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我们分手吧。”“我不想一辈子挤在三十平的出租屋里,闻着外卖的油烟味醒来。
”姜瑜甩开我的手,头也不回地坐进了那辆崭新的宝马。车窗降下,
是秦峰那张挂着嘲讽笑意的脸。一小时后。她却白着脸,疯了一样砸开我的房门。
“砰”的一声,一支验孕棒被她狠狠拍在桌上。两条刺目的红杠。
她眼中是我从未见过的慌张,声音都在发颤:“林默,是你的!怎么办?”我笑了。
慢条斯理地拿出手机,拨通那个尘封三年的号码。“爸,我玩够了。”“明天,
我回集团上班。”第一章“林默,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姜瑜的声音尖锐,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哭腔。她死死盯着我,仿佛想从我脸上看出哪怕一丝一毫的在意。可惜,
她什么都看不到。我只是平静地看着桌上那支验孕棒。两道杠,那么清晰,那么讽刺。
一个小时前,还骂我穷狗,让我滚出她的世界。一个小时后,
就捧着这玩意儿来找我负责?姜瑜,你的人生,就是一场大型黑色幽默剧吗?
“说话啊!你哑巴了?”姜瑜见我沉默,情绪彻底失控,一把抓起我的衣领。
“你是不是男人?你搞大了我的肚子,现在不认账了?”我抬起眼皮,
目光落在她那张因为激动而扭曲的漂亮脸蛋上。这张脸,我爱了三年。为了她,
我甘愿隐姓埋名,放弃亿万家产,陪她挤在江城最破旧的老城区。我每天骑着电瓶车送外卖,
风里来雨里去,只为给她买她喜欢的那个最新款的包。而她,就在今天下午,
当着所有同事的面,把那个包砸在我脸上。“一个送外卖的,也配得上我姜瑜?”“林默,
撒泡尿照照自己吧!”那句话,言犹在耳。那辆宝马绝尘而去的尾气,仿佛还没散尽。现在,
她却来质问我是不是男人?我喉咙里发出一声轻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我伸手,
一根一根掰开她的手指。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冰冷。“姜瑜。”我开口,
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你是不是忘了,一个小时前,我们已经分手了。”“你现在,
是秦峰的女人。”“这个孩子……”我的目光再次落到验孕棒上,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你应该去找他,而不是我这个穷狗。”姜瑜的脸“唰”一下变得惨白。她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当然知道。她和秦峰勾搭上不过一周,时间根本对不上。这个孩子,
只能是我的。是她最看不起的,那个穷酸外卖员的。她慌了。她是真的慌了。
她好不容易攀上秦峰这根高枝,眼看就要嫁入豪门,过上她梦寐以求的阔太太生活。
这个孩子的出现,会毁了她的一切。秦峰那种人,怎么可能接受一个怀着别人孩子的女人?
“林默,我求求你……”前一秒还张牙舞爪的姜瑜,此刻瞬间软了下来。她抓住我的胳膊,
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只是一时鬼迷心窍。
”“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们……我们把孩子生下来,
我们好好过日子……”好好过日子?在我被你当众羞辱,尊严被踩进泥里之后?
在你为了钱,毫不犹豫地奔向另一个男人怀抱之后?我抽出被她抓住的胳膊,
后退一步,拉开距离。“不必了。”我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从你坐上那辆宝马开始,
我们之间,就只剩下过去了。”“不!林默!”姜瑜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就在这时,
我那破旧的出租屋门,被人一脚踹开。“砰!”一身名牌的秦峰带着两个保镖,
满脸怒气地闯了进来。他一眼就看到了桌上的验孕棒,
又看了看梨花带雨的姜瑜和面无表情的我。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眼神里的轻蔑和鄙夷几乎要溢出来。“好啊,姜瑜,你还真是下贱!”“刚跟我上了车,
就跑回来跟这个穷鬼纠缠不清?”他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你个送外卖的废物,
还敢碰我的女人?!”第二章秦峰的怒吼在狭小的出租屋里回荡。
他身后的两个黑衣保镖上前一步,目光不善地将我锁定。姜瑜吓得浑身一抖,
下意识地躲到我身后。这个动作,让秦峰的脸色更加难看了。真有意思。
一个是把我当垃圾一样丢掉的前女友。一个是抢走我女友,还骂我废物的富二代。
现在,他们在我这三十平米的出-租-屋里,演起了豪门恩怨。我甚至有点想笑。
秦峰显然误会了什么。他大概以为,姜瑜是回来找我旧情复燃,而我,
则是那个死缠烂打的穷前任。他从怀里掏出一本支票簿,“刷刷”写下一串数字,
然后撕下来,轻蔑地甩在我脸上。“十万块。”“拿着钱,滚出江城。
”“以后再敢出现在小瑜面前,我打断你的腿!”支票轻飘飘地落在地上,
像一片无足轻重的落叶。我连看都懒得看一眼。十万?我爸上个月给我的零花钱,
后面的零都比这个多。“秦峰,你干什么!”姜瑜急了,她怕秦峰知道孩子的真相。
她冲上去想解释,却被秦峰一把推开。“你给我闭嘴!回去再跟你算账!
