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苏家大少,京圈有名的废物点心。爷爷竟花八百万给我找了个未婚妻,
说是要治治我的“叛逆期”。刚一见面,那女人竟敢直接一个过肩摔把我撂倒。
她指着我的鼻子,“以后这个家,我说了算!”我看着她,笑了。区区一个凡人,
也敢管教神明?第一章“滚出去。”我晃着手里的高脚杯,
猩红的酒液在水晶壁上划出慵懒的弧度。别墅的落地窗外,是京市最奢华的夜景。而我眼前,
站着一个不速之客。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裤,扎着马尾,
浑身都透着一股“不好惹”气息的女人。她就是我那便宜爷爷,
花了八百万给我“买”来的未婚妻。林知夏。八百万?老爷子是疯了吗?这种货色,
夜店里八百块都一抓一大把。我懒洋洋地靠在真皮沙发上,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没听懂人话?”“给你三秒钟,从我眼前消失。”林知夏没动。她那双眼睛像扫描仪一样,
把我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眼神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鄙夷。仿佛在看一坨扶不上墙的烂泥。
有意思,敢这么看我的人,上一个坟头草已经三米高了。我嘴角的笑意更浓了。“看来,
你不仅耳朵不好,脑子也不太好使。”我放下酒杯,慢条斯理地站起身,一步步朝她走去。
一米八五的身高,足够让我俯视她。我伸出手,想捏住她那张倔强的脸。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现在滚,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就在我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她皮肤的瞬间。风声呼啸!我只觉得眼前一花,
一股巨力从我手臂传来。天旋地转。下一秒,
我的后背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砰!一声巨响。我整个人都懵了。
头顶的水晶吊灯晃得我眼晕,五脏六腑都错了位。过肩摔?她敢对我用过肩摔?!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这个荒谬的念头。还没等我反应过来,
一个身影已经跨坐在我身上。拳头。雨点般的拳头。虽然刻意避开了要害,
但每一拳都带着风,砸在我的胸口和肩膀上。“渣男!”“叛逆期?”“花花公子?
”“老娘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规矩!”她的拳头不重,但极具侮辱性。我,
执掌全球最大地下组织“天罚”的龙主,被誉为行走在人间的神明。此刻,
竟然被一个凡人女人骑在身上当沙包打。这要是传出去,我那帮手下能当场笑得背过气去。
我深吸一口气,肺部火辣辣地疼。一丝冰冷的杀意从眼底闪过,又被我强行压了下去。
算了,老爷子的安排,先看看他到底想玩什么花样。我放弃了抵抗,任由她发泄。终于,
她打累了,停了下来。林知夏撑着膝盖,居高临下地喘着粗气,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她一脚踩在我的胸口上,弯下腰,用手指戳着我的脸。“听着!”“从今天起,这个家,
我说了算!”“晚上十点前必须回家,不准带不三不四的女人回来,不准酗酒!”“还有,
以后叫我夏姐!”她每说一句,脚上的力道就加重一分。我看着她那张因激动而泛红的脸,
看着她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眸子。夏姐?呵,有点意思。我非但没有生气,
反而觉得有些新奇。就像一头习惯了山珍海味的狮子,偶尔尝到了一口辛辣的野草。刺激。
我咧开嘴,笑了。“好啊。”“夏姐。”第二章我的顺从,显然出乎林知夏的意料。
她踩在我胸口的脚下意识地松了松,眼神里带着一丝狐疑。这么容易就服软了?
看来真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草包。她大概是这么想的。我躺在地板上,摊开双手,
做出一副“任你处置”的无赖模样。“夏姐,打也打了,骂也骂了,能先让我起来吗?
”“这地板,有点凉。”林知夏冷哼一声,终于把脚挪开。我慢悠悠地爬起来,
拍了拍身上昂贵的定制西装,上面已经沾染了灰尘和她的鞋印。这套衣服全球限量三件,
算了,扔了吧。我走到酒柜旁,重新倒了一杯酒,递给她。“压压惊?
”林知夏一把挥开我的手,酒杯摔在地上,四分五裂。“我说了,不准酗-酒!
