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重生像拆盲盒,我拆到个冰块林晚睁开眼时,正趴在高考考场的桌子上,
哈喇子差点淹没答题卡。“同学,还有十分钟交卷。”监考老师敲了敲她的桌沿。林晚:“?
”她不是在三十岁生日那天,为了抢超市最后一袋打折速冻饺子,被失控的电动车撞飞了吗?
怎么一睁眼,回了十八岁高考现场?手忙脚乱填完最后一道选择题,
交卷时被身后的人绊了个趔趄,铅笔盒“哗啦”散了一地。“对不住对不住!
”林晚一边捡笔,一边回头道歉,撞进一双漆黑的眼睛里。男生蹲在地上帮她捡橡皮,
手指骨节分明,校服袖口磨得发白。他没说话,捡完东西就起身往外走,背影清瘦,
走路姿势有点僵,像只没安全感的小兽。林晚盯着他的背影,
太阳穴突突直跳——这不是陆时砚吗?上辈子跟她一样“英年早逝”的可怜同桌。
听说他家境不好,父母走得早,跟着奶奶过,性格孤僻得像块捂不热的冰,
高考后没几天就因为一场意外没了。上辈子她对他印象不深,只记得他总坐在角落,
永远低着头,像怕见光。“陆时砚!”林晚鬼使神差喊了一声。男生脚步顿住,没回头。
“谢了啊!”林晚冲他背影挥挥手,心里盘算着:重生了就得改命!这小可怜上辈子太惨,
这辈子姐罩你!结果下午考数学,林晚对着最后一道大题抓耳挠腮,
突然发现旁边的陆时砚已经写完了,正盯着答题卡发呆。她戳了戳他胳膊,
挤眉弄眼:“学霸,江湖救急,最后一题借抄抄?回头请你吃辣条!卫龙的!
”陆时砚猛地转头,眼神像淬了冰,吓了林晚一哆嗦。他嘴唇动了动,吐出两个字:“不行。
”林晚:“……”行吧,热脸贴了冷屁股。果然重生不是爽文剧本,是大型社死现场。
第二章 他的固执,比钢筋还硬成绩出来那天,林晚压线进了本地的二本,
陆时砚却是全市理科状元,被顶尖大学录取。林晚抱着“日行一善”的心态,
拎着一袋水果去了他家——一个老旧的筒子楼,楼道里弥漫着煤气味。敲了半天门,
门开了条缝,陆时砚探出头,看到是她,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有事?”“恭喜啊状元!
”林晚把水果塞给他,“我妈说考上大学得送点啥,别嫌弃哈。对了,你去学校报到那天,
我帮你拎行李呗?我力气大,能扛三个行李箱!”陆时砚没接水果,也没让她进门,
只堵在门口:“不用。”“别客气啊,都是同学……”“不是同学了。”他打断她,
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以后不用来了。”门“砰”地关上,
差点撞到林晚的鼻子。林晚对着门板翻了个白眼:“脾气这么臭,难怪上辈子单身到死!
”可转身下楼时,她看见陆时砚的奶奶坐在楼道口择菜,老人腿脚不便,动作很慢。
林晚心里软了软,走过去蹲下身:“奶奶,我帮您吧。
”奶奶眼睛一亮:“你是……小砚的同学?这孩子,就是嘴硬,其实心里……”话没说完,
门又开了,陆时砚站在门口,脸色很难看:“林晚,走。”“我帮奶奶择完菜就走。
”林晚头也不抬,手上动作飞快。陆时砚没说话,直接走过来,把奶奶扶起来往屋里送,
回来时拿起林晚放在地上的水果袋,塞回她怀里:“拿走。”“你这人怎么油盐不进啊?
”林晚急了,“我就是想帮你,又没别的意思!”他盯着她,黑眸里情绪不明:“不需要。
”林晚气笑了:“行,你牛!以后就算你被外星人绑架,我林晚要是多看一眼,我就是狗!
”说完拎着水果气冲冲走了,没看见陆时砚站在原地,捏着衣角的手指泛白,喉结滚了半天,
没吐出一个字。第三章 大学像座城,他在城那头林晚的大学生活过得风生水起。
加入学生会,竞选班干部,跟室友组乐队在校园歌手大赛拿了季军,甚至凭着上辈子的记忆,
在校门口摆摊卖“复古”小玩意,赚了第一桶金。用她的话说:“重生不搞钱,等于白投胎。
”偶尔想起陆时砚,都是因为室友刷到他的新闻——“省理科状元拒绝名校奖学金,
申请助学贷款,课余时间打三份工”。照片里的他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在工地搬砖,
汗水顺着下颌线往下掉,眼神却依旧笔直。室友啧啧称奇:“这学霸也太拼了吧?
