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快,替我上去!”“就说你是我,快!”我被好兄弟张南浔一把推上婚礼舞台。
台下,他穿着伴郎服,笑得前仰后合。我看着面前穿着婚纱,哭得梨花带雨的林语冰,
又看了看台下那个把我当猴耍的兄弟。司仪尴尬地问我:“新郎,
你是否愿意……”我拿起话筒,声音不大,却传遍全场。“我愿意。
”第一章司仪的话筒差点掉在地上。台下瞬间死寂。随即,宾客们的议论声如同潮水般涌来。
“什么情况?新郎不是张家大少张南浔吗?这人是谁?”“好像是张少的好兄弟,叫陈默,
一个穷打工的。”“疯了吧?拿婚礼开这种玩笑?”张南浔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没想到我真的敢应。他几步想冲上来,却被他身边几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朋友死死拉住。
“浔哥,别急啊,这不更有意思了吗?”“看看你这好兄弟有多大胆!”林语冰也愣住了,
她通红的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泪水挂在睫毛上,忘了滴落。她身旁,她的母亲,
我未来的丈母娘,一张脸已经气得发紫。“陈默!你算个什么东西!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滚下去!”她尖利的嗓音划破了所有嘈杂。把我当猴耍?行,这戏我接了,
看谁最后下不来台。我没有理会她,目光平静地转向司仪,语气加重了几分。“司仪,
继续。”司仪一个激灵,求助似的看向台下的婚礼负责人。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冲着那个满头大汗的酒店经理,微微扬了扬下巴。司仪像是得到了什么指令,深吸一口气,
颤抖着声音转向林语冰。“林、林语冰小姐,你是否愿意嫁给你面前的……陈默先生,
无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林语冰身上。张南浔在台下拼命对她使眼色,
嘴里无声地说着:“别闹,下来!”林语冰的目光从我脸上移开,
死死地盯着台下那个本该属于她的新郎。她看到了他脸上残存的笑意,
看到了他朋友们的戏谑,看到了他眼中的理所当然。七年的感情,换来的是一场当众的羞辱。
一股巨大的委屈和恨意涌上她的心头。她忽然笑了,笑得凄然。她抢过司仪的话筒,
对着全场,也对着台下的张南浔,一字一句地吼道:“我——愿——意!”轰!全场炸锅!
张南浔的脸,瞬间惨白如纸。第二章“不!不行!林语冰你疯了!”张南浔终于甩开了朋友,
疯了一样冲上舞台,想把林语冰拉下来。“这是开玩笑的!你听不懂吗?玩笑!”他嘶吼着,
俊朗的脸因为急怒而扭曲。我向前一步,挡在了林语冰面前。我的身高比他高出半个头,
常年自律健身的身材,让他看起来像个孱弱的少爷。“张南浔,现在,我才是新郎。
”我的声音很平静。“你他妈算个屁!”张南浔怒火攻心,一拳朝我脸上砸来。来得好,
正好缺个理由。我头都没偏,只是抬起了左手。啪!一声脆响。我稳稳地抓住了他的拳头,
手腕微微用力。“啊——!”张南浔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冷汗瞬间湿透了他的额发。“我的手!我的手要断了!”台下所有人都惊呆了。谁也没想到,
平日里看起来温和无害的陈默,竟然有这么大的力气和如此强硬的一面。
林语冰的母亲尖叫着冲上来,对着我又抓又打。“你个杀千刀的!快放开我女婿!
你个穷鬼凭什么打人!”我眼神一冷,甩开了她的手。力道不大,但她自己没站稳,
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开始撒泼打滚。“没天理了啊!一个穷光蛋抢婚还打人啊!
”我懒得看她表演,松开张南浔的手,对着不知所措的司仪说道:“交换戒指。
”司仪魂都快吓飞了,哆哆嗦嗦地捧上戒指盒。张南浔捂着自己发红的手腕,
怨毒地盯着我:“陈默,你死定了!你敢跟我张家作对,我让你在江城混不下去!
”林语冰看着眼前这荒诞的一幕,身体摇摇欲坠。我拿起那枚男戒,没有给自己戴上,
而是转身,将它塞进了张南浔的西装口袋里。然后,我从自己口袋里,掏出了一个丝绒盒子。
打开。里面是一枚造型典雅,但中心那颗粉钻却大得惊人的戒指。在婚礼舞台的灯光下,
它折射出令人心悸的光芒。台下有懂行的人倒吸一口凉气。“那是……‘永恒之心’?