”她恶狠狠地瞪着我。“OK,OK。”我举起双手投降,脸上挂着无奈的苦笑,“听你的,
都听你的。”我这副窝囊的样子,让她眼中的鄙夷更深了。
她环顾了一下这栋三层楼的奢华别墅,像个巡视领地的女王。“我的房间在哪?
”“二楼走廊尽头,主卧旁边那间。”我指了指楼上。她没再理我,径直上了楼。很快,
楼上传来“砰”的一声关门巨响,仿佛在宣示主权。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我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玻璃上倒映出的自己。
那个被称为“京圈废物”的苏家大少。又有谁知道,这张玩世不恭的面孔下,
藏着一个怎样的灵魂。口袋里的加密手机震动了一下。我拿出来,是一条信息。“龙主,
‘秃鹫’在北非的军火交易被截了,货和人都被‘黑水’的人扣下了。”是我的副手,
代号“鬼手”发来的。我眼神一凛。黑水,全球第二大雇佣兵组织,
一直想吞并我的“天罚”。看来,上次给他们的教训还不够。我走到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按下了墙上的一个暗格。墙壁无声地滑开,露出一个全金属的密室。我走进去,
拨通了鬼手的电话。“情况。”我的声音没有一丝情绪。
“对方要求我们交出在非洲的所有矿区,换人。”“呵。”我冷笑一声,
“他们的胃口倒是不小。”“龙主,我们怎么办?要不要直接派‘幽灵’小队……”“不用。
”我打断他,“杀鸡焉用牛刀。”我沉吟片刻。“你这样……”我压低声音,
快速下达了一连串指令。电话那头的鬼手不住地应着,语气里充满了敬畏。就在这时,
密室的门外传来了脚步声。是林知夏。我立刻挂断电话,脸上恢复了那副懒散的表情,
从密室里走了出来。墙壁在我身后缓缓合上。林知夏站在楼梯口,皱着眉看我。
“你刚刚在跟谁打电话?”“一个朋友。”我随口胡诌,“催我还钱的。”“欠了多少?
”“不多,也就……几百万吧。”林知夏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苏御,你除了吃喝玩乐,
还会干什么?”她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从明天开始,你跟我出去找工作!”找工作?
让我这个全球首富的幕后老板去找工作?我差点笑出声。“行啊,夏姐。”我点点头,
一脸“诚恳”,“全听你安排。”就在这时,我的私人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接起来。“是苏御,苏少吗?”电话那头是一个谄媚又嚣张的声音,“我是李浩啊,
明天晚上‘皇朝会所’有个局,给苏少接风,可一定要来啊!”李浩,
京市另一个豪门李家的独子,一直看我不顺眼。接风?怕是鸿门宴吧。“不去。
”我懒得跟他废话。“别啊苏少,”李浩在那头怪笑起来,
“听说你爷爷给你找了个母老虎管着你?怎么,出个门都得请示了?哈哈哈,
带出来让兄弟们见识见识啊!”我眼神一冷。“好。”我改了主意,“我来。”挂了电话,
我看向林知夏。“夏姐,明天晚上,陪我参加一个宴会吧。”第三章“宴会?
”林知夏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审视。“什么宴会?又是你那些狐朋狗友的鬼混派对?
”“算是吧。”我耸耸肩,“一个很久没见的朋友,非要给我‘接风’。
”是想看我笑话吧,尤其是想看看能管住我的女人是什么三头六臂。“不去。
”林知夏干脆地拒绝,“我没兴趣认识一帮败家子。”“别啊,夏姐。
”我换上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你要是不去,他们会笑话我妻管严的。我一个大男人,
面子往哪搁?”我刻意把“妻管严”三个字咬得很重。果然,
林知夏吃软不吃硬的性子被激发了。她眉头一挑,一股豪气油然而生。“笑话你?谁敢?
”她一拍胸脯,“行,我去!我倒要看看,谁敢笑话我林知夏的……男人。
”说到最后两个字,她自己都有些别扭。我心里乐开了花。鱼儿上钩了。
我就是要带她去。去看看这个所谓的上流社会,是多么的虚伪和肮脏。也让她看看,
她想“拯救”的这摊烂泥,到底有多烂。第二天晚上。皇朝会所。京市最顶级的私人会所,
会员制,一晚上的消费够普通人奋斗一辈子。我开着一辆低调的奥迪A6,
停在了一众兰博基尼和法拉利中间,显得格格不入。林知夏更是简单,
还是那身牛仔裤白T恤,连妆都没化。我们俩一走进金碧辉煌的大厅,
瞬间就成了全场的焦点。或者说,笑点。“噗,那不是苏家的废物大少吗?
