。这人满脸通红,

五官扭曲,走路的姿势像是屁股里夹着一个核桃。他每走一步,都要发出一声沉闷的哼哼。

楚凌云眼神一凛。这人他认识。镇远大将军,胡一刀。朝廷的一品大员,手握重兵,

脾气火爆,据说一顿饭能吃一头牛。没想到,这家伙竟然会光顾这种开在鬼屋里的黑店。

“大夫……有大夫吗……”胡一刀声音虚弱,额头上全是豆大的冷汗。

李铁柱正在柜台后面给奥利奥配产后营养餐,听到声音,头也不抬。“挂号费五两。先交钱,

后看病。人类往左,牲口往右。太监站中间。”胡一刀旁边的家丁大怒。“放肆!

这是镇远大将军!你这刁民怎敢无礼!”李铁柱终于抬起头。她上下打量了一下胡一刀,

目光停留在他高高隆起的肚子上。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头怀了三胞胎的母猪。“哦,将军啊。

”她擦了擦手,绕出柜台。“看这体型,看这面色,

看这走路的括约肌收缩程度……这是典型的‘战略物资运输通道堵塞综合征’。

”胡一刀愣住了。虽然没听懂,但感觉好像很厉害的样子。“大……大夫,

你是说……”“通俗点说,”李铁柱走到他身后,伸手拍了拍他的肚皮,

发出“砰砰”的闷响,“你这是吃多了,拉不出来。屎把脑子给顶住了。”7空气凝固了。

家丁拔出了刀。楚凌云握紧了手里的扫帚,

准备随时救人主要是怕老板死了没人给他发工资。然而,胡一刀却突然推开家丁,

眼含热泪,一把握住了李铁柱的手。“神医!神医啊!”这个铁塔般的汉子,竟然更咽了。

“太医院那帮庸医,非说老子是什么‘气滞血瘀’,给我灌了三大缸的苦药汤子,屁用没有!

憋死老子了!已经七天了!整整七天了!我现在感觉嘴里都是那股味儿!

”李铁柱一脸淡定地抽回手。“七天,嗯,属于混凝土级别的堵塞了。常规手段已经失效,

必须采取重型机械作业。”她转身对楚凌云喊道:“实习生,去库房,

把我那套‘甲级战备疏通器’拿出来。就是给隔壁老王家那匹战马洗胃用的那套。

”楚凌云的嘴角抽搐了一下。那套东西……他见过。一个巨大的皮囊,

连着一根手指粗的橡胶管,还有一个类似于打气筒的加压装置。这玩意儿用在人身上?

这是谋杀吧?“愣着干嘛?延误军机你负责?”李铁柱催促道。楚凌云无奈,

只能去拿了出来。当胡一刀看到那根粗壮的管子时,脸上的肌肉剧烈地抖动了一下。

“这……这是……”“别怕。”李铁柱露出了一个慈祥的魔鬼般的微笑。

“过程可能会有一点点不适,就像是洪水决堤前的压迫感。但是相信我,释放之后,

你会看到新的太阳。”她指了指手术台还是那块门板。“趴上去。裤子脱了。屁股撅高。

”堂堂镇远大将军,统领十万大军的硬汉,此刻乖巧得像只鹌鹑,老老实实地趴在了门板上。

“准备——开闸!”李铁柱一脚踩在加压泵上。

特制的、混合了巴豆、芒硝和猪油的“润滑剂”,在压力的作用下,

汹涌澎湃地冲进了将军的体内。“嗷——!!!”胡一刀发出了一声震惊百里的吼声。

这声音,比战场上的冲锋号还要嘹亮,直接把房梁上睡觉的两只蝙蝠给震下来了。

一炷香之后。胡一刀从茅房临时搭建的里走出来。他脚步轻盈,面色红润,

整个人仿佛年轻了十岁。他深吸一口气,看着天空。“爽!”他大吼一声。

“老子这辈子没这么爽过!感觉灵魂都被掏空了!轻松!太轻松了!”他冲过去,

一把抱住李铁柱,激动得语无伦次。“神医!再造父母!以后你就是我胡一刀的亲妹子!

谁敢欺负你,我剁了他!”楚凌云站在旁边,默默地看着这一幕。

他心里只有一个想法:这个国家的高层,可能真的没救了。8胡一刀刚走没多久,

麻烦就上门了。赵德柱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地杀了过来。这次他学聪明了。

他没有穿那身骚包的飞鱼服,而是带来了几个穿着绿袍子的官员。

这是“太医署医政司”的人,专门管行医执照的。“就是这儿!

”赵德柱指着“铁柱综合修理厂”的招牌,一脸的大义凛然。“这个女人,无证行医,

乱用虎狼之药,这是草菅人命!几位大人,快把这家黑店封了!”为首的一个绿袍官员,

挺着肚子,背着手,走到李铁柱面前。“你就是李清歌?”他瞥了一眼店里的陈设,

看到了那个还残留着不明液体的巨大疏通器,眉头紧皱。“大胆刁妇!

竟然用兽医的器具给人看病?你眼里还有王法吗?”赵德柱在旁边冷笑。“李清歌,

这次看你怎么狡辩。这是医政司的王大人,铁面无私。你那套给猪看病的把戏,到头了。

”李铁柱正在数钱胡一刀给的诊金,一千两。她慢慢地把银票揣进怀里,抬起头,

一脸诧异。“给人看病?谁看见了?”她指了指空荡荡的屋子。“我这儿是‘综合修理厂’。

我修理桌子、椅子、板凳,顺便修理一下牲口。我什么时候说我是给人看病的医馆了?

”“你还敢狡辩!”赵德柱跳了出来,“刚刚胡将军从你这儿出去,全街的人都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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