”秦峰的目光死死钉在我身上,充满了上位者对蝼蚁的蔑视。“怎么?嫌少?”他冷笑一声,
又准备掏支票。“二十万,够不够你这种废物活半辈子了?”我终于动了。我绕过他,弯腰,
捡起了地上那张支票。秦峰的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姜瑜的眼神则充满了绝望和鄙夷。
她大概觉得,我终究还是那个为了钱可以放弃一切尊严的穷鬼。以为我会拿钱滚蛋?
太天真了。我只是不喜欢我的地盘上,有别人乱丢的垃圾。在他们错愕的目光中,
我拿着那张支票,走到垃圾桶旁。“撕拉——”清脆的撕裂声响起。
那张写着“拾万圆整”的支票,被我当着秦峰的面,撕成了碎片。然后,随手扔进了垃圾桶。
“你!”秦峰的笑容僵在脸上,瞬间转为暴怒。“你他妈给脸不要脸!”他怒吼一声,
对他身后的保镖使了个眼色。“给我废了他!”两个保镖狞笑着朝我逼近。
姜瑜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下意识闭上了眼睛。我纹丝不动。只是掏出了我的手机。
在第一个保镖的拳头即将砸到我脸上的前一秒,我按下了拨号键。电话几乎是秒接。“爸。
”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房间。“我玩够了。”“明天,我回集团上班。
”那两个保镖的动作,硬生生停在了半空中。秦峰脸上的暴怒也凝固了。整个房间,
陷入一片死寂。只有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而带着一丝激动的中年男声:“好,好!儿子,
你终于想通了!”“爸这就派人去接你!”我挂断电话,抬眼看向满脸错愕的秦峰。“秦峰,
是吧?”我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你爸的公司,叫秦氏建材?”“我给你一个忠告。
”“明天日出之前,带着你的钱,滚出江城。”“否则,我让你连做个废物,都成为奢望。
”第三章我的话音落下,整个房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秦峰脸上的表情,从暴怒到错愕,
再到一丝滑稽的迷茫。他像看一个疯子一样看着我。“你说什么?”他掏了掏耳朵,
夸张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让我滚出江城?你他妈算个什么东西?”“一个送外卖的,
演霸道总裁演上瘾了?”他身后的保镖也跟着哄笑起来,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怜悯。
姜瑜更是用一种看白痴的目光看着我。她大概觉得我被刺激得精神失常了。
她拉了拉秦峰的衣角,低声道:“峰哥,他……他脑子有点问题,我们别跟他一般见识,
我们走吧。”她只想赶紧离开这个让她窒息的地方,赶紧处理掉肚子里这个天大的麻烦。
脑子有问题?很快,你们就会知道,到底是谁的脑子有问题。我没有再理会他们。
我转身,开始收拾我那几件廉价的衣服。这个住了三年的出租屋,我一秒钟都不想再待下去。
我的淡定,彻底激怒了秦峰。被人如此无视,是他这种天之骄子从未有过的体验。“还敢装?
