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上圈内大佬戚砚的金丝雀后,我彻底诠释了什么叫“雁过拔毛”。他给我三千生活费,
我贪两千八,顿顿让他吃“平价刺客”,他却夸我手艺堪比米其林。他给我五万换新床,
我贪四万八,于是我俩在价值两千块的“豪华”大床上夜夜笙歌,那动静,
隔壁楼都以为我们家在开拖拉机。直到他给我一千买“小雨伞”,我嫌贵,贪了九百五,
在楼下便利店买了临期折扣款。然后,我就中招了。看着验孕棒上鲜红的两道杠,
我心惊肉跳地试探他:“戚砚,你喜欢小孩吗?”他眼皮都没抬一下,
从文件里飘出两个字:“烦人。”我一听,这还了得?连夜卷着我这些年薅的羊毛跑路了。
可我前脚刚踏进老家门,后脚戚砚就带着保镖把我们那栋破居民楼围得水泄不通,
他手里捏着那根验孕棒,嗓音里淬着冰:“姜念,平时克扣我点伙食费就算了,
这次连我的种都敢一个人黑了?”01“砰——嘎吱——哗啦!”寂静的深夜,
一声巨响伴随着木板碎裂的声音,成功将我和我身上正勤勤恳恳“耕地”的男人掀翻在地。
戚砚,我那传说中日理万机、身价千亿的金主大人,此刻半边身子压着我,
英俊的脸上满是还没褪去的情欲和突如其来的懵逼。“床……塌了?”他撑起上身,
看着四分五裂的床板,语气里充满了不可思议。我心虚地缩了缩脖子,
小声哔哔:“可能……你劲儿太大了?”他低头,深邃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审视。
我立刻闭嘴,生怕他发现这床是我花两千块从二手市场淘换来的“品牌尾单”,
而他给我的五万块购床巨款,有四万八已经躺在了我的秘密小金库里。
“明天让助理给你打十万,换个结实点的。”戚砚起身,毫不避讳地走进浴室。
我眼睛“噌”地就亮了。十万!换个床!我飞快地盘算着,
去拼夕夕找个信誉好的实木床商家,撑死三千块搞定,剩下的九万七……嘿嘿,
又能给我未来的“养老保险”添砖加瓦了。没错,作为圈内大佬戚砚养的金丝雀,
我不抽烟不喝酒不泡吧,唯一的爱好就是——攒钱。戚砚大概是我见过最大方的金主,
也是最好糊弄的“甲方”。他给我钱,我办事,天经地义。只不过,我办的事,
稍微打了点折扣。他给我三千块一天的菜钱,让我负责他的饮食。
我转头就在早市跟大爷大妈抢打折菜,买九毛九一斤的鸡蛋,再配上“科技与狠活”调味料,
硬是让他吃出了“家的味道”。他看着我端上的红烧肉,感动地说:“念念,
还是你做的菜有灵魂。”我心想,那可不,这可是我花了二十块钱买的特价五花肉,
能没“灵魂”吗?剩下的两千九百八,可都是我养老的“血汗钱”。浴室的水声停了,
戚砚裹着浴巾出来,水珠顺着他壁垒分明的腹肌往下淌。他擦着头发,
随口问了句:“下周我生日,家里要办个派对,你来安排。
”我立马来了精神:“要什么样的?预算多少?”他丢过来一张黑卡:“没上限,你看着办,
别给我丢脸就行。”我接过那张沉甸甸的黑卡,感觉自己接过的不是卡,
是通往财富自由的钥匙!“保证完成任务,戚总!”我笑得见牙不见眼。
戚砚看我这副财迷样,似乎心情不错,走过来捏了捏我的脸:“小财迷,
这点钱就高兴成这样?”我心里疯狂点头:这点钱?这可是我的命!
嘴上却甜甜地说:“能为你做事,我就高兴。”他轻笑一声,没再说什么,
径直去书房处理公务了。我立刻掏出我的宝贝记账本,
在“今日收入”一栏郑重地写下:床板折旧费,九万七千元。至于生日派对,
我脑子里已经开始飞速运转了。高级香槟?不不不,批发市场三十一瓶的气泡酒,
兑上点果汁,谁喝得出来?米其林大厨?算了吧,楼下饭馆的张师傅,一手锅包肉出神入化,
请他来包场,五千块顶天了。场地布置?去阿里巴巴搜“生日派对氛围感拉满套餐”,
一条龙服务,从气球到彩带,三百块包邮到家。这么一算,戚砚一个生日,
我至少又能攒下小二十万。我抱着我的小本本,幸福得快要晕过去。当金丝雀怎么了?
