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你现在就去给赵少跪下!”岳母指着我的鼻子尖叫。弟弟更是一脚将我踹翻在地。
“我们江家,怎么就招了你这么个窝囊废上门女婿!”妻子蒋莱绝望地闭上眼。
我从地上爬起来,掸了掸身上的灰,看了一眼她的微信。名字,已经改成了虎妈妈。
我笑了。拨通那个三年来无人敢应的号码。“白虎,归位。”第一章手机屏幕的光,
映着我毫无波澜的脸。蒋莱的微信头像没变,还是我们结婚时拍的合照。但昵称,
在十分钟前,从“莱莱”变成了三个刺眼的字——虎妈妈。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岳母王莉和我小舅子江涛,像两尊雕塑,死死地盯着我。他们的眼神里,混杂着鄙夷、愤怒,
还有一丝不易察าก的恐惧。“陈烨,你还笑得出来?”岳母的声音尖利得像指甲划过玻璃。
“我们江家都要被你这个丧门星害死了!”我没理她。三年来,这种话我听得耳朵都起了茧。
我的目光,落在了一旁沙发上蜷缩着的蒋莱身上。她抱着双膝,身体微微发抖,
脸色苍白如纸。那双曾经总是亮着光的眼睛,此刻黯淡无光,写满了绝望。心口,
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了一下。莱莱,你终究还是用了这个名字。你真的,
被逼到绝路了吗?小舅子江涛猛地冲过来,一把抢过我的手机。“看什么看!一个大男人,
天天在家吃软饭,现在大祸临头了,你除了看手机还会干什么!”他看到了那个昵称,
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更刺耳的嘲笑。“虎妈妈?哈哈哈哈!我姐这是被你气疯了吧!
她还想当虎妈?她自己都快被赵少逼得跳楼了!”“陈烨,我告诉你,今天这事,
都是因为你这个废物!”江涛的手指几乎戳到我的鼻子上。“要不是你没本事,
我姐用得着为了公司的项目去求人吗?用得着去见赵天宇那个混蛋吗?”“现在好了,
赵天宇看上我姐了,点名要她今晚去凯撒酒店陪他!不然就让我们江家破产!”“你,现在,
立刻,马上去给赵少磕头道歉!去替我姐!”岳母王莉也在一旁帮腔,声音怨毒。“对!
你去!你一个废物,能替莱莱去受辱,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江涛,看着他,
别让他跑了!今天他就是爬,也得给我爬到赵少面前去!”我缓缓站起身,
身高比江涛高了半个头。我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江涛被我看得心里发毛,
下意识后退了一步。“你……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你敢动手,我……”“闭嘴。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块冰,砸进了喧嚣的客厅。江涛和王莉都愣住了。三年来,
我一直是他们眼中那个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窝囊废。这是我第一次,
用这种语气和他们说话。我没再看他们,径直走到蒋莱面前,蹲下身。“莱莱。
”她的身体抖了一下,缓缓抬起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陈烨……我们……我们离婚吧。
”她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却重重地砸在我的心上。“你走吧,这件事和你没关系,
你不要被牵扯进来。”我伸出手,想擦去她的眼泪,手却在半空中停住。她还是想保护我。
哪怕到了这种时候,这个傻女人,想的还是让我脱身。我收回手,攥成了拳。
“我说过,只要你叫出那个名字,天塌下来,我给你顶着。”我站起身,
拿出另一部藏在口袋深处,三年未曾开机的黑色手机。开机。信号瞬间满格。
无数加密信息如潮水般涌入。我全部无视,直接拨出了那个被置顶的,
代号为“青龙”的号码。电话几乎是秒接。对面传来一个无比恭敬,又带着一丝颤抖的声音。
“主上?”“白虎,归位。”我只说了四个字,便挂断了电话。客厅里,
王莉和江涛已经从震惊中反应过来,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疯子。“装!你还装!
”江涛嗤笑一声,“拿个破手机演给谁看呢?还白虎归位?你怎么不说你是玉皇大帝下凡呢?
”王莉也尖酸地刻薄道:“我看他是被吓傻了!莱莱,你看到了吗?这就是你选的男人!