上个月在苏富比拍出三个亿的那个?”“不可能吧!怎么会在这?”我无视所有人的震惊,
拿起那枚价值连城的戒指,牵起林语冰冰凉的手。在她错愕的目光中,缓缓地,为她戴上。
尺寸,分毫不差。“现在,你是我的妻子了。”我轻声说道。张南浔看着那枚戒指,
再看看自己准备的那个所谓“鸽子蛋”,眼睛都红了。他嘶吼道:“不可能!你个孤儿,
哪来的钱!这一定是假的!你在演戏!”我笑了。“演戏?”我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王经理,我结婚,让人把贺礼送过来吧。”“另外,今天这场婚礼,所有的费用,
记在我的账上。”电话那头的王经理,正是这家江城最顶级七星酒店的总负责人。
第三章不到一分钟。宴会厅的大门被猛地推开。酒店总经理王德发,
一个在江城跺跺脚都能让商界抖三抖的人物,此刻却是一路小跑,气喘吁吁。他的身后,
跟着一众酒店高管。“陈……陈先生!”王德发跑到我面前,一个九十度的鞠躬,
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敬畏和惶恐。“恭喜陈先生新婚大喜!不知您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罪该万死!”这一幕,让整个宴会厅的温度仿佛都降到了冰点。张南浔的父亲,
张氏集团的董事长张建军,本来正要上台发作,看到王德发这个姿态,脚下像生了根一样,
动弹不得。王德发是什么人物?江城有头有脸的人谁不认识?就算是市里的一把手见了他,
也得客客气气。可现在,他竟然对陈默这个穷小子……鞠躬?还自称“罪该万死”?
张南浔也傻了,喃喃道:“王……王总……你是不是认错人了?他叫陈默,
就是个普通上班的……”王德发猛地回头,眼神像刀子一样刮在张南浔脸上。“闭嘴!
陈先生的名讳,也是你能直呼的?”他转回头,更加恭敬地对我说道:“陈先生,
您的贺礼已经备好,是否现在呈上?”差不多了,该让这群井底之蛙开开眼了。
我淡淡地点了点头。“呈上来吧。”王德发一挥手。两名穿着旗袍的礼仪小姐,
抬着一个盖着红布的托盘,小心翼翼地走了上来。王德发亲自上前,深吸一口气,
猛地掀开红布。托盘上,不是什么金银珠宝。而是一份文件,和一把造型奇特的金色钥匙。
王德发拿起那份文件,朗声宣布,声音响彻整个大厅:“龙宫贺礼!
”“江城中央商务区‘天悦壹号’顶层天际墅一套,房产证在此!
”“劳斯莱斯幻影‘龙纹’定制版一台,车钥匙在此!”“另,赠予新人贺金,
现金九亿九千九百九十九万!已转入陈先生指定账户!”轰!人群彻底沸腾了!天悦壹号!
江城最贵的楼盘,顶层天际墅,传说价值五个亿,而且有价无市!
劳斯莱斯幻影‘龙纹’定制版!全球唯一一台,传闻被一位神秘的海外大亨收藏!
还有将近十个亿的现金!这已经不是贺礼了。这是神话!林语冰的母亲瘫坐在地上,
张大着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脸上只剩下无尽的惊骇。张南浔的父亲张建军,脸色煞白,
双腿一软,要不是旁边的人扶着,差点也倒下去。他终于意识到,自己的儿子,
到底惹上了一个什么样的存在!而张南浔本人,已经彻底懵了。他看着我,像是看一个怪物。
“你……你到底是谁?”我没回答他。我牵起同样处于巨大震惊中的林语冰,
转身准备走下舞台。经过张南浔身边时,我停下脚步,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不是喜欢开玩笑吗?”“现在,游戏开始了。
”第四章我的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浇在张南浔的天灵盖上。他浑身一颤,从骨子里透出寒意。
张建军终于反应过来,连滚带爬地冲上台,一把按住张南浔的头,强迫他低下。“陈先生!
对不起!是犬子有眼不识泰山!他不是人!他是个畜生!”张建军的声音都在发抖,
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您大人有大量,把他当个屁,放了吧!我们张家,
愿意拿出公司百分之十的股份作为赔罪!”张氏集团百分之十的股份,市值至少两个亿。
在江城,这已经是能让任何人动容的天价。台下的宾客们都屏住了呼吸。百分之十?
打发要饭的呢?我脚步未停,甚至连头都没回。“你的公司?”我轻笑一声,
语气里满是嘲弄。“很快就不是了。”话音刚落,我的手机响了。我开了免提。
一个沉稳有力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带着一丝金属般的质感。“龙主,三分钟前,
已启动‘净化’程序。”“江城张氏集团所有合作银行已单方面冻结其全部贷款。
”“其三大核心供应商已宣布永久终止合作。”“股市狙击已到位,预计十分钟内,
其股价将跌停,二十四小时内,市值蒸发百分之九十以上。”“请龙主示下。”龙主?