怎么开了辆破奥迪就来了?”“你看他旁边那女的,穿的什么玩意儿?地摊货吧?
”“哈哈哈,听说这就是苏老爷子给他找的管家婆,看着挺彪悍啊!
”各种窃窃私语和毫不掩饰的嘲笑声,像潮水一样涌来。我面不改色,仿佛没听见。
林知夏的脸色却一点点沉了下去,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别急,好戏还在后头。
一个穿着花衬衫,头发抹得油光锃亮的青年端着酒杯走了过来。正是李浩。“哟,苏大少,
你可算来了!”他夸张地喊道,眼神却轻蔑地扫过林知夏,“这位就是……嫂子吧?真是,
别具一格啊!”他身后的几个跟班顿时哄笑起来。“李少,什么别具一格,这叫返璞归真!
”“对对对,苏少的品味,我们凡人理解不了!”林知夏的怒火已经快压不住了。
我却轻轻按住她的手,对她摇了摇头。然后,我看向李浩,露出了一个标准的纨绔笑容。
“李浩,你爸最近是不是在竞标城南那块地?”李浩一愣,随即得意地扬起下巴,
“是又怎么样?那块地,我们李家志在必得!不像某些人,只能守着祖宗的家业混吃等死。
”“哦。”我点点头,拿出手机,慢悠悠地拨出一个号码。“城南那块地,
价格抬高三十个点,让给王氏集团。”我声音不大,但在场的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全场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我。李浩更是笑得前仰后合。“苏御,
你他妈睡醒了没有?你以为你是谁?你一个电话就能决定几十亿的项目?
你当你是天王老子啊!”他的话音刚落。他的手机就疯狂地响了起来。李浩不耐烦地接起来,
刚“喂”了一声,脸色就瞬间变了。“什么?!”“王氏集团突然加价?
资金……资金翻了一倍?!”“不可能!他们哪来那么多钱!”“爸!你听我解释!
我……”电话被挂断了。李浩握着手机,脸色惨白,额头上全是冷汗。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周围的嘲笑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用一种见鬼了的表情看着我。林知夏也愣住了,她张着嘴,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我收起手机,走到李浩面前,拍了拍他僵硬的脸。“我不是天王老子。”我凑到他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我是你惹不起的爹。”第四章整个皇朝会所,
死一般的寂静。李浩像一尊石雕,僵在原地,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他看着我的眼神,从嚣张,到错愕,再到一丝无法掩饰的恐惧。蝼蚁的恐惧,
总是这么赏心悦目。我没有再看他一眼,转身拉起还处在震惊中的林知夏,向外走去。
身后,是无数双惊疑不定的眼睛。他们大概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一个公认的废物,
怎么可能一个电话就搅黄了李家几十亿的生意。走出皇朝会所,晚风吹在脸上,
带着一丝凉意。林知夏终于回过神来。“刚刚……那是怎么回事?”她甩开我的手,
一脸严肃地盯着我,“你和那个王氏集团是什么关系?”“没什么关系。”我摊摊手,
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就是他们老板欠我个人情,随口一提罢了。”“人情?
”林知夏显然不信,“能让一个集团多砸几十亿的人情?”何止几十亿,我让他破产,
他也不敢说个不字。“夏姐,你老公我的人脉,比你想象的要广那么一点点。
”我冲她挤了挤眼睛。“谁是你老公!”林知夏脸一红,啐了一口,“少贫嘴!说,
你到底是什么人?”她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很显然,今晚的事情,
已经彻底打败了她对我的认知。一个能被她轻易撂倒的“弱鸡”,
一个被所有人嘲笑的“废物”,却拥有着如此诡异的能量。这根本不合逻辑。“我?