不过长得是真帅,可惜是个冰山,不然追他的得从教学楼排到食堂。
”林晚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嘴上却吐槽:“帅能当饭吃?你看他那样,
怕不是有什么社交障碍。”话虽如此,她还是匿名给陆时砚的助学贷款账户转了五百块,
备注:“捡的,不用还。”结果第二天,钱被退回来了。林晚:“……”这男的,
是块金刚石吧?年底放寒假,林晚在超市打工当收银员,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陆时砚穿着单薄的外套,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购物清单,站在零食区发呆,
视线停在最贵的巧克力礼盒上。林晚心里一动——今天是平安夜。他犹豫了半天,还是没拿,
转身去了生鲜区,买了一棵最便宜的白菜。结账时,林晚扫完码,
故意多刷了一袋苹果:“帅哥,超市活动,满三十送平安果,拿着。”陆时砚抬头,
看到是她,愣了一下。“看什么看?不认识了?”林晚把苹果塞进他袋子里,“别想太多,
超市的羊毛,不薅白不薅。”他没说话,付了钱转身就走。林晚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
叹了口气。这人,还是一点没变。却没注意到,陆时砚走出超市后,在街角站了很久,
手里紧紧攥着那袋苹果,指腹反复摩挲着包装袋上的“平安”二字。第四章 误会是块砖,
专砸我脑门再次见面,是在医院。林晚的室友急性阑尾炎住院,她去送东西,
在走廊拐角撞到一个人,怀里的保温桶差点脱手。“对不起!”“没事。
”熟悉的声音让林晚抬头,正对上陆时砚的眼睛。他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眼,
眼底有淡淡的红血丝。“你在这打工?”林晚惊讶。他点头,算是回答。“当护工?
”“实习医生。”林晚更惊讶了:“你学的医?”“嗯。”正说着,
一个穿着时髦的女生走过来,亲昵地挽住陆时砚的胳膊:“时砚,下一台手术要开始了,
走吧。”女生长得很漂亮,笑起来有两个酒窝,看向陆时砚的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喜欢。
陆时砚没推开她,只是对林晚点了点头,就跟着女生走了。林晚看着他们并肩离开的背影,
心里莫名有点堵。室友在病房里喊她:“晚晚,发什么呆呢?”“没什么。”林晚走进病房,
把保温桶放下,“刚看到个老同学,没想到他都有女朋友了。”“哟,哪个老同学啊?
让我们林大美女都走神了?”林晚没接话,心里却像被塞了团棉花——也是,
陆时砚那么优秀,就算性格冷,也该有喜欢的人了。她掏出手机,刷到那个女生的朋友圈,
头像是和陆时砚的合照,配文:“我的学霸男友,虽然木头,
但很可爱~”林晚默默点了个赞,退出朋友圈,把手机塞回兜里。行吧,小可怜有了归宿,
她这“姐姐”也算放心了。完全没意识到,那女生是陆时砚同科室的学姐,
合照是团建时被硬拉着拍的,朋友圈文案纯属自作多情,而陆时砚的手机里,
连她的微信都没加。第五章 暴雨里的伞,他举得很别扭暑假,林晚回家帮家里看店,
遇上了特大暴雨。雨点砸在玻璃上噼啪响,街上的积水没过脚踝。林晚正发愁怎么关店门,
突然看到一个人影站在雨里,浑身湿透,怀里抱着一个纸箱子,像是在等车。是陆时砚。
他好像淋了很久,头发贴在额头上,白衬衫湿得透明,怀里的箱子却被护得严严实实。
林晚心里挣扎了一下——去还是不去?上辈子的记忆突然冒出来:也是这样一个雨天,
陆时砚为了赶回家给奶奶送药,淋了雨发了高烧,最后引发急性肺炎,
没抢救过来……“陆时砚!”林晚抓起伞冲了出去。他看到她,明显愣了一下。“你傻啊?
这么大雨不知道躲躲?”林晚把伞往他那边倾斜,“你奶奶呢?你这么淋下去会生病的!