一个只会吹牛的废物!”我没有理会他们的聒噪。我转身,看着窗外。这座城市的天,
要变了。第二章“主上,您终于联系我们了!”青龙的声音里压抑着激动,
“这三年……”“废话少说。”我打断他,“五分钟内,
我要知道江城‘赵天宇’的所有信息。”“是!”青-龙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应下。
这就是“天罚”。我一手建立的地下帝国。令行禁止,绝对服从。三年前,我为了蒋莱,
自废权柄,以“陈烨”这个普通人的身份入赘江家,当了一个人人可欺的窝囊废。我以为,
这样就能过上我想要的平凡生活。现在看来,是我太天真了。这世道,豺狼当道,
你不当老虎,就会被当成病猫。客厅里,江涛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脸色瞬间煞白。“是……是赵少的电话!”他手忙脚乱地接通,开了免提,
姿态卑微到了尘埃里。“赵少,您好您好……”“江涛,我耐心有限。”电话那头,
赵天宇的声音充满了戏谑和傲慢,“一个小时,让你姐蒋莱,
自己洗干净了来凯撒酒店顶楼套房找我。不然,明天一早,你就等着给你们江家收尸吧。
”“别别别!赵少,您再宽限……”“嘟…嘟…嘟…”电话被无情地挂断。江涛握着手机,
浑身像筛糠一样抖了起来。王莉“噗通”一声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完了……全完了……我们江家要完了……”江涛猛地回头,血红的眼睛瞪着我。“陈烨!
都怪你!你这个废物!你刚才不是在打电话装逼吗?你的人呢?你的‘白虎’呢?
叫出来给我们看看啊!”他状若疯癫地朝我扑过来。我侧身一步,轻易躲开。他扑了个空,
狼狈地摔在地上。就在这时,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青龙发来的资料。赵天宇,
江城四大家族之一赵家的独子,仗着家族势力,胡作非为,名下产业涉及多项灰色地带,
手上沾过几条人命,但都被赵家压了下来。其父赵雄,是赵氏集团董事长,
背后靠山是京城的一个二流世家。京城……二流世家?呵,真是巧了。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个世界,真小。“陈烨,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给赵少下跪!
”王莉从地上爬起来,指着我嘶吼。我没理她,径直走到蒋莱面前。她依旧坐在那里,
像一尊失去灵魂的木偶。“莱莱。”我再次蹲下,这一次,我握住了她冰冷的手。“看着我。
”她缓缓抬起头,空洞的眼神里有了一丝焦距。“信我吗?”她嘴唇动了动,没有说话,
只是眼泪流得更凶了。我知道,三年的“废物”形象,早已在她心里根深蒂固。她不信我。
或者说,她不敢信。我站起身,再次拨通了青龙的电话。“查一下凯撒酒店是谁的产业。
”“回主上,凯撒酒店是您三年前随手收购的产业之一,目前由‘玄武’代为管理。
”我的产业?我愣了一下,随即想了起来。当年为了给“天罚”的资金找个出口,
我确实让手下在全球范围内收购了大量资产,
酒店、商场、写字楼……多得我自己都记不清了。“让玄武清场。”“清场?
”青龙有些疑惑。“对,把凯-撒酒店里所有人都赶出去,尤其是顶楼那个叫赵天宇的。
”“是!主上!”挂了电话,我看着王莉和江涛,淡淡地说道:“问题,很快就会解决。
”江涛从地上爬起来,像看白痴一样看着我。“解决?你怎么解决?靠你打电话吹牛吗?
陈烨,我真是受够你了!你现在就给我滚!滚出我们江家!”他指着大门,面目狰狞。
我没动。我在等。等我的“天罚令”,在这座城市,掀起第一缕波澜。不到三分钟。
江涛的手机再次疯狂地响了起来。他以为又是赵天宇,吓得一个哆嗦,看清来电后,
才一脸谄媚地接通。“喂,李经理,您好……”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气急败坏的咆哮声。
“江涛!你他妈得罪了什么人!我们公司刚接到凯撒酒店的通知,
我们和他们的所有合作全部终止!预定的年会场地也取消了!