”我指着自己的鼻子,笑得更欢了,“我就是苏御,一个等着继承家产的败家子啊。
”我越是这样,她眼中的怀疑就越深。“苏御,你最好老实交代。”她逼近一步,
“你是不是在外面干了什么违法乱纪的勾当?放高利贷?还是……”想象力还挺丰富,
可惜,格局小了。我叹了口气,装出一副无奈的样子。“夏姐,你想哪去了。
我要是真有那本事,还能被你骑在身上打?”这句话似乎点醒了她。是啊,
一个能调动几十亿资金的大佬,怎么可能连还手之力都没有?她眼中的锐利慢慢褪去,
取而代ed之的是一种更深的困惑。“那……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巧合,绝对是巧合。
”我信誓旦旦地保证,“可能那个王氏集团本来就准备加价,正好被我赶上了。
我就是吹个牛,谁知道就成真了呢?”这个解释漏洞百出,
但却是目前唯一能让她暂时接受的说法。林知夏将信将疑地看着我,最终还是没再追问。
或许在她心里,还是更愿意相信我就是个走了狗屎运的废物。回到别墅。气氛有些沉闷。
林知夏一言不发地回了自己房间。我则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走到阳台上。李家这颗棋子,
算是废了。不过,正好可以敲山震虎。我正思索着,加密手机再次震动。还是鬼手。
“龙主,‘黑水’那边有动静了。”“说。”“他们派了顶级的杀手小队‘毒蝎’,
一共十二人,已经潜入京市。目标……应该是您。”我嘴角的笑意变得冰冷。
“终于坐不住了么。”“龙主,需要启动一级戒备吗?让‘幽灵’小队过来?”“不用。
”我摇晃着酒杯,看着杯中琥珀色的液体,“我很久没活动筋骨了。
”“把他们的位置信息发给我。”“可是龙主,太危险了……”“这是命令。”挂断电话,
我一口喝干杯中的酒。一股久违的嗜血冲动,在血管里奔涌。就在这时,阳台的门被推开。
林知夏穿着睡衣,站在门口。“你果然在喝酒!”她皱着眉,像个抓到学生抽烟的教导主任。
她走过来,想抢我手里的杯子。我手腕一翻,轻易躲过。她扑了个空,身体失去平衡,
惊呼一声朝我怀里倒来。我下意识地伸手抱住她。她身上带着沐浴后的清香,
温软的身体紧紧贴着我。我们两个人都愣住了。就在这暧昧的空气即将凝固的瞬间。
我眼神一凛。杀气!我猛地抱着林知夏一个侧翻,滚到旁边的沙发后。“趴下!别动!
”我冲她低吼。几乎在同一时间。“砰!砰!砰!”沉闷的枪声响起。
我们刚才站立位置的落地窗,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第五章子弹呼啸着从头顶飞过,
打在墙壁上,迸溅出点点火星。林知夏整个人都吓傻了,脸色惨白,瞳孔剧烈收缩。
她大概这辈子都没想过,只在电影里见过的枪战,会真实地发生在自己眼前。“趴好!
”我将她死死按在身下,用自己的身体作为屏障。该死,竟然敢在我的地盘动手。
冰冷的杀意在我胸中沸腾。“毒蝎”小队,以心狠手辣和装备精良著称,
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找到了这里。“苏……苏御……这……这是怎么回事?
”林知夏的声音都在发抖。“别怕。”我低声安抚她,
耳朵却在捕捉着外界的每一个细微声响。三个人。一个在正门,一个在侧翼花园,
还有一个……在屋顶。狙击手。完美的突击阵型。想把我困死在这里?天真。
我眼中闪过一丝不屑。“闭上眼睛,捂住耳朵。”我对林知夏说。她虽然害怕,
但还是听话地照做了。我从沙发底下摸出一个不起眼的遥控器,按下了红色的按钮。
嗡——一声轻微的震动。别墅所有的窗户和门,瞬间被一层厚重的合金护板封死。
整个别墅变成了一个坚不可摧的钢铁堡垒。外面的枪声停了。
敌人显然也没料到这栋看似普通的别墅,竟然有如此强悍的安保系统。林知夏慢慢睁开眼,
看着眼前这科幻电影般的一幕,彻底呆住了。“这……这又是什么?