”“给我上!把他给我往死里打!出了事我担着!”秦峰的耐心耗尽,发出了最后的指令。
两个保镖对视一眼,再次朝我扑来。这一次,他们眼中再无戏谑,只剩下狠厉。然而,
就在他们的手即将触碰到我的瞬间。“轰隆隆——”窗外,传来一阵巨大的轰鸣声。
由远及近,越来越响,仿佛雷霆滚过天际。整个破旧的居民楼都在这轰鸣声中微微颤抖。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惊住了,下意识地朝窗外看去。只见夜空中,
数架印着金色龙纹的重型直升机,正盘旋在居民楼的上空。巨大的探照灯光柱从天而降,
将我这间小小的出租屋照得亮如白昼。螺旋桨卷起的狂风,吹得窗户“哗啦啦”作响,
仿佛随时都会碎裂。楼下,传来一阵阵居民的惊呼和骚乱。秦峰和他的两个保镖,
连同姜瑜在内,全都目瞪口呆地望着窗外。那阵仗,比电影里的特效场面还要夸张。
“这……这是怎么回事?”秦峰结结巴巴地问,脸上的嚣张早已被惊骇取代。我没有回答他。
我只是拉上了我那破旧行李箱的拉链。就在这时,房门再次被推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气度不凡的中年男人,在一群同样装束的保镖簇拥下,快步走了进来。
他看到屋内的情景,眉头一皱。当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时,瞬间化为恭敬和激动。
他无视了呆若木鸡的秦峰等人,径直走到我面前,九十度鞠躬。声音洪亮,掷地有声。
“少主!”“老奴陈忠,奉董事长之命,接您回家!”第四章“少……少主?
”秦峰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他身后的两个保镖,
更是双腿一软,差点没跪在地上。他们再蠢也看出来了。眼前这个穿着几十块T恤,
住在破出租屋里的外卖员,身份背景恐怕恐怖到了极点。那窗外的直升机编队,
那眼前这位气场强大的管家,
无一不在诉说着一个事实——他们惹到了一个绝对惹不起的存在。姜瑜更是如遭雷击,
浑身僵硬。她看着那个被称作“老奴”的中年男人,看着他身上那套手工定制的顶级西装,
看着他手腕上那块她只在杂志上见过的百达翡丽。再看看我对这一切泰然处之的模样。
一个荒谬而又可怕的念头,在她脑海中疯狂滋生。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脸色比刚才看到验孕棒时还要惨白。陈叔还是老样子,排场搞得这么大。不过,也好。
有些垃圾,就是要用这种最直接的方式,才能让他们认清现实。
我将行李箱递给陈叔身后的一个保镖。“陈叔,辛苦了。”“不辛苦,少主!
”陈忠直起身,眼中满是欣慰,“董事长已经备好了接风宴,就等您回去了。
”我的目光扫过呆立当场的秦峰。“对了,陈叔。”“这家伙,刚才说要打断我的腿。
”我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陈忠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转过身,
冰冷的目光如同刀子一样刮在秦峰身上。“秦氏建材的太子爷,是吧?”“你好大的胆子!