只要思想不滑坡,办法总比困难多。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别人看不穿。等我攒够一千万,
我就立刻“死遁”跑路,买个小房子,当个快乐的富婆。就在我美滋滋地规划未来时,
手机响了,是戚砚的特助,周扬。“姜小姐,戚总让我提醒您,这次生日派对,
白家那位……白薇薇小姐也会来。”我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白薇薇,戚砚的青梅竹马,
白家的千金,也是圈子里人尽皆知、最想成为“戚太太”的女人。她最爱干的事,
就是找我的茬,试图证明我配不上戚砚。看来,这次的生日派对,不仅是我的搞钱大会,
还是一场硬仗啊。02戚砚的生日派对如期举行。我严格秉承“花小钱办大事”的原则,
将别墅布置得“看起来”奢华无比。阿里巴巴批发来的水晶灯折射着“璀璨”的光芒,
拼夕夕买的丝绒桌布显得“低调”又“奢华”,
至于餐桌上的美食——那是我请来的“民间高手”张师傅和他徒弟们的杰作。“念念,
你真厉害。”戚砚端着一杯我用三十块气泡酒勾兑的“特调香槟”,
满意地看着满屋子的宾客,“比我之前请的派对策划公司强多了。
”我谦虚地摆摆手:“主要是你给的预算足。”心里却在滴血,
这一杯“香槟”成本不到两块钱,他居然喝得津津有味。有钱人的世界,真是朴实无华。
这时,一个穿着高定礼服,浑身珠光宝气的女人袅袅婷婷地走了过来。“阿砚,生日快乐。
”白薇薇的声音娇滴滴的,眼神却像刀子一样刮在我身上。她晃了晃手里的酒杯,
对着周围几个名媛千金使了个眼色,阴阳怪气地开口:“姜小姐真是好手段,
这种劣质气泡酒也敢拿来招待客人?喝了不怕拉肚子吗?”周围顿时一片哄笑。
我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忘了这群人嘴刁。戚砚的眉头微微皱起。我赶在他发作前,
立刻换上一副委屈又无辜的表情,眼眶一红:“白小姐,
对不起……我……我不知道这种酒不好。我以前在老家,只有过年才能喝上这种带气的甜水,
我觉得很好喝,就……就想让大家都尝尝……”我一边说,一边悄悄掐了自己大腿一把,
眼泪“吧嗒”就掉下来了。“我只是觉得,戚砚平时工作太累了,山珍海味也吃腻了,
或许这种简单纯粹的味道,能让他放松一下。没想到……会给大家带来困扰,
对不起……”这番话,七分真三分演。我确实觉得这酒挺好喝的,
也确实想让戚砚“忆苦思甜”。果然,在场的宾客表情变得有些微妙。
一个暴发户出身的土老板立刻打圆场:“哎呀,姜小姐一片心意嘛!我觉得挺好喝的,
比那些又酸又涩的洋酒强多了!有我小时候喝的健力宝那味儿了!”戚砚的脸色缓和下来,
他脱下西装外套,披在我身上,将我揽进怀里,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别哭了,
你安排得很好,我很喜欢。”他看向白薇薇,眼神瞬间冷了下去:“你要是喝不惯,
可以现在就走。”白薇薇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气得浑身发抖,却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我窝在戚砚怀里,偷偷冲她比了个“耶”。小样儿,跟我斗?
你以为姐这几年的宫斗剧是白看的?打发了白薇薇,我心情大好,
又开始盘算着怎么从这次派对里再抠出点油水。看着满桌子几乎没怎么动的菜,我灵机一动。
“亲爱的,”我拉着戚砚的袖子撒娇,“你看这些菜,都好好的,倒了多浪费啊。
”“那你想怎么样?”“我们搞个‘光盘行动,人人有责’的活动吧!
谁能把自己盘子里的菜吃完,我们就送他一份伴手礼!”戚砚挑眉:“伴手礼?