”“一点小小的安保措施。”我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毕竟京市治安不太好。
”治安不好到需要军用级别的合金护板?林知夏看我的眼神,已经不是在看一个人类了。
她哆嗦着嘴唇,指着我,“你……你到底是谁?”“一个比较怕死的有钱人。
”我没时间跟她解释。我走到墙边,打开另一个暗格。里面不是密室,而是一个武器库。
从手枪、冲锋枪到军用匕首,应有尽有。林知夏看到这一墙的“军火”,差点当场晕过去。
我熟练地从墙上取下一把改装过的P226手枪,和一把锋利的尼泊尔军刀。检查弹夹,
上膛。动作行云流水,充满了致命的美感。“你待在这里,哪里都不要去。
”我回头对她说道,声音冷得像冰,“记住,不管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出来。”说完,
我按下了另一个按钮。别墅的灯光瞬间全部熄灭。黑暗,是猎杀的开始。我戴上夜视仪,
整个世界在我眼中变成了绿色的轮廓。外面的敌人,像一个个发光的人形靶子,清晰可见。
屋顶的狙击手还在寻找目标。花园的突击手正在尝试爆破合金护板。正门的那个,则在警戒。
先解决掉狙击手。我悄无声息地来到二楼的一个通风口,拧开栅栏,
像狸猫一样钻了进去。通风管道四通八达,直通屋顶。当我从屋顶的出口探出头时,
那个狙击手正趴在瓦片上,专心致志地用热成像仪搜索着别墅内的生命迹象。
他丝毫没有察觉到,死神已经站在他的身后。我没有用枪。对付这种级别的杀手,
枪声会暴露我的位置。我抽出尼泊尔军刀,弓着身子,一步步靠近。五米。三米。一米。
就在我即将暴起发难的瞬间!别墅里,突然传来林知夏的一声尖叫!“啊——!
”狙击手猛地回头!该死!我暗骂一声,顾不上隐藏,脚下猛地发力,
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扑了过去!第六章狙击手反应极快。在回头的一瞬间,
他已经放弃了狙击枪,拔出了腰间的手枪。但在我面前,他的速度还是太慢了。
我的身影在夜色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手中的尼泊尔军刀在月光下闪过一道寒芒。噗嗤!
一声利刃入肉的闷响。狙击手的手枪还没来得及举起,握枪的手腕便被我齐根斩断。
鲜血喷涌而出。他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另一只手下意识地去摸腰间的对讲机。
我怎么可能给他机会。我欺身而上,手肘狠狠撞在他的喉咙上。咔嚓!
喉骨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屋顶上格外清晰。他的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眼睛瞪得大大的,
充满了难以置信。解决一个。我没有丝毫停留,立刻通过对讲机确认了林知夏的情况。
“夏夏,怎么了?”“我……我没事,”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刚刚……刚刚有个人从通风口掉下来了,我吓了一跳。”掉下来了?我心中一动,
立刻明白过来。是另一个突击手。他想通过通风管道潜入,结果在黑暗中迷了路,
直接从天花板上掉了下去,正好掉在林知夏面前。“你没受伤吧?”“没有,
他……他好像摔晕过去了。”真是个废物。我心中冷笑。“很好,
你找个绳子把他捆起来,越结实越好。”“啊?哦……好。”我切断通讯,目光投向花园。
只剩最后一个了。花园里的突击手显然已经听到了屋顶的动静,他放弃了爆破,
正警惕地端着枪,背靠着一棵大树,观察着四周。瓮中之鳖。我从屋顶一跃而下,
悄无声息地落在草坪上。我没有立刻攻击,而是像个幽灵一样,在花园的阴影中快速穿梭,
不断变换着位置。我要摧毁他的心理防线。果然,那个突击手变得越来越紧张。
他额头上满是汗水,呼吸急促,不停地转动着身体,试图找到我的踪迹。但他什么也看不到。
只能感觉到,黑暗中有一双冰冷的眼睛,在死死地盯着他。这种未知的恐惧,
比直接的攻击更折磨人。“出来!你给我出来!”他终于崩溃了,朝着四周疯狂地扫射。
哒哒哒哒!子弹打在树干和假山上,火花四溅。蠢货。就在他更换弹夹的瞬间。我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