你知道这会给我们公司造成多大的损失吗!”江涛懵了。“李……李经理,
这……这是怎么回事?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误会你妈!你现在立刻给我滚过来解释清楚!
不然你就给我卷铺盖滚蛋!”电话被挂断。江涛傻傻地站在原地,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王莉的手机也响了。是她牌友打来的。“王莉啊,你家是不是出事了?
我老公的公司刚刚被银行通知,所有贷款必须立刻还清,
银行说……是因为你们江家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什么?”王莉的脸,比死人还难看。
一个又一个的电话,如同催命的符咒,接连不断地打进来。
所有和江家有生意往来、有社会关系的人,都在这一刻,遭遇了灭顶之灾。合作终止。
贷款催还。项目叫停。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短短几分钟内,
掐住了所有与“江家”二字相关联的命脉。江涛和王莉瘫在地上,脸上只剩下恐惧和茫然。
他们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我走到蒋莱身边,将她从沙发上拉了起来。“走,我们回家。
”“家?”她茫然地看着我。“回我们的家。”我拉着她,走向门口。
经过江涛和王莉身边时,我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从现在开始,这里,
不再是我们的家。”“还有,记住。”“是我,陈烨,甩了你们江家。
”第三章走出江家大门,晚风带着一丝凉意。蒋莱的手依旧冰冷,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她任由我拉着,像个没有思想的娃娃,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陈烨……我们去哪?
”“去一个,没人能再欺负你的地方。”我拦下一辆出租车,报了一个地址。
——“云顶天宫”。江城最顶级的富人区,一栋别墅价值上亿,而且有价无市。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们一眼,眼神有些古怪。估计是把我们当成去那边打工的了。
我不在意。蒋莱却很敏感,她下意识地想把手从我掌心抽出来,被我更紧地握住。“陈烨,
你……”“别怕。”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从今晚开始,你才是江城的女王。
”她的眼睫颤了颤,最终还是沉默了。车子在云顶天宫的大门口被拦了下来。保安亭里,
一个穿着笔挺制服的保安走了出来,表情严肃。“先生,这里是私人住宅区,
请问您有预约吗?”我摇下车窗,淡淡道:“我住这里。”保安上下打量了我一番,
我身上这套加起来不到两百块的地摊货,显然无法让他信服。他的眼神里流露出一丝轻蔑。
“先生,请出示您的业主卡,或者让业主出来接您。”狗眼看人低,到哪都一样。
我正准备打电话给玄武,让他处理一下。突然,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响起。
一辆火红色的法拉利跑车,一个漂亮的漂移,稳稳地停在了我们出租车的旁边。车窗降下,
露出一张嚣张跋扈的脸。正是赵天宇。他旁边还坐着一个浓妆艳抹的网红脸,
两人正腻歪在一起。赵天宇一眼就看到了出租车里的蒋莱,眼睛顿时一亮。“哟,
这不是蒋大美女吗?怎么?想通了?准备自己送上门了?”他随即又看到了我,
脸上的笑容变得玩味和不屑。“旁边这个……就是你那个废物老公吧?”他推开车门,
慢悠悠地走到我们车前,敲了敲车窗。司机吓得脸都白了,连忙把车窗摇到底。
赵天宇弯下腰,目光肆无忌惮地在蒋莱身上扫来扫去。“蒋莱,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现在,从这辆破车上下来,跟我走。我可以考虑,放你们江家一条生路。
”“至于你这个废物老公,”他瞥了我一眼,像在看一只蚂蚁,“让他从我胯下钻过去,
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车厢内的空气,瞬间降到了冰点。司机连大气都不敢喘。
蒋莱的脸,一瞬间血色尽失。她死死地咬着嘴唇,身体抖得更厉害了。我能感觉到,
她的屈辱,她的愤怒,还有她的无力。我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安心。然后,我推开车门,
走了下去。赵天宇见我下车,脸上的笑容更盛了。“怎么?想通了?准备钻了?