你准备了什么?”“当然是……我们家乡的土特产!”我神秘一笑。派对结束,
每个“光盘”的客人都心满意足地领到了一份伴手礼——用精美礼盒包装的,
我老妈亲手腌的萝卜干和酸豆角。看着一群身价上亿的富豪们,
提着价值不超过二十块的土特产,还纷纷表示“接地气”、“有新意”,我差点笑出声。
送走最后一波客人,戚砚把我拉到怀里,低头吻了下来。这个吻带着浓烈的酒气和一丝探究。
“姜念,”他抵着我的额头,声音有些沙哑,“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我心跳漏了一拍,强装镇定:“我就是我啊,是你最爱的念念。”“是吗?”他轻笑一声,
手指在我背上轻轻画着圈,“今天给你记一功,想要什么奖励?”我眼睛一亮,机会来了!
“我……我想要你书房里那个花瓶!”我指着他书房里那个据说是什么宋代官窑的青瓷瓶。
那玩意儿放他那儿也是积灰,放我这儿,转手一卖,我的千万小目标直接完成一半!
戚砚的动作一顿,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就在我以为他要拒绝的时候,他却笑了:“好,给你。
”我愣住了。就这么……简单?他不会是发现什么了吧?看着他那双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眼睛,
我第一次感到了一丝心慌。这个男人,好像并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么好糊弄。
03我最终还是没敢把那个宋代官窑的花瓶搬走。直觉告诉我,戚砚在试探我。
如果我真的拿了,那我的“金丝雀”生涯可能就到头了。为了弥补我“错失”的几百万,
我把目光投向了别墅里那个闲置了很久的家庭影院。“亲爱的,我们家的影音室都积灰了,
我想把它重新装修一下,以后我们可以在家看电影,多浪漫啊。”我依偎在戚砚怀里,
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圈。戚砚正在看一份跨国收购的案子,闻言头也没抬:“缺钱了?
”“哪有,”我娇嗔道,“我就是想为你打造一个更舒适的家嘛。”他终于放下文件,
捏了捏我的鼻子:“给你五十万,够不够?”“够了够了!太够了!”我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五十万!装修一个二十平的影音室!这钱简直跟白捡的一样!我当即立下军令状,
保证一个月内,给他一个“好莱坞级别”的私人影院。第二天,
我就开始了大刀阔斧的“改革”。首先,
我在闲鱼上发布了“高价回收二手影音设备”的帖子,
把原来那套戚砚花大价钱买来的、据说是什么丹麦顶级品牌的音响,
以“废品价”五千块卖给了一个同城小哥。然后,我打开了拼夕夕。
“百元搞定家庭影院”、“K歌房氛围感到顶”、“沉浸式观影体验”……我货比三百家,
最后选择了一套价值三千九百九十九的“顶配国产之光”家庭影院套餐,
包括投影仪、幕布、环绕音响和四个据说是“根据人体工学设计”的懒人沙发。
墙面软包太贵,我直接买了带背胶的“仿软包”墙贴,五十块钱包邮。星空顶太奢侈,
我买了几个星空投影灯,一百块搞定。至于隔音,不存在的。
反正这别墅方圆几里就我们一户,我就是把声音开到最大,也只能“与鸟共鸣”。半个月后,
装修大功告成。我站在焕然一新的影音室里,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虽然仔细看,
墙贴的边角有点起皮,懒人沙发闻起来有股塑料味,但只要灯一关,谁看得出来?这次装修,
我连工带料,总共花费不到八千块。剩下的四十九万两千,稳稳入袋。为了庆祝,
我特地买了戚砚最爱吃的榴莲,准备给他一个惊喜。晚上,戚砚回来,
我献宝似的把他拉到影音室。“当当当当!亲爱的,你看!”我按下开关,星空灯亮起,
投影仪在幕布上投射出绚丽的画面,环绕音响里传出气势磅礴的交响乐。戚砚站在门口,
看着眼前这个充满“土味科技感”的影音室,表情有一瞬间的凝固。“怎么样怎么样?
是不是很惊喜?”我期待地看着他。他沉默了几秒,走进来,
一屁股陷进那个“人体工学”懒人沙发里。沙发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
他拿起遥控器,随便点播了一部最近很火的战争片。“轰——”一声爆炸,
整个房间都跟着震了三震,墙上我刚贴好的“仿软包”墙贴,应声掉下来一块,
正好砸在他头上。空气瞬间安静了。我:“……”戚砚面无表情地揭下头上的墙贴,
又看了一眼那个已经开始“雪花”的投影仪屏幕,再听了听那个发出“滋啦”电流声的音响。
他转过头,目光幽幽地看着我:“姜念,这就是你说的‘好莱坞级别’?”我腿一软,
差点跪下。完蛋,这次玩脱了。“那个……可能是线路接触不良……”我试图狡辩。
“五十万,”他打断我,伸出一只手,“就装出个这?”我吓得魂飞魄散,
以为他要让我把钱吐出来。我扑过去抱住他的大腿,开始了我最擅长的表演。“老公我错了!