这个称呼,像一颗重磅炸弹,在张建军和所有听清了电话内容的人耳中炸开。
张建军的手机也疯狂地响了起来。他颤抖着手接起,是他的财务总监。“董事长!不好了!
我们的资金链……断了!”“董事长!完了!华盛集团取消了和我们所有的订单!
”“董事长!股票!我们的股票崩了啊!”一个又一个电话,如同催命的符咒。
张建军的脸从煞白变成了死灰,最后“噗”的一声,喷出一口血,直挺挺地向后倒去。“爸!
”张南浔惊叫着扑过去。整个婚礼现场,彻底沦为人间地狱。我没有再看他们一眼,
牵着林语冰的手,在所有人敬畏、恐惧、艳羡的目光中,穿过人群,走出了宴会厅。
坐上那辆早已等候在门口的“龙纹”幻影。车门关闭,隔绝了身后的一切喧嚣。
林语冰才仿佛从梦中惊醒,她猛地甩开我的手,缩在车门角落,警惕地看着我。
“你……你到底是谁?你做这一切,是为了什么?”她的声音里,充满了迷茫和恐惧。
我看着她,这个名义上已经是我妻子的女人。“我叫陈默。”“至于为什么……”我凑近她,
直视着她惊慌的眼眸,一字一句道:“因为,他侮辱的,是我。
”第五章劳斯莱斯平稳地行驶在江城的街道上。车内安静得可怕。林语冰靠在车窗边,
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大脑一片空白。从一个即将嫁入豪门的幸福新娘,
到一个荒唐婚礼的受害者,再到嫁给一个神秘到恐怖的“穷小子”……这一切,
只发生在短短一个小时之内。她偷偷看我。我正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
侧脸的轮廓在车内氛围灯的映衬下,显得冷硬而陌生。这还是那个跟在张南浔身后,
温和爱笑,会默默帮她拧瓶盖,会在聚会时替她挡酒的陈默吗?七年来,
她一直以为陈默只是张南浔的一个普通朋友,家境贫寒,靠着自己的努力在江城打拼。
她甚至还私下劝过张南浔,让他多帮帮陈默。现在想来,何其可笑。她应该在想,
我到底是什么人吧。也好,省得我再费口舌解释。“你在想,
我为什么要伪装成一个普通人,跟在张南浔身边?”我忽然睁开眼,开口道。
林语冰被吓了一跳,身体一僵。我自顾自地说下去:“三年前,我从海外归来,
厌倦了那些虚与委蛇的生活,只想过一段普通人的日子。张南浔是我小时候的邻居,
也是我回国后联系的第一个‘朋友’。”“我以为,他是真的拿我当兄弟。
”我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嘲。“直到今天。”林语冰咬着嘴唇,低声说:“所以,
你是在报复他?拿我们的婚姻当报复的工具?”“工具?”我笑了,转头看向她,“林语冰,
你觉得,你配当我的工具吗?”这句话,冰冷而残酷。林语冰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是啊,
一个能让王德发鞠躬,一个电话就能让张家破产的人,需要用婚姻这种手段去报复吗?
他想让张南浔死,可能只是一句话的事。那他为什么要娶自己?
难道……一个荒唐的念头在她心中升起。“你……你是不是……”她不敢说下去。
我看着她变幻莫测的脸色,淡淡道:“别多想。我娶你,只是因为在那一刻,
我想那么做而已。”“你毁了我的婚礼,毁了我的人生!”她终于情绪失控,哭喊起来。
“毁了你?”我挑了挑眉,“张南浔把你当成一个笑话,当众羞辱。你的母亲,
为了钱可以把你卖给任何人。你的七年感情,不过是场自欺欺人的独角戏。
”“我把你从那个泥潭里拉了出来,给了你连张家都只能仰望的地位和财富。”“你告诉我,
我毁了你什么?”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扎进她的心脏。她无法反驳。车子停了下来。
“下车吧。”林语冰茫然地看向窗外。这里是……天悦壹号。江城之巅。
第六章乘坐专属的私人电梯,直达顶层。电梯门打开的瞬间,
林语冰彻底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这不是一个房子。这是一个空中宫殿。近千平的巨大空间,
360度的全景落地窗,整个江城的繁华夜景,都匍匐在脚下。室内的每一件家具,
每一件摆设,都散发着“昂贵”的气息。墙上挂着的一幅画,她曾在杂志上见过,
是毕加索的真迹。角落里随意摆放的一个花瓶,是元代的青花。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