”他嚣张地叉开腿,拍了拍自己的裤裆。“来吧,废物,让我看看你的诚意。”周围的保安,
还有他车上的女人,都发出了毫不掩饰的嘲笑声。我没有看他。我只是抬起头,
看了一眼不远处一栋别墅顶楼的某个窗户。我知道,玄武正在那里看着。这家伙,
看戏看得挺开心啊。看来,是时候给他点压力了。我拿出那部黑色手机,没有打电话,
只是发了一条信息。信息很简单,只有两个字。“跪下。”赵天宇见我低头玩手机,
更加不耐烦了。“妈的,你个废物还磨蹭什么!再不钻,
老子今天就让你和你老婆一起横着出去!”他话音刚落。异变突生。云顶天宫的大门内,
突然冲出来一群黑衣保镖,为首的,是一个穿着唐装,面容精悍的中年男人。
正是“天罚”四护法之一,玄武。玄武的脸色铁青,额头上全是冷汗。
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到我们面前。然后,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噗通”一声,
直挺挺地跪在了地上。不是跪我。是跪赵天宇。赵天宇也懵了。“玄……玄武管家?
您这是干什么?”玄武是云顶天宫的总管家,在江城上流社会也是一号响当当的人物,
传闻他背景通天,连四大家族的家主见了他都得客客气气。可现在,他竟然给赵天宇跪下了?
演?还跟我演?我心里冷笑一声。玄武抬起头,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赵少,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们吧!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您!”说着,
他竟然开始对着赵天宇磕头。“砰!砰!砰!”每一下,都磕得结结实实。
赵天宇彻底傻眼了。他身边的网红,周围的保安,出租车司机,所有人都傻眼了。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赵天宇再嚣张,也知道自己没这么大面子能让玄武下跪。
他下意识地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惊疑和不解。我迎着他的目光,淡淡一笑。然后,
我抬起脚,一脚踩在了玄武的背上。“狗,就要有狗的样子。”我脚下微微用力,
玄武的身体猛地一沉,整张脸都贴在了冰冷的地面上。“下次再敢看主人的笑话,
我就拔了你的皮。”我的声音,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玄武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是恐惧。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主……主上……饶命……”他用微不可闻的声音求饶。
我松开脚,看都没再看他一眼,转身对已经完全石化的赵天宇说道:“现在,轮到你了。
”“是你自己钻,还是我帮你?”第四章整个云顶天宫门口,死寂一片。所有人的目光,
都聚焦在我身上。震惊,错愕,不可思议。赵天宇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像是开了个染坊。
他看看跪在地上不敢动弹的玄武,又看看我,脑子显然已经不够用了。“你……你到底是谁?
”他终于问出了这个问题。“我是谁,你还不配知道。”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我只问你,钻,还是不钻?”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非要我把事情闹大。
赵天宇的脸色狰狞起来。作为赵家大少,他何曾受过这种侮辱。“你他妈算个什么东西!
敢这么跟老子说话!”他怒吼一声,一拳朝我脸上挥来。动作,在我眼里,慢得像蜗牛。
我甚至懒得躲。“砰!”一声闷响。但不是我被打。是玄武。他像一道离弦的箭,
从地上一跃而起,后发先至,一脚狠狠地踹在了赵天宇的肚子上。
赵天宇像个破麻袋一样倒飞出去,重重地砸在了他的法拉利车门上,发出一声巨响。
车门都被撞得凹陷了下去。“噗——”赵天宇喷出一口血,蜷缩在地上,痛苦地呻吟。
这一幕,再次震惊了所有人。玄武不是给赵天宇下跪求饶吗?怎么突然就动手了?
玄武踹完人,连看都没看赵天宇一眼,转身又“噗通”一声跪在了我面前,头埋得更低了。
“主上!属下来迟,让您受惊了!请主上责罚!”他的声音,洪亮而清晰。每一个字,
都像一颗炸雷,在众人耳边炸响。主上?这个废物上门女婿,是玄武管家的……主上?
出租车里,蒋莱捂住了嘴,美眸中充满了难以置信。门口的保安,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
而赵天宇,则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边咳血一边笑。“哈……哈哈……主上?玄武,
你他妈疯了吧?他一个废物……”他的笑声,戛然而止。因为我走到了他面前,
一脚踩在了他的脸上。“我让你笑了吗?”我脚下用力,将他的脸在粗糙的地面上摩擦。
“啊——!”赵天宇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他那张还算英俊的脸,瞬间血肉模糊。“我的脸!