我就是想省点钱,给你买个生日礼物!我看上了一块表,要四十几万,
我买不起……呜呜呜……我不想用你的钱给你买礼物,
那样没诚意……所以才……哇……”我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鼻涕眼泪糊了他一身。
戚砚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他低头看着我,眼神复杂。过了好久,他才叹了口气,
把我从地上拉起来,擦掉我的眼泪。“好了,别哭了。”他的声音软了下来,“表呢?
”我愣住,下意识地问:“什么表?”他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你不是说要给我买表吗?
”我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情急之下编的瞎话,居然被他当真了!
我哪知道什么四十几万的表啊!我脑子飞速运转,突然想起之前刷小红书时,
看到有个博主晒过一块表,好像是什么……百达翡丽?“在……在专柜呢,
我还没付钱……”我支支吾吾地说。“哪个专柜?”他追问。我心一横,
随口报了市中心最高端的那个商场的名字。戚砚二话不说,拉着我就往外走。“现在就去买。
”我懵了。不是,哥,现在都晚上十点了,哪个商场还开门啊?而且,
我上哪儿给你变出一块四十几万的表啊!04我被戚砚塞进车里的时候,人还是懵的。
“戚砚,商场都关门了……”我试图做最后的挣扎。“我让他们开。”他语气平淡,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气。我:“……”大佬的世界,就是这么朴实无华且枯燥。半小时后,
整个商场灯火通明,专门为我们两个人服务。百达翡丽的店长亲自出来迎接,
笑得脸上褶子都能夹死苍蝇。“戚总,您来了。”我跟在戚砚身后,
感觉自己像个即将被押赴刑场的囚犯。“把你们这儿最贵、最新款的表拿出来。
”戚砚坐到贵宾休息区的沙发上,跷起了二郎腿。店长立刻捧出一个丝绒盒子,
小心翼翼地打开。那是一块设计繁复、镶满钻石的腕表,在灯光下闪着“钱”的光芒。
“戚总,这是我们今年的超级复杂功能时计系列新款,全球限量三只,
售价……八百八十八万。”我倒吸一口凉气。八百八十八万?我把我卖了都凑不够零头啊!
我编的瞎话是四十几万,这直接翻了二十倍!我绝望地看着戚砚,希望他能觉得这表太贵了,
或者太丑了。然而,他只是瞥了一眼,就对店长说:“包起来。”然后,他转头看向我,
递过来一张卡:“去付钱吧,你的心意。”我看着他手里的卡,感觉比千斤顶还重。
这要是刷了,我不但一分钱捞不着,还得倒贴进去八百多万啊!“不……不用了!
”我把卡推回去,急中生智,“我觉得这块表……配不上你!”戚砚挑眉:“哦?那你说,
哪块配得上我?”我急得满头大汗,目光在柜台里疯狂扫射,
希望能找到一块四十几万左右的“救命稻草”。终于,我在一个角落里,
看到了一块设计简约、看起来就很“便宜”的钢带表。“那……那个!”我指着它,
“我觉得那个好!低调,有内涵,符合你沉稳的气质!”店长的脸色瞬间变得很古怪。
戚砚顺着我指的方向看过去,也沉默了。“念念,”他幽幽地开口,
“那是他们用来展示表带的样品架,不是表。”我:“……”社会性死亡,莫过于此。
我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最后,我还是灰溜溜地用戚砚的卡,
刷了那块八百八十八万的表。走出商场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像是被抽干了灵魂。
辛辛苦苦攒了那么久的钱,一夜回到解放前。不,是直接负债。回家的路上,我一言不发,
默默盘算着我那点小金库,够不够还他的零头。戚砚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
突然开口:“那块表,就当是你提前预支的工资了。”我猛地抬头看他。
“以后别再动那些歪心思了,”他目视前方,语气听不出喜怒,“我戚砚的女人,
不需要靠克扣这点小钱来买东西。”我的心沉到了谷底。他果然什么都知道。什么家庭影院,
什么生日派对,他从头到尾就在看我一个人的独角戏。我瞬间感觉自己像个跳梁小丑,
所有的精明算计,在他眼里都成了笑话。羞耻和难堪涌上心头,我咬着唇,把头转向窗外,