”仅仅一句话,一股无形的压力便笼罩了整个房间。秦峰“扑通”一声,双膝一软,
直接跪在了地上。他浑身抖得像筛糠,汗水瞬间浸湿了后背。
“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是林……是林少……我……”他语无伦次,
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他那两个保镖,更是早就跪倒在地,头都不敢抬。“少主,
您看,怎么处置?”陈忠恭敬地向我请示。我没有看秦峰。我的目光,落在了姜瑜身上。
她正用一种极度复杂,混杂着悔恨、恐惧、不甘和一丝乞求的眼神看着我。我朝她,
露出了一个微笑。一个比冰雪还要寒冷的微笑。“陈叔,我记得我们集团旗下,
好像有个投资部?”“是的,少主。”“从明天开始,我不希望在江城的市场上,
再看到‘秦氏建材’这四个字。”我的声音很轻,却像一记重锤,
狠狠砸在秦峰和姜瑜的心上。秦峰身体一晃,直接瘫倒在地,面如死灰。他知道,
我不是在开玩笑。以对方这种能动用直升机编队的能量,要捏死他家那点小产业,
比捏死一只蚂蚁还简单。他完了。他家也完了。姜瑜的身体剧烈地摇晃了一下,
扶着墙才没有倒下。她看着我,嘴唇翕动,似乎想说什么。我却连一个眼神都懒得再给她。
“我们走吧。”我对陈忠说。在一众黑衣保镖的簇拥下,我迈步向外走去。经过姜瑜身边时,
我脚步未停,只是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留下了一句话。“你想要的豪门,
我给你了。”“可惜,你没这个命。”第五章我走后,那间小小的出租屋里,死一般的寂静。
窗外的轰鸣声渐渐远去,只留下秦峰绝望的喘息和姜瑜压抑的啜泣。陈忠临走前,
他身后的一名保镖,将一张名片放在了桌上。纯黑的卡片,
用暗金色描着一个龙飞凤舞的“林”字,下面是一串私人电话。“我们少主说了,
关于孩子的事,想清楚了,打这个电话。”保镖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说完便转身离去。
那张名片,像一块烙铁,烫在姜瑜的眼里。她终于明白,自己错过了什么。
她梦寐以求的豪门,她不惜抛弃三年感情去追逐的富贵,原来一直就在她身边。
她把他当作脚底的烂泥,却不知他是云端的神龙。她以为自己钓到了一条大鱼,
结果却为了一个池塘里的小虾米,扔掉了整片海洋。世界上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此。
“噗——”巨大的悔恨和恐惧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她再也支撑不住,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瘫倒在地,人事不知。而这一切,都与我无关了。
直升机平稳地降落在江城最顶级的私人庄园——林家大宅的停机坪上。
父亲林啸天早已等候在此。他看到我,这个离家三年的儿子,眼眶泛红,
重重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接风宴极尽奢华,
家族里的叔伯长辈悉数到场。他们看着我,眼神各异。有欣慰,有好奇,
但更多的是审视和不以为然。在他们看来,我这个在外面“胡闹”了三年的嫡长孙,
不过是个没见过世面的毛头小子。饭桌上,二叔林建东笑呵呵地开口了:“阿默啊,
在外面这几年,辛苦了吧?”“明天就去集团上班,爸给你安排了个副总监的位置,
先跟着你堂哥林瑞学习学习。”林瑞,二叔的儿子,比我大两岁。此刻正端着酒杯,
一脸假笑地看着我,眼神深处却藏着一丝轻蔑。“是啊,阿默,公司不比外面,
很多事情都要讲规矩。你刚回来,有什么不懂的,随时问我。”他一副前辈指点后辈的架势。
副总监?跟着他学习?我十六岁就拿下了沃顿商学院的MBA学位。我十八岁,
用我妈给的一百万零花钱,在华尔街翻了三百倍。现在,
让我跟着一个连财报都看不明白的草包学习?二叔,你这是在侮辱我,
还是在侮辱你自己?我放下筷子,用餐巾擦了擦嘴。“爸。”我看向主位上的林啸天。
“秦氏建材,最近在竞标城南那块地,对吧?”林啸天一愣,点了点头:“没错,
秦家为了这块地,几乎抵押了全部身家,势在必得。”二叔林建东嗤笑一声:“阿默,
你刚回来可能不知道,秦家在江城根基深厚,这块地,我们林家虽然也想要,
但想从他嘴里抢过来,不容易。”堂哥林瑞也附和道:“是啊,秦家这次请了王牌团队,
方案做得滴水不漏,我们很难有胜算。”我笑了。“是吗?”我拿出手机,当着所有人的面,
拨通了陈忠的电话。“陈叔,收购秦氏建材的进度,怎么样了?”电话那头,
传来陈忠沉稳的声音:“回少主,已经完成了90%的股权收购,预计在明天上午九点,
可以召开临时股东大会,罢免秦家所有董事会成员。”我开了免提。陈忠的声音,
清晰地回荡在整个宴会厅。刚刚还一片喧闹的宴会厅,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用一种见鬼了的表情看着我。尤其是二叔林建东和堂哥林瑞,脸上的假笑彻底僵住,
像是被施了定身法。我挂断电话,看向我爸。“爸,现在,那块地,我们还有对手吗?
”第六章父亲林啸天愣了足足三秒。随后,他脸上爆发出巨大的惊喜和震撼,猛地一拍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