”他没回答,只是低头看了看怀里的箱子,又抬头看她,黑眸在雨幕里亮得惊人。
“你怀里抱的啥?金元宝啊?”林晚想看看,被他躲开了。“药。”他低声说,
“给奶奶买的。”林晚没再问,拉着他往店里走:“先进来躲躲,等雨小了再走。
”店里有暖气,林晚找了条干净毛巾递给他,又倒了杯热水。陆时砚坐在角落的椅子上,
小口喝着水,眼神时不时瞟向她,像只受惊的猫。第六章 他的“多管闲事”,
藏得比地下党还深林晚的乐队在学校周年庆上要表演,可临上场前,鼓手突然闹肚子,
急得她团团转。“这哪找临时鼓手去啊?”贝斯手急得抓头发。林晚正对着后台镜子深呼吸,
余光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从门口闪过——是陆时砚。他怎么会来?“陆时砚!
”林晚脱口而出。他脚步一顿,回头看她,眼神里带着疑惑。“你会打鼓吗?
”林晚像抓住救命稻草,冲过去拽住他的胳膊,“就简单的节奏,救救场!
”陆时砚皱眉:“不会。”“试试嘛!”林晚把鼓棒塞给他,“你那么聪明,看一遍就会!
”拗不过她,陆时砚被推上了鼓台。灯光亮起的瞬间,他握着鼓棒的手有些僵硬,
台下哄笑一片。林晚心提到了嗓子眼,刚想圆场,却见他手腕一动,
鼓点骤然响起——节奏稳得惊人,甚至比原鼓手更有力量。表演结束后,
林晚追下台:“你明明会!骗我!”陆时砚把鼓棒递给她,
耳尖微红:“以前在福利院学过几天。”“那你不早说!”他没接话,转身要走,
被林晚叫住:“哎,谢了啊!请你吃饭?”“不用。”他脚步没停,却在走出礼堂时,
悄悄回头看了眼舞台上谢幕的林晚,嘴角几不可查地弯了一下。后来林晚才从别人那听说,
陆时砚那天本是来给医院的教授送文件,路过礼堂时听到乐队排练,站在门口听了半小时,
把鼓点记了个全。第七章 他的温柔,裹着冰壳子林晚摆摊的小玩意被城管抄了,
蹲在路边哭丧脸,琢磨着怎么跟爸妈交代损失。“钱够吗?”头顶突然传来声音,林晚抬头,
陆时砚举着一把伞站在她面前,手里捏着个信封。“不用!我自己能搞定!”林晚别过脸,
不想被他看见狼狈样。他没说话,把信封塞进她兜里,转身就走。林晚拆开一看,
里面是五千块,还有张纸条:“借你的,毕业还。”她追上去要还给他,
却被他按住肩膀:“先解决问题。”他的手很烫,“我打工攒的,不急还。
”林晚看着他T恤袖口磨破的边,鼻子一酸:“你是不是傻?自己省成那样,
还借给我……”“你不是说,朋友该互相帮忙?”他看着她,眼神认真得让人心慌。
林晚愣了——他啥时候认她这个朋友了?第八章 吃醋是颗柠檬,
酸得人直皱眉林晚被学生会主席表白,正尴尬推辞,眼角瞥见陆时砚站在不远处,
手里的书都捏皱了。等主席走了,林晚凑过去逗他:“喂,吃醋了?”陆时砚转身就走,
耳根却红得能滴血。“哎,我没答应他!”林晚追上他,“你跑什么?”他停下脚步,
闷闷地说:“不关我事。”“怎么不关你事?”林晚故意气他,“万一我答应了,
你就少个借钱的对象了。”陆时砚突然转头,眼神像淬了冰:“不准答应。
”林晚心里咯噔一下:“凭啥?”“他对你不好。”他说得笃定,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上次你感冒,他都没给你带药。”林晚愣住——她感冒那回,
确实是陆时砚匿名给她宿舍放了感冒药,当时她还以为是室友买的。第九章 原来他的沉默,
藏着一肚子话陆时砚奶奶病危,他请假回老家,林晚放心不下,偷偷跟了去。
在老家破旧的小屋里,她看到陆时砚守在奶奶床边,握着老人的手,眼眶通红,却一声没吭。
林晚从没见过他这样,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她默默在厨房熬了粥,
端到他面前:“吃点东西。”他没动,林晚把勺子塞进他手里:“奶奶看到你这样,
会心疼的。”他终于抬眼,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我小时候总生病,
奶奶背着我走十几里路去看病……她总说,等我出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