我的脸!”“再叫一声,我割了你的舌头。”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赵天宇的惨叫声,瞬间卡在了喉咙里,只剩下痛苦的呜咽。我松开脚,从口袋里掏出手帕,
擦了擦鞋底,仿佛踩了什么脏东西。然后,我将手帕扔在了他脸上。“滚。
”我只说了一个字。赵天宇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上了他的法拉利,一脚油门,仓皇而逃。
那辆火红色的跑车,转眼就消失在了夜色中。现场,只留下一地鸡毛,
和一群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的人。我没再理会他们,拉开出租车后座的车门。“下车。
”蒋莱有些迟疑地看着我,眼神复杂。“陈烨,你……”“下车,回家。
”我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她最终还是下了车。我从口袋里掏出一沓现金,
扔给出租车司机。“不用找了。”司机看着手里至少一万块的现金,哆哆嗦嗦地连声道谢,
然后一脚油门,跑得比赵天宇还快。我拉着蒋莱,在玄武和一众黑衣保镖的躬身行礼中,
走进了云顶天宫的大门。玄武跟在我身后,亦步亦趋,大气都不敢喘。“主上,
A-01号别墅已经为您准备好了,是整个云顶天宫位置最好,最大的一栋……”“闭嘴。
”我冷冷地打断他,“我让你演戏,你还真入戏了?”玄武的身体一僵,
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属下……属下不敢!属下只是想……给您一个惊喜……”“惊喜?
”我回头瞥了他一眼,“我只看到了惊吓。如果我老婆今天受了半点委屈,你就提头来见。
”“属下知罪!”玄武再次跪下。我没再理他,拉着蒋莱,
走进了那栋灯火通明的A-01号别墅。别墅内,装修奢华到了极致,宛如皇宫。
十几个穿着女仆装的佣人,早已恭敬地列队等候。“欢迎主人回家!”蒋莱看着眼前的一切,
彻底呆住了。她的人生观,在今晚,被彻底打败了。她看着我,嘴唇翕动,想说什么,
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我松开她的手,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江城的夜景。
“从今天起,这里就是我们的家。”我转过身,看着她。“蒋莱,你不是想当虎妈妈吗?
”“现在,我把整个江城,都给你当猎场。”第五章蒋莱站在玄关,
像一个误入爱丽丝仙境的梦游者。她看着巨大的水晶吊灯,看着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板,
看着列队两旁、恭敬垂首的佣人。最后,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充满了陌生和困惑。
“陈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你看到的,就是事实。
”我淡淡地说道。“可你……”她欲言又止。她想问,我为什么会是玄武的主人?
为什么能住进这里?三年的废物形象,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扭转的。我没有立刻解释。
解释,是最苍白无力的东西。我需要让她亲眼看到,亲身体会。“饿了吗?”我问。
她下意识地点了点头。从下午到现在,担惊受怕,滴水未进。我打了个响指。
一旁的女仆长立刻会意,躬身道:“主人,晚餐已经备好,是按照您的口味,
从米其林三星餐厅空运过来的。”我走到餐厅,拉开一张椅子。“过来,吃饭。
”蒋莱迟疑了一下,还是走了过来,在我对面坐下。长长的餐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菜肴,
每一道都像艺术品。可她却没什么胃口,只是心不在焉地拨弄着碗里的米饭。“陈烨,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吃饭的时候,不谈事情。
”我给她夹了一筷子她最爱吃的松鼠鳜鱼。她看着我,眼神复杂。曾几何-时,
在江家那个小小的餐桌上,我也是这样给她夹菜。但那时,换来的是岳母的白眼和嘲讽。
“一个大男人,就知道献殷勤,有本事出去赚钱啊!”“莱莱就是被你这种小恩小惠骗了,
才会跟着你吃苦!”往事,历历在目。但心境,已然不同。这顿饭,在沉默中吃完。饭后,
佣人端上咖啡。我挥了挥手,让所有人都退下。巨大的客厅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现在,
可以说了吗?”蒋莱终于忍不住了。我端起咖啡,抿了一口。“你想知道什么?”“所有。
”“所有?”我笑了笑,“故事很长,我怕你没耐心听。”“我有。”她定定地看着我。
我放下咖啡杯,看着窗外的夜色。“三年前,我不是江城人。”“我是京城,陈家的人。
”“京城陈家?”蒋莱倒吸一口凉气。作为生意人,她当然知道京城陈家意味着什么。
那是华夏真正的顶级豪门,跺一跺脚,整个商界都要抖三抖的存在。
“可……可我查过你的身份,你只是个孤儿……”“那是我想让你查到的身份。”我转过头,
看着她震惊的脸。“我是陈家的私生子。我母亲去世后,我被接回陈家,但过得连狗都不如。
我那个所谓的父亲,为了讨好他明媒正娶的妻子,把我当成工具,甚至是出气筒。
”“十八岁那年,他们为了一个项目,想让我去当替罪羊,顶一个死罪。我不同意,
他们就打断了我的腿,把我扔到了江城的乱葬岗。”蒋莱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捂住了嘴,眼中满是心疼。“那……那你的腿……”“我命大,没死。被人救了,
也重新站了起来。”“然后,我花了五年时间,一手创建了‘天罚’。”“‘天-罚’?
”“一个,足以让京城陈家都为之颤抖的组织。”我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三年前,大仇得报,陈家覆灭。我厌倦了那种打打杀杀的日子,想过点平凡的生活。于是,
我解散了‘天罚’的核心成员,自己一个人来到江城,隐姓埋名。”“然后,我遇到了你。
”我看着她的眼睛,目光变得温柔。“第一次见你,是在一个雨天。你把你的伞,
给了路边一个被淋湿的小女孩,自己却淋成了落汤鸡。那时候我就觉得,这个女孩,真傻,
也真好。”蒋莱的眼眶,红了。“所以,你……”“所以,我策划了那场‘偶遇’,
让你‘捡’到了我这个‘无家可归’的孤儿。”“这三年来,你受的委屈,我都记在心里。
王莉的每一句辱骂,江涛的每一次动手,我都记着。”“我本想,只要你能开心,
我当一辈子废物也无所谓。”“但他们,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让你流泪。”我站起身,
走到她面前,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水。“蒋莱,对不起,让你等了三年。”她再也忍不住,
扑进我怀里,放声大哭。哭声里,有这三年的委屈,有担惊受怕的后怕,
更有真相大白后的释然。我轻轻拍着她的背,任由她发泄。哭吧,哭出来就好了。
从今以后,再也没人能让你流一滴泪。就在这时,我的黑色手机,突兀地响了起来。
我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微微皱起。是青龙。他很少会在这个时间打给我,
除非……出了大事。我接通电话。“主上!”青龙的声音,前所未有的凝重。“赵天宇,
死了。”第六章赵天宇死了?这个消息,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激起千层浪。
我怀里的蒋莱停止了哭泣,抬起头,惊愕地看着我。“怎么……怎么会?
”我示意她稍安勿躁,对着电话沉声问道:“怎么回事?”“就在半小时前,
他的车失控冲进了护城河,车毁人亡。交警初步判断是酒驾,但他血液里没有检测到酒精。
”青龙的声音冷静而迅速。“最关键的是,他死前,给他父亲赵雄打了一个电话,
说……是您派人追杀他。”栽赃嫁祸?还是……另有其人?我的大脑飞速运转。
赵天宇虽然是个草包,但他罪不至死。我只是想给他个教训,让他知道天高地厚,
顺便敲打一下江城的这些地头蛇。杀他,对我没有任何好处,反而会惹来一身骚。“查。
”我只说了一个字。“是!我已经让朱雀去查了,动用了天罚在江城的所有情报网,
最多一个小时,就会有结果。”“另外,主上,赵雄现在已经疯了。
他动用了赵家所有的关系,发誓要让您血债血偿。我担心……”“担心什么?”我冷笑一声,
“就凭他?一个靠着京城二流世家鼻息生存的土皇帝?”“不,主上,我担心